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着眼前只是一句关心的话却是忍不住眼泪夺眶。
季沉弦良久没有听到秦歌声音传来,声音更是急切,“囡囡你怎么了?你在哭是么?怎么了告诉我好么?要不我现在过你接你来我这住几天吧?亦臣哥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回国。”
秦歌将头闷进被子里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这才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我没事的。”顿了顿,她心里略微犹豫了下还是局促开口,“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明早来接我么,我想回去了,可是证件都在商亦臣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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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她下意识里排斥里头那一柜子的衣服,那些是属于傅芷馨的,而她穿过来的衣服更是不知道被商亦臣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知道怎么的别墅里头警铃大响,外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黑暗中她看着房间里窗户外头一阵动静之后,‘哗——’一声玻璃碎了一地,秦歌嘴角一抽还没来得及尖叫,季沉弦的身子已经从窗户外翻了进来。
她一个电话前后不过才二十分钟他就以这样的方式闪亮登场,非得人尽皆是她半夜将奸夫招身边来了。
原来比小三还能无孔不入的是奸情!
秦歌下意识将身上被子裹紧了下,不然真被人抓奸就不好玩了吧……
“季沉弦,你的出场方式能不能更奇葩一些?”
季沉弦凉凉撇她一眼,房间里旖旎过后的模样一丝不落的印进他眼,他眸子里有一闪而过的失落:“想走就别废话!”他半夜能爬进这幢别墅没被弄死他容易么?
说话间他伸手准备将她拽起来走人,警铃已经在响了,商亦臣进来就不好玩了。
可秦歌扭捏了下避开了,她脸上一红,很不情愿的开口,“我没有衣服穿。”
季沉弦皱眉看一眼地上破碎的裙子,二话不说索性连人带被将她整个从床上抱起来。
秦歌惊呼一声,真个人已经被他抱在怀里,想了下索性不挣扎了,这个时候还是配合点才对的起他这又是翻墙又是爬窗的……
多了秦歌一个明显不能再从窗户出去了,这里是二楼,他能爬不带表秦歌能,何况她裹着被子,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从大门硬闯了。
主卧室门打开,季沉弦刚抱着她出去便看见了安静靠在墙上的商亦臣,他背光站着脸上表情阴暗不明,应该是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上尚还滴着水:
“怎么?你小子大半夜的抱着我老婆这是要玩私奔?”
秦歌余光撇他一眼,勾在季沉弦脖子上的手腕紧了下,然后埋首于季沉弦胸口,隔着一层衬衫布料,她的眼泪烫在他心上,生疼。
“亦臣哥,你并不需要她,而愿意珍惜她的人有一大把,你何必勉强。”他是一定要将秦歌带走的,从小到大他最见不得的就是秦歌的眼泪。
商亦臣看着秦歌身体裹在薄被里却依旧微颤的模样眉头下意识皱紧,而里头同样裹着睡袍的傅芷馨跟在他后面走出来,她弱弱拽住他的手腕,“臣,你就让他带秦歌走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同你单独呆几天……”
傅芷馨的声音不大,落在在场每个人耳朵里却是足够,季沉弦怀里秦歌身体不自觉瑟缩了下。
她想要商亦臣的答案,一个能够让她死心的答案。
季沉弦突然生出来一丝不忍,这是他亲手带给她的残忍,如果没有这一趟,这个晚上她至少能够少承受这一点。
“那么秦歌你想跟他走么?”良久商亦臣终于开口,话却是对着秦歌说的,好像能不能走只要她一句话就行,而他的决定亦是会遵循着她的这句话。
“说话秦歌,你想和他走么?”商亦臣复又重复一遍。
警铃声被人拉掉,一时之间四下里一片安静。
秦歌抽噎一声,胡乱擦掉脸上泪水,她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还在,好像他们刚刚缠绵的温度其实也还在,可才半个小时不到,他在另一个女人房里,她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很讽刺是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站定在他们面前的商亦臣,他眼里席卷着一层显而易见的不明情绪,秦歌分不清楚那是什么,已经开口,她声音绵软带着哭腔,而她更是委屈的:
“其实不想走,我想留。”
PS: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猜猜秦歌妹纸有木有走?
