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期待中,走出两个姑娘,一位正是春思姑娘,另一个带着白色面纱的姑娘肯定是玉浮云。各位在心中猜想着,有很多人都想伸手去摘掉那面纱,想知道把面纱下的人儿长得什么样。玉婷聪明地懂得越是这般隐秘越会引起人的兴趣。一双明亮聪慧的眼睛在蜡烛的火光中流溢出异样的光彩,看得一群人都不禁痴了。
“各位公子少爷,多谢各位的捧场,我家的几位姑娘顽皮,就在各位面前献丑了。”王子姝随后也走了出来,看到一些公子哥对玉婷看得痴了的表情,不禁对玉婷这番打扮似乎有几分了悟了。
“各位公子爷都知道我们家春思姐的琴艺可是一绝,今日我斗胆向春思姐进行挑战。不知各位公子可愿赌一场,赌我和春思姐,谁会赢得这场比赛,赌我赢的,一赔五的赔率,各位可愿意下注?”玉婷变声,用着嗲得不能嗲的嗓音说完那段话,她自己都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面的诸位听得却都酥了半截。
“好!”不知是哪位带头,随之一片附和声,一个两个都将银子摆在了桌子上,陪在一旁的姑娘帮着记着下了多少赌注,赌谁赢;但却出现了一边倒的情况,都把银子压在春思身上;似乎没有人相信玉浮云有本事赢过春思,但却也有一个人压了一百两银子在玉浮云身上。王子姝将各位的赌注一报,有半分喜意,也有半分忧思;因为如果春思赢了,那么她可得赔死;如果玉浮云赢了,她可以挣得不少。但她好奇这位压银子在玉浮云身上的公子。玉婷听到压在春思身上的银子有一万之多,而自己却只有一个压了一百两,不禁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
“西公子,多谢你这般赏识我,我若赢了,必将请您进房畅饮一番。”玉婷向西乾云答谢,只见西乾云一身贵气凌人,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王公贵族;但玉婷也只是望了他一眼,却被他眼中的霸气和威严所慑,似乎这个世界都是他的。玉婷巧妙地将眼光从西乾云身上移到了琴弦上,躲开那慑人的眼光,西乾云却是了悟地笑了笑。
春思手一拨,一缕缕春色从她指间荡漾而出,只见眼前顿时草色青青,群花朵朵,蝶舞蜂飞,一派春意盎然;她突然一拢,夏日炎炎,草木奄奄,突然雷声轰鸣,一场大雨倾盆而下,草木一下就复苏过来似的,绿意盈人;手一转弦,落叶片片飘飞,却见金色的稻浪翻滚,一片硕果累累;手顿时一慢,雪花曼舞,银装素裹,却见几枝梅花傲立于雪中。
一曲已毕,众人似乎还沉浸于四时的变幻之中,玉婷首先为春思鼓起掌来,暗自却还在思索要弹奏什么曲子,众人也回过神来,掌声赞叹声一片,大家都知道“四时曲”是春思最得意之作,想来这个玉浮云要想赢过春思可没那么容易,玉婷实在是不知道弹奏何曲,但见窗外一对蝴蝶飞舞,突然想到了胡彦斌的“蝴蝶”似乎还不错,就随手开始拨弄起琴弦来。
但见一对有情人被父母活生生拆散,两人竟为彼此双双自尽而亡,双双也化作一对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在阳光的抚照下,在风儿的抚摸下,在花儿的祝福中,生活在一个快乐的国度中。琴声中带着几丝幽怨、几丝愤慨、几丝反抗、几丝祝福、几丝喜悦……让人随着琴声忽幽忽喜,心情起伏不定,只道是谈进了每个人心中。
曲毕,玉婷望想众人,见到不少人含着泪祝福着、微笑着,知道自己是赢了;不见有人回神,也不做声。
“浮云妹妹的琴艺之高,实在非我能所及,我自愿认输。”春思很是干脆的站起来向众人宣布比试的结果,但见众人才回过神类,表示同意的点头、鼓掌、呼喊。
“今日比试到此为止,西公子请取回你的五百两银子。”王子姝看到那么多银子一下子就进了自己腰包,不禁喜笑颜开的,但是还没有忘记那个唯一压银子在玉浮云身上的人。众人都齐齐望向西乾云,他似乎习惯了众人目光似的,欣然接受着。
又遇怪人
“不知浮云姑娘的邀请是否可以现在履行?”西乾云似乎不在乎那五百两银子,更想见见这位玉浮云的真面目。
“公子,这边请。”玉婷直接请西乾云上楼,其他众人只能叹气顿足,感叹自己的眼光不行啊!
“小微,拿两壶上等的女儿红和几个小菜来,我要谢谢西公子。”玉婷说着,已经推门进了房间。
“公子,请坐。”玉婷说着,为两人各堪了一杯茶,西乾云也随之坐了下来。
“姑娘,可否摘下面纱示人。”这句话哪有半点询问的意思,简直就是在命令人。
“我的面纱是不可以摘下来的,公子,想必是位皇子。”玉婷丝毫不畏惧地回答着,并肯定地猜想着。
“姑娘,眼光不错。”西乾云见玉浮云不过和自己说了两句话,就已猜出自己的身份,不禁有些另眼相看。
“公子,莫抬举我了,是个人都能看出你身处皇室,只是别人不知道的,有些我还是可以猜出来的,可是这些话不说出来会比说好,我也就不敢乱说,以免引来杀身之祸,公子,你说是不?”玉婷隐隐约约地将西乾云的身份道得更深一层,西乾云又岂会听不懂呢!
