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冰美男遇上古怪女》作者:忧郁紫蓝的神秘【完结】 > 冰美男遇上古怪女.txt

第 4 页

作者:忧郁紫蓝的神秘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5:16

“姑娘是否逍遥门中之人?”一个灰衣白胡子老头状似有礼地问道。

“我可没听过什么逍遥门,不过,我倒是在这山谷中住了近千年了,还没人来打扰过我的修行,你们既然来了,就陪我玩玩。”玉婷说谎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还认为自己真是了不得,这样的瞎话也说得出,也真是说到他们的惧怕点上去了。白胡子老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只是,看见她身后慢慢移向她的金眼碧蟒,都愣住了不敢想前迈进一步。玉婷被小金用尾巴托起,悠闲地坐在小金的尾巴上。

“姑娘,不好意思打扰你的清修,不过,可否借条道给我们,我们有急事需要过谷办理。”白胡子老头震了震心魂,希望能和玉婷讲道理。

“为什么?再说,我有什么好处?”玉婷一边和小金玩耍着,一边讨着便宜。

“老夫这里正好有一根碧玉笛。”白胡子老头瞄见玉婷不知什么时候拿在手中的湘妃笛便知似乎自己有那姑娘在意的东西,便从腰间取出一根通体碧绿的玉笛子。玉婷瞟了一眼,似乎很不在意;只见其他人都将自己身上有些价值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放到一边。”说着,示意众蛇让出了一条路——一条进谷的死路。众人似乎轻呼了口气的踏进了蛇谷,只是,有些人还是很在意地望了眼那些宝物。当众人走进蛇谷后,众蛇又将众人围了起来,玉婷随着小金站在离众人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上。

“姑娘,你这是干什么?”白胡子用内力对玉婷说道。

“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玉婷脆脆的声音响起,似乎很认真的回忆着刚才的对话,白胡子老头这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她不光连什么也没答应过,就连头都没点过,这下可怎么办?望了眼四周眼中放咪出异样光芒的蛇,不觉有点后悔选上这条路。一阵悠扬动听的笛声向蛇谷四周飘散开来。当众人沉浸当中时,众蛇却义无返顾地扑向人群,被咬的人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毒发身亡了。众人清醒过来用力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毒蛇也被一条条砍断成几节,可是这漫天漫地的蛇不怕死地一直往前扑,三十多个人就一个个被咬到倒了下去,白胡子老头算是其中最厉害的,一柱香的时间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笛声突然停住了,众蛇也停止了行动,玉婷很是欣赏地望想不远处的白胡子老头。

“老人家,何不回去多行些善事,莫在多添杀戮,少惹些凡尘的俗事,过得岂不逍遥?”玉婷好心劝慰着这个还值得称赏的老头,白胡子老头突然觉得这次上山来是否来对了,要不自己怎会陷入这进退两难这地,再说,这逍遥门和自己也无多大冤仇,自己来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姑娘说的对,是老夫一时糊涂。”白胡子老头勇于认错,在玉婷心中更添了几分赞赏,玉婷示意,众蛇让开了刚才那条进谷的路。

“老人家请吧。”玉婷很有礼地做了个请的姿势,“老人家的玉笛也请收回。”

“姑娘,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拿回之理,还希望姑娘莫嫌弃。敢问姑娘高姓大名?老夫司马长虹。”白胡子老头感谢玉婷给了他一条生路,要不然肯定是会死在这蛇谷之中的。

“小女子玉婷。”玉婷这下可一点也不避讳地报上名来。

“原来是‘妙手回春’的神医。老夫失礼了。”白胡子老头虽惊讶,但更多的是欣赏她的精明与聪慧,“如若他日,姑娘有何困难之处,老夫一定鼎力相助。”

“那就先行谢过了,司马大侠,快些离去吧。”玉婷可不认为自己是万能的,当然能讨个人情的时候就讨个人情,过分谦虚吃亏的可是自己。司马长虹赞赏地点了点头,下山去了。

“解决了,走吧。”玉婷对蛇谷出口处等着的红霞说道,一派轻松似乎一点也没有杀过人之后的恐惧和不安,她可能是看过血腥的电影或电视剧了吧。

魔宫宫主

三天后,也只有三个人站到了逍遥门的大堂内,在前的是一位脸色阴沉吓得死人的俊俏男人,另外两位显然是他的手下,一位桃花眼的男子一看就是风流之人,就是现在一双桃花眼的男人还不时到处留情;另一位浓眉大眼,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玉婷一双眼把这三位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一点也没把俊俏男子警告神情放在眼里,心想着这古代的俊男多,怪男也多。

“在下魔宫宫主——夏启,在山下听闻卓青说,有人摘得有棵百毒的七彩祥云,才冒昧上山的,还望门主见量。”俊俏男子说的和做的简直就是两回事,一点尊重道歉的意思也没有。门主却睨了玉婷一眼,似乎在说,都是你惹来的,最好自己解决。玉婷一点也不在意,仍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湘妃笛。夏启岂会看不懂眼神,又瞟了眼坐于一旁的玉婷,似乎这一切与她无关似的,能坐在这堂上的,夏启岂会不知玉婷的地位非凡。

