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晨笑道:“你们恐怖电影看多了吧,就算是精神有问题,也不会轻易杀人的。”
向后靠去,卫晨又道:“不过这林茵茵还真有趣,按照你的说法,她不仅有妄想症,可能还有双重人格,或许还有自残的倾向。”
何素以前被人,不。现在还是一样,在某些人眼里,她是不正常的,因此她很能了解被人误会的无奈,为此,她对林茵茵是同情多于怀疑。
现在听卫晨这么一说,都有些不寒而栗了,“都能自残,对别人那不是更能下得了手?”
何素见过林茵茵的背,那一条一条青紫的伤痕。有新有旧,还有一些像是被刀划过一样,伤虽然好了。但是那疤微微凸起着,不是当时伤很深,就是伤口没有处理好。
一个能对这种疼痛视若无睹,还能狠下心对自己下手,不。或许对这种疼痛还可能是觉得是刺激,这么变态的一个人,很难想象她不会对其他人下手。
但是,这也只是猜测,也可能是她父亲在说谎,林茵茵根本是正常的也有可能。
一边担心。一边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何素不安的双手成拳都不自知。
“这世界真可怕,儿子精神病发作连母亲都砍死了。还很有规划的进行了抛尸呢,让警察查了好久。”
“这有什么,一个疯子沿街砍人,五死一伤呢。”
“那是盲目的,砍了人就抓了吧?我说的那个有精神病的儿子。他看着和正常人一样,在警察查找犯人的一年里。他又有预谋的将他的邻居一家杀了,两口子两个儿女呢,全死了,原本以为那一家是去旅行了,谁想旅行的前一天就死了,被分尸冻在了冰柜里。这还是已经查到了的,不知道没查到的还有多少呢。”
“那还真可怕,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谁说不是……”
有两人说着路过大厅,去了厕所方向,随着他们走远,他们的对话听不真切,但该听到的,何素都听到了。
如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何素从头寒到脚,虽然是不明确的事,但就怕万一,就怕那万一,顿时觉得坐不住的何素,正要站起来,卫晨说道:“如果担心的话,让她来这里吧,我让小安准备一间房间。”
何素魂不守舍的咬着下唇摇头道:“林茵茵连有我妈妈陪着去医院都显得不安,不可能会离开我弟弟来这里住的。”
“那就让何明一起来吧,安排他们住隔壁就没问题了,伟临的妈妈明天要出院,让他们两人暂住你家,再让谢妈妈也过去,你妈妈那边就安排妥当了。”
听到卫晨的话,何素回过神来,发冷的四肢,因他的话而渐渐回暖,如释负重,虽然笑容有些僵硬,她还是笑道:“找你商量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好歹我比你多活了几十年。”
何素会过意,笑道:“按照游戏时间来算,我该叫你老爷爷了吧?”
卫晨一笑站了起来:“事情解决了,你就安心的去睡觉吧,至于我,今天失眠,要到外面溜达一下,顺便帮你照看一下你家里的情况。”
“小心被蚊子给抬走了。”何素笑着开玩笑,看着他挥着手走的潇洒,摸摸脸暗道:我的心思有这么好猜?