☆、【要么我走要么你们一起滚!】
【要么我走要么你们两一起滚!】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站定在他们面前的商亦臣,他眼里席卷着一层显而易见的不明情绪,秦歌分不清楚那是什么,已经开口,她声音绵软带着哭腔,而她更是委屈的:
“其实不想走,我想留。”
话音落下便看到商亦臣朝着她伸出的双臂:“过来。”
秦歌唇角有一抹苦涩至极却又讽刺的弧度,他永远这么笃定的觉得她一定会选择他。
她动了下身子避开商亦臣的手臂重新埋进季沉弦怀里,声音冷冷传来:
“但是前提得是这个空间里没有令我作呕的人存在,那个女人令我作呕,而你商亦臣更是首当其冲。”
所以,要么我走,要么你们两个一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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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行驶在浓墨的夜『色』里,秦歌裹着被子缩在后排座椅上,她微微出神的样子透过后视镜落进季沉弦眼里:
“囡囡你已经后悔了么?”
良久秦歌才终于回过神似的,薄被底下她双臂有些僵硬的拢了下被子,这才局促开口:
“你可以先给我弄一套衣服穿么?”
虽然裹着被子,但这样同一个大男人相处在一起怎么都觉得诡异的吧。
季沉弦回头斜她一眼,“哟,姑娘你行行好成么,这大半夜的我上哪给你弄衣服啊,再说了你身上我哪没看过,该有的全没有,放心啊,我把持得住的。”
秦歌怒,“该有的全没有那是小时候,小时候!!不管不管,我要衣服!”
车子靠边停下,正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商场,季沉弦再上车的时候已经将几个袋子送到秦歌面前,其实就算她不说安他原本的计划也是先过来给她买衣服的,毕竟这边其实和他准备带她去的地方并不顺路。
季沉弦继续开车,秦歌半带犹豫的看着手边袋子里的衣服,问题是和这个男『性』生物共处一车,她身上什么也没有这衣服怎么换?可恶的是她刚刚让季沉弦在车外呆一会,可这厮愣是恶整她似的,上了车就开……
“需要我帮忙么?”后面久久没有动静,红灯停下,季沉弦一脸坏笑的看向后坐。
“滚!”秦歌尴尬的随手拽了件什么就往季沉弦头上丢,反正他买的多。
最终,秦歌是红着脸将自己严严实实捂在被子里动作极其艰难的穿上小内,又套上一条裙子,这才将身上被子掀掉,这种天气捂着一条被子这么久没悟出痱子真是奇迹,这还得多亏了季先生为了防止她着凉车上并没有开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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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累得沾着被子就能睡着,可越是这个时候秦歌的思绪就越是清明。
季沉弦这几年大概都是生活在这边的样子,事实上她才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季沉弦,不知道他这些年在这座城市做了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眼前刚好也会在这座城市里……
她想到刚刚在商亦臣那边那个男人眼底满满的拒绝,事实上如果他不点头即便是季沉弦也根本带不走她,她一句令人作呕足够掀起商亦臣眼底的惊涛骇浪,她以为惹怒了商亦臣恐怕就走不了了,可最终却因为傅芷馨的一句话,他点头让她离开。
傅芷馨姿态亲昵的凑在商亦臣耳边,笑靥妖娆:‘臣,你看或者她也是像成全我们的呢。’
她一句话出口,商亦臣盯着秦歌的眼神更是森冷,可良久却是点头让秦歌离开,再没说任何一句话。
该死的成全,秦歌咬牙切齿的咀嚼着这两个字,她不成全那对狗男女难道就不会背着她厮混在一起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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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大半个月,季沉弦几乎带着秦歌玩遍了整个城市,秦歌不知道国内发生了什么,但季沉弦却是坚持没有商亦臣的同意他也不会轻易带她回国,只是偶尔从庄景深和季沉弦的谈话中可以听出,如今顾氏状况堪忧。
没有了商亦臣的顾氏加上顾金生旧病复发住院,顾氏整个落在顾宁朗手里,面临的危机可想而知。
一大早,秦歌第n次被厨房里乒呤乓啷的动静给吵醒,季沉弦那货又在拆厨房了!
她终于了解自己进厨房的时候商亦臣的感受了……
她将自己捂在被子里一个绝外头的噪音污染,可这样的想法升腾的瞬间,秦歌懊恼的低咒一声,呸呸呸,大早上的竟然想到商亦臣那货多不吉利啊?!
人家正和小三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头郎情妾意狼狈为『奸』呢,想到这秦歌突然觉得她不和季沉弦发展发展『奸』情都对不起这么久的共处一室。
果断翻身起床,虽然季沉弦在厨房制造的悲剧她已经看了大半个月,但秦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视觉冲击。
她实在搞不懂每天早上都起来这么一折腾然后最后结果永远都是出去买早餐吃,这究竟作的什么孽?