“姑娘,可真是聪慧过人,在下先以茶代酒敬姑娘一杯。”说着,就想将茶喝下去,却被玉婷给拦了下来。
“这岂可成,这不,酒菜来了。”只见小微已带来了两壶酒和几碟小菜。说着,玉婷已为西乾云倒满了一杯酒,“公子,我酒力不行,可否只饮三杯,其他酒任由公子喝个痛快可好?”
“畅饮,可得两个人对喝才痛快啊,姑娘岂可在大庭广众之中欺瞒于我!”西乾云岂会是省油的灯,把自己灌醉的好处一点也没有,又怎会任由玉婷将他灌醉呢?
“公子既然这样说,我只好勉为其难了。”玉婷心里想着,这人可不好对付,怎样放点迷药将他晕倒。瞧他刚刚走路的样子和气势,似乎也是懂武功的;自己这下可惨了。可玉婷眼中还是笑意盈盈的。
“公子,我敬你!”说着,拿起自己的酒杯就喝了整杯酒,西乾云见她如此爽快也一饮而尽,玉婷又殷勤地为她满上一杯酒,可是她却在一瞬间洒进了她自己研制的“三步倒”,也就是在三步之内就晕倒的迷药,无色无味。
“公子,今晚可是在我房里歇下?”玉婷先询问好,免得他家里人来寻,见他昏迷不醒,那可不是好玩的事。
“姑娘玉颜都不能得一见,我又岂会那么随便就歇在姑娘房里呢?”西乾云对面纱下的那张脸的兴趣看来不小。
“那么公子现下就可以离开了。”但闻玉婷声音一冷,就打算送客,西乾云虽然很想见玉婷的容颜,却也不想得罪了玉婷。
“在下这就告辞了。”西乾云想着:反正来日方长,总有见到一面的时候;若是现下得罪了她,以后她就阻我于门外,那可就没有见面之时,想着已出了房间,并很礼貌地带上了门。
四人对弈
第二日,只见细雨绵绵,可浇不灭各位公子少爷的热情,大厅内几乎已挤得水泄不通了。经过昨晚那一场,慕名想见识一下玉浮云的技艺的人更多了起来。这不,低凹台上的玉浮云和夏恋已坐好在棋盘两端,经过那一场比试,夏恋却不在轻敌,玉婷却似悠闲般地品着手中的茗茶,自信充满着那双灵动的眼睛。
“今天是否也开赌啊?”下面一名公子起哄着,其他公子哥也跟着起哄,人人都想知道那面纱到底是张怎样的容颜。
“昨晚已经赌过了,今日换点别的。不如,这样,两人玩对弈太无聊了,我请两位公子和我们两姐妹玩四人对弈,怎么样?”玉婷脑子一转,觉得这个挺好玩的,就提议出来,众人只是疑惑地望向她。她叫王子姝再端上了三个棋盘,摆成正方形的样子,四个人两两对弈,正好可以同时看到四盘棋局,但这对下棋之人的要求却挺高的,要同时面对两个下棋高手,心中也得有两个棋局,思维转变能力得特别强才行啊!要不,一着错可是会输两盘棋的!
“在下略懂棋艺,就献丑了。”西乾云已坐上低台,坐在玉婷对弈的另一方。他似乎和玉婷耗上了,玉婷所对的两方已经有人了。
“书生我久闻夏恋姑娘的棋艺超群,早想讨教一番,今日恰逢上这般时机,我怎么可以错失掉呢!”一名书生模样打扮的男子,倒有几分清秀之色,他却也是这镜悟城内一位有名的才子——叶少聪。
“叶公子的才名,小女子也是如雷贯耳,今日有幸向公子讨教一番,也是小女子的福分。”夏恋说着,向登上台的叶少聪福了福身,以示敬重,叶少聪也回了个礼。这下人数刚好了,玉婷和叶少聪分别对弈夏恋和西乾云,人一坐好,紧张的情绪顿时弥漫着整个大厅,几乎每人都怕惊扰到这四人般屏住了呼吸。
只见玉婷和夏恋的棋盘上虚虚实实,攻势都不是很明显,似乎是花尽了女子的心思,想尽了女子的招数,看得人只道这女人心海底针;但见玉婷和西乾云的棋盘上厮杀成一片,西乾云有勇有谋,玉婷却也是进退得宜,不让西乾云占到丝毫便宜;转眼西乾云和叶少聪的棋盘上,西乾云霸气十足已占据了半壁江山,叶少聪气势偏弱,败势已成;再见叶少聪和夏恋的棋局上,追追打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似乎玩得不亦乐乎,情人间的笑闹也不过如此。
