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很清楚凌雪会出现在此处肯定不会是来秀大衣出洋相的,她那当年红透整个亚洲的外婆跟闫叔的关系,她是知晓!这一次想必凌雪也是为了《双面女神》主演而来。
从约恩桌上的出现的个人资料,到这一次的主演,貌似这女人总是跟自己不对盘。
凌雪但笑不语,不去理会薇薇安话语里是贬是褒,薇薇安缓缓走到凌雪面前,停住脚步用一种在场人都可以听清楚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说道:“你倒是可以高兴!凭你外婆佘菲菲与闫导的不一般关系,这场戏的主演你可是十有□中选。”
这女人见凌峰不在,索性不再伪装,讨厌凌雪的情绪一并发泄出来,凌雪轻轻冷哼难得搭理,这个没头没脑的女人。
薇薇安此话一出,四座哗然,没想到这个扮相老土的女孩子既然有这么一层关系,很多人围成团看着热闹窃窃私语。有些人不由得有了猜测,这个扮相老土的女子,莫不是闫云松的私生女!不过仔细看看,那鼻子,那嘴巴!还真有点像。
八卦不停息,人言可畏,一旁对薇薇安一直不爱搭理的霍强有些发怒插话道:“小雪就算成功!那是她实力所在!犯不着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何况是这些莫须有的事。”
凌雪暴汗,霍强能够自己维护自己,自己当然高兴!不过什么叫做小雪就算成功?难道霍强你也认为自己就不行吗?
母鸡霍的再次爆发,话语中带刺,聪明的薇薇安根本不气,用一种暧昧不明的眼神来回看着凌雪与霍强,气已撒了!下马威已经给了!所以无需在跟他俩磨叽,突然轻轻一笑道:“是吗?那就期望大家各凭实力!当然我相信我能凭实力说话!不过……”
话语一顿笑出声来道:“抱歉!对了,我还有事,你们慢准备!”
说着也不等凌雪他俩答话,自顾自的走到一旁,薇薇安的化妆师忙递上一杯水,薇薇安接过抿了一小口,一旁的另一人忙上前帮薇薇安补唇彩。
霍强气的咬牙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薇薇安,心里那个纳闷!这女人哪点就能得到凌峰的青眯?还是自己以前就对凌峰看走了眼?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林子配什么鸟吗?
想到这霍强厌恶自己的摇摇头,自己这都什么思想?凌峰的为人自己还不清楚吗?想来自己是被气糊涂了!
见霍强表情阴晴不定,凌雪有些担忧在霍强眼前摆摆手唤道:“强哥!”
霍强尬尴的一笑,将落在薇薇安身上的目光收回说道:“抱歉!”
凌雪知道霍强所指,也清楚霍强心里的不爽,眉一挑说道:“该抱歉的是她!”
不发脾气不代表没有脾气,何况是她门面上送来一张战书,难道自己不应?想着快步走向薇薇安,霍强不明究竟的忙跟上。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人听见,凌雪边走便说道:“我不知道你家族多么财大气粗,也不知道你们财团到底给这部戏捐了多少银子,不过如果这是你所说的实力,我倒是自愧不如!”
后台的门吱呀一声被从外推开,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门外进来的四男一女,凌雪的话一出围成圈的人同样炸开了锅,这可比闫云松的花边绯闻更加劲爆,难怪这个皮衣女子如此大牌,原来有这层关系在里面呀!
黑衣男子用手抬了一下墨镜,表情有些厌恶的看了眼对峙而站的薇薇安以及凌雪,现在的女演员为了搭戏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极尽所能的讨好导演、编剧或者投资商。
这群女人有些甚至根本没有上过演艺补习班,也就更别说从各大戏剧院校毕业。资质平平,毫无演技可言不说,对演艺这门艺术也不是出于真心的喜爱,所以更谈不上敬业一说。
身着黑衣的彬庚最看不起就是这种演员,如果这个剧组真如那娇小女子所说那般,违约辞演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想着看向一旁的闫云松闫导,闫叔这边瞧见事件中心俩人势如水火,悠哉的踏着步子嘴角一笑,拦住彬庚的经纪人以及此剧的另一副导演和他的助手,带着俩人自顾自的走向没人注意的角落。
闫云松在这行业威望极高,彬庚看过剧本,知道闫云松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之徒,所以按下自己心中所虑,暂不发作跟着其他三人一并走向无人关注的角落。
不去理会周围窃窃私语声,薇薇安站起身笑笑与凌雪对视,咬牙说道:“怎么?小白兔要翻身呢?”
“谁是兔子还不知道了!”凌雪微微一笑回敬道。
“很好呀!”薇薇安耸耸肩说道,“脾气挺大!”
凌雪笑笑回道:“借你的话!凭实力说话!”
