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渡过难关已经成了必然,商亦臣辞职这步棋失败,忽略的正是半路杀出来的荣安集团。
但是秦歌恍惚间觉得这事情肯定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至少商亦臣不会让这个事情就这么彻底过去。
顾氏和商氏其实从一开始就有着某种不为外界所知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此刻眼前一场宴会荣安集团总裁荣宴西更是携伴出席。
秦歌抱着一种‘如果荣宴西也是个帅哥的话她勉强可以原谅他竟然有眼无珠的和故事合作’的想法顺着商亦臣的视线看过去。
只是这一眼,秦歌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果汁呛在喉咙口剧烈咳嗽起来,而她手上一个不稳玻璃杯应声而落碎成一片……
而此刻一度让她如此反常的倒不是因为荣宴西的妖孽程度用商亦臣不分上下,而是他手边不安站着的竟然是声称正在国外修学旅行的秦初!!
而秦初明显也看到了她,几步之遥以外秦初眼神明显闪躲了下转身想逃,可脚下步子还没跨开已经被荣宴西毫不怜惜的一把拽着头发带回到自己身边,秦初挣脱不开只能低着头任他握着腰。
秦歌心头狠狠一抽想过去找秦歌却被商亦臣制止了,他凑在秦歌耳边轻声安抚,“听话,别在这里让秦初更难堪。”
秦歌下意识看他一眼,是了,这个时候她突然冲过去找秦初只会让她徒增难看而已!
可那是秦初是她唯一在乎的亲人了,怎么会这样?她又究竟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多久了?!
秦歌不安的站在商亦臣身边一时之间进退两难,而那边秦初低着头眸底有泪光泛滥,良久她才控制好自己情绪看向身边男人,声音里却依旧带着哽咽的哭腔,“荣宴西,你今天带我来就是为了侮辱我是不是?!”
荣宴西冷嗤一声不置可否,他低头抿一口被子里的猩红液体,薄唇在冰冷的水晶灯光照射下更显危险,“是又怎样不是有怎样,秦初我给你的侮辱不少吧,怎么,还没习惯呢?”
秦初深吸一口气却觉得小腹一阵抽疼,她额上有一层冷汗,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而荣宴西实际上并不打算放过她的样子,“秦初,别试图反抗,否则下一个我要对付的一定是你姐姐……”
☆、【小三变后妈】
秦初就连呼吸都是困难,从早上开始便隐隐作疼的小腹此刻更是让她连站着都觉得吃力,偏偏脚上还穿了十二厘米高跟鞋,她捂着小腹整个人微弯着腰显得极其没有精神的样子。
似乎再有一阵不能忍受她活着就会控制不住的晕死过去。
能死或者也是好的,总好过她连死的自由也没有。
荣宴西就是个恶魔,也是她这辈子再也渡不过去的一个劫……
她掌心拽紧了荣宴西袖口:“求你……求你送我去医院……”她不想晕死在这个地方,不想让姐姐彻彻底底看到她如今所有的不堪!
她真的好感谢这个时候秦歌没有过来,真的好感谢……
荣宴西依旧无动于衷的站着,冷眼看着秦初惨白了脸色,握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加重力道迫使她原本微弯的身子瞬间站的笔直,秦初死咬着嘴唇才能够忍下一些小腹处撕裂的疼痛,而荣宴西的声音已经在她耳边响起:
“去医院做什么?再救活你肚子里的你孽种么?咱们就这样任它自生自灭不是更合了你的心意?乖,我们看完这场戏再走也不迟。”顿了顿,他声音更加森冷阴翳几分,“还是你想我们现在就过去和你姐姐姐夫打个招呼?”
“不要!”秦初下意识回答,掌心指甲掐进肉里却丝毫减缓不了小腹处那一阵丝毫不受控制的疼痛,她一度快要支撑不知,却不得不咬牙坚持住。
荣宴西料定了她的答案,唇角扬笑分明是一脸宠溺的温柔,可那眼底却是只有秦初才看的清楚的讽刺与不屑:“秦初别挣扎了,你应该学乖了,否则你玩不起的。”
秦初依附着他手臂上的力量才能够堪堪站稳,她嘴唇动了下还想说些什么,眼前一暗,原本冷硬的水晶灯光芒瞬间变成迷离的五彩霓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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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目不转睛看着几步之遥以外秦初脸上妆容也掩盖不住的病态苍白以及荣宴西搂着她腰时候一脸的一脸宠溺心头狠狠一阵抽疼,她才不管那见鬼的男人脸上是宠溺还是什么,她只知道现在秦初一定很痛苦!一定!
