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空出来几天假期秦歌倒也觉得惬意,临近考试学校基本已经没什么课要上了,一个人窝在公寓沙发上捧了本小说自得其乐的翻看。
她对那个角色没有太多的期待也并不看好,但是那部片子的导演很有名,捧红的影星更是不计其数,当初And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争取到的机会,所以眼前才更是气愤。
同她的惬意不同一大早And火急火燎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让她晚上到某某地方去参加一个聚会,这个角色还有挽回的机会。
秦歌不置可否挂了电话,她甚至能够想象得到那是怎样的场合,她也明白换回角色的代价是什么,可And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电话那头一再保证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不正当的交易顶多陪几杯酒的事情。
夜幕降临,门铃响起的时候秦歌以为是过来送外卖的人,可门一打开,那边And已经带着许多东西火急火燎的冲进来,秦歌还没反应过来And已经随手丢过来一件裙子:“换上!”
秦歌捏着那一件相当暴露的黑色短裙下意识眉头微皱:“你确定这样子的衣服背后真的不会出现什么不正当交易?”
And手上动作一顿,事实上在她看来在这个圈子里想要得到一些自然就得失去一些来换,秦歌现在机会很多,人家点明了只要她一夜不仅给她这部戏的女二,甚至可以是下一部戏的女主,有机会的时候自然应该珍惜,能换来一些的时候也自然需要果断的换,总比那些已经没机会交换的人好很多吧?!
她也明白秦歌的心态,初入行的时候尤其是像她这样并不在乎是不是能够大红大紫带着一股子傲气的女孩子始终都是瞧不起那些交易的,可是没关系她这个做经纪人的懂得那些就好,这种事情一次之后她想秦歌就会明白,很多东西想要得到其实有的是捷径。
And叹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若无其事白秦歌一眼:“秦姑娘放心啊,需要陪睡的时候老娘替你上!”
“……”秦歌还能说什么呢,犹豫了下还是进去把衣服换好。
车子驶出小区,秦歌吃了些And递过来的苏打饼充饥然后化妆师在车上给她画出一整套精致的妆容,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外头华灯初上,车子在一处红绿灯停下,广场巨大的LD频幕上正播放着新一季的广告,商亦臣那一张脸作为整个的形象存在,永远面容淡淡的模样,灯光聚焦之下似乎更显消瘦,轮廓更是骨感。
And顺着她的视线看一眼车窗外头倏地双眸微眯:“秦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每一次看到商亦臣的时候都带着这么一层淡淡的忧伤?你们认识?”
秦歌身上有一段藏得很深的故事这一点And向来了然,但至于是什么,秦歌不说,她也没问,可今晚却硬是没忍住……
如果秦歌和商亦臣认识甚至有交情的话……那么今晚这出大可不必!
毕竟曾经商四少花名在外,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秦歌和他之间要是真的有什么,到时候秦歌大可靠他上位,到时候前途更是无量!
秦歌回过神来眼眸微垂,她大概猜得到And心里所想,良久才淡淡回了句:“不认识。”
And显然不信,顿了顿,秦歌又补充一句:“说道忧伤的话,那也显然是在忧伤这祸害怎么到今天还活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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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总裁办公室,商亦臣出神看着墙壁电视屏幕上不断播放的某广告片段,最终画面停留在广告最后秦歌微笑的面容上。
良久他上前几步步子停留在离秦歌极近的地方,一抬手覆上她带笑的红唇,液晶屏幕带着些许温度同人的体温相像,他多希望活生生的她就在眼前。
他好想她。
‘扣扣——’办公室门被人从外头敲响,他关掉电视才淡淡应了一声,下一秒办公室门被人从外头打开,进来的是连晋。
商亦臣似乎知道连晋进来做什么,他安静坐着等待他的报告。
连晋看一眼之前送进来的晚餐商亦臣一点也没有动,叹一口气这才开口:“总裁,今天一天夫人都在公寓里头呆着,一直到晚上才被And接起‘夜弦’,好像是为了一个角色的事情,那部戏的导演李有才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喜欢玩女人,And带着夫人过去怕是就冲着这一点,我刚得到的消息,只要夫人陪一夜不仅能拿下这部戏的角色还能直接拿下下部戏的女主,恐怕夫人还不知情……”
“李有才……”商亦臣缓慢念出连晋提及那人的名字,我在杯子上的手指倏然骨节泛白,顿了顿他又接着开口:“And那女人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了。”
连晋心下了然,几乎已经知道这个事情应该怎样处理,但还是恭敬出声:“总裁,我们的人会从中救下夫人,后面的烂摊子就直接丢给And如何?”
