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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柠堇 当前章节:149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41

尼玛,为毛线这夫妻两冷战受伤的会是他?!

秦歌看着他的犹豫不定索性收起楚楚可怜的模样,松开拽住他衣服下摆的手指,气定神闲的朝他砸过去一句:“你不带我去也成,你前脚一走我后脚一定打电话给季沉弦然后给商亦臣戴上一顶硕大无比的绿帽子!”

“……”季景深一想到自己那个二货弟弟绝对乐得配合,以免日后造成鸡飞狗跳血流成河生灵涂炭的人间惨剧还是决定先从了眼前这位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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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坐在轮椅上连身上的病号服也没换掉被季景深推进‘夜弦’的瞬间绝对是当天最抢眼的存在,只不过对于季景深大家都是熟悉的,眼见着这位爷竟然都给秦歌推轮椅了,想着这姑娘也绝对不是个好惹的货色,倒也没人敢议论什么。

事实上真的进来这里秦歌才相信了这所谓商亦臣在应酬一说。

她昏睡了将近三天的时间也就是说商亦臣充其量也就只有三天的恢复时间,应酬在这种地方不可能不沾酒,他的身体真的不要了么?!

到了楼上走廊秦歌看一眼身后季景深示意他停下来:“你告诉我在哪个包间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她不想季景深为难。

季景深耸耸肩也没拒绝:“最里面一个。”

其实秦歌已经到了这里他出不出现商亦臣发起火来都会殃及池鱼,只不过秦歌独自出现效果应该更好一点……

秦歌轮椅停在最里面的包间门外,刚准备伸手开门里头嘲杂的音乐声夹杂着男男女女的嬉笑声交错传来,气氛显然正被打得火热。

门被推开的时候众人只以为是服务生并没有太注意,但是不经意的扫一眼之后好几个人都是瞬间愣住。

主要是秦歌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造型过于诡异了,轮椅病号服显然不是服务生,那这是来找谁的?

秦歌没管那些目光的或火热或轻佻,直接朝着商亦臣看过去。

商亦臣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衣服几乎与包间里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可秦歌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当然附带的还有他两边和他贴的极近的丰乳肥臀陪酒女郎。

商亦臣手里捏了杯琥珀色烈酒,他靠在沙发上慵懒优雅的像是置身任何一个高雅场所,而不是此刻左右作陪的皆是恨不得立即陪他上/床的陪酒女郎,他淡淡瞥一眼入口处坐在轮椅上的人眉头蹙了下,有一瞬间险些控制不住起身拥她入怀的冲动。

他淡淡的一眼之后整个人恢复最开始的平静,秦歌的勇气更是在那样的眼神里头瞬间消失殆尽,一时之间坐在轮椅上进退两难。

“哟,哪来的角色扮演?小姐你找谁,如果没有人认领过来陪我怎么样?”

包间里不知道是谁突然丢出来一句打破原本尴尬的僵硬,而那人语气更是轻浮,一时之间落在秦歌身上的目光多少带了些不怀好意。

事实上就算坐在轮椅上不施粉黛甚至脸上还带着些许错愕不安也还是足够引起这包间里大部分人的‘性趣’,毕竟看惯了怀里妆容妖艳的丰乳肥臀,偶尔的小清新更能让人胃口大开……

或者正是那句话不经意间给了秦歌一个台阶,下一秒她脸上的错愕不安转变成明媚的笑靥,而她目光直直落在商亦臣身上带起些许狡黠:

“商先生,我是您点的角色扮演,今晚很乐意为您服务。”

话音落下她转动轮椅朝着商亦臣方向过去了。

包间里只有一位商先生,并且这位商先生绝对是大家忌惮和巴结的对象,秦歌这么一说,商亦臣没有否认,包间里自然没有人再打秦歌的主意,倒是有人对‘夜弦’的角色扮演起了浓厚的兴趣,按铃叫了服务员各种点明了需要角色扮演。

包间里都是服务员惹不起的主,可哪来的什么‘角色扮演’的服务?

“先生,您是不是弄错了,我们这里没有这个项目。”一时之间服务员冷汗直流。

“怎么会,那位小姐不就是么?”有了秦歌这样的例子,服务员的推脱自然让人火大。

“……”服务员看一眼秦歌,刚刚这位小姐被季少推进来的时候他们都是看见的,绝对也是他们惹不起的主。

“怎么?我们不够格是不是?”