“七彩祥云早被我吃了,早知道你想要,我就留点给你嘛。”玉婷有意无意地蹦出这么一句话,夏启不想回答他的不是门主而是她;似乎门主也没怪罪她的意思,不禁怀疑她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宫主,七彩祥云并不能解百毒。”白桃想更加打击夏启似的添了一句。

“咯,有神医白桃在,看是什么毒说不定她能帮你解。”帮人找麻烦的事,玉婷很愿意做;这不,夏启的注意力又全都集中在白桃身上。

“追魂散,不知道白桃姑娘是否能解?”夏启又岂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当世三大神医:行踪飘忽的葛峻、“妙手回春”的玉婷和逍遥门的白桃;他可是找了很多大夫,都说他们三大神医或许有办法解得了他爱妻汪紫真的毒。

“抱歉,我无能为力。”白桃听到追魂散就摇了摇头,玉婷却是不经意的皱了下眉头,似乎是讨厌有人说到追魂散。门主却只是望着玉婷的神情,似乎一刻也不愿放过。

“唉,倒霉啊,中毒之人命不久矣啊。”玉婷似乎是忘了自己身上也中了追魂散之毒,不知道这句话是讽刺别人,还是讽刺她自己。夏启听见讽刺之味,不禁动气,只见他手一挥,乾龙鞭便飞了出去,就在快要抽到玉婷时稳稳当当地停在半空中,夏启惊讶地发现玉婷没有一丝惧意,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鞭子上身,或者说是面临死亡。

“怎么不抽下来?我还当你找到了葛峻了呢!”玉婷有意无意地讽刺着夏启,似乎就是想让夏启打死自己。夏启虽气恼,但也不会对一个手无傅击之力的女子下手。桃花眼的男子似乎听出了后一句的蕴意,便上前安抚着夏启。

“在下左浪景,敢问姑娘高姓大名?”桃花眼男子很聪明,眼前这位姑娘得罪不得,要是不小心惹怒了她,只怕到时候吃亏的是他们。

“我啊?为什么要告诉你呢?”玉婷似乎觉得耍着人玩很有意思,将做为医者的一点医德全忘光了。

“我见姑娘气度举止和其他姑娘不同,所以想结识姑娘。”左浪景说着人人都爱听的话。

“那更不必了,我对你这样的风流俊男没兴趣。”玉婷是应付自如,但瞟见一眼一张无表情的脸后,“不过,我倒是对你旁边那位比较感兴趣。”

“他叫欧阳謇,是个没感情的人。”左浪景介绍着,不忘贬了一句。只见欧阳謇除了握剑的手紧了紧之外,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玉婷一直盯着欧阳謇,他那些小动作一个也没逃过玉婷的眼睛。

“门主,竟然有人比你太厉害,至始至终摆着一张死人脸。”玉婷兴奋得向门主报告她的新发现。门主有些无奈地瞪了玉婷一眼,而欧阳謇眼中却划过一道杀意。玉婷看见了更兴奋了,她似乎很喜欢玩命。“想杀我啊!动手啊!只是你得确保找到葛峻,而且他还得解得了追魂散。”左浪景终于听出了其中的意思,白菊听着也听出来了。

“你是‘妙手回春’的玉婷。”左浪景和白菊同时说出他们的猜测,虽是猜测,但他们都很肯定。玉婷终于觉得至少还是有几个聪明人的,虽然说出来的只有两人,但猜出来的就不止他们两个了。

“她就是玉婷,解不了追魂散之毒。因为她自己就中了追魂散之毒。”白桃好心的提醒别人,也在表示虽同是神医,自己却不会比玉婷差。玉婷瞟了眼有些得意的白桃,心中暗叹女人的嫉妒心还真不可理喻。听白桃这么一说,欧阳謇握紧手中的剑,似乎随时会取玉婷的命,玉婷又岂会感觉不到欧阳謇散发出来的杀气呢!

尊严和爱情

“我是玉婷,我也能解追魂散之毒,但是我救人的规矩你们应该听过吧,先说说中毒之人是谁吧。”玉婷一派悠闲,一点也没把堂上紧张的气氛放在眼里;不过,她现在手上把玩着的却是小金,众人齐齐望向那条小金眼碧蟒,在堂上的女子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就连那三个男人在小金的一瞟之下倒吸了口冷气,恐惧是堂上每个人都升起的一种感觉。夏启回过神来望向那一脸笑意盈盈的玉婷。

“中毒的是我的妻子,汪紫真;你需要我做什么?”夏启现在只能将所有希望放在玉婷身上,因为他派出了许多人寻找葛峻,却一无所获。

“你的妻子啊,恩,你爱她吗?”玉婷脸色一副天真的样子,像撕了渴求知识的孩子,却让人不觉得她做作。

“我爱她。”夏启一想到自己的爱妻,嘴角边扯出了一丝柔情的微笑,玉婷很满意自己所看到的。

“那你觉得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玉婷问得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夏启却皱了皱眉。

“尊严。”夏启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要我救你妻子可以,但你得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玉婷这才提出自己的要求,众人却是一愣,都盯着夏启,想知道他的爱妻重要还是他的尊严重要,夏启犹豫了,他从来不曾这样无能的没有选择的权利,以前只有别人跪下来求他的份,曾几何时这种角色却倒调了过来,夏启慢慢走向玉婷。