她原本打算是到家门口去蹲点的,为了不令人起疑,她不能大半夜的回家,只能去埋伏,只要房里稍微有点异动,她就冲进去。
虽然卫晨自愿代替她去,何素也不好意思一个人睡觉,而且心里面还没完全放心,也睡不着,就趴在窗台上,看卫晨什么时候回来,还有就是等天一亮,就去找潘伟临打听什么时候去接‘隔壁大妈’出院,她好回家去做安排。
夜里数着星星,精神还好,临近清晨时,天上的星星没了,何素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还是门口有人敲门才叫醒了她。
一看时间居然已经中午了,惊得她站了起来。
因整夜趴在窗台,手臂麻痹,双脚也麻了,猛然站起的结果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下巴撞到不小心弄倒的凳子上。
一阵的寂静,何素尸体似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正文118别样的防守战
等在外的何明听到房内的巨响,之后又安静了下来,却迟迟没有给他开门,忙跑去找了谢林安过来用备份钥匙打开了门。
在房内的何素已经失去意识。
何素是在医院里醒过来的,脖子被固定住了躺在床上,双肩酸痛不已,连抬手都困难,就着林姚的手,何素望着小镜子中的自己,下巴被白纱包着,周围是一片的青紫,双颚用不了力,这会儿连说话都费劲。
这一跤令她的下巴被缝了五针,没磕掉牙齿算是幸运了……
“你说你还是三岁小孩嘛,一个人待着还能把自己搞成这样。”林姚忍不住数落起来。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很正常。”何素拉扯着僵硬的笑,打着哈哈。
潘伟临给他母亲办理出院手续的同时,把何素的手续也办妥当了,何素只在病床上小躺了一会儿,就跟他们一同的回去。
卫晨帮何素将事情都处理好了,潘伟临和‘隔壁大妈’直接回了何素家,何素和林姚则是走回到了网吧。
因何素的脚踝处有轻微的扭伤,不似上回那样需要打石膏,不过还是擦了跌打药,包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跟潘伟临正好是不同脚,两人都拿着拐杖,站一起,顿时有种照镜子的错觉。
出医院叫车,下车走回家,没少引来‘隔壁大妈’咯咯的笑声。
为此何素着实恼火了一把,潘伟临只有面露着尴尬推着他母亲的轮椅保持了沉默。
何素受伤,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临近防守战的时间,她匆匆忙忙的跑回来,连招呼都没打,和林姚躺一张床就上了线。
正好是赶上了时间。
她一来。妙雨就扑了上来:“没事吧?流了满地的血,吓死我了,要不是人手不够,我早就陪你去医院了。”
金皇笑呵呵的道:“听说你流产了,是妙雨的孩子?”
……
何素,林姚和妙雨都是抬头看她,那表情……
“怎么,不是吗?听说你突然摔倒,流血不止,妙雨又说不能陪你去医院。想当年,我也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就没了。当时这死人在外面,我一个人在医院害怕的要命。”
金皇一瞥木帝,面上满是不屑,数落道:“平日里油嘴滑舌的,关键时刻排不上用场的男人。还是再三思量再做决定。”
提到这件事,木帝有愧在心,难得没有跟金皇较劲。
他们两夫妻的这种相处模式有够另类的,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他们能共结连理是充分体现了这句话。
不过一事归一事,他们的热闹看完。何素可不想被误会,正要解释,防守战的时间到了。
这一要开打。就没人听她的了,一股脑儿的向怪物们冲去。
妙雨的存在是在何素赶不到的情况下,被拉来充数的,现在既然何素来了,他就变成了打下手的。
但事实是。身为BOSS的棋圣先生一上来,广袖一挥。棋盘石桌石凳凭空出现,一开口就是:“妙雨小友,我们来一局吧。”
今天的三只BOSS有点奇怪,不是平日里的攻击型,而都是智力型,他们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
金皇对上的是舞女,舞女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能将她手上的花束抢到手就可以,难的是金皇前面,围绕着舞女的格子小道,要靠近舞女,只能走这些格子。
有点像踩地雷,更像是有奖竞答,如果不分析好舞女给出的提示来走小格子,一旦选错踩上不该踩的,砰一声,只能受伤加重新开始;答对的话,前进一步外加可能获得好奖励。
至于空战的木帝,跟雀人大眼瞪小眼,看似是持久战,其实他们双方都在想能捣乱对付的对策。
这种时候,皇帝们的表现是很重要,相对的,要保护皇帝们不受其他怪物打扰,能专心对付BOSS的护卫队们,起到了不二的作用。
跟平时的防守战不同,开始前,各个BOSS就说了:“如果不能战胜我,你们就是输。”
棋圣指名道姓是跟妙雨,何素只有沦落到跟其他人一样了,正想用乾坤一了百了,妙雨低声说:“我输了。”
“喂喂!这才开始二十分钟,你就输了?太快了点吧?”何素猛然回头道。
之前何素还有点庆幸棋圣不是要跟她下棋,她的围棋也只有能刚刚到会下的程度,那还是小学兴趣活动,跟数学老师学了那么几天,连基本水平都不到。
开始前,不知是谁自信满满的说,这局交给他了,现在才过去二十分钟不到,这小子居然就认怂了……
“不是一个级别的,我赢不了。”
“赢不了是当然的,继续吧,陪老夫打发时间。”
棋圣态度强硬,不容妙雨分说,整理了棋面,落下了一子。
对局的要求也很苛刻,思考时间最多只有十分钟,十分钟一过还没落子的话,也当是输。
起先他们还不知道用意,当妙雨他们几个关键人物接连输下去,怪物们的等级提升,攻击力增加,他们才知道,原来是这样!
眼看有些人已经应付不了怪物们,何素问莉莉:“有没有什么办法?”
