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早安,总裁大叔!》作者:柠堇【完结】 > 早安,总裁大叔!作者:柠堇@书香门第.txt

第 25 页

作者:柠堇 当前章节:149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41

商亦臣叹一口气,无奈的盛了一直备在一边保温桶里的食物一勺一勺喂给她。

——

——

商亦臣从医务室出来校长几个人还在外头候着,他皱眉看一眼苏校长:“这事情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我说得让秦歌和别的同学一样,但不代表就可以任人欺负她!”

他的女人,他都舍不得欺负,别人凭什么?!

苏校长点点头一脸奉承:“是的是的,秦同学宿舍那几位恶作剧的女生我们学校已经做出处分,我想以后她们肯定会有所收敛,至于……”顿了顿他犹豫了下才开口:“至于秦同学的话,是继续让她和那几个同学一起住一个寝室还是换回您原本准备的那一间?那一间我们已经重新收拾好了,保证秦同学满意的。”

他甚至笃定了商亦臣会选择后者,可哪知商亦臣眸色凝了凝只开口说了句:“不需要再搬了。”

他想秦歌也不愿意搬。

☆、【我女人,以后给我好好伺候着!】

  【我女人,以后给我好好伺候着!】

秦歌不愿意换宿舍,季沉弦便执意送她回去,并且这个送是一直送到楼上宿舍里面。殢殩獍晓

季沉弦一个大男生跟在后面秦歌怎么都觉得变扭,但是季沉弦也说了要不她搬走要不就送她上去没有第三个选择,秦歌一咬牙索性无视他直接往楼上宿舍走。

秦歌一进门意料当中的迎来三个女生的一脸怨恨,当然她并不明白这些怨恨来自何处,就像她并不明白从一开始这些女生为什么要整她一样,可紧接着这样的怨恨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季沉弦跟在后面进门的时候一瞬间秦歌看着那些女生脸上原本的怨恨直接转变成吃惊和羡慕嫉妒,当然还有更多的恨……

秦歌幽怨的回头瞪一眼季沉弦就往自己床铺的位置走,哪知道季沉弦往前一步直直将她搂在怀里然后以一种‘我很霸道快来抽我’的语气丢出一句:“我女人,以后给我好好伺候着!”

“……”秦歌嘴角一抽,她发誓如果有一个洞她此刻一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一瞬间那三个女人脸上表情各异,想说什么看一眼季沉弦警告性的眼神又闭嘴没有说话。

眼见着秦歌没有说话季沉弦以为她是默认了,越说就越离谱:“往后大家好好相处之前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要是早发生一次像是早上那样恶劣的时间,我保证她绝对会成为下一个在G大甚至G城都混不下去的人!”

哐啷,秦歌听到自己原本那一颗想要和谐处理事情的心瞬间碎了一地的声音,季沉弦的行为不能用正常人额思维去理解,但是秦歌再一想想,或者季沉弦有那个震慑力能让她往后安静度日,想象也就没有反驳什么。

季沉弦满意的点点头,将手里几份小吃放到秦歌桌上扯过秦歌就着她一脸扭曲的表情在她额头上狠狠吻了下,又凑她耳边说了句:

“谁要是再敢惹你,就抽丫的,伤了残了本少爷负责!”

“……”秦歌彻底觉得她已经没有办法和这厮交流了,情商智商都不在一个频道上,但想了下还是小声说了句:“那个,我可以不用暴力解决么?”

季沉弦点点头:“可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从她包里拿出一只全新的手机:“呐,新的,你也可以选择打电话给我然后我再来暴力解决。”

“……”反正就离不开一个暴力是咩?

——

——

目送季沉弦离开秦歌才松了一口气,可季沉弦一离开宿舍氛围反而瞬间诡异起来,秦歌僵硬的转过身看着坐在一边都没有说话的三个人,那三个人也是一动不动的打量着她,这种诡异的对望让秦歌恨不得追随着季沉弦而去。

但想一想以后大家相处的日子还很长,总不能一直这样僵硬下去,她干咳一声看一眼桌上几分小吃,走过去拿在手里送到她们面前:“要吃点么?”