秦歌看着服务员被包间里另外的人为难,终是忍不住说了句,“你去找季景深,他会解决。”这才平息了一场纷争。

秦歌原本的用意只是觉得,季景深在G城地位和商亦臣不相上下,这些人忌惮商亦臣几分那对季沉弦应该也是如此,可没想到那服务员出去没多久,包间门再次被打开,一排穿病号服坐轮椅的女人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秦歌嘴角一抽突然就觉得季景深好心酸……

一时之间包间里那些个妆容明艳的丰乳肥臀们没有了立身之处只能不甘不愿的起身离开,秦歌这才明白过来季景深的用意。

眼见着商亦臣捏着酒杯一口喝掉杯子里琥珀色液体,秦歌心里一急瘸着腿离开轮椅坐到他边上的沙发上抢过他手里的杯子:“商亦臣你别喝了……”

她手心裹着纱布就连捏着酒杯的动作也分明还是笨拙的,商亦臣蹙眉看她一眼,那边有人过来敬酒,商亦臣直接忽视她的存在伸手想要去拿茶几上的另一个杯子。

秦歌心里一急抢先一步够到那个杯子,然后二话不说直接仰头喝掉。

☆、【我没有不要你】

  【我没有不要你】

秦歌心里一急抢先一步够到那个杯子,然后二话不说直接仰头喝掉。

不知道是她喝得太急还是因为那酒太烈,一杯酒下去秦歌丢下杯子剧烈咳嗽起来。

商亦臣眉头倏地紧皱,眸底瞬间掀起一阵狂怒,上前敬酒的那人瑟缩了下身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位爷……

秦歌胸腔里那一股脑的委屈瞬间转变成无名怒火,稍微舒服一些拿了桌上另外一杯酒丢给商亦臣一个挑衅的眼神就要往嘴里灌。

只这一次她杯子还没碰到嘴唇商亦臣手一挥玻璃杯哐啷一想落在茶几上碎成一片。

而这一阵不小的动静使得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商亦臣身上瞬间凌厉的戾气更让人身上一寒,甚至于原本喧嚣的音乐声此刻也是猛地戛然而止。

惹着商亦臣不开心包间里的人都绝对是没有好果子吃,于是一瞬间众人统一战线将秦歌视为惹怒商亦臣的罪魁祸首。

“怎么伺候商先生的?还不快滚出去!”不知是谁撞了胆子朝着秦歌吼出一句,也只是希望尽快能够抚平商亦臣这一通莫名其妙的怒火。

秦歌瞪着商亦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眼见着秦歌这幅做错事还不承认的模样有人急了,靠得进的甚至想要伸手将秦歌拉出去,另外已经有人张罗着让人重新找个小姐进来。

那人一只手刚要碰到秦歌,商亦臣只是一个眼神丢过去那人瞬间蔫了瑟缩着坐回去。

一时之间众人更是不知如何是好,那边新找的小姐已经进来,有人一个眼色丢过去,那小姐垂涎于商亦臣的男色撞了胆子拼死朝着他靠近。

“滚!”这一回商亦臣薄唇一扯,吐出字眼犹如寒冰。

那位小姐倒吸一口气哭着跑出去。

真是没用!众人心里默默感慨一句。

商亦臣森冷的视线绕场一周,众人皆是不寒而栗。

“我让你们滚,没听懂么?!”商亦臣音色淡淡重复一遍,声线甚至毫无起伏。

但是在座的都毫不怀疑要是在呆下去商亦臣绝对会在下一秒让他们在地球上永远消失。

只片刻包间里剩下商亦臣和秦歌两个人,商亦臣依旧冷着脸神色阴翳视线一顺不顺落在秦歌涨红的小脸上。

秦歌被他看得怒火瞬间没了大半,主要是他气场太过强大,她此刻更是委屈:“商亦臣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委屈的时候声音永远是这副绵软带着哭腔的调调,眸子里更是瞬间覆上一层水汽好像下一秒泪水就会夺眶。

商亦臣阴翳的眸底好像闪过一瞬矛盾,秦歌绵软委屈的声音落进他耳腔间,原本做好的决定瞬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而他更是怎么也再说不出一句硬话。

秦歌看他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一下子心里更是伤心,鼻子一酸泪水已经夺眶:“商亦臣你就是个混蛋!”

话音落下她猛地起身,脚下重心不稳踉跄了下但是自己很快扶住沙发靠背再不看商亦臣一眼瘸着腿朝着轮椅方向去了。

她发誓以后再为商亦臣这混蛋哭她就是……

就是什么她还没想好脚下一轻整个身子已经被一双手臂托着悬空而起,下一秒侧脸已经贴紧了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胸膛。

“我没有不要你。”商亦臣皱着眉头声音里尚还带着些许无奈,话音落下低头动作轻柔吻掉她脸上泪水。

他的吻带着些许醉人的酒香,秦歌僵着身子还没来得及适应过来眼前这人突然之间的转变他的吻已经沿着她的脸颊落在她绵软的唇上。

商亦臣托着她的腰手腕动了下换了个姿势面对面抱着她,秦歌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两个人更是贴近,这样的姿势更方便这个吻的进行。

浓郁的酒气在彼此口腔间蔓延,商亦臣垂着眸子撬开她的牙齿瞬间已经攻城略地,舌头遣卷研磨的像是要尝遍她的所有美好、口腔间的每一个细胞,秦歌不自觉凝神于那个吻中,像是沉醉在那一星点已经捕捉不到的酒气之中,醉了似的跟着他的步调配合起来。

包间里安静极了,周遭立即升腾起一圈散不开的暧昧,秦歌勾在他脖颈上,唇齿交缠的时候好像能够感受到彼此每一次心脏的跳动,再没有哪一刻商亦臣的存在比得过眼前的真实,她想到自己在倒塌的夹缝中找着商亦臣时候的喜极而泣,想到一整天商亦臣对她的冷落以及眼前他态度的突然转变,一时之间不知是悲是喜,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察觉到秦歌的异常商亦臣瞬间松开她的红唇,声音里更是带起一层紧张:“弄疼你了?”