“宫主!”左浪景和欧阳謇不约而同地喊了出来,而夏启似乎没听见般双腿缓缓地跪了下去,逍遥门内所有人也是一惊,似乎想不到这世上也是有真爱的。玉婷的目的达到了,见夏启就要磕头时,扶起了夏启,夏启一惊,玉婷笑开了。

“等我什么时候下黄泉了,你在磕吧!”玉婷似乎为他把这磕头移后了,不过,也只有她把死说得那么顺口。

“她中毒多久了?”玉婷现在的神情可严肃多了,不像平常般嘻哈了。

“半个月左右。”夏启也认真的回答着。

“你将她送上山来,这山上有治好她的药,要尽快,最好在七天之内到达。”玉婷吩咐着,一点也没有把夏启当宫主看待,更何况他的两个手下了,“对了,把这个欧阳謇留下来让我玩玩,上山的时候,也只能你和左浪景带你妻子过来,不准带其他人。”夏启很认真地听着,并示意让欧阳謇留下,就和左浪景在红霞的带领下下山了。

欧阳謇有些恼怒玉婷的,不知她为何要留下自己,每天陪她笑看日出日落,却也不再讽刺激怒他,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影形人,玉婷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自己做自己的事,只是吩咐他必须跟在她身边,欧阳謇不禁猜想她是不是怕人暗杀。只是玉婷从来也不问他也不管他,任他一张没表情的脸在眼前晃动,她觉得看到他一脸平静就好像天下都太平似的让人心安,然而,欧阳謇也发现玉婷独自一人时,身上散发出来的孤傲和忧伤常久久地缠绕着她,让他心中有些许莫名的心疼和悸动;也许是他不会表达或许他不想表达,只是常常隐身于暗处看着她,把心中的那份感情隐埋起来。

解毒

七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夏启带着汪紫真和左浪景再次来到了逍遥门,中了追魂散之毒的人显然是比较幸运的,因为不用受过多的身体折磨,只是身体会比较虚弱。瞧见眼前这位柔中带媚的绝色美人,玉婷心想着倾国倾城也就这样子吧,倒是和夏启蛮般配的。能看到这样一对金童玉女般的爱侣,玉婷突然觉得留在这里似乎也不是件坏事,可那时刻萦绕在心头的亲情却让玉婷想得发疯,皱了皱她的秀眉,似乎这样可以减少些疼痛。

“怎么了?”夏启看见玉婷有些不好看的脸色,以为汪紫真的毒不好解,有些心急地寻问。

“没什么,你们先去休息下,我过会过去给她诊治。”玉婷说完后头也不回地走去出了大堂,一点也不理会她这样无礼的行为给别人心中留下的印象,玉婷现在担心着冷颜,也不知他怎么样了;虽然还没有死,可想到他伤重得被关在某个地方无人理会时,心里不免升起几分怒火和烦闷,自然不会再去想着自己的态度。而门主似乎习以为常,也不见怪了,只是吩咐人带夏启他们去休息。夏启早就见过玉婷的古怪也没在意,只有汪紫真觉得无比的尴尬,甚至觉得自己被侮辱到了,眼里升起一抹委屈。

“嫂子,那个大夫就那种德行,你可别在意。”左浪景最先注意到汪紫真的情绪,似在安抚她,又似在替玉婷开脱。在左浪景心中总有一种感觉,觉得玉婷不像她外表那样简单。

“紫真,我们去休息吧,你也累了。”夏启也看到了爱妻眼中的委屈,可是连他都没办法让玉婷对他客气点,又有什么办法去说服玉婷好好对待紫真呢!汪紫真望见夏启眼中的几丝无奈,心里又多了几分难受,认为要不是她中了毒,夏启也用不着这样卑微的姿态对待一个女大夫。

玉婷去了白桃的药圆,看见那圃无叶草,心中升起了几分敬意。

无叶草是种藤蔓植物,没有叶子没有花也没有种子,只有一根茎,茎上长了许多胚芽,靠用取茎栽种才能繁殖,所以也很稀有,这种植物能存活也算是奇迹吧。

当初玉婷要这圃无叶草,虽然她只想移植几株回医馆,可就是玩一玩这门主的四大护法,因为她可听说那次冷门被灭,可是由她们四大护法为首去做的,怎么可能不讨回些公道呢!不过,那地牢还真难找,找了快两个星期了,也没有发现地牢的入口,想来那白杏“机关王”的称号也不是混来的,越想着冷颜,玉婷就越想捉弄她们四个。

“是我,玉婷,可以进去吗?”玉婷现在的态度可天差地别,夏启打开了房门,给玉婷让道,玉婷再次看到汪紫真的美貌已经无动于衷了,示意让汪紫真伸出手来,替她开始把脉。夏启站在旁边有些着急,脸上明显的表露出担忧;玉婷瞟了一眼有些碍眼的夏启,很不客气地说,“你先出去吧。”夏启似乎没听到般仍站在那里,玉婷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似乎表示他如果不出去,自己就不愿意施救,有些悠闲地坐在了餐桌旁,喝起刚上的新茶来。夏启是知道自己是不可以得罪玉婷,又不放心紫真,心里有些踌躇,汪紫真望了眼玉婷后,给了夏启个放心的眼神,夏启只能走出房门。

