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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伤素华 当前章节:150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26

这……算是逼婚吧?他似乎还没有问过准新娘同不同意,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更了~~~~这两天有点勤快有木有~~~~~天气热了热了,昏昏欲睡啊~~~~真想睡觉了。。。。

☆、安仔的小番外

念安一直觉得自己在男女性事这方面笨拙而愚蠢。

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因意外去世,她被送往外面的亲戚照顾。在她的记忆里自己被辗转送过很多亲戚的亲戚,有些她甚至都不认识。出过国,又回了国,去了很远的外地……最终在B市定下来或许是一种机缘。她喜欢B市的天气,喜欢B市的人,最喜欢的是不用再漂泊。家,这个词在她的印象里很浅,正因为缺失所以越想得到。曾经那位收养她的亲戚的亲戚的老人家给过她家的感觉。老人家每天会给她做好吃的菜,老人家会给她讲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可以说和老人家的生活安稳舒适,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老人家有个好赌的儿子,经常在外游荡,缺钱的时候就回到家里要钱。

那会儿念安已经上了大学了,她读书很用功,因此成绩不错,但不善于和人交流,让人以为冷艳高贵,她也懒得解释。直到有一天,有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拦住她回家的路,笑着说:“同学,不好意思,我能跟你一起走吗?好像有坏人跟着我。”他朝后面那几只鬼鬼祟祟的脑袋一指,笑得特别的无耻。那些人明显是他的同伴,再说了一个一米八以上的男生需要一个一米六的女生来保护?要么是这男的娘炮,要么是这姑娘是真汉子,要么……这男人脑子纯粹来调戏人的。

念安当时看了他一眼就甩下一句:“那边有棍子,自己拿着防身吧,比我有用。”说完就走了。

后来在学校里又碰到了,这次那男生拿着一叠试卷来她面前,哭着脸说:“嘿,同学,求助啊,马上要考试了,可是我这学期啥都没听……”念安思考了一下,接过卷子,然后跟他约好一周之后在学校湖边的亭子见面。

一周之后她拿着都做完的卷子递给他,说:“已经都写上详细解答过程了,你可以自己做一边,然后再对照着看,有错误的话,下周可以再来这里。另外,谢谢你提供的复习资料。”她又走了,这次好歹挥了一下手,恩,算是进步。

第三次见面是在一次主持活动上,念安被人整了,不常与人交流的她被大家鼓噪着推上了迎新晚会主持人的位置,而和她搭档的还是那个男生。见面商量细节的时候,他很自然地把手臂搭在念安肩膀上,笑着说:“哟,沈念安同学,久仰大名。”当时一起参与讨论的还有晚会的工作人员,还有辅导员……

晚会准备阶段,那男生几乎和念安朝夕相处。念安一直觉得他吊儿郎当的,没想到在主持的时候,他大气自然,妙语连珠,当然还有不少女粉丝会来看他。虽然不理解,但很羡慕他融入人群的能力,大概这就是他们所说的“亲和力”,也是念安缺乏的。

以至于后来念安跟他在一起之后,人也变得越来越好接触。

念安回答应和他在一起,源自于一个意外。老人家的儿子再度出现,把家里翻遍也不能找到多少钱,于是就把主意打到念安身上。一天放学之后,念安回家,碰到了他和一帮不三不四的人,把她围堵在回家必经的小巷里,她没有逃,从包里拿出一把刀对着他们说:“干上来一步试试。”他们中有人上来抢刀,她就疯一样地刺过去。一个人久了多少会有点自我保护的意识,而她的措施就是随时随地都会带着刀子。但她毕竟不敢真的杀人,所以和那群人僵持住了。

那一刻说不心慌是假的,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面对四五个头发五彩、身上刺青、嘴叼香烟的混混,就算有刀子傍身,却也不能阻止心里的恐惧。当下,她甚至做好了准备,若是被欺负了,就算要死,她也要先拉几个垫背的,这样下了地狱,阎罗王问起来的时候,她还可以跟那些人当面对质。

那个时候男生出现了,他很英勇地跟那帮人打,还很豪气地对念安说:“到我身后来。”

当时念安觉得这小伙子真冲动,他发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应该先报警,而不是一味地逞英雄。万一打不过呢?

