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早安,总裁大叔!》作者:柠堇【完结】 > 早安,总裁大叔!作者:柠堇@书香门第.txt

第 11 页

作者:柠堇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41

“把那个逆子给我找回来!”

顾金生这回是真动气了,顾宁朗站在他身后看一眼他身子微微颤抖的模样不禁凝眉,走了便走了吧,有什么好找的?

“爸……”顾宁朗不知道是想说什么,只是话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完顾金生微微有些臃肿的身子直直朝后倒下。

“爸!”顾金生口吐白沫的捂住心口位置,顾宁朗想着他大概是心脏病发作,连忙朝着身后秘书大喊一句,“快叫救护车!”

☆、【恶心】

【恶心】

一直到飞机起飞秦歌才真的相信商亦臣这厮说的度蜜月是真的。

可世上有她这样的蜜月么,目的地不知,事前完全不知情,这更像是商亦臣的临时起意,最关键的是她边上蜜月的男主角完全一副奔丧的表情……

她有种预感,这注定是一场难熬的旅程。

十二个小时的飞机,秦歌晕乎乎跟在商亦臣后面出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地球另一端了,满眼满眼轮库深邃的欧洲人……

她一只手拽着商亦臣的衣摆,刚刚在飞机上吐了个死去活来,到了这会脚下步子还是虚浮着的,透过玻璃里头并不清晰的影像,秦歌觉得狼狈如自己眼前的模样这么拽着衣冠整齐的商亦臣就像一个要不到钱而缠着不走的乞丐。

一路吸引了N多眼球,饶是脾气再好秦歌也控制不住了:

“商亦臣你慢点会死啊?!”

商亦臣愣了下,倒是听话停住步子,秦歌脚下一个没刹得住,鼻梁骨撞在他背脊上,呲牙咧嘴的疼,眼底迅速陇上一层水汽,伸手捂住鼻子,这下想说话都觉得艰难了,只能瞪着一双泪眼朦胧委屈十足的看着商亦臣。

商亦臣看着她一脸苍白眉头微皱,“不舒服?”

“废话!我在飞机上吐得快要脱水你没看见么?”秦歌丢给他一个白眼继续揉鼻子。

商亦臣有些无奈的看她一眼,在她头上揉了下,他一路都在想事情确实没太注意她:“还走得动么?”

秦歌不想理这人,就算走不动他会背她咩?显然不会……

可秦歌这样的想法还没形成商亦臣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下来,语气淡淡没有起伏,“上来。”

“……”

*******************************************

纽约,某庄园式别墅,秦歌是被外头轰然炸响的烟花声给吵醒的。

夜色正浓,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外头星空中炸开的各色烟花映入眼帘,她有些搞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只隐约记得自己当时趴在商亦臣背上一分钟不到已经完全睡了过去。

隐约间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秦歌凝神想了下,连忙看了下今天的日期,心头一阵清明。

今天是商亦臣的生日!

他们在一起的这些年里她是记得商亦臣的生日的,可以往的这一天商亦臣从来不在国内,算起来这应该是她同商亦臣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怪不得外头烟花轰响。

她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衣,房间的装饰风格不难看出这应该是之前商亦臣住过的,她找了一圈在衣帽间最里头的柜子里发现一整柜排列整齐的女装,她并没有多想,挑了一条鹅黄色的裙子换上这才出了房间。

客厅里的场景同秦歌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她甚至已经做好这会是一场宴会的准备,可客厅里除去沙发上正谈话的几个男女再无别人,而商亦臣这个时候竟然也不在。

秦歌站在楼梯口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似乎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她这边,只有庄景深是秦歌认识的,彼时他丢下手里酒杯朝着她打了招呼:“秦歌你醒了,过来坐吧。”

庄景深替她做了介绍,这些以往在报纸上以铅字存在,媒体连照片都很少能够捕捉到的人如今却活生生出现在秦歌眼前,秦歌瞬间风中凌乱了把,商亦臣究竟还交了多少奇葩的朋友?

庄景深边上女人明显是临时拉过来的,唯一同她年龄相仿的是坐在陆伯尧边上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正置气叫盛夏的女孩子,秦歌回答一两个问题,其余却并没有太多话题可说,最关键的是,他们真的不熟-_-|||……

气氛略微有些尴尬,秦歌终于坐不住了想了下还是开口问庄景深,“商亦臣呢?”