脸上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的人秦歌这些年来看的并不少,范围尽可能缩小了来说她身边就站了一个,所以她此刻足够认定秦初一定不是自愿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
“商亦臣你一早就知道是不是?秦初和那个男人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
她几乎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说法,因为她比谁都看得清楚一开始商亦臣看向荣宴西的时候眼底似乎已经是一片了然,可她一个问题刚问出口商亦臣还没来得及回答,秦歌眼前一暗头顶灯光变的迷离起来。
这场属于商政毅的生日宴在这个晚上带给秦歌第二件瞠目结舌的事情,而彼时她才深刻理解到商亦臣自一开始就让她只管吃的原因是什么。
商政毅老来得女在G城已经完全不是个秘密,只不过他的第三任妻子却仍旧神秘,商政毅早就丢出话说他死后所有财产将由第三任妻子和女儿一起继承,也就是说包括商亦臣在内的前面四个孩子将是一无所得。
而今晚商政毅一直以来神秘的第三任妻子今晚将携带刚满月不久的女儿出席这场盛大的生日宴。
宴会上商政毅更是会在结束之前正式签署遗嘱。
秦歌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好笑,哪有人生日的时候撒风景的去签什么见鬼的遗嘱的?这都是这么变态的想法和做法?真不愧是当初给了商亦臣姓氏的人!
她偷偷瞥一眼身旁的男人,很显然无论是相较于顾金生还是商政毅,商亦臣的变态程度都是青出于蓝的……
彼时商政毅的第三任妻子正式出场,而秦歌原本仅有的那一点好奇心也在宴会上碰到秦初的时候就已经消失殆尽,她一直紧盯着秦初方向,琢磨着宴会一结束就上去问个清楚,所以完全忽略商政毅第三任妻子出场时候造成的一阵哗然。
秦歌听着耳边不断传出的惊呼声无动于衷,直到台上商政毅开口讲话,那一句“这是我妻子傅芷馨以及我的第五个孩子商优璇。”生硬的扎进秦歌耳腔之中,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回头看向商亦臣。
商亦臣神色漠然的盯紧了台上方向,秦歌心里咯噔一声,嘴角一抽,这才顺着商亦臣的视线往台上看去。
妹哦,这是闹哪样?!
秦歌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了,她一把卡在商亦臣手心里,眼见着商亦臣眉头微皱的模样才颤颤开口,“商亦臣我真的真的不是在做梦么?”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瞬间被她标榜为自己婚姻里收个小三并且还是神级别打不败的小三,以及那个姓商一度被她误会成商亦臣私生女的小屁孩,为什么才一个宴会的时间竟然一个成了,额,后妈,一个成了商亦臣的。妹妹?!
商亦臣究竟做了什么禽兽的事情才使得傅芷馨一个没想得开嫁给了曾经是商亦臣父亲的人?难道以后傅芷馨怀里的小屁孩真的要屁颠屁颠跟在商亦臣后头叫,哥哥?!
秦歌狠狠风中凌乱了……
这样一种类似于激动和幸灾乐祸的性情夹杂着充斥了秦歌的整个心脏,她觉得这世上再没有哪一个瞬间能够媲美这样的大快人心,她想如果条件允许她一定叉着腰嚣张指向商亦臣,‘看吧,还不好好珍惜我,小三都知道弃暗投明了!’
可现实是,商亦臣视线收回眸色复杂的看着秦歌眼底有一丝挣扎转瞬即逝,然后他抬手在秦歌脑门子上敲了下,“秦歌你对着芷馨一脸崇拜是什么意思?”
秦歌幸灾乐祸看他一眼,“意思就是你要是再对不起我以后我就带着你儿子嫁给顾金生或者顾宁朗,这样你儿子就可以屁颠屁颠跟在你后头要么叫哥哥要么叫叔叔……”
“……”商亦臣斜她一眼然后完全放错重点,然后眉头皱了下,“你怀上了?”
PS:
感谢【gszj】亲的金牌~大么么个~
[本章结束]
☆、【我可以爱你吗?】
【我可以爱你吗?】
眼前宴会从傅芷馨出场开始大家脸上表情各异,傅芷馨的年轻和美貌是大家想象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情,商政毅有钱,即便今天过得是六十大寿,傅芷馨的年龄喊他爸爸都还绰绰有余,可如今却抱着他的女儿出现,意图再是明显不过,何况宴会一开始大家就都知道今天这场宴会商政毅要立的还有自己的遗嘱!