秦歌只是摇头猛地扎进他脖颈间然后再不顾形象的大哭起来。

怎么就这么喜欢他?怎么能这么喜欢他?

好像只要是他一句简单的关心她就足够冰释前嫌什么都不在乎的傻傻跟在他身边,是不是伤害还不够深,还是爱情中的女人都这么傻得无可救药?

就这样吧,她只知道自己离不开他……

商亦臣只以为秦歌是在委屈他一整天冷落她的事情,叹一口气掌心在她背上轻轻抚拍,一整个过程却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事实上这一个晚上情绪起伏不定的不只是秦歌,他清楚感觉到今晚秦歌出现在包厢时候心底的狂喜,也清楚感觉到她哭着离开时候自己心脏底层轻而易举被勾起的疼痛,他心疼,也舍不得放开。

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本再坚不可摧的抗拒只要她一个伤心的神色足够瞬间土崩瓦解。

他甚至来不及弄清楚这些起起伏伏的心绪从何而来,但是他害怕如果让她走了或者至此就永远失去了。

那么就这样吧秦歌,如果这样你能开心一些,那么沉沦的结果是什么他将不再预设。

秦歌趴在他肩膀上哭了很久知道声音都哑了商亦臣才皱眉将她拉离肩膀,撇掉她脸上交错的泪痕,无可奈何的叹一口气这才开口:“好了,不哭了,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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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今天的第五章又不能再十二点之前鸟~但是我会继续奋斗滴,唔,一万大坑难道就这么永远填不上了咩?吐血求推荐哟~

☆、【好狠的白眼狼】

  【好狠的白眼狼】

秦歌趴在他肩膀上哭了很久直到声音都哑了商亦臣才皱眉将她拉离肩膀,撇掉她脸上交错的泪痕,无可奈何的叹一口气这才开口:“好了,不哭了,我们回家。”

秦歌赌气的狠狠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声音里还带着满满都是指控的哭腔:“商亦臣你坏死了,每次都这样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关键是她每次还都这样沉溺在那一个甜枣中,究竟那一个巴掌要有多疼她下一次才能记住?她一边愤怒于自己的不争气一边又默默祈祷下一次永远不要来。

“恩,是我不好。”商亦臣难得没有毒舌,就着她鼻子捏了下就准备出去。

秦歌愣了下很显然没有料到商亦臣竟然改性了如此直白的承认自己的错误,秦歌眼见着他这样抱着她就往外走,这姿势太暧昧了,想了下攀着他的脖颈艰难的爬到他背上然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在他脖颈边窝好:“商亦臣,我们回家。”

商亦臣淡淡应了一声伸手将门打开,只是没想到刚刚被他轰出去的几个人皆都还在门口战战兢兢的候着,都是G城有头有脸的人,秦歌趴在他肩膀上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想笑。

那些人眼见着刚刚惹怒这位爷的小丫头此刻正十足享受的趴在商亦臣肩膀上,一时之间有些适应不过来这样的视觉冲突,能这样就搞定商亦臣并且还被他这么背着的绝非池中物。

不知为什么瞬间大家齐齐想到的是商亦臣那个神秘的妻子,刚刚在里头灯光昏暗没有看的清楚,秦歌不是没有跟着商亦臣在公共场合出现过,眼下有之前见过秦歌的心里更是一惊,后怕于刚刚有眼不识泰山的竟将她当成了这里的陪酒小姐。

那么商亦臣的怒气或者就可以解释了……

众人不禁擦一把额上冷汗,眼下看来商亦臣应该是极宠背上背的那位的,只希望他不要让他们死的太惨,瞬间众人更是将最后希望寄托在了秦歌身上:

“这位小姐刚刚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希望你不要怪罪才好。”

“是啊是啊,是我们有眼无珠没有看得出来您和商先生的关系。”

秦歌本来也没有想要计较什么,而且她并不认为商亦臣会因为她就迁怒于这些生意上有来往的人,她并不喜欢这些人阿谀奉承的嘴脸,所以并不曾回那些人的话,而是紧紧靠在商亦臣肩膀上淡淡说了句:“我们走吧。”

