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亦臣我们动不了你今天就杀了你老婆替浩爷报仇!”那歹徒大概是被商亦臣身上那一层突然生疼的杀气激得一阵心虚,但是这心虚很快转变成不受控制的恼怒,而秦歌便是他此刻最理想的发泄对象,说是杀了但是他并没有扣动手里的枪支,而是狠狠一脚踹在秦歌腿上。
秦歌被这一阵突然降临的疼痛弄得痛苦惨叫一声,那只腿疼得几乎麻木。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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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被利用的傻子!】
秦歌被这一阵突然降临的疼痛弄得痛苦惨叫一声,那只腿疼得几乎麻木,眼睛里头眼泪瞬间就不受控制的掉下来了。
商亦臣眉头一皱,垂在身侧的掌心握成拳头,那上头是那些歹徒所没有看到的青筋毕露,他几乎毫不犹豫的就跨开脚下步子,一步一步,速度不快,但是每一步都很稳,丝毫不见任何慌张的模样。
而他没走一步便像是在那些歹徒心上狠狠刺下一刀,他就是有这种天生的本能,一个人足够影响周围一圈人!
他就像是从地狱冲上来的死神,即便脸上连一点表情也没有还是令人害怕得有些站不稳脚步,而他手上甚至稳稳拖着两个多月大小的婴儿也丝毫没能减缓此刻他身上凌冽的杀气。
反而那些歹徒有些瑟缩的往后退了些,秦歌被拖着瘸着的那只腿稍一用力额上便是一层冷汗直冒,真的很疼!
不该是这样的!
那些歹徒们完全陷入一片恐慌之中,他们只是接到消息商亦臣的老婆在这边,只要抓到他老婆或者可以以此威胁商亦臣,可谁知道商亦臣会突然冲出去,并且就算是枪已经抵在他老婆头上,没缘由的此刻他们竟连开枪的勇气也没有!
商亦臣身上的气场告诉他们如果这一枪下去,那么接下来将会有很多人为之陪葬!
秦歌眼底还凝了层雾气,她的感受同那些人并不同,甚至于在自己被抢抵着脑袋的时候她担心的反而是商亦臣的安危,一咬牙秦歌忍住疼痛朝着商亦臣喊出一句:
“商亦臣你别管我,你走!他们手上有枪!”
“闭嘴!”遏制着秦歌的歹徒一阵恼怒,对着秦歌受伤那只脚又是狠狠一脚,‘砰——’一声,枪口对准天花板方向开出一枪,枪声就在秦歌耳边响起,这种声音对于她来说算是陌生,此刻更是一阵耳鸣。
“你别过来!”那支枪复又抵在了秦歌脑袋上,这次那歹徒的话却是对商亦臣说的。
为首的歹徒算是最先恢复些底气的,怕什么,再不济商亦臣老婆在他们手上,即使死了不还有个垫背的么,上面传来的消息可是说商亦臣对这个老婆很是重视。
果然!
商亦臣顿下脚下步子停在原地,他一双深邃的眸子倏地眯起看向为首歹徒:
“你是李慎。”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倒是弄得那个被他称之为李慎的人浑身一震脸上闪过一阵惊诧,商亦臣竟然记得他的名字?他之前跟商亦臣有的只是再偶然不过的一面之缘,商亦臣的位置仅次于上官浩,而他李慎充其量不过是帮里的小混混。
商亦臣又想耍什么心机?李慎握着枪的那只手不禁一僵,手上更是用力扼紧了秦歌的身子:
“是又怎样?!你还想不想救你老婆?”
“呵。”商亦臣轻笑一声这才开口,“想是怎么个说法不想又是怎么个说法?”
李慎以为商亦臣已经动摇,连忙打铁成热,“很简单,如果你想的话咱们一命换一命,你放了上官先生,我便放了你老婆,否则我完成不了任务顶多就是和你老婆同归于尽!”
商亦臣点点头,唇角缓慢上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李慎甚至以为商亦臣已经完全被他打动,却没想到下一秒商亦臣冷嗤一声,声音更是平静:
“你这么为上官浩出生入死就是因为三年前他偶然间救过你一命吧。”
如果说商亦臣能够叫出他的名字已经很让李慎吃惊的话,此刻将他的底细随手捏来就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了。
兵败如山倒这个道理李慎明白,上官浩一朝输给商亦臣,那么整个道上势力自然是瞬间归于商亦臣所有,商亦臣的能力也是众所周知,他服!