玉婷拿出针包,一排金针漂亮整齐地躺在里面,几根金针落下,护住汪紫真的心脉,虽毒还未攻心,但等下会给她服下无叶草,无叶草的毒性极其猛烈,怕她受不了,毒一旦侵入心脉,也就真的无药可救了。拿出刚采摘的无叶草,让汪紫真服下;玉婷迅速扎了针在汪紫真的昏睡穴上,再用金针引导无叶草的毒与追魂散的毒相遇,以毒攻毒通常会让中毒之人受一番痛苦。这时,只见一滴滴汗珠从汪紫真的体内溢出来,玉婷伸手探了下她的体温,一阵不平常的偏高,玉婷不停地用湿毛巾给她擦拭着全身,还用了酒精给她擦拭,以便她更好地将热量排放出来。一真发热后,又开始一阵发冷,玉婷赶紧拿出衣柜中的被子,给她盖了好几层,并叫人拿来了暖炉,给被子里塞了几个。几番折腾,一个时辰过去了,毒已经解了,玉婷收回金针,写了张方子叫人给汪紫真每日服用。汪紫真也醒了过来,望着玉婷一张苍白的脸,比自己还不如,不禁疑惑地望着玉婷;玉婷把夏启叫了进去,似乎没打算回答她的疑问,夏启看见紫真苍白的脸上恢复些许红润,欣喜之色直上眉梢。

“她的身子还有些虚弱,我已经开了调理的方子叫人每天送来。”玉婷以身为医者应尽其责地补充,只是玉婷累得身子有些不稳地晃了晃,欧阳謇迅速地扶住了玉婷,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却落入玉婷眼中,玉婷对他笑了笑,似乎叫他放心。可是,那抹微笑是那么的无力,转眼玉婷就昏倒在了欧阳謇怀里,白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玉婷的身边,把了把她的脉,皱了皱眉。

“门主,她体内的毒开始加速蔓延。”门主和其他三大护法也只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房间,白桃继续说道。“她不适合做任何费心费力的事了,要不然只怕活不过一个月。”

“她不是能解追魂散嘛,怎么不会给自己解!”白菊越来越觉得玉婷脑子不正常。

“她现在是百毒不侵之体,也就不能用以毒攻毒之法解毒了。”白桃很尽责地说清楚自己所了解的,也不明白玉婷为什么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那就是无药可解了!”左浪景很白痴地道出大家心中所想的,只是众人都瞪了他一眼,左浪景也觉得自己突然变得白痴了。欧阳謇抱起玉婷走出了房门,只是丢了句:“我送她回房休息。”众人也很自觉得离开房间。

欧阳謇看着怀里一脸苍白的玉婷,有些责怪,有些心疼,心里嘀咕着: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身为医者却不能自医。又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替她担心,为什么心中会有些不自觉的揪疼。玉婷昏睡着,却为自己又救了一条命而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容。欧阳謇有些错愕地看着那抹微笑,不知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忧伤。

坦白真相

“门主,不好了!”王敏一脸惊慌地跑进玉婷休息的房间,门主和白桃正来看望玉婷的病情,想了解玉婷的毒是否解除的方法,这会儿白桃正给玉婷把完脉,就见王敏连门都没敲就闯进来,门主冷眼望了王敏,王敏眼中惊慌中又多添了几分恐惧。

“什么事?”清冷的声音从有些不悦的门主中飘出。

“冷颜……冷颜,他好像快断气了!”王敏颤颤巍巍地说完整句话,王敏虽恨冷颜,可她从来都没希望冷颜死,再来她也从来没杀过人,惊慌失措也是常理之中的事。玉婷听后,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几丝疼痛从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慢慢地痛入每寸肌肤。门主和白桃看到玉婷脸上痛苦的神情,眼中却是一片迷茫,不知她怎么了,也跟着呆楞了一下,当门主反应过来,叫白桃再给玉婷把脉时,玉婷体内的毒在加速运转,而玉婷的呼吸脉搏却微弱得似断非断,白桃把得额头上也不禁溢出了几颗汗珠,门主的眼顿时又冷了几分,瞟了一眼王敏,王敏已是全身不住颤抖。

“门主,她的脉象似断非断,性命可能不保。”白桃从来都不知道这脉象可以改变得如此快,如此不可思议,玉婷被扶躺在床上,一直迷茫的眼睛也似太疲惫了,缓缓地闭上了。门主望了眼玉婷,脸上已没有了痛苦的神色,一片祥和,就好像她只是安静的睡着了。

“没有救了吗?”门主一直都很赏识玉婷,显然不希望这个目中无人的小丫头就这样死去。白桃摇了摇头,顿觉遇上玉婷这样的医者不知是她的不幸,还是她的幸运。小金不知什么时候从玉婷的袖内爬了出来,一眼悲伤地望着玉婷,眼中竟含着两滴泪水,“啪嗒”一滴不偏不移掉在玉婷的眼中,另一滴正好掉进玉婷的嘴里。

“婷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离开我们!”玉婷的父母站在玉婷眼前,用质问的口气呵斥着玉婷。