秦歌的友好大概也让那几个女生觉得有些尴尬,毕竟之前那样整过秦歌的也是她们,良久她们对视了下才接过秦歌手里的东西,其中一个更是两眼放光:“哇塞,这是锦轩的点心哎,每天都限量发行,基本上只要一过早上十点肯定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那些也确实是秦歌平日里最爱吃的几样点心,但到不知道还是限量发行的,她映象里好像只要想吃商亦臣随时都能弄到的,她有些不自在的抓了抓头发:“那是季沉弦哥哥开的店。”

所以季沉弦这个时间段能弄来这些有钱无市的东西倒也正常。

——

——

秦歌洗了澡出来,宿舍里其余几个女生紧挨着坐在一起,她们看着秦歌从里面出来吹干头发这才开口,先是做了自我介绍,三个女生分别叫梅馨、安莲蓉和白清清,也全都是表演系的学生。

秦歌丢下手里东西伴着椅子坐到她们面前:“能告诉我之前为什么要整我么?”她说的很直白,却是以一种商量的口吻,她想知道为什么,她们愿意说那很好,她们不愿意说她也不勉强。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起初都是犹豫的,但秦歌的友好让她们觉得愧疚,想了下,安莲蓉开口:“那个,事实上你住进来之前有人找到我们,是那个人让的。”

“对呀,虽然不认识那人是谁,但那人说这事成了以后我们可以在这次旗下经纪公司今年重金投拍的一部电影里头饰演一些角色。”梅馨接话。

话音落下,那边白清清又开口:“旗下的电影几乎是我们这样学生和很多半红不红的明星们的梦想,即使在里头只饰演一个小配角也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所以……所以我们答应了。”

……

秦歌眼底闪过一圈落寞,这事情果然是商亦臣做的么?

这样的贵族学校里头缺钱的人很少,但是表演系里头缺少一个机会的却有一大票,何况给出的条件的确诱人,不怪这几个女人会答应。

她这样想着低着头也没有说话。

那几个女生以为她生气了,想到季沉弦的警告连忙出声解释:“早上的事情学校已经给了我们处分了,至于那个让我们整你的人我们也已经回绝了,秦歌,季沉弦那边……”

秦歌叹一口气,勉强朝着她们笑了笑:“季沉弦那边你们不用担心,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说出这话时候那几个女人眼底的羡慕,而她也确实不知道季沉弦对她可以是刀子嘴豆腐心,可对别人就完全不然。

“我累了,先去睡了。”

秦歌爬到床上裹着被子躺好,明明宿舍里空调的温度打得并不低,可莫名的她就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那一阵凉气来自心脏,所以让人更觉难熬。

商亦臣始终不准备放过她是么?什么时候他也有空这样大费周章的去整一个人了?今天倘若不是季沉弦那些事情又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烂在心里】

  【烂在心里】

在秦歌几乎快要以死相逼的时候季沉弦才答应帮她找个地方打工。舒殢殩獍

市中心顶级的西餐厅,适应工作环境并不难,有的东西用心学了上手更是容易,秦歌在这里的工作时间是下午一点到晚上十点,工资也算是优厚。

G大表演系的课几乎都在上午,下午基本都是社团时间,秦歌去听过几次课,谈不上兴趣浓厚倒也不算反感,反正和打工时间并不冲突,大多数时候秦歌还是愿意过去听课的。

人龙混杂的表演系秦歌算是今年新生里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一是因为她从不化妆却足够打败其余所有女生的素颜,二是因为她算是全校唯一能近季沉弦身的女生,几乎G大所有人都知道并且默认的一个事情是,表演系一年级新生秦歌是季氏二少季沉弦的女人……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季沉弦和秦歌是一对,而他们并没有否认,甚至偶尔举止很是亲密。

餐厅里最忙的时候大概是晚上七点过后,秦歌在后面休息了会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工,开门声响起,前面几位服务员已经带着不同而客人往座位那边去了,秦歌拿了单子迎了上去,可却在看到来人时脸上表情有片刻的僵硬,是商亦臣和傅芷馨!

只是片刻秦歌脸上表情恢复自然,一脸礼貌的笑容,好像面对的不过是店里光顾的两位陌生顾客,她迅速扫一眼今天店里预约单子上的名单,并没有商亦臣的名字:“先生小姐请跟我来。”

入座,秦歌捏着圆珠笔的手指指节有些泛白:“请问二位需要些什么?”

“天呐,秦歌你怎么会在这边做服务员?”傅芷馨略微提高的嗓音显得有些刺耳,一时之间更是引得周围几桌的人不断回头。

秦歌尽量让自己的笑容不露任何破绽:“请问这位小姐需要点些什么?”

“秦歌,妈这些天经常念叨着你,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姐妹啊,有空的话回去看看啊,我想我爸妈应该都会很欢迎你的。”

傅芷馨撑着下巴眸光落定在秦歌脸上,她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容可却越发的让秦歌想直接将桌上那杯冰水从她头上浇下去,秦歌索性将菜单往她面前推了推:“好了,二位慢慢看,等一下有需要的话再叫我。”

话音落下,秦歌准备离开,可手腕一紧傅芷馨却是眼疾手快的拽住她的手腕:“秦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靠!还有完没完?!