一柱香时间过去,叶少聪已向西乾云垂首认输了,他俩的残棋却被玉婷吩咐收到一边,莫**了棋子,她似乎想将叶少聪的棋救活过来,但现下她却只是想着这两盘棋,那棋她怕是只会在房中与西乾云再过招而已。在一对二的压力下,夏恋终于支持不下来,败给了玉婷,夏恋心中只叹道:这玉浮云每招棋中都是绵里藏针,看上去没什么厉害,可是越到后面就越难攻破这针织成成网。众人也看得惊叹不已。
四局转眼变成两局,叶少聪似乎有意让着夏恋,又似真的无法一下赢得胜利,他俩是下得眉开眼笑,对方都似乎觉得对上了眼,而玉婷和西乾云的厮杀却是愈演愈烈,就像两国交锋般,都不肯让出半寸自己的领土,旁人看得都激动不已,似乎自己都成了他俩手下的兵般,希望为自己国家尽一份力量。
又一柱香时间过去了,叶少聪已半子输给夏恋,却赢得了夏恋的倾心,真是虽败犹胜啊!而西乾云和玉婷却还是没分出胜负来。众人也是越看越心血沸腾,叶少聪、夏恋两人看得也直在心中叹道:遇上这样的对手,输得不是太难看已是万幸了。
“好了,不玩了。再玩下去,我只怕打扰了大家的休息。”玉婷笑着站起身,似乎在有意人数般。
“浮云姑娘的棋艺精湛,在下佩服,今日这棋就算平局,改日是再与姑娘一争高下。”西乾云心中也知这棋动下去,输赢未定,但从棋中领略到玉婷的大气凛然,进退有序,攻守兼备,已让他再对玉婷又多了几分异样女子怎会沦落风尘呢?玉婷心中却道:这人必将是一位威慑四方的君主。众人一听就这样不比了,心中不免都有些遗憾,但却见识到了这位玉浮云姑娘确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失望后的欣喜
“公子,请留步!我家浮云姑娘有请。”小微叫住准备离去的西乾云,今日虽未见到玉浮云的面,却见识到了她的厉害,再加上昨夜她冷言相向;西乾云也并不那么急见她一面,所以也并不想久留。但却不想被她丫头给叫住了,心里到琢磨着是什么事,便随着小微来到玉婷房里。
“不知姑娘找在下何事?”西乾云实在是想不透,干脆直接询问。
“公子好生忘情,昨夜还急着见我颜面,今夜却急着要走,我请了你来,却问我何事!”玉婷心里只是想着让你见一面,叫你失望而回,以后就不会在纠缠于我了,嘴上却还是刁蛮得很。
“今夜姑娘大展棋艺,让在下想回家好好想想,所以才未到姑娘房里来。”西乾云也是个狠角色,这话说的是又讨好了玉婷,又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原来如此。那是我误会公子了,我今夜本想让公子见上一面,只是公子这么急着要走,那我却也不便挽留了。”玉婷心里只道:想跟我斗法,看看谁厉害。西乾云心里却道:好厉害的一张嘴!
“既是姑娘美意,我又怎好拒绝呢!”西乾云说着就为他俩一人堪上一杯酒,“这杯当我敬姑娘,谢姑娘成全。”说完,就一饮而尽。玉婷见他有心道歉认输,就放了他一马。
“公子看了莫要太失望就行。”说完,就取下了蒙在脸上纱巾,一张白皙明净的素脸出现在西乾云眼前,姿色平平,一抹失望之色在西乾云眼中一闪而过,玉婷见着了露出了几丝欣喜,却也被西乾云看见了,心里只叹道:好个鬼精灵般的丫头,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失望顿时被好奇所取代。他到想知道她还有多大的能耐,说不定真能成为一个好帮手。
“姑娘之姿虽未及上等,却还清丽;再说姑娘之才却是许多人望尘莫及的。”西乾云怎么样都不忘讨好玉婷,玉婷心里只道:不好,刚刚高兴过度被发现了,这可惹上了个大麻烦了。
“多谢公子美言,我的姿色如何,我心里很是清楚,只是想公子这般却是应与美人站在一起,才能够称得上男才女貌,让人称羡啊。”玉婷干脆直接表示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西乾云听得只是惊了惊,还从没听过把财主王外推的风尘女,越发对她感兴趣了,玉婷这可没想到反倒越辩引来麻烦啊!