“没……”
虽说这不是何素家族所负责的场地,就算是输了,何素的损失也不大,但是下次他们碰上了,这次不想到对策,下次他们也只能认输了。
一边撂倒没头没脑冲过来的怪物们,何素眉头深锁。
妙雨又输掉了一局,何素灵光一闪,问:“游戏里哪里有跟棋圣棋力旗鼓相当的?主要是能和玩家下棋的。”
莉莉拉出资料找了一下,“白云山的白鹤道人,不过白鹤道人又不能来这里跟棋圣对弈,找到了又有什么用?”
“我自有办法。”何素嘿嘿一笑,“你们守着,我有事先离开一下。”
“喂!族长!”晴天才开口。何素已经召唤了小白,对妙雨留下了那么一句“等我的私信”就匆匆离开了。
他们这群人守护妙雨已经感觉有些吃力了,现在何素一走,主力消失,他们这群人的压力更大。
“要去会白鹤道人,就先到白云观去一趟接了任务吧。”莉莉说。
一个‘百折不挠’,一个‘不容小视’,一个‘神来一手’,三个任务,前两者是实质的奖品。后者是称号,何素看着任务需要直奔去找白鹤道人。
时间紧迫,对别人来说很是难找的白鹤道人。对何素来说易如反掌。
看到何素,白鹤道人抚着白花花的长胡子笑道:“相逢即是有缘,跟老道来一局如何?”
何素笑笑:“请稍等。”
立马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妙雨,妙雨看到私信后,将这盘才刚刚开始的棋局推翻了。重新来过。
何素笑着坐到白鹤道人对面的石凳上,“您先请。”
白鹤道人不以为意,跟何素互换了棋子,白鹤道人执黑先行。
快速的将白鹤道人下的哪步通过私信传给妙雨,何素等着妙雨的下一步。
妙雨执黑先行,坐等棋圣出招。
何素的计划很简单。白鹤道人执黑先行,棋圣执白后行,通过这一前一后。也就是妙雨拿白鹤道人的走法来对付棋圣,何素拿棋圣的走法来对付白鹤道人,也就是何素代表了棋圣,妙雨代表了白鹤道人。
将何素和妙雨无视化了,说白了就是白鹤道人和棋圣的直接对决。
很快。身处两个地方的白鹤道人和棋圣,都露出了谨慎的态度。再之后,不敢小觑对面小娃的坐正了坐姿,再再之后,两人均双眉紧锁,脸露了难色。
棋局已经出了何素认知的范围内,她看不懂,自然不知道现在两方的胜负,只是对面白鹤道人的模样,让她不安了起来:难道要输了?白鹤道人不及棋圣?
妙雨是看得懂的,两方形式势均力敌,走到这一步,现在看的只有双方谁的专注力更强些,后面不出错了,不然就是平手。
最终这局是以平局告终,当白鹤道人沉默不语的看着棋盘,神情是不容乐观的,何素还以为是她赢了,正觉得可惜,毕竟都走了那么久了,却没打倒棋圣,太可惜了。她接的“不容小视”完成了……
这时她才知道是和局。
何素轻咳了一声:“道长的棋力果然了得,能否再来一局?”
“道友的棋力也不容小视啊,那就再来一局吧。”
还是这么做,这次却是让棋圣赢了。
这次不用何素说,白鹤道人就提到再来一局。
虽然赢了个“神来一手”,何素却高兴不起来,这次的目的是来输的呀,代表了棋圣来输棋,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一连两局的激烈战况,两位终究是年迈的老人,相对何素妙雨这两个不用脑的,尤其是何素,她看着棋局是无聊的想打哈欠,不想被说不尊重对局,而打扰到白鹤道人的思路,她是硬忍了下来,假装慎重其事,外加愁眉不展。
妙雨这边却是开始打起了心理战,棋圣额头已经出汗,手放在棋盒里,捏着棋子,眼睛直盯着棋盘。
妙雨笑道:“十分钟可要到了哦,时间一到你就输了。”
妙雨的话引来棋圣对桌子上的沙漏连看了数次,在最后一点时间里,他才落了子,顿时松了口气。
妙雨气定神闲的拿了一子,神色淡然的望着棋面。
棋圣已散了心,看着妙雨游刃有余,霎时觉得没了胜算,看着棋面,愈发的不清楚接下来该怎么走。
正文119最后的皇帝
何素这边相反,没有时间限制,白鹤道人根本不用注意时间,他一心放到了棋局上,为此很快就能想到应对的办法。
在棋圣艰难的走了几步后,就在妙雨刚刚落下一子后,他猛然发现了棋盘上因妙雨这一落而出现的漏洞,一阵狂喜,这次不用多想,他断然的下了一手。
妙雨暗道了声糟糕,黑子好不容易才垒起来的高墙,要因这一子坏棋而被破坏了!