秦歌不动声色的抽开手腕,刚准备说话,那边‘砰——’一声商亦臣手里的玻璃杯落定在桌面上,他脸色淡漠的看一眼傅芷馨:“我们换个地方。”

秦歌微笑着没有说话,一直到商亦臣提前离开,傅芷馨才朝她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然后提着裙摆跟上商亦臣的步子。

秦歌看着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视线之中,深吸一口气准备过去接待别的客人,可另一边领班走到秦歌面前略显责备的开口:“秦歌,商先生怎么好像很不高兴?而且还中途就走了?”

秦歌耸耸肩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我想他大概是看到了什么影响他食欲的人。”

——

——

疾驰的跑车一个急刹车在路边猛地停下,商亦臣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阴翳的气场之中,他薄唇轻扯,语气也是冷的覆上一层冰寒:“下车。”

傅芷馨身子颤了下一脸的不可置信:“臣,你说什么?”

“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下车!”商亦臣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一层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就因为刚刚我和秦歌说的那几句话?臣,你别忘了去那间餐厅是经过你同意的!”傅芷馨皱眉,她明白秦歌所有的动向商亦臣都是了如指掌的,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秦歌在那间餐厅工作。

商亦臣睨着眸子看她一眼,音色依旧冷成一片:“我以为你已经学会安分守己!”

“我……”傅芷馨脸上闪过一片难堪。

“私底下恐怕你对秦歌的调查也不少吧?”商亦臣出口打断傅芷馨接下来的话,分明是疑问句可他说出来的时候分明满满都是肯定,不等傅芷馨回答他继续开口:“那么你做这些调查的目的又是什么?类似于今天这样的带着我给秦歌一顿难堪,还是买通她寝室的女生对着她一通恶整?”他其实并不知道秦歌在这家餐厅打工,否则今天他不会同意来这个地方。

傅芷馨心里一惊,嘴上却是下意识的否认:“我没有!”

“没有?”商亦臣冷笑一声,音色更寒:“那你来告诉我是谁以我的名义吩咐我公司的导演去找秦歌寝室的同学以电影角色为诱饵让她们为难秦歌?你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是么?可我告诉你那是我公司,倘若我想知道一件事情那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傅芷馨我把你留在身边只是希望您能安分点收敛点,可如今看来你不但不安分守己甚至还变本加厉,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直接将你丢的远远地,让你再不能祸害秦歌!”

傅芷馨心知已经瞒不住,慌乱间她拽住商亦臣的手腕,声音也带上了不可抑制的颤抖:“臣……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知道的秦歌的身体,她的身体……她……”她声音断断续续,颤抖的手掌不自觉捏成拳头。

“你闭嘴!”商亦臣猛地打断她,他冷冷看着傅芷馨,那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来得玄寒而无情:“我警告过你的,这事情你给我烂在心里!”

傅芷馨深吸一口气却也同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还握着这最后的筹码,商亦臣对秦歌越是在乎她最后胜利的资本就越大!

“我知道了,知道了……”傅芷馨轻声呢喃着,眸底却又有一丝精光一闪而过。

“现在给我滚下车!傅芷馨我不想再重复第四遍!”商亦臣疲惫的捏了下刺疼的太阳穴,秦歌的身体……他眉头微皱的模样表明了他此刻心底极大的烦躁。

☆、【相亲对象白冉冉】

  【相亲对象白冉冉】

餐厅打烊,季沉弦说好晚上过来接她,今天似乎有些不寻常,以往他都是早早就来了,可今天秦歌打他电话也是打不通,她怕季沉弦过来之后和她错开所以不敢离开,想了下索性坐在台阶下在等她一会,反正这个时候里宿舍门禁时间还有好一会。舒殢殩獍

灯红酒绿的城市里秦歌看着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明明是还是夏天可她却莫名觉得有些冷,她不知怎么的想到商亦臣和傅芷馨在一起的画面,她下巴搁在膝盖上,视线迷离的落在一直没有亮起的手机上。

这样的生活,没有商亦臣,即使见到了也可以当做完全陌生,这不是很好么,不就是她想要的么,可她这又是怎么了,莫名觉得心里空空的难受极了。

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烛光晚餐结束之后夜确实还很长……

她始终没有注意到的是,她右手方向一直停了一辆黑色跑车,商亦臣安静坐在驾驶座上,从她出来开始就一直出神的看着她的方向,天知道他有多想上前将她拥进怀里,可他不能,因为她的厌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返回到这边,他想大概就是为了这一幕,能够这样静静看着她一会已经足够,他有多久没有这么看着她了?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秦歌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再不回去就过宿舍门禁了,她再一次拨打季沉弦的电话,那一头依旧是无人接听,想了下她准备起身离开,大概是长时间坐着的原因,双腿麻成一片,猛地站起来的时候险些整个人直接摔出去,好在及时扶住一边的柱子这才稳稳站住。

——

——

另一边,季沉弦家里。

季沉弦被自己母亲用一个身体不舒服的理由骗回去之后才发现这根本是一个预谋已久的相亲宴。

季沉弦脑袋一大下意识转身想走,可那边季母反应显然更快,季沉弦一个没留神手上要是和手机已经被季母抢了过去,季沉弦嘴角一抽眼睁睁看着她将自己手机关机连同车钥匙一齐锁进保险柜,要不要这么的防着他?

