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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柠堇 当前章节:149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41

傅芷馨以为按照他们现在的关系加上之前他赶她走的架势这会要他跟她走肯定又是一番好劝歹劝,可她没想到商亦臣听到她的声音回头淡淡看她一眼,几乎可见的朝她轻点了下头,然后自顾自的转身朝着她停着的车那边去了,傅芷馨心里一喜连忙捡了雨伞跟上去。

傅芷馨几乎有备而来,车上有事先准备好的毛毯,她替商亦臣裹上的时候他并没有拒绝,一直到傅芷馨启动车子他都是安静靠在副驾驶座上双眸闭起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雨势太大,车子开起来有些艰难,半个小时之后等车子停在一处别墅前时商亦臣已经睡熟。

“臣……”傅芷馨伸手在他眼前晃动了下他也没有丝毫反应,掌心落在他额头上才发现那里的温度高的吓人,他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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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芷馨提商亦臣换好衣服又喂他吃了药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商亦臣并不配合,她身上本来就被雨水淋湿此刻又是出了一身的汗,可还没等她来得及进去洗澡换衣服那边便有人叫她出去。

是林馨,傅芷馨下意识皱眉,想了下还是带上房门出去了。

“你怎么把他给带回来了?”林馨紧盯着傅芷馨背后的房门,而傅芷馨亦是明白,她指的是里面的商亦臣。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说了他被我带回来不是正如你们所愿么。”傅芷馨淡淡回答,身上湿衣服黏着并不舒服,所以语气里自然就带上了一层不耐烦。

她手里干毛巾擦在头上起不了多大作用,她看一眼林馨脸上的欲言又止似乎已经猜到了她将会说些什么,傅芷馨心里冷哼一声,这才淡淡开口:

“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进去洗澡了,你们准备一下,等他醒了爸的事情或者就可以解决了。”

☆、【我以为你清楚那是你妹妹的男人】

  【我以为你清楚那是你妹妹的男人】

“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进去洗澡了,你们准备一下,等他醒了爸的事情或者就可以解决了。殢殩獍晓”

林馨见状连忙上前挡住她的去路,那句话她终于还是说出口:“芷馨,我以为你清楚那是你妹妹的男人。”

傅芷馨脚下步子顿住,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苍凉,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听的笑话似的眸光落在林馨脸上唇角讽刺上扬:“妹妹?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厌恶妹妹两个字,尤其这两个字同在秦歌身上的时候,何况她的妹妹只有傅芷晴一个!

“芷晴已经死了我还拿来的妹妹?”她反问一句,看着林馨脸上有些难堪的脸色心里疯狂憎恨起来:“你凭什么异想天开的觉得商亦臣是秦歌的男人?妈,商亦臣本来是我的,要不是你贪慕虚荣我当初怎会为了爸的职位走上那一条路?如果不是因为你现在和商亦臣结婚的一定是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如今何须辛辛苦苦再去巴结这个原本属于我的男人,你凭什么还说他是秦歌的男人?你就那么维护秦歌?既如此当初何必抛弃他们父女?!”

“芷馨,你冷静点……”林馨一脸挫败眸底更是一层抹不掉的颓然,她可以当面对着秦歌极近刻薄,可那是因为这段母女关系早已经如此,那么她最后唯一能做的或者便是不成为她的拖累,她宁愿秦歌恨她,就当是曾经她对她亏欠那么多母爱的补偿,而能够维护的她还是会替秦歌维护一把。

“芷馨,毕竟商亦臣和秦歌已经结婚了,你已经为你父亲做得够多了,如果再有需要我可以去找秦歌,但是那个男人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了不是么?”

那是秦歌所剩不多的安宁,所以她不想任何人去破坏,即使都是她的女儿,但其实她亏欠秦歌更多。

“你闭嘴!”傅芷馨有些激动地甩开林馨抓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对这个母亲有怨有恨的不只是秦歌吧?

“你口口声声都是对她的维护,可是我请你看清楚,她恨你,这是不争的事实,你下半辈子要跟着我爸过的,他在秦歌眼里不过是个奸夫,你没去找过她么,可她答应过什么?妈,我爸非你不可所以我才愿意将你留在这个家里,可其实从小到达我对你的怨恨不比秦歌少,母债子偿,你欠我的那么我一定会原原本甚至翻倍的从秦歌身上讨回来。”

她声音不大,可四周过于安静,外头雷声轰鸣,林馨看着傅芷馨一脸怨恨的模样心头狠狠一颤,不等她开口那边傅芷馨的话已经再次传来。

“你等着看好了,我和秦歌的游戏现在才开始,还有我请你安分点,反正三年前已经狠心将秦歌抛下了,那么索性就更狠一些,就当没那个女儿好了。”