何必呢?
彼时,季沉弦今早的第六十九个荷包蛋出炉,总算煎出了想象中金黄可口的模样,装盘,准备好面包,倒牛『奶』,然后从满是鸡蛋壳的地上厮杀出来。
“噗——”秦歌一口水含在嘴里毫不犹豫的以作喷血状,谁来告诉她眼前这个满身狼狈头发上沾着蛋清的真的真的真的不是英俊潇洒长相妖孽的季沉弦那货……
这个早上季沉弦煎出了理想中的荷包蛋,准备好了想象中的早餐,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是全无他想象中的模样。
原本秦歌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起床,所以他绝对有充分的时间回房洗个澡换身衣服非常帅气的出现在她面前再献上自己的美味早餐,当然如果她一个感动需要他献身的话他更是乐意奉陪。
可到了眼前……
季沉弦嘴角一抽,你指望秦歌会感动得掉眼泪那你还不如指望商亦臣跑去ktv深情演唱《江南style》。
感动这个词语和她有半『毛』钱关系么,她只会无限放大他身上的笑点然后一个人在那边笑到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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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吃着事实上那盘味道还算不错的荷包蛋眼睛里有些微的酸涩,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商亦臣这个人在她的世界无孔不入。
他会下厨又怎样?能力好又怎样?似是而非的宠过她又怎样?
这样不断给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人贴金只会更加难受。
而季沉弦为她做的,她不是无感,而是不能有,因为注定了还不起。
难得一天季沉弦并没有带她出去,他应该有什么事情要办似的匆匆出去,暴雨过后的早晨空气里带着些微的凉爽,秦歌带上伞还是决定自己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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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另一边商亦臣已经将归期提上议程,傅芷馨得知自己并不在他规划之内的时候正在别墅安静泛翻着手里一本诗集。
秦歌被季沉弦带走之后商亦臣回来这间别墅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她没法定义这是为什么,不确定是不是秦歌真的影响到了商亦臣什么,因为这段时间商亦臣是真的很忙,偶尔深夜归来,不过对她还总是很好的。
可商亦臣不碰她,不管如何都是,她明示暗示都有过,可商亦臣每次都以她身体不好为由……
她几乎可以确定秦歌对商亦臣而言一定是特别的,她嫉妒秦歌所拥有的,即便看上去秦歌好像并没有得到商亦臣的心。
傅芷馨开始慌『乱』起来,可慌『乱』也只是片刻复又恢复眸底的怨毒,她脸上病态的苍白因此更显渗人。
她不能让商亦臣现在就带着秦歌回去,撇去商亦臣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见她不谈,秦歌绝对是往后她同商亦臣之间的最大威胁。
所以即便让他们回也不能是眼前安然无恙的模式,现在他们之间的误会显然不够深不是么?
心生一计,傅芷馨拨通了一个号码,这才换上衣服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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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财团是如今商业圈顶尖集团,可对媒体却是神秘的,没有人知道这个集团的具体资产有多少,只知道几年前这个财团横空出世的时候仅花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便将总资产排名世界排名 第 103 章 团玩得险些破产。
当然,媒体眼中最神秘的仍然是me的管理层,那些隐藏在me奢华办公楼里的高层从不接受任何采访,在所有人眼中这个集团的领导人必定智商超群,但是少有人知这个集团的内部高层实际上凝结了国内几大财团的主心骨。
可事实上狗仔蹲点却连个影子都没蹲到的原因是这些人常年不在这边……
也绝对没有人能够接受这个集团的成立不过是几个年轻人玩笑的结果,之后越做越大一发不可收拾,好委屈的说法,可这就是事实。
此刻,me顶楼会客厅,商亦臣几个人都在。
而他们商量的事情很简单,入主g城。
原因很简单,他们多年来的死对头‘荣安’集团已经正式宣布同顾氏合作,‘荣安’的实力同me不相上下,无疑,顾氏危机瞬间解除。
“亦臣我发现两件很好玩的事情。”开口的是席慕沉,他略微有些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安静把玩手里硕大的信封。
商亦臣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席慕沉打开手里硕大信封,通过投影仪将里头的东西投『射』到大屏幕上:
“第一‘荣安’如今真正的主人荣宴西和你妹夫荣靖深之间其实存在了一层血缘关系,第二作为已婚男人他正和你小姨子玩暧昧……”
席慕沉的消息不会有假,而他的资料更是证据确凿。
“秦初?”商亦臣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情。
席慕沉挑眉:“再不然你还有几个小姨子?”
