徐娜撑着坐了起来,语气有些急切:“怎么了?你那边不方便了吗?还是说沈小姐就是因为晴晴的关系,所以才和你……”
“确实不方便,我已经把别墅卖了,所以以后慕晴去哪里你多费点心。”
慕家的别墅已经有些年头了,好像自从徐娜的姐姐徐慧嫁给慕友诚之后的第三年开始就有的,听说是在民国时期还是什么亲王迁居过来时候的府邸,当年奢华冠城,经过这几年的战乱破坏,又几经重新设计才成为现在的模样。慕晴在这套别墅里住了十几年,徐娜也住过好几年,还有徐慧……如果慕友诚打算把房子卖掉是什么意思?不对,他不是打算,他已经卖了……就那样谁也没有告诉,他就卖掉了?
这样一套设施完备、设计独特的别墅要卖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备的?
徐娜忽然有些惊慌,她失神地问:“好好的别墅怎么卖了?”
慕友诚微微一笑:“房子再好没有女主人也就只是一个空壳子。我要一个空壳子干什么?活了半辈子了,按部就班没有冲动过,这一回是该抛掉点负累重新出发了。”他俯首,看着徐娜,“你也一样,放下过去,今后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慕友诚要离开,徐娜忽然动情地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找她吗?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慕友诚笑了:“这世上还有我想知道而不能知道的事吗?”那样平和却又霸气异常的自信,若是换一个人说来未必有人信,而从他口中说出却无端端加了一份保证书。
公寓,刚才和萧宸开完电话会议,虽然中途被徐娜的一个电话打扰到,但结果还算满意。项目的前期工作已经开始投入规划之中,相信三个月之内会有一个大致的蓝图。这是她从商第一战,她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但是希望把每一步都走稳当了。
放下了工作上的事,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抱膝坐在落地窗边看着外头的烟雨湖,想起了徐娜的电话也想起了某人说的话。手不自觉地摸到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熟悉的低沉的声音,她忽然头脑一热说:“有空吗?一起来喝一杯吧。”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她又很快补上一句:“有点事想跟你商量。”说完又发现真是越描越黑,当下不再作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这无声让她有些心慌:这个时间点他应该还在忙着公司的事,我怎么就发疯地找他来喝酒了呢?而且我和他现在是什么关系,请他来一起喝酒不会引发什么误会吗?
越想越乱,索性不想。
可惜还有一个问题她这时候才想起来,因此忙不迭地说:“今天就算了,这边的电梯坏了……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阵舒缓的呼吸声:“恩,我知道,我买了点吃的用的,今天你都不需要下楼了。”门铃声紧接着他的声音响起,来自电话和门边的两道门铃声。
念安看了一眼通话时间:2分28秒。
作者有话要说:文后天【4月5日】从第22章开始入V,入V当天三更。感谢兄弟姐妹父老乡亲们一路的支持和鼓励~更加感谢还将继续追文的孩子,,你的坚持是我最大的心愿~入V当天欢迎大家用热烈烈的留言和如花似玉【话说这个形容词有些怪?】的热情回应俺~我就是巴黎欧莱雅,你值得拥有~PS:关于接下来的剧情,慕老大准备妥当之后上门和念安一起喝酒,然后只是喝酒这么简单吗?是不是还会做点什么啊。一切精彩内容尽在V章里头。另外还跟大家商量一件事。鉴于盗文横行的缘故,某坟蛋作者有意向开始弄防盗章,比如说更了第36章的时候,同时更一章内容相同的第37章,第二天再用新的内容替换第37章,以此类推。因为V章只能字数变多不会变少,所以大家订阅只有可能少花钱,不会多增加负担。但是这样一来,可能会导致大家看得不是很习惯,现在征求意见,若是大家反对,某坟蛋作者就此作罢。若是不反对或者反对意见很少,那俺就挑个黄道吉日开始这门干,~\(≧▽≦)/~啦啦啦,人性化决策,一切好商量~
☆、手一点点往下
慕友诚上门的时候拎着两大袋东西,有吃的用的,他说:“清明假期,公司都放了,物业那边说电梯可能要延晚几天才能修好,所以这几天你都呆在屋里吧,这些东西够你撑到假期结束了。”
念安帮着他把东西放到厨房还有房间里去,她发现慕友诚真的带得非常齐全,新鲜的蔬果、鱼肉,别说是一个人吃一星期足够,就算是两个人也……想到这个念安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慕友诚非常自如地坐在沙发上看她刚才看的报纸,这感觉有点奇怪。明明他们已经分了是吧,为什么还觉得像是生活在一起?