餐桌上坐着他不认识的一家三口,而他这边跟在后面的张罗的就只有季母,季沉弦任命坐在那女孩对面,招呼也不打一个垂着眸子直接开吃。

季沉弦手上一疼季母已经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筷子连同着一起夹起的食物掉在餐桌上,季沉弦皱眉看一眼自己母亲:“妈,你让我回来不就是为了吃饭么?”

早点吃完了他好早点走,然后还要去接秦歌。

季母瞪他一眼,桌子底下更是不动声色的踹了他一下,那意思很明显是在说‘你小子给我配合着点’,季母低咳一声开始介绍:“沉弦这是白伯伯好白伯母,这是他们女儿白冉冉,你白伯伯一家刚从美国回来,而且冉冉她还正巧和你一个学校的。”

季沉弦抬头扫对面的一家三口一眼,敷衍性的打了声招呼,一时之间餐桌上的氛围明显有些尴尬。

可季母善谈,所以尴尬只是一时的,何况季沉弦的家世和长相摆在那,白家产业正准备朝国内转移,在G城少不了需要季氏帮忙的地方,所以对白家而言,季沉弦这个女婿他们是十分满意的。

原本白冉冉其实并不愿意参加这种所谓的相亲宴,在她看来季家工资一定属于玩世不恭一类,可眼前一眼她唇角始终含笑,好在来之前听母亲的劝告化了一整套精致的妆容,她始终落落大方的坐着,对于季母的问题也是回答的让其十分满意。

除去季沉弦少言,餐桌上的氛围算是和谐,季沉弦心里冷哼一声,眸底闪过一抹不屑,他丢下碗筷看一眼对面在他看来矫揉造作的白冉冉,语气微凉:“你喜欢我?”

季沉弦过于直接的问题使得桌上瞬间安静下来,白冉冉有些不安的看他一眼脸上涨得通红,良久她才有些羞涩的点点头,一时之间两家大人笑得更是欢乐。

“所以说我妈没有告诉你们我的身体状况是么?还是说你对将来年纪轻轻就要守寡这个事情情有独钟?”季沉弦嗤笑一声,语气里有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厌恶。

话音落下,季沉弦手里筷子落在餐桌上然后起身直奔楼上房间。

白家父母面面相觑了下然后面带询问的看向季母,季母脸色一白随即换上一脸笑意:“没有的事情,沉弦之前是动过手术,但之后好好保养我保证活得比我这个老太婆长,再说了冉冉我看的出来你很喜欢我家沉弦对么?”

季母这么一说白家父母也是放心不少,饭后几个人坐在客厅聊天,季沉弦上楼之后就一直没有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白家父母提出告辞,那边季母拉住白冉冉的手:“你这孩子我看了就喜欢,不如在我家住下吧,反正和沉弦一个学校,明早他可以顺便载你过去的。”

白冉冉,倒也不扭捏,看一眼自己父母,眼见着他们并不反对,脸红的点点头说了句:“好,那就麻烦伯母了。”

“不麻烦不麻烦,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高兴还来不及。”

——

——

楼上季沉弦转了一圈才知道自己母亲是早有准备,他房里别的车钥匙全都不翼而飞,电话线更是直接被剪了,爬窗也行不通,他看一眼窗户下面不知什么时候种下的那些硕大的仙人球嘴角一抽,他跑去季景深房里转了圈季景深还没回来,看来自家母亲今天这根本就是铁了心直接将他锁在这里了,他没法通知秦歌,只希望秦歌看他没去能早些回学校。

季沉弦有些烦躁的踹一脚床边矮柜,柜子上盛放的物件掉了一地,低咒一声索性进去洗澡了,他琢磨着等到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想办法混出去,要他接受那该死的相亲对象,那他宁愿现在从窗户跳下去与那些硕大的仙人球同在!

☆、【她就是喜欢他】

  【她就是喜欢他】

季沉弦在浴室里冲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自己都受不了了才裹了件浴袍出来,浴室门打开带出一股热气,他光着脚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却在看到坐在他床上那一抹身影的时候脚下步子猛地顿住,然后又是暴怒。殢殩獍晓

他皱眉丢开手里的毛巾,看眼不看白冉冉一眼:“谁让你进来的?!”