何素那边很快传过来了下一步,不知道黑子是没发现,还是不打算管了,没有理会这边要被破坏的阵地,果断的转到另一块。
妙雨举棋不定,但又不知怎么回应,最终还是选择了照做。
棋圣看着他落子,笑道:“我不知你是受了谁的指点,不过这局,终究是我要赢了。”
随着数声落,这几次双方都出的很快。
突然,棋圣惊恐的停下了手,妙雨看着是他这方要败了,正着急,看到棋圣的神情,惶然的再看棋局,看出里面的道道之后,他笑了。
何素还在假装在想呢,就听得白鹤道人说:“这局是我赢了。”
何素还没明白过来,他指着棋盘说:“这里,我有意引你入局,你不知,跟着上了当时,就注定了你离输不远了;这里,你还是没发现,一味的进攻的结果是,你输定了。原本你走的很稳,我想赢很难,因此才用了险招,如果你的心性再稳妥些,不受我影响,这局可能又是和局。”
正好妙雨的私信到了,看着里面的内容,何素笑了:“我是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白鹤道人瞧着何素的神情笑道:“你这孩子还真特别,之前赢了都没这次输了高兴。”
何素笑着没言语,白鹤道人突然道:“我是围棋协会的,你这般大的孩子有这棋力不一般,我却没见过你,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何素连忙摆手,为避免误会,何素将事情的经过老实的告诉了白鹤道人。
妙雨这边,因棋圣一再追问那幕后指点的高手是谁,妙雨只有告诉他实情。
白鹤道人和棋圣现实中原本就是好友。听得这样的回答,只有摇头笑了。
当何素回来时,其他的BOSS也被解决了。
金皇对舞女。是靠的玩家线上线下的帮忙,简单来说就是,听到问题就忙下线让另一人到网上查答案,再上线告诉金皇,如此过了关。
至于木帝这边。是临时叫人做了道具。
两人对眼距离是离地近的,在不能攻击对方的前提下互瞪眼,不能眨眼睛,之后木帝就戴上了一副眼镜,一副外表看不出来,里面做了手脚的眼镜。
两人正盯着看呢。突然木帝的眼睛就弹了出来,雀人当然是吓了一跳,不仅眨了眼睛。更是向后退了。
木帝就拿着那两颗假眼笑的乐不思蜀了。
这时怪物不仅多,还难对付,防守战一结束,顿时场内就轻松了。
然后得出的结论是,智力型的对战要速战速决。不然到后面越麻烦。
突然有人惊呼了一声,看到的就是天空随着光束打下。一把剑缓缓落下。
“王者之剑,是无冕之王啊。”金皇远远看去说道。
何素就站在光束下方的旁边,看着妙雨接住了这把收在华丽的白色金龙纹剑鞘里,剑柄更是全金龙首的剑。
木帝奔了过来,嘻哈哈道:“你接了三皇五帝的任务怎么不说一声啊?学这妞干嘛!”他瞟了眼何素说。
“等等!接到的不应该是帝王花吗?怎么是剑?”
木帝对何素的无知有所听闻,没多大意外的解释道:“代表属性的正常皇帝是帝王花,接帝王剑的是无冕之王,没有领土,不是一家之族长,只有单纯的获得乾坤和龙威。”
何素头一转,就是对妙雨怒目而视:“好你个卫子余,看着我唠叨盼着猎神战的到来很开心?看着我为最后一个皇帝什么时候出现,而绞尽脑汁时,你看着暗爽是吧?你奶奶的居然不告诉我!”
想到自己天天坐在大厅里吃饭的时候,就问卫晨有没有最后一个皇帝的消息,卫子余这个小子就知道低着头吃饭,现在看来,这家伙是在偷笑呢!
“误会,绝对的误会,我也不知道那一连串的任务代表了什么,你们所说的‘三皇五帝’任务,但我这任务是叫‘无冕之王’我以为是不同的,以免让你失望我就没说了,而且,这些任务有些特变态,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完成!”
何素面色不好的继续瞪,暗道:这小子看着老老实实,现在看来和静夜君那小子如出一辙,静夜君看似油嘴滑舌的,对她倒是坦诚,不过后来验证,都是那小子的伪装,其实一直是在撒谎。这小子该不会也只是在她面前演戏,在他人面前又是另一副嘴脸吧?
