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身上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更是无力,安分的躺在那边,可身上难受的又根本完全睡不着。
商亦臣一张脸这个晚上第N次被秦歌又捏又掐又揉又啃的终于没了耐心,伸手将她两只手拉进被子里,另一只手又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睡觉!”
被他一吼果真安静不少,可睡意朦胧的时候又觉得浑身热得难受,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出来,动了半天他手臂跟钢筋似的她愣是挣扎不开半点,黑夜里商亦臣的面容她看不清晰,咬牙切齿不安扭动急出一身热汗,偏偏被他搂在怀里取暖也就算了,身上还盖了一层厚厚棉被,大夏天的是有多怕她冻着?……
这下彻底不要睡了,商亦臣猛地睁开眼睛:“秦歌你作什么呢?大晚上的给你觉睡你不安稳,是不是你觉得这夜黑风高四下无人的我不做出点什么你今晚绝对不能安生?!”
“……”秦歌嘴角一抽,就知道这禽兽没点纯洁且高尚的想法,“商亦臣,我热……”所以松开她让她透透气。
“废话,我抱着你我就不热?”商亦臣伸手开了灯,凉凉丢给她一个白眼。
“……”那还真是委屈你大半夜的让人这么不舒服了,对不起没理解您老这一片用心良苦-_-……
“可是这样真的睡不着啊啊啊!”秦歌继续指控,希望太岁先生能发发慈悲放她一码。
商亦臣深吸一口气,果断撤掉两人身上盖得被子甩手丢出去老远,秦歌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已经翻身覆在她身上。
秦歌觉得自己一定是热过头了,不然口干舌燥的屁啊?!
“你、你、你想做什么?”秦歌声音结结巴巴。
“你!”商亦臣朝着她邪邪一条,修长手指已经灵巧的挑着她的小内裤往棉被方向丢去,“既然不喜欢被我抱着发汗,反正你也睡不着,不如我们做点能快点让你睡着又能让你出汗快速退烧的事情。”
话音落下这次她的睡衣也是不翼而飞……
“……”贱人啊啊啊啊啊!
一整夜在秦歌无力反抗默默承认某人极不要脸的既出汗又加速睡眠的运动中几乎快要升天了,天际泛白某人才很好心的放过她,末了还很洋洋得意的一巴掌覆在她脑门上,若无其事的丢出一句,“恩,果然没之前那么烧了。”
“……”秦歌欲语泪先流的看着商亦臣这混蛋的小亦臣还深深埋在她身体里倒头就睡彻底无语了。
此刻的她深刻觉得用一句话概括商亦臣极其扭曲的一生那一定是,禽兽惯了索性就时时刻刻随时随地的禽兽着。
这厮根本就是两个贱人,因为一个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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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这一觉几乎到下午才慢慢醒来,肚子又饿浑身又是散了架般的疼加上还有些微的低烧,总之这一觉就算她坚强的醒过来了也绝对没有那个意志力从床上爬起来……
商亦臣已经不在房间里,而她身上也是穿戴完整,应该是已经被他清洗过的样子,算他还有点良心!
房门被人从外头打开,商亦臣端着托盘进来。
秦歌挣扎着坐起身就去抢他手上托盘里的食物,可商亦臣稳稳避开然后将一盘放在一边,伸手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先去洗脸刷牙!”
“……”秦歌幽怨看他一眼又看看没有他同意自己绝对碰不到的食物,拖着沉重的身子极其艰难的往浴室方向去了。
吃了东西这次秦歌吃药相当自觉,实在是某些人身体力行的教训让人铭记在心,估摸着秦歌这辈子都不敢再在商亦臣面前耍赖不吃药了……
一切弄好商亦臣才向她解释起眼前的现状。
他已经同外头的人取得联系,外头雨早晨的时候已经停止,而山体滑坡造成的道路不畅最快也要明天才能修好,也就是说她和商亦臣还必须在这个地方再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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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
☆、【她和你不一样】
听他这么一说,秦歌坐在床上不知怎么的随口就问出一句:“找着傅芷馨了么?”问完又觉得自己嘴贱,妹哦,小三是死是活关自己屁事啊?!!
“没有。”商亦臣眉头微蹙视线落在秦歌脸上带着一层打量。
秦歌想到自己之前威胁他不带她走就不告诉他傅芷馨在什么地方的事情,此刻被他这么看着更是心虚的低下头,“对不起,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傅芷馨在什么地方。”
商亦臣沉默着没有说话,视线里她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表情,算了,她也是绑架的受害者。
秦歌看他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弱弱抬头看他一眼决定好好和他解释下,“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情况紧急她说她脚受伤了不能跑就把我先弄出去了让我找你求救。”
商亦臣眯着眸子实现定定落在她一脸急切解释的小脸上像是为了审视他话里的真假,这个时候秦歌更不敢告诉他,其实自己有机会知道傅芷馨在哪的,只是当时根本没听清楚这样蹩脚的理由。
良久商亦臣终于开口只是蹦出的一句话却让秦歌有种咬舌自尽的冲动,“那你电话为什么是准备打给季沉弦的?”