可上官浩对他有救命之恩,虽然后来上官浩并没有多重视他,但是这救命之恩李慎是一直铭记在心的。
加上今早收到一封匿名邮件说是只要抓了秦歌便一定能威胁到商亦臣从而将上官浩救出来,如果愿意合作的话便打电话过去,他当时毫不犹豫的就将电话打过去了,然后到了这会那个电话来电,告诉了他秦歌所在地点,他当时便想也没想叫上了一些平时同自己交好和不愿服从商亦臣的人过来劫人。
“你究竟想说什么?”李慎莫名的不安起来,这种不安比一开始遇见商亦臣时候的慌张更甚!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三年前上官浩救你不过是因为他突然的良心发现,刚好你够无知,你觉得是他救了你,那你知道三年前你家那场火是谁放的么?哦,我忘了刚刚才说过你无知,你可能不知道其实你父亲早就被卷入黑道纷争之中,他做的生意表面上光明正大其实背地里早就和上官浩暗渡成仓,后来那把火嘛,不过是因为他们分赃不均!”
商亦臣声线没有丝毫起伏的将那段过往一一道来,一整个过程他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平静,而李慎脸上的震惊落进他眼底也不过是理所当然。
又是一个被上官浩利用的傻子!
“你胡说!你以为你胡乱编个故事就能救你老婆么?!休想!!”
李慎瞬间狂怒起来,一方面他们其实平时就相当清楚商亦臣的为人,起码编故事这种事情他肯定不屑,可另一方面李慎怒于自己坚信了三年的东西此刻被商亦臣三两句话瞬间便动摇了。
谁知道商亦臣是不是因为救人心切?!
商亦臣耸耸肩,“我没指望几句话能救我老婆,我只是告诉你事实而已。”说话间他脱下身上外套包裹住怀里幼小的婴孩放到一边地上,回过身他复又将黑色衬衫领口扯开几颗扣子,“我听说你身手不错,尤其近身肉搏更是数一数二。”
“那又怎样?”李慎眼底闪过一阵犹疑。
“……”秦歌嘴角一抽,妹哦,怪不得那两脚下去踹得她近乎残废。
商亦臣点点头这才开口,“放掉他们你和我打一架,你赢了我放上官浩走,你输了咱们便当今天的事情不存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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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着秦歌和孩子先走】
【你带着秦歌和孩子先走】
商亦臣点点头这才开口,“放掉他们,你和我打一架,你赢了我放上官浩走,你输了咱们便当今天的事情不存在,如何?”
李慎自然不信,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原本今天其实挟持了秦歌就算时候救了上官浩,他们也肯定是难逃一死,现在商亦臣给出这样的条件,先不说能不能赢,他竟然说输了还能当做今天的事情不存在!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我现在放掉他们不就什么筹码都没有了,到时候你的人一来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歌看着他们一来二去,说的不累她都累了,关键是腿疼,还莫名其妙的导致了牙疼,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两眼一闭两腿一蹬早登极乐世界算了,商亦臣靠不靠谱她不大确定,但这个歹徒真的不靠谱,为毛就不能给个痛快的?
“你以为你不和他打直接vr了我,那最后他就能放掉你和那个什么上官浩?别天真了,这两字真心不适合你一个大老爷们的。”
秦歌连白眼都懒得翻给李慎了,看商亦臣那一脸云淡风轻今天天气真好的模样她的生命应该是有保障了,她现在只想知道自己的腿是不是残了?
“你闭嘴。”
李慎朝着她低吼一声,莫名生出一股烦躁,整个人更是气急败坏,秦歌说的他怎会不明白,他自己死不死就那么一回事,可还有这么多兄弟在……
事实上李慎周围的那些个兄弟早就军心溃散,原本想要讨伐的勇气在这样白热化的煎熬中渐渐消耗殆尽,剩下的大概是想要活命的本能,而现在能不能活命在于李慎要不要放掉秦歌和荣靖深然后再和商亦臣打一架。
这一架他们只赚不亏,最多输了大家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好了。
当然,李慎说的也在理,可秦歌说的又像是那么一回事,如今只能赌一把,看看四少是不是真的说话算话放他们一把!
李慎还在犹豫,这个时候任何一点细小的差错都足够他们满盘皆输命丧黄泉,他赌不起!
商亦臣似是看出了他的犹豫,“没关系,在我的人来之前你都还有时间考虑。”说话间他伸手覆上衬衫扣子,原本已经解开几颗,他此刻更是斯条慢理的继续下去。
秦歌嘴角一抽,他这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秀肌肉?可很快秦歌笑不出来了,心情甚至瞬间变得沉重,商亦臣一颗一颗解开黑色衬衣上的扣子露出里头包裹在胸口的白色纱布,那里头应该是有伤口,而刚刚大概是他接团子的时候扯到伤口了,雪白的纱布上早就映出一整片猩红,秦歌这才注意到他黑色衬衫上胸口一块颜色较深,大概也是这些血的原因。
“商亦臣你有伤还过来逞什么强?我不要你救!”