“爸、妈,我好想你们啊!”玉婷望着父母,一种心酸和思念从心底散开来。

“你要好好活着,我们等你回来!”玉婷的父母话刚说完,影像就开始模糊了,玉婷含着泪水追赶着,可于事无补。

“主人,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丢下我!”小金用幽怨地眼神望着玉婷。

“小金,我好累啊!”玉婷抱着双腿坐下了,一种孤独和疲惫围绕着她。

“主人,你不能丢下我,你要好好活着。”小金摇晃着也不见了,玉婷闭上了眼,不想知道还会有谁会出现,突然,一只温柔的手摸向了玉婷的头,一股暖意流进玉婷的心头,玉婷抬头望进一片春意盈盈的墨黑中。

“婷儿,我会好好陪着你,只要你好好的。”柔柔地声音不再带要半丝凉意,入一道暖流再次流入玉婷的心田,玉婷枯萎的心田似突然又长出了新芽,正奋力地生长的。玉婷像被施了法似的点了点头,直至眼前的人影消失不见。

玉婷慢慢睁开双眼,眼中的迷茫已不见了,又恢复了往日的悠然自得。小金见玉婷醒来,有些恨恨地一口咬在了玉婷的胳膊上,玉婷只是皱了下眉头,有些埋怨地说:“我只是稍微睡了一下,你用得着这样警告我嘛?”

“哼!浪费我两滴圣水,你可知这两滴圣水可是如来佛送我,助我修道成仙的,现在没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啊?”小金也不客气地向玉婷讨要好处,

“我说呢,怎么会无缘无故下雨了,原来是你在打扰我的清梦。”玉婷得了便宜还卖乖,小金听得又想再咬一口,玉婷忙躲开,“我知道错了,绝对没有下次!”玉婷被咬得虽不痛,但却也不愿受这样的皮肉之苦。白桃和门主突然看见玉婷又活了过来,还和条蛇在那里谈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王敏更是直接晕倒了过去。

“你没事了?”门主声音中也带了一丝颤动。

“只要你放了冷颜,我就没事了。”玉婷不再想跟她们绕圈子了。

“你来这是为了救冷颜?”门主声音突地冷了下来。

“是啊!你也见过夏启和汪紫真的爱情了,不应该对爱情存在偏见,真爱是存在的,不管它是一瞬间还是永远,只要存在过,我们就不能否认过。我那流行这样一句话: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玉婷直言点出门主的心病,也不怕得罪门主。

“可是……”

“可是你为什么就没有拥有过呢?”玉婷似乎学过读心术般道出门主心中所想,“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份真爱等着拥有,只是来得早或晚而已,只是当真爱出现时,千万别放弃。要不,后悔一辈子,也不会有人可怜你。”玉婷仿若爱情专家般将道理条条地说出来,说得听着的两人一愣一愣的。

“王敏若是真心爱冷颜,又怎么会那么轻易依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玉婷又开始为冷颜脱罪,“更何况冷颜从来就没喜欢过她,又何来真爱可言!又如何谈得上负心寡情!”门主顿时感到无语。

“那你凭什么认为你又和冷颜就有真爱呢!”白桃突地反问。

“你当我身上的毒怎么来的,是自己下的。”玉婷一句话吓住了两个人,为了冷颜她连命都不要了,值得吗?

“那你又怎么知道他一定爱你呢?”白桃也曾执着过,可结果却不是她想要的。

“那我们不如来做个爱情考验,也以命换命的考验怎么样?”玉婷很是自信,门主和白桃却仍不相信这世上真有生死相随的爱情,“不过,过了这个考验,就得放了我们,也放过你们自己吧!”

见证真爱

“我门中有一人中了毒,需要你给她换血才能救她,你同意吗?”门主征询着刚被白桃救醒的冷颜,但口气却似命令。而冷颜苍白的一张脸却像结了几层冰似的,没有一点反应,也没有一点表情,让她们看得都不禁哆嗦了一下,她们在想:一座冰山春暖花开的样子会是怎么样?玉婷真有本事让这座冰山融化吗?

“我们门主问你话呢!”白菊看见冷颜已经半死不活了,还傲成那样就来气,真想一巴掌直接打死他,只是突然又想起缠在玉婷手上的那条蛇时,那个想法立刻终止了;只是凶巴巴地吼着他。

“关我何事!”冰冷的声音比门主有过之而无不及。

“关你何事,那女人是为你才中毒的,而且也只有你给她换血才能救活她,不过你就得死了!”白桃似乎是恼怒的,其实不过是作做样子而已,“再说,你也是将死之人,不如救她一命得了。”

“我不会死。”冷颜是似知道自己寿命般直言断定道。她们不知他是那样辛苦地撑着,只为能再见到玉婷一面,因为他知道只要见到玉婷,玉婷会将他心上和身上的伤都治愈。他是那样想和玉婷牵手笑傲江湖,所以他求生的意志不是一般的强烈。

“哼,哈!这可由不得你了!”门主冷笑一声,说着就让白桃和白荷将冷颜押出了地牢。

当玉婷看到全身是鞭子抽的血痕和一张苍白得不比她强多少的脸时,眼中不禁蓄满了似落非落的泪水,当然她没忘横了王敏、门主和四大护法六人,众人被她看得汗毛都竖了起来,似乎只怕她一个不高兴,将蛇非叫出来就麻烦了。玉婷现在还虚弱地躺在床上,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想给冷颜看伤都有心无力。