庄景深明显犹豫了下,看了下周围几个人,眼见着刚刚准备看好戏的几个人又低头各做各事,庄景深嘴角一抽干咳一声索性起身,“我出去找他,应该就在外面吧……”

*****************************************

秦歌看着眼前一整片夜色下依旧妖艳的玫瑰园,准确来说这种长相同玫瑰七层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的东西秦歌脑海里并没有准确的词语可以用来定义。

后来秦歌才知道这满园子的殷红叫做‘珍藏’,是商亦臣花重金为另一个女人专门研发,全世界仅这一片。

秦歌有些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眼眶微红的看着园子中央相拥在一起的一双人影,头顶依旧烟花轰响,耳腔间一阵嗡鸣,而不远处商亦臣动作轻柔的替怀里女人捂着耳朵,就连眼底都是一层散不开的宠溺,她这才明白过来庄景深的那些犹豫是为什么。

那女人嘛,不是傅芷馨又是谁。

秦歌突然想起来,怕是以往商亦臣不在国内的时候生日都是同这个女人一起过的吧,至于今年,她会跟来不过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秦歌越想越是生气,既然他要出来发展奸情带着她这个正房出来算几个意思?还真是有心,傅芷馨竟然没有同他们乘一架飞机,是怕傅芷馨看到她之后添堵么?

秦歌愤恨伸手对着地上的花就揪,她想如果这是商亦臣,她一定不遗余力将他踩得稀巴烂,不带商量的!

她掌心一阵刺疼被根茎上的刺划开一条细长的口子,她蹲着身子刚好同花的高度齐平,完全不在意的将手心蹭在衣服上,那一股恶心的感觉自心底迅速升腾,她突然明白那一衣柜衣服的真正主人是谁。

可是算了,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一直以来连男人都是公用,一件衣服又算什么呢?

她胸腔间有一股再也抑制不住的恶心在翻腾,而她最终飞快逃离了那个地方,直到泪水交错才扶住一块栏杆再不控制的呕吐起来。

商亦臣,你真的很让人恶心!

PS:

感谢【坤坤坤】亲的金牌~~鼓掌~抚摸~

下午写的很不顺,一个下午才写了这一章,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万更的说~我尽量吧~晚上拼了~

☆、【她想回去】

【她想回去】

没多久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这更像是一个小型私人Par,外头园子里傅芷馨伸手帮商亦臣理了下衣领,她脸上尚还覆着一层病态的苍白,而事实上秦歌却并不知道这个傅芷馨并非国内那个……

“好了,臣,我们进去吧。”他们刚刚的谈话显然并不愉快,就好像她脸上的笑容其实此刻甚至有些勉强。

说话间她松开商亦臣准备进去,手腕却被商亦臣拽住,而他眉头微皱:“芷馨,你并不开心。”

傅芷馨看一眼他脸上笃定的表情,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你不让我回去是不是因为你妻子了?”她记得下午商亦臣抱着那个女人进门时候的动作轻柔,她不是不害怕,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该扼杀的还是要扼杀。

商亦臣下意识看一眼二楼方向,凝着傅芷馨并没有开口。

傅芷馨其实是害怕这样的商亦臣的,她害怕他一句话便否认了这几年她在国外经历的一切苦痛。

傅芷馨苦笑了下,“算了,臣,我不该怀疑你的。”

“芷馨,我以为你明白的。”商亦臣终究开口,他舍不得她脸上一丁点不开心的表情,“我为什么不让你回去还要我解释么,你该知道那里是怎样的情况,多少人都想要我这条命恨不得我早点去死,芷馨,我以为你明白我。”

傅芷馨的眸底闪过一瞬的后悔泪水却是最先挣脱眼眶,她伸手抱紧了商亦臣的腰杆,“对不起,对不起……只是,秦歌她,她是那个人的女儿啊……我真的害怕……”

商亦臣叹一口气抬手在她后背轻柔俯拍,“我和她在一起不也是为了你么。”顿了顿,他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眼泪,有些后悔一时冲动将秦歌带过来了,只是如今的形势他却是不得不这么做的,“乖了,我保证那边安稳之后我一定接你回去,在那之前还是由傅芷晴替着你。”

再不进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他领着傅芷馨原路返回,却是不经意瞥见那一片明显被蹂躏过的地方眸光明显闪了下。

********************************

秦歌在外头跑了一大圈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盛夏季节半个多小时跑下来整个人更是狼狈,裙子因为汗水湿哒哒黏在身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湖里被打捞上来的,她站定在外头听着里头的喧闹声闭着眼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掌心伤口因为她掐着指甲的原因再次破开。

傅芷馨坐在商亦臣身边姿态亲昵,周遭都是商亦臣极好的朋友,而她更是收控自如的熟稔,一点都没有秦歌之前的尴尬。

秦歌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脚进去,她一身狼狈其实与这样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屋子里冷气打得很低而她身上湿成一片进去的瞬间整个人哆嗦了下,而她的进入终究打破原本的气氛,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歌一抬头便看到商亦臣覆在傅芷馨身上的外套,她眼睛里一片酸涩,迅速垂下眼帘还是快开步子朝着商亦臣那边去了。