“你怎么看这个事情?”陆伯尧沉眉,荣宴西的目的显而易见的明显。
“呵,我还在想荣靖深怎么会突然看上一个区区顾氏,如今他和荣靖深有了血缘关系这么这一点就解释通了,可是秦初,他似乎还有别的目的……”顿了下,他商亦臣眸光落在席慕沉身上,“这事情你可以让慕深去查,毕竟他的身份比较方便。”
“靠,什么身份?你还不知道吧,那货最近为了追他老婆回来鬼知道跑到太平洋哪个破小岛上去了。”
众人:“……”就知道你们兄弟俩没一个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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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芷馨过来找商亦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她眼眶微红,脸『色』更是苍白,商亦臣将她领进办公室隔绝外头众人的视线。
傅芷馨有些急迫的回身抱住商亦臣,然后抬头吻上去,她的吻是女人里头少有的急切,也是安全感严重缺乏的体现,像是迫切的想要证明一些东西。
商亦臣的眉头几不可见的微微皱了下,他唇上秦歌留下的伤口还在已经结痂,而他更是无意于眼前的吻,伸手将傅芷馨拉开些抱在臂弯里,最终却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傅芷馨像是受到了很大屈辱,却还是开口将话题引到她的目的上面,“臣,你可以多陪我几天么,或者带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商亦臣今晚回不回回去别墅她料不准所以只能特地来了这一趟,当然,她的目的并不是只有这个。
她正在策划一件事情,一件能够将秦歌拖进去,在商亦臣带着秦歌回去之前将他们之间矛盾拉到最大的事情。
“芷馨,这个事情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何况现在g城那边又突然搅进来一个荣安,『乱』子够多了,她只有留在这边才安全。
而傅芷馨却因为他的这一句话彻底爆发,她一把推开商亦臣的怀抱,脸上泪痕交错,“你是怕我回去坏了你和秦歌的好事是不是?商亦臣这些天你也在怪我是不是,说是陪我可是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我不来找你你明早就准备直接带着秦歌回去了是么?你就是觉得是我气走了秦歌,既然这样我替你将她找回来就是了!”
她话音落下已经反身朝着办公室外奔去,商亦臣眉头紧蹙却是没有跟上去,而是找出手机拨了某一个号码,“派人跟上芷馨,确保她安全回去为止。”
商亦臣有些疲惫的回身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傅芷馨越发的不像傅芷馨了……
至于秦歌,他这些天并没有找她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却连带着想起那天晚上她被荣靖深带走的场景,呵,从来就只有小东西敢将他的警告无视的彻底。
商量好了该商量的事情已经是夜幕低垂,商亦臣从me大楼出来的时候琢磨着将秦歌接回去明早直接去机场,可手机突然响起一时之间将他的计划彻底打『乱』。
手机那头他派去保护傅芷馨的手下声音略显急迫,“boss,我们跟丢了傅小姐,而她疑似和少夫人一起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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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退回几小时之间。
傅芷馨是在一家咖啡厅找到的秦歌,这间口感差强人意的咖啡厅显然并不受人欢迎,秦歌回来是因为这个时间段这里最是安静,眼前突然出现的傅芷馨却让她有了立刻离开的想法。
只是傅芷馨红肿着双眼却是将她拦下了,她刚刚哭过的模样,准确来说看着秦歌的时候眸底还有一丝来不及收起来的怨恨。
秦歌想了下也不急着离开了,傅芷馨又想玩什么幺蛾子她奉陪好了,反正破罐子破摔,最好傅芷馨能回去劝着商亦臣和她离婚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你那天跟着季沉弦走后臣的心情很是不好,所以我想臣还是需要你的,你和我一起回去吧,至多我保证我再也不和你抢了,他根本还是最在乎你。”傅芷馨低着头极不情愿的将一席话说给秦歌听。
秦歌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听的笑话似的,忘掉之前对桌上那杯咖啡的嫌弃,捏着杯子咕噜喝掉一大口,喝完又觉得整个胃都碎了,尼玛,她实在不能接受这家店往咖啡里头倒薄荷酱的奇葩壮举……
傅芷馨看着对面秦歌脸上不知为何突然一阵扭曲的表情话说一半也是跟着顿住,秦歌看她一眼,“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笑话讲的不错,很有潜质登台说相声。
商亦臣会因为她这点破事去和真爱闹矛盾?她走了他不撒花庆祝就已经是良心大发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臣明天就准备带你回去了,所以我不想在他临回去之前还和他闹这些矛盾,所以秦歌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去别墅就当帮我一个忙好么?”