“……”她也很想告诉他,不是不想打给他,只是那晚闹翻之后她担心他会见死不救恨不得她早死早投胎,这样他才好和小三双宿双飞。
当然,她不敢这么告诉他,看着商亦臣眼前脸色不佳的样子默默吞下这样悲催的事实,可是……
“等等等等,我们现在讨论的不应该是傅芷馨有没有被找到或者她在什么地方么?为什么要跳到季沉弦身上?!”秦歌折服于他这个时候还能放错重点。
难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其实弄错了,商亦臣喜欢的不是傅芷馨而是季沉弦?!
商亦臣看着秦歌一脸‘我终于明白了’的腐女表情浑身一阵无力:“收起你那些**的想法!等回国我再和你算总账!”
“……”秦歌默默闭嘴,可又觉得不甘心,“我们不是来度蜜月的么?!”
“你不是和季沉弦私奔了么?”商亦臣凉凉撇她一眼。
“……”秦歌彻底绝望,这厮不要脸惯了,她是被谁逼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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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幢两层小楼房是一对夫妇退休之后的住所,虽然地方偏僻但是却生活很是惬意。
一场大雨过后空气更是清新,秦歌跟在商亦臣后面游晃在田间小路上觉得整个人都身心舒畅不少。
秦歌其实是喜欢这种生活的,甚至觉得如果一辈子就这样了那应该也完全不会有任何遗憾,因为只有在这里她才可以偷偷的想着商亦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她想如果有幸和这个男人一起垂垂老去,那么这样的生活也一定是她老年时候一定要过的。
可她也明白明天出了这里他眼里装的心里想的肯定只剩傅芷馨,所以她这些想法其实通通都不成立。
他和她之间的婚姻生活大概就是,两个人慢慢耗着,多过一天,离到离婚的时候就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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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间秦歌看着商亦臣一口流利的英语同两个老人交流,他嗓音低沉好听好玩可以媲美同教科书一起发下来的那些录音磁带。
对于高三毕业英语只是用来应付考试的秦歌来说听起来真心有点吃力,所以最后只能安静低头吃饭。
晚饭过后秦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整个人顿时紧张起来,神经兮兮将商亦臣拉进房里,“你问问他们有没有避孕药。”
商亦臣斜她一眼回身坐到床上,一脸正经的开口:“我想按照他们这个年纪来说如果还有需求的话一般有的绝对不是避孕药而是催/情/药。”
“……”╭∩╮(︶︿︶)╭∩╮
秦歌嘴角一抽,圈圈叉叉你大爷的,那啥嘴里吐不出象牙。
秦歌笼罩在一层‘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的阴影里面长时间走不出来,商亦臣一把带过她安置在自己腿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本书当她不存在的翻看起来,良久抬头看她苦着一张脸才好心开口安慰一句,“放心,那么多次都没失手,再说了我都是体外的。”
“我现在不是安全期……”秦歌靠在他身上眉头微皱,顿了顿声音有点压抑,“商亦臣我们现在的状况撇去我还是学生不谈,我们不适合有孩子。”
如果有了,那只会成为后来的负担和累赘。
“我们现在是什么状况?”商亦臣也是皱眉,却是明知故问的开口。
秦歌一整天都还算不错的心情到了这个时候终于无法再次维持,她没怎么用力已经挣脱开商亦臣的怀抱,安静爬到床上躺好,“你随时会另娶,我随时会另嫁。”
商亦臣索性将手里的书丢到一边,又将她从床上扯起来挂在身上,秦歌恨不得一个白眼将他翻出去,他们说话的状态就不能正常点么?
“秦歌,你休想另嫁,我不会同意离婚。”
“……”秦歌嘴角一抽深深折服于这厮的不要脸,“难道你想犯重婚罪么?”