她摇头,笑了笑:大概是过去的两年太过默契了吧,所以一时没办法回过神来。她填满了自家的冰箱,然后把另外一带日用品放到洗手间去,有纸巾、毛巾、牙刷、杯子……咦,什么情况,还有男士内裤?什么!还有大姨妈巾?!拎着一包她常用的苏菲,她有点哭笑不得,慕友诚到底是闹哪出啊。她为难地出声问了一句:“这里面有些是你的东西吧?”
慕友诚看着报纸,没有抬头:“恩?都放在你这边吧,以后可能会用到。”
念安皱眉,将男性用品原封不动地放回袋子中,递给慕友诚:“不会有这个机会的,你还是带走吧。对了,你要喝茶还是水?”
慕友诚也不反驳,把袋子就放在自己身边,笑笑:“我带了一瓶红酒过来,你这里有起子吗?”
今天的慕友诚有些不一样,念安想了想,摇头:“没有的。”
慕友诚笑了笑:“恩,还好我带了起子过来。”说着他从放报纸的茶几下面拿出一个起子,然后又从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瓶红酒。
看到他变魔术一样拿出这些东西,念安目瞪口呆:他来的时候分明没有带这些东西,那么东西是……以前放的吧?她无奈地笑了起来。如果是这样,他应该清楚自己刚才说谎了,厨房里就有起子,只是自己不想喝酒而已,她担心一喝酒就会出问题。她的酒量不好,酒品更加不好,那天难得喝一次酒就把真真折腾得生了好几天的气。
她抚着额头上的散发:“看来你准备充分,好,我们喝酒,不过你不要后悔。”
慕友诚已经取来了两只高脚杯,姿态优雅地倒了浅浅两杯,推到念安面前,微笑:“后悔什么?怕你喝醉了之后会对我乱来?”
念安赔笑:“是啊,我喝醉了之后会变成一个禽兽不如的女人,对你动手动脚。你怕不怕?”
慕友诚举杯,笑得依旧温润如玉:“不怕不怕,来,我们喝酒,大不了喝醉了我不反抗。”这么调侃的话让他说来也是认真无比的,好像这就是他内心的想法。
念安能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幅香艳的画面:她喝得满脸通红,浑身火热,然后脱得精光,一把将慕友诚按倒在地上,骑在他身上问,你从不从?慕友诚神态从容,温温一笑,姑娘来吧,寡人不反抗。
真真说念安腹黑,但念安觉得她的腹黑都是这些年跟在慕友诚身边学来的,意思就是,她玩不过他。
玩不过就乱来吧。
于是她举杯,非常配合地喝了一小口,紫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滑入她的喉间,透过透明的玻璃杯,她看到一只手递过来,然后温柔地在她脸庞上摸了一把。
“怎么还跟小孩一样,喝到外面来了。”慕友诚说得格外温柔,他的手不带一丝情·欲地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擦,抚过她修长的脖颈,她秀眉的锁骨,然后在她的衣领口停留了好几秒,这才想起来一般抽过一张纸巾,探入她的衣领……
感受着他的手掌贴在胸口之上,念安如遭雷击,手一抖,杯中的红酒洒出更多,这情景更有几分像她在勾引挑逗慕友诚。
上天明鉴,这到底是谁在撩·拨谁?
她并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性做出这种举动,她还可能以为对方只是纯洁地帮你擦酒渍吗?微微一笑,并不紧张:“按照你这么仔细的擦法,不如直接帮我洗个澡吧。”
慕友诚思考了一番,点头:“也好。”
他的话音刚落,念安的一只拖鞋就冲他飞了过去,如今分开了,他倒是更加学会了耍流氓,从前多君子啊,在他家里住了两年也不曾碰过她,唯一一次上·床还是她主动要求的。豆腐和面子都被他占了去,他可真不吃亏!
慕友诚接住了拖鞋,放在鼻子边嗅一嗅:“恩,还好,不是很臭,看来一个人的生活没有太颓废。”
念安觉得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今天,不对此刻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到底是不是慕友诚?她傻傻地问了一句:“是本人吗?你有没有什么孪生兄弟?”
慕友诚笑了笑:“我去一下洗手间,一会儿回来再跟你说。”
一个人喝酒的时候,念安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脱了鞋轻手轻脚地去了厨房,抓来一把的胡椒粉,然后洒进慕友诚那一杯酒中,动作迅速地摇匀了,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好。她加了起码两勺分量的胡椒粉,那滋味,很是可口的,她很期待待会儿看到慕友诚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很多人都以为念安举止端庄,性子安静,其实她只是习惯这样在人前表现而已。从小离家,寄人篱下,她知道怎么样做才能博得大家一致的好感,演了这么多年,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自己。因此当她住进慕家之后,她承担起一切家务,她辞退了阿姨,她开始扮演慕友诚的好女人、慕晴的好妈妈,贤妻良母的角色与她一贯以来锻炼的并无差别,所以她做得并不陌生。可惜她心里却有一个小人,她会骂粗口会淘气会任性会做让人头疼的坏事。
哪一个是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哪一个让她觉得舒服。正如此刻,她只想做一个让自己痛快让别人去头疼的人。
慕友诚出来了,他脱了外套,头发有点湿,表情有点为难:“水龙头坏了,刚才喷了我一身,有烘干器吗,帮我把外套烘一下吧,不然晚上传出去可能会着凉的。”
念安摇头:“该说你运气不好还是人品不好。”
慕友诚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喷嚏,看上去有几分小可怜。
念安帮他把外套烘干回来,他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茶几上两只酒杯空了,连红酒瓶里也只剩下一个底,这个男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酒都喝完了?那胡椒粉呢?