秦歌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唇角略微上扬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有点担心,到了嘴边挖苦的话通通咽下去然后从经过的服务生手里托盘上拿过一杯酒塞在商亦臣手里。
商亦臣捏着杯子不置可否的看她一眼,彼时秦歌一仰头已经喝光了另一个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
商亦臣将亲哥手里酒杯拿了直接丢回到托盘上皱眉看着依旧站在那边不动的服务生,那一个眼神下去那服务生端着托盘落荒而逃,而秦歌乘着这一个空档抢了他手上的杯子一仰头又灌下去一杯。
商亦臣突然有种拎着她将她直接从窗户丢出去的冲动。
秦歌从进来开始喝酒完全是用灌的,这会脚下踉跄了下,抬头看向商亦臣的时候黑眸一片晶亮,商亦臣忍不住扶额,朝周围看了一眼,然后再不犹豫的拉着秦歌朝出口方向去了。
秦歌一路挣扎完全不起作用,出了门商亦臣索性一把扯过她直接扛上肩膀,秦歌刚刚才吃饱胃部搁在他肩膀上险些收不住的吐他一身。
而他们背后宴会厅里头此刻又是另一片的血雨腥风,傅芷馨抱着孩子臂弯带着些微的颤抖,她跟在商政毅身边一路无言,更像是被人逼迫的玩偶,事实上她的视线一直落定在商亦臣和秦歌身上,眼见着商亦臣将秦歌拖走,傅芷馨脚下步子动了下,险些不受控制的追出去。
商政毅的怒火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他完全顾不上还在这么多人面前,一抬手酒杯里的猩红色液体泼了傅芷馨一脸:
“给老子滚!”
傅芷馨也不反抗,无视掉当场所有人瞬间愣住之后又窃窃私语的模样,难堪至极却又觉得无所谓的抱了孩子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她抱着孩子站在阳台上只来得及看到商亦臣的车子疾驰而去,而她怀里的孩子像是受到了很大刺激似的始终哭闹不停。
傅芷馨最终在手里婴儿额上吻了一下然后将她放在地上,无视掉身后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她动作熟练的爬上阳台栏杆,这个曾经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可却没有哪一次有如此强烈的**,跳下去就可以解脱了是不是……
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陷入尴尬之中,一些人已经提出离场,商政毅面不改色和面前的人交谈,而另一边荣靖深怀里的秦初终于整撑不住了似的,她大腿根处蜿蜒出几道刺眼的血痕,小腹处剧烈得疼痛使得她意识逐渐模糊,眼见着秦歌被商亦臣拽着提前离场她这才放心的晕死过去。
荣靖深丢下手里就被一把将秦初拦腰抱起大步往出口方向走,他刻意忽略心底那一些微的慌乱直直奔向院中自己的车子,而他上车的瞬间,后头三楼阳台上傅芷馨纵身而下,有跟出来的人正好看到这样的场景,尖叫一声将整个宴会彻底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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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顶层露天咖啡厅。
秦歌脸色酡红,眸底是醉酒之后的晶亮,她抱着一杯果汁嘴里含着吸管一动不动看着对面商亦臣低头安静摆弄手上平板的样子。
这个时间段来这里的人并不多,夜色正浓,眼底是整个城市的璀璨缩影,人是这个城市最灵动和最渺小的存在。
不远处有烟花炸开照亮了一小片夜空,秦歌的注意力被烟花吸引,那些转瞬即逝的光亮映在秦歌眼底最终转变成另一种淡淡的失落,她突然害怕商亦臣这个人也会就此在她的生命之中转瞬即逝……
她喜欢商亦臣,深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是这个晚上似乎有千言万语凝在心头,然后转变成嘴边缓慢上扬的弧度。
她倏地站起身,身体因为酒精作用有些不稳,扶在桌子上才堪堪稳住自己身子,商亦臣下意识伸手去扶,眼见着她站稳便将手收回:
“做什么?”
秦歌晶亮的水眸落在他脸上然后一抹明媚的笑靥在脸上展开,眼角弯弯,红唇微动:“唔,商亦臣我跳舞给你看啊……”
远处烟花炸开了锅,耳边是咖啡厅里头悠扬的音乐,秦歌就在这一片夜空之下踉跄着身子翩然起舞。
因为酒后微醉的原因使得她脚下的舞步毫无章法,高跟鞋被她踢到一边,她光着脚踩在地上,可又因为她身形很美腰身柔软足够将那一些明明不美的东西演绎的美到极致。
商亦臣的视线从平板上转移到秦歌身上唇角不自觉上扬,如果说秦歌是这夜色中的唯美精灵,那么商亦臣便是这精灵起舞的唯一原因。
夜色很美,舞更美,事实上这一夜的歌舞升平深深烙印在商亦臣的脑海里,这些过于美好到和他阴暗生命毫不相关的东西成为很多年后他仍旧念念不忘的一抹暖色。
良久,秦歌踉跄着身体上前拉着商亦臣起身,商亦臣亦是丢开手里的东西微笑着抚上她的腰身,秦歌抬头朝着他微微一下,然后仰头在他下巴上啃了下。
他们是此刻咖啡厅的唯一焦点,亦或是这个夜空下最美好的存在。
秦歌光着双脚调皮踩在商亦臣脚上,然后整个挂在他身上懒得动也不想再动一下,商亦臣喉口间有愉快的笑声溢出,他伸手在秦歌脸上捏了下然后带着她跨开脚下步子。
夜风微凉,秦歌的身体却暖暖贴着她的,一舞毕,她勾在他脖子上,脸色更是酡红,良久她像是下了很大勇气似的凝着他眸底安静开口:
“我可以爱你吗?”