“基本上就算我进了监狱我也会找人随便糊弄个罪名将你弄进来陪我。”商亦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秦歌决定不和他扯淡了,绝对扯不出个结果的。
可商亦臣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他眉头一挑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秦歌,第一我并不想再娶,第二你也没有理由再嫁。”
“那傅芷馨怎么办?”秦歌终于忍不住出口。
商亦臣蹙眉沉默了会,良久才丢给她一个答案,“别想她了,她和你不一样。”
秦歌眸底黯然,哪里有什么不一样,要是一定要说出个不一样那应该就是他对两个人的心不一样,对傅芷馨是用心,对她是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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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没有任何傅芷馨的消息传来,彼时秦歌和商亦臣也已经回到那幢别墅之中,季沉弦和他哥哥几个都在,商亦臣带着她直接上楼,家庭医生已经等在那边,直到检查确定秦歌身体确实已经无碍他安抚了她在床上躺好这才又反身下楼。
☆、【谢谢你让亦臣来救我】
秦歌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吃了药躺在床上拼命抑制住那一层浓重的睡意回想那天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就那一个最关键的词语她反而没有听到,傅芷馨究竟在哪,三天了,就连商亦臣他们几个人全都出动了也完全找不到?
事实上这几天秦歌想起这个事情的时候都是极其不安的,毕竟关键时候傅芷馨选择救她,可她却没有办法完成她的嘱托让商亦臣去某某地方救她。
这绑架过于不寻常,如果是要威胁商亦臣又怎么会这么多天连个电话也没有来?
如果不是要威胁商亦臣,为什么当时咖啡厅里被绑的之后她和傅芷馨两个人?
秦歌终于控制不住那一股让她意识逐渐迷糊的睡意,沉睡之前脑子里某一个场景和迅速滋生的某一想法一度让她整个人不寒而栗裹紧了身上被子。
如果这场绑架根本是傅芷馨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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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外头阳光明媚,秦歌下意识环顾一圈房里除了她自己并没有别的人。
她洗漱过后脑袋依旧懵懵的,摸索着下了楼没想到看到的不是商亦臣而是季沉弦,准确来说偌大的别墅貌似除了她就只剩季沉弦。
“其她人呢?”秦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完全不客气的拿了桌上的粥就喝。
季沉弦看着她一连串享受的动作想着这粥没有白准备,看了看时间回她一句,“哦,你想问的是亦臣哥吧?”
秦歌白他一眼继续喝粥。
季沉弦了然,“昨晚你睡后没多久那边有消息传来找到傅芷馨了,这个时间段应该已经在医院了吧。”
秦歌喝粥的动作顿了顿眉头微皱,“医院?”
“恩,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哥来电话傅芷馨好像替亦臣哥挡了一枪。”季沉弦照实回答。
“那么绑架是谁做的?”秦歌想到昨晚自己的猜测试探性的问了句。
“是我们的死对头荣宴西的岳父,哼,和荣宴西也脱不了关系。”
“怎么会……”秦歌有些微的愣神,难道自己猜错了,可如果是蓄意的绑架有的地方说不通。
“怎么了?”季沉弦挑眉看她一眼,秦歌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并没有说出来。
秦歌回过神来丢下手里的碗,急切的看着他,“你知道他们在哪家医院么?现在就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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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跟着季沉弦到医院的时候傅芷馨已经手术结束安静躺在病房里。
傅芷馨一枪伤在腿上,估计以后完全不可能再像正常人一样的跑和跳,想要恢复正常的走路姿态亦是需要花一番苦功夫做复健,秦歌安静听着季沉弦从医生那里了解来的信息心头狠狠一沉。
这一枪是替商亦臣承受的……
最终秦歌心里那些猜测的东西散开,算了,如果真的是她自己做的那么她也已经付出代价了。
商亦臣安静坐在病床边上眉头紧蹙的看着床上还在沉睡的女人,秦歌进去的时候季沉弦并没有跟着,她上前站定在商亦臣身侧,一只手安慰性的放在商亦臣肩膀上。
他一定很自责吧……
良久,商亦臣才终于有反应的看她一眼,伸手握住她的,两个人一站一座,双手交握着都没有说话,却已经是最好的安慰。
秦歌怔愣看着病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到没有一丁点生气的女人,如果不是仪器上显示的数据说明她还有生命迹象,秦歌几乎觉得傅芷馨已经死了,怪不得商亦臣会这么担心。
而他们没有看见的是病房外头,季沉弦靠在墙上看着他们双手交握的模样眼底一片灰暗,整个人笼罩进一片晴转阴的雾色之中,最终转身离开。
他想,其实能在秦歌伤心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已经足够了……
秦歌长久凝着傅芷馨没有丝毫变化的面容,长久以至于傅芷馨眼睫微颤的时候秦歌一度觉得是自己眼睛出现幻觉了,知道傅芷馨终于挣扎着睁开双眼她才确信床上的人是真的醒了。
下意识看一眼旁边依旧握着她手的男人,而他的视线也是全部落在傅芷馨脸上,瞬间脸上已经是一片狂喜。
秦歌的心终于忍不住失落起来……
她下意识想要松开商亦臣的手然后留给他们一个独处的空间,可商亦臣却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给她丝毫可以挣脱的机会。
傅芷馨是被腿上涨疼的感觉折腾的不得不醒过来的,视线逐渐清楚落在商亦臣身上的一瞬间她心里是狂喜的,可在看清楚秦歌以及他们交握的双手时那一股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怨毒瞬间间那一阵的狂喜淹没,眼底却始终都是一片虚弱。
秦歌,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很快有医生护士进来,一系列的检查过后确定没事才终于放心离开,商亦臣也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芷馨你觉得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傅芷馨摇摇头却是依旧虚弱。
秦歌站在一边被他握着一只手才不会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可却丝毫也插足不了此刻他们之间的互动,这种感觉其实并不很好。
算了,怎么说床上那名为小三的生物此刻是她和商亦臣两个人的救命恩人不是么?