“姑娘又何须自谦,如若哪位能拥得姑娘的爱慕,只怕是三生有幸啊!”西乾云也直接说出自己对她的兴趣,听得玉婷只想晕倒过来,早知道就不那么锋芒毕露了。这个男人这么不好惹,真是个大麻烦。
“承蒙公子看得起,这般抬举我,不过,今夜已深,我也有些累了,还请公子另谋地方休息吧。”说着,重新蒙上面纱,打开了房门下着逐客令,西乾云见她变脸变得如此速度,也只笑了笑,走去了房间,心里却发誓道:这女人我要定了!玉婷想起刚刚他那侵略般得眼神,就不禁哀叹,不禁想着“越得不到的东西越能引起的兴趣”这句话,顿感到自己做出了件很傻的事才搞得不好收场。
水彩画的始祖
第三日,这日人更多了,可是静幽坊却只有那么大,所以这日进得来的都花了十两银子的门票钱。王子姝看见大把大把的银子进帐,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心里只感谢着玉浮云这颗摇钱树。这晚,书画一起比试了,所以今夜也能同时见到两大美女——秋瑶和冬湘。
笔墨已经伺候好了,可是玉浮云的桌上却多了些瓶瓶罐罐,引来了不少人的好奇,都只道她不知又想了什么怪招、奇招来比这场书画大赛,西乾云也来了,这次还特别选了个好位子,便于观赏到他们作画的情景。玉婷也一早就看到了他,但他却不再能左右她的情绪,她向来奉行“既来之,则安之”的哲理,所以心态摆得很好,当然也就不会影响到她的发挥了。这一场比赛的规则是在一柱香的时间内完成画,并题上对应的诗句,只听见一声锣响,秋瑶和玉婷都开始挥洒着自己的感情,又随着一声锣响,一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玉婷已经完成了,而且题好了诗,而秋瑶也已画好,冬湘却想不出好的诗句来应画,还在愁得不知怎么下笔。
既然时间已到,众人都欺身过来观望两画,只见秋瑶画的是幅微风抚竹图,竹叶片片飘飞,竹竿摇摆不定,将竹的神韵画得很是到位,再看向玉婷的画,一池荷花在阳光的照射下异样的红艳,荷叶在天边却与天相连接,正好应上了玉婷题上的诗句“接天连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最主要的是她用上了彩色的颜料,不是水墨画,让众人都看得吃了一惊,直道她想得新奇,一幅荷叶图画得仿佛人人都站在这荷叶池边观赏般那样真切,那两句诗写得不仅应画,而且用词也特别大胆新奇,再看看那字写得苍劲有力,却不似出于女子之手般,也不想想玉婷这手字可练了十几年了,哪能输给别人。看得是许多公子少爷都争相问买玉婷的那幅荷花图。
玉婷看着这么多人想要,却是不想卖的,便说:“承蒙各位公子抬爱,小女子觉得如若单放于某一家里仅一家人观赏,未免扫了其他公子的雅兴,不如就挂于我这静幽坊,各位公子也就都能观赏到,这样岂不各位都不扫兴了。”玉婷说的在理,各位公子也就不再相询,只道是这场比试,玉婷又赢了。
西乾云越看玉婷越觉得顺眼好看,而且处事都能称自己的心而又不得罪人,这样聪慧的女子除了他能配得上,谁还敢要;只是他想不通她怎么会堕入风尘呢?凭她的能力随便想个点子也能养活自己,又何必来这风尘之中糟蹋自己呢?不觉得越发想了解她更深入些,可想想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就知道要从她那里下手肯定是有些麻烦的,旁敲侧击应该不错,想着,就打发了个随从去把鸨母王子姝叫过来。
琴箫合奏
第四日,镜花水月连手抗击新人玉浮云,这消息可是轰动了全城,听说当今皇帝都想见识见识镜花水月的美貌和玉浮云的胆气,谣传皇帝可能会驾临“静幽坊”,百姓们难得有见到皇族的机会,听说皇帝可能驾临,都想一睹龙颜,所以把静幽坊门口已经是堵得水泄不通了,那叫一个壮观!静幽坊的门票更是一涨再涨,没有五十两银子就根本不要想进门,好的位子价钱更是上百两,就和现在明星演唱会差不多的场面。皇帝来不来是不知道,但肯大把大把花钱的主倒是不少,有坐的都是城里有名的富商贵族,没坐的也有几分财气。
玉婷前院后院跑了跑,欣喜地想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不这谣言不白浪费口水了。玉婷摘下面纱,穿上丫头的衣服就和院里普通丫头一样,所以几乎没人注意到她就是那个轰动全城的玉浮云。但西乾云见过她的真面目,见到她灵动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就知道这主意肯定是她想的,见她兴奋地跑来跑去的,不觉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这让看见眼里的奴才王喜很是不解,不过却很高兴自己的主子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想更注意肯清楚主子注意的姑娘时,主子的目光却收了回来,望向了中间的舞台上。只见舞台上站着两位美得虚幻的女子,满屋子的人都看呆了,只差没流口水下来了。西乾云也愣了愣,心里叹道:美则美矣,却美得不真实;太虚幻的东西到头来都是一场空。不禁又开始寻找着那抹灵动充满生气的影子。