好在那些人原以为只有念安一个小姑娘,所以没有带武器也没有带多少人,因此男生虽然挂了彩,好歹是把人给唬走了。

他拍了拍念安的头说:“把刀子收起来吧,没事了。”

念安想那一刻,“没事了”这三个字是很触动她的。后来熟悉起来她才知道,那男生每天都会跟着她回家想看看她家到底在哪里,所以那天碰到她出事才能及时出现。后来他更有理由天天跟着念安回家了,而念安也没有再拒绝。

然后这样送着送着,学校里就传开了,念安和那那位名叫萧宸的男生也就很自然地走在了一起。听说一开始是因为萧宸的某位学霸兄弟喜欢上了念安,不敢追,所以萧宸本来是打算帮他牵线的,结果那兄弟一直没勇气,而萧宸接触着觉得自己喜欢上了念安,所以就变成最后故事里只剩下他和念安了。

这些事情念安后来才从他的口中得知。

萧宸像个孩子,个性张扬,行事冲动,但他教会念安很多东西。在他热情的感召下,念安也认识了不少的朋友,比如说后来认识的好朋友兼闺蜜易真真。当然那段时间,萧宸又找了一大堆的朋友来保护女朋友,所以像那天的混混事件没有再发生过。再后来,听说老人家的儿子去豪赌终于出事了,她松了一口气。

学生时期很美好,萧宸陪着她度过了人生之中最美好的几年。以至于后来他在念安喝醉之后要了她,她也不能真正生气,甚至在知道自己因为那次怀孕了之后,她有一度想过要把孩子生下来。而萧夫人的出现让她明白恋爱可以是两个人的事,但未来的生活却和两个家庭有关系。

念安是恨极了萧夫人的,但她对萧宸却恨不起来。那个少年在她迷茫的几年里毫不吝啬地给过她温暖,她很感激。

出现在念安生命里的第二个男人是慕友诚,在久别重逢的哥哥——沈笑愚的家里见到的他。说实话,念安觉得他身上有慈父的味道,让人挺放心的。

他的好感很明显,但上一段感情的失败让念安裹足不前,她觉得要深思熟虑。巧合的是,两人都在B市,念安知道他是做奢侈品生意的,在业内很有名气,企业也做得很大,是一个事业稳定的男人,认识的时候他还不到四十。父母亲都是普通人,他的成就都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条件非常好,而这样的好男人一直未婚是为什么呢?

当时念安大学毕业,考研,同时接了家教的兼职工作,再一次碰到慕友诚,还有他的女儿慕晴。那是一个小公主,很可爱很漂亮,也有些任性。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守护着父亲,拒绝除了自己母亲以外的女人接近父亲……得知了这些之后,念安退缩了。

她很快辞去了家教的工作,专心在学校跟着导师参与项目。这个期间,她又见过慕友诚几次,有时是因为他受邀来学校讲座,有时因为他们公司在学校有宣讲会,他这个总裁竟然亲临现场,言传身教地指导本科生……可以说那段时间他在学校里很火,不少老资历的教师都说他不错。而念安的导师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他对念安一直很好,有此带着念安去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结果正好住在欣诚酒店,在那里碰到了慕友诚。在导师的竭力撮合之下,念安和慕友诚一起喝了下午茶。很奇特的是,两人在那一下午只说了三句话。

“你在啊。”

“是啊,你也在啊。”

“恩,喝茶还是咖啡?”

“花茶吧,谢谢。”

……

“你接下来还有事情吧,我们明天再见。”最后一句是慕友诚说的。

念安愣了半天,最后说了“再见”,她的本意是两人不会再见到了,然而她没有真正理解慕友诚话里的意思。果然第二天他们又见面了,还是在欣诚酒店,后来她才知道那是慕氏旗下的,而他是酒店的最大控股人,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大老板。

他一直保持着这种不紧不松的联系频率,不会让人困扰,但也让人不能忘记他。念安想啊:还真为难他了。

后来他消失了一阵子,直到她的论文获奖的时候,他再度出现并送上小礼物——他去罗布泊之后带来的土,他说差点死在罗布泊,很感谢她。

念安问感谢什么?

他说,那时候出了一点状况,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想了很多,我问自己这辈子还有什么遗憾……那时候想到了你……

念安动容。

两年的时间,他在念安熬夜研究的时候送来夜宵,他在下雨天接送打不到车子的念安,他的身影似乎每时每刻都会出现,出现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里,也慢慢走进念安心里……

没有轰轰烈烈,有的是细水长流的惦记,他们之间更像是亲人,而这种亲情却比爱情更加动人。

念安从来都是想要一个家的。

而念安真正和慕友诚在一起还要感谢一个人,慕晴。这个小姑娘在很久得知念安和老爸的“奸·情”,竟然跑到念安的学校,直接找她说要给她钱让她离开……念安想起了萧夫人的举动。当时自己选择的是离开,但离开的代价是什么?她为此又孑然一身,并且还带着一身的伤。

同一个错误她不想再犯,这一次就让自己冲动一回,在一起!她搬进了慕家,和慕友诚、慕晴朝夕相处,她想慕晴这孩子总有一天会接受自己,她没有刻意避免婚姻,但潜意识里总是希望慕晴能够接受她成为慕友诚的妻子。