☆、【恭喜你又多一个后妈疼】
“我可以爱你吗?”
秦歌声音不大,甚至于很容易就被烟花声和咖啡厅里的音乐声掩盖,可即便如此还是一字一字狠狠砸在商亦臣心上。
这些明明没有丝毫杀伤力的字眼,秦歌的脸上甚至是明媚的笑靥,只是商亦臣清清楚楚的感觉得到冷硬的心脏底层浮起一丝悸动,这种令他陌生到觉得自己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令他厌恶,他讨厌这种所有心情都被人蛊惑的感觉,可偏偏不排斥眼前小东西所为……
秦歌眼底满满都是晶亮的期待,她微微歪着头耐心十足的等待商亦臣即将给出的答案,商亦臣的嘴角凝着一抹浅淡的笑,事实上正是这一抹从一开始就不自觉存在的笑容给了秦歌这个晚上莫大的勇气,她想如果可以的话,至少自己应该争取一下的不是么?
良久,商亦臣眉间褶皱渐渐舒展他低头在秦歌嘴角落下一吻,两个人靠的极近的距离,他眸底凝起的全都是浓浓的宠溺:
“你不是已经爱了么?”
秦歌眼前醉酒的智商最多只能理解他说‘可以’或是‘不可以’,而他突然给出的第三个答案已经完全超乎了秦歌理解能力范围之内。
这就像是一个既定的选择题,她只给出AB两个选项,可答题人却选择了C选项。
商亦臣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秦歌准确读到那些无奈,唇角一抽,那还真是对不起啊,没得到您老人家的同意就随便爱你了……
可是算了,这样的回答总好过他冷冰冰丢给她一句‘不可以’的好,秦歌深吸一口气压住胸腔间泛滥的酒气,伸手在商亦臣脸上狠狠捏了好几下:
“喂,商先生,恭喜我少掉个情敌,也恭喜你又多一个后妈疼。”
“……”商亦臣唇角一抽眸底有一丝复杂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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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的日子过得好像尤为平静,然而整个G城却是极为不平静的。
ME入住G城瞬间打破荣安和顾氏在G城的顶尖地位,然,更让人措手不及的是商亦臣以ME总裁身份出现在一张又一张的财经报纸上。
这个一向神秘的ME集团,商亦臣成为首个曝光在观众视线中的高管。
众人哗然,顾氏更是措手不及看着商亦臣如今的身份,好几次秦歌都看到商亦臣直接拒接顾宅来电,他就像一只正安静沉睡的狮子,慵懒等待着曾经对不起他的人举手投降。
顾氏彻底翻脸,荣安实力更是不容小觑,何况他们还有商氏作为支撑,卯足了劲打压ME,赢得可能十之八九。
庄心碧好几次巴巴来找商亦臣最后都以愤怒离去收场,顾金生甚至彻底放话,商亦臣同他顾家再无任何关系。
只不过秦歌明白他们如此着急的原因大概是原本商亦臣手上就持有的顾氏股份。
事实上秦歌觉得这些事情完全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是真没什么好担心的,商亦臣每天晚出早归毫无压力的模样让她即便想担心也担心不来。
她承认商亦臣以ME总裁身份出现的时候一度亮瞎了她的眼,但是很快她就从这种兴奋中缓过神来,晚上睡觉的时候以一种知心姐姐的身份劝告商亦臣最好让她知道他究竟有多少身家。
每每这种时候商亦臣直接翻身将某人压在身下,笑容邪气的丢下一句,“等下运动结束你还能保持清醒的话我一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当然,往往这样的时候都是以秦歌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然后再没力气兼顾这种事情收场。
临近开学秦歌拿着商亦臣丢给她的G城某大学录取通知书嘴角一抽,“商亦臣,为什么我的专业是古典文学?!”
她要的是医学系医学系!!这和古典文学有个毛线的联系啊?再说了A大去不成难不成她连自己专业也选择不了?
商亦臣凉凉撇她一眼,握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紧将她整个抱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恩,就当修身养性的。”
“……”秦歌猛地翻出一个巨大的白眼,“这和修身养性有什么关系,我去上学的啊,再说了我学个那玩意整天坐家里之乎者也的你高兴啊?不管不管我要医学系,不然就算了,大不了天天坐家里,将来你养我好了!”
秦歌做宁死不屈状,让她去学什么见鬼的古典文学她还不如去土木工程!