只听见老鸨王子姝假咳嗽了一声,众人才缓缓回过神来。“今天的比试是以舞应曲,只要当家花魁镜花水月能应和上玉浮云姑娘的曲子,就算镜花水月赢。”众人一听,都觉得这似乎对玉浮云姑娘很不公平,但听过玉浮云姑娘弹的曲子的人也觉得想跟着曲子跳舞似乎也不那么容易,因为得先保持自己的神态是清醒的,别给听呆了。
“今天又有什么新鲜玩法,玉浮云姑娘?”大家见玉浮云手中拿着根紫玉箫才上台,就开始起哄,都知道她点子多,而且玩法总是那么特别。
“今天我要一敌二,我怕我应付不来,我想请位公子和我琴箫合奏,琴谱我已经写好了,不知道哪位公子愿意?我先说好箫是我各种乐器中最喜欢的,也是最擅长的。”意思很明显琴艺没她好的就不用献丑了,也为镜花水月留了面子,万一她们输了,也不会输得太难看。底下的人又都不是傻子,谁会去和她配合,万一糟蹋了人家的曲子,自己可会背上一世骂名的。没人应和,这下可把玉婷给愁到了,因为她选的是“笑傲江湖”的琴箫合奏,虽然箫也可以吹奏出来,可效果却差多了。
“如果……”
“浮云姑娘,我箫吹得还不错,不知我来吹箫,你弹琴,如何?”西乾云在看到玉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后,决定将自己从不对外的箫声觅个知音,不想让它听来再孤单。玉婷望着站起来的的西乾云,在怀疑他是不是和自己作对,还是他太看得起她了,怎么老是他在附和,突然觉得太有才也未必是件好事。
“谢谢西公子。”玉婷语气中带有几丝无奈,心里却道:也只能这样了。西乾云听到那丝无奈,心里却兴起了几分得意,似乎她的无奈会给他带来极大的机会。
笑傲江湖是一对情侣看破权势、名利;笑看云舒云卷,傲视群山迭起,浪迹江湖。弹到高处,大气壮阔,如胸怀天下,傲视一切;奏到低处,两人温情脉脉,似一对戏水鸳鸯,过着田园淡定、恬静的生活。起伏波动之间,众人心中都感觉舒畅了一番,众人都听得入神,连镜花水月也只是站着却闭上了眼享受了琴声、箫声的洗礼。
曲毕,玉婷却疑惑地望向西乾云,想着向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放弃掉所有的权势和名利,却浪迹江湖呢?难道他的表面是给人的错觉。西乾云感受到玉婷的目光,含笑地望了回去,不打算解决玉婷眼中的疑惑,因为他还没打算让玉婷驻进他的心里。
众人都觉得听这种曲子是一种享受,一种高享受;但要再次听到他俩合奏只怕很难,而且这曲子作得也非同一般,都认为这曲子肯定又是玉婷的新作,玉婷也任他们瞎猜,反正是不会笨得告诉别人这曲子不是她写的,是她那个世界的曲子的,比试结果是显而易见。
预谋离开
这个静幽坊上下也就没有不服玉婷的了,想了好多挣钱的方法,而且是否接客都任姑娘决定,不逼迫任何人,而且又将她们的身价抬高了许多,也为她们谋出路,愿意嫁的嫁了,愿意留下的留下,为她们争取了不少权利,甚至来的客人都开始上档次了,吟诗作赋,听曲赏舞的人倒多了不少。静幽坊现在每周有戏上演,玉婷这回可好好过了把导演瘾,把现代的连续剧都搬了过去。每月也有新的活动,如扑克大赛(扑克牌都是由玉婷亲自设计的)、钓鱼比赛(看各位公子各施巧计用直钩钓鱼)……新鲜的活动人人都想玩,所以王子姝对姑娘们的要求也不在苛刻了,只要能挣钱,谁又愿意做这行呢!她每天看到玉婷就像看到各金山似的,笑得灿烂的像朵花。
西乾云怎么可能那么就放弃这么一个适合当自己皇后的人呢!所以几乎每天都往静幽坊里跑,而每次玉婷就想办法躲着他,反正能不见就不见,搞得自己有点烦躁不安,就想离开这里。她想着就准备去和王子姝道别,可西乾云又来了,而且正挡着她的去路。
“西公子,有什么事吗?”玉婷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难道找姑娘不是为了休闲的吗?”西乾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不怎么受她的欢迎呢。
“西公子,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事,我帮你另外找一位姑娘陪你,行不?”玉婷还是说得很客气,又准备打发掉他;可是他今天有点时间陪他耗。
“你每天都有这么多事,不如我帮你啊?”西乾云这次可是准备好不让她再有机会躲着自己,再这样下去的话,他真怕她给跑了,要他追的话是没有问题,可是那太浪费时间,对他来说时间很重要,没有那么多可以浪费。
“既然公子是来休闲的话,我的事就不麻烦公子了。”玉婷怎么会那么乖乖就让他跟着自己,让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那自己不就想摆脱都摆脱不了了嘛!
“姑娘这么客气就有些见外了吧?”西乾云还是不放过玉婷,并排和玉婷走着,想更加了解玉婷,想知道她平常都在做些什么。
“西公子既然这么闲,那你帮我转告给镜花水月,让她们先自己练习着,我去找一趟王妈妈,随后就过去帮她们排练。谢谢西公子了!”玉婷还是打发着西乾云,西乾云也不想逼得太紧了,就答应了,离开了玉婷;他没想到他这一离开就真的放开了玉婷,让玉婷给逃掉了。
“王妈妈,我在这里也呆了两个月了,你我也都挣够了;我打算今天离开这里,我离开这,希望你先别透露出去。”玉婷一来到王子姝面前,就表明自己的去意。王子姝只是听得一楞一楞的,不知道院里谁得罪了她,她怎么会突然想走呢?