“哦?那你告诉我作为妻子我为什么要帮我的老公和小三和好如初?”秦歌算是弄明白傅芷馨的目的了,她不知道商亦臣和傅芷馨之间的矛盾是否真的存在,她她能够肯定一点,如果没有任何矛盾,那么傅芷馨则是利用她来装大度。
秦歌觉得好笑,傅芷馨这小三当得还真是敬业的很!
傅芷馨有一瞬的哑口无言,坐在秦歌对面无声抽噎着,比之傅芷馨眼前的楚楚可怜秦歌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小说里刻薄恶毒的小三,处处刁难唯恐天下不『乱』……
可变故就是这片刻安静里的事情。
咖啡厅的大门被人粗鲁砸开,仅有的几位客人也是匆匆逃走,而秦歌这桌的人还没来得及逃跑那群人已经抄着或刀或枪往她们这桌来了。
根本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她们这桌来的。
慌『乱』之中秦歌只来得及站起来鼻子已经被人迅速捂住,几秒钟时间脑袋一阵空白,眼前一黑身子跟着瘫软开来,而她眼睛闭上的最后一幕里傅芷馨虽然被人钳制着她眼角那一层让人不寒而栗的笑还是落进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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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是在车辆的颠簸中醒过来的,环境昏黑,车子里也很安静,他们两个被仍在后面,面包车中究竟有多少人不得而知,夜『色』的风景之中可以判断出已经是在城郊。
傅芷馨比她早一些醒过来,两个人都是虚软着身子,手脚又被捆绑着,怪不得前面的人并不害怕她们会逃跑。
黑暗中傅芷馨看她一眼,借着车子的颠簸不动声『色』的移动了下身子,被绑在后背的双手却是正好落在捆绑秦歌双脚的绳子上。
秦歌心里一惊,傅芷馨已经在动手解她脚上的绳子。
傅芷馨想要做什么秦歌不知道,可心底却并不能全部接受这样的事实,她不相信傅芷馨会突然转过来帮她,没有理由可信。
“秦歌,不管你怎么想,我们必须逃出去一个,我脚受伤了根本跑不动,我刚听到他们的谈话好像要带我们去……,所以你先回去再找人来救我,否则我们两个就都完蛋了!”
黑暗里傅芷馨的细小的声音缓慢传来,可她声音断断续续秦歌听得并不清楚,尤其是那个地名,她刚想开口脚上绳子力道松开,傅芷馨突然大喊一声,“呀,秦歌你脚上的绳子为什么突然松开了?”
她一声叫成功引得车子猛地刹住,秦歌头不知道撞在什么地方,生猛的疼痛反而使得她身子生出来几分力气,前面有人下车要过来打开后车厢,也是这个空档傅芷馨又在秦歌耳边说了句,“你一定要让臣来救我,秦歌,一定要!”
秦歌还想问她那个地名是什么,可‘哗——’一声后车厢的门被人拉开,秦歌只感觉自己猛地被人一推:“秦歌,快跑!”
傅芷馨手上的绳子已经松开,然后一把将秦歌推出去又猛地抱住前来查看的人,变故只是瞬间的事情,车上三个壮汉显然没有料到这突然的一幕,一个人三两下稳住傅芷馨另两个沿着秦歌奔跑的方向一路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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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之中秦歌摔进垃圾堆,一对巨大的黑『色』袋子却正好成了夜『色』里最好的保护『色』,她缩着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藏在里面,鼻腔间是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有脚步声传来,不过好在应该没有发现她的样子,低咒了几声继续往前追去了。
事实上她双手还被捆绑在后面,即便那些人离开了她也还是丝毫不敢有所动作,天际炸开一道雷声,才几秒钟整个城市已经大雨倾盆,秦歌别着手『摸』到裤子口袋里手机还在,手机在身后她看不见屏幕,按着映象拨了重播。
最近一次和她通话的是季沉弦。
☆、【商亦臣那王八蛋】
天际泛白,暴雨依旧倾盆,秦歌蜷身子缩在一堆黑『色』装满垃圾的袋子中间,这种无力的等待越渐绝望的心情,她不敢动不敢求救,只能等着那个电话过后季沉弦能够找到她,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挣扎不开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双臂完全麻掉。
她身上单薄的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浑身冰冷的感觉一度让她身子抖成一片,分不清那种在心底无限放大的恐惧来自何处,这场绑架她好像一个无关紧要的炮灰角『色』,被绑的时候无痛,逃走的时候亦是轻松,而傅芷馨……
那些人手上有枪,秦歌逃走的时候亲耳听到后头有人开枪的声音,而她拐角的时候好在凑巧跌进这个垃圾堆,她不清楚那些人是不是已经走远,也不清楚傅芷馨究竟怎样了,她只能等,否则这荒僻的地方她甚至连路都认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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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亦臣看到咖啡厅惨状的时候忍不住皱眉,然后吩咐手下调出周围路段的监控录像,可那群人似乎对这一片极为熟悉,车子拐进摄像死角,再出来的时候分为四辆一模一样的面包车分别朝着四个方向驶去。
四个方向已经艰难,何况最后的信息显示四辆车子全都开往荒野,那些根本就连路况也监视不到的地方。
这事情是谁做的毫无头绪,没有人敢在他商亦臣的眼皮子底下这样肆无忌惮的同时绑走两个女人!