见两人口角,霍强生怕凌雪吃亏,一直不着痕迹的将凌雪护在身侧,这动作落在有心的薇薇安眼里,可不是什么好事,薇薇安白了一眼霍强,凤眼上扬说道:“别跟母鸡似的!我不会吃了她!”
此话一出,在场的一些围观的人皆捂嘴轻笑,霍强的动作确实有些娘,这让霍强脸颊一红。
薇薇安语气一转说道:“再说小白兔说了,凭实力说话!我很同意,所以小白兔你敢跟我打个赌吗?”
凌雪护短,哪里许薇薇安再给霍强难堪,语气不善说道:“我会怕你?”
也不知道谁大叫一声:“哇!是彬庚!”
“是呀!还有闫导他们!”
一句话将众人的目光全引了过去,闫叔脸色有些难看,自己这戏才看了开头,自己还等着凌雪小白兔变身大灰狼勒!这谁家的孩子眼这么尖,无奈的叹了口气给助理打了个手势。
助理意会忙清清嗓子开口道:“大家静一静,现在请大家一个接一个不留空就坐前排,谢谢!”
☆、(四十四)
无关人员被工作人员给请出场,只留下18名参选美女,闫叔将手中的试题往一旁一放对其余四人说道:“为了避免漏题!就像刚才那小姑娘说的那样不公平!我想把试题改一改!”
“怎样?”副导刘梦怡问道。
“我们可以随意在白字上写一词放入纸箱中,让这18人两两搭对抽取题目然后再临场发挥!”闫叔提议道。
刘梦怡表情有些犹豫,这试题之前早已经透露出去,如果现在换,自己这边可不好交代,但是如果自己阻止又拿不出像样的理由,于是打着太极问道:“大家怎么认为?”
彬庚想了一下回道:“我觉得闫导这提议很好!专业演员就应该具备临场发挥的本事,而且这么做很公平!”
其余在座俩人都是打酱油专业户,大家完全不用去理会他们是否同意,其实闫云松的话不过是场面话,他要改题谁拦得住?他这么做不过是在乎在场人面子。
刘梦怡肯定知晓这层关系,至于彬庚他更是看得清楚,不过这事在理,彬庚根本没必要说NO。
三票两票通过,一票弃权,提议照办。
薇薇安抽中的是第一组,跟她搭组的是一个叫萧菲的三线小明星,人长的很甜,两颗小虎牙一笑便能看见。
薇薇安她们抽中的是彬庚写的一张小字条,上面写着三字下马威。打开纸条的那一刻,她们已经面对面的站在台前,根本没有时间给她们准备,戏就已经开场了。
萧菲低着头,心思万千,自己该如何诠释下马威这一词?自己该怎么办?自己怎么才能在这一戏码中表现自己?想着薇薇安这边人已有了动静。
薇薇安走上前轻屈膝盖扶摇一拜,嘴角带笑说道:“菲妹妹!近日风和日丽,御花园内的牡丹开的正艳,不知妹妹是否有兴趣跟姐姐一道共赏?”
这句话信息量极大,御花园赏花?想来薇薇安想跟自己扮演后宫妃子,这主意确实不错,后宫戏确实很容易诠释下马威这一词。而自己肯定比这没演过后宫戏的薇薇安强上百倍,那么就等着自己发挥吧!
“甚好!”
见萧菲入戏,薇薇安轻蔑一笑,所谓对手戏,如果对手不给力,怎么能衬托出自己?而且是这种只给两分钟的时间临时上演的戏码,对话要简洁精练,最重要的便是能够紧扣下马威这一词。
想着薇薇安眉一挑,手上在一旁虚摘一朵枝头的牡丹说道:“花虽好,可惜带刺!”
说着厌恶的将花往一旁一扔,萧菲眉头一皱,这女人到底是打的哪出?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旁的彬庚嘴角上扬,戏才开始,那个叫萧菲的女人就已经被薇薇安给牵引着走,看来这场戏将是一个人的独秀,想着侧头去看闫导,闫导正拿着镜片布擦拭着自己的镜片,明显已经不再看场上两人。
“妹妹!这是何意?”后宫中含沙射影的戏码会少?自己偏要糊涂最后再来一击。
“没别的意思!”轻轻拍手,轻甩莫虚有的绢帕一步走上前。
“妹妹你若不去折枝,又怎么会被刺伤!”反击!
闫导嘴角一愣,简单两句话,就把萧菲带动,这薇薇安确实有点能耐。闫导将眼镜戴上看向两人,薇薇安的下面答话可是很关键,于是饶有兴趣的看向两人。
薇薇安站定神色不明的看着萧菲,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萧菲以为薇薇安打算以沉默演绎结束的时候,薇薇安方才开口一字一顿的笑谈说道:“若它不是开在皇宫中,又怎么惹人厌!不过花总归是花!它挡住本宫的道,本宫要摘它想必也没人会拦!”