傅芷馨同商亦臣说了几句话,秦歌觉得自己站在原地快要生出一层锈来的时候傅芷馨终于缓缓看向她,唇角扯起一抹苍白的笑靥,可声音里却带着委屈的哭腔:“秦歌,谢谢你告诉亦臣我在什么地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让亦臣来救我的,还好那天我先推你下车,不然我们俩都没命了,谢谢你。”
轰——
秦歌脑海里某些东西炸开成一片渣子,然后又迅速组成一堆鞭挞着她零碎思绪的词语,知情不报忘恩负义!
很好,原来傅芷馨想要给她按上的就是这些个罪名是么?!秦歌突然觉得自己原本的猜测终于可以说的通了。
很好!真的很好!可是牺牲一条腿值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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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睡觉】
很好!真的很好!可是牺牲一条腿值得么?
秦歌很想笑,但是脸上却只剩下笑容以外的难堪,怎么会不值得呢,那一枪不是替商亦臣当下的么?
秦歌垂着眸子视线落在同商亦臣紧握的双手之上,商亦臣的手腕一阵僵硬最终凝成一个讽刺的慢镜头。
傅芷馨笑容虚弱的看着商亦臣的手指一点一点僵硬着松开。
秦歌很想落荒而逃,可是不甘!
她反手握住商亦臣的:“我并没有听清楚……”
秦歌话说一半望进商亦臣幽邃眸底的浓浓讽刺和嘲弄突然没有了说下去的力气。
她明白此刻她再怎样挣扎的解释商亦臣都不会信任他,她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被他心爱的女人所救,却忘恩负义的又知情不报。
算了秦歌,为什么要对商亦臣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伤害你的混蛋解释什么?见鬼的解释!
她转头看向虚弱的脸上满满真诚的笑,真相一巴掌撕破这人虚伪的嘴脸:
“傅小姐活过来就好,被救就好,算你命大,这样也能被救,我祝你和商亦臣两情相悦不得善终!”
话音落下秦歌转身逃似的奔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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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回国已经十多天,准确来说是被商亦臣的人押送回国,而商亦臣至今迟迟未归。
她被困在这间称之为他们婚房的别墅里头就像当初被困在医院一样。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如今别墅里商亦臣并没有断掉她同外界的联系方式,可她却没有了当初千方百计想要逃出去的心情。
这一次秦歌连忧伤的心情也没有了,大概是已经对商亦臣的禽兽行为形成了强大的抵抗力,然后遭殃的就剩那只被秦歌称之为‘臣臣’的古牧,她总是变着法子在‘臣臣’身上折腾出各种各样古怪的发型,以至于之后几天‘臣臣’见着她下楼反射性的就往外躲……
只有偶尔同秦初的联系中得知秦初如今竟然也在国外,说是参加了学校的修学旅行,秦歌有些微的不安,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最后只能嘱咐她几句便挂了电话。
而她并不知道电话那头秦初根本不是在参加什么修学旅行,而是被荣宴西威胁着带出国去。
季沉弦也回国了,偶尔几次来看她的时候总是带着大包小包她喜欢的零食。
这一天季沉弦过来的时候见着秦歌依旧被困在别墅里头脸色明显阴沉了不少,事实上更奇葩的是他手里拎的从由往常的零食变成罐装啤酒。
秦歌欢呼一声扑向他手里的啤酒,二话不说开了就喝。
看在别墅的人看着秦歌和季沉弦两个人带有一种不醉不归的兴致有些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告诉商亦臣,秦歌显然更快那手下一步,瞪他一眼咕噜咕噜喝下去一大口:
“你要是敢打电话给商亦臣,姑娘我现在就假装酒后乱性上了季沉弦!”
“……”那手下嘴角一抽,果断取消打电话的想法,他默默脑补一番要是商亦臣知道秦歌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季二少给强了,到时候找他算账的绝对不止商亦臣一个,庄景深也不会放过他的吧!
季沉弦抬手在秦歌头上敲了下,“就算完酒后乱性也绝对是我上你好不好?!”