对上何素怀疑的目光,妙雨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急道:“任务要求赢二十场的防守战,中间不能输,否则重来,然后在任务全部完成前后,都不能死亡,哪怕PK的也是一样,就这两个任务太过变态了,所以我不知道能不能完成!”
红司令插上话:“意思是你到目前为止都没死亡过?”
“是啊,不然‘无冕之王’的任务我也接不下。”
红司令顿了一下又问:“‘不败的神话’的称号,你得到了?”
“嗯。”
妙雨轻描淡写的一个恩,让红司令彻底凌乱了,他为了不想何素压力太大,所以没告诉她称号的事,他一直以为能得到此称号的,非何素莫属,居然让别人抢了先。
不过没关系,只要他死一次,死两次,事过了三后,那称号还是会消失掉的!
不自觉的,红司令看妙雨那眼神,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了……
对卫子余的知情不报,何素依然有怨言,不过这样一来猎神战就开启了,只要等到官方信息一出来,离她想要的目标就近了。
那该死的男人,等着瞧吧!敢轻薄姑奶奶,势必要你付出代价!
当何素被林姚扶着下楼吃饭,气氛却是怪怪的。林茵茵和何明不在,当然比她迟些下线的卫子余也还没下楼。
大厅里谢妈妈,宋方允都是低着头吃着饭,卫晨已经吃完了他那份饭,在一旁把玩着打火机。
自打算要领结婚证开始,常常粘在一起的谢林安和赵崔崔,今天却是分开坐了,他们间的暗流尤为强烈,都能感觉到他们头顶有乌云飘动。
“怎么了?”想到下午卫晨家族有场防守战,何素试探的问:“该不会是防守战……”
“别给我乌鸦嘴!防守战自然是轻易守住了!”开口的是赵崔崔,一上来就是火气十足的话。
“那你们干嘛。”
赵崔崔纤纤手指一指,怒道:“你问他刚刚在干嘛!”
何素望向低着头的谢林安,谢林安也正好抬头,对上何素疑惑的目光,谢林安叹气道:“要我解释几遍?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叫不是我想的那样?手里按着人家的胸口!如果不是我来的及时,你那嘴就对上人家的了!”
“都说是误会!是意外!”
两人神情都很激动,从他们口中是问不出所以然了,谢妈妈神色淡然,默默吃着自己的饭,丝毫没有要管的意思,按照她平日的话讲:年轻人的事就交给年轻人自个儿办,她们老一辈的人帮不上忙,还可能越帮越忙。
为此何素很想说:那干嘛对我交男朋友的事那么上心,抓的那么紧!
宋方允这孩子虽说人小鬼大,不过跟他谈这种明显里面有少儿不宜的事,何素还是开不了口,于是拉着林姚在卫晨身旁坐下,问:“发生什么事了?”
卫晨一笑,提示何素将耳朵靠过来。
何素疑惑的贴过去,卫晨小声道:“小安突然下线,崔崔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下了线,然后跑到小安的房间,就看到小安压着林茵茵在地板上。”
何素扫过赵崔崔的脸,怪不得她会气成这样。
卫晨又道:“林茵茵的解释是,谢妈妈让她来叫小安下来吃饭,林茵茵不懂游戏头盔,直接将它摘下了迫使小安强行下线,然后小安伸手要头盔,说是有重要的事,林茵茵难得坚持了一回,说:不能因为游戏而不吃饭。小安亲自动手去拿头盔,而后意外就发生了,然后就被赵崔崔看到了,然后事情怎么样,就不用我说了吧?”
戏剧性,也可以说是狗血的一场景,就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赵崔崔吃醋,连男人都不放过,何妨是年轻的林茵茵呢。
照理说,这真的是意外,如果不是防守战正在进行时,谢林安也不会去抢头盔,还有就是,初来乍到的林茵茵,她怎么就敢进陌生男人的房间,还在那男人明显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去拿他脸上的东西,再则,居然敢拿着东西不还,这也太诡异了。
何素刚想表达自己的想法,意外事件女主角登场了,不过她的登场方式有些特别,她是从楼上滚下来的。
女主角嘛,当然要有护花使者,护着她一同滚下来的是卫子余。
紧跟其后,一脸担心的疾奔而下的就是何明了。
正文120三喜临门
滚到地上才停了下来,卫子余顾不得自己,坐起身,先问林茵茵:“有哪里受伤吗?”