这一句话完,时间刚好两分钟,孰优孰劣众人看得明白,薇薇安占了先机,先发制人领着萧菲跟自己搭戏,后面的几组有心人都竞相模仿,但是未有出彩之人。
凌雪是最后一组,跟她搭档的是一个刚从戏剧院校毕业的学生名叫徐燕,斯斯文文的模样,套上一身漆皮黑衣左右有些不搭调。她们同样也是站在舞台之上才抽取的纸条,纸条上面有一词——气势。
徐燕别看斯斯文文,拿着纸条的一瞬间,整个人的气场全都变了,她知道先开口便能掌握先机,她绝对不会把这个先机让给凌雪,气势二字是吗?
“左胜堂到底是怎么回事?”很有气魄的开场白。
闫叔眉一挑,这个徐燕倒是很讨巧,既然用自己的成名作跟凌雪搭戏,而她更是厉害的选择了岳灵轻这个角色。
这段戏可谓是《夜月》的点睛之笔,《夜月》开创了侠义道的新里程碑。徐燕选的这场是牟臣之与岳灵轻与山崖之巅对峙的这段,岳灵轻手持归灵剑质问牟臣之,气势随着问话可谓一波高过一波,而牟臣之对话只有一句,而且是很煽情的一句话,气势明显不足岳灵轻,如果凌雪按照原著来演,自己根本不可能胜出,更别说出彩一词。
大家正想着,徐燕犹如岳灵轻附身一般接着第二句话已出:“怎么?敢做不敢当!”
薇薇安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她的对手可是凌雪!这笨女人,她不知道现在她自己必须接话吗?就算是颠覆原著也罢,这样被一句句问下去她连机会都没有。
凌雪只是冷冷看着岳灵轻,这部98版《夜月》自己看过不下百次,牟臣之对岳轻灵的爱慕之意每一次自己都很感动,何为经典?如果自己现在开口跟徐燕争辩,剧目就只会犹如街角大妈吵架一般低俗,自己不愿意去颠覆也不能去颠覆。
“竹心小筑的死人又是怎么回事?”气势更上一层。
彬庚跟着皱眉,这些一连串的问话根本没办法让人接,如果凌雪接话解释只会让人觉得拖沓,陷入被徐燕带领的境地,再说题目主题是气势一词,接话后根本不可能体现。眉头紧锁细细想来,如果现在这剧目是自己再演,自己会怎么去演绎?
“客栈之话,你有几分真心?”徐燕不愧是戏剧学院的毕业的优等生,她语气一转,身上的凛冽气势也跟着弱了下来,现在的问话就犹如一个受伤的小女生一般,接下来的对话,试问一个男人会用很恶劣的态度答徐燕的话吗?
答案是否定的,牟臣之接下来应该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演绎这段这句话——若不杀他们,他便会杀我,而对你……我从未想过辜负二字。
凌雪这边终于有了动作,一步一步靠近徐燕,这时的凌雪,就犹如一只随时准备杀戮的雄狮一般,红唇轻轻抬起字字铿锵的说道:“若不负如来必……负……卿!”
闫叔一惊,台词虽然改了,但是意思没变,不过气场却全然改变,此句更能诠释牟臣之的心,他的纠结,他的徘徊,他的不甘心,他的傲气,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再看之前凌雪的沉默不语,全是隐忍,只为最后一句若不负如来必负卿。
☆、(四十五)
五人很纠结,其实是三人很纠结,刘梦怡举荐薇薇安,彬庚看中凌雪,而一锤定音的闫导则在凌雪与薇薇安俩人身上都看到了点睛之笔,举棋不定。
凌雪给众人一句话的震撼,那种藐视众生的傲气以及对岳灵轻的爱慕之情交杂,既然能够用短短的一句话体现,不得不说她应急能力的确能耐。但是薇薇安也不弱,她能够空穴来风捏出一出戏码,并且能够调动旁人与她搭戏,而且每一句对话都能紧扣下马威一词实属不易,这种对戏的掌控力确实不能小觑。
两个人都有出彩之处,让闫导很难取舍说道:“薇薇安这个女孩子,形象很符合这次选角的标准,而且她更能够带动旁人搭戏,这种掌控力确实可圈可点。不过她的气势始终不如凌雪这个女孩子,别看凌雪身形小巧,刚才她最后那句话凛冽的气势真如爱入骨髓,让人不寒而栗。”
想了一下闫叔顿了顿说道:“只是这种气势,不知道是偶然促成还是她本来就能够随心掌控的,所以这让我对她俩很难取舍。”
“闫导!凌雪那姑娘刚才确实转变的不错,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觉得还是选择薇薇安比较让人安心,毕竟这女孩子形象演技都很不错。”刘梦怡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话,秉承说话中肯回道。
“我不太同意偶然论!”彬庚自己知道,从一开始凌雪的不语就是再为之后积攒气场,随着徐燕的问话到达高!潮之时,她的情绪也已经就绪,那一句话绝对不是偶然。这一点作为演员的彬庚自身很清楚。
几个人结果争执不下,但是总不能把一群人凉外面干等,于是闫导提议道:“要不让她俩对一出戏!你们看如何?”