她赶紧跑进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烧,眉头皱着,看样子睡得很不舒服。茶几上似乎有一张小纸条,她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我喝醉了,要借宿一晚,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另外,胡椒粉真的很辣。
看着另外后面的几个字,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男人真傻。之前念安还在担心他想灌醉自己,然后借机行不轨之举,现在看来他的手段更加高明,他直接把自己“灌醉”,然后借机留下来。真是聪明又无赖。
念安去了厨房,准备了一带冰块,用毛巾裹住贴在他的额头。也不知道慕友诚是真的醉了睡着了,还是装的,她低声问:“快点醒过来吧,一会儿我们做点更有趣的事情。”
慕友诚这都没动,看样子定力不错。
这个期间萧宸打电话过来了,他现在每天必须好几个电话的美其名曰沟通合作上的事情,但其实问的都是和生意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比如说他问,吃了没,睡了没,在哪里,想不想见我……这种类似于男友问女友的话,在他做来丝毫不生分。通常这时候念安都不会回应,等他发完神经,然后说一句:今天没吃药吧,快去。
不过今天萧宸电话的内容有变化了,他说:“念安,我生病了,你来医院陪我吧。真的很难受,你快来。对了带点你亲手熬的粥过来,医院的东西难吃死了……”
念安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发烧的慕友诚,淡定地说:“我也不是医生,过去了能做什么?你好好在医院呆着,过几天我请你吃饭。”
“哪一天?”萧宸追问。
念安想了想:“等我想好是哪天再告诉你。”
萧宸在那边笑了:“好吧,我又输了,刚才跟朋友打赌你会不会过来,你可真狠心,就算旧情不在,好歹我们还是朋友吧,竟然都不肯过来看我。”
念安松了一口气:“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还敢跟人打这种赌,不输你输谁?”说完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手突然被人抓住,念安还来不及转身,就感觉到有一个火热的身体贴住她的后背,火热的湿漉漉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吹动了毛发,有点痒,让她颤动了起来,那里是她的敏感地带,最受不了这样。
慕友诚声音里多了几分沙哑:“好冷。”说着又抱紧了一点。
念安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我的胸热吗?”
“还行,再往下一点或许更暖。”慕友诚回答得很用心。
念安看着他的手一点点往下,已经挑开了上衣的扣子,当他触及文胸,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往背后游走,企图解开后面的扣子。念安笑了:“我换口味了,这个是前面扣的。”
慕友诚的手顿了一下,却还是习惯性地摸到了后面。噗,扣子开了。
念安无奈一笑:“果然骗不了你,刚才的胡椒粉你也知道的吧?为什么都喝了?”
她的身体被转过去,面对面时候,慕友诚的衣领是敞开的,他的气息很热,他的笑很迷幻,他的声音好像春·药一般有蛊惑意志的作用:“没想过,就觉得是你给的东西,所以都喝完了。还以为你在瓶子里也加了,结果……”
噗,所以他才会把瓶中的红酒喝掉?这男人平时挺精明的,怎么这时候脑子这么不灵光了呢?念安一把抓过桌上那杯还剩下的红酒,一口灌入喉中,脸色骤热,微笑:“你知道我的酒量一向不好,被你灌了两杯,真的要醉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不准做什么!”
说完,她倒在慕友诚的怀里,嘴角在笑。
她醉了,他也醉了。有些事情只有醉的时候才好做,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第一更来了,接下来会发生神马?请看二更君~
等了一上午,终于有惊无险地开了~~~~~~
☆、三日夫妻
挂了电话,萧宸身边的女人笑了,笑得肆意:“哈哈,原来你也没比我好多少。”
“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萧宸用词毫不客气。他虽然一直是冷酷的模样,但如此没风度还是第一次,显然是女人踩到了他的痛脚。
笑声,女人继续笑着,声音里的奚落不减反增:“我现在真挺同情你的,原来我以为自己已经够悲惨了。我爸跟姓沈的跑了,还把我们家的房子卖了把我赶到大学里去,让我住那又破又旧的宿舍楼。不过你也不错,主动把自己的房子送给别人,人家也不要,现在站在人家门外还不敢敲门。你到底怕什么?怕打扰了她和我爸的激情缠·绵,怕看到她没有节·操和男人乱来的样子?啧啧,没用的男人真惨……”
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喉咙,扣紧、窒息,瞬间气氛紧张了起来。她慌乱却依旧强撑:“你现在是恼羞成怒了吗?看来被我说中了,有本事你现在一脚踹开这道门,然后进去把你爱的女人带出来,不过你有这本事吗?”