商亦臣皱眉看着眼前秦歌的模样眼底闪过瞬间错愕,他甚至以为秦歌还在楼上房间睡着……即便注意到那片严重被摧残的花也还是有些错愕才一会她竟能将自己弄成这个模样。

“呀,这条裙子!”声音是傅芷馨的,她音调里头有一层刺耳的刻薄,可下一秒却又委屈至极的扑进商亦臣怀里,“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所以就算是她刻薄也是应该的,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多余,毕竟不消息穿了人家衣服还可以说是不知者无罪,弄成这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客厅里一时之间并没有人说话,盛夏有些冲动的想要上去帮忙却被陆伯尧拉下了,这事情旁人干预不了,商亦臣站在哪边谁就是对的。

盛夏急了,刚刚才被陆伯尧安抚好的小脾气瞬间又上来了,一口咬在陆伯尧手臂上,然后继续生闷气,她很喜欢秦歌,可陆伯尧说的也是在理,事实上这样的时候任何人都给不了秦歌任何帮助。

秦歌有些局促的看了下身上衣服,其实有种直接脱下来甩这对奸夫淫妇脸上的冲动,可终究还是忍下了,“对不起,衣服回头我洗干净了还你。”

秦歌并不想同傅芷馨多做纠缠,复又看向商亦臣,朝着他伸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把我的证件给我好么?然后再借我一些钱买机票,回去就还你了……”

她想回去了,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地方。

她甚至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留着添堵么,何必呢。

商亦臣坐在沙发上一动一动的看着秦歌眼底微红的模样,她语气里那一点掩藏不住的脆弱恳求一度让他心底滋生出一点愧疚,该死的愧疚!她究竟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

秦歌吸了下鼻子,她尽量忽视掉商亦臣眼底深深的厌恶,“商亦臣,我想回去了,你……”

“砰——”一声商亦臣手里的杯子被他直接丢在桌子上,倏地站起身,秦歌还没来得及反应,腕上一紧,整个人已经被他连拖带拽的往楼上去了,背后傅芷馨一连几声他也是毫无反应。

楼上房门碰的关上,盛夏忍不住笑出声换来傅芷馨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她差点站起来和她干架,她才不管你谁是初恋,总之婚后妻子以外都是小三!

盛夏被陆伯尧拥在怀里哼哼了下,然后小声嘟囔一句:“陆伯尧,要是我的话我刚绝对把衣服脱下来扔你和小三头上,穿那种衣服恶心了自己身子……”

陆伯尧嘴角一抽,这小丫头今晚跟过来生事的吧。

傅芷馨不是没听到,或者说盛夏的声音在场的人其实都是听到的,傅芷馨脸上一白,只是碍于陆伯尧在这个气还是生生忍下了。

**************************

楼上,秦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才刚站稳脚步‘刺啦——’一声她身上裙子彻底在商亦臣手里变成一摊破布……

☆、【好一朵婉约的破桃花】

楼上,秦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脚下步子踉跄着才刚站稳‘刺啦——’一声她身上裙子彻底在商亦臣手里变成一摊破布。

秦歌不懂他究竟在气什么,就因为这一件衣服?可最终是毁在他手里的不是么?

她身上皮肤表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裙子底下除去内衣裤她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头,而商亦臣冷眼看着,这种感觉更是让人觉得难堪,比刚刚在客厅的狼狈更盛。

她咬牙抑制住胸腔间翻腾的火气,整个人因为这一层的抑制显得有些颤抖,尤其双臂最是,“商亦臣让我回去不好么?”

呵,其实他需要的可不就是这样的妻子么,不嫉妒不吃醋,即便看到他和小三在一起也要谅解,所以她不哭不闹,只想回去也不行么?

她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想怎样呢?!

商亦臣眉头微皱,倏地伸手捏住秦歌一直手掌,他动作太快她又是避之不及。

那只掌心中间赫然是一条触目惊心的细长伤口鲜血淋漓,“所以真的是你摧残了我的花?”

秦歌错愕了下,没想到他在意的竟然是那片花,她也没有摧残很多,反正满园子都是,少掉几朵有什么所谓?

“说话秦歌,衣服你可以赔,这种全世界仅此一片的花你要怎样赔我?”

秦歌吸了下鼻子,眼睛里有些微痛的感觉,全世界仅此一片是给那个女人的么?