“恩。”商亦臣点点头错开那些惶恐不安的面孔往电梯口走去。

只是没想到还没上电梯那边季景深又远远走来,电梯还没到季景深倒是已经与商亦臣并肩,摆明了是要同乘的意思。

电梯门打开季景深果然跟着商亦臣进去,一整个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个,季景深靠在墙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商亦臣背秦歌的姿势,不自觉出声调侃:“哟,雨过天晴啦守得云开见月明啦终于和好啦……”他一系列的‘啦’刺得秦歌几乎有种翻白眼的冲动的时候他终于换了句词:“说起来我算是大功臣吧,不要太谢谢我。”

秦歌趴在商亦臣肩膀上默默无语,心里幽怨的想着‘你现在明明就是大电灯泡,超强照明的那种’。

“怎么都不说话啦,还害羞?不是吧,都是自己人装什么呀?”季景深继续各种不依不饶,好像闲下来不说话就要了他的命。

他一定是太空虚了,以至于见着别人好都是这么的感慨良多。

秦歌一句话没说商亦臣也像是知道她心里所想似的,侧头看她一眼这才淡淡开口:“别理他,刚好我们都喝了酒正缺个司机。”

“……”秦歌嘴角一抽,你狠。

“……”季景深各种白眼直翻,白眼狼!

两个人对视一眼瞬间交换意见,好狠的白眼狼!

……

季景深即便一百八十个不愿意但出于安全着想也还是开着车过来让两个人上车,只不过换来的却是商亦臣一个无视的眼神,“不用了,我们刚好散步回去。”

秦歌那一杯酒绝对是后颈十足,这会没事不代表一趟季景深开的车子下来还会没事。

季景深耸耸肩丢给他一个‘你需要情调我乐得轻松’的眼神踩下油门大红色跑车风一样穿进夜色。

秦歌再抬头的时候季景深的车子几乎已经没了影子,她趴在商亦臣肩膀上也是不禁感慨一句:“不坐他车子是明智的选择。”

可这里离他们家所在的地方并不近,步行起来也最起码需要半个小时以上,何况商亦臣身上还带着伤,现在又背着她:“但是我们真的要走回去?”

商亦臣已经跨开脚下步子这才回她一句:“我这附近刚好有套房子,我们今晚先住那。”

秦歌点点头还没来得及高兴,前面他又丢过来一句:“明天还是送你去医院。”

“……”难道应该呆医院的就只有她么?!

莫名的秦歌猛地感觉有一道视线直直射在她身上,下意识环顾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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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同他们相反的方向夜色之中停了一辆并不起眼的黑色私家车,傅芷馨坐在驾驶座上捏紧了方向盘,指甲狠狠掐断带出一股猩红,而她似乎并不在意,一整个过程她阴狠的视线都落在秦歌身上像是要将她的背盯出一个洞来。

秦歌昏迷的这几天,商亦臣对傅芷馨都是淡漠的,第一次她在他身上读到‘陌生’这样她一度不愿意承认的字眼,那天大吵一架之后便从医院冲了出来,其实说是大吵一架并不准确,一整个过程都是她在嘶吼发泄,商亦臣甚至没丢给她一字半句,而她更多的还有难堪。

只是出了医院她就后悔了,因为这样他就有了更多的空间可以和秦歌单独呆在一起,可她拉不下面子回去,只能硬着头皮离开想着往后再弥补回来。

原本今晚接到消息说是商亦臣在‘夜弦’应酬,她想着自己服个软或者那天的事情就不存在了,她还可以和商亦臣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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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甜】

原本今晚接到消息说是商亦臣在‘夜弦’应酬,她想着自己服个软或者那天的事情就不存在了,她还可以和商亦臣回到从前。

毕竟她和商亦臣在一起这么多年的过往那是秦歌也替代不了的,商亦臣一定会原谅她。

可她没想到她刚到这边便目睹了商亦臣背着秦歌从‘夜弦’出来的一幕,这种情人之间最亲昵地姿势是商亦臣从来没有给他的,她以为那些都是商亦臣最不喜欢的东西,可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另一个女人对那些或者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一瞬间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和身上精心按照商亦臣喜好的颜色样式挑选的裙子成了这个晚上最讽刺的东西,她怎能不恨?

商亦臣既然你和她亲密无间,我们过往里的那些让我心心念念的甜蜜又都算什么?

难道是她的自以为是么?不!不是的!不可以是!

她不可以失去那个男人,否则这段时间以来她做的一切就都付之东流了,她甚至亲手弄死了傅芷晴就只为了光明正大做回傅芷馨从新回到他身边,那是她从小到大最亲密的妹妹啊,所以商亦臣不能这么对她,绝不!