商亦臣鄙视的丢给她一个‘养你我没意见你很好养’的眼神,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下:“咱虽然脑袋大但就是为了个看上去高一点,没怎么装什么太特别的东西,之上平时就不怎么够用了,乖,医生这职业不适合你,万一把人医死了那多罪孽。”
“……”秦歌一把把他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拍开,这厮嘴上还能再缺德点么?能么?“你懂不懂什么叫梦想,我不管,智商不够我去当花瓶混娱乐圈好了,坚决不去坚决坚决不去什么古典文学……”
商亦臣伸手在她明显不够料的胸上比划了下,“好了,当花瓶什么的你料不够。”
“……!!”秦歌深吸一口气,瞬间就怒了,她猛地站起身俯视兼鄙视沙发上一脸若无其事的男人:“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医学系,为什么?!”
商亦臣皱眉,抬头看她一眼:“去医学系做什么?就算你当了医生,哦,那给人看病的时候搁人身上摸来摸去,要是个男人这合适么?”
“……”秦歌嘴角一抽,这厮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想法,然后秦歌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整个靠过去:“商亦臣你这是传说中的吃醋吗?!”
“……”商亦臣躲开她整个人扑过来的姿势,态度依旧坚定,“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你看没我同意谁敢让你进。”
“那我不管,不去医学系我就去混娱乐圈你选吧!”秦歌也是以一种‘生亦何欢死亦何惧’的姿态的坚定着……
☆、【原来你这么重口味】
【原来你这么重口味】
“那我不管,不去医学系我就去混娱乐圈你选吧!”秦歌也是以一种‘生亦何欢死亦何惧’的姿态紧盯着。
商亦臣不屑的盯她一眼顺手打开电视,“得了,那我也告诉你好了,你要是去混娱乐圈,走玉女路线,那第二天我就能直接搞个你和我滚床单的头版头条出来,如果你走淑女路线……”说话间他顿了顿再次以一种彼时的眼神在秦歌身上从头到脚看了一圈,“算了,你除了走走玉女路线卖卖萌装装可爱好像也没别的本事了。”
“……”你狠!
这个事情上秦歌要是就这么妥协了那她就是脑袋被门夹了,她伸手将电视关掉将遥控丢出去老远,露出一个充满奸情的笑容,“好呀,古典文学就古典文学,我要住校!”顿了顿她无所谓的耸耸肩,“如果你同意我住校我无所谓的呀。”
比起秦歌商亦臣分明是那种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人,他转头看秦歌一眼然后整个姿态慵懒的往后靠了靠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抱着,“是么,你的意思是要我也搬去学校住?”
“……”秦歌风中凌乱了,这又是演的哪一出?“你要住女生宿舍?”秦歌一想到那个场景,瞬间就替一整栋楼的女生沸腾了一把,然后就是商亦臣左拥右抱的模样。
“那倒不会,你要相信我绝对有能力在你学校折腾出一栋楼我和你单独住。”商亦臣眼睛都不眨吧一下瞬间将秦歌的最后一点希望击碎踩灭。
“……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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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手里拿着那张灭了她所有希望的滤去通知书心里身上各种扭曲,可天杀的商亦臣说又说不过,争取又争取不来,偏偏她成绩被毁到现在,她自己还没有选择的余地,要是不去商亦臣说的着什么学校学什么古典文学那她绝对连学都没得上!
可商亦臣分明又是百毒不侵的,她连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上了,商亦臣愣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将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秦歌异常惆怅撑着头逛淘宝然后用商亦臣的账号狂下单以发泄心里的不满,如果现在给她个选择,杀了商亦臣就能改变古典文学这个专业,那她一定毫不犹豫带上菜刀冲进商亦臣办公室将丫的先奸后杀再奸!!
这种感觉一度让秦歌恨不得跳楼自杀的烦躁最终转变成‘你不让我安生自己也别想好过’的饱满报复情绪,而她报复对象除了商亦臣以外没有第二个!
彼时她对这淘宝首页,唇角浮笑在搜索一栏写下‘情趣用品’四个字,然后迅速浏览和掌柜交流要求其在包裹外头注明包裹里有什么。
下单,秦歌毫不犹豫将地址改为商亦臣公司的,收件人商亦臣……
她一想到收到包裹之后全公司都会用一种‘哦,原来你这么重口味’的眼神看他瞬间心情就舒畅了不少。
可还有一个词叫做乐极生悲,电话铃声响起,上头是一串陌生号码,秦歌皱眉接起那边人的声音却让她下意识眉头紧皱,情绪完全被突生的愤怒控制:
“林馨,你有脸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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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给秦歌的正是她的母亲林馨,这个三年前丝毫没有犹豫将她丢下的人,秦歌答应她的邀约,半个小时之后她到约定好的地点时林馨还没来。
对于林馨,秦歌的耐心十分钟已经消失殆尽,眼见着林馨还没有要来的意思秦歌已经拿了包包准备走人。
“秦歌,你还是这么的没有耐心。”彼时林馨的声音是从一边的包间传出来的。
秦歌顺着声音看过去,林馨的面容相较于三年前丝毫没有变化,秦歌看着她脸上的妆容精致心里更是愤怒,脸上笑容就越是明媚,“好了,我想你今天叫我出来并不是只想和我讨论这什么该死的耐心吧?”