“商亦臣你为什么要带我过来?我说了我想回去了,请你把我的证件还给我。”

“s。i!秦歌你当真就一点也不在乎?!”商亦臣低咒一声,自己也被自己这莫名其妙异常暴躁的一句吓了一跳。

秦歌嘴角讽刺上扬,“在乎?我为什么要在乎,商亦臣你带我出来光明正大的和小三共处一室不就是想让我知道你们有多恩爱么?而我需要嫉妒什么,你都这么光明正大的坦诚公布了,我不是更应该配合着你大度一点,现在我看到你们有多恩爱了,可以让我回去了么,不然我真怕我对着你们会忍不住呕出来!”

事实上或者正是秦歌这种不哭不闹很是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惹恼了商亦臣,这种她一早就处于下风的对峙一开始她就注定了没有能赢的可能。

她有多平静,他就有多恼火。

而他想不明白这恼火究竟是为什么,算了,他又为什么要去想那些?!

秦歌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再一次被放倒在身后那张大床上,商亦臣迅速扯下脖子上的领带便将秦歌双手捆绑起来,然后他整个身体随之覆了上来。

秦歌想到那一整柜的女式衣服,想到傅芷馨靠在他身边亲昵的模样,想到那一片妖艳的红色花朵,而她身下这张床其实也是属于那个女人的吧?

秦歌下意识挣扎,可这种挣扎到了手边变成一阵无力,她眸底死水般的平静,甚至安静的配合,“好了,要做请快点,如果做完你就能放我走的话。”

商亦臣划到她内衣扣子的手指顿了下,眸底怒火瞬间升腾起来,他看着秦歌眼底那一片平静犹如看着什么万恶的敌人,然后手上动作继续,三两下修长的手指已经挑着那件内衣丢到床下。

“秦歌,你是不是以为做一次就能换回自由?”商亦臣盯死了她眼底那片死灰,他尤其不喜欢她这个模样。

“呵,自由,可是秦歌你大概不明白,只要我一天不死那么你休想得到任何自由。”

“你是怎样爬上我的床的,目的又是什么,你以为你父亲死后就可以破罐子破摔了是么?可我告诉你在我不打算放你走的时候我有无数种手段可以对付你,比如你妹妹秦初,不信你大可以试试看。”

商亦臣瞥一眼头顶她缓慢捏紧的拳头,继续不遗余力打击她所剩无几的自尊,“我记得如今你妹妹的年纪和你当初爬上我床的时候一样吧……”

“商亦臣,你混蛋!”

饶是再能忍耐,在他提及秦初的时候秦歌也还是彻底奔溃,她讨厌这样的威胁,秦初是她唯一在乎的亲人了……

“呵,刚刚不是挺能忍的么?”说话间商亦臣已经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

一得到自由秦歌张牙舞爪朝着商亦臣的脸上就抓,“商亦臣,你丫的找虐!”

商亦臣轻而易举的避开,秦歌双腿被他压着动弹不得,抬头就往他头上撞,唯一的想法是,找虐是不是?大不了一起死,这样我就赢了小三一大截!

呸呸呸,谁要和他一起死?那不岂不是死也不能安宁?!

可商亦臣似乎一早料到,手指缠在她头发上,她还没碰到他头皮一阵刺疼,身子已经再次跌回床上:

“商亦臣你欺人太甚!”她眼底有一层忍耐已久的泫然欲泣,那就像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控诉,在她想要挣扎的时候,眼泪已经先一步掉了出来。

怎么这么没有用啊,秦歌,为什么就不能少在乎一点?

“可你反击不了不是么?”

秦歌眼角一抽,因为他那一句话,是啊,反击不了,我这样弱真是委屈你了!

商亦臣轻笑一声,脖颈微倾,薄唇已经印上她的。

她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迅速放大的俊脸,节操还能不能再没下限一点?说了半天的原因是什么,最后还不是改变不了这厮想禽兽的心?

商亦臣在她唇上咬了下,眉头微皱以提醒她的不专心,秦歌瞬间就火大了,二话不说卯足了劲就往他作孽的舌头上咬,但这厮作孽水平太高,舌头没被她要到,这一口倒是毫不犹豫的咬在了他唇上,才一瞬口腔间就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可见这一口力道之重。

可秦歌丝毫没有要松口的准备,即便商亦臣眉头皱着的模样很有可能下一秒就将她毫不犹豫的丢出窗外,可秦歌还是觉得我都被你这么占便宜了,有没有以后不知道,委屈受了一堆也就算了,怎么说,临了也要在这张杀千刀的妖孽脸上留下点什么以几年她认人不清吧,至少将他唇上这块肉咬下来才好!

让你处处留情,让你勾引这么一堆烂桃花。

不对,要说烂桃花,这厮首当其冲,虽然偶尔烂的很是婉约……

对,一定要将这块肉咬下来,这样她以后见着他就可以底气十足的唱出一句:

‘好一朵婉约的‘破’桃花!’