她试图挣扎,但是李慎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手在她脖子上扼得死紧,黑洞的枪口又生生抵在她太阳穴上。
从一开始商亦臣出现的时候她甚至就没有再担心过自己的性命是不是有危险,可此刻商亦臣胸口那一片猩红足够她想要立即挣脱开李慎的束缚超着商亦臣奔跑过去。
扯淡的曾经,当年的事情谁知道呢,没有证据之前她就自动当是荣靖深鬼扯的故事好了……
商亦臣指了指自己胸口被血染红的纱布,薄唇微启:
“我三天前的手术从这里取出一颗子弹,其实你有很大赢得可能,甚至你可以扳回一层,即使你手里没有秦歌,如果赢了我你甚至可以直接将我绑走,到时候我想你救出上官浩的可能更大。”
他一字一句像个傻子一样将自己的所有弱点分析给敌人听,很划算的买卖,也算是一命换一命,只不过却是用他的换了秦歌的,至于荣靖深,算是一个附带。
他字字分析在理,足够勾起李慎几个人想要生的渴望……
如果可以赖活着,谁又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怎样,你时间不多了,要不要答应我的条件?”商亦臣穿好衬衫遮住胸口纱布,声线依旧平淡。
“你确定你不会耍诈?”李慎还是有些犹豫。
在商亦臣看来李慎这已经是妥协前的自我心理安慰,他点点头:
“如果我想耍诈的话方法很多,比如我知道你要用秦歌来要挟我,我大可以悄悄跟在你们身后联系上我的人一举将你们拿下,那样岂不是更好?”
秦歌突然有些不确定商亦臣究竟想要做什么了,他受过枪伤?是那天将她送回公寓之后的事情?可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提出打架这样的要求,他身体难道不要了么?!
“商亦臣……”
“好,我答应你。”
秦歌劝阻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已经被李慎的声音打断,彼时他抵在她头上的黑洞枪口一收,手臂上一阵用力在秦歌背上推了一把,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秦歌已经踉跄着扑进商亦臣怀里,而刚刚对准了她太阳穴的枪口此刻正直直指着他俩方向。
秦歌鼻腔间满满都是厚重的血腥味,鬼知道他从刚才开始流了多少血,衬衫上早就湿成一片,而她整个扑在他伤口上半边脸直接被血染红,商亦臣身体一僵将她拉开一些距离。
也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秦歌才发现商亦臣脸上几乎是一层白纸一样的惨白,如果真的再和李慎干一架那真的就不要命了,秦歌一着急眼泪直接往外掉:
“唔……商亦臣你别和他打架,大不了放了那个什么上官浩就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好不好?”
“秦歌我们俩只能走一个不然就都得死。”他薄唇凑在她唇边,双手在她背上轻柔拍打,“不会有事的,我跑不动了所以只能你出去找人来救我,我的司机就在外面。”
他此刻说话的的力道也是游离在一阵无力之间,秦歌靠在他没有受伤的那边胸口说什么也不松开抱在他腰上的双手,可商亦臣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强制性的将秦歌双臂拽开,然后两三步将秦歌交到荣靖深手里:
“你带着秦歌和孩子先走。”
☆、【一辈子一次】
【一辈子一次】
“你带着秦歌和孩子先走。”
直到商亦臣将秦歌的推到他身边荣靖深才回过神来,一整个过程他完全就是局外人,事实上看清的却是秦歌对商亦臣已经深到他撼动不了的感情。
而商亦臣却是比他来得更能保护好秦歌,这一次他竟然不战而败,并且心服口服。
可是他也明白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比秦歌的安全来得更重要。
“商亦臣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别赶我走。”秦歌拽着他的手臂死活不肯放手。
商亦臣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锁,“秦歌你扯到我伤口了。”
看他脸上痛苦的表情秦歌连忙松开拽住他的那只手,却也是这个空档商亦臣一个眼神丢给荣靖深,荣靖深立马二话不说将秦歌扛上肩膀,秦歌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对着荣靖深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可是完全没用。
“商亦臣我讨厌你,你要是敢有什么事我立即改嫁,改嫁!”她叫嚣着以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脸上早就泪痕交错。
她其实看不明白,如果这个男人始终不在乎她,又为什么一再救她于水火之中?这次更是拿了命来救。
荣靖深即便一手抱着孩子一边肩膀上扛着她也还是走的很快,再加上超市里货架纵横,商亦臣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她此刻唯一仅剩的想法时,如果商亦臣没了,那么她一定也不活了。