“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你为何那么急着离开呢?”王子姝简直满头的雾水。
“你们没做错什么,只是我自己有些事情必须去处理,还请王妈妈谅解。”玉婷说得诚恳认真,听得王妈妈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谢谢妈妈!”玉婷心中真是高兴得不得了,比留书出走这样的方式,现在得到别人的同意好多了。
逃跑,遇上土匪
午夜十二点,人人都睡着了,但玉婷却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了,她连今晚都没打算待着,她怕白天走的话,可就走得不那么轻松了,正大光明地从后门走了出去,来到家酒楼住了下来,当然换了男装,要是以女装出现,不知道人家店小二会不会让她进门。
一大清早,玉婷就骑了匹马出了城,来到燕荡山刚刚和一队人擦过时,却被一群土匪给围住了,玉婷在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这也能遇上土匪,但看来这次并不是针对她而来的。那这次应该可能安全离开吧,不会惹来太多麻烦吧。大家还没说上话,就打起来了。不过,在玉婷看来,还是土匪那边比较厉害,三下两下就把那队人给搞定了。而玉婷只是一直坐在马上看他们打着,就是一个看官。
“公主,我们大寨主有请!”一个看起来很斯文,一看就觉得是军师的年轻人礼貌的说道。
“你们这算哪门子请人方法!”公主很娇气地说道,不过长得倒是天姿国色的,从轿子里走出来后,还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愣了愣神,只是对于看惯了美女的玉婷来说,长得也没有那么惊为天人的美貌啦。
“有怠慢公主的地方,还请公主见谅啊!”霍浩方还是那么斯文礼貌,说得好像刚刚都是一场误会。
“你们这架势,我不想走,行吗?”公主带着几分无奈,虽然不知道到底他们为什么要绑架自己,不过,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公主,只有一点紧张和害怕,却掩饰得很好。
“不行。”霍浩方礼貌中带着几分强势。
“既然你们说好了,那也没我什么事了吧。”说完,玉婷就打算骑马走人,可是,还是被土匪他们拦住了。
“这位公子,既然那么有空,那就不如同我们一起上山寨做几天客,怎么样?”霍浩方看了一眼玉婷,见他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就知道玉婷不简单,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让他走呢,万一让他把这事一告官,他们可就……所以霍浩方还是小心点的好。
“可是我真的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实在是没时间去你们山寨做客,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去,怎么样?”玉婷现在比较着急了,并不是怕去山寨,而是怕被西乾云追过来,那到时候自己就真的倒霉了。
“我想去山寨待个一两天,应该没问题吧?”霍浩方很有礼貌,可是在玉婷肩上的刀却不是那么礼貌啊。
“这下我想不去都不行了,那你们先把架在身上的刀拿开,我现在很愿意去了,还有我得骑我的马,我可不愿意走路啊!”玉婷向土匪还讲要求,可真让旁人看得心惊胆跳的啊。
“好。”霍浩方看来还是挺相信玉婷的,真的就属下将架在玉婷肩上的刀拿了开来。一行人就向山寨走去,也没发现给他们眼睛蒙上黑布,看来这群土匪胆子还挺大的。
当红娘
“大哥,我把他们请回来了。”霍浩方对着上位的一个笑容看起来带着几分邪气,而且自从他们一行人进来,那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公主,似乎对公主是有那么点不同的意思啊,这一切当然看在每个人眼里,但只有玉婷脑子又在转着鬼主意。
“恩。”胡寒风只是点了点头,好像并没打算说些什么。
“你!你怎么是……”公主很讶异地望着胡寒风,好像他们认识似的,但公主却似乎不知道胡寒风的身份。当然这些只是玉婷看到后的感想而已。
“我们大哥是请公主来成亲的,不知公主意下如何?”霍浩方简直是个代言人,让胡寒风不用动口,别人就知道他的意思。玉婷不禁觉得有个这样的跟班似乎也省了自己不少口水,想着要不要也去弄个来?
“你们这叫绑架,我当然不同意!”公主就是公主,到现在还那么神气,好像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感觉。可玉婷看出来她是认识那个大寨主,才变得不一样的,那个大寨主似乎也很纵容她,放任她在这里指责他们。
“我说公主啊,你都在人家手里了,你再怎么不同意,我看都是白搭啊!”玉婷似乎说着事不关己的话,可是呢,其实如果他们一成亲,这个大寨主一高兴就放了她,也说不定啊。
“可是我不同意,我就不相信他能硬逼着我成亲!”公主说着,手指还指着那个大当家,可那个大当家看起来一点生气的样子的没有,只是那个笑容更加的邪气。
“公主,我看你的心似乎告诉我,你好像喜欢那个大当家似的哦!”玉婷的话像个炸弹似的,真是炸开了花,一旁惊讶的,一旁嬉笑的,还有一些看戏的(比如说玉婷和胡寒风),公主是一脸羞红,似乎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你胡说什么!”公主有些恼羞成怒了,可能被人猜中自己的心里,有些尴尬吧。
“我有没有胡说,公主自己心里清楚啊!再说,既然喜欢了,有必要怕人说嘛。既然你对他有意思,他对你也还不错,我看你还是同意了吧。”玉婷开始了劝说行动,就看着公主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像觉得有些道理。
“不行,没有父皇和母后的同意,我不能擅自决定自己的婚姻。”公主心里似乎同意了,可是身在皇族,毕竟还是有些顾及的。
“是你成亲,又不是你父母啊?还有我想你父母肯定会同意你远嫁他国,到时候你不同意,就是寻死,我想你父母也未必会再纵容你吧!”玉婷一说就是要害,说到公主心里最不愿意遇到的事情。而胡寒风一直没说话,也让玉婷在一旁敲边鼓;他似乎意识到玉婷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但也只用余光瞄了她一眼。
“可是……那好吧,我同意成亲。”公主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刚好胡寒风听到这句话才用正眼看玉婷,搞得玉婷觉得自己是不是……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也只是为了保命,想早点离开才说的。”不知道玉婷这句话是对谁说的,似乎是对公主,又似乎是对胡寒风。而听到的人呢!就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了!