三年不见,秦歌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该有什么感概,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这个女人一辈子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林馨垂着眸子搅拌了下杯子里的咖啡送到嘴边喝了一小口这才看向秦歌,“秦歌还记得你傅叔叔么?”
“不就是你奸夫嘛。”秦歌眼睛也没抬的回答一句,末了又笑着问了一句,“怎么?你被奸夫抛弃了所以选择过来投奔我?”
林馨也不生气,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报纸,头版头条上有这些天以来关于商亦臣的事情,她看一眼情歌,“前些时候我听说秦卫华用你换了自己的前途,只不过没想到你嫁的竟然是商亦臣……”
“你闭嘴,你不配提我爸爸!”秦歌皱眉,她有预感林馨这一趟是为了商亦臣而来!
“至于我嫁谁那是我的事情,我把怎样利用我都没关系,这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如果你有事请直说,如果没有,抱歉,我很忙不陪你了。”
“不急,秦歌我既然找你那自然是有事情的。”顿了顿,她了然的看一眼情歌:“我们先来谈谈你傅叔叔,秦歌如果我的消息不错的话当年我走之后秦卫华带你去医院演过DNA,结果是什么?”
秦歌倏然在玻璃杯上握紧的手指指节泛白,她唇角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瞬间又恢复正常,然这一切都落进林馨眼底,结果似乎如她所想。
秦歌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胸腔间那一股噬人的难受,这才淡定开口:“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我的事情?如果我不是我爸爸的女儿你以为他凭什么还要留着你婚外情的孽种在身边这么多年?”
她极尽可能的搜索脑海里那些刻薄又恶毒的字眼贴在林馨身上,是了,对于林馨,三年前开始本就淡薄的母女亲情就已经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恨,但不是因爱生恨,而是从一开始就恨到后来的越来越无法原谅。
[本章结束]
☆、【磕头认错】
【磕头认错】
林馨这个人于秦歌而言,她只要是出现在秦歌面前即便什么也不说也足够挑起秦歌心里的不堪。
她是她妈妈,本来是这个世界上同她关系最是亲密的人,可正是因为这样有的事情才更讽刺,有的东西才更不可能原谅。
秦歌越是抓狂林馨反倒越是淡定,这种用岁月历练沉淀得来的东西,秦歌自然比不过她。
“秦歌,你再不想承认你也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所以我这么和你说啊,我不需要知道你那份DNA检验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我也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的知道你究竟是谁的种……”
秦歌修建整齐的指甲掐进手心,脸色越是惨白,过往一些随着秦卫华死去就再没有人知道的东西如今被人轻而易举揭开伤疤,而那个人是她母亲……
一个玩婚外情玩得理所当然毫不知耻的母亲!
“我父亲姓秦。”秦歌垂着眸子,身体却是始终僵硬的,这种强壮镇定来的比任何时候都更煎熬,顿了顿她复又开口,“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散了并且以后再也不见好么?”
林馨耸耸肩无所谓的开口:“K,既然你不想多提这个事情,那我们直入主题好了,秦卫华能爬上G城市长的职位,秦歌你在背后没少做什么吧?”
“与你无关。”秦歌头也不抬,正是这个时候电话正好想起,是商亦臣,秦歌看一眼对面坐着的女人想了下按下通话键。
“在哪?”商亦臣音色淡淡从那边传来。
秦歌报了一串地址给他,唇角略微上扬。
“恩,好,我顺路过去接你去一趟顾家。”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什么才又挂掉电话,秦歌将手机丢进包里,看对面女人一眼,“你还有十五分钟,有事说事,没必要扯一些有的没的。”
“好,我实话告诉你,我是为商亦臣而来。”
事实上对于这个答案秦歌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甚至于她连林馨的最终目的也已经猜到,“所以呢?”秦歌明知故问。
“秦卫华死后G城市长人选一直没有确定下来,秦歌我希望你能够让商亦臣拉你傅叔叔一把。”
果然!秦歌更觉讽刺,还真是难为林馨了,这么多年不见,她竟然还要忍着不甘为了奸夫来求她……
秦歌想到当初林馨的那个奸夫和女儿跑到家里来的那一闹,呵,那眼前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风水轮流转?