以至于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情,都让她后悔,她白白浪费了两年的时间来迎合别人的眼光,她和慕友诚的婚礼其实两年前就应该举行。

那么两年后呢?站在慕晴的病床前,念安和徐娜四目相对。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徐娜不加掩饰地告诉念安她做过的那些努力,老套的小姨子暗恋姐夫的故事。

念安笑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她一步步走近,嘴角向上扬、笑容瘆人。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终于换上了~~~

☆、贱·人有毒

“我看中的男人任何人都别想抢走。”念安一字一顿地说完,在徐娜旁边坐下,“另外,你有时间来想法子怎么对付我,不如多花点心思在晴晴身上。有时候真挺同情她的,你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可惜你却只把她当工具。”

徐娜勾唇笑了起来:“你说这些话可是要有证据的,我什么都没做就招来你这些指责,真是狠委屈呢。”她的视线看到病房门口闪动的人头,因此不敢露出不悦或是发怒的表情,怕被看穿。更加不敢对面前步步紧逼的女人做什么,这几天她在医院走动时候发现医院里都是面无表情的男子,但凡她靠近沈念安的病房一步,就会有人上来拦阻。

这是谁的杰作,可想而知。

听说沈念安怀孕了,他可真紧张呢。因为是第一个孩子吗?真不容易啊,四十出头了才有孩子,稀罕一些倒也可以理解。因为他的稀罕,所以徐娜不会轻易去碰触。她不笨,要是自己亲手弄掉了那个孩子,慕友诚绝对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到时候得到的只有他的厌恶了。徐娜想:这也就是为什么沈念安敢这样孤身一人来到我面前的原因吧。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的永远有恃无恐。一语中的。

念安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几张照片,按在桌子上推过去。

照片上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徐娜,一个是萧夫人。徐娜一张张翻过去,速度越来越快,照片上有她们俩并不能说明什么,但那上面的时间……徐娜吃惊地发现,竟然从萧夫人刚回国她们俩的第一次接触就开始了……这说明沈念安盯上自己和萧夫人很久了?她可真能装,这段时间都表现得一无所知的样子,竟然叫她骗了过去!光是这一点已经让徐娜很是挫败了。

她沉默了,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这照片想说明什么?”

念安笑着,有一种平常都不曾见过的妩媚和轻蔑:“你还不懂?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每次你见萧夫人都很小心,周围三四米之内都不让人靠近,但是再小心又如何呢,你觉得如果我把这些照片给友诚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徐娜也不是被吓大的,她表现还算镇定:“是吗?就算我和萧夫人认识又怎么样?老朋友见见面也有问题吗?我倒是要问你了,找人来偷拍这些照片的目的何在?只是单纯地对我和萧夫人感兴趣?我可以告你侵犯他人隐私!”

果然是厉害的女人,这时候还能这样伶牙俐齿的。

念安不着急,她现在多的是时间跟她慢慢磨,她已经支使慕叔去城南买老婆饼去城西买鲫鱼豆腐汤……不许别人帮忙,要体现出诚意来了。她相信慕叔把东西都买齐了起码需要大半天的功夫,而他又要负责把“诚意”体现出来就更费时间了,要知道吃的最讲究一个新鲜……

想到这,念安会心一笑,随即仰起头:“在来见你之前,我已经找过萧夫人了。她的胆子貌似没有你这么大,我不过拿出照片她就……”

“不可能。”徐娜回答得很坚定,但心里却没多少底气:萧夫人那人自己是知道的,没什么大智慧,而且容易受人挑唆,要不然这阵子自己也没法利用她。她真的开口了?或者这又是沈念安的虚晃一招?徐娜更倾向于后者。

在没有任何证据直接显示事情败露之前,徐娜不会承认。这是她这么多年总结的经验,很多人毁就毁在自己手上,而她不会!

“看来你还是不肯跟我说实话。那我表现一下诚意吧。你既然要买凶伤人,为什么不把尾款及时打过去呢?是没钱了?还是纯粹想赊账?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要知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尤其他们还是一帮职业打手……”念安把拳头在徐娜面前虚晃了一下,“要是他们找上你,说不定就赏你三拳两脚,或许他们火气还没没法消,直接把你的罪行曝光……虽然这样违背他们的职业道德,但谁让他们遇到了无良雇主了呢。对了,徐娜姐,我不知道故意伤人罪要判多少年,买凶伤人又要判多少年?不管怎么说,单位肯定是以年来计的。你现在有三十八了吧?若是进入蹲几年会变成什么样子?监狱里那些事你可以想象一下,里面的姐妹们会好好照顾你这个新人的,等你出来之后估计会整个‘脱胎换骨’吧……”

念安这种纯属调戏的话让徐娜一肚子的火,她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够了!沈小姐,如果你是来威胁我的,我可以告诉你没用!你以为我比你大的那十几年是白活的吗?有本事你把事情抖出来啊,是啊,我买凶伤人,我本来想伤你,结果阴错阳差伤了我的亲生女儿。这又怎么样呢?你应该清楚姐夫他对我姐有愧疚,所以就算我犯了事,只要不是十恶不赦,他都会原谅的。如果你执意要揪着这些东西,你觉得他会放任?”