在她说话的期间,萧宸一路拖着她往安全楼梯上拖拽,他一个甩手将她丢到楼梯外侧的半空中,神情冷冽:“我现在一松手就能让你摔得粉身碎骨。”他的话成功地阻止了女人的声音,她虽然表情依旧倔强,但怎么能不畏惧?这里是十几层,要是掉下去,不用摔死,吓都吓死了。她才二十岁,都还没经历过什么精彩的人生,若是死在这里,下了地狱都觉得亏。因此,她乖乖地闭嘴了。
萧宸拿着她的手指让她自己抓住栏杆:“自己爬上来,要是手滑摔下去了,也别怨我。那是你自己没本事。”说完他松开了手。
这一举动让慕晴惊叫了起来:“你回来,拉我上来啊!我爬、爬……不上来……”她看了身下深不见底的通道一眼,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哪里顾得上其他,只凭着一股求生的本能死死地抓住栏杆往上爬。
萧宸就这么看着,笑了:“如果是那女人,她就是死也会抓住我做垫背。我若是想活下来,就必须乖乖地听她的话。这就是你和她的区别。没什么好与不好,只是因为你是大小姐,这辈子没吃过苦,而她,从小习惯了看人眼色。你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
慕晴试图用脚勾住栏杆,可惜高跟鞋打了一个滑,腿没挂上来,而手上也因为这个突然地失控而抓不住,她的整个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惊恐地一声惨叫,看着自己不可避免地掉下去,那一刻,死亡的恐惧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喉咙。
砰,当她的脸撞倒墙壁上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看见萧宸拉着自己的手,看见他费力地拉着自己上去。那一刻,她哭了,为了九死一生的一刻。
当她终于安全着陆的时候,她扑进萧宸的怀里:“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在吓我了。我什么都不争了,我什么都不做了,你想爱谁就爱谁,我爸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那姓沈的也随她去……跟我没有关系……”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萧宸拍了拍她的背:“你记得自己今天说过的话,若是以后再插手,我就不会像刚才一样抓住你了。”声音还是很冷,但却不像刚才那么疯狂。
他原本就没想把这位大小姐怎么样,只不过让她体会一下死亡的恐惧似乎也不错。
只不过这一刻他的思绪依旧在那件公寓那扇门之内。今天慕晴跑过来找他,告诉了他关于慕友诚最近的行踪,也多亏这个,他们通过跟踪慕友诚找到了这间公寓,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女人,二十六七的样子,长相、身材、气质等等的描述都跟一个人非常吻合。结合先前的种种猜测,萧宸基本确定就是她了,就在刚才那一个电话,他还希望里面的人会出来,哪怕只是出了门又折返回去,那样她就会发现自己就站在门口……
可惜,没有就是没有,他没办法骗自己。其实慕晴说的没错,他的处境没比慕晴好多少。他很想知道,此刻那扇门里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会是……想到这个,他就克制不住破坏的冲动。
公寓内,灯光正好,气氛适宜,一切准备就绪。念安闭着眼睛躺在慕友诚的怀里,两人上衣都已经退去了,坦诚相对之间,慕友诚忽然笑着问了一句:“你说这时候会不会有人不识趣地冲进来?”
念安没有睁眼,但嘴角抽搐了一下,镇定地回:“那也得知道这里,再加上有人开门。”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从慕友诚怀中逃了出来,抓过一件衬衫就往自己身上罩,质问,“你今天突然这么过来,到底为了什么?门外有谁?你带了谁过来?”