话音落下傅芷馨再不看林馨一眼,忽视掉林馨紧追不舍的脚步砰一声将门关上隔绝掉林馨断断续续在外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一回身她才记起这空间里还有第二个人,好在刚刚的关门声并没有将商亦臣惊醒,傅芷馨伸手探了下他头上的温度,替他换上一条冷毛巾覆在额头这才反身往浴室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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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这一觉睡得很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深夜,外头的雨还在下,她靠在窗前看着外头昏黄路灯下的雨幕仍旧还是衣服睡眼朦胧的模样,怎么也睡不够大概是她此刻唯一的感觉,但是很饿是她此刻再无法维持睡眠的又一个原因。

秦歌一开房门那边沙发上苏暖便朝着她丢过来一个怨恨的眼神:“秦囡囡,我的生物钟彻底被你打乱了!”

苏暖不知道是熬夜到现在还是和她一样刚醒来不久,秦歌看一眼她面前空掉的泡面盒子一脸嫌弃:“还有别的能填饱肚子的东西么?”

“……”苏暖白她一眼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想以你往往对厨房的破坏力能把泡面泡好已经是个奇迹了。”

话题一转苏暖八卦的往她身边凑了凑:“娶了你这样的老婆商亦臣怎么没被饿死?”

“哦,有保姆,并且他自己做的东西比酒店厨师还要好吃。”秦歌无精打采完全饿得没力气的模样落在苏暖眼底,而此刻提及商亦臣秦歌似乎更是平静。

秦歌叹一口气,这大半夜的指望苏暖给她下厨房大概是不可能了,索性自己起身在厨房倒腾半天才捧着一通泡面出来窝在沙发上一脸嫌弃的往嘴里塞:“苏暖,你丫让我一个病人吃这样的垃圾食品一定会遭天谴的!”

“可不是,我没往里泡面里加点耗子药解决掉你这个党和人民的祸害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苏暖白她一眼,百无聊懒的对着电视机调来调去,这个时间段能调出个跟兴趣的节目简直天方夜谭,索性将遥控丢在一边准备继续八卦秦歌的事情。

“秦囡囡,说实话你和商亦臣究竟怎么了?”苏暖一脸期待。

“……”秦歌正往嘴里塞进一大口泡面,三两口嚼了咽下去,视线落在电视机屏幕上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到苏暖的问题。

苏暖刚准备重复一遍,秦歌回头看她一眼:“是不是不说就不给地方住不给泡面吃?”

苏暖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似乎觉得秦歌给她找到一个很不错的方法,不给八卦就不给饭吃……

秦歌一阵无语,苏暖就是一损友!

她犹豫了下似乎正琢磨着该怎样用词,良久才在苏暖一脸期待的目光中丢出一句:“总结起来就是一句,我正竭尽全力想要找到能和商亦臣离婚的方法!”

苏暖很明显不满意这个说法,她想八卦的是为嘛离婚好咩?!

秦歌看她一眼想了下又补充一句:“我真的有这么好咩?所以商亦臣才死死霸占着我老公的位置不放?”

☆、【安分一点吧傅芷馨】

商亦臣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中午,温度退去脸上还是一层少有的病态苍白,他皱眉看一眼房间里头陌生的环境,他动了动身子手肘撑在床上支撑起整个身体,那边靠在沙发上的傅芷馨已经走过来在床边坐下。舒殢殩獍

傅芷馨倒一杯温热的水给他:“臣,你终于醒了。”

可商亦臣并没有接过杯子的意思,他皱眉看着眼前的女人,想起昨天晕睡过去的画面,应该是上了她车之后所以被她带回了这里。

傅芷馨有些惶恐的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可商亦臣移开视线伸手掀开身上被子准备下床,可等他看到身上已经换过的衣服下意识眉头皱的更紧。

“臣,你要去哪里?”傅芷馨急急将手里的杯子丢在一边冲过来拽住他的手腕。

“这是你家?”商亦臣终于有所反应,却问了一句和她问题无关的话。

傅芷馨琢磨不出他的心思,想了下点点头。

商亦臣扼首,下一秒却是不动声色的将手腕从她手里移开:“傅仪言不在?”

傅芷馨心里一喜连忙开口:“在的,都在楼下,午饭已经准备好了,一起吃吧。”

说话间傅芷馨已经过去伸手准备打开房门,却没想到商亦臣脚下步子一转双腿交叠着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不用了,你想帮傅仪言争取的位置我可以给他,就算是还了这一夜你的照顾。”

他完全公式化的口吻让傅芷馨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臣,我带你回来并不是因为这个。”

“不重要吧。”商亦臣耸耸肩,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一阵规律的敲击,偌大的房间里因为他这一句话气氛降到极致:“你该明白我向来恩怨分明的。”

“我不明白!”只一瞬傅芷馨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她不自觉抬高了嗓音三两步走到他面前站定:“商亦臣你凭什么就觉得我所有对你的好都是有目的的?我就这么恶毒,需要你用这样的眼光来看我么?”