“这事情不难,我当初可不就是听了你乖女儿的意见眼巴巴爬上了商亦臣的床,那如今与其求我恶心你自己倒不如你回去劝劝你女儿。”
当初秦歌只见过林馨和傅仪言女儿的背影,可能让秦歌一直记住的却是那女孩子的一句话,如今想来她是不是应该去谢谢她的提点?
不然今天怎么能让林馨甘愿低头过来求她?
“所以你不答应?”林馨皱眉。
“这不应该是你意料之中的结果么?林馨你不觉得好笑么,我有任何一个可以帮你的理由么?”她倒是想帮她们,那谁来帮帮她?
林馨这女人欠她的谁来还?
“说说看你的条件好么,秦歌,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愿意帮帮你傅叔叔。”
林馨终究软下语气,可这种软绵更让秦歌觉得火大,她冷笑一声,“也不是不可以啊,你带着你奸夫一家去我爸坟前磕个头认个错,如何?”
“秦歌你别太过分!”林馨被她一个近乎侮辱的要求弄得瞬间火气直冒,“你不过是仗着自己背后是商亦臣不是吗?”
秦歌耸耸肩,目光企及之处咖啡厅的门被打开,商亦臣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头,她唇角扬笑看向对面气急败坏的女人拎着包站起身,“我过不过分我不知道,可是林馨商亦臣是我老公,今天我也没有求着你过来求我,是你给了我侮辱你的机会不是么?”
商亦臣正好走过来,看一眼这桌的状况,视线掠过林馨的时候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然后伸手搂过秦歌,“谈好了?”
秦歌笑着往他怀里靠了靠应了一声复又看向对面林馨,“好了,别自讨没趣了,我这么和你说,我宁愿和商亦臣离婚也不可能帮你和那个奸夫任何一个忙,妈妈!”
她刻意咬重‘妈妈’两个字,明显感觉到自己在说离婚两个字的时候商亦臣搂在她腰上的手力道加重了下,话音落下,秦歌拉着商亦臣直接离开。
知道两道身影消失在咖啡厅入口处,林馨才啪嗒一声摔掉手上勺子,低吼一声,“垃圾!”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会附加给自己孩子的头衔,何况彼时她眼底还盛满了深深刻薄和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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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行驶在街道,秦歌撑着头满脸落寞,车窗外透风景消散,她脑袋里乱成一团,如果可以她真的很希望林馨这个人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除去厌恶她对那个女人已经不剩别的任何一点感情。
良久她才回头看向商亦臣,心情已经平复不少,“商亦臣,我们还真般配,爹不疼娘不爱。”
商亦臣回头瞪她一眼继续开车,眉头微皱,“那是你妈妈?”
秦歌有些怀疑的凑过去,“你认识她。”
“没有。”车子转弯,已经快要到陆宅那边了。
秦歌犹豫了下还是开口,“商亦臣我告诉你,你不许帮他们,要不我和你准没完!”
商亦臣丢给她一个‘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眼神继续开车。
秦歌最烦他这种态度,不死心的盯紧了他:“不管不管你先答应我再说!”
林馨的目的是商亦臣,所以秦歌有些害怕今天林馨没在她这讨到好处改天一定会找到商亦臣那边,要是商亦臣突然发个神经帮他们一把,她一定会恨死他的!
“除非我俩离婚,不然你不准和他们扯上关系!”秦歌继续开口。
☆、【烂摊子】
【烂摊子】
车子一个急刹车已经停在顾宅门口,秦歌身体一阵惯性往前冲去又因为系了安全带撞回到车椅上,商亦臣阴翳的声音已经传来:
“秦歌你信不信你再提一次离婚两个字,回去的路上我就给你弄出个车毁人亡?!”
“……”秦歌嘴角一抽迅速打开安全带下车,回去的时候绝对不坐这疯子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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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亦臣搂着秦歌进门的时候顾宅里头人到得很全,就连听说已经去了A市的荣靖深和顾天蓝也在,顾宁朗就更不例外。
顾金生脸色明显不佳,庄心碧眼眶更是红肿着的。
“逆子!”顾金生低吼一声手里茶杯已经朝着商亦臣砸过来。
商亦臣搂着秦歌动了下精准避开,茶杯落在地毯上并没有碎掉,里头的水泼出来热气弥漫,秦歌下意识皱眉,如果不是商亦臣反应够快,这滚烫的热水此刻怕是已经泼在商亦臣身上,顾金生对商亦臣还真是永远都恨得下心来!
商亦臣以一种‘除了砸杯子你还能做什么’的眼神看顾金生一眼:“怎么?千方百计要我回来就是为了朝我杯子?”
“你!……”顾金生呼吸一阵急促略微有些痛苦的捂着心脏靠在沙发上,庄心碧连忙上前安抚却被他一把推开,再次狠狠瞪着商亦臣,“我这些年根本是养了一只狼!”