她看着远处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一双人影有种疯狂加快车速撞死他们的冲动,可他忍住了,只能忍。

她不会让他们这么容易就在一起的,秦歌怎么可能一直都赢过她?至少商亦臣一定不能被秦歌抢走,否则她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不觉间泪水将她脸上妆容晕染开来,如果一束光照过来你一定可以看到她鬼一样的面容和疯狂怨毒的表情。

秦歌,既然我已经万劫不复了,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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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亦臣走的不快,秦歌趴在他肩膀上偶尔和他说两句话脸上满满都是洋溢的甜蜜笑容,商亦臣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像是刚从台上下来的模特加之他那一张走哪祸害到哪的妖孽脸蛋,秦歌又是一身病号服,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眼球。

那一杯酒后颈上来了秦歌反而有些昏昏欲睡,但又舍不得睡,趴在商亦臣肩膀上强装精神,那边勾在他脖子上的手不知怎么的就伸进他外套贴着他身上衬衫停在他胸口受伤的地方。

她手上裹了纱布的原因其实感受的并不真切,水眸直直落在他侧脸上,声音里是一阵难安的心疼:“商亦臣,你伤口还疼么?”

商亦臣叹一口气脚下步子都没听下来侧头淡淡看她一眼:“疼的话你就自己下来走么?”

“……你受伤的又不是脚!”秦歌心里真的挣扎了下,但是下一秒更加搂紧了他的脖颈,身怕他一个不开心直接将她丢下去。

商亦臣斜她一眼没有说话。

没消停多久秦歌又开始下一轮攻势,她窝在商亦臣脖颈处突然冒出一句:“可是我伤口疼。”

这会商亦臣脚下步子停下了,皱眉紧张回头看她一眼:“哪里不舒服?”

秦歌看着他们停下来的地方正好是一家便利店门口,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声音绵软的冒出一句:“你买冰激凌给我吃就不疼了。”

“……”这回商亦臣真的把她拖下来打的心都有了。

说半天不就是想吃冰激凌么?

眼见着秦歌眼睛晶亮冲满渴望的看着那家便利店,商亦臣无奈的在她腿上捏了下然后往那家店里去了。

得偿所愿买了冰激凌出来,秦歌捧着冰激凌趴在他肩膀上‘咯咯’直笑,但秦姑娘显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冰激凌是商亦臣买的,所以挑了很大一口先是送到商亦臣嘴边:“第一口给你吃。”

商亦臣皱眉躲开她已经送到她嘴边的东西:“别闹。”

她明知道他不喜欢吃甜食,尤其这冰激凌还是该死的草莓味。

可秦歌不依不饶,用一种‘你不吃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坚持着:“吃嘛,就吃一小口,快点。”

她在他背上极其不安分,眼见着今天他要是不把那一口冰激凌吃了她就一直闹腾下去誓不罢休的样子,估摸着这么一直闹下去到家真的要半夜了,良久商亦臣不情不愿张嘴碰了下,但是秦歌抓准了时机猛地将那一大块的冰激凌全都给他塞了进去。

商亦臣皱眉瞪她,可秦歌完全没有做错事的自觉,甚至幸灾乐祸笑得灿烂,但即便这个时候的秦歌也还是没忘记要见商亦臣脸色行事,自己在一边笑了会红唇猛地凑近他的,眼眸微垂着吻上他的薄唇。

大马路上她趴在他背上似无旁人的认真亲吻,原本就是吸人眼球的一对,此刻更是赚足了视线,万幸并没有熟人,秦歌的吻更是大胆。

她红着脸学着他以往的模样绵软的舌头在他口腔间不断煽风点火,汲取他嘴里冰激凌的香甜,商亦臣眸色一深却也没有阻止她此刻在大马路上的勇敢行为。

末了秦歌在商亦臣唇上咬了下这才罢休,但是颤颤睁开眼睛吸收到四周暧昧的视线这才惊觉自己和商亦臣正在大马路上走着,倏地脸上涨得通红,埋首于商亦臣脖颈间再不肯出来。

有愉快的笑声自商亦臣喉口间传来,秦歌一恼就着他的脖颈就是一口,但是回味起那个吻,声音闷闷传来带着一丝调侃:“很甜。”

她一语双关,甜的是味蕾里头那厮冰激凌的香甜,还有一直蔓延到心脏底层抑制不住想笑的甜蜜。

到后来基本上那一盒冰激凌全被她各种撒娇耍赖的喂进商亦臣嘴里,一直到进入眼前装修精致的酒店式楼房,秦歌的注意力才终于从那一盒所剩不多的冰激凌上移开,商亦臣见状毫不犹豫的捏着她手里的冰激凌盒子丢进垃圾桶,吃这东西简直折磨人。

他很快将她送到主卧室床上,然后自己跑进卫生间刷牙去了,口腔间那一层甜腻的感觉使得他难受极了。

[本章结束]

☆、【我不能接受我老婆不是女人】

  【我不能接受我老婆不是女人】

秦歌身上很多地方都是裹着纱布,在‘夜弦’熏得一身烟酒气味却不能洗澡的滋味一度让她难受的不肯睡觉,刚刚在外面还不觉得,这会在房间里自己闻着头发上的味道都觉得恶心极了。

她乘着商亦臣不注意拿了睡衣瘸着腿就往卫生间去,大概是腿脚不方便的原因还在半路上就直接被商亦臣截下,他很有技巧的避开她腿上的伤然后将她连人带睡衣一齐丢到床上,秦歌整个人被弹性极好的大床弹得上下晃了两下,仍是不死心的稳了身体就要往下爬,如果就这么睡觉她一定睡到明天早上也睡不着!光头发上的味道,他不嫌弃她自己都嫌弃!