他吩咐手下往几个方向去查,并且自己也准备开着车子朝另一个方向去。
只是这边他车子还没发动,手机响起,来电显示的是秦歌。
“季沉弦你救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傅芷馨还在他们手里,季沉弦……我好害怕……”
电话那头秦歌的声音有一开始的佯装镇定到最后的泣不成声,商亦臣听着她嘴里生生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怒火。
该死!这个时候她想到的竟然是别的男人!
当然,彼时的商亦臣完全忽略掉秦歌话里那句‘傅芷馨还在他们手里’,甚至于在听到秦歌声音的时候连他自己也没察觉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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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亦臣赶到的时候看着垃圾堆里头一身狼狈被绑着双手颤颤发抖的秦歌是心头一阵抽疼。
秦歌原本埋在膝盖间的头突然抬起来,眸底空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楚,在商亦臣伸手的时候猛地想要站起身却是脚下一麻刚刚站起来一点整个人倏地往后载去,好在商亦臣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进怀里。
安静了很久秦歌终于埋在他怀里哭得昏天黑地,声音也是沙哑的厉害,“唔……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季沉弦、还还有你在,唔……商亦臣那个王八蛋害我被绑架,还好你会救我……”
商亦臣越听脸越绿,准备替她解绳子的双手顿住,然后一把将她从肩膀上拉开,“抱歉啊,让你失望了我没叫上季沉弦一起来!”
秦歌闭着眼睛哭得伤心的声音猛地顿住,掀开眼帘透过泪眼朦胧就看到商亦臣一脸铁黑的面容,嘴角一抽,尼玛,她电话不是打给季沉弦的么?
眼见着商亦臣松开她反身就想走秦歌心里弱弱骂了声幼稚,很屈辱的忍受着双腿的酸麻,双手背在身后以一种相当诡异的姿势追了过去。
她丝毫没有说服力的挡在商亦臣身前,脸『色』涨红的看着眼前黑着脸薄唇紧抿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的男人,心里琢磨了一百零一种道歉和感谢的的书面话,可弱弱开口的时候却变成:
“商亦臣你、我、你好歹替我把后面绳子解开吧!”
一句话说完自己都觉得没底气,她看着商亦臣纹丝不动的样子复又弱弱开口,“商亦臣,你不想知道傅芷馨在哪么?”
“所以你是想说我替你解开绳子你就告诉我她在哪里?”商亦臣看着她眸『色』更寒几分。
“……”秦歌弱弱低头,实际上她也没有听得清楚傅芷馨说的究竟是什么地方,所以根本提供不了任何消息,而她长久躲在垃圾堆里头不敢出来甚至于不敢拨打商亦臣的号码,她承认自己害怕的是商亦臣也许会责怪她连累了傅芷馨……
商亦臣看她低着头一脸做错事的模样心有不忍,叹一口气胸腔间那一股无名怒火瞬间消散,然后上前替她解开将手晚上勒出好几条血痕的麻绳才将她一把丢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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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前进,秦歌低着头坐在副驾驶上,大概是着了凉的关系这会进到稍微温暖的地方反而忍不住一连打出好几个喷嚏。
商亦臣丢给她一个一脸嫌弃的表情然后将自己丢在车里的西装外套丢给她。
秦歌处于一种‘他一定是想知道傅芷馨在哪才对我这么好’的复杂心绪里越发难安,然后又觉得如果现在告诉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傅芷馨在什么地方他一定会二话不说就将她丢出去!