“……”这回那手下彻底的风中凌乱了,尼玛,二少现在不是纠结这种问题的时候吧。
两小时之后烂醉中的秦歌手里酒瓶一丢,伸手揉了下眼睛,眼底泪水便像是突然开了的水闸泪流不止,这些天刻意压抑的情绪此刻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似的。
季沉弦没怎么喝所以算得上清醒,他一只手覆在她头发生轻柔摩挲,安静的听着她酒后嘴里断断续续嘟嘟囔囔的词句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全都是关于商亦臣的,季沉弦心里最后那点想要争取的想法也跟着消失殆尽,他想就算带走了秦歌又怎样,如果不是商亦臣她一定快乐不了。
季沉弦最后那点理智也跟着被磨尽,抬头一口喝掉罐子里啤酒又开一瓶,秦歌看着他一瓶接一瓶的灌醉眼朦胧的坐在一边鼓掌叫好,‘臣臣’不知道今天哪来的胆子,乖顺的躺在她大腿上偶尔呜咽两声。
别墅里商亦臣的手下看着两人这么纯粹灌酒的模样额上覆上一层冷汗,刚刚秦歌一个人醉着还好,这下二少也醉了,这万一发生点什么那就相当不好玩了。
想了又想,挣扎了有挣扎,那手下还是战战兢兢拿着电话出去了。
可等他打了电话回来客厅里哪里还有两个人的影子,就连狗也不见了,楼上主卧室有动静传来,拿手上连忙跟上去,可刚附上门锁嘴角狠狠一抽,这下玩完了,门从里面被锁上了!
而门内,秦歌晕乎乎爬上床,扯了半天才将自己和臣臣一起埋进被子里,然后自己埋在臣臣怀里,床边季沉弦脚下踉跄的看着被子里高高鼓起的两团唇角一扯,想了想果断扑上去,又果断钻进被子,也不知道搂住的是什么热烘烘一团,闭上眼睛困意袭来。
夜色正浓,房间里一片安宁,偶尔沉沉几句委屈的呜咽实在吵不醒左右抱着它睡的两个醉鬼,最后索性连挣扎也放弃了。
门外几个手下急得团团转,已经有种直接自杀的冲动了,但是好在贴在门上听了半天没听到里头有什么不和谐的声音传来才终于宽下心来不少放弃踹门的想法,要是折腾着把门踹开里头那位祖宗他们更是惹不起,说不定本来只是纯睡觉,被他们再一闹秦歌发起疯来真就能把季二少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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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亦臣下了飞机直接往别墅赶,实际上昨晚手下打电话的时候他人已经准备登机。
他进了别墅看到一众手下胆颤心惊的站在紧闭的房门面前类似默哀的神色时太阳穴狠狠一抽,“蠢货,他们敢锁门你们难不成就不敢踹门么?!”
[本章结束]
☆、【丢出去】
“蠢货,他们敢锁门你们难不成就不敢踹门么?!”
说话间商亦臣已经移交踹在房门上,厚重的木门颤颤巍巍了下砰一声直接倒下去,一众手下突然觉得不会再爱了,这是要有多火大才会一脚将这门踹成这样啊,对门都这样了,对他们估计更惨,一众手下沉浸在‘如果那一脚踹在我身上’的悲惨想象中愣在原地完全没有跟上商亦臣的步子。
房间里冷气打得很足,商亦臣一眼便看到大床上被子底下高高鼓起的两团,他呼吸一沉皱眉上前。
商亦臣站定在窗前,周身笼罩在一层见佛杀佛的阴翳之中周遭气场比房间里的冷气更盛,而被子底下的人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危险靠近,丝毫没有动静的睡得正香。
商亦臣深吸一口气皱眉捏着被子一角猛地掀开,入眼两人一狗的画面让他嘴角狠狠一抽。
秦歌搂着点点标准的熊抱姿势,季沉弦更是在另一边窝在点点身上睡着,点点被这两人控制得动弹不得,睁着圆鼓鼓的眼睛可怜的看着商亦臣呜咽两声,像是为了向商亦臣证明这一夜它的存在其实就是想要证明他老婆的清白,她就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床上那碗水!
呸呸呸,狗屁的梁山伯祝英台,床上躺的他老婆!
商亦臣静静看了一分钟床上的人丝毫没有动静,除去秦歌因为没了被子又往点点怀里缩了下以外两个人真的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自觉。
下一秒丝毫不带犹豫的商亦臣拎着季沉弦的领子将他从床上拽起来然后马不停蹄的丢到一种手下怀里,“丢出去。”只愣愣三个字已经消失在几个手下面前。
几个手下犹犹豫豫的看着手里的季二少,这也是个惹不起的祖宗,但是比起更加惹怒商亦臣他们更宁愿得罪这位爷,几个手下面面相觑然后再不敢犹豫的抬着半梦半醒的季沉弦出去了。
季沉弦只感觉睡梦中先是离开了温暖的大床,梦游似地被一股力道控制着走了两步,最后整个身体悬空,完全醒过来的时候,尼玛,他已经被人直接从别墅丢出来了!