“哈哈……”念安轻声笑了起来,“早这么说多好呢,拐弯抹角多累人啊。”

她起身,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起来:“所以,你一直以来依仗的都是他对你姐的愧疚吗?所以……你利用他重情义这一点,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东西?所以你心安理得地把晴晴交给他,顺便利用晴晴为你驱赶所有竞争对手?就算有人发现了,你也可以推说晴晴年纪小、不懂事?我曾经一直不明白,友诚是一个温和的人,为什么晴晴跟他生活在一起会是这样冲动又任性的性格呢?和你接触之后才明白,原来是这样……你可真厉害!”

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几乎已经咬牙切齿了。

曾经念安以为晴晴是因为长期缺少母爱才会这样叛逆,可是那次跟她去酒吧,听晴晴说起她美国的故事,她说的最多的是有爱的同学们,却很少提到徐娜。如果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那么在徐娜回国之后,晴晴变本加厉的任性又怎么解释?那一天晴晴到他们主卧丢的那些资料又是怎么来的?没错,这孩子确实有些公主病,友诚确实惯着她,但大是大非上他不会分不清楚……有人在晴晴背后指点,在借她的手做事……

而这个人选还不清楚吗?

徐娜此时的脸也有些难看,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手有点抖。喝得有点急,小小地呛了一口,不过很快恢复了。

她说:“你比我想得要聪明一点。不过,我不明白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告诉我,你都发现了?然后呢?”

念安不得不对眼前这个女人抱拳表示敬佩了,在揭露了真相之后她还能轻巧地反问你一句“然后呢”,靠,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难道被人发现了,她都不会忏悔不会羞愧吗?

人自贱则天下无敌。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念安起身:“那些照片的确不能证明什么,忘了告诉你了,你雇的那些人很有职业道德,他们就算被毒打也不肯提供关于你的任何资料,刚才是我编的。我只是想亲耳听到你承认而已,就这么简单。恩,或许我还会派点别的用处,我会慢慢思考的。”

她挥了挥手,离开病房,打开门之后她又扭头:“利用别人也就罢了,慕晴,她是你十月怀胎的孩子啊,对她多一点关心少一点利用会死啊?”

关上门之后,念安舒了一口气,就在刚才她的余光瞥见床上那个裹着纱布的慕晴眼角有泪滑落,若是她没看错,慕晴的手还动了。原先她想说的已经不重要了,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她特地为慕晴准备的。

由一个外人来提醒她的亲生母亲对她好点,这是多么好玩的一件事?

念安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善良的人,尤其是对于企图伤害自己的人,她的刀子永远准备着。对于慕晴,她只能说遗憾,不说抱歉。慕晴已经是成年人了,若是一直没有独立判断是非的能力,那么她就该自己承受代价。

至于徐娜,念安手上的确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让法律来制裁她,但念安相信就在刚才自己已经埋下了一个雷。这就是为什么她会选择直接来慕晴的病房里找徐娜谈话。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她找过医生,医生说慕晴恢复得不错,最近很可能会醒过来……

念安想自己的运气真好,她摸着肚子默默地说:“宝宝,你记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一味的善良只会让自己一再受伤!”

回到病房之后,慕叔已经等着她了。他把吃的一字排开,看到念安进来了,也不问她刚才去哪里了,只是笑一笑:“快来吃,还热着。”

鲫鱼豆腐汤还冒着白烟,香气扑鼻,豆腐白嫩,鱼汤浓厚,看起来好吃极了。

念安笑了,她看着慕叔说:“不问问我刚才去哪里了吗?”

慕叔三步并做两步地把她搂到怀里:“傻瓜,哭什么?”