慕友诚无奈地摇头:“我计划之中应该是没有的,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担心会出什么意外,你也知道你有多厉害了,爱慕者不止我一个……”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慕友诚原来也懂这一点。
裹着衬衫,念安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激烈了一些,但是现在的情况她要怎么装醉?刚才就是一时头脑发热,趁着他装醉,她也装醉,想糊涂一把,然后再做后续打算。
可惜一旦理智回归,还是明白这事不靠谱。
她摸着额头揉太阳穴:“这酒挺烈的,我去煮点解酒汤,你去客房睡一会儿吧。”
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被人一把拽过去,直接拖到沙发上。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念安略有吃惊:“看来醉得不轻,等着解酒汤马上来。”说着就要推开他。
可惜慕友诚已经先行一步抱住她的头,狠狠地吮吸脖颈,他吸得非常用力,很快就烙下一个个紫红的草莓。看着自己的“作品”,他像孩子一样笑起来了:“真好看,念安,给我生个孩子吧。”
这思维的跳跃性实在是太厉害了,让人吃不消啊吃不消。念安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喝醉了,快起来醒醒酒,不然明天后悔都没地方哭。跟我生孩子?你知道我干过杀了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生孩子却暂时不想了。”
慕友诚继续笑着:“这件衬衫是我的,脱下来还我。”说着他就动手来扒,动作之迅速,好像已经排练过无数遍。
念安摸头,都怨自己刚才太匆忙了,随便抓了一件衬衫就穿上,难怪觉得宽松呢。她也不反抗,还帮着慕友诚把衬衫脱下,双手搭在慕友诚的胸膛上,忽然就笑了起来:“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当时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睡在一张床上,你都不碰我,现在分开了,反倒在这里赶时髦玩‘醉后一夜’的游戏,你说这是为什么?”
她主动把退下自己的裤子,双腿勾住慕友诚的腰部,虽然在身下,气势却并没有落了下风。“是不是因为你也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所有人都一样吧,一旦得到了就觉得食之无趣,可惜失去了之后又一直挂念着。别说是你,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哈哈,既然这样,你和我都别憋着,也别说什么爱不爱的,直接的来,做完之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谁也不干涉谁,能做得到吗?”
这个想法在慕友诚那个年代的人来说真是惊世骇俗,但他毕竟也跟许多年轻人打过交道,心态也在与时俱进。尤其是这几年也有不少的女孩子对他表示过这种想法,和他同年龄的成功男士家里养一个,外头养两三个是家常便饭,玩419更加是方便。他们经常会借着出差之便,去一趟澳门或者三亚,在那边甚至能找到经纪人来专门安排此类交易。
不过眼前念安描述的事情似乎又和这些不太一样,念安不需要钱,不需要来卖,她需要的只是因为“挂念”。这丫头,刻意说得这么奔放不就是想掩饰那点小心思吗?
慕友诚淡笑着点头:“好,那么这三天我只属于你,而你是自由的,任何时刻只要你想停止或者说厌倦了,只要你说,我就立刻从你面前消失。但是只要你一刻不说,我就绝不会离开,任谁来打扰都不行,怎么样?”
念安忽然伸出小手指:“那真是太好了,慕总,拉钩上吊。”那带着一点点小调皮表情真是可爱到爆,慕友诚忍不住亲了她一口:“先盖个章。”
正此时门铃响了。屋里的两人默契地不去应门,任凭那声音自生自灭。
念安看着两人勾在一起的小手指一眼,笑得无奈:“我总有种感觉,我又被你卖了。”
慕友诚皱眉:“这话怎么说的?”
念安伸手指了指门口:“外面那人一定是你引来的,你就是要让他着急让他发疯,让他清楚你在里面却没办法动你半分……让他做困兽之斗,而你胜得轻松?”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声音有些颤抖,“而我,是不是充当了这其中的一个工具?”
话音刚落,她的双峰传来惊人的刺痛感,她俯首,竟然看到慕友诚咬住了她的左胸,那靠近心脏的地方。他咬得格外的用力,那痛楚几乎要往心里钻进去。
念安咬牙:“你在做什么,快松开。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慕友诚这时候才松口,转而温柔地吮吸,他的手轻抚着另外一胸,声音也像是被乳汁浇过:“有时候恨你太聪明,一猜就中。”他忽略过念安眼中的苦笑,继续,“有时候又恨你太笨,怎么说都不懂。”
在念安吃惊的神色中他揽住她的腰,不断抱住她往自己的身体贴近:“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小辈过不去?若不是因为他一直纠缠着你,若不是因为我在吃醋,我为什么要跟他过不去,恩?”
慕友诚忽然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知道了,这又是你的激将法,你就是要逼我说出心里话。遇到你,我认栽了。看我这可怜样,答应我这三天,不要轻易说停,起码让我也醉一回,我的人生太过清醒了,清醒到失去了你。现在,让我醉三天,就三天,不,今天已经过去一大半了……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样快。”
念安忽然将自己往他怀里送了一送:“吻我,要我……让我们一醉方休。”
作者有话要说:老慕做事必然是有准备性的,你看看他把吃的用的,男性内裤啊,大姨妈巾啊都准备好了,不就是一早就打算这么干了?所以,这三天让他们尽情地享受吧,过了三天之后~~\(≧▽≦)/~啦啦啦,好戏又要上演了~
慕大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惊天动地~~~~
三更君在哪里?就在你们的喝彩声里~~~~
三更君很快就上来~~~~相信我!!!
☆、舒服吗?