商亦臣反身走到床边看着秦歌搂着点点亲昵的窝在它的脖颈处睡的正香,这姿势一度让商亦臣响起以往她窝在他怀里睡觉的模样,原来不管搂着的是什么对她来说完全一样?!
商亦臣被自己这种类似于同一条狗争风吃醋的想法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将点点解救出来赶下床。
点点终于得到自由讨好的跟在商亦臣脚边盯着床上完全不自觉依旧熟睡的女主人看。
没了被子又没了狗毛群暖,房间里冷气十足,没几分钟秦歌皱眉伸手到处摸索,半梦半醒间好像摸到一只人手,她鼓囊两声喊了句‘臣臣’,那边点点‘啊呜’的响应了下,商亦臣一只手被她拽在手里看着眼前的人狗互动一个头两个大!
秦歌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到什么能取暖的东西,气恼的丢开拽在手里的那只手,以为被子掉地上了,烦躁的嘟囔了声坐起身准备捞了被子再继续睡。
但是下一秒等她看清楚床边坐着的人影时瞬间睡意全无,这是闹哪样,做噩梦么?不然为什么商亦臣会坐在他床边,现在想起来就算醒过来边上有男人那也应该是季沉弦才对!!
秦歌瞪着眼睛心里默念‘我这是在做梦我这是在做梦’然后果断闭上眼睛往后倒去,想着最好能一头栽在枕头上将自己撞死。
可腰上一紧,身体彻底悬在半空中,秦歌任命的看一眼眼前的商亦臣,环顾一周,等等等等,她为什么要心虚,床上又没有奸夫!
睡意全无,秦歌看着商亦臣阴沉沉的脸干笑两声,“嗨,好巧你也来睡觉啊。”
“不巧,我特地赶回来抓奸。”商亦臣握在她腰上手臂一紧断了她想逃开的意图,手腕一翻,秦歌已经整个被他抱坐在大腿上,秦歌看着他眉头一挑,心头一阵咯噔,这样近距离,她觉得商亦臣身上森冷的气息比之房间里的冷气更盛。
抓奸……
秦歌艰难咀嚼这个从商亦臣嘴里蹦出来的词语嘴角一抽,送他一个白眼,“奸夫在哪?比不得你左拥右抱,我不也什么都没说么。”
秦歌被他抱在怀里浑身不舒服,挣扎不开只能继续说难听的刺激他,“哟,我都这么配合着你让你和小三恩恩爱爱了你还想怎样?商先生别搞笑了,我这么和你说吧,捉奸的前提是你自己得对自己的婚姻问心无愧,或者你要是觉得实在恼火我们现在就奔民政局,解决了这段关系绝对几秒钟的事情,以后嘛你想要个怎样的老婆不成,娶傅芷馨也是你一句话的事情,或者您老就有着某种怪癖喜欢让傅小姐做小三,那我相信你一句话整个G城一堆女人愿意在家忠贞你们的婚姻在家当个空壳子……”
商亦臣看着她越说越离谱眉头皱得越紧,握在她腰上的双手紧了下,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秦歌一股脑说个不停,这些在心里早就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这个时候说起来连大脑都不需要经过,叽里呱啦一大堆她看着商亦臣脸色越是阴沉她心里就越是开心。
至于商亦臣的不反驳,秦歌只当他是心里有愧!
可说着说着又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等等,季沉弦呢?她记得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季沉弦还谁在臣臣的另一边的!
“商亦臣,你把季沉弦弄哪去了?!”
商亦臣终于有反应,眸子渐渐眯起带着一丝警告,偏偏秦歌完全不吃他这一套,耸拉了下脑袋气势持续高涨,商亦臣眉头一挑看一眼窗外,愣愣丢给她几个字:“丢出去了!”
“……”秦歌白他一眼,相信他才有鬼!