她捏紧了拳头泪水已经夺眶,即使她已经笃定了报复他的心态,可她明白自己依旧爱他,所以任谁也忍受不了自己爱的人用那样的眼光看待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

她蹲下身子,双手颤抖着覆上商亦臣摆在膝盖上的那只手:“臣,你和秦歌已经那样了,为什么不能再试着接受我,我们曾经那么好……”

商亦臣垂眸看着眼前脸上梨花带雨的女人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里更有一层让傅芷馨不寒而栗的玩味:“我和秦歌怎样了?”

“你们昨晚……你不是已经那样对她了么?”傅芷馨解释一边,语气微急 ,商亦臣的模样不由的让她心头狠狠一颤,然后是一层不符合这个季节的寒凉。

就好像,不管他和秦歌怎样了,但是和她却还是隔了天涯。

“哦,你说那一个巴掌是么?”他想到昨晚那一幕,秦歌身上每一点的狼狈和伤口他都恨不得在自己身上千百倍的还回来。

其实,他终究还是对她动心了不是么?

傅芷馨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商亦臣的声音已经在一次响起:

“那不过是一场戏,设计这场游戏的人希望看到的不就是这个场景么,现在如愿了吧,还有就是那个孩子,你知道的为我在乎的人我可以不惜毁掉全世界,可如果不在乎的即使那是我女儿我也可以冷眼旁观她的自生自灭,原本收留那个孩子也仅仅是因为我亏欠傅芷晴的,可这些亏欠在被她设计过后已经耗光,但如果那个孩子因此死掉一定会成为秦歌这一辈子都打不开的一个心结,可现在不同了,昨晚那么一闹,或者她心里的怨恨可以淡化很多对那个孩子的怜惜。”

他话音落下,傅芷馨脸上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不是第一次见识商亦臣的狠绝,可却没有哪一次能够如同眼前一样的令人窒息,那么秦歌是有多幸运,换来他为她这么的设身处地?

秦歌何德何能?竟能够让他连自己的女儿都算计在内,也是,商亦臣这样的人你能同他谈什么亲情?何况那个孩子还是傅芷晴瞒天过海生下的试管婴儿……

傅芷馨瘫坐在地上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她覆在商亦臣手上的手一阵僵硬然后缓慢滑落:“商亦臣,那么你又有没有真的在乎过我?”

商亦臣冷眼看着眼前傅芷馨的泪流满面脸上的表情除了冷漠还是冷漠:“芷馨,在你看来其实我对你的在乎大概是让你肆无忌惮挥霍你想要的虚荣而已吧,我原本想过将秦歌送走,将你接回来,可你却等不及了,你嫉妒的究竟是曾经我对秦歌的好,还是秦歌占着我商亦臣妻子的位置?”

他不在乎告诉她曾经的想法,那是因为对她已经完全陌路。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真的安安稳稳呆在美国,你真的就能那么做么,商亦臣你摸着自己的心告诉我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你难道没有对秦歌动心么?”傅芷馨没有一丁点的欣喜,她厌恶了在美国的等待,厌恶了无止境的虚度,在看到另一个女人呆在他身边侍候的那些光芒又怎样不嫉妒生恨。

商亦臣不置可否:“最起码如果你什么都没做我不会想到去查几年前的事情,如今我对你不至于这么死心,其实傅芷馨我该谢谢你,不然被你蒙在鼓里一辈子才可悲吧?”

说话间商亦臣倏地起身,话说清楚了已经没有再逗留的意思,伸手覆在门锁上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手上动作和步子一起顿住,他头也没回声音已经落进傅芷馨耳朵里:“荣宴西想做什么我很清楚,医院那些人都是荣宴西的,但是不代表从头到尾都是荣宴西策划的吧,别再挑战我的底线,就算是你一再和荣宴西联手到最后也不见得真的能试探出什么,还有,这样的游戏荣宴西和我都玩得起,但是一再踩在我底线上的你就不一样了吧,安分一点吧傅芷馨。”

☆、【这分明就是正私奔】

  【这分明就是正私奔】

傅芷馨看着眼前已经紧闭的房门,房间里似乎还残留了商亦臣的气息,可一触手只剩一整片的荒凉和绝情。殢殩獍晓

心机这种东西女人永远也不要和自己爱的那个人玩,何况还是商亦臣这样年纪轻轻就纵横商界的人。

她其实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在自以为聪明自以为能够从容的玩转在几个男人之间而不被商亦臣发现,错在之后自以为是的小心机,更错在这一场本就以利益为前提的接近里竟然会不怕死的爱上商亦臣那样的男人。