赤身躺在沙发上,念安伸手抚摸过慕友诚的腹肌,一块一块,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一天二十四小时,还有两天加上十个小时,一共就是五十八小时,排除洗澡、吃饭等的生理时间,大约还有五十小时。”她抬起头来,“所以你打算这五十小时都保持这样的姿势吗?”
他们此刻的体·位是怎么样的呢,简单形容一下就是:纵横交错,女上男下。
慕友诚说他比较厚实,所以心甘情愿躺在下面,像重视的侍卫一样托住女王的身躯。而他的腿已经和女王的腿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横在女王的胸前,匀速地进行着某种按摩的动作,当然按摩的部位大家自行想象。更重要的是他的昂然,他的昂然就贴着女王的大腿内侧,同样在城门前忠心守卫,只待战事一触发就准备提枪上阵。
慕友诚挂上一贯的笑容:“你着急了?”
念安一手照着他胸前的小葡萄掐下去:“我当然不急,我怕你憋坏了。”说着她使坏地用大腿内侧摩擦慕总的昂然,摩擦做功生热,那逐渐炽热的温度烧得昂然逐渐坚·挺了起来,可以看出慕友诚原先平静的表情也开始变出花样。他肤色偏白,此刻红晕染上,煞是好看。念安忍不住加快动作,坏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美人看起来可口极了。”
自制淡定的代名词——慕总,此刻也有些崩溃的趋势,他眉峰拧紧,看着身前嚣张的女人,哭笑不得。而身下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感冲击着他的神经。天知道,他原本想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好好跟她“算账”的,因为毕竟清明佳节,那啥不是很好。不过现在的情形,女人已经主动挑·逗了,再忍就不是男人!
慕友诚腰部用力,胸膛立刻坚·硬如铁,连靠在他身上的女人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她脸色稍稍变了变,竟然说出三个字:“雄·起了?”
慕总铁臂一伸、一搂、一束,直接将女人圈禁在自己怀里,同时,腰部使劲。
“等一下!”念安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低声问,“你还没有戴那个吧?”
原来她还记着这茬呢,虽然与慕总的打算有出入,但他自然也有应对的法子。于是他忍着不舒服,柔声说:“我去准备,乖乖等我。”动作迅速地取来一个拆了封的安全工具。
他正准备戴上去,念安却忽然伸过手臂将东西抢过去,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忽然撑开,原本一个细微的漏洞因为撑开的动作而扩张、变大,直到能够穿过一个手指,丝毫不怀疑,再撑一撑,这个绝对可以承受两个手指,甚至更多。她笑:“慕总,你用的东西质量不是很好啊。”
慕友诚镇定地在她身边坐下,指腹抚过她光洁细嫩的皮肤:“看来是天意不让我们用这个,既然天意如此,那么我们何不听从之?”
他俯身要吻,念安伸手一挡,眼睛一眨一眨的:“你不会真打算让我帮你生孩子吧?”
慕友诚淡笑:“这事我一人打算没有用,必须得经过你的同意,不是吗?所以你在担心什么。”
念安也学着他微笑:“但是那很麻烦不是吗?我这里没有避·孕药,若要用还需要下楼去买,电梯坏了你也知道,上上下下多败兴致?若是真的不凑巧中奖了,还需要去医院。你应该知道我已经去过一次了,再一次会对身体造成什么程度的损害?”她神态自若,像是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平静、冷静地笑问因果。
慕友诚收住抚摸她胸部的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医院那次,你是不是也吃药了?”
念安点头:“是啊,我自己贪嘴,当然要我自己来擦干净。好了,不说了。再说下去破坏兴致的。你怎么说?应该有准备质量好点的东西吧?”
慕友诚笑:“看来是考验技术的时刻了,放心,你害怕的事情我会尽力避免的。”他伸出手,“相信我。”
感觉到念安把手放上来,慕友诚用力一拉,带着她再度入了自己的怀中。他亲吻着她的额头,舌尖勾勒出一个一个的圆圈,声音好像磁铁,贴着念安的身体没有一刻离开:“终于可以抱着你亲吻你,不怕你笑话,这情景我梦见过好几次。”
念安迎合着他的唇,低声问:“那为什么一直没有采取行动?”
此时慕友诚的唇已经濡湿了她的鼻尖,正移动到了红唇上方,他撕咬着上唇,轻笑:“因为还没有真正让你对我放心,所以不敢轻易碰触,担心一碰你就逃了。”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还会怕这些?