安全走出山寨
说来,这群土匪还真不简单!上午才把人给抓来,这会才吃过午饭,喜堂、喜服神秘的就都弄好了。玉婷可真的还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婚礼,这不碰巧又赶上一对,还是古代的成亲仪式呢!这倒又让玉婷长见识了。这公主长得四娇丽明艳,想象得到经过一番精心的新娘打扮,肯定四美不胜收,只怕四乐坏了新郎啊。可这新郎长得也不赖,俊朗不凡。让玉婷感叹道:在古代,好像都是俊男美女、才子佳人的配对。怎么就没有帅哥配恐龙、怪兽配美女的呢!玉婷就是在胡思乱想中打发时间,可还是山寨中却有一个人时刻地注意着她的动态,那就是二当家——霍浩方。他总觉得玉婷看着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谁要所以他一直看着她。玉婷哪会不知道有人那么注意她,只是她那随遇而安的性格,让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最平常的她也就是最不容易被人看透的。
吉时来得快,取得也快,看着一对新人已经入洞房了,玉婷才想起来似乎自己被分到和霍浩方一间房,美其名曰:委屈了,没房间了。事实上四派个人看管她罢了。不过,自己一副男装打扮,想到要和一个大男人睡在一张床三,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二当家,我有个坏习惯,就是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床;如果四个女人嘛,至少还可以享受一下,但要是个男人……嘿嘿!”玉婷一副阴阳怪气地说道,摆明就是不愿和他睡一起。霍浩方岂会不懂她的意思。
“恩,我叫人搬张床进来。”玉婷听后,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房已经是她忍耐的极限了,要和她同床,只怕她真会拿出什么毒药来,把整个山寨的人都给毒死。
“哪就多谢二当家的谅解了。”玉婷有些喜笑颜开,霍浩方却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要不这人怎么能开心成这样。要是霍浩方知道玉婷是女的,说不定他也会学他大哥那套,直接抢人逼婚。可惜啊!他只是对玉婷比较好奇点,还带有点防备,所以他是没那种机会了。不过,玉婷可是希望这样的桃花还是越少越好,现在还在躲避一个,再惹上一个的话,那麻烦可真是越积越多了。玉婷又最讨厌这类的麻烦。哎!不知道该替玉婷可怜,还是替爱上她的那些男人可怜!
第二天一大早,玉婷就提出了辞行的要求。在玉婷昨天的表现上,胡寒风就是想为难她,也说不过去,毕竟她可是他们的大媒人;再说,她真的好像四碰巧路过,却不幸被抓上来的,所以也就任其离去。
玉婷走的那天,西乾云就发现了,到处张榜缉拿她,她的画像已经在城里随处可见了,每个城门口更是严查过往行人。想来玉婷在西乾云心中的地位可是非同一般啊。玉婷怕西乾云四处派人找她,所以她用药物改了个装扮,所以就是现在冷颜看到她,也未必能认出她来。
重回医馆
现在,对玉婷来说,哪里都不安全,处处都张贴着玉婷的画像,而且各个城门口都是士兵拿着她的画像核查行人。玉婷看到这样的情况,真是满头的黑线啊!心里嘀咕着:这西乾云是不是有毛病,叫她以后怎么敢再用真面目见人啊!就怕是抓那些盗匪或罪犯,她觉得西乾云肯定都没这么用过心;就为了她这么个女人,就弄得满国风雨,真是汗颜啊!
不过,通过这一闹,玉婷倒是知道西乾云的权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另外,还有不少人替她担心,不知道她怎么会惹到皇族。不过,替她担心也没用,好像就没有人能找到她。冷颜是能找到她,可是他心里却犹豫了,隔了这么久不见,不想她是不可能的,可是想着她心里随之而来的痛也是不容忽视的。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将自己给推离他身旁,他不知她为什么忍心,就算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自己这样痛苦地维护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是值得吗?他的心情这么久以来都这般的低迷。
玉婷想来想去,还是回自己的医馆避一避。这不,已回到已离开很久的医馆,只见来看病还是很多,因为她请了几位医术很好的大夫来给病人看病,所以就算医馆没有她,生意还是不错的。单光一个人也忙前忙后的,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上学。
“公子,你是来看病的?”单光注意有人一直盯着他看,不禁上前问道。
“单光,我……”玉婷只是叫了声单光的名字,单光就已经听出是玉婷的声音,扯了她的手走到后院去了。
“姐,你不知道现在外面很多人在抓你吗?”单光心里急啊,可是,显然玉婷并不着急。
“我知道啊!所以我回来了啊!我在外面都没怎么睡个好觉;还是家里舒服啊!”玉婷说着还不忘打个哈欠,只是一点也没看出她累而已。单光只觉无语,不过,看到她的容貌变得连自己都没认出来的话,他还真会担不少心啊!