“要不让她们跟我搭一出戏!”彬庚认真的请命道。
“这样好吗?”刘梦怡有些担忧道。
闫导想了想一笑说道:“不错!以彬庚的演技肯定能测试她俩刚才各自所展现的能力!如果一次是偶然,那么第二次就绝对不能用偶然来解释!”
事情就如此决定下来,闫导出了一个表演题目,讲神探高探长前往庄园看望烧伤的罗大小姐,顺道在乐室里遇见正在弹奏贝多芬的悲怆奏鸣曲第三乐章《Virus》的罗小姐,出于对失火事件的怀疑,高探长决心试探罗小姐。书面还附上一段两人对话,需要凌雪和薇薇安快速记下台词,然后跟彬庚扮演的高探长演一出对手戏。
道具组很快的搬来一个矮桌,一架钢琴,一条沙发,一套茶具简略的将舞台布置了一番,彬庚这边摘下墨镜走上舞台准备就绪。
薇薇安深吸一口微微一笑,转身拿起茶具倒了一杯水说道:“探长来找姐姐?”
彬庚轻轻摇头,勾起嘴角说道:“我还找你!”
薇薇安脑海里划过下一句台词——是吗?找我什么事?
这里就需要薇薇安自己揣摩罗小姐的性格,做出应有的反应,单从书面的对话来看,薇薇安所扮演的罗小姐身陷纵火案,高探长此次前来应该算是试探。
作为一个豪门闺秀,性格应该属于典雅内秀,这种场面她应该不善应对才对,这里特别批注过,罗小姐会摔碎茶杯,正好应了薇薇安的猜测。
于是薇薇安佯装惶恐手中茶杯脱手,嘭的一下摔碎在地,薇薇安忙故作镇定的去捡拾碎片,口中声音有些异样道:“是吗?找我什么事?”
闫导眉头轻皱,薇薇安的气势完全被彬庚给盖过去,她先前所展示出的掌控力以及调动力,现在完全被彬庚所占去,不过作为新人的她能做到如此反应实在是难能可贵。
彬庚所扮演的高探长走上前,帮忙捡拾起地上的碎片,口中试探的说道:“罗小姐,你姐姐的事你莫不是知道些什么?”
下一句话是,知道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什么?
薇薇安所要诠释给大家的是一个内心饱受折磨,又担心被探长怀疑的罗小姐,薇薇安抬起头双眼看向彬庚,彬庚那双细长的俊眼眼里透着肯定,对!那双眼他传递的信息便是,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事,他认定姐姐的意外是自己造成的。
“知道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什么?”忙自乱阵脚的回应彬庚的演技道。
高探长轻蔑的一笑说道:“我怎么知道你知道什么?不如你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犹如一只手掌紧紧捏住自己的命脉一般,薇薇安感觉到自己无法呼吸,不知是什么笼罩在自己四周,薇薇安毫无还击之力,这种强大的引导力,根本不是她想反抗就能够做出反抗,她一直牵引着薇薇安,让她演绎出一个惊慌失措的罗小姐。
这一切根本不是自己在演戏,而是彬庚带领自己演戏。
演技上的巨大差异,让薇薇安心情落入谷底,她咬唇气势低落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这句话便是结束,薇薇安说完犹如突然松了一口气,彬庚带给自己种强大的压力快让自己透不过气来,薇薇安轻咬嘴唇对于自己表现羞愧,一下箭步冲下舞台。
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彬庚无奈的耸耸肩,不去理会,修长的双腿抬步复又坐回原处等待着凌雪。
凌雪走上台,嘴角轻轻一笑,跟薇薇安一般拿起茶具倒了一杯水问道:“探长来找姐姐?”
彬庚轻轻摇头,勾起嘴角说道:“我还找你!”
没有像薇薇安那般惶恐的将茶盏摔碎,凌雪走上前奉上茶盏,众人心里一紧,她难道想要改剧情?这可是不被允许的!
彬庚也很疑惑,但是动作很自然的伸手去接,凌雪突然撒手,茶盏顺着滚落摔碎在地上,凌雪嘴角轻轻翘,语气犹如试问天气一般不说抱歉反而问道:“是吗?找我什么事?”
姐姐被烧伤,妹妹在琴房弹琴,试问内秀女子怎么会喜欢《Virus》这首节奏奔放的曲调?而且还是在姐姐受伤之际,这种雅兴一般人估计是没有,凌雪嘴角笑意更浓,所以她所理解的罗小姐是一个内心扭曲而且偏执的女子。
见凌雪表现,彬庚眉头上扬,不得不说赞叹凌雪的细心,彬庚入戏拿起一旁的餐布擦拭起自己身上的茶水渍,口中试探的问道:“罗小姐,你姐姐的事你莫不是知道些什么?”