念安听着觉得好玩:“若是我对你不放心,就不会跟你住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了?真不知道你怎么会那么想。好了,不说了,已经过去了。”
说到后来她已经有些气愤了,有些话在一起的时候不好说,分开之后倒是没有顾忌了。
慕友诚伸手在她的唇间摩擦:“好,不说了。”他说完立刻含住念安的嘴,探出舌头寻找到她的敏感位置,然后加重力道,反复地搅动,掀起一阵又一阵的热浪,烧得人快要燃烧起来。
念安忘情地发出声音:“恩,第一次知道你的吻技这么厉害。”
慕友诚笑:“恩?你在吃醋?”说话的同时他的手在胸部上揉搓,在乳·头周围捻开一圈红晕,那力道一下轻一下重的,让人吃不消。
身体难受地蜷缩起来,念安在他指下求饶:“别碰那里,好难受。”
她的难受刚一说完,胸上的那只两只手就开始往下探。她的腰部被抱住,宽大的手掌在她的背部游走,刺激着她脊椎中的冲动神经,神经末梢敏锐地接收到这股密集度电流,然后哄地一下窜上脑子,反射出让人惊叹的欲·望。她倒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回抱住上面结实的身躯,指甲扣住他的脊背,用力在他身上留下爱的印记。她努力凝聚理智,挑眉问:“舒服吗?”
慕点头:“必须的。”话音刚落,念安埋首在他的胸膛上,冲着紫红色的一点狠狠地咬下去,她的舌尖不断地在葡萄上绕圈,声音从齿缝间逸出:“这样呢,更舒服?”
一瞬之间男人的主控权被夺去,念安翻身而上,骑在慕友诚身前,笑得像女王:“要玩我们就玩点刺激的,我会让你更舒服。”她勾唇一笑,疯彩尽显。
或许这就是潜藏在她心里最渴望的样子,抛开一切的束缚,什么贤良淑德什么规行矩步,她要做就做得够疯狂!
只见她坐在慕友诚肚子上,双手摸到自己身后,探寻到他昂然的位置,然后双手圈住,紧紧地上下撸动。凭什么女人只能被动承受,主动出击又何妨?难道一定要等着男人一点点蹂·躏,然后用淫·荡的姿态迎接昂然的攻城掠地?
她偏不!上下撸动的频率更快了,啪啪啪,第一次她听到这声音不禁大笑了起来,手的凹槽之间也被某种液体濡湿,她笑得更加欢乐了。她松开一只手,手掌在身下的男人胸膛之上水蛇一般的游动,媚眼如丝:“我说过会让你很舒服的,美人,怎么样?”
此刻慕友诚的脸色已经红了一大圈,他皱着眉,似难受又好像非常享受,口中也发出几声嗯嗯的闷哼,好像在回应念安刚才的话。
她低头亲吻男人的唇,低声笑:“真乖,你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爱。”
可爱?慕友诚万般无奈,不过现在他不会反抗,因为这只是开始,他会很听话地满足女人的一切要求,让她释放出一切的邪恶因素,带着她一起坠入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昂然在她手下越来越灼热、硬·挺,她的手上下越发困难,手指内侧都出现了刺痛感,她稍稍松开手,谁知刚一松开,那昂然就自动朝她的后·庭移动过去,好像一早就在等待这一刻。她变色,挪动身体正想要远离,却听见男人在身下朗笑:“你已经让我舒服了,现在也该让我好好伺候你了。”
念安撑起笑脸,清咳了一声:“额,不用了,我的手好黏,我去洗一洗。”说着她动作灵巧地从男人身上跳下来,逃一样地冲向洗手间。
但笑声就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哈哈,正好我身上也不舒服,一起吧。”
她还没来得及关门,有人已经先行一步将门顶开,然后拉着她一起滑入浴缸之中。手起,热水从龙头形状的出水口中飞溅而出。
靠,这又是什么情况?水不是向下而是天女散花一样地四处飞溅?
慕友诚无辜地摊手:“刚才我就跟你说过,水龙头坏了。”
念安望天:“我以为只是洗手池的,难道连浴缸的……”她忽然眼中迸射出光亮,“是你故意弄坏的是不是?你早有预谋!天,我又跌入你的陷阱里了,好傻好天真啊。”
慕友诚第一次放声大笑了起来,似乎很享受听到猎物在手下发出哀嚎的声音,而他更加温柔:“我的确动了一点手脚,但是聪明如你怎么可能完全没有猜到?若不是你自己愿意跳进陷阱里,我哪里有机会?”
这马屁真动听,念安受用了。
于是在天女散水的浴缸之中,他们湿漉漉地身体互相靠近,彼此摸索,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却是第一次这样疯狂地想拥有对方。只是拥有,不谈感情。三日夫妻,是她和他的约定。他们可以忘记一切理智,就以原始的姿态靠近、交融,享受久别的欢愉。
有些事经不起细想,若是三日夫妻的对象换成别人,他们还愿意这样配合吗?若是不愿意,那又是因为什么呢?这是个问题,总有一天他们会选择去面对,但不是这一刻。
昂然在水中游戏了一番,终于决定攻破城门的那一刻,乌拉拉的报警声响起了,若是没有听错的话,那是烟雾报警器启动了。通常这时候应该放下一切逃生去,因为火灾不是开玩笑的。
念安笑问:“敢不敢跟我赌,押上性命?”