念安摸了摸自己的脸,竟然真是湿的。难道自己也学会用眼泪来博得男人的同情了?她弯了一下嘴角:“我刚才出去转了两圈,我在想,要是你找不到我会不会着急,结果一回来就看到你跟没事人一样,真是伤心啊……”

听着自己的话,念安忍不住要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求表扬啊~~~~二更了有木有~~~~~~

☆、两件喜事

苏苏和老沈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几天给念安做了不少的功课,终于让她同意结婚了。当然,考虑到她的身体,只是让他们先去民政局领证,然后几个认识的人稍微吃一顿饭,婚宴以后再说。

光是这一点说起来容易,但实际操作起来还是遇到了不少的问题。认识的人要请多少呢?老沈夫妇肯定是的,小舅子最大啊。再然后是之前求助过的一些朋友,恩,比如说老庞,再比如说交通部的那些……好吧,直到讨论要请的朋友的时候,念安才意识到慕叔认识的人到底有多少,天哪,他是不是打算把B市各行各业的人都请来一个代表?可以开一个B市人大会议了!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喜事:慕晴醒过来了。慕叔请来的那些专家也不是吃白饭的,全心治疗之下,她康复的进程让人吃惊。徐娜当然很开心,不过慕晴醒过来意外地非常沉默,她看了徐娜一眼,说:“慕友诚呢,帮我找他过来吧。”说完又躺下了。

徐娜知道晴晴刚醒来没看到慕友诚有怨气吧,因此安慰了几句,说:“晴晴乖,爸爸他有事情要处理,等他处理完一定会过来的,我已经通知他了。你要知道,他是爱你的……”

慕晴声音闷闷的低沉的:“我知道他在,现在立刻,我要见他!”

毕竟孩子刚醒来,徐娜也不好不答应她。于是,出了个门,对门外守卫的人说了几句话。不过让她吃惊的是,慕晴要求和慕友诚单独说话,站在门外的徐娜不知道他们俩人在讨论什么。全程里面都很安静,安静得不可思议。

徐娜在外面的时候,念安刚好也在。

她看着徐娜,微微笑:“恭喜。”

徐娜也回应了一个笑容:“谢谢。”

这话话音刚落,念安紧接着递过来一张请帖:“正好晴晴也醒了,你也有功夫来喝喜酒了。”

结果请帖一看,徐娜这才知道他们俩终于还是结婚了……在医院里的这些日子,她的消息一直很闭塞,于是这个时间里,他们俩把事情定下来了?徐娜双拳握紧……她特地从美国赶过来,为的是什么?她试过放手,听从慕友诚的安排到了美国。可是每次病发的时候她都在想,如果这一次一睡不起,她会有什么遗憾?她很清楚答案,是的,她还没有成为慕友诚的女人。

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行?她不明白。当年爸爸要慕友诚当徐家的女婿,就是因为姐姐当时有病,所以才急着把姐姐嫁给他,为姐姐找一个依靠……若是当时她的病也发现了,情况一定不一样了?徐娜想起这事就觉得,慕友诚应该是自己的。这些年下来,想法越来越深刻,让她再也忍受不了把慕友诚让给别人……

所以她必须得做点什么,趁她的病还不到没法控制,还不像她姐姐那样之前,她从美国赶回来了。

她抬起头:“好的,我会去的,会备上一份厚礼。”

念安点头:“我很期待,对了,听说了你的病。友诚和我这几天帮你联系了一家疗养院,你有空去看看吧。”

徐娜摇头:“不用麻烦了,我的身体还行。”

念安挑眉:“哦,那要是突然不好了呢?那天你倒在友诚身上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慌呢。听说你是随时随地都会睡过去,万一下回参观我们新房的时候,昏过去了……我可不知道会不会误会。我这人吧,气度不是很好,脾气也越来越不好了……”

徐娜忍着怒气:“哈哈,我懂你的意思,但是……”

“嘘——”念安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眼神示意里面,“快出来了。”

慕友诚出来之后,直接将念安搂在自己怀里,对她说:“我们走吧。”直接把徐娜晾在一边,连看都没看一眼。

念安却收住了脚步,摇头看了他一眼:“我想去看看晴晴,你跟徐娜姐说说疗养院的事情吧,我刚才提了一下,她不肯去。讳疾忌医不好,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啊。”

慕叔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好,都听你的,但你进去说几句话就出来,别耽误太久,自己身体还不好呢。”

念安瞥了他一眼:“知道了,老公公,真啰嗦。”

慕叔愣了一秒,咧嘴一笑:“这句话里,是不是多了一个字?来,乖,再说一遍。”

念安反应了一下,然后一转身,从他怀里逃了出来。

看着两人秀幸福的姿态,徐娜气得理智全无,她很想上前把两人的视线分开,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必须想出办法,可是这几天她一直在受刺激,刺激到不能冷静思考了……甚至晚上做梦的时候她都在想怎么把沈念安那贱·人赶出慕友诚的世界……

等念安进去了之后,徐娜深呼了一口气,想要靠近一些跟慕友诚说话。

没想到他一下子走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笑容顿时收起来:“晴晴有护工照顾着,你赶紧收拾好去疗养院吧,这一次如果你不听安排擅自离开,别怪我撒手不管。”

徐娜从来没想过他会说出这么强硬的话,他还是那个温柔的姐夫吗?他的深情呢都哪里去了?她有点晕,不过是短短的几天,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她脚步僵在原地,声音也颤抖了起来:“姐夫……先不要说这些,你去看姐姐了吗?这几天我一直睡不好,总是梦到她,她跟我说她不想离开……”