撕——

商亦臣倒吸一口冷气,只是看清楚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抑郁的心情瞬间恢复,他甚至讨厌这样的自己,以往即便傅芷馨也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影响了他的心情!

他警告的丢给她一个眼神,可她卯足了劲愣是没有准备松口的打算,商亦臣手指一划已经越过她身下最后一层束缚,然后两根手指并着直接沉默进去。

“恩啊……”

秦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忍不住吟/叫出声,嘴上力道瞬间松开,商亦臣抬手覆上那一块疼得有些麻木的地方。

秦歌心情大好的看着他唇上不断往外涌的鲜红,丢给他一个让你丫得意的眼神,已经做好同他斗到天亮的准备。

不对,应该说,他什么时候放她回国,她便和他斗到什么时候!

这次是嘴唇,下次指不定就是什么地方了……

可秦歌的这一阵得瑟其实并没有能够维持多久,她完全忘掉的是某人的手指还很不要脸的埋在她身体里面,而某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她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手指使坏的动了几下,深入浅出。

秦歌咬牙切齿看着他脸上似笑而非的表情,抬手就往他脸上抓,这个晚上绝对立志于毁掉这张让她神魂颠倒的脸。

对,她一定是被这张脸迷惑了,不然她究竟喜欢这厮什么地方?

龟毛?变态?花心?还是恋童癖?!

她忍着身下挣扎不开的难受,可下一秒他一只手就捏住了她两只,然后钳至头顶,另一只手从她身体里出来,拿了领带再次将她双手捆绑起来:

“小东西,看来不给你绑上点什么,你怎么都是学不乖的。”

秦歌气得心里那个颤抖啊,一连深吸好几口气看着他唇上还在往外冒的嫣红心情才终于好了一点:

“哦,我不反抗的时候你找虐,我虐你的时候你又嫌弃我反抗,咬你嘴唇算轻的了,你再不放我回去小心半夜我爬起来咬得你不能人道!”

可商亦臣不气不恼,心情大好的看着她一脸气急败坏的模样:“原来宝贝你这么重口味?”顿了顿,他手指碰上她的红唇,轻轻摩挲……

秦歌怒,“啊啊啊,别用你这只手碰我的嘴!”她没记错的话这只手明明刚刚才从她身体里面出来!

可商亦臣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轻笑一声,薄唇掠过她的耳畔,“只是不知道这张小嘴是不是和下面的一样能吞进去你想咬的东西?……”

商亦臣随手捏来的荤段子瞬间让秦歌脸色爆红,就算翻滚过无数次床单,她在这方面真的真的还是很纯洁的好咩?!

“商亦臣我在生气,生气!”

随意为什么一开始的严肃气氛要毁在这该死的荤段子里面?她不是应该据理力争回国的机会么?他这样对她,傅芷馨又算什么?

脑袋里乱成一锅,秦歌咬牙切齿以提醒自己不要被敌人的美人计蛊惑!

可商亦臣明显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齿关就着她的耳垂轻轻啃/咬了下,“要不我们试试?”

秦歌嘴角一抽,好吧,他将她的话无视的彻底!

商亦臣眸底含笑,淫/荡的那种,秦歌深吸气在深吸气才克制住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

她可不就该咬舌自尽么?

这算什么呢?他刚刚还姿态亲昵的搂着另一个他深爱的女人,甚至一个小时以前他们还在花园里亲密拥吻,可是这一秒他为什么能够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跑来她床上厮混?

这厮的脑袋九曲十八弯的究竟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她片刻的愣神落尽商亦臣眼底,彼时秦歌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眸光闪了下,并且他丝毫没有要顾虑她心情的打算:

“所以秦歌,不想尝试新玩意的话,好好配合点……”

“……”秦歌索性两眼一闭,她为什么要在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玩意身下思考人生?

她真的想弱弱问一句,以往几年她尝试的新玩意真的真的还少么?!

坑!

从商亦臣的声音里可以听得出来他心情分明已经大好,可往往这样的时候注定了秦歌往后好几天心情都绝对好不起来……

他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双唇,刚刚嘴里才淡开一些的血腥味瞬间又弥漫开来,商亦臣这变态完全不顾唇上的伤口,然后特别‘好心’的同她分享唇上一片腥甜。

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在她身上不断惹火,秦歌有些把持不住的睁开眼睛,她微愣的看着身上安静轻吻的男人,她想如果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缠/绵该有多好?