她再没有哪一刻能这样坚定心里头对那个男人深深的爱恋,不是崇拜和依赖,而是深深的谁也不可以替代的一辈子一次的刻骨铭心无怨无悔的深爱。
‘砰——砰——’两声枪响从背后传来的时候荣靖深已经扛着秦歌走到出口处,里头究竟是怎样的情况此刻他们一概不知。
秦歌挣扎的动作瞬间僵硬住,“商亦臣……商亦臣……”她嘴里始终呢喃着这样的字眼,而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视线企及之处,超市货架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排连着一排倒塌下来。
荣靖深一时之间进退两难,秦歌一着急狠狠一口咬在荣靖深肩膀上,瞬间已经是一嘴的血腥味,荣靖深吃疼钳住她的力道松了下,就是乘着这个空档秦歌从他肩膀上翻身下去狼狈摔在地上,可她完全不在意似的跌跌撞撞爬起来,瘸着腿疯了似地奔向那些已经全部倒塌的货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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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守在外头的司机眼见着商亦臣这么久没出来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碍于商亦臣下车之前遇神杀神的气势那司机还是不安的在外头候着。
可隐约间听到外头民众的谈话他才反应过来大事不妙,他跟在商亦臣后面多年,所以商亦臣的大小生意涉及的区域他还是知道的,再加上最近G城道上势力正值改朝换代,他连忙打电话给庄景深说明情况。
原本从商亦臣强行独自出了医院开始庄景深就开始隐隐不安,身边人手更是随时待命,这会司机一个电话过来庄景深立即就带着人过来了。
好在他所在地离那家超市并不远,二十分钟的时间已经带了二三十个人出现在超市这边。
傅芷馨听了这边的事情也是跟在庄景深后面一起过来,随行的还有医院经验资深的医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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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按照记忆朝着他们出事时候所呆货架那边艰难行走,到处都是倒塌的货架和散落一地的超市商品。
就凭她的力气想要搬开那些货架自是不可能,好在货架倒塌之后,货架隔着货架留出一条三角形的通道,秦歌弓着身子艰难爬行于那些被商品堵满的通道之中,她受伤那只腿疼得一直在抽筋,可她全然顾不上,心中只剩一个想要见到商亦臣的信念支撑着她往那边不断爬行。
荣靖深跟在秦歌后面,他手里抱着孩子行动自然不如秦歌方便,偏偏这个时候团子又是哭闹不止,荣靖深只能耐着性子安抚,然后眼睁睁看着秦歌艰难爬行于那些货架和货架之间的细小通道中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商亦臣……商亦臣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听到回答我一声好吗?”
光靠记忆力在这样细小的通道中完全不行,她艰难爬行着很快就发现很对地方根本已经被堵死,而她在里面绕来绕去根本早就判断不出商亦臣究竟可能在什么地方,所以只能开口说话,希望他听到后能够回应她一声。
事实上,刚刚想过的那两声枪响足够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也许商亦臣已经……
不,不会的!
再没有找到他之前一切就都还是有希望的!
秦歌抬手胡乱在脸上擦了一把,汗水混杂着商亦臣身上的血水以及她的泪水映出掌心浅淡的红色,她看着那一片浅淡的红色有片刻愣神,但是很快又爬行起来。
她一定要尽快找到商亦臣,不然他身上的伤口时间一长流血一多只会更危险。
“商亦臣、商亦臣你听得到么?你在哪?商亦臣……”
她深吸一口气隐掉快要哭出来的冲动继续爬行,手心一疼,接下来是膝盖,她低头就看到一颗图钉深深扎进手心肉里,周围一地都是散落的图钉,估计膝盖上的疼痛也是因此而来。
“商亦臣你在哪?求你出来好不好?商亦臣、你快出来……”
她几乎快要绝望了,手心和膝盖的疼痛使得她寸步难行,可是怎么办,她还没有找到商亦臣。
或者等待外面救援才更明智,可此刻她哪管得了那么多,一想到商亦臣胸口那一大片殷红,她拖着掌心和膝盖的疼痛继续爬行,这一次靠的几乎完全是意志力。
她想上天一定是被她的虔诚所感动,也听到了她心里的祷告,所以下一秒当边上有声音传来的时候她几乎高兴地快要晕死过去。
“蠢女人,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声音里有一层掩盖不住的虚弱,可那是商亦臣的声音没错!
PS:
真的灰常抱歉还是木有来得及在12点之前发完五章,这一章算是第四更,我争取更完第五更再去睡觉……
(╯□╰)
☆、【一睡不起】
【一睡不起】
“蠢女人,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那声音里有一层掩盖不住的虚弱,可那是商亦臣的声音没错!