白冉冉原本坐在那边就有些紧张,此刻脸上更是涨得潮红,季沉弦猛地出声打断她的思绪,倏地抬头有些不安的站起身,她双手交握在身前,直到离季沉弦两步远的地方才站定,然后伸出一只手,尽量扯出一个自己满意的笑容:“你好,我是白冉冉。”

事实上她紧张极了,加上季沉弦算不上友好的态度更让她觉得难堪,不过她并不排斥自己此刻眼前的主动,这其实没什么不好,只要最后结果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就好!

季沉弦站在原地垂着眸子打量眼前身高只到他胸口女生,他甚至一眼就看明白自家母亲绝对不是随便选择的白冉冉,因为他一眼就从白冉冉这张脸上依稀看到一些秦歌的影子,可再像有什么用,即使一模一样那也不会是第二个秦歌!

他长久的沉默着没有说话,脸上甚至不屑,白冉冉伸在空中的手臂一点一点僵硬掉,而季沉弦始终视若无睹。

下一秒季沉弦唇角扬起一抹邪恶的似笑非笑,然后他扶在睡袍腰带上的手灵巧的动了下,身上白色的睡袍应声而落。

白冉冉惊呼一声脸上爆红,最直接的反应就是低头闭上眼睛。

可一秒两秒,空气里只剩一阵安静,季沉弦不屑的看着眼前女孩子的反应,下一秒空气里爆发出他溢满嘲笑的声音:“你在期待什么?”

白冉冉睁开眼睛就看到季沉弦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底裤的样子,一时之间她脸上红白交错,这无疑是季沉弦丢给她的莫大羞辱:“你太过分了!”

“过分?”季沉弦冷嗤一声,音色更冷:“是我请你进我房间的么?并且如果你对那种事情没有半点期待,你现在还会觉得难堪么?”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的越过白冉冉拿了椅子上一早准备好的衣服一件一件毫不避讳的换上。

白冉冉站在原地掌心握成拳头,她牙齿要在唇上嘴唇只剩一片毫无血色,她像是僵硬在那边了一样,良久她才调整好自己的声音一脸坚定:“季沉弦,我不会放弃的!”

她就是喜欢他,即使她在这之前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

季沉弦整理衣领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几不可见的皱了下,良久才转过身来看她一眼:“别费力了,我活不到被你感动的那一天,何况只要我活着我喜欢的人就一定不会变。”

他眸底有一抹一闪而逝的莫大悲伤,那种回天无力的感觉一度使得他挫败极了,他不是不信眼前这个女孩子所说的东西,可是算了,他这一辈子已经活成这样,并且生命所生不多,又何必再让另一个人徒增伤悲。

白冉冉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宁愿季沉弦给她不断的难堪也不希望看到他这一幅颓败的模样。

“你喜欢这房间让给你好了,但是过了今夜请你回自己家去。”

季沉弦丢下一句再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打开房门跨步出去。

白冉冉看着那边紧闭的房门有些无力的回身坐在身后的床上,她不知道他的病究竟是真是假,但是她宁愿相信季母所说的那些,并且就算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那也没办法,她只能赌一把,不是季沉弦她还会被父母送上别的相亲宴。

与其度过后面毫无意义的漫长一生,倒不如嫁一个自己喜欢的,纵使时日不多,那也一定能让自己开心一些。

——

——

季母就守在楼梯口,她似乎料定了季沉弦会从里面出来似的,季沉弦看着她也是脑袋一大心知自己今晚绝对是逃不出去的。

“妈,别再搞这些无聊的相亲宴了,我本来就活不了几天了,被你这么一气估计命又短了一半。”

季沉弦说的直接没有丝毫避讳,那更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尽量不让自己母亲看出自己的难过,可时间一长,他似乎已经能够将脸上那些伤感的情绪收敛自如。

季母出神的看着季沉弦英俊帅气的面容,她看着他从一点点大的小婴儿长到这么大,季景深从小顽皮,可季沉弦就不一样了,他好像永远跟在秦歌的后面就像是秦歌的小跟班一样,但也因为秦歌季沉弦的心思才没有和他哥哥一样花到打架翘课上。

可毕竟她也明白秦歌如今已经嫁为人妻,而秦歌对她这个儿子从小就没有太多男女之情。

医生分明说过季沉弦的病只要好好疗养即使往后身体会很虚弱但还是能够勉强度日的,只要不受任何刺激就行,她知道如今季沉弦读G大的原因是什么,他和秦歌在一起往后怎么可能不受刺激?所以她才想到相亲这么一招希望能够将季沉弦的注意力从秦歌身上转移。

她深吸一口气喉口间有一层抑制不住的哽咽:“沉弦,妈也是希望你好,妈真的舍不得你……”

季母好强了一辈子此刻也是忍不住的以手掩面,季沉弦心里一疼上前将季母搂进怀里:“妈,不是还有哥陪着你们么?”