傅芷馨缩着身子靠在沙发上,瞧,她自以为聪明的一场涉及,商亦臣甚至没有去查就已经怀疑到她头上给她警告,如果是秦歌呢,傅芷馨不禁这么想。

如果是秦歌的话大概便不会这样吧,他不会怀疑秦歌,甚至为她设身处地这么多,其实商亦臣是偏心的,即使他说他曾经想过接她回来送走秦歌,可那毕竟只是那么一说,谁知道呢,男人是这个地球上最喜新厌旧的生物,没有之一。

接她回来送走秦歌……

她怔愣的想着这几个曾经让她梦寐以求的字眼,可还是会后悔的吧,还是会对着他的这些话心动,是不是真的安静等待就真的能等来一切?那要等多久?如果他一辈子不这么做她便和他耗一辈子么?凭什么?她又不傻!

他既然都娶了秦歌,分明不曾在意她的感受,那又凭什么有恃无恐笃定的说出那些话,一定又是为了安抚她而不去伤害秦歌,一定是!那么她一定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玩不起又怎样,顶多送上这条命而已不是么。

她手掌缓慢握成拳头,手背青筋毕露用了很大力道的样子,指甲掐进肉里可她似乎丝毫不觉疼痛,而她眸底死灰一样的惨淡最终转变成席卷一切的怨恨。

商亦臣你以为你和秦歌之间的问题真的只是那一个孩子么?

你们休想好好在一起!

你这么为她着想,那你怎么不为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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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坐在苏暖的小阳台上看着外头大雨终于停止,微凉的风吹在身上有一层说不出来的舒服,可倏地从脚底涌上来一层寒凉使得她不得不拢紧了身上的衣服。

苏暖拎着新买的蔬菜从外头回来,苏暖大她一岁,就读G大,不出意外如果她顺利入学的话之后也会同苏暖同校,已经过来开学时间,苏暖这个时间也是刚上完课回来,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也朝着这边阳台过来:

“秦囡囡,我们系明天开始有一个两天三夜的野营我会参加,你和我一起去不?”

秦歌摇摇头显然没有多大兴趣,说到野营两个字秦歌就会反射性的想到初中时候也是在苏暖的怂恿下参加过一次,但也是那一次她差点一个人死在山里,还好后来荣靖深及时赶到,至此她对这两个字再提不上任何好感。

苏暖耸耸肩表示不舍:“如果这样的话你就要一个人在家呆着了,你确定两天三夜我回来之后不会看到你已经变成一具尸体?”

秦歌忍不住翻出一个白眼:“……去死。”

她又不是白痴!

“其实变成尸体到不可怕,顶多我回来找人把你拖出去烧了,你要是敢作孽烧掉我的厨房我一定会和你玩命的。”苏暖最后强调。

“……”秦歌白她一眼不想理她,就说丫是损友嘛,不然为毛现在她眼里她的命还没她家厨房值钱?!

当然秦歌并没有想到的是苏暖离开的第一天她刚准备在睡个回笼觉,那边门铃响起,她以为是苏暖忘拿什么东西去而复返,她几乎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跑过去开门。

“苏……”她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完,身体已经腾空,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两个黑衣西装男给架着出去了。

她刚想叫嘴上一紧已经有人伸手捂住她的嘴巴,身体被人架着双腿不断扑腾可愣是一路到楼下也没提到那两个人分毫。

楼下黑色轿车前面是一辆火红色跑车,秦歌一路被人架着知道被塞进红色跑车的副驾驶才终于得以自由,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子急速前进,好在她刚刚被塞进来的时候已经被强行系上安全带,不然这会指不定已经撞得头破血流了。

车子落下中控锁,秦歌看一眼窗外急速倒退的景子嘴角一抽,这人是觉得她有多不爱惜生命?她这才回头看一眼驾驶座上的人终于还是忍不住翻出一个巨大的白眼:“靠,季沉弦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出场都这么的亮瞎了人眼?”

原本季沉弦还在想秦歌什么时候能发现他的存在,手腕一转十字路口车子左拐:“秦歌,听说你最近情路特别不顺?”

分明就是问句,但秦歌怎么听都觉得他句子里的肯定特别欠扁,她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猛地在季沉弦的大腿上拧出一个九十度,车子‘吱——’一声开出一条S曲线但车速始终不见:“季沉弦,我们这是去……投胎?”

妹哦,刚刚那一下要不是她系了安全带肯定已经整个被甩出去了。

季沉弦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神色看了她一眼,然后反驳她那一句玩笑话:“你不觉得我们更像是要私奔么?”

秦歌继续白他一眼:“不是像好咩,这分明就是正私奔!”