凌雪不去理会彬庚,自顾自的一笑站起身走上前,手指轻轻滑动钢琴黑白琴键,口中不紧不慢的说道:“知道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什么?”
高探长跟着站起身,笃定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知道什么?不如你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那双眼明明白白告诉凌雪,他知道一切。
凌雪与之对视,缓缓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同样的对话,气场却完全跟薇薇安所饰演的不同,彬庚饶有兴趣的被挑衅,走上说道:“我想知道那日大火的真相!”
凌雪表情一愣,这是怎么回事?到此不是应该结束了吗?怎么还有下句。
彬庚冷冷地看着自己,凌雪感到一股从彬庚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这是一种威胁,就好像高探长今日不知道真相,他就会立马杀了自己。
不过彬庚的演技算是威胁错了人,作为职业杀手的Z,凌雪会害怕这点威胁?她根本不在乎,现在凌雪所要做的就是如何巧妙的终止话题,低头想了想,然后发出轻轻银铃般的笑声,抬起头嘴角轻勾说道:“抱歉!我还要练琴,时候也不早了!那么高探长就不送了!”
一句话便生生结束了对话,唐突表现的却很坚决,那是一种犹如命令不容反驳的坚决,闫导不由得会心一笑,那日自己没有看走眼!凌雪这女孩子的确能够胜任这个角色,她与生俱来的那股气场,正是这部戏所需要的。
☆、(四十六)
“小雪!身体怎么样?”霍强见凌雪走出试镜房忙上前问道。
不知从哪里复又钻出来的外婆,白了霍强一眼说道:“又不是去马拉松!不过是考演技!你应该问试镜结果怎么样!”
凌雪与霍强相视一笑,两人当然都不会告诉外婆真相,凌雪点点头回道:“身体还好!”
外婆一愣,这丫头既然学会回答问题有先有后,不过难道丫头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于是霸气的插话说道:“小雪!外婆问你结果怎样?”
凌雪眨眨眼,情绪有些失落,外婆瞧见,知道这事黄了!忙安慰道:“小雪!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这次事件不是你不行,而是外婆的失误,外婆我没给你准备漂亮的皮衣,都怪我没听清楚。”
“也不是衣服的问题!那戏也不一定好!”霍强也跟着接话道。
外婆忙点头说道:“对对对!霍强这次说的在理,你看试镜要求穿的那身皮衣,不知道的还以为拍□剧了!”
“就是!”霍强跟着附和道。
这俩活宝,第一次这么默契!凌雪低声一笑插话说道:“我想你们要失望了!我……成功了!”
“没错!这种剧目拍出来也…….”外婆一愣,眨眨眼看着凌雪,似乎有些难以相信,凌雪不留悬念的轻轻点头。
“什么?你成功勒?”外婆突然狂吼道。
“恩!”
“哇!”外婆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说道,“来,让外婆抱抱!”
凌雪笑着张开双臂,外婆一下将凌雪抱入怀中,狠狠的亲了一下凌雪的面颊,凌雪一愣,一旁霍强嘴角带笑看着欢喜的两人轻轻说道:“恭喜!”
凌雪嘴角的笑容勾起,有一种高兴叫做分享,应该就是说的这种美妙的时刻。
“对了!小雪!你必须得请客吃饭!”外婆松开凌雪说道。
“请!一定!”
“必须吃好得!”外婆补充道,眼尾处有些湿润,妆都被晕开了。
“外婆!你妆花了!”凌雪指了指外婆的眼尾处提醒道。
外婆哦了一声,忙掏出镜子一看忙解释道:“天太热了!我去补个妆!”
凌雪善解人意的一笑,不去戳穿外婆的谎言,那泪花自己清楚它的意义就是,有些事藏在心中便好,于是开口说道:“好呀!我订餐厅!要吃什么!”
“德顺楼的全鸭宴!”外婆说着已经转过身向洗手间走去。
这老太太当真当自己钱多呀!不过凌雪钱确实不少,嘴上应承道:“好的!”
“对了!把闫叔他们一家叫上!”外婆继续吩咐道。
凌雪知道外婆所想,闫叔给自己这个机会,人情面上就得请请他们,凌雪可不想反驳外婆于是说道:“恩!我会的!”
外婆这才满意的踏着她的恨天高向洗手间走去。
“伤口的药需要换了!”霍强瞧见外婆走远,出声提醒道。
“拜托!已经结疤了!没那么严重!”
“我可是医生!这种事应该由我来断定!”霍强正色道。
凌雪噗嗤一声轻笑,好吧!上帝请原谅自己的无礼,不过霍强突然用这种很man的口气跟自己说话,自己多少有些不适应。
凌雪正笑着,薇薇安带着她的人走了过来打断说道:“看你挺高兴的!”
语气不爽,凌雪收起笑脸看向薇薇安回道:“是呀!”