慕叔抬起头:“看过,念安和我一起去的,就在我们领证的那天。你也去看看吧,那里人说你很久没去了。”

慕叔点到为止,不再继续说下去,却已经让徐娜满脸通红。是的,她没去过,应该说好几年没去了。话题再难继续下去,唯有沉默。

徐娜觉得这一天下来都不顺利极了。

病房里,躺在床上的晴晴看了念安一眼:“听说你要和慕友诚结婚了。”

念安点头:“你也很快会好起来的。”

晴晴忽然轻声笑了起来,笑的时候拉到了伤口,她也没有在意:“是吗?你是不是很得意啊,又是怀孕又是结婚,更重要的是……”她目光犀利,“终于能摆脱我这个拖油瓶了。”

念安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不是慕友诚的女儿,所以你不用理会我的想法,只管和慕友诚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吧。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阻止你们俩的幸福生活了!”晴晴盯着她,声音明明不大。

念安想了一会儿:“原来你已经知道了,的确,如果没有你的阻止,我会更高兴一点。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做像你这么大女儿的后妈,想想就觉得头疼。”她俏皮地耸了一下肩。

晴晴也跟着笑了起来:“你不装大人的时候看起来还蛮顺眼的,知道我最受不了你的哪点吗?”

念安抬了一下眉:“说吧,今天我心情好,来者不拒。”

“最不喜欢你明明年纪不大,总要装得跟经历丰富一样,不就是比我大几岁吗,搞得自己好像受气的媳妇一样,有脾气就朝我发啊,有意见就说啊,最受不了你那副憋屈的嘴脸……”晴晴毫不客气地吐槽,这些话原本她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只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哈哈……”念安舒心一笑,“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经历呢?以为人人都像你有慕友诚这样的爹啊。”

晴晴扶额:“哦,又来了又来了……你还是赶紧走吧,省得我看见就头疼。”

念安笑了:“有力气跟我吼,看来是真好了。行吧,今天先这样,我走了,你好好养身体,别的事不用管,你爸和后妈会负责。”

她转身之后听到晴晴在背后轻声地吐槽:“知道我不是慕友诚的女儿之后,你还想当我后妈?少来了,我这么一个头疼的假女儿,你还真愿意要?”

念安转过身:“臭丫头,他都养了你这么多年了,再养你几年又怎么样?至于我,就是偶尔带着你出去买衣服的时候被店员问及咱俩是什么关系比较囧,就是去聚会的时候人家把咱俩当成姐妹比较讨厌……其他,我有什么损失吗?另外,你要是敢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我也照样对你不好,后妈是很恶毒的!”

晴晴这回是真心笑了起来:“艾玛,你太好玩了,赶紧滚吧,我笑得疼死了。”

转身,念安迅速收起笑脸,勾唇一笑。曾经徐娜的武器,谁说不会换主人呢?

听说慕晴醒来了,萧夫人也赶着来探望,萧宸担心她乱来,因此陪同。慕晴看到他们俩的时候,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萧宸这一次看到她,有点不一样的感觉,好像她一下子成熟了不少。大概是经历过这次的事件,她长大了吧。

萧夫人拉着她的手问:“晴晴,还疼吗?”

晴晴不自觉地把手抽了出来:“伯母,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另外,我想求你一件事。”

萧夫人这时候也把手收了回来,同时脸色也不大好了:“我知道你想说跟阿宸的事,这个还是等你身体好点再说吧。”她已经听说了慕友诚和沈念安要结婚的消息,到时候两人的孩子生下来,慕晴就不是慕氏唯一继承人,她的身价未必有多高,这事还得再考虑考虑。

听到这个,慕晴笑了:“萧宸,帮我送伯母回去,然后再去买一碗海鲜粥过来,要热的。”说完她躺倒,不再理会萧夫人什么表情。

本来她只是想商量下看,能不能让萧宸帮忙带她去参加“老爸”和“后妈”的小型婚宴,看样子,现在是非“请”不可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期待婚宴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吧~鉴于周五没更。。。明天或许二更?

啊,四川雅安地震了,有四川妹子吗,平安否?