冷颜看见病殃殃的玉婷时,顿时一身冷气就消退了,也似乎有了力气,挣脱了白桃和白荷两人,飞一般地跑到了玉婷床边;双手捧着玉婷消瘦了不少的脸,眼中透着焦急和心疼。这一切举动看得旁边六人目瞪口呆的。

“你怎么了?怎么会中毒呢?你不是医术很高吗?”冷颜温柔的声音已经没有一丝冷气,连问了几个问题。玉婷被他这么一问,泪水竟沿着脸颊流了下来;冷颜从来没看过这样脆弱的玉婷,给玉婷拭泪的手温柔中带了点颤抖,似乎一不小心玉婷就会破碎掉似的。

“是我不好,没有好好守护你。”还没等玉婷开口,冷颜温柔的磁性嗓音又说出让玉婷感到心痛,让其他人感到暖心的话。玉婷逼回继续涌出来的泪水,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说:“本来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不和我打声招呼就去送死;我现在可能还好好地待在我的妙手回春呢!哪用到这荒山野岭来受苦啊!”

门主她们还以为玉婷也会情意绵绵地说出些动听的话,哪知玉婷一开口就是教训人,真不知她脑子里装了些什么东西。冷颜听到玉婷的训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个浅浅的微笑;看得门主一行人都呆了,都想着这男人一笑起来真不是普通的好看,就算脸色不太好。玉婷终于注意到了那几个快流口水的女人,不禁假咳了一声,唤清醒了门主她们的神智。

“冷颜,要你给玉婷换血,你愿意不?”门主又重提话题。

“婷儿,你中了什么毒?”冷颜显然没有要理会门主的意思,连头也没回,径直问玉婷。

“我没事,你不要听他们乱讲。”玉婷说的是实话,因为她的毒已被小金眼中的那两滴圣水解了。只是听在冷阎耳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她中了‘追魂散’之毒,然后又吃了‘七彩祥云’;现在他体内的毒是无药可解的,只有通过换血才能救她的性命。”白桃这些话是听玉婷说的,至于这种救人方法她从来没听人说过,危险性好像也挺高的。冷颜听在耳里,不禁皱了皱眉头。

“我要怎么做?”这回冷颜直接问白桃。

“那会要你的命的!”王敏不禁提高了嗓音,声音中也透着几分焦急。

“我不要你的血,你死了,我活着有不会开心;再说,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我死了,才不会造成什么大影响。”玉婷说出七分真三分假的话,冷颜又皱了皱眉,似乎在想怎样说服玉婷。

“你别妄想打昏我,再给我换血。这个方法只有我才知道怎么使用。”玉婷似乎看穿了冷颜的想法,知道他们两人爱得极深,不忍再折磨这个已经心力交瘁的痴情男人了。

“我们会另想办法的。你们先好好休息吧。”门主说着已带着手下出了房门。

“我都说我没事了,你怎么不相信我的话呢!”玉婷瞪了冷颜一眼,但将手却搭在了冷颜的脉搏上给他看伤得多重。

“真的没事了吗?”冷颜看着虚弱的玉婷,有些怀疑她的话。

“你不相信我!”玉婷挣大了眼瞪着冷颜,冷颜被她瞪得勉强摇了摇头。

“哎!我……”玉婷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冷颜,冷颜听得心一上一下的,最后终于安定下来。

“你没事就好。”说完,冷颜就喷了一口血,晕倒了过去;原来冷颜一直凭意志硬撑到现在,一听到玉婷没事,身体也告罄了,只晕过去已经算是大幸了。

痛苦的分离

“门主,我们想离开这。”玉婷和冷颜休养了两天,就向门主告辞,可门主却担心她的毒,不禁皱了皱眉。

“那你体内的毒怎么办?”门主直接询问道。

“我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哪位神仙赏我颗仙丹吃吃就没事了。”玉婷从头到尾都没担心过自己身上的毒,可其他人却为她担足了心。

“你不是说,只要有人给你换血,你就能活吗?”询问的是欧阳謇,他这几天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看者玉婷和冷颜出双入对的,自己却只能站在远处装无所谓,现在听玉婷说要走,而且也不解毒了,冷静无波的眼中也划过一丝担忧,左浪景和欧阳謇十几年的兄弟也不是白当的,怎么会看不出欧阳謇的心思呢!

“用一命换一命,我可不想死后下地狱。”玉婷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似乎真的看见了地狱中的各种酷刑似的。

“要是有人自愿那?”这次说话的是左浪景。

“那我还是马上走的好,我可从来都没想过害死人。”玉婷说着,就朝大堂门口走去,欧阳謇一闪挡住了玉婷的去路,玉婷急刹车没撞进他的怀抱,却撞进了他满怀担忧的眼神中,不禁有些呆楞住了。

“你不能走!”平常平静无波的语气中似乎夹杂了几分愤怒和逼迫。

“我是死是活,与你何干!”玉婷语气顿变得冰冷,她只是想残忍地断了他的念头,听得周围人都不禁心头一冷,他们还从来没听到过玉婷这样冰冷的语气,与冷颜可有得比。欧阳謇心中只感觉一把寒剑刺入,痛得他无法呼吸。