事实上,她比任何时候都想离开这个人,那么便最后放纵一次……

他身上黑色衬衫依旧整齐,可隔着西装裤她甚至已经感觉到小腹处的他的一片滚烫。

她安静看着身上的男人,这张脸早被刻进梦里心里,可她明白其实这张脸这个人根本不属于她,从来没有。

他薄唇自她唇上移开,自她下巴一路往下,较之任何时候都轻柔的吻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以往青青紫紫的痕迹。

是怕傅芷馨看到么?秦歌有些自嘲的想着……

可下一秒她被领带捆着的双手动了下绕过他的脖颈,微微颤抖的力道,臂弯明明正环在他脖颈上,可如此亲昵的时候,她却觉得他们其实比任何时候都远。

他们之间隔了很多事情那是她的无能为力。

“商亦臣,你保证这中间我们不会被任何事情打算,否则就别继续了……”

她轻声低喃一句,可埋在她胸前的男人恍若未闻,算了,这句话有多多余连她都觉得讽刺,任何事情其实包括了他不可能给她保证的傅芷馨不是么?

他怎么可能用傅芷馨给她保证呢……

商亦臣在她浑圆上啃/咬一口,轻不可闻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刚刚没有做完的事情。

秦歌束缚着领带的双臂勾在他脖颈上僵硬了一下,眼底有一阵的酸涩。

可不就是没用么,他不过给了你一个连空头保证都不算的保证,你激动个屁呢?!

秦歌自暴自弃了会,可随即又想着,如果真的喜欢这个男人的话,如果真的已经没法离开的话,争取一下会不会他也刚好就能喜欢她?

她手腕上的领带被商亦臣抽空解开得了自由,丝毫不打算含蓄的划到他衣领上,缓慢而又精准的解开他衬衫上的一排扣子,下一秒,商亦臣精壮的身子跌进她的视线,然后是西装裤。

而他似乎很喜欢她的服务,甚是配合的除掉身上衣裤,身子贴着身子酝酿起滚烫的温度,秦歌脸颊酡红已经情动,她有些不安的看着身上的男人,眼底盈动着一层难安的水汽,然后一抬头力道巧妙的含住他脖颈处微微耸动的喉结。

商亦臣身上肌肉几乎不见的僵硬了下,然后双手在她身上继续点火,她胸前浑圆更是被他捏出各种羞人的形状。

秦歌身体里升腾起一股难安的空虚,她腰部微微动了下,然后按照本能的去寻找那片热源。

沉沦,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尤其和你深爱的人在床上。

即便这个男人并不爱你,残忍和不公平是并存的,就像有些人天生吸引了一些人,而秦歌是后者,改变不了任何现状的后者。

即使连她也是厌恶这样的自己的。

她忘不掉他对她的好,就像他的恶掩盖不住曾经潮涌而来的黑暗里对她伸出双手的瞬间,他永远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绝望中更绝望的沉沦之后,她视他做自己的重生。

她想,当初他倘若少对她好一点,那么今天她便能多恨他一点,直到那些恨一点一点将对他的爱蚕食殆尽。

他的昂扬猛地埋进她的身体里,浑身肌肉紧绷的感觉使得她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那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快/感丝毫掩盖不住她对自己这幅模样的厌恶。

秦歌,为什么还是做不到恨他?你都可以这么恨自己了不是么?

她恐惧心底的那些咆哮,那些快要将她逼疯的东西,一抬头秦歌猛地咬住他一边的肩膀,低声呜咽起来。

肩膀上猛烈的疼痛差点使得商亦臣埋在她身体里的昂扬瘫软开来,低咒一声,却是她的呜咽撞进耳腔的时候竟说不出任何的责备。

他怎会不知道她在怨什么呢?

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下,商亦臣伸手在她头发上安静抚摸,可这样的姿势还是难受,索性忽略掉她呜咽的声音任她要在肩膀上,身下动作复又继续起来。

秦歌的呜咽声被他几记狠撞弄得断断续续,喉口间一阵腥甜来自于他肩膀上的伤口,她终于松开那处肩膀,入眼是他肩膀上深可见骨的牙印。

活该!

她心里终于好受不少,然后配合着缠上他的腰杆,这种事情发泄过后与其煎熬不如享受一点。

反正身上男人身材完美,脸蛋更是妖孽,是她满意的皮囊,更何况这厮御女无数,技巧更是让人挑不出一点瑕疵,他当她是床/伴,那么她便做一个称职的就是了。

秦歌很是阿Q的想着,然后真的开口,“商亦臣要是哪天我俩终于离婚了,我最怀念的一定是你床上的技巧。”

“……”她一句话不知道哪里惹到这暴君,身下某人力道倏地又重了许多狠狠撞上她的敏感/点。

秦歌嘴角一抽,险些叫出声来,“商亦臣……你真的、真的不用、这么卖力的……你以往已经够、够卖力的了,就算以后我也学着你**的御男无数也绝对不会忘掉您老的……”

她一句话被他过重的力道撞得断成好几段,可偏就扔不怕死的继续开口:“商亦臣说实话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但是我很好奇谁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哦,还是你的第一/次和书里写的一样,华丽丽献给了你的五指兄弟……”

“你找死!”商亦臣眸底颜色一声,手腕一阵翻转,秦歌的身子破布般被他翻转过去,又是从后面进入,更深的地方,他确确实实是为了验证刚刚朝着她低吼出的那一句话。

秦歌咬牙切齿差点破功的叫出声,伸手死死捂住嘴巴,身体颤抖着一阵哆嗦,尼玛,这次真的是冲着榨干来的么?