秦歌第一次深切体味到喜极而泣这四个字背后的意义,狂喜狂悲交错席卷,她精神一阵松懈几乎眼前一黑,可一想到商亦臣就在眼前了,一咬牙继续朝着声源爬行。
她有些着急的将挡在眼前的一些货物清理掉,可越是着急越容易碰到手上伤口动作就更是快不起来,她甚至没有勇气将手心图钉拔掉,怕疼,可却顶着图钉扎在掌心的疼痛只为了寻找他而来。
这种矛盾的感觉大抵上只能送给这世上对你而言的不可替代。
终于将那些东西都弄到身后,她一抬头就看到前面被货架压住的商亦臣,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那一层刚刚找到他的兴奋就被地上一大摊殷红的血水给冲淡。
“商亦臣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必须将货架搬开才行,否则看地上那一滩血商亦臣一定熬不过去了,可怎么办,她此刻也是处于这夹缝之间,爬行都已经困难,只能希望尽快有外力救援。
商亦臣朝着她扯出一个极其虚弱的笑容,仍还自由的手在她头发上轻抚了下:
“没事,地上不全是我的血,我只是被货架压住了没有力气出去而已。”
秦歌这才注意到商亦臣身上还压了一个人,是已经毫无声息的李慎,那些血正是从他身上枪口中流出。
“怎么会这样?”秦歌诧异,那两枪竟然都打进了李慎身体里,难道枪是商亦臣开的?
“是他那些手下里混进了想要杀我的人,李慎救的我。”商亦臣没有微皱回忆起当时场景,即便经历惯了这种事情,可李慎的奋不顾身还是让他整个人猛地一怔。
事实上他和李慎还没来得及比试伸手,那边已经有人突然开枪,李慎离他最近也先他一步察觉到不对,当即就倾身过来挡掉了那两枪,病使劲浑身力气推到货架混乱了那人的视线,好在那人眼见情况不对立即走人了,否则他一定已经活不到等她过来。
商亦臣心疼的看着她掌心深深扎进去的图钉,他知道她有多怕疼,可却顶着这样的疼痛一下一下爬行过来,这样层层叠加的疼痛又都是为了什么?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样意识到自己对她有多重要。
“他怎么会突然救你?”秦歌还是不解,这情况逆转得她一时之间接受不来,李慎不是冲着绑架她以威胁商亦臣而来的么?怎么最后竟然舍命救了商亦臣?难道这年头的绑匪都这么的慈悲为怀?
“他害怕我会迁怒于他的兄弟们,也害怕我之前的话只是权宜之计,所以他选择用自己一条命换了他兄弟们活的机会。”商亦臣音色淡淡带着一层少有的忧愁。
秦歌庆幸于商亦臣还活着,可也高兴不起来李慎救他一命,毕竟救商亦臣之前那也是一条鲜活的人名。
“商亦臣,我好累。”她趴在商亦臣没有受伤的那边胸口,声音里终于有抵不住的疲倦袭来,身上很疼 ,可脸上贴着商亦臣温热的皮肤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又觉得一切安好。
“先睡一会,很快就会有人来的。”商亦臣轻声安慰,掌心一下一下轻轻拍打在她背上。
秦歌有些抵挡不住那一阵铺天盖地的困倦感再加上商亦臣的声音低沉好听她几乎就要睡过去了,可她一想到商亦臣此刻的身体状况,强制自己清醒过来:“商亦臣你陪我说话好不好,我害怕我们会一睡不起。”
“好。”商亦臣叹一口气并没有斥责她那一个一睡不起的假设。
“商亦臣我讲个笑话给你听,你一定要认真听不要睡着。”
“好。”
“从前有一只欢脱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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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景深带着人从最外围开始一一搬开倒塌的货架,几乎搬到一大半才终于找着他要找的人。
那一个货架被人搬开,灯光照进去,庄景深看着下面一动不动的三个人心里几乎下意识猛地一颤,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扑挡在商亦臣身上,他身上两处致命的枪伤使得他的血几乎快要流干,尸体已经有了要僵硬的趋势,没救了。
秦歌靠在商亦臣一边胸口上,整个人比商亦臣看上去更加狼狈许多,好在两个人还都有气息,最惨不忍睹的大概是秦歌掌心被深深扎进去的那些图钉,伤口凝固,而她竟然一直忍着疼痛?他听荣靖深说秦歌可是一路沿着那些细小的夹缝爬进去的……一时之间就连他看着也有些心疼了。
傅芷馨在一边听到动静跌跌撞撞踩着地上散乱的商品跑过来,她脸上表情丰富的看着依偎在一起的秦歌和商亦臣,最后尖叫一声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说话的声音落在庄景深耳里只剩刻薄。
“天呐,秦歌这是在做什么?她不知道臣胸口上有伤吗还这样压着他?景深,你还不快把秦歌弄开去!”