这种僵持的氛围最终被商亦臣突然想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他丝毫不打算避讳的当着秦歌的面接了电话,那边说了几句他直接挂断,然后将秦歌扛在肩膀上直接丢进卫生间,“把自己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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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
☆、【一会你只要吃就行】
秦歌呆在卫生间一点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所谓干净毫无限度的成了她挥霍时间躲避商亦臣那祸害的理由。
一夜宿醉秦歌泡澡浴缸里昏昏欲睡,整整两小时身上泡的都要脱掉一层皮了,琢磨着本来就没什么耐心的商亦臣那厮应该早走了,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秦歌拖着身子从浴缸里爬出来,裹上浴巾这才准备出去找吃的。
可等她开了浴室门的瞬间看到商亦臣的时候嘴角一抽有种果断两眼一闭两腿一瞪的冲动,这厮正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看戏似的眯着双眸底盯着她看。
秦歌干笑一声更加裹紧身上仅有的一层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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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饭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已经被商亦臣从别墅拽出来直接丢进车里,车子直奔G城最著名造型屋,商亦臣毫不犹豫将秦歌丢给一堆人然后自己置身事外的坐在沙发上拿了本财经杂志随手翻看起来。
秦歌牙咬切齿看着眼前一堆女人在她身上动手动脚,各种衣服隔空在秦歌身上比划了下,无视掉秦歌的抗议几个人偶尔商量一两句,最终造型落定,秦歌深吸一口气的瞬间已经被人塞进那件明显小一码的小礼服之中,但是好吧,不得不承认这种小礼服只有这样紧绷着才能穿出想象中的效果。
秦歌觉得自己快断气了,就连坐在椅子上的姿势都是小心翼翼,身上那间小礼服时时刻刻给她一种一个呼吸都能将衣服撕裂的感觉。
衣服妆容都搞定,秦歌屈辱的非常满意镜子里自己此刻的妆容打扮,小一号的礼服将身上曲线勾勒的十分完美,并不厚重的烟熏妆让她整个人更显妩媚,头发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只是挽在一边随意搭在肩膀上。
商亦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换上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更显完美,秦歌忍不住翻出一个白眼,凭什么她要折腾几小时才能搞出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那厮只是西装一套,不对,应该说那厮即便套着一身地摊货也完全像是刚刚走下台的男模特。
可再好看有什么用,秦歌捂着肚子饿得快要晕过去了,她咬牙切齿在商亦臣耳边嘀咕一句,商亦臣丢给她一个明了的眼神然后秦歌生生从他唇角的笑容里读出一丝‘奸诈’的味道。
车子就近开往某餐厅,很快秦歌已经明白那一丝的奸诈来自何处。
彼时,秦歌看着一桌子美食又垫量了下身上绷紧的礼服她一点也不怀疑只要多吃一口这礼服绝对就ld不住了!
秦歌咬牙切齿瞪他一眼,“你故意的!”
商亦臣朝着她耸耸肩,笑得特别无辜,然后夹了一个水晶饺子递到秦歌嘴角。
“……”秦歌心里那个恨呐,但是再一想,鬼知道商亦臣这厮让她穿成这个样子是要搞什么鬼?!果断张嘴咬住那只睡觉丢给商亦臣一个白眼将嘴里东西当成商亦臣狠狠嚼了好几下。
但是饿肚子和走光并且是将衣服撑爆这种极其丢脸的走光之中秦歌果断选择前者,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做最后忏悔:
“商亦臣,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做对了成么,老公,大爷,爷,我悔不当初啊,都怪我爸妈,我上辈子是有多对不起他们这辈子才被他们带到这世上受苦受难,受苦受难也就算了为什么要遇上你啊?感觉不会再爱了,啊,不行,不说话了,我没力气了,商亦臣你究竟把我弄成这样做什么,你抬着我的尸体去好了……”
“……”商亦臣撇她一眼,以一种‘我不和你说话帮你省力气’的表情继续解决桌上的食物。
一顿饭下来秦歌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商亦臣那厮极其斯文极其优雅的吃相,特屈辱的只能坐在一边干咽口水,终于在商亦臣解决掉她最爱的一碟子水晶虾饺秦歌忍不住爆发。
但是所谓爆发,她顾及着身上的衣服,筷子一丢,很没说服力的丢下一句:“我回去了!”
你爱怎么吃怎么吃,谁爱看谁来看,姑娘她不奉陪了!
商亦臣也跟着丢下筷子,斯条慢理擦了下嘴角,抬手拽住秦歌的,带着她就往外走。
折腾了这么久觉没睡好还被塞进这样奇怪的衣服里头这些就都算了,关键是还不可饭吃,这厮绝对诚心的,不然为毛线不先带她来吃饭而是先带她去了见鬼的造型屋!!
秦歌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的小性子终于爆发,“商亦臣你松开我,我要回去,我要吃饭,我要告你虐待!”