“是啊!我有什么权利!”欧阳謇突然狂笑起来,转身已奔出门外四五丈了。左浪景恨恨地瞪了玉婷一眼,责怪她太残忍了;便出门追欧阳謇去了。玉婷做事干净利落,看得门主他们庆幸没有打算与她为敌,要不然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门主,我们告辞了。”玉婷说完,拉着冷颜的手就走,门主也想帮玉婷,可看她一点也不领情,就任其离去。

“为什么你每次对待感情都会那么残忍呢!”始终没有说话的冷颜,在离开逍遥门后,终于说了一句话,不是询问是质问,他真怕下次会是他听到更残忍的话。

“因为我只会是你们生命中的过客而已,长痛不如短痛。”玉婷用得是你们两个字,就是包括冷颜;听得冷颜不禁抓紧了玉婷的手,可玉婷却不喊痛,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那你又何必这样舍身忘死地来揪我呢!”冷颜骤然甩开玉婷的手,似乎要甩掉对她的爱恋;可那只会增加了他的痛苦。看着被他甩开,不小心跌在地上的玉婷,忍住过去关心她的举动。玉婷看到他心中痛苦的挣扎,不禁为自己的选择感到犹豫了。可她一直认为亲情是大于爱情的,想到现在同样痛苦的父母,不禁闭上眼,也顺带关上了心门。

“下了这层断山脉,你就快些回去看你母亲吧。和方氏兄弟、单光说一声,我不回去了,说我去云游四海了。”玉婷从地上站恶了起来,边说边朝山下走去。冷颜痛苦地吼了一声,一口鲜血随之吐了出来。玉婷却头也没回,只是她的心却碎成了一块块,两颗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在阳光地照射下是那样光彩夺目。

逛进“静幽坊”

玉婷一个人游荡,一点目标也没有,再加上心情低落,就任由自己乱走;转眼一个月就晃荡过去了,可怜玉婷却瘦了一大圈,小金跟着她,看着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为她挡去不必要的麻烦。

这天,玉婷晃荡到了这个国家最大的城市——镜悟城,一进城就是一片繁华景色,街道两旁店面林立,街面上的小贩更是不少,街上闲逛的行人有说有笑的来来往往;让玉婷一下清醒了过来,人生充满了各种机遇和挑战,也充塞着各种困难和痛苦;只一味地沉浸于痛苦之中,那这人生也就走到尽头了。玉婷顿时抛弃了心中的痛苦,准备找点有趣的事轻松轻松。以前只是在书上看到妓院是出才女的地方,不禁兴起了逛妓院的想法。不过,她那“逛”可真是与众不同。

在街上随便找个人打听一下就知道妓院一般开在北街,便顺着路人一路来到了北街,只见两层的楼阁立在满街都是,玉婷一眼扫过,瞄见一家“静幽坊”,觉得名字还对自己的胃口,就径直向静幽坊走去。刚想进门,却被两尊门神给拦住了。

“去,去,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其中一个大汉像赶苍蝇似的把手挥了挥手。

“我找院里的妈妈,又不找你,你凭什么赶我走。”玉婷像和他们做对似的,站在门口一动也没动。

“那你等等。”另一个大汉上下打量了玉婷一番,转身走进院里寻鸨母去了。

“就是你找我啊?”鸨母也上下打量了玉婷一遍,不禁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

“就是我!”玉婷很是大方地让他们打量着,“我是来帮你挣钱的,但此挣钱非你心中所想的挣钱。”

“我家的哪位姑娘不是人比花娇,像你这样子的能怎么帮我挣钱。”鸨母——王子殊很是怀疑地望着玉婷,玉婷微微一笑,眼睛眨巴眨巴了两下,顿让王子殊眼中一亮。

“连门都不请我进,我就是有办法让你日进斗金,也没有那种心情了。”说着,转身欲走。这时,王子殊听到“斗金”两字,心中早就已动,也就忙拉住了玉婷。

“这位姑娘,有什么话我们进院边喝茶边谈,不要急着走嘛。”王子殊在烟花场所也混了二十几年了,好歹也练就了一套识人的本领,看玉婷的气质就知道非普通姑娘可比,虽然姿色欠缺了点。玉婷也不在摆谱,跟着王子殊进了院子。

“小微,上茶。”王子殊招呼玉婷坐下,便唤来丫头看茶。玉婷更是老大不客气地坐下品着手上的铁观音。

“妈妈,可真是舍得,竟用这上等的铁观音来招待我,也不怕我讹你啊!”玉婷边喝茶还不忘消遣王子殊,王子殊只觉得这姑娘还真厉害,连上个茶还不忘讽刺自己一番,只怕是个一点亏都吃不得的人。

“既然姑娘能让我日进斗金,我又何必在乎这区区几壶茶呢!”王子殊也不是个软脚虾。

“既然妈妈这般爽快好讲话,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玉婷也不在逞口舌之快,直接道,“要我帮你挣钱,可妈妈却得先答应我几个条件,不知妈妈会不会有容人之量啊!”