这一回商亦臣更直接的让她连床都没下得来,大手稳稳拖着她的身子将她固定在床上,眉头微皱:“秦歌你怎么就不能消停会?”

“我要洗澡!”说话间秦歌头发故意凑到他鼻尖让他闻了下:“难闻死了,真的会睡不着的!”

商亦臣丝毫不为所动:“你知不知道自己当时一条腿细菌感染的差点要截肢?现在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那你就敢去碰水?”

这一点秦歌并不知道,醒过来以后也没有人和她说起,眼前看着商亦臣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模样,秦歌看一眼自己暂时虽然瘸着但被医生保证过最多半个月就能恢复正常的腿还是觉得一阵后怕,细菌感染?是因为那些图钉的原因么?

下一秒秦歌果断在‘被截肢’和‘不洗澡’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无精打采的往床上一坐单手撑着下巴:“可是真的很难受啊……”

商亦臣在她边上坐下,皱眉捏起她一只还缠着纱布的手,然后稍微加重了捏住她的力道,就在秦歌倒吸一口冷气的时候,商亦臣已经是满脸不悦语气微沉:“让你下次做事不考虑后果!”

秦歌这回连回嘴的勇气也没有了,低着头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但又不甘心,末了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嘀咕了句:“我还不是为了找你嘛……”

商亦臣瞪她一眼显然也听到了她的话,松开她那只手,回过身双手架在她腰上一个用力秦歌已经被他抱过去面对面坐在了他大腿上。

秦歌正处于一种特委屈和特乖巧的矛盾之中,略微犹豫了下还是很乖的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倾身过去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一想到那天在超市的混乱状况她几乎瞬间不寒而栗,她眸底浮着一层淡淡的水汽。

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瞬间在胸腔间蔓延开来:“商亦臣你怎么可以为了救我就弃自己的安全于不顾?如果那天你出事了,我就算是被你救下了也活不下去了……”就算不自杀最后也一定伤心愧疚死了。

那天的后两枪倘若不是李慎替他挡下将情况逆转了,或者她现在根本已经没有机会同他靠的这么近耳鬓厮磨,原来两个人之间最简单的幸福是,只要你想随时触手可及的是他身上暖暖让人心安的温度。

“傻瓜。”他叹一口气下巴在她头顶蹭了两下:“哪有人离开了另一个人就活不下去的?”

秦歌一听到他的话就想反驳,只不过商亦臣并不给她机会,顿了下继续开口:“还有,再遇上那天的情况你该做的是等待外面的救援,而不是以身犯险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只为了找一个也许已经死掉的人。”

“那你不是先救我了么?照你这么说当时我被挟持的时候你不也该藏在暗处不现身等待救援,那你为什么就让荣靖深带我走自己留下和那帮人周旋了?!”秦歌蹭得从他肩膀上爬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平等待遇?!

“那不一样。”商亦臣眉头微皱。

“怎么不一样。”秦歌各种得理不饶人。

“我是男人。”商亦臣几乎开始敷衍。

“那我可以不当自己是女人!”秦歌继续纠缠。

商亦臣丢给她一个凉凉的眼神,眸子在她身上瞥了一周,“我不能接受我老婆不是女人。”

“……”秦歌嘴角一抽,“商亦臣你就是无理取闹!你幼不幼稚啊?!”

眼见着秦歌这一股喋喋不休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气势瞬间上来了,商亦臣一皱眉索性倾身堵住她所有声音。

秦歌惊呼一声红唇已经被他的薄唇堵上,她怒瞪着眼前准备就此了事的男人挣扎着想要从他唇上离开,奈何商亦臣一只手禁锢在她后脑勺上,她自己是个伤员又顾忌着商亦臣也是个伤员,拳打脚踢什么的这个时候完全施展不出来。

拳头上的功夫使不出来不代表嘴上不行,秦歌逮着他舌头就咬,哪知道商亦臣根本就已经料到她的动作般稳稳避开,而他这一避的后果是一个没注意自己咬在了自己舌头上,狠狠的一下,眼睛里瞬间就浮上一层水汽,妹哦,真疼!