他们这群人,忙跑了过去。
表面只有胳膊肘和额头蹭破了点皮的林茵茵在吓傻的傻呆呆之后,哭了出来,何明正蹲下身来,林茵茵身一转就埋到了他怀里。
问林茵茵有伤到哪里,哪里痛,她只是哭着,不作答。
“你还好吧?”卫晨伸出一手问卫子余。
卫子余就着他的手,站了起来,双眉微乎其微的皱了皱:“还好。”
何素走了过来,一戳就戳在了他的手臂上,卫子余痛得叫了出来。
他自己才注意到,他的手臂被蹭掉了整块的皮,红艳艳一片,尤为恐怖。
白色短袖T恤,白色的短裤,四肢上的大小伤一览无遗,除了手臂上正流着血的那块比较严重,其他的都是小擦伤,整体上看,伤的还是比较严重的,最起码比林茵茵严重多了。
而且他是护着林茵茵滚下来,其他如骨头之类内在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小擦伤而已,我自己擦擦药就可以了。”
何素按在他的左肋上,他又痛的抽气。
那神情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没事,他表情尴尬的笑笑,何素扯着脸皮一笑,伸手就掀起了他的衣服。
不算强壮的身板,就何素刚刚按的地方一片的淤青。
“哎呦!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谢妈妈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微怒道:“还不赶紧去医院!还愣在这里干嘛!茵茵也去!”
叨叨絮絮的又说:“毛毛躁躁的,叫我怎么放心离开。”
谢林安和赵崔崔还在闹别扭,谢林安已经从卫晨那里听说了林茵茵的事,原本让她住进来,是想靠大家来监视的。现在因她的关系害自己被赵崔崔误会,这会儿,谢林安看林茵茵越发的觉得她做作。
谢林安将车钥匙丢给了卫晨:“晨哥,麻烦你送他们去医院,我就不去了。”
赵崔崔踏上楼梯:“我先回房。”
去医院也不需要一大帮人去,谢妈妈当即命令道:“小明负责茵茵,小晨负责子余,小姚和小素留下。赶紧的动起来。”
在谢妈妈的驱赶下,他们出了网吧,上了车。
林姚靠过来。笑道:“你对子余还真关注,他伤到哪,他本人都不知道。你却准确无误的指出来了。”
这话听得谢妈妈一阵高兴。
何素瞟了谢妈妈一眼,坐到了她的位置上,拿起了她那份饭,小扒了一口,道:“痛觉是最诚实的。就他前胸的伤,如果不是他有意想隐藏,我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又不是透视眼。”
林姚心知肚明的笑着,跟着坐下,“如果不是担心他。又怎会注意这点小细节呢,谢妈妈,你说是吧?”
谢妈妈点头如葱。跟着林姚一起笑的古怪地看着何素。
何素懒的解释,也是她根本解释不出,刚刚那会儿,她为什么要那么注意卫子余。
宋方允安安静静的坐着扫过她们的脸,道:“不是朋友嘛。何况素姐姐也跟子余哥是合作关系,会在意他的伤势没什么意外的吧?”
顿了一下。又道:“姚姐姐,我不明白的是,你看着明哥哥抱着茵茵姐,那眼神可是像想把某人给撕碎的恐怖样子呢,你是吃醋了?”
何素猛然抬头,嘴里的米饭都掉了出来,惊讶道:“你喜欢小明?我怎么不知……”
戛然而止,何素恍然明白过来:“那些天你天天来医院,是为了吃小明做的饭菜,是为了想跟他一起去学校?并不是来看我?就说我也只是断了条腿,又不是什么重病,哪需要天天一大早就来,原来你这丫头另有所图啊!”
就像是捅破了薄纱,原本被薄纱覆盖的事情,或许有时看着朦朦胧胧,但绝对不会深究。现在一语道破,原本没有注意的事,现在一一浮出了水面。
不等林姚狡辩,何素阴笑着靠近林姚:“想当我弟妹早说啊,能真正成为一家人我可是求之不得,弟妹的位置非你莫属了。”
林姚几次想开口,都是欲言又止,最后无力一笑道:“他比较喜欢林茵茵吧。”
从何明慌张的跑下楼开始,林姚就一直注意着他,而他的眼里,至始至终就都只有林茵茵而已。
何素沉默了一阵,道:“说实话,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对林茵茵我怎么都不喜欢,总觉得她像是在演戏。”
“你们都这么想?我也觉得那孩子有点假呢,我不喜欢。”谢妈妈摇着头道。
何素微微有些惊讶,“干妈,我还以为你喜欢她呢,整天和她在一起,那是不喜欢她?”