这周围一片荒野连个人影子都没有秦歌觉得要是自己就这么被丢出去指不定能被野兽叼走。
可很快秦歌惆怅的问题变了,商亦臣这厮开了两个多小时了她怎么感觉眼前景子根本没变?
外头依旧大雨倾盆没完没了,秦歌干咳一声在他第n多次经过自己特意记住的某个标志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出声:
“商亦臣,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吱——’一声车子急刹车,秦歌身体因为惯『性』猛地冲了一下,还好有安全带在,不然魂都冲出去了!
“商亦臣,『迷』路很丢人么?怕丢人你就别『迷』路啊?再说了车上没导航么,你『迷』个『毛』线的路!为什么你刚刚来的时候认识现在就不认识了,你是不是故意的!”秦歌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发泄的机会,她私心里觉得自己这一夜包括这些天以来受到的委屈其实急需一个发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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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再把我丢下!】
而很显然眼前商亦臣很是荣幸的成为她发泄的最佳人选,不然这荒郊野外真心能找着第二个人么?
可她刚一吼完就又觉得刚刚的思维是错的,既然这荒郊野外难找着第二个人,她要是一个不小心再把商亦臣给惹毛了,这位节操无下限的人绝对做的出直接将她丢出去的事情……
所以秦歌瞬间打住,就算要发泄要笑话他也先等离开这鬼地方再说!
只不过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商亦臣并没有生气,甚至于眼神里带着一抹被她扭曲之后的无辜:
“刚过来的路因为大雨遇上泥石流所以原路一时半伙估计走不了了,至于车上的导航就和你的脑袋一样,关键时刻进水坏了!”
秦歌被他一小段骂人不带脏字的话弄得有种想将丫先奸后杀再抛尸荒野的冲动,可却还是握拳深深忍住了,额,因为她绝对打不过他害怕被他奸了……
“现在好了车子彻底没油了,我手机也没电了,你手机呢?给我。”商亦臣朝着她伸手,估摸着是想打电话求救。
秦歌彻底绝望了,艰难吞咽一口,低着头弱弱开口:“进水坏掉了……”
“……”
外头暴雨一点要停止的趋势也没有,两个人在车子里从上午呆到下午,其间秦歌肚子很不争气的响了N多回,一开始还能用商亦臣车上的零食解解馋,可那点不知道商亦臣发什么神经准备在车子里的小零食真心不够秦歌塞牙缝,她快饿疯掉了。
不知怎么的就睡过去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外头已经是浓墨般的夜色,偶尔几道闪电从天际拉开一瞬亮白的光幕。
秦歌尖叫一声才发现商亦臣竟然不在车上,她颤着身子去开车门才发现车门竟然也被锁上了,她浑身冷热交替难受极了,可偏偏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头呆着更是让人难安。
事实上她的精神从昨天被绑架开始就一直紧绷着,此刻她更是以为商亦臣不声不响将她一个人丢下了,她缩着身子脸颊一片潮红靠在膝盖间难受的掉起眼泪。
她很冷,即便是在这样大热天的时候也还是更盛,商亦臣的外套裹在身上几乎已经没用,而她身上原本的衣服这么长时间几乎已经被体温捂干,可还是很冷,眼眶周围又很热,残留着并不多的理智意识到自己似乎发烧了,她将身子蜷的更紧以让自己整个人能够暖和些。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模糊中有人打开车门,有人温柔将她抱起,是她熟悉的怀抱,是她此刻期盼的温度,她闭着眼睛也还是下意识往商亦臣怀里再靠了靠。
商亦臣看着她双眼紧闭,潮红的脸颊上交错着干掉的泪痕,心头一疼,小心翼翼将她护好在怀里然后放进另一辆小车里。
两个小时之前夜幕刚刚降临他便意识到睡着的秦歌也还是有些不对劲,果然,他掌心覆上她额头探了探,她正在发烧!
等不是办法,这雨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何况这样下去秦歌的身体只会越来越严重,想了下索性替她拢好身上的外套锁上车门出去了,他记得来的时候这周围是住了几户人家的。
好在绕了一圈终于让他找到了。
商亦臣抱着秦歌进屋的时候两个老人急忙迎了过来,妇人递上一套干净的衣物,然后又准备了食物和热水跟着送进房间。
商亦臣婉拒了老人家要留下来帮忙的意思,夜色已深了只说是让他们先去休息。
秦歌被他抱进去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擦干头发这才终于躺到床上,一整个过程其实她早就已经醒过来,只是享受于某人难得的贴心伺候一时半伙更是舍不得立即睁开眼睛。
可眼见着躺到床上之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而商亦臣良久未有动作,她以为商亦臣又把她丢下了,倏地睁开眼睛便看到商亦臣似笑非笑的面容。
意识到自己根本上上当了,秦歌又急又恼幽怨的丢给他一个眼神有气无力的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醒了?”商亦臣的嗓音里带着一层意味不明略微愉快的戏谑,没有得到秦歌回答他又再次开口:“醒了自己把饭吃了然后吃药。”
话音落下他起身便想离开,秦歌听到动静一着急猛地坐起身拉住他衣服下摆:“你又想去哪里?你休想再把我丢下!”