季沉弦点点头,若无其事的将车子开上高速:“乖,跟着爷混,爷自愿做你的备胎。”

“……”

这条路开下去接着就出市了,秦歌默默看一眼自己身上穿的睡衣再看看季沉弦身上衣冠楚楚的模样默哀了两秒钟,然后以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往后一仰,丢出一句:“到了叫我。”然后忍不住那一阵的睡意彻底睡死过去。

季沉弦侧头看一眼秦歌熟睡的摸样继而放缓了些车速。

☆、【亲我一下】

  【亲我一下】

秦歌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大巴上了,准确来说她是被车子的颠簸给折腾醒的,她坐在里面的位置季沉弦就在她边上,他们什么时候上的大巴车她全然不知。舒殢殩獍

她低头看一眼裹在外头季沉弦的外套,里头还是睡衣没错,车厢里头几乎座无虚席,她不得不怀疑她以这样的装扮上车的时候别人投以怎样的目光,她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自己绝对是被季沉弦抱上车的。

她只是微微动了下季沉弦就跟着醒过来,他仍旧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看她一眼:“怎么醒了?”

秦歌看一眼外头完全陌生的风景:“我们这是要去哪?”

季沉弦耸耸肩丢给她一个‘事先告诉你就完全没惊喜了’的眼神:“到了不就知道了。”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秦歌看一眼眼前笼罩在夕阳中的古镇唇角扬笑。

她一路都是被季沉弦背在背上的,原因是上大巴的时候她的鞋落在他车上了……

季沉弦一路走走停停像是对这个地方很熟悉的样子,秦歌趴在他肩膀上听他说这个说那个难得一次安静的没有打断他的话。

秦歌突然就发现或者和她最合拍的不是荣靖深亦不是商亦臣,而是季沉弦,所以他们才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熟悉彼此一如相处多年的恋人,可他们又不是恋人。

季沉弦停在一处拱桥上,秦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他从后面拉下来,秦歌双脚精准的踩在他脚上,可还没站稳腰上一紧已经被他抱着坐在一侧栏杆上。

秦歌看一眼身后不见底的湖水下意识伸手勾住季沉弦脖颈,季沉弦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秦歌回过神来又觉得有些尴尬:“季沉弦……”

她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冲这些尴尬。

“恩。”可季沉弦却认真地应了一声,似乎期待着她的下文。

秦歌眼睛眨巴了下想跳下来可他又站着不让,她一着急可又不敢松开搂住他脖子的手,不然真的掉下河去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最主要的是季沉弦分明知道她不会游泳甚至有些怕水……

“秦歌。”他突然开口,秦歌微微有些愣神的看着他笼罩在夕阳余晖下的面容,他的睫毛很长,此刻更是被夕阳覆上一层灵动的金色,他五官也很精致,此刻完全就是男色诱惑,秦歌突然就觉得其实自己的眼光真的差的惊人,不然季沉弦这样的优质股呆在她身边她怎么就这么多年都没有兽性大发。

“你呆在他身边不幸福是么?”季沉弦复又开口,一句话直接将沉迷于他男色中的秦歌拉回现实当中。

秦歌当然知道他是指谁,下意识皱眉并不想谈这个问题。

季沉弦少有这种特别认真地时候,所以认起真来也绝对是一发不可收拾,秦歌越是不回答他就越是想要听她的答案:“说话秦歌。”

“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么,发生了什么我想你应该也是知道的,所以你有自己的判断并不需要我来告诉你不是么?”秦歌看他一眼然后将头瞥到一边。

“好,我懂了。”季沉弦淡淡应了一声。

秦歌完全没有理解过来他究竟懂了什么的时候那边季沉弦脸上原本认真的神色就被一层玩味取而代之,下一秒秦歌惊呼一声她搂在他脖颈上的手臂轻而易举就被他解项链一样的拉了下来。

“啊——”秦歌尖叫一声,这厮竟然拉着她的手臂将她往后推送一些,瞬间的事情,他只要一松手秦歌绝对直接掉进河里,秦歌紧张的双脚勾在他腿上:“季沉弦我们有事好商量啊,这样很丢人啊!”

他们这一对怪异的组合一早开始已经吸引了一大票的视线,这会加上眼前怪异的行为……

秦歌嘴角一抽:“季沉弦你再不放我下来警察就要来抓你了!”

她急得快要哭了,身后又是深不见底的湖水,虽然清楚季沉弦并不会真的将她丢下去,但还是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秦歌,其实放你下来不是不可以的。”季沉弦身体前倾一些,秦歌上半身就更往后仰了一些。

“啊啊啊——那你放我下来啊!”