商亦臣一只手在她腰眼上掐了下,警告的欺身覆在她耳边,“秦歌,御男无数这个词语在别人的世界里怎么解释我不管,但是对你,只能是一个意思,御同一个男人无数次,现在开始只要你敢对着别人的男人动一丁点纯洁以外的心思,那么下场绝对比眼前凄惨百倍。”

“……”秦歌嘴角一抽,双手依旧捂在嘴上,声音闷闷从指缝间传来,“不要以为你搞个没名堂的警告就能逃掉关于你第一/次的问题!”

“……”商亦臣眼角一颤,很撞几下以行动告诉她,他一点也不想鸟她这个问题!

“商亦臣你轻点会不/举啊?!”秦歌怒,每次都是这死人的力道,不/举你就讲,何必心虚的折磨她!!

“……”商亦臣斜她一眼,根本不屑和她讨论这个问题,他举还是不/举她不是正身体力行着呢么?

***

***

这战场不知怎么的就从床上转移到墙上,她背脊处一阵冰凉,偏偏身前某人没有半点要收敛的意思,秦歌挂在她脖子上的双手恨不得直接并拢了将这厮掐死,当然,前提是如果她还有一丁点多余的力气的话。

她脑袋里一片混乱,身体更是被折磨的难受,她想如果有一天角色倒换,她一定也这么将这厮压在床上,啊,不,墙上,狠狠鞭尸……

PS:

感谢【盗号全去死】亲的金牌~~么么个~画个圈圈诅咒盗号和看到般的银~

☆、【小三无孔不入】

【小三无孔不入】

可上天也好像听到了她的祷告,所以下一秒,耳腔间传进来一阵不知道什么破碎以及刺耳的尖叫声的,商亦臣的身体瞬间僵硬的时候她真的一点也不意外。

声音是傅芷馨的,可碎掉的是什么,秦歌猜,大概是傅芷馨的耐心。

秦歌愣神看着眼前商亦臣眼底的愧疚,你看,商亦臣的保证其实对她而言可以没有任何信用。

她双手安静挂在他脖颈山,唇角略微上扬,她扯着比任何时候都难看的笑靥,眼底有泪点碎成一片:

“你看小三还真的无孔不入。”

商亦臣的眉头微皱了下,大概是舍不得小三这样的词语用在傅芷馨头上吧,也是,他曾一再强调傅芷馨不是小三。

她做不到各种各样去留住男人的手段,因为那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堪和厌恶,可至少这一刻她想如果挽留一下的话,他会不会也能够对她心软一次留下来呢。

这种带着乞求的想法瞬间在心底狠狠抽根发芽,她勾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加重了一些力道将他抱的更紧,她看向他的时候眼底有一层极尽全力保持不碎的水汽:

“商亦臣,你能不能不走?”

因为我真的不想离开你身边,我想留……

所以至少给我一个留的理由。

商亦臣眉头越蹙越紧,他眼底刚刚肆意的情/欲已经消失殆尽,他的滚烫还埋在她身体里面,可眼底已经变成一层矛盾之后的淡漠,而秦歌的所有情绪终于在这层冷漠之中也跟着消失殆尽,连怒火也是。

她双臂凝成一个细长的慢动作,然后力道消失,眼眸微垂着看着自己双臂一点一点沿着他脖颈的温度下滑,终是偏开头不想再看他一眼。

她不想说话什么也不想说,明明不想他走,挽留了没有用也不可能大度的说一句‘你去吧,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

其实爱情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加快人绝望速度的东西。

商亦臣粗略在她身体里释放,然后将她放在床上,匆忙穿好衣裤,秦歌身子缩成一团,眸底光亮瞬间消失空洞成一片。

商亦臣,如果走了便不要再回来就好。

*********************************

已经是深夜,傅芷馨只是出来喝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走道里的古董花瓶,是不是故意,天知地知她知。

而她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手心刚好扎进去一块玻璃碎片,她含着眼泪盯紧了主卧室紧闭的房门。

一直到别墅宾客散尽她便一直注意着那扇门里的动静,她以为自己可以忍,可终究还是不愿意对自己这么残忍,商亦臣应该是她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

果然没几分钟卧室门匆匆打开,商亦臣的影子从里头闪了出来。

傅芷馨置气于他的速度,他以前不需要这么久,应该说他从来不会挡着她的面将另一个女人带进房间。

她一咬牙拔掉掌心玻璃,眼底泪水已经夺眶:

“你还出来做什么,还管我做什么?”