薇薇安面色有些难看说道:“怎么?现在就开始摆谱呢?这是给谁看呢?”
凌雪挑眉回道:“谁来给谁看呗!”
薇薇安也不气说道:“别高兴的太早!往后还长着,我一次输给你,不代表永远输给你!”
凌雪笑笑,薇薇安深吸一口继续道:“另外!我不得不说这一次我输的心悦诚服!恭喜你!”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错愕的霍强张嘴问道:“她这是来示威的,还是来恭贺的?”
凌雪耸耸肩说道:“我想她是来恭贺的!”
“那她前面那话是什么意思?”霍强带着不解问道。
“不爽呗!”
不爽又要来恭贺?霍强摇摇头,所以说自己不喜欢女人,这心思深如海,你猜都猜不透。想着眼不由的看向凌雪,小雪好似不同。
外婆补好妆,正好遇见从侧门走出的闫导与彬庚两人在转角处说着话,外婆这边忙迈着步子走上前想跟闫导打生招呼,顺带说关于今晚晚餐的事。
“闫导!我认为凌雪不太适合这部戏!”彬庚低声说道。
外婆一愣忙收住脚步,在转角处立定不动,听着两人的对话。
“小庚,我知道你担忧什么!”闫叔安抚道。
“这部戏剧本我看了三次!”彬庚强调道,“我不否认她个人所拥有的气场,但是这部戏女主角性格是双面的,她一面仗义豪爽,一面是遇见爱情有点愚笨的小女人,而她整场戏的所表现的除了强大的气场外,一点都没有小女人的觉悟!”
死彬庚!臭彬庚!你TMD没事乱嚼舌根干什么!谁说我家小雪没女人味呢?外婆心里暗自咒骂道。
闫导沉吟着不语,这确实是凌雪与大家所忽略的,彬庚在跟她俩演对手戏的时候,不经意的都会有眼神的交流,彬庚所透露的爱恨交杂,闫导一个旁人都能够读出,而她俩却一个被带领想要反抗,乱了心神而没有察觉,一个很自我的表现完全没有顾及搭档。
“我猜她就没谈过一场恋爱!”彬庚笃定的说道。
你知道!你又知道!你他妈的是我家小雪肚子里的蛔虫!外婆心里叫嚣道。
不过转念外婆想想,心中同样有个疑惑,小雪她谈过恋爱吗?
这点闫云松不是没有想过,不过人是自己选的,如果几句话就被你这个后辈给推到,自己不就承认自己没有先见之明?何况佘菲菲那里肯定少不了一阵唠叨。
早就准备好了台词,闫导轻咳一声气定神闲的安抚说道:“小庚,你别用你的标准要求太过严厉!谈恋爱这种事,她一个小姑娘肯定没有你经历的多!不过你可以试想一下,剧中山口组的大小姐,又有谁敢跟她谈一场恋爱!所以她所拥有的青涩,在剧中慢慢演绎爱情,这个经过正好是本剧需要的!”
姜不愧是老的辣,两三句话就将彬庚的顾虑给堵住,彬庚觉得有种被忽悠的感觉,可是有说不出哪里被忽悠,闫导哪里等他细细思量继续道:“我听说跟你搭戏的女演员,不仅在剧里爱上你,剧外甚至不能分清楚你和剧中男主角从而也一并喜欢上你。我相信你一定有这种演技,能够带领凌雪好好的在剧中谈一场恋爱!所以我看好你!”
说着借势拍拍彬庚的肩,然后留下一脸思考的彬庚站在原地,闫导咧嘴一笑,这小伙子什么都好!就是对人对事太过苛求,不过闫导很喜欢这种敬业的演员!
☆、(四十七)
闹钟准时9点响起,今天是星期六,大太子里诺在洛萨大酒店为狗狗举办的亲主派对凌雪可不曾忘记,也不敢忘记。
大太子没有派杀手来暗杀自己,这一点让凌雪很费解,究竟大太子脑里想的什么,他打的什么主意,今天都将揭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大太子他没想费功夫派他手下解决凌雪这个未知因素,看来万事还是有商有量的,不过前提是什么?凌雪就不得而知。
凌雪选了一套运动装,狗狗亲主派对,当然是以狗狗为主,凌雪可没想过穿上高跟鞋牵上球球一路飞奔表演接飞盘这一幕!想到接飞盘,球球它会吗?这个二货上次入水捡球都差点给淹死!
想到淹死,凌雪嘴角轻轻上扬,自己跟霍强一起救球球那个二货,躺在草坪上第一次自己心跳不已。
今天的宴会,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明日,如果这份感情不能够让霍强清楚,那么赴宴的自己怎么能够坦然?
打车来到瑞祥公馆,这个时间段霍强应该已经遛狗回来了!凌雪直接按响楼道门铃,门铃那头传来霍强有些细的声音:“哪位?”
“强哥!是我!”
“你总算来了!再不来我就得给你打电话了!”