她恼火的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可这厮完全没有半点自觉,连放开她的意思也没有,就着她的甜美纠缠了会,脸不红心不跳缠住她受伤的舌头一点一点缓慢安抚吮/吸,动作轻柔的像是要治愈她舌头上的刺疼。

秦歌连鄙视他的力气也没有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被自己咬伤的舌头上,可神奇的是舌头在商亦臣的‘疗伤’之下她竟然也没那么疼了。

舌头不疼了秦歌又肆无忌惮起来,只不过这会收敛很多,顶多就是商亦臣厮磨吮/、吸的时候她就跟着破坏啃咬,一时之间玩得性质十足,早就忘掉舌头上所剩不多的疼痛,攀着他的脖颈越吻越主动。

可这个吻不比之前在马路上的那个,至少眼前地点不同,要命的还有背后就是特邪恶的大床,很适合接吻的下一步……

吻着吻着商亦臣一只手探进她衣服里的时候,秦歌彻底不答应了,她猛地挣脱开商亦臣的薄唇,恼怒且愤青的捂住胸口瞪他一眼:“商亦臣你做什么?!”

吻着吻着商亦臣一只手探进她衣服里的时候,秦歌彻底不答应了,她猛地挣脱开商亦臣的薄唇,恼怒且愤青的捂住胸口瞪他一眼:“商亦臣你做什么?!”

商亦臣看着她的眼神里盛满无辜,然后理所当然的回了句:“我在检查我老婆是不是女人。”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这招?

“不是女人你还娶?”秦歌瞪他一眼,这次休想蒙混过关。

商亦臣用一种被秦歌称之为‘几乎白内障’的眼神盯着秦歌看了大概有三秒种以上,然后决定以智取胜,“是你我就娶。”

“……”秦歌瞬间脑袋一热节操瞬间各种碎了一地,那句‘你尽管检查’险些就不自觉脱口而出了,干咳一声继续义愤填膺:“这不能成为你随时随地想禽兽就禽兽的理由!”

商亦臣忧伤的叹一口气然后环在秦歌要上的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往前推了一把,这一推秦歌已经明显感觉到某人身下的那一处滚烫。

“……”秦歌趴在他肩膀上无泪望天,这厮脸皮越来越厚了。

商亦臣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就在秦歌觉得他几乎已经睡着的时候,商亦臣猛地拉住她的手直接隔着西装裤贴在那一处滚烫上:“老婆,难受……”

“……”秦歌裹着纱布的手完全挣脱不开他的钳制,羞愧导致的愤怒即将喷薄而出的时候,瞬间被他那一句带着撒娇腔调的四个字雷得天雷滚滚。

商亦臣他撒娇!他撒娇!他竟然撒娇啊啊啊啊啊!!

秦歌抑制住心里对某人撒娇这个事情极度的不满,眼睛也不眨一下直接回了句:“老婆不难受。”

这是要有多打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扛住掉商亦臣撒娇这个天雷滚滚的既定事实而波澜不惊?

当然,秦歌最愤怒的还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商亦臣撒娇奇观竟然是为了有肉吃!!

商亦臣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完全顾不上她说了什么,侧过头牙齿就着她敏/、感的耳垂啃//咬了下,秦歌身体一僵的瞬间已经被他放倒在床上,然后耳腔间是某人暗哑且磁性十足的嗓音:“乖,很快我就会让你难受的。”

“……商亦臣你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秦歌一个白眼恨不得将身上这厮翻出外太空。

回答他的是商亦臣手上一急她身上的病号服前面扣子崩了一地,这下好了,连解扣子这么麻烦的事情都省掉了。

果然够不要脸!

“商亦臣你身上还有伤。”秦歌不得不出声提醒,要是再把伤口扯裂一次看他还有血流。

商亦臣埋首于她胸前一团柔软,好不容易空出时间才丢给她一句:“不影响发挥。”

“……”秦歌闭着眼睛默默诅咒下次来一枪能影响他发挥的:“那我身上也有伤。”

这一回商亦臣停下所有动作,撑起身看她一眼,然后视线在她身上扫过,秦歌可以举起被包扎了纱布的双手在他面前晃悠了下也还是没能阻止商亦臣此刻想禽兽的决心:“你很快就会忘掉身上有伤。”

“唔……”这一次他连说话的机会也不打算给秦歌直接以吻封唇,凛冽的男性气息在秦歌口腔间迅速蔓延开来,她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携着她的舌头攻城略地。

空气里的气氛除了暧昧还是暧昧,秦歌整个人都被那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所蛊惑,商亦臣就是一种毒,一种能够让人不知不觉,即便发作了也甘之如饴的毒,她不知什么时候中毒已深,可偏偏没有半点想戒掉的意思,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有的人一旦沾染,他就已经瞬间刻进生命的年轮,再无忘却的可能,即使有一天心灰意冷,她大概也还是会抱着曾经的心心念念过完余生。

他一双大手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停在她背脊处,修长的手指灵巧动了下秦歌的内衣扣子已经应声而落,而他似乎还是没有要消停的意思,薄唇松开被吻得几乎快要窒息的秦歌沿着她略微扬起的下巴一路往下丝毫不打算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处的甜美。

大手勾/火游离在她身上,她的病号服拖起来更为简单,才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秦歌看着自己仅剩一条小内裤的身子一阵无语凝噎。

他游刃有余的在她身上不断点火,秦歌很快也跟着意乱/情迷起来,果然被他那一句‘你很快就会忘掉身上有伤’给说中了,原来这厮不但床上功夫炉火纯青,还深谙算命测风水?!