“姐,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忙了,吃饭的时候,我就把饭送到你房间来。”单光说着,准备退出玉婷的房间。
“单光,等等。我还有些话要和你说。”玉婷没想到单光这么懂事,不过,还是得叮嘱些的。
“什么事,姐?”单光疑惑地望着玉婷。
“要是有人问你,刚进去的那个人是谁,你怎么回答。”玉婷反问着单光。
“我就说是一个病得很严重的病人,需要在我这医馆休养。”单光很流利的说着早已想好的答案。
“嗯,那我这副样貌还是先不弄掉得了,万一官兵来搜查也不会露了馅。”玉婷似乎在自言自语,但似乎又向在和单光说话,“还有,我等等睡着了,吃饭时你送进来,过半个时辰再来收拾,如果我没醒也不要叫我,一直到我自动醒来为止。最好,也别让人打扰我睡觉,如果别人问起的话,你就直接说我昏迷了,没有醒来。”玉婷吩咐着,只见单光关上门出去后,玉婷就毫无顾忌地躺在了床上,往嘴里塞了颗药丸,就昏沉地睡了过去。
不期而遇
午饭,单光送过去,又原封不动地拿了出来;晚饭,也是一样;第二天,早饭、中饭都是一样;单光开始担心,要是让玉婷再这样睡下去,真可能饿死。准备送晚饭进去时,一定要叫醒玉婷,而且饭菜也教前几顿地分量少了,味道也清淡了。再次送饭进去时,只见玉婷已坐在桌边慢慢喝起茶来。
“姐,你终于醒了!”单光还真庆幸玉婷自己醒来地,要是他真叫她醒来,还不知自己会受什么罪呢!心里还不停地谢着老天爷开眼。
“你才送饭来,我都快饿死了!”玉婷抱怨着,似乎觉得睡了那么久没吃饭,她一点错也没有。
“姐,我可是每顿饭都有送,只是你都没起来吃;再说了,你也没说你今天会醒,叫我早点送饭过来啊!”单光很无辜地说着。
“好了啦!我知道你乖啦!”玉婷没好气地白了单光一眼,嘴巴一边吃着,还一边说着话,真怕她会不小心噎着。不过,老天好像觉得玉婷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所以都没有想到要罚她。
冷颜走着来到了“妙手回春”医馆前,只听到一阵轻微地龙吟,他意识到玉婷回来了,心里想见她一面地意识,驱使他走到了玉婷地房间前,只听见里面传来谈话声,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门。可是,见到地却是单光喝一名陌生地男子。冷颜用目光将房间扫视了一遍,最后停在了那名陌生男子地身上。玉婷看到推门而进的冷颜也是吓了一跳,望着他有些消瘦地脸庞,不禁觉得有些心疼,有些自责。望着他疑惑的眼神,顿时才醒悟自己还没除去伪装。
“婷儿?”叫得有几分迟疑,可是听到凤鸣地声音,也就打消了他的疑惑,单光乖乖地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房门。
“你又何必找过来了?”玉婷转过身去,不想让冷颜看到自己地表情,也不想望见他眼中地伤心。
“婷儿,你又为何要顾及那么多呢?未来我们都无法预测,你为何要把不可知地未来强加到现在呢?那样活着会开心吗?”冷颜怎么也无法割断他们之间地感情。那就任心而为吧,哪怕会受到更大的伤害。玉婷痛苦地闭上眼,可一想到父母自己而受到地伤害,心中那份自责和伤心就不断扩大,她也不想活得那么痛苦,可是心和脑都不听指挥地时候,她就只有默默承受着,可是,当一个人地痛苦变成两个任或更多人地痛苦时,她是否应该学会放弃呢!
“好了,先不说我们地事,你又怎么惹上西乾云的?”冷颜知道彼此心里都不好过,也并不逼她;却想为她解决现在地麻烦。
“不是我惹上地,是他自己粘上来的!”玉婷很不服气,好像她只会到处惹祸,“你不要瞪我,我已经有办法解决他了。”说完,就开始写起来,一封写好地信交给冷颜,叫冷颜悄悄地送到西乾云地寝宫去。这么危险的事,她也敢叫冷颜去做,不知道她是不在乎冷颜,还是太信任他了。冷颜竟然什么也不说的,接受了这种简直算送死的任务。哎!真不知道是他们傻呢!还是我们这些旁人担错了心!
两难之选
半夜,只见一道黑影穿梭于各个宫宇之中,一把小刀稳稳地将一封信钉在了西乾云寝宫地书桌上。“谁?”西乾云地警觉性显然不是很差,想追出去时,打开门已经没有了刺客地影子,再回去打开那封信时,只见信上半提醒半威胁着,要他撤销对玉婷地缉拿。他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还带着几分后怕和几分警觉。
第二天,官府已经撤销了对玉婷地告示,官兵们也没有再拿着她地画像四处抓人,可是,西乾云却招来了暗夜使者。所谓地暗夜使者就是帮皇族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暗夜使者只遵从皇上地命令,但这个西子国地皇帝已经将绝大部分权利交给了西乾云,包括暗夜使者。所以西乾云只是没有正式上位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