慕友诚抱住她:“尤·物相伴,做鬼也风流。”
在这疯狂的时刻,念安忽然有种心动的感觉:有一个人不怕跟她一起死,还有什么比这更疯狂更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呼~~~来了,俺做到了~~~啪啪啪【这什么声音?想歪的人自己到角落画圈圈去,俺这是拍手拍手懂吗!!】
然后大家不要大意地留言。。
这两天有点精·尽人亡的感觉,俺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更新25章,然后乃们看的爽吗?靠,爽了都不应一声啊,让男女主角白白演出了是不是!乖,要做厚道的观众~
☆、嫂子,冷静
门外的萧宸实在是无力了,他用打火机假意纵火触动烟雾报警器也无法让那间公寓里的人出来,他还能怎么办?
慕晴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她一把拉着萧宸往楼下跑。见萧宸不肯走,她低声吼道:“你脑子有问题啊,到时候附近的人跑过来看到我们在这里放火,非得把我们抓起来不可。走啊……”
她恨不得踹他一脚,语气不善道:“要是被人以危害治安抓起来,你就麻烦了。”
萧宸皱眉:“我不怕。”
慕晴气结:“我怕总行了吧。”她在后面推着,好不容易把这位犟男人推离“犯罪现场”。因为公寓上头还响着警报声,他们还不能上去,但萧宸肯定是不愿意离太远的,所以慕晴拉着他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吧。因为还不到夜生活的时间,所以酒吧满冷清的。
她挑了一个蓝调主题的包厢点了一瓶红酒,服务周到地帮萧宸满上,递过去:“干等着无聊,喝一杯酒打发时间吧。”
萧宸接过,一点不犹豫地喝完,真是爽气啊。慕晴递过去的酒杯他都来者不拒,因为这会儿是真的想喝酒了。
慕晴摇着快见底的酒瓶,笑得无奈:“像你这种喝法,你不怕很快会醉啊。”她看了萧宸一眼,发现他的脸已经开始泛白了。有的人喝酒之后脸会变红,那种人其实反倒是不大会醉的。而像萧宸这样脸色反而变白的倒是容易醉。
慕晴靠过去一些,扶着他的手臂,问:“你还好吧?”
萧宸甩开她的手:“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酒喝完了,我们走吧。”
“着什么急!”慕晴实在是生气了,她一把拽住萧宸,从背后抱住他的身体,哀怨道:“宸,为什么现在你连陪在我身边一会儿都不肯了呢?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吗?”
萧宸的身体有点摇晃,他断断续续地笑了两声:“你终于发现我不待见你了。慕晴小朋友,别以为有D罩杯的胸就是大人了,你还太小太嫩,不适合卷到成人的世界里来。等你哪天明白事理了,你再来想这些事。”
慕晴转到他的面前,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疯狂地亲吻着他的脸,他的唇,双手探进他的衬衫里面,触摸他健硕的胸膛……她边亲边哭了起来:“我二十岁了,是成年人了,我就是喜欢你,我爱你,我要你,为什么不行呢?”她握着萧宸的手往自己D罩杯的胸摸过去,她就不信自己对萧宸一点吸引力都没有。这些年多少男人在她屁股后面追着,她一个也看不上,可偏偏有一个萧宸对她视若无睹。她用了多少办法都没办法让他心动。她不信,她怎么能信?
萧宸抓住她的手,一拉,一甩,把她摔倒沙发座上,居高临下地说:“好好想想,你到底是因为我不待见你,所以要我爱上你呢,还是因为爱我?”
慕晴冷睨着他:“你别忙着说我,你自己呢?你忘不了沈念安到底是因为爱她还是因为没有得到她而念念不忘?好好想仔细了,你到底爱她什么了?她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样……”
萧宸显然没有想到慕大小姐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当然知道自己爱念安,可是这些年过去,上学时期的爱恋到底有没有转变?他现在到底是因为什么还对她念念不忘,因为恨她打掉了自己的孩子,还是因为当年被她抛弃而不甘,还是……他愣在原地,头痛欲裂。
公寓里面那一对的三日之约还真是不太平,门铃、报警声都接触之后,难得两人兴致都到了,正准备共赴巫山云雨的时候,又有手机声不依不饶地响起来。念安拍了拍慕大叔的屁股,让他借个道,起身去接了电话。她的手机铃声设计过,不同的群组是不同的铃声,而这个铃声刚好是亲人一组。她的亲人现在只剩下哥哥和嫂子,他们俩可都不是能得罪的人,所以她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