☆、婚宴上的闹剧

粉红色玫瑰花铺满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香槟酒杯搭成宝塔状,有人正使劲摇晃着香槟,然后蹦地一声瓶塞跳出,香槟如水柱一般喷出去好远,离得比较近的几位男士女士都遭殃,惊叫了起来。

在这种热闹而嘈杂的氛围里,台上的司仪忽然清咳两声,然后全场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门口。只见一对璧人正从门口走来,男的身着黑色燕尾服,气质沉稳大气,眼神从众人面前扫过,然后微微一笑;女的一身白色蕾丝晚礼服,身形修长,曲线诱人,她把手放进男子的臂弯里,正打算迈步……忽然旁边的男子蹲下来,握住她的玉足,帮她将高跟鞋脱了下来,拎在手上,然后一个打横将她抱在怀里,低声说:“傻瓜,愣什么,快搂住我的脖子。”

被叫做傻瓜的正是今天的新娘,沈念安。而很显然,叫她傻瓜的是新郎,慕友诚。

玫瑰花瓣从他们的头顶洒落,香气萦绕,黑与白的色彩,一如毫无杂质的爱。他们缓缓地走过来,这情景美得入了画。

苏苏躺在老沈怀里抹眼角,无限感慨:“真不容易,我等了五年啊 ,终于等到这两人结婚了,我容易吗?”

老沈勾起她的下巴,俯身就是一吻,吻得她喘不过气来这才松开,他挑眉:“你最不容易了,话说念安都已经怀了,我们的老三什么时候生?”

苏苏一下子从他怀里跳了出来,赶紧擦嘴巴,同时戒备地看着他:“大叔,你谁啊,怎么乱吃人豆腐。真是有毛病……”说完赶紧冲着新郎新娘跑过去。

周围的人并不认识这两人,听到苏苏的话都用鄙视的目光看着老沈。老沈皱了一下眉,冲周围的人并不客气地吼了一声:“麻烦大家借过一下。”话音落,速度飞快地揪住了苏苏的衣领,一抓住她就把她禁锢在怀里,“都老夫老妻了还要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呢,太调皮了一些吧。”说着他捧起苏苏的脑袋啃了下去……

重点:大庭广众!

顿时场面燃了起来,在他们的带领之下,在场的情侣一一效仿,于是老婆老公的叫声此起彼伏。因此大家也没有听到,在这些叫声里有一对不大一样。

恩,有点生疏,有点轻。

慕叔凑在念安耳边说:“老婆。”

念安点了一下头。

慕叔等了一会儿问:“你是不是应该回应我一下。”

念安再点头:“恩,我听到了。”

慕叔苦笑,抱住她就要吻下去……

念安愣了一下:“恩……老公。”

慕叔继续亲了她的嘴角:“真听话。”

“都叫了你还亲!”念安瞪了他一眼,伸手就往他的腰部掐过去。但手在半路的时候被慕叔握住。慕叔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蹭了蹭:“娶到你真像做梦一样。”

听到这话,念安笑了,她伸出手摸了摸慕叔的脸:“还说我是傻瓜,我看你才是。”

慕叔笑了:“正好,两个傻瓜凑成一对,就别去祸害别人了。”

恩,浪漫甜蜜吧。气氛真好,不过通常气氛好到了一种极限的时候都会出现一点点狗屎。暂且把这东西叫做狗屎吧。

即将出场的某几位已经集结在宴会厅门口了,因为他们手里都有请柬,所以服务生没有阻止,同时领着他们静静地来到了场内。

他们静静地在一个角落坐下,然后静静地喝酒,再然后……徐娜拿着酒杯笑了笑:“晴晴,以后咱们得靠自己了,你放心,妈妈不会让你吃苦的。”

慕晴是坐着轮椅的,上下车是萧宸抱着过来的。萧宸对她有愧疚,因此这点小事不会不帮。此时萧宸正坐在慕晴旁边。

慕晴远远地看了新郎新娘一眼,耸肩:“他们俩其实挺配的,妈,你呢?也该找个人安定下来了吧。虽然你身体不好,但追求的人不少,找一个靠谱点的过日子吧。”

徐娜望着天花板,思考:“靠谱点的?像你爸那样的吗?”

慕晴摇头:“我的亲生父亲显然是个不靠谱的人,不然你能十八岁就做了单亲妈妈?你那个年代,这算是一大创举了吧!”

慕晴这挑衅的语调让徐娜很吃惊:“晴晴,这话谁教你的?”

萧宸并无兴趣参与他们之间的话题,他看着台上那个一身洁白的女人,看着她微笑的模样,真的很美。好多年之前见到她是那种又纯又疏远的感觉,现在看又有不同的模样。他忽然很想知道,自己忘不了的到底是多年以前的她呢还是现在的她?有些问题注定无解,不过没关系,现在对他来说不重要了。

正想着,忽然有嘈杂的声音混入,有人在外头喊着:“放我进来,我的请帖让人偷了,我是真的被邀请来的……”

新郎请来的保全都是专业人士,他们维持好场内秩序,同时派出去几个人去了解情况。不一会儿之后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新郎听完之后笑了笑,朗声道:“一场误会而已,大家不用在意。”

说着他带着念安过来敬酒了,当然第一杯就是敬老沈他们。两队夫妻靠近了的时候,念安低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慕叔看着老沈:“鳖已经入了瓮,小舅子,待会还要你帮忙捉一下。”

老沈扫了他一眼:“不是我说你,老慕,你那点破烂事几年前就该处理了,非得到今天才下决定。好好的婚宴要是动起手来,多败兴!”