玻璃扎进去很深,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嫣红,商亦臣皱眉包紧她的手掌,然后将她打横抱起,也正是这样的角度傅芷馨抬眸便触及他脖颈上暧昧过后的印记,他不肯碰她,可却在刚刚同那个女人旖旎缠绵,是不是如果不是她刚好摔破花瓶,他这一夜也不会从那房间出来?

下一秒傅芷馨在他怀里狠狠挣扎起来,“商亦臣你松开我,你抱着我做什么,你陪你老婆去,你还管我做什么?”

她手脚并用的挣扎,受伤的那只手打在商亦臣肩膀上自己掌心却是一疼,倒吸一口冷气整张脸皱在一起。

商亦臣好气又好笑,然后将傅芷馨抱进客房,找了药箱过来。

一整个过程商亦臣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傅芷馨有些害怕这样的商亦臣,她吵了一会安静闭嘴,然后委屈的眼泪直掉。

商亦臣熟练的替她掌心伤口消毒,小心翼翼涂抹药膏,再是包扎,弄完这一切才又抬头看向她,皱眉拽了张纸巾替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可傅芷馨眼泪月调越多,商亦臣眉头皱的更紧,却是叹了口气:

“好了,我这不是过来了么?”

“商亦臣你混蛋,你这算什么,你既然要带她过来那又为什么把我也接过来?”

傅芷馨哭着指控,她就是受不了这样的委屈,这个男人以前从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委屈的,一点也不会!

商亦臣有些自嘲的笑了下,一个晚上两个女人骂他混蛋,一个是他妻子,一个是他在乎的女人,却还是耐着性子朝着傅芷馨开口解释:

“我为什么把你接过来你是真的不清楚么?芷馨我想和你一起过生日,只想和你,至于秦歌……”那并不是一个意外,他也明白,可他必须扼杀某些突然滋生的想法,他喜欢的真正想要娶的应该是眼前的女人,不该有别的,即使已经给了秦歌太多例外。

傅芷馨安静等着他答案,可是没有,他顿住之后薄唇紧抿在一起,深邃的眸底有微微的愣神,她突然害怕了,怕他其实挡着她的面心里却是在想着另一个女人,“臣,你送她回去好不好,她已经占用你够久了,我想和你单独呆几天,几天就好了……”

“这个没法商量。”现在将秦歌送回国等于将她朝着火坑里推。

“为什么不能?你对她动心了是么?臣,她在你身边呆了三年甚至嫁给你,你敢摸着你的胸口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你对他一点也没有动心,就只是纯粹的利用么?”她泪水再次夺眶,她害怕失去这个男人,比任何时候都更甚,因为那是秦歌,而秦歌是那个人的女儿。

商亦臣心里一阵烦躁,耐心消失殆尽,傅芷馨从来不会这么无力取闹,他倏地起身,皱眉看着傅芷馨满脸泪光的模样略微有些不耐烦,“我当然可以给你保证,可是傅芷馨你不觉得你今晚无力取闹过头了么?”

从她当众说秦歌穿着她的裙子开始!

什么第一次送的礼物?他清楚那是傅芷馨随口扯得慌,他理解成那只是因为她将秦歌带来而闹的小性子,如果那还在他容忍的限度以内,那么眼前他的耐心也已经瞬间用尽。

他讨厌任何女人在他面前的小心机,即便是傅芷馨也不可以!

傅芷馨咬牙看着商亦臣往房门方向去的身影,心脏里有一层瞬间疯长的狂乱,不,她不可以让商亦臣再次回到那个女人房里!一定不可以!

商亦臣手腕搭在门把上的时候,腰上一紧,傅芷馨的脸颊已经贴在他背上滚烫一片:

“臣,你不要离开我,我不闹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他最终还是心软,放弃去看秦歌的想法,安静转身将她拥在怀里,手心在她背上缓慢拍打。

**************************************

秦歌手机响起的时候她依旧还是那个姿势躺在床上,这个时间谁会给她电话?是国内的人?那边正是白天。

她急需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谁都可以。

来电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她调整好情绪按下通话键。

“秦歌你也来美国了是么?今晚的事情我听我哥说了,你还好么?”

电话那头略显急迫的声音传来,是季沉弦。

电话这头秦歌捂着嘴无声哽噎起来,这个晚上她看到商亦臣将傅芷馨拥在怀里的时候没有哭,面对傅芷馨的羞辱没有哭,那么多人面前的难堪没有哭,商亦臣丢下她奔向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