那边医护人员正好已经走到这边,庄景深一个眼神示意,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立即实行最有效的急救措施。
庄景深偶尔帮帮手,有了空余时间这才回了傅芷馨那句话,而一整个过程他甚至连眼神也不屑的给傅芷馨一个,说实话他从来没有那一刻像眼前这样讨厌一个女人。
“傅小姐,这话亦臣昏迷的时候你说多少都没关系,但是要是他醒着,我想会被弄出去的那个人一定是你吧。”
“你!……”傅芷馨脸上一阵红白交加,眼见着庄景深没有要再理她的意思再加上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并且惹怒商亦臣的这位好兄弟对她没有半点好处,秦歌还真是个狐媚子,就然连庄景深都被她迷惑住了!
等以后她嫁给商亦臣之后她一定会将这些帐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傅芷馨忍住胸腔间的怒火上前帮忙,她第一个想要挪开的就是商亦臣覆在秦歌头上的掌心!
商亦臣会将自己弄成这样已经很不正常,而这些竟然还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傅芷馨垂着眸子掩去眼底一阵恐惧,很快这一阵的恐惧又转变成怨毒,等着吧,商亦臣绝对是她的,秦歌休想来破坏她!
PS:
五更毕~各种想吐血啊┭┮﹏┭┮,好了我去碎觉鸟~等醒来开始今天的五更~感谢留言区给去动力的姑凉们~鼓掌~╭(╯3╰)╮
☆、【被冷落】
【被冷落】
秦歌几乎是被膝盖上和掌心里越发难忍的疼痒交错感给折磨醒的,其实浑身都疼,她难受的动了动身子,右腿小腿几乎不能动弹,膝盖好痒,想伸手挠一把,但是触手可及之处是一层接一层包裹得很厚的纱布。
秦歌这才彻底醒过来,事实上不只是腿上,她一双手除了五个手指头掌心也是被纱布交错包裹着,动一下就像是扯动了疼痛的开关,说不上具体是什么地方才更恐怖,但就是细细密密好像每一个细胞都抑制不住的生疼。
她看一眼四周环境,入眼皆是刺眼的雪白,外头阴雨连绵,她脑海中不自觉回放起晕睡之前的画面。
商亦臣呢?!
她想起昏睡之前异常虚弱的商亦臣,大概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那样苍白的模样,那一大摊的血水更是牵动了她的太阳穴猛地一跳。
下一秒她几乎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猛地坐起身就要下床。
疼,真的很疼,但这个时候她心心念念的只是想知道商亦臣是否安好。
她好不容易从床上下来,只是站立不住,膝盖处几乎用不上力气,再加上受伤的右脚,她几乎瞬间就是去重心,整个人控制不住的直直摔倒在地面上。
或许正是这一阵的折腾惊动了外头的人,逆着光秦歌几乎第一眼便看到了商亦臣的模糊影像,他即便穿了一身病号服也还是足够妖孽,逆光的原因秦歌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是那个熟悉的身形是商亦臣没错。
秦歌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一个悬空已经被商亦臣整个抱起来,这边身体刚碰到床她连忙紧张抱住商亦臣脖颈不肯放手,过大的动作幅度牵扯的身上肌肉疼得眼底浮上一层水汽也还是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商亦臣不悦的皱眉,薄唇动了动刚要开口,秦歌已经先他一步:
“我想去厕所……”
商亦臣叹一口气抱着她起身脚步跨向里间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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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看着商亦臣一脸云淡风清动作相当娴熟的脱下她的裤子又将她安置在马桶上起初还能强装镇定,但是眼见着商亦臣站在边上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她嘴角一抽,这厮不是成心想让她便秘么?
“商亦臣你能不能出去?”
商亦臣看她一眼继续面无表情,但是下一秒安静的转过身去。
“……”秦歌无泪望天,这还是很尴尬啊,“商亦臣你再不出去我就要憋死了!”