他不是不明白,人死,苦的是活着的人……

季母伸手在季沉弦背上虚打了下:“臭小子我把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听你这句话啊?!”

“妈……对不起……”季沉弦呢喃一句,喉口间有一层控制不住的哽咽。

“要真觉得对不起妈就好好试着接受人家冉冉,争取活得长一些……沉弦,妈真的不敢想象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那会把你爸和我折磨疯掉的。”

季沉弦皱眉没有再反驳什么,良久他才叹一口气,淡淡回了句:“好,我尽量试试。”

☆、【这下子栽掉了】

  【这下子栽掉了】

季沉弦倚在楼梯扶手上看着走廊那边自己母亲进入房间的背影眼底有一层散不开的雾气。殢殩獍晓

他仰着头长久保持那样的姿势才抑制住眼底几乎快要夺眶的泪水,其实什么不受刺激这条命绝对能保住不过是他和季景深联合了医生在父母面前的说法而已,他每过半个月药量就跟着增加一些,到现在为止每天吃下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甚至已经麻木,他这条命其实早就处在一种活一天少一天的状态中,至多熬不过明年夏天。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那边站了多久 ,直到脑袋里一阵晕眩感袭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赶回学校,他今晚没有吃药,而那些药为了不让季母发现他从来不会放在家里。

他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倚在楼梯扶手上,脚下步子几乎飘渺,好几次他都差点直接从楼梯上滚下去,良久他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可十多级的楼梯他才不过走了一半。

他眼前一阵厚重的黑暗袭来,刺疼的感觉从大脑散开然后遍布全身,他虚软着身子扶在楼梯上的手臂彻底没了丝毫力气。

就在他以为必定要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手臂一紧,女孩子独有的馨香传来,白冉冉吃力的扶住他险些两个人一起摔下去,她脚下步子踉跄了下这才勉强站稳:

“季沉弦你这是怎么了?之前明明还好好的呀?”

事实上她一直藏在房间拐角看着他和季母的谈话,看着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沉思,看着他病情发作,此刻她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但就是直觉趋势,她甚至明白季沉弦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这个事情!

原来,他和季母都没有说谎。

季沉弦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白冉冉身上,他尽量靠着那一层的疼痛吊着此刻所剩不多的意识,他不能让自己失去意识,那只会更加恶化病情而已!

良久他虚弱到几乎飘渺的声音才传进白冉冉耳朵里:“拜托……送我……去学校……”

——

——

季沉弦吃了药整个人才平复下来,白冉冉看着他沉睡中依旧紧皱的眉头还是觉得有几分后怕。

白冉冉挤干毛巾轻柔擦着他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其矛盾的情绪中,大概再没有人比她悲哀了吧,刚喜欢上一个男孩接近着就必须要接受这人其实已经命不久矣的事实。

要不要继续,能不能继续,这大概是她此刻最为纠结的事情。

没有人能够承受片刻甜蜜之后就孤独终老,何况季沉弦的余生大概不可能爱上她,她不知道季沉弦有没有可能好起来,就像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赌一把。

算了,何必要执迷不悟于这样一个将来注定会让她痛的人……

——

——

季沉弦一连一周没有出现,从那天晚上没有来接她开始,秦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可不管怎么拨打季沉弦的手机始终都是无人接听,她甚至偷偷溜进他的宿舍,可里面并没有人。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偌大的教室里响起,秦歌捂着刺疼的半边脸下意识皱眉看向对面妆容精致的女人。

临场发挥的情景表演,秦歌稍微走神的瞬间那女生已经一耳光抽了过来。

周莲娜,这个人秦歌算是认识的,虽然也是这一届的新生,但之前因为出演过一步偶像剧里的女儿也算是小有名气,加上家庭条件很是不错,所以在这一届的新生里算得上抢眼的存在。

可……她们之间好像并没有过节吧?秦歌有些不悦,她向来不想多生事端可不代表就可以被人随便招惹。

一时之间教室里安静的只剩头顶风扇扇动的声音,就连这节课的老师也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一个是周莲娜,她父亲刚给学校捐了一个图书馆,一个是秦歌,招惹了她等于公然同季氏叫嚣。

“哎呀——”周莲娜阴着嗓子惊呼一声,然后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捂住嘴唇,嗓音嗲得秦歌抖一抖身子能掉下一地鸡皮疙瘩:“秦歌同学不好意思啊,是我入戏太深了。”

秦歌轻笑一声松开被她打红的半边脸颊,她脸上的错愕和惊讶已经全然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一脸完全伪装的笑容:“这位同学,其实你想打就打好了,何必借着演戏的借口呢,这样多不痛快?”