商亦臣丢给她一个‘我就是故意整你’的眼神眼见着她挣扎的厉害一把将她扛上肩膀大步往餐厅外头去了。
车子一阵疾驰,秦歌水眸泛滥起一层水汽幽怨的瞪着额她肚子的罪魁祸首,不过好在商亦臣还有点良心,虽然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带她去什么地方,临近目的地的时候丢给她另外一件小礼服,这次是极地长裙,带点宽松的款式,秦歌曲着身子在后座果断换好,感觉整个人瞬间活过来的感觉,瞪一眼边上刚刚换下来害得她连饭都没吃到的那一件翻出一个巨大的白眼,然后毫不犹豫捏着那条裙子丢出窗外!
商亦臣这种人会出席的宴会无非都是奢华到让人透不过起来的,秦歌向来讨厌这种场合加上此刻又是有气无力饿着肚子呢,整个人几乎挂在商亦臣身上毫无力气的往宴会厅走。
临进去之前商亦臣顿下脚下步子,回头替她理了下头上略微有些凌乱的头发,唇角扯出一抹特别无害的笑容甚至于还很好心情的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秦歌的第一反应是这厮又发什么神经呢?可碍于此刻有气无力的身子骨,秦歌瞪他一眼之外看上去毫无反应。
可接下来的商亦臣三分淡漠七分宠溺的一句话让她原地满血复活。
他说,“乖,等下你什么话也不需要说,只要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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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试图反抗】
【别试图反抗】
他说:“乖,等下你什么话也不需要说,只要吃就行。”
“……”秦歌嘴角一抽,眸底还是泛出一抹晶亮,她突然就觉得被这厮花了这么长时间折腾下来其实就是为了接下来异常宴会她的最只能用在吃上而不是别的……
这是要有多想封住她这张嘴才会想出这么缺德的方法,她是要有多缺心眼才会嫁给这样缺德的老公。
最关键是,既然是想要封住她的最为什么还要带她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做花瓶变摆设?!
很好!但是现在只要有的吃她什么都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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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始终被商亦臣搂着腰部跟在他左右,但是又相当完好的记住了他刚刚进来时候给她说的那句话,碟子里都是自己爱吃的食物,商亦臣怎样她完全不在意,只要嘴里食物永远不缺那就好。
从偶尔的谈话中秦歌大概明白过来,这场宴会竟然是庄心碧前夫商政毅的六十大寿生日宴加上老来得子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如眼前一般奢华的庆祝一番。
秦歌甚至在人群中看到庄心碧挽着顾金生的手臂出席,就连顾宁朗也带着个不知道哪随手拽出来的女人过来参加,而商政毅待他们更是热情。
秦歌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这两家人的相处模式和谐到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她想如果不是顾天蓝流了孩子此刻一定也会挽着荣靖深的臂弯华丽丽出现在他们眼前……
“商亦臣……”秦歌拽了下身边男人衣服下摆,抬头凑到他耳边实在忍不住好奇小声问了句,“你究竟是谁的儿子?”
商亦臣正和面前不知道哪家公司的高管交谈,他从顾氏辞职的事情似乎已经在整个G城都传得沸沸扬扬了,自进来开始秦歌听到的不断上前向他递出橄榄枝的公司不下十家……
听到她的问题,商亦臣礼貌迅速秒杀眼前又一家邀请他就职的某公司高管,捏了块糕点直接塞进她嘴里,“吃饱撑了?”
“……”秦歌就知道在他嘴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可那块糕点在嘴里不知是不是因为进来开始她就吃得有些急的关系,这会卡在喉咙口进退不得,她一把抢过商亦臣手里的红酒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全都灌进去,这次终于舒服不少。
商亦臣从进门的时候有多焦点,那么此刻她这一阵的举动就有多丢脸,秦歌脸上一红配合着衣裙嫉妒羡慕恨的八婆们的议论声扑进商亦怀里蹭了蹭,“怎么办我现在吃饱了想说话了……”
商亦臣一挑眉对她的说法不置可否看一眼顾金生和庄心碧所在方向,“过去和他们聊会?”
“……”贱人!秦歌心里低咒一声,“我还是吃东西吧。”
“乖。”商亦臣在她脑门上安抚的拍了下,然后还特别好心情的在她嘴角留下一吻。
“……”秦歌成功在他看似深情其实挑衅的眼神里红了脸,那一个到了嘴边的‘滚’字一直到宴会结束也没有说的出口。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尤其还是这种看似高贵的上流社会宴会之中,秦歌听完第一百二十个关于她和商亦臣怎么走到一起的无聊猜测瞥一眼那一群花枝招展的贵妇人小姐聚集的地方最终选择无视。
和顾金生夫妇打招呼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但是由于之前商亦臣在顾氏那么一闹眼前顾金生落在他脸上的眼神已经毫不犹豫带了轻视。
回来的这些天里头秦歌偶尔几次收看的电视新闻里头,顾氏同荣安成功牵手合作,而顾家女婿荣靖深竟然是荣安现金总裁荣宴西的亲生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