随着话音,门响起开锁的声音,凌雪打开门离开对讲器走到电梯口按下15楼,右手食指的戒指不知道被自己取下带上多少次,电梯‘叮’的一声达到楼层,霍强已经站在门口等候着凌雪。
一如既往干净的白衬衣,下衣却换成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金丝眼镜下的眼永远犹如阳光一般。
球球这货就是一条疯狗,见凌雪忙从霍强身边起身扑向凌雪,霍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球球脖颈的毛发,球球呜呜叫了两声终于不再动弹躺地上装可怜。
凌雪走上前拍了拍球球的头说道:“你强哥哥真狠!疼吧!”
霍强正色道:“撞到你伤口更疼!”
凌雪吐吐舌头回道:“没吧!我都能跑马拉松了!”
霍强提着球球脖颈毛往家里走去,边走边说道:“我是医生!你的情况我很清楚!”
凌雪瘪瘪嘴跟了上去。
照旧脱下外套挑开衣物,霍强仔细看了下伤口,鼻息喷在凌雪的腹部,犹如羽毛轻挠皮肤,每每这个时候凌雪感觉是最难熬的。
霍强细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按上凌雪的伤口,凌雪一阵抽吸,霍强忙紧张的问道:“疼?”
凌雪深吸一口气,有些脸红的一笑道:“指尖有些凉!”
“哦!”霍强有些抱歉忙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呵气。
多可爱,多贴心的动作。
想着凌雪坐起身,与霍强面对面只有十公分的距离,霍强有些不自在但是却没有退开。
好闻的洗衣液的香气扑入鼻中,鬼使神差般凌雪轻轻吻上霍强的薄唇,霍强一愣然后半蹲的脚下不稳身子后仰远离凌雪。
凌雪的心头一抽,这算是拒绝吗?
讽刺的一笑!自己当真好仓促!既然……!以后他俩该如何再见?
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时间犹如静止了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雪开口打破沉寂道:“抱……歉!”
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羞愧?但是凌雪却佯装着无所谓一般。
霍强能够感觉到凌雪坚强支撑后的懦弱,她不像外表那般自主、独立,在霍强面前无论她如何伪装,都改不了她是个爱听童话故事的女孩子这个事实,凌雪内心就犹如小孩一般需要人疼,需要人宠。
霍强也懂得凌雪的骄傲,如果这时候他再没有任何动作,他将失去眼前这个女子,自己一直被忽略的感情被凌雪的一吻唤醒,不愿意失去她,想要守护她的心如此坚定,起身将凌雪压在沙发之上,不多言只用行动表示,一吻跟着吻下。
前世的Z因为任务经历过很多情爱,那些吻可以是粗暴,也可以狂热,但是霍强的却是十分青涩,他小心翼翼的用舌尖轻轻画出凌雪的唇瓣,犹如打开糖罐的小男孩,一点一点的品尝着蜜糖的甘甜。
凌雪细长的手指一颗一颗的解开霍强的衣衫,没有八块腹肌也没有多余赘肉,正如霍强本人给人的感觉一般,永远站在平庸与卓越之间。不过分,不多余!一切刚刚好!
霍强小心不让自己压住凌雪的伤口,球球贴心的跑到落地玻璃前帮两人拉上窗帘,突然暗下来的室内,霍强与凌雪都一愣看向落地窗,球球那货既然识趣的叼起自己的玩具目不斜视的踏着欢快的碎步跑往洗手间。
凌雪率先噗嗤一笑,霍强脸颊更加羞红,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凌雪会心的仰起头,手指取下霍强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更加夺目,如果你说不出口,那么不用说,就用行动表示!
凌雪的手指划过霍强的肌肤,犹如火柴一般,换来的是霍强有些烦躁的吻,是的!再优雅的绅士,在床上也会有脾气暴躁!
“可以吗?”霍强喘着粗气问道。
凌雪幸福的一笑点头,又是一吻而下。
霍强犹如孩童,找寻着入口,饶是好脾气的自己,现在鼻尖也因烦躁渗出丝丝汗液,体内的邪火一直得不到宣泄。
“该死!”霍强咒骂道。
凌雪眼神迷离,送上一吻,左手帮助霍强!
火热进入,凌雪感到下!体传来的胀痛感,霍强这边慢慢放轻自己的步调,看着表情有些痛苦的凌雪,他忍住自己内心想要的叫嚣,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进入。
“没事!”声音迷离却透着坚定的鼓励。
不再迟疑霍强用力挺入,明显能感到那层阻挡!身体犹如被撕裂一般,凌雪的手不由的抓紧霍强的臂弯。
等了一会,霍强这才慢慢的轻轻的抽动!凌雪低声发出□声,霍强看着身下的凌雪,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感以及快感传遍身体。
这是一种很美妙的时刻,难以用文字来形容,两人身体交融,心里互通,共赴云雨!