念安调笑地看了慕叔一眼:“大哥说的对,就你那点破烂事……”

慕叔举手头投降:“我承认错误,求组织给我一条重新做人的路。”

念安勾唇笑了起来:“既然要闹,那就不要等着别人来闹,我们自己先玩起来吧。这样……”她凑在慕叔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慕叔竖起大拇指。

老沈和苏苏也凑过去听了一会儿,结果苏苏一听完,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将酒杯往地上一扔,吼道:“什么玩意儿,我的项链竟然不见了。这可是老沈家祖传的古董,听说清朝慈溪她老人家带过的,世上根本没有第二条!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竟然敢拿我的项链!”

她这么一闹,场面乱了起来,大家都急着往自己的桌位下面找了起来,还有的在偷偷看自己的包,会不会被人塞进来了,心想着:什么鬼项链,要是真在我这里被找到,那就事儿大了!

念安当然上前劝慰了,但苏苏还是不依不饶地说要全场搜查。他们家老沈又是宠妻无极限的,老婆一声令下,当场,他带来两桌子的人立刻从桌子上起来,控制了每一个出口,然后一人一桌丢了一把枪下去,黑社会一样吼道:“都做好别动,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把身体都转过去……”

当然转过身去之后,有的人被搜身了,有的人就没有。这种时候还是要区别对待一下的。

角落这一桌徐娜已经喝得微醺了,今天她执意就是喝醉来的,这样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能推说她喝醉了不知道,所以现在已经不大清醒了。当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黑着脸的男子大声喝着说要搜身的时候,她一下就站了起来:“我拒绝!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怎么可以擅自搜身?”

那黑衣大侠遥遥地看了老沈一眼,只见某老板弹了弹手指,一脸不耐烦地说:“我老婆的古董项链丢了,难道这事情还不大?别跟老子说人权,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还在吃奶呢。”

黑衣大侠听懂了老板的意思,于是,扬手就把徐娜揪过来,粗暴地扯过她随身的包:“这么磨磨唧唧的,我看就是你偷的……”然后就不由分说地开始在她的包里搜了起来,同时还在她身上摸了起来……

徐娜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待遇,她怒吼了一声:“给我滚开!来人啊,救命啊……”

此言一出,中间几桌里竟然有穿着西装的男人拿着短刀杀过来……

慕晴诧异地看着这一幕,瞬间犹如被雷击中。她不会看错,那些人,那些人正是在B大校园里袭击自己的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他们的眼睛!那样的凶狠,不顾一切。他们是……慕晴蓦地抓住旁边萧宸的手,阻止他起身。

萧宸眼神相询,低声问:“怎么回事?”

慕晴冲他摇头:“先不要动,再看看。”此刻,她只想知道,究竟这些是谁的人。她只想确定这一件事情!

慕叔、老沈他们坐在一块各自搂着自己的女人,老沈冲他挑了一下眉:“喂,似乎情况你预料的要快啊,你怎么说?”

慕叔摇头:“是她太着急了。让你的人不要客气,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不用担心警局那边,今天我结婚,已经请局里人吃过酒。”

老沈一直都知道老慕这人平时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但其实最腹黑的是他,敢情他已经跟局子里的人打好招呼了,所以几天就要老沈的人出力来干一架是吧?到时候就算是弄死了几个人,也不会有大问题……靠,好小子,自己不出力,就看热闹了是吧?

老沈本来想闹他一闹,但一想到不对啊,今天是他和妹妹的婚礼,闹得太厉害有什么好处?顿时无奈,这老慕就是算准了这一点。

苏苏瞪了念安一眼:“下次要演戏这种事情别找我,我不干了!”

念安微微一笑:“嫂子,你以前不是还演过舞台剧吗,这里就你经验丰富啊,要是换别人来演肯定得砸,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重要!”

苏苏哼了一口气,不过这句话还是受用的,想当年……

在这种双方对峙的时刻,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桌子,大吼一声:“你这个贱·人,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是谁要遭殃了~~~~\(≧▽≦)/~啦啦啦,召唤二更君吧~~~

☆、春宵一刻

只见一个女人突然冲了过去,直接拿包砸往徐娜身上,一边砸一边吼着:“贱·人,我打死你,看你还能不能勾引别人老公。你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贱啊,在美国那会儿一直吊着我家约翰不放,竟然还让他跟我离婚,老娘今天和你拼了……”那女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前所未有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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