“你什么意思?”周莲娜不悦的皱眉,然后嗓音更是尖锐刺耳,因为秦歌的意思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她公然指出的是周莲娜打人其实是故意的。

长久以来周莲娜何曾受过这样的公然指责,即使是她故意,那也轮不到秦歌来说!在她看来她想打秦歌,那么秦歌就绝对只有挨揍的份!

“你不明白?”秦歌歪着头,眼底甚至还有一抹天真无邪,然她嘴角笑容更盛,顿了顿继续开口:“我的意思是这方面你还得好好跟我学学,好比,我特别想抽一个人的时候往往都是连借口也懒得找的。”

“啪——啪——啪——”

下一秒,安静的空气里一连炸开三声巴掌声,秦歌心底低咒一声看一眼自己因为太过用力此刻完全通红的掌心,她看向对面完全呆掉的周莲娜,她两边脸颊上都是清晰的巴掌印:“还有我这人要是被人欺负了那么一般当场就加倍的报回去了……”

一教室的观众用目瞪口呆来形容其实不为过,周莲娜愣了片刻下一秒更是狂怒,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打过?并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心底那些汹涌而来的难堪使得她更加怨恨的看向对面的秦歌。

周莲娜是跆拳道黑道,所以三两下制服秦歌完全不成问题,秦歌眼角一抽,心里暗咒一声‘这下子栽掉了’,周莲娜手上力道加重,秦歌肩膀上传来一阵呲牙咧嘴的疼。

秦歌几乎已经做好闭上眼睛等死的准备,可下一秒空气里响起一声调侃的口哨声:“看来全学校还是这里最热闹。”

☆、【为她铺路①】

  【为她铺路①】

秦歌几乎已经做好闭上眼睛等死的准备,可下一秒空气里响起一声调侃的口哨声:“看来全学校还是这里最热闹。舒殢殩獍”

秦歌被周莲娜扼着肩膀抵在墙上,一听这声音一颗心立马凉掉半截,不是,为什么她这么难堪的时刻要被季沉弦给撞上了?

秦歌不知道周莲娜和她之间的恩怨究竟在哪里,但教室里别的同学是知道的,周莲娜喜欢季沉弦,从季沉弦正式进入这所学校开始她就宣布一定会追掉季沉弦,可却没想到她还没所有行动,全校已经传开的是季沉弦和秦歌是一对的!

此刻季沉弦姿态慵懒的斜靠在教室半框上,他双手环胸一脸惬意的看着,就如他刚刚调侃的调调一样,他好像真的是来看戏的,而秦歌被人抵在墙上难堪的模样更是与他无关,一时之间教室散开一阵喧然。

季沉弦一向有多在乎秦歌其实大家都是亲眼所见的,完全是谁要是敢动秦歌一根汗毛他就立马上去和人拼命的架势,可此刻秦歌那样被人抵着,他却丝毫没有反应甚至还在看戏?

可很快这样的疑问就得到回答,白冉冉从季沉弦身后走出,而大家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从刚刚开始白冉冉始终都是姿态亲昵的挽着季沉弦的。

“大家好,我是表演系新转进来的学生白冉冉。”她那一张完全不输给秦歌的脸蛋,甚至因为精致的妆容比秦歌更加妖艳几分。

她和季沉弦一起出现说明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一时之间大家不免对秦歌多了些同情,原来季沉弦的深情也不过如此。

周莲娜手上动作一僵松开对秦歌的钳制,秦歌得到自由一脸一解的看向季沉弦方向,但是她关心的问题显然与大家不同,她更在意的是这些天季沉弦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因为他此刻脸上神色慵懒之下其实是一层秦歌一眼就能看穿的苍白无力。

她太了解季沉弦,长年累月的好似她生命里重要的亲人一般,即使中间空缺了三年,而眼前她几乎一眼就能看出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季沉弦整个人却是消瘦了不少。

“季沉弦……”秦歌想说什么,可一开口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季沉弦内里有一层让她不寒而栗的心惊胆战。

可季沉弦从始至终甚至没看秦歌一眼,良久他站直身体,改牵住白冉冉的一只手将她从教室门口带到全班学生面前,他睨一眼在座的学生,只嗓音低沉的淡淡说了一句:“这位才是正牌的。”

瞬间教室里更是炸成一团,各种扑朔迷离引人遐想,季沉弦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之前的秦歌不过是个冒牌的,是他用来消遣的!