他一低头含住她一侧红梅,听到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他更是兴奋起来,舌头带着些许戏谑的不断周旋在她敏/、感的一点上,秦歌咬牙抑制住口腔间快要脱口的呻/、吟落在他耳朵里勾起他唇角一片似笑非笑。

他手指从她身下危险地域抽离,就在秦歌以为他就要放过她的时候,他的大掌猛地将她的一双手握在手里,然后秦歌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带着她一双手停在他皮带扣上。

意图再是明显不过!

可他偏又凑近她耳蜗,音色低沉的像是优美的大提琴:“想要就自己动手。”

秦歌小脸瞬间充血涨得通红,他每次都是如此毫无下限的挑战她濒临奔溃的理智,就在秦歌犹豫的瞬间他已经再次就着她的耳垂啃/、咬起来,而她胸前一侧柔软在他的掌心里被他捏出各种羞人形状。

秦歌透过房间里昏黄的灯光看着身上的男人,他每一个动作都是极致魅惑的邀请,秦歌下意识吞咽一口,彻底被身体里那一股并不陌生的炙热所战胜,一咬牙轻车熟路解开他的皮带扣。

她一个动作彻底拉开那道闸,商亦臣的欲/望来的又快又猛,前戏并不充足的情况下他猛地进入,秦歌痛苦皱眉一时之间难以承受这突然入侵的异物。

“商亦臣,疼……”她声音绵软又带着点不自觉的魅惑。

商亦臣更是不可能放过她,其实难受的何止是她?她这么紧……

☆、【怎么,还想要?】

  【怎么,还想要?】

“乖,马上就不疼了……”他凑近她耳边耐心轻哄,直到她眉头舒展开来,他才再次缓慢活动起来。

秦歌皱眉于这厮的不要脸,强忍住一脚将她踹下床的冲动,贝齿在唇上咬出一圈毫无血色的苍白这才抑制住几乎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吟/叫,到最后索性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完全没有要客气的意思。

而商亦臣也是随了她去,只不过她那一口很快便付出惨痛的代价,商亦臣唇角扯起一抹似笑非笑,好像在说‘看来你力气还很多’然后没有任何预兆的狠撞两下。

“唔……”秦歌喉口间溢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声,一双手扶在商亦臣腰上像是恨不得直接拽住他停下来。

她一把卡在商亦臣腰上可不小心扯疼了掌心的伤,一时之间更是一阵呲牙咧嘴的疼,小脸紧皱成一团,然后打得这火热的欢爱彻底在秦歌的撒泼耍狠之下变成一场战。

商亦臣顾忌着她身上的上,要了一次却也忍住了没有完全纾解的欲/望,看一眼她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泪痕交错,无奈的叹一口气低头一一将那些透明泪滴吻掉,他动作轻柔的引起秦歌一阵不自觉的颤栗,她还没从刚刚的火热旖旎中恢复过来,此刻被他这样一吻更是不自觉全身一阵酥麻。

商亦臣的吻有力道她耳边,薄唇轻扯,音色戏谑:“怎么,还想要?”

“要你妹……”秦歌躺在床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就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商亦臣眸子缓慢眯起凝成眸底危险的一点:“又说脏话。”

“……”秦歌瞪他一眼,她何止是说脏话,她还想骂人呢!各种的想!可这个时候只能果断的服软,不然后果肯定更会惨烈,按照以往经验来看这个时候但凡不服软往后势必会腰酸背疼的后悔好几天。

秦歌原本就是伤员,再被他这么禽兽的折腾一通此刻更是觉得浑身撒了架般动也不想动,好累,也很想睡觉,可是原本洗不了澡就已经很不舒服了现在又被商亦臣这么一折腾,盛夏季节房间里没有开空调此刻更是出了一身汗,身上到处都是黏答答的难受极了,大概是沾到汗水的原因,掌心和膝盖的伤口此刻更是一阵麻痒。

秦歌皱着眉伸手扯过薄被将自己盖上然后默默忍受那一阵的不舒服,可还没几秒她整个人被一双手从被子里剥出来,然后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一真悬空已经被商亦臣直接拦腰抱起。

“你又想做什么?”秦歌完全不准备安分听话,这种时候这么被抱着怎么都有一种还会继续被鱼肉的感觉好吧?

商亦臣淡淡看她一眼,脚下步子直接朝着卫生间方向跨过去:“不是要洗澡么?”

“……”你不是不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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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亦臣所谓的洗澡……

秦歌看着他蓄了一盆温水过来,毛巾浸入水里又捞出来拧干,刚准备过来给她擦身体却又皱眉于她手上和膝盖上的一圈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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