季沉弦点点头将她往上拉了一点但还是大半个身子悬在外面,季沉弦手一松秦歌下意识冒出一连串的尖叫,那边季沉弦的手已经稳稳拖住她的后背。

“季沉弦你个疯子!”秦歌急得红了眼眶,两只手却是紧紧拽住了他的衣服,完全是她掉下去就一定要将他一起拽下去的准备。

“乖,你亲我一下我立马放你下来。”他话音落下秦歌只感觉他精致的五官在眼前不断放大。

“……”秦歌嘴角一抽连忙抵住他的胸膛禁止他不断往前的姿势:“季沉弦换个条件好不好?”

季沉弦摇摇头就要松手:“三秒钟,亲还是不亲?”

秦歌眼泪含在眼睛里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可这厮愣是一点反应也不给,脸颊凑在她嘴边,就不信她想掉进水里!

秦歌看一眼身后的湖水再看一眼季沉弦精致的无关,算了,亲一下又不会怀孕的。

想法一经落定,秦歌以一种快狠准的姿态红唇在季沉弦侧脸上狠狠撞了一下,那一下季沉弦嘴角扯开一抹极满足的笑容而她自己大概撞恨了坐在栏杆上呲牙咧嘴的疼。

秦歌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眼前季沉弦就以一种‘就知道你对我有意思’的眼神看她一眼然后迅速吻住她微启的红唇。

秦歌目瞪口呆的看着季沉弦睫毛微颤的模样,有一瞬间忘了呼吸,这是怎么个情况?

妹哦,她和季沉弦之间真的不纯洁了咩?这奸情究竟什么时候破土发芽的……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一口毫不犹豫的咬在季沉弦的嘴唇上,瞬间口腔之间血腥味弥漫,季沉弦吃疼松开她,伸手从唇上撇开一抹嫣红气急败坏的低咒一声:“秦歌你丫就是一属狗的!”

☆、【医生说我怀孕了】

  【医生说我怀孕了】

虽然来这里的途中秦歌几乎是一路睡过来的,但是到了晚上一沾床困倦还是不受控制的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季沉弦看着她睡熟过去的模样替她盖好被子这才关上门出去了。舒殢殩獍

他房间就在隔壁,洗过澡他靠在窗框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几下按下通话键,那边很快被接通。

“亦臣哥,我已经按你说的将秦歌带出来了。”其实他虽然不知道商亦臣想要做什么,但是今天将秦歌带离G城确实是商亦臣授的意,遇上秦歌的事情商亦臣只需一句这是为秦歌好,他便答应下来了,事实上他需要这样独处的机会,喜欢同秦歌呆在这样毫无负担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好。”商亦臣沉吟一身,顿了顿再次开口:“她还好么?”

“恩,看上去不错。”真的只是看上去,这句话他想商亦臣能够理解他的意思,犹豫了下他还是开口:“亦臣哥你知道我喜欢秦歌对么?”

那边的人没有说话,季沉弦继续开口:“既然你知道我喜欢她还让她和我独处你就不怕她爱上我么?”

“她不会。”商亦臣音色淡淡却是笃定,可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瞬间将季沉弦本就不多的自信打磨的无所遁形。

季沉弦想到秦歌眼底很多时候无所遁形的忧伤,那是曾经的秦歌所没有的东西,她和商亦臣在一起并不幸福,深吸一口气,他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这才开口:“我就当这是你给我公平竞争的机会,亦臣哥,如果秦歌选择我也请你不要干预好么?”

“好。”电话那边商亦臣回答得极快,快到季沉弦以为自己听到的只是错觉,还想确认的时候那边已经挂断电话。

如果说他从始至终的犹豫都是因为秦歌不爱他,那么往后就争取让秦歌爱上不就好了,季沉弦这样想着却始终没有注意到一整个过程他房间微微打开的房门外头秦歌站在门外就连离开时候的动作都是僵硬到无所遁形的。

她不过是被噩梦惊醒然后忍不住过来找他,却没想到撞见了他打了那样的电话,原来,就连这个行程也是在商亦臣的控制里头是么?

她就这么注定了逃脱不了商亦臣的控制?

电话那头商亦臣捏着酒杯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整个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而他捏在杯子上的手指指节泛白,脸上更是一层掩盖不住的病态苍白,良久他一仰头将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一口倒进嘴里,胃部剧烈的疼痛有一瞬间的缓解然后更是变本加厉的疼。

其实他也想彻底放手的,但是始终做不到。

手机再次响起,这回是荣宴西。

“怎样,考虑好了么?”荣宴西音色淡淡通话话筒传送过来,至于是什么事情他和商亦臣都是清楚。

“荣宴西。”商亦臣视线落在窗外璀璨的霓虹上,良久才淡淡开口:“你真舍得弄死秦初么?”