话音落下季沉弦再不作停留回身往教室门口走去,白冉冉留在教室里,她看一眼秦歌,一脸都是抱歉的笑容:“秦歌,真的很不好意思,可能沉弦他之前做过的事情真的让你误会了什么,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会结束那样的误会。”

秦歌眉头皱的更紧,白冉冉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她听都没听过,她质疑的是季沉弦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是他所爱,她当然选择祝福,可答案恰恰相反,她看得出来季沉弦眼底对白冉冉的陌生和排斥。

一时之间秦歌几乎成为众矢之的,白冉冉那一股明显是要她早点死心的气场让这场戏更是精彩,原本就有一大票对秦歌羡慕嫉妒恨的女生此刻也更是发出各种讽刺的嗤笑声。

可秦歌来不及在乎那些,她管不着白冉冉的挑衅,下一秒她转身跟上季沉弦的步伐。

大概所有人都觉得秦歌是想找季沉弦挽回败局,各种教唆白冉冉跟上去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但白冉冉只是礼貌的笑了笑,然后朝着教室后排的空位走去。

白冉冉和季沉弦其实刚下飞机,她脸上的妆容精致不过是用来掩饰她脸上憔悴的东西,那一晚季沉弦发病之后第二天陷入昏迷,然后被季景深转去美国,醒来之后季景深拗不过季沉弦的倔脾气只能任身体还很虚的他回国。

白冉冉全程都跟在季沉弦身边,他昏迷的时候她守着,他醒来之后她陪着。

她想如果决定不爱这个男人,那么这将会是最后为他做的一点事情,为了让自己心里那一层负罪感减少些。

季沉弦下了飞机执意要来学校,并且一路直奔表演系方向,白冉冉以为是她这些天做的感动了季景深,所以作为报答他亲自送她过来她的教室报到,可很快她就发现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样,在秦歌被扇耳光之前其实他们就已经站在外头,白冉冉看着他捏起拳头时候手臂上的青筋的暴起,可不知为什么他却又没有上前阻止,几乎一秒钟白冉冉就可以断定,季沉弦所谓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是秦歌!

白冉冉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怎样的心情 ,可她也来不及弄明白季沉弦已经将她抵在墙上,下一秒他嗓音有些烦躁的在她耳边响起,似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你不是喜欢我么,现在开始做我女朋友怎样?”

这算是他的告白么?白冉冉心头掠过一丝狂喜,只一瞬间那些暗自做下因为他的病情就不能爱他的决定轰然倒塌,她想偶尔可以放任自己疯一回,她激动地只剩点头回应。

她以为他们的关系从这一刻开始转变,季沉弦的态度也会转变,可是不然,下一秒季沉弦已经错开她往教室门口走去,他整个人平静的让白冉冉觉得好像刚刚的事情都不过只是她自己的错觉一样,白冉冉心头一慌上前试探性的挽住季沉弦的臂弯,而他没有拒绝……

人一分钟之内可以在狂喜和狂悲之间转换多少次呢?白冉冉这样问自己。

因为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这个男人已经亲手摧毁了他给她的狂喜,原来所谓男女朋友关系还是因为那个叫秦歌的女人!

☆、【为她铺路②】

  【为她铺路②】

因为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这个男人已经亲手摧毁了他给她的狂喜,原来所谓男女朋友关系还是因为那个叫秦歌的女人!

她不知道季沉弦想做什么?可她清楚季沉弦心里在乎的始终还是那个女人,就好像他昏迷的时候嘴里呢喃着的永远是秦歌的名字!

因为刚刚她离季沉弦最近,所以清楚感受到季沉弦浑身肌理因为忽视秦歌而瞬间不可控制的僵硬,他明明就想朝着秦歌靠近,可做出来的却又恰恰相反,甚至刻意的无情却又伪装完美的表演……

现在开始她是他的女朋友,可她明白一直到最后她也不会得到一丁点自己想要的。舒殢殩獍

——

——

季沉弦走得很快,秦歌几乎一路小跑才终于跟上他的步伐。

“季沉弦——季沉弦——”她一连叫了几声他都是毫无反应的直接往前走,秦歌心里一急伸手拽住他的手臂。

“季沉弦你究竟怎么了?”秦歌一路小跑着跟过来此刻气息有些不稳,就连说话的声音里头也带着一些微重的喘息。

季沉弦脚下步子猛地顿住,他不动声色的避开秦歌的触碰双手收进裤子口袋里然后垂着眸子一动不动的视线落在秦歌脸上。

他第一次用这样接近冷然的眼神看她,秦歌被他眼底的嘲讽看得整个人顿住,她有些害怕这样的季沉弦:“季沉弦……你别这样。”

他眉头蹙起,脸上表情更是厌恶,就连声音里都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别哪样?秦歌你是不是觉得我季沉弦就应该毫无条件的跟在你身后,不管你开心不开心都可以直接无视我,反正我就是那种你赶也赶不走的人。”

他越说越离谱,秦歌一脸愕然,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她当然想要解释什么,可季沉弦并不给她机会。

“好,我们不说这些,那么秦歌你告诉我你可能像爱商亦臣一样的爱上我么?”他音色淡淡,可掌心却不自觉握成拳头,他分明已经从秦歌的眼底看到答案,可又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也不自觉的厌恶。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