商亦臣回过神来,面无表情的静静在她脸上盯了三秒钟,眉头微皱这才开口,“好了叫我。”
“……”秦歌完全不想理他了,但是眼见着商亦臣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等她答案,秦歌一伸手迅速将脸捂上,这才屈辱的丢出一个‘好’字。
直到商亦臣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秦歌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妹哦,这么粘人的商亦臣从哪个星球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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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厕所出来秦歌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主要是饿得,可不知为什么从进来开始商亦臣那张妖孽的脸蛋上始终面无表情居多,要不就是皱眉眯眼,后面直接导致两个人相处氛围相当诡异,秦歌生生吞了口口水硬是咽下要求给食物的那些话。
但商亦臣还算上道,主动拿了食物进来,虽然是她并不喜欢的白米粥,但还是乖巧的一口一口吃掉他喂过来勺子里的食物,两碗解决起来完全不在话下,就在秦歌摸着八分饱的肚子期待第三碗的时候商亦臣收拾了餐具连说话的机会也不给她就捧着托盘出去了。
秦歌看着关紧的病房大门,从她醒来到眼前无不反馈给她一个她并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她被冷落了!!
秦歌坐在床上视线落在紧闭的病房大门上,身上到处都在疼,她收回视线看着自己身上这里那里被纱布包扎起来的地方眼睛一酸一滴眼泪狠狠砸在手背纱布上很快消失不见。
瞬间铺天盖地的委屈席卷而来,分明昏睡过去之前她还趴在商亦臣胸口两个人一句接一句说着什么她现在已经不记得的东西,天知道她刚刚看到商亦臣安然无恙的时候有多开心,可这样的开心甚至没能维持多久,商亦臣就用他彻底的冷漠将她生生打回原形。
这些她想要亲自问商亦臣的问题逼的她喘不过气来,可偏偏商亦臣却连发问的机会也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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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景深就在外头的走廊上坐着,眼前他习以为常的看着商亦臣将食物拿进去又看着商亦臣将用过的餐具拿出来交给护工,事实上这些事情摆在之前庄景深一定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但是在这些天从他醒过来之后,秦歌的事情事无巨细皆是他亲力亲为,甚至傅芷馨都被气走了。
商亦臣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庄景深递一根香烟给他,严格来说商亦臣暂时并不能碰烟酒一类的东西,但是眼前作为兄弟他看得出来商亦臣脸上平静但是心里有多烦躁。
烟圈遣卷上升,这一层的病房都被他们包下了所以没有允许一般人上不来,此刻更显安静。
“怎么?你舍不得了是吗?”庄景深甚至能够一语道破商亦臣心里烦躁的缘由,不为别的,光就是商亦臣在秦歌身上破掉的原则这一点来说足够说明秦歌对他的重要性。
商亦臣眉头微皱,愣神看着指间香烟上猩红的一点没有说话。
他舍不得的是他终有一天必须要舍掉弃掉的秦歌,他甚至第一次被这种矛盾的心情困扰以至于刚刚面对秦歌的时候他前所未有的冷漠着。
庄景深叹一口气灭掉指间香烟,其实有的事情往往局外人才看的通彻,“臣,舍不得的就留着吧,将来怎样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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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好点】
【对自己好点】
庄景深叹一口气灭掉指间香烟,其实有的事情往往局外人才看的通彻:“臣,舍不得的就留着吧,将来怎样管他呢。”
商亦臣眉头紧蹙在一起,一直到那根香烟烧到尽头才听他开口:“我只是没想过自己会对她形成那样打的影响,如果再晚一会她那条腿就细菌感染到需要截肢了。”
“原来你在纠结这个。”庄景深却是笑着的。
的确,就算纠结的是这个问题也只能说明商亦臣对秦歌的不舍不是么?