“你先说说。”王子殊听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先听听再做打算。

“第一,你们一切得听我的,包括妈妈你在内;第二,给我找两个伶俐点的姑娘;第三,我在必要用钱时,我会向说明情况,保证用出去的钱能十倍挣回。先就这三点,以后想要到的再加上。”玉婷将脑子里暂时想的要求提了出来,可这后两个要求还好说,想这第一条却着实很难办到。王子殊脸上不禁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如果不行,我马上就走吧,只是讨了妈妈两杯好茶,下次定双倍奉还就是。”说着,已站起身准备离开,王子殊又忙拉住玉婷,只是不想让她进到其他院里去,只怕自己这院真给她弄得关门,怕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好,我答应你。只是我的有几位姑娘被我养得娇气了些,有时连我的话都不听,只要姑娘能让她们对你服服帖帖的,那我也相信姑娘的能力,我和其他姑娘自然都听命于姑娘,如何?”王子殊说的是真话,也顺道考验考验玉婷。

“没问题。”玉婷满脸笑容地答应下来,心里却想着,又有个地方任她乱整了,可她的乱整可不是向坏的方向噢。

初见两大花魁和四大美女

“妈妈,叫我们来有何事?”静幽坊的两大花魁和四大美女一齐来到了王子姝的房间里,看见一个陌生的长相平凡的姑娘和王子姝同坐在桌旁,她们心中甚是疑惑。

“这位是玉浮云姑娘,她将进入我们院里。”王子姝很慎重地向她们介绍着。玉婷从走进王子姝的房间就在想怎样收服王子姝的那几位娇气的姑娘,一行人进门她也不甚在意。

“妈妈,以前的姑娘入院,也不见你这般慎重。不知,妈妈可有什么要吩咐的?”听见一个如天籁的声音,玉婷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回来,看到两位绝色美女,一个一袭粉红色的衣裙称得她似才从桃花中飞舞出来的仙子一般,另一个身着水蓝色的纱裙,眼光是那般的清冷,似广寒宫中出来的嫦娥;都美得似梦般,那样虚无飘渺。玉婷心中只道:这人怎么越进化越丑了呢?现代哪有这般模样的美女啊!不禁叹了口气,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姑娘,为何叹气?”王子姝也不明白玉婷心中在想些什么,是对她们这些姑娘不满意吗?

“镜花水月美似虚,春夏秋冬也倾城;是一点也不假。我只是叹道:这等绝色容颜却沦落风尘,可惜!可惜!可惜!”玉婷说着,还不忘跟着摇头晃脑的。进来的正是镜花、水月、春、夏、秋、冬六位姑娘,听玉婷这么一说,心中不免浮出了几分幽怨。

“妈妈,你叫我们来就为听她几句感叹不成?”冬湘冷冷地望了玉婷一眼,似乎对她颇为不满。

“冬湘,别急。我想和你们说件事,就是以后你们都得听浮云姑娘的,她代为管理我们院子。”王子姝一说完,冷哼的、白眼的、不屑的……什么样讽刺的表情都出来了。

“不愧都是美女,就连表示不满的时候都那么美。”玉婷一丝生气的样子也没有,更是尽力说好话讨好她们。女人都爱听赞美,不过虽然心中有一丝甜意,但几位的脸色都没转变分毫。

“这位姑娘,我们也没别的要求,只要你和我们比试一场,能胜过我们,我们便言听计从,如何?”镜花代各位姐妹说出心中的想法,玉婷闭上眼,似乎在享受镜花美妙的声音。

“比试?比美貌,我可不敢。”玉婷很痛快地暴出自己的不足。

“琴棋书画,怎么样?”春思提出她们最擅长的。

“这些是没问题,只是你们有六个人只出了四个题目,不好比试啊?”玉婷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似乎将她们提出的难题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们两姐妹不如就为姑娘献舞一曲,只是请姑娘也能为我们舞动一次?”水月提出了最后一个难题。玉婷却皱起了眉头,似乎遇上了个困难。

“跳舞啊,我是怎么也跳不过镜花水月两位绝色美女的;不如这样,我用萧吹奏一曲,如果两位可以应声曼舞,我就算输,怎么样?”玉婷说的轻巧,似乎自己得了个便宜,但这应曲曼舞对镜花水月是常事,她们只觉得这姑娘不是成心让她们赢吗?只是事实谁输谁赢,只有比过才知道。

“我还给个提议,不如我和各位的比试多请些人来做证,还可以多挣些银子花花;我想:这样精彩的比试,许多公子肯定不愿意错过的,是不是,妈妈?”玉婷这样的提议不知道是真为了多挣些银子,还是想让输家失尽面子。六位姑娘不禁怀疑玉婷是脑子有问题,还是她本事真的很厉害?

“好!”众人一致同意,她们都想知道玉婷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静幽坊中新来姑娘独挑镜花水月、春夏秋冬六位姑娘的消息不过一日就传遍了镜悟城。许多文人墨客、王公贵族都不禁期待这一场比试。

琴艺比试

三日后,第一场比试琴艺,玉浮云对决春思。

夜幕已经降临,静幽坊院内已经聚满了人。许多人都知道这镜悟城中要听琴,一定得去静幽坊找春思,现下听说一个新来的姑娘要和春思较劲琴艺,不免有些好奇和怀疑,都想知道这新来的姑娘是谁,哪来的这份勇气。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