“嗤——”电话那头荣宴西冷嗤一声语气玩味:“不会弄死,顶多玩残。”

“我可以答应你以我的名义替傅仪言打通关系让他担任G城市长的职位,但是这之后我希望你换回来一个完好的秦初。”

“当然,如果她愿意走的话。”电话那头是荣宴西完全无压力的笑。

商亦臣皱眉,回身坐到一边的沙发上,胃部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不得不弯曲真身体,拳头抵在胃部这才开口:“荣宴西我们打个赌。”

“赌注是?”荣宴西状似感兴趣的摸样。

“一件事情。”商亦臣淡淡开口。

“好,赌什么?”

“就赌终有一天你会后悔如今这么对待秦初。”话音落下商亦臣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荣宴西将手机丢到一边,眸色不悦的看着门口半开的房门:“进来!”

并没有关好的房门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秦初已经捧着他要求的食物进来。

很简单的肉丝面,秦初双手捧着送到他面前,可荣宴西没有半点要接过来的意思:“喂我。”

“……”秦初垂着眸子眉头下意识皱起,她不觉得她和荣宴西之间需要这种亲密如情侣的喂食动作。

她犹豫的片刻荣宴西一挥手将她手里的面完打翻在地,有几滴还是滚烫的汤汁溅到秦初腿上她毫无反应的都也没动。

“出去重做!”荣宴西已经冷着声音命令一遍。

“好。”秦初淡淡应了一声收拾了地上的残局这才出去。

再进来的时候托盘中除去刚做好的肉丝面还多出一只小碟子,这次不用荣宴西命令秦初已经将碗放置在一边矮几上,自顾自的用筷子插了一小撮面条就着小碟子送到荣宴西唇边。

房间里食物的香气四溢,荣宴西眸子微眯看着秦初安静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愣神,然后配合的张嘴吃下温度刚好的面条,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一直到一大碗面见了底。

有一瞬间荣宴西竟下意识觉得其实自己是有些享受这样安静的氛围的,可这样的想法刚一成立心里狠狠低咒一声,该死的享受!

秦初看一眼光掉的面碗丢下筷子拿着纸巾就着他的薄唇擦拭起来,她微微弯着腰所以没有注意到只穿了睡意的身上胸前风光大露,荣宴西眸色一身,双手倏地覆在秦初腰上一用力下一秒秦初已经被他放倒在沙发上。

“你勾引我!”荣宴西张嘴就是带着控诉的语气。

秦初眸子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荣宴西的话,荣宴西脸色一沉已经夹着怒气狠狠吻上她的唇。

秦初任何一点想要躲避的想法落在荣宴西眼底都是无所遁形,他彻底被她惹怒,不长的吻过后荣宴西腾出一只手便要撕她衣服,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秦初的手覆上他的下一秒带着祈求的声音淡淡传来:“别,医生说我怀孕了……”

只一瞬荣宴西所有动作彻底僵住,然后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确认她那句话的真实性,但下一秒又是暴怒:“秦初你就这么想离开我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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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乃们又以为是秦歌妹纸怀孕了……捂脸┭┮﹏┭┮求推荐哇~

☆、【算我求你】

秦歌不见了。

季沉弦一大早过来找她的时候房间里所有东西都还在,证件都还在也就是说秦歌肯定还在这古镇上,手机不在,季沉弦打她电话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问过客栈的人,只打听到秦歌是一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出去了。

好在不是被绑,季沉弦松了一口气然后想也没想便追了出去。

可一整个早上季沉弦几乎将整个小镇都翻了一边也还是没见着半点秦歌的影子,她似乎……在躲他!

季沉弦挫败的停住脚步,是秦歌昨天亲他那个拱桥,已经是正午可天空却依旧没见着半点太阳的影子,快要下雨了,秦歌在哪?

她在意的究竟是昨天那一个被他强迫的吻还是其他,不可能有其他,一直到秦歌熟睡她也没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那么一定是那个吻了。

季沉弦看着桥底毫无波澜的水面,不过是一个吻,他就那么让她厌恶么?

手机几乎快要没电,这个早上季沉弦不知道第多少次拨打那个电话,可那边始终都只有嘟嘟声而无人接听,他听着听筒里冰冷的提示声看着因为没电而彻底黑掉的屏幕不得不返回客栈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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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沉弦当然找不着秦歌,彼时秦歌身上穿着的甚至不是她自己的衣服,她头上戴着硕大的草帽,衣服显得有些肥大,连背影都遮掩的毫无破绽,她躺在租来的船上漂浮在水中央,头顶是有些阴霾的天空,两边是古色古香的建筑群,手机被她放在一边,未接来电全是来自季沉弦。

她带着手机而不接只是想告诉他自己很安全。

这样的生活是久违的轻松,毫无压力感的身心舒畅,可她也分不清楚自己是怎样的心情,说不出为什么,也不是责怪季沉弦,可无意间听到的那个电话还是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大概因为商亦臣的关系,这些天以来她讨厌欺骗两个字。

她甚至闭着眼睛也能想得到自己被带到这个地方的同时G城估计又是一场怕被她妨碍的阴谋吧……

算了,她累了,所以不想管那些,她大抵猜得到G城正发生着什么事情一定和傅芷馨脱不开关系,除了觉得很讽刺其实她没有半点想妨碍的意思,既然她被送到这个地方那么索性放开身心的享受这片刻的轻松。

她为什么要妨碍呢?