“还不是你妈妈说那孩子有些古怪,总觉得不看着她的话,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我听得毛骨悚然的,当然要把她放到眼皮底下。”谢妈妈用两根手指比划了双眼,道:“用我这双眼盯着她,我才能放心。”
“事实证明,你妈妈的话是对的,你看,我一没看着她,她就让小安和崔崔两孩子吵起来了。”
正要下楼买饮料的赵崔崔听到谢妈妈的话,站到了楼道口,她疑惑的问:“妈妈的意思是,全部都是那林茵茵在搞鬼?”
“晨哥说她精神方面不正常,让她住在这里,就是为了方便监视她。”
谢林安从角落的电脑前站了起来,看着赵崔崔道。
“那个该死的贱人!”然后看着谢林安,赵崔崔飞奔而下,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对不起小安子,我不该怀疑你的,不过,你也总该对我解释清楚吧!”
他们这群人不约而同的扯了扯嘴皮子,在心里暗道:就算讲的再清楚,你也未必听的进去啊。
“好了。误会解开了,明天你们就去领结婚证吧。”以免节外生枝,谢妈妈总觉得要将他们绑起来了才能让人放心。
谢林安却道:“不,我打算先不领结婚证。”
赵崔崔急了,一把推开他,怒道:“好你个小安子!吃干抹净了,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咳!方允还在呢,崔崔姐,注意注意。”
何素好心提醒,换到来的是赵崔崔的无视。宋方允倒是个明白人,拿出手机,拿出耳机戴上。
“这件事是我错了。我也道歉了,凭着这点,你就想甩了我?谢林安!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是这种人!”
谢林安叹了口气:“你这脾气我虽然不讨厌,但最起码得先听我把话说完吧?”
赵崔崔红了眼,又呛又急的吼了回去:“好啊。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林安瞅着赵崔崔委屈又强装彪悍的模样,无奈一笑,拉过她往大厅走。
赵崔崔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还是坐到了大厅的沙发上。
“官方有关猎神战的公告出来了,是一星期后。为期一月,不管结果如何,一个月为期限。因此我决定一月后去领证,顺便把婚礼也办了。”
一阵沉默之后,何素难掩兴奋之情的说:“这是双喜临门吗?”
赵崔崔突然羞答答的说:“是三喜临门,我有了。”
谢妈妈不懂游戏的事,她是随气氛。但是赵崔崔这话一出,谢妈妈就真的是乐疯了。拉过了赵崔崔忙问几个月了,“两星期?发现的真早!细心是好事啊!”
谢妈妈开始说起怀孕最初几月该注意的事项。
谢林安则是难掩震惊,当然里面包含的惊喜多些。
宋方允说:“难道是一次就中彩?”
何素冷眼一瞟,伸手就拿过了他手上的手机,是在听歌,而且音量还是最大声的,眯眼盯着宋方允,然后何素拉下了他的耳机放到自己耳边……
好家伙!原先以为他是在听歌,那耳机不过是个装饰而已!根本就是坏了,没半点声音!
当场被识破,宋方允笑得讨好:“虽然是未成年,但好歹我是男生,男生比较早熟嘛,而且这种事我没少听,我了解的,所以不用特意让我避开这个话题。”
林姚在旁摇头:“只听说女生比较早熟的,现在的孩子啊。”
赵崔崔笑得甜蜜,偏头就说:“这有什么,现在的孩子连小学生都交男女朋友,接吻什么的比比皆是。”
……这还真是事实,从楼上的房间往下望,有时就能在角落里看到那么几对小屁孩在甜甜蜜蜜。
“所以说你要赶紧的给我交个男朋友,可不能输给那些小兔崽子!还有小姚,既然喜欢,就勇往直前的去追!别到时候后悔!”谢妈妈今天高兴,话里的豪气有增无减。
何素和林姚都呵呵一笑,何素给宋方允使眼色,让他赶紧转开话题。
这可是你希望的,宋方允狡猾一笑,问谢林安:“第一次难道你就不戴套的?常听人说,如果不是打算要孩子,不戴套,是对女生的不负责任,而且还比较的危险呢。”
……
一阵沉默,何素一拍额头,怒道:“闭嘴!”