她红着眼眶声音里充满哭腔的指控着,这种精神紧绷的感觉难受极了,如果他再将她丢下的话……
商亦臣看着她眼眶红红的模样一下子什么火气都没了,复又坐过去,手指一钩在她鼻尖上捏了下,“这都什么破身体淋个雨就把自己弄成这样,看我回去之后不把你天天拉出来操练操练。”
秦歌鼻子里哼哼了下身体实在难受不愿意和他多说什么,这个时候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她暂时都不想多去计较,她只知道他在身边她身体即便难受也还是觉得安心极了。
商亦臣轻叹一口气,大掌在她柔软的头发上抚了两下,“好了,我只是要去洗个澡,乖,自己起来先把食物解决掉。”
秦歌这才注意到自己虽然已经洗干抹净又裹在暖暖的被子里,但是商亦臣身上衬衫却是依旧湿哒哒的黏在身上,她眼眶一酸安静起身接过商亦臣递过来的瓷碗慢慢吃起来,商亦臣这才拿了东西再次进去浴室。
商亦臣再出来的时候秦歌已经解决了桌上的食物裹在被子里脸色潮红却勉强睁着眼睛不肯睡过去,眼见着他过来眼底闪过一抹晶亮,声音绵软却覆着沙哑传来:
“商亦臣我想喝蜂蜜柚子茶……”
商亦臣瞪她一眼没有理她,这个时间他到哪里给她去弄见鬼的蜂蜜柚子茶?
看一眼桌上她根本没碰的药片又觉得生气,怪不得这会温度反比之前还高了!
这下商亦臣连耐心都不打算给她了,一屁股坐下去伸手粗鲁的连人带被一起抱起,拿了药片就往她嘴里塞。
[本章结束]
☆、【暴力解决】
这下商亦臣连耐心都不打算给她了,一屁股坐下去伸手粗鲁的连人带被一起抱起,拿了药片就往她嘴里塞。
秦歌被他手臂紧紧抱住腰身无力挣扎,双手更是任命的在被子里出不来,眼见着他捏着药片就要往她嘴里塞,秦歌急得眼底覆上一层水汽,指控的看他一眼,然后歪着头干错直接整张脸贴在他胸膛上不给他有机可乘的机会。
再怎么着商亦臣也只有两只手,一只手在她腰上遏着,另一只手捏着药片,眼见着她无奈耍到底的模样忍不住蹙眉,“秦歌你几岁了啊,吃个药片还要这样?”
秦歌笃定了他没办法,小脸在他胸膛埋着声音闷闷传来,“我就要喝蜂蜜柚子茶,不吃药!”
“……”幼稚!
对她客气没用那就只能动粗了。
应该说对付秦歌先礼后兵,客客气气的没用那暴力解决一准管用!
下一秒秦歌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又被他丢到床上,这次他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拿了药片已经迅速塞进她嘴巴里,秦歌嘴里一苦就像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这边商亦臣已经喝了一口水在嘴里迅速倾身覆上她的红唇。
这下秦歌连咬牙切齿的空间也没了,一口水已经渡进她嘴里,她瞪着水眸看着眼前商亦臣眸底一阵危险神色,特屈辱的将嘴里涟水带药一口气吞进去。
吞进去又觉得眼前这张脸特碍眼,一张嘴眸底水汽还没消失已经狠狠咬在并不打算离开的商亦臣唇上,依旧是之前商亦臣被她咬伤还没完全愈合的地方,这一口下去秦歌觉得估计是永远好不了了……
撕——
商亦臣倒吸一口冷气眸子微眯看着秦歌一脸狡黠的模样,她这张脸表情怎么能这么多变,上一秒是谁耍无奈的连药都不肯吃?
再这么被她咬下去准破相不可,商亦臣伸手在她腰上最怕痒的地方挠了下,秦歌身子一僵嘴上力道也跟着松开,商亦臣这才捂着嘴得到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