商亦臣爱谁谁,喜欢和谁在一起也是他的事情,其实秦歌恨不得再帮傅芷馨一把,她早一点搞定商亦臣,她就早一点能够摆脱这一场让她觉得窒息的婚姻关系。

她躺在船上几乎快要睡着,从早上开始她就没有吃任何东西,可却一点饥饿的感觉也没有,她安静的躺着几乎要同这只船融为一体。

忽然之间起风了船身晃了一下却也没有多大影响,原本天气算是闷热,这突然的风吹在身上倒也舒服,可突然之间转变的手机铃声一瞬间足够秦歌睡意全无,那铃声是秦初!

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突然就觉得透不过起来,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害怕秦初出事了,可此刻却来不及想太多。

她猛地起身,没有控制得好的力道使得船身也跟着晃动起来,她来不及多想直接拿过手机按下通话键。

“姐……我好疼,姐,你过来接我好不好?”秦初带着哭腔也丝毫掩盖不住她声音里的虚弱。

秦歌心头狠狠一钝,秦初果然还是出事了!

“好,你慢慢说,你先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好么?”

“医院……”电话那头秦初呢喃了两个字,不等秦歌再问什么突然传进来一阵嘲杂然后电话跟着被挂断。

秦歌急出一身汗,再拨打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是关机状态,秦歌丢下电话连忙将船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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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人季沉弦几乎已经准备向商亦臣求救了,一开始他还能觉得秦歌只是除去单独逛逛,可以知道眼前太阳几乎快要下山他前前后后将这不大的古镇翻来覆去两三遍也还是没有半点秦歌的影子。

如果她只是出去玩玩自然就会回来,可如果是被人绑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人影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地方是商亦臣安排的,实际山也是商亦臣众多资产中的某一个,所以想要找一个人商亦臣其实比他更容易许多,甚至他知道周围一定有商亦臣的人时时刻刻待命着,或者他们知道秦歌在什么地方也不一定。

至少他想要先确认秦歌是否安全!

想法一成他手机屏幕上已经翻找出商亦臣的号码,可他刚准备按下通话键,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然后出现在视线里的便是秦歌一脸着急的模样。

“季沉弦我们现在必须回去,秦初出事了!”

这里本来就是她的房间,话音落下她已经急急扑过去收拾东西。

季沉弦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那一身诡异的打扮,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找到她,可很快他脸上的目瞪口呆又转变成另一阵的犹豫,现在回去的话这一趟就前功尽弃了。

“快点季沉弦,算我求你好么,如果商亦臣那边你不好交代也都算在我头上。”秦歌将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里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再一次拨打了秦初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他都知道了,只一瞬间季沉弦恍然大悟她这一天消失的原因,他垂着眸子眉头下意识皱起:“秦歌,对不起。”

秦歌来不及多说什么,急急将季沉弦拽回他的房间,动手替他收拾东西,一整个过程季沉弦都斜靠在门上有些出神的在想些什么。

“秦歌,你不怪我么?”

其实他们的东西不多,就只有换洗的衣服,秦歌草草将那些一股脑塞进包里,然后丢给季沉弦,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怪你做什么,商亦臣本来就是个贱人。”

就算是怪那也是该将这笔账算在商亦臣头上吧!

☆、【打,尤其是她肚子里那个野种】

  【打,尤其是她肚子里那个野种】

四十分钟之后直升机降落在医院楼顶,机舱门刚一打开秦歌就迫不及待的从上面跳下来,季沉弦紧随其后。殢殩獍晓

不得不说她这辈子第一次对季沉弦报以崇拜的眼神,她当时只是异想天开的说了句要是能立即飞回去就好了,然后季沉弦二话不说就带她上了直升飞机。

当然这样的崇拜很快就被季沉弦的不要脸冲淡,作为飞行员的季沉弦喜滋滋的坐在驾驶座上却迟迟不走,然后在秦歌的一脸疑问中脸颊凑过来很不要脸的丢出一句:“你亲我的力度决定我们回G城的速度。”

“……”秦歌想如果自己有本市将这架飞机开走她一定也会毫不犹豫的拎着季沉弦将他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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