商亦臣无所谓耸耸肩走过去在顾金生沙发对面坐下,走进了秦歌才发现顾金生脸上那一层让人忽略不了的病态苍白。
这一趟恐怕顾金生并没有主动权吧!
“好了,我并不想听你的失败宣言。”
商亦臣音色淡淡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他眸子里满满嘲讽看着对面的中年男人,似乎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和他不过是比陌生人还陌生的关系:
“你以为你那些见鬼的毒品可以控制我,所以即便你将我当成顾氏的一条狗我也还是要继续为你卖命拼死拼活?那么你埋在我身边的眼线有没有告诉过你,那些毒品其实我已经戒掉了?啊,不对,哪来的什么眼线,那些不过都是我的人,而你顾金生又往往都特别的自以为是!”
顾金生脸上覆上一层震惊,转瞬又变成一片惨淡的灰败,这个时候再生气也是白费,而他终于明白这些年来的不公对待不过是为这个儿子愈渐丰满的羽翼上更添一层强大。
其实往往逆境更容易让人成长不是么?
只是顾金生到了如今才明白过来这个道理,已经是为时已晚,他再控制不住商亦臣了!
或者说其实他根本从来都没有能够控制过商亦臣,一切不过都是商亦臣自导自演给他营造的一点假象而已。
良久,顾金生终于忍不住叹一口气,“你要怎样才能放过顾氏?”
“爸,你为什么要求他?顾氏如今和荣安合作很是顺利!”顾金生一出口顾宁朗自然不同意。
“你闭嘴!”顾金生低吼一声怒其不争的看一眼顾宁朗,“真要顾氏整个被荣安吞掉你才能有所觉悟是么?你怎么还不明白荣宴西究竟是个什么人?!”说话间顾金生若有似无的瞥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荣靖深,眉头紧皱。
顾宁朗还想说些什么眼见着顾金生气急败坏的样子重视闭嘴,心里却又一阵压不下来的烦躁,丢下手里把玩的东西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商亦臣安静的看着眼前免费的闹剧,良久才继续开口:“我记得目前为止我好像并没有任何针对顾氏的行为吧,那又哪来的放过一说?”
“你明知道顾氏早晚会会在宁朗手上不是么?”
“哦?是么,可我记得当初是你自己亲自将顾氏交给那个可能随时会掉顾氏的儿子手上的,如今你再来这样和我说你自己都不会觉得搞笑么?”商亦臣手里捏着一撮秦歌的头发安静把玩,唇角有略微上扬的弧度却是将话说得很死。
既然当初是顾金生自己做出决定将顾氏整个交给顾宁朗,那么时候会有怎样的结果都必须由他自己承担,这些和早就辞职的商亦臣并没有任何关系。
何况商亦臣对顾氏本没有任何感情。
说话间商亦臣将手上一直捏着的文件袋丢到桌上,“呐,我手里的顾氏股份全部还给你,这样你是不是就能安心了?就当是我感谢这些年来你对我的照顾有加。”
“你明知道我说得不是这些!”顾金生看一眼桌上的东西眉头皱的更紧。
“那你要说哪些你说就是了,我这不是在听着了么?”
“所以你绝对没有回来顾氏的可能了是么?”
“是,没有。”商亦臣眸底再无波澜,就连一开始的讽刺也已经消失殆尽。
“即便我将宁朗手上的股份也全数交给你,整个顾氏都由你来负责你当真也能不屑不顾?这么些年来我放手让你们兄弟俩去做,顾氏在你手上成为整个G城商界的佼佼者,对于这些商亦臣你当真没有一点不舍?”
顾金生做最后让步,事实上在他看来商亦臣会走如今这步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之前将股份重心偏向顾宁朗。
商亦臣以总裁的身份出现这一点足够让顾金生大吃一惊,然而大吃一惊的下一步便恍然明白过来商亦臣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他要的无非就是整个顾氏,那么他就投其所好,总比顾氏最终落在别人手里要强!
如今的顾氏表面看上去风光依旧,可是顾金生明白已经被荣宴西掌握了太多主动权,而顾宁朗又恰恰对荣宴西过于依赖……
只不过彼时的顾金生并不明白这样的觉悟已晚,如今的商亦臣最不屑的便是顾氏,最想冷眼旁观的也是顾氏的灭亡,从商亦臣当众提出辞职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所以对于接下来商亦臣的回答,秦歌大概是最不意外的一个。
他说:“顾氏?哦,你是说那个已经回天无力的烂摊子?不好意思,我很忙,没时间再去管一个烂摊子是死是活。”
☆、【最后的筹码】
【最后的筹码】
他说:“顾氏?哦,你是说那个已经回天无力的烂摊子?不好意思,我很忙,没时间再去管一个烂摊子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