时钟的分针转了大半圈,霍强轻轻的拿过薄被将凌雪身体包裹住,凌雪嘴角带笑在霍强怀中扭动了□体,不睁眼看霍强唤道:“强哥!”
霍强轻轻一吻吻下,声音犹如清风一般响起道:“嗯?”
“没事!就喊喊!我想确认你就在我身边!”
霍强宠溺的捏了一下凌雪的鼻头答道:“我在你身边!”
凌雪勾起嘴角,在霍强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子,小小的房间内,小小的沙发上挤了两个人,也许这种感觉便是自己认为会以生命相托的爱情,现在自己很幸福!这份幸福,自己会一直守护下去!
卿若不离,吾必当不弃!
☆、(四十八)
借了球球,霍强开车将凌雪送到达小区楼下,介于今天俩人突然确立的关系,他们俩都不知该如何跟家人提及,对于暂时不能够解决的问题,两人决定等选一个好时间再告知众人,这一点两人一提就达成共识。
“晚点给我电话!我来接你!”霍强摇下车窗对凌雪说道。
凌雪牵着球球对霍强摆摆手说道:“不用!晚上我到家给你电话!你好好休息!”
“好!你说了算!”霍强扶了下眼镜回道,“我等你电话!”
“恩!拜拜!”
“拜!”
霍强嘴角浅笑,白色小车启动向小区门口开去,凌雪站在楼下目送白车开离自己的视线。
球球今天很乖,不蹦不跳的躺地上吐着舌头,不知道小脑瓜里想着些什么。
车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凌雪这才蹲□子,摸着球球的头带着疑惑问道:“球球!谁教会你拉窗帘的?”
球球很享受被人抚摸,眼睛像人一般眯成一条线,喘息吐舌头。笑话!爷会告诉你是爷的二货主人苏摩为了图方便教自己的?
当然得不到球球的回答,时间正好五点整,凌雪的手机准时响起,陌生的号码,凌雪接起电话:“你好!凌雪!请讲!”
“凌小姐!里诺少爷派我来接你参加派对!我现在在你们小区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凌雪惊起一身冷汗,这声音自己怎么会忘记,X!既然是X!里诺派他来接自己,到底是为何?
球球察觉到凌雪的异样,仰起头舔着凌雪的手指,凌雪轻轻拍拍球球,语气稍作镇定回道:“谢谢!我马上到!”
说着起身牵着球球向小区门口走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架黑色辉腾,X身着绿色针织,灰色休闲裤,与之前装束无异同样俊颜掩盖在贝雷帽下,他就这么低调的斜靠在黑车车门上。
凌雪深吸一口,嘴角带笑走上前打招呼道:“你好!帅哥!又见面了!”
“上车!”很冷的甩了一句话,X自顾自的钻进车内。
凌雪自己走向后车门,打开车门,球球这傻货还是有点精明,见X死活不肯上车,吓的往凌雪身后躲,凌雪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球球连推带拽送上后车。
凌雪将球球好不容易送上车,X这边开口道:“坐前排!”
凌雪嘴角一笑,然后安慰性的拍拍球球的头,打开车门坐上副驾座。
车子落锁,引擎启动,车身开动。
“那手法谁教你的?你跟Z是什么关系?”开门见山问道。
该来的总会来,X看到那段视频,肯定就会将自己和Z联系起来,凌雪嘴角上扬说道:“没人教我!因为我是Z!”
对待X与其否认,还不如直接说出真相,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以X自大多疑个性,他必定不信,只会对凌雪多出几分猜忌,凌雪想知道的就是他自以为是的猜测。
X轻轻一笑,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阴毒表情,语气冷的够呛道:“你不必故弄玄虚!故摆疑阵!我想你很清楚,是我杀了她!所以她是你的谁?”
“我不是她的谁!我是她的重生!”一字一句说的极慢,凌雪打的主意便是让他混淆。
“女人!”带着怒意一声吼道。
凌雪不为所动,只是这一声吓坏了后座的球球,这货直接从座椅上摔了下去,口中轻轻的发出害怕呜咽声。
“你敢再愚弄我试试?”说着一手握着一把精致的小刀送上凌雪的脖颈。
凌雪不避不闪,小刀直接贴上皮肤,皮肤上已经渗出丝丝血迹,凌雪不得不好心提醒道:“你如果不小一点力气,我想我等不到你猜出答案的那刻!”
“你如果不小一点力气,我想我等不到你猜出答案的那刻!”Z死前曾说过这句话,X不不会忘记。
怒意咆哮道:“你究竟是谁?”
如此戏耍X他都没有下毒手,脑里本有的一个雏形渐渐浮出水面,凌雪带着疑问的说道:“你有不杀我的命令?”
X不言,凌雪习惯性的咬唇说道:“让我猜猜!”
“里诺少爷在知道我底细之前肯定不会想杀我,这一点我十分清楚!他派你来目的应该就是试探我,看我是否能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