手起,商亦臣精准的将手指间夹着的烟头丢进垃圾桶:“景深,其实你明白我们这样的人舍掉一样东西很容易,就算舍不得也能逼着自己狠下心来,但是秦歌不一样……”
“所以你能对自己狠心,却不能对秦歌狠心。”庄景深接了他的话,他语气笃定。
顿了顿唇角扯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秦歌是你计划以外的东西,她能够帮助你达到某种目的,可你意料之外的是这颗棋子对你动了情,而你刚好开始舍不得她了,恐怕重要的不是前者而是后者吧。”
庄景深几乎是一语道破他的心思,商亦臣垂着眸子不置可否,视线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整个人一动不动得像个沉思者,良久他抬头看一眼庄景深:“如果是你你会怎样做。”
庄景深手指之间玩转着一枚精致的打火机,商亦臣这样纠结的时候实在少见,耸耸肩他才开口:“你不是我,况且其实你不需要我的答案吧。”
商亦臣一双深邃的眸子闭上又睁开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这一片挣扎之中:“其实我并没有不舍的权利。”
“不是没有,臣,其实你只是没有看透感情这种东西,你习惯性的将身边所有发生的事情一并附加逻辑的去思考分析以做出最完美的解决方案,是,我承认,过往你就是靠着这样才成功,但前提是那些事或者人对你的判断没有影响力,秦歌不一样,她在你心里是怎样的位置其实你比谁都清楚,她轻而易举可以影响你的任何一个决定,扰乱你的思绪,所以你开始生出了弃掉这颗棋子的打算,可如果你愿意放自己一马很多事情就会不一样,但是偏偏你不愿意对秦歌轻易动情,因为一旦动了情字你害怕终究会害了秦歌。”
这的确很矛盾,不过正是因为这些矛盾的东西,商亦臣才算是有血有肉的商亦臣。
没有秦歌以前他更像是一个高智能的冰冷机器。
庄景深第一次和他说这样的话,其实这话不完全是说给商亦臣听的,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身处他们这个位置的人,最害怕的其实就是动情,可作为多年荣辱与共的兄弟,他希望他过得好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动情?”商亦臣一句话似是而非。
“对谁?傅芷馨么?”庄景深将和这段谈话不相关的另一个女人扯进话题之中,或者他更希望商亦臣能够看明白一些事情:“臣,对于傅芷馨你究竟是动情还是根本是多年来逐渐养成的习惯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么。”
如果说秦歌留着终有一天会成为商亦臣的一个软肋,那么相反留下的是傅芷馨那么商亦臣就真的离无爱无情的高智能机器越渐趋近了。
商亦臣皱着眉头没有反驳。
庄景深叹一口气,最后感伤一把:“兄弟,人活一世,对自己好点。”
只要他肯,后面的问题就不成问题了,对秦歌狠不下心来,对自己却能,可他对自己的狠心间接受伤的何尝不是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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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双眼通红的呆在病房里,一整个下午她都坐在床上发呆掉眼泪,可一整个下午除了进来给她检查和换药的医生护士,商亦臣并没有再出现。
她赌气的并不配合一股脑将那些瓶瓶罐罐摔了一地成功吓跑所有医生护士这才消停下来,可商亦臣也还是没有出现。
一直到晚饭时间病房里才来了个秦歌认识的。
庄景深按照商亦臣的吩咐将秦歌的晚饭给带过来了,可秦歌完全没有要领情的意思,裹着纱布的手就着小桌子一扫饭菜打翻一地,然后嚷嚷着商亦臣要是不来她就绝食。
庄景深眉角一抽回头去拿备份的饭菜,这也是按照商亦臣的要求准备好的,人说了按照秦歌下午摔东西的架势更是不可能安稳吃饭什么的。
这是要有多了解这姑娘的脾气才能做出如此明确的吩咐?
只不过这一次庄景深似乎聪明不少,先丢下一句:“你先吃饭,吃完了我再告诉你他在哪。”这才又将饭菜放下。
果然,这回秦歌犹豫了下,红肿的眸子落在庄景深脸上默默打量了几秒直到庄景深心头强烈涌上一股负罪感,又给她保证了几句她这才拿了筷子慢慢吃起来。
秦歌吃得并不多,一小碗米饭搭配了一些蔬菜却也吃得干干净净,丢下碗筷便满眼晶亮的抬头看向庄景深。
庄景深干咳一声,其实原本只是个骗她吃饭的幌子,可被她用这种眼神一看只能硬着头皮说实话了:“是这样的公司有个应酬必须要他亲自出面,所以这会他已经不在医院了。”
“应酬?他什么时候也有这种必须亲自出面的应酬了?”秦歌皱眉,对于这种说法相当不赞同,商亦臣不来是为了躲她?
“……”庄景深无泪望天,姑娘你为毛心里这么跟个明镜似的,他都给编出一个善意的谎言了,她为什么就不能表示理解然后乖乖睡觉呐?
“他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就算是为了躲我也没必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吧。”秦歌继续穷追不舍。
庄景深叫了人进来收拾屋子和餐具,任务完成便忙着走人,额外丢给秦歌一个平板电脑让她解解闷,刚想说一句‘我先走了’,只是话还没说出口衣角被她直接拽住:“带我去见他。”
☆、【今晚很乐意为您服务】
【今晚很乐意为您服务】
PS:先纠正一个错误,写着写着我猛然察觉景深偶吧是季沉弦的哥哥所以应该姓季,原谅我前几章一个没注意全写成庄景深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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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深叫了人进来收拾屋子和餐具,任务完成便忙着走人,额外丢给秦歌一个平板电脑让她解解闷,刚想说一句‘我先走了’,只是话还没说出口衣角被她直接拽住:“带我去见他。”
“……”季景深嘴角一抽,他就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带还是不带这是个问题,不带嘛他也不忍心看着秦歌两眼泪汪汪的模样,带嘛想到之前商亦臣的警告瞬间各种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