“小素啊,我觉得子余那孩子不错,说实话吧,你讨厌他?”谢妈妈想转移话题,所以又将问题转到了这上面。
何素叹气,实在招架不住谢妈妈的一再追问,打算明说了,“干妈!对子余,我不讨厌,说实话的话,是喜欢,但那喜欢就像是对小明的那种喜欢,嗯,我当子余是弟弟,虽然他比我大了一天。”
“这样啊。”谢妈妈沉思,何素以为她要放弃了,结果她说:“没事,小晨给了我好几个人选,都是和你游戏里交好的,那什么蓝瑟,听说也不错,我会去打听打听他家的状况。”
“干妈!”何素无力喊道。
正文121包扎
谢妈妈以前的职业是媒婆,在谢林安有了经济能力后,谢妈妈因身体不好而搬到了乡下疗养。
在人口不多的小村里,谢妈妈这个唯一在大城市里有亲戚的人,顿时成了村里的香窝窝,想替自家闺女寻个好婆家的人络绎不绝,因此她那活计一直都没落下,手头上的个人资料一直有更新,现在都还是最新的。
现在职业病犯了,直说着谁家有合适的对象。
何素那点口上功夫根本不是谢妈妈的对手,话题一直绕着相亲的事宜上。
“干妈,你是给我找男朋友呢,还是直接想让我谈婚论嫁啊!”
“当然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啦,你还年轻,可以慢慢来,慢慢培养感情,慢慢了解对方,若是发现不合适了,我们人选还有一堆,你可以慢慢选,直到选到合适的,我们再嫁!所以啊,有时间的话,干妈给你安排相亲怎么样?”
林姚同情的望着何素,何素觉得脖子开始痛起来了,下巴也是,嘴巴都快动不了了。
“还坐着呢。”回来的卫晨将车钥匙丢还给谢林安。
谢妈妈问:“茵茵和子余都没事吧?”
“没事,都是些蹭破皮的小伤。”
谢妈妈瞧着笑的灿烂的卫子余安了心,开始收拾残羹剩饭,盘碟碗筷,并说:“你们都上去吧,这里我来收拾。”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早就想逃的何素最先站了起来,赵崔崔则是帮着谢妈妈一起收拾碗筷。
何素正要上楼,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目标是何素!卫子余就在旁边,他冲了过去,护在了何素面前。
按住来人刺来的剪刀。来人的拳头呼拥而至,揍在了他的脸上。
卫子余摔倒在地,那人就跳开了,向出口逃去。
“真是的,就差一点就能教训到素花姐了!”
“还不是你磨磨蹭蹭的,如果敢在那些人来之前,你就动手,可就不会有人替她挡那一下了!”
“是我动手欸,当然要想清楚了,不然下场可是会很惨的!”
“一个脚有伤。脖子不能动的伤员,亏得你要考虑那么久!”
“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不是发现她脚也有毛病,我也不会冲过去了。废话那么多,有本事你去啊!”
是之前在黑网吧前被何素教训的那几个青年中的两个,其中一个,也就是动手的那个,是被何素收了小刀的那位。现在他不用小刀改用了剪刀。
两人吵吵嚷嚷的快速逃走,卫晨追出门外,他们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没事吧?”何素问。
“没事。”卫子余笑着站起来。
何素看着他本来就有些小擦伤的脸,此时又添了一片的红,目光一转,何素就看到了他正在流血的食指。那是在接剪刀时,被划伤的。
“来我房间吧,我有药。”何素说。
宋方允在旁小声的说:“英雄救美。获得能与佳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嗯,也算不错了。”
正在上楼的何素没有听到,他们还在下面的人却都听到了。
谢林安故作思考状,而后对谢妈妈说:“妈。这小子大概是在吃醋,你也帮他留意下人选吧。”
见识过何素被烦的场景。宋方允如避蛇蝎的快速跑楼上,边喊道:“安哥哥,还是你自己留着慢慢享用吧,当你欲求不满时,可能派得上用场。”
宋方允大步跟上何素,很快就超过了她。
对于现在的小孩,众人笑的很是无奈。
卫子余坐在椅子上,何素拿出药箱拿出了药水。
先是止血,后是消毒,然后用纱布包扎了起来。
手指上的伤不是很严重,一道不算长的口子,也不深,但不处理好的话,想着只用一个创可贴了事的话,绝对是不行的,在这么热的天,很容易就会发炎。
在何素开始处理他脸上的伤,一向沉稳的卫子余意外的害羞了起来,望着近在咫尺的何素的脸,卫子余局促的双眼不知向哪里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