商亦臣眉头微皱眸底闪过一丝注墨良久才淡淡开口:“不需要,你什么都别做,吩咐下去谁也不许插手这个事情。”
连晋似有不解,按照商亦臣一贯对秦歌的紧张程度,眼下出了这样的状况不可能撒手什么都不管才对,可今天商亦臣似乎过于反常了……
商亦臣靠在椅子上眸色暗沉,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在桌面上一阵规律的敲击,他突然想起那天和季沉弦的谈话,而他也确实很想念秦歌,想要看到活生生的她呆在身边,他们之间还有无数的可能,何必因为那百分之一可能会发生的意外而胆战心惊?
“我倒是应该感谢And那女人帮我制造了这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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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照上不误!】
【他一定照上不误!】
车子在夜弦停车场停下,秦歌脸上巨大的墨镜一张脸几乎被遮掉三分之二,她跟在And后头七拐八拐拐进楼上Vip包间,差不多刚好是约定的事情,可包间里头的人似乎已经玩的很开。舒鴀璨璩
好多都是银幕上的熟面孔,秦歌看着某某走清纯路线的女人正大尺度的水蛇一样缠绕在一个她叫不上名字却也经常在报纸上商业版出现的男人身上,某某演技很烂最近却红的发紫的女星更是穿着暴露的和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搂在一起。
这大概是她能够想象得到的画面,她下意识想逃,可却被And直接拽住手臂逃无可逃。
如果这还不算不正当交易现场的话什么才算?要知道那边某某明星上衣几乎已经被退到腰间,就差现场限制级的直播了……
秦歌摘掉墨镜被And径直带到李导身边,包间里显然都是些经常出来玩的人,此刻秦歌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过多意外的,大家手上动作都没停的继续玩得更嗨。
秦歌刚一入座腰上便缠上来一直粗壮手臂,她挣扎两下没有挣脱得开朝着And使过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可她一眼才知道And竟然坐在靠门的方向根本看也不看她一眼而且还是一副随时都会走人的样子。
秦歌这才察觉自己被骗,愤怒的同时又觉得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逃出去再说,手机放在包里,那只包要命的还在And手里拿着,秦歌一急额头上生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李有才似乎看出来秦歌的不愿意,他伸手拿过桌上一杯琥珀色液体送到秦歌嘴边:“美人,这种事情你以后总是会习惯的。”
秦歌看一眼包间里的境况,生逃估计不可能,还没到门口肯定就会被捉回来,想着就只有先将李有才骗出去才好。
下一秒秦歌换上一副明艳的笑容,接过李有才手里的被子送到嘴边一饮而尽,忍着恶心看向中年男人满是横肉的脸:“李导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哪里会有不愿意的道理?”
话音落下李有才笑得更欢,然后迫不及待的就朝着秦歌方向吻过来,秦歌灵巧避开,水蛇一样缠上他的脖颈,红唇凑近他耳边,音色魅惑:“李导,在这样的地方人家不习惯嘛……”
对上李有才一脸狐疑,秦歌复又凑过去补充一句,语气更是暧昧:“这里人好多,施展不开……”
李有才脸上最后一丝狐疑也跟着消散,一瞬间脑袋里尽是些想入非非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他不着急,就算秦歌要使什么诡计他也不怕,毕竟刚刚秦歌喝掉的那杯酒里面早就参进去了一些能让人意乱情迷的东西,不,准确来说这包间里头所有喝的东西里面都事先参进去了。
防的就是一些人不肯乖乖配合……
眼前他要等的就是秦歌身体里头的药效发挥,到时候管她愿不愿意在这里,管她想要怎么施展,他一定照上不误!
李有才点点头一脸色迷迷的笑容:“小乖乖,等一下我带你回去好好施展,不过这应酬我还是不能中途离开,毕竟今天我做东。”
秦歌一听心里瞬间凉掉半截,这应酬才刚开始要是一直等到结束,保不住李有才会不会中途兽性大发,她再一次看向And方向,这一次更好,那丫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离开!
秦歌深吸一口气继续用一种嗲的能让自己掉下好几斤鸡皮疙瘩的声音开口:“可是人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你单独在一起了嘛……”
“唔,王总您轻、轻点……人家快、快不、行了”耳边猛然传过来女人爱美的低喘声 ,秦歌下意识看过去,边上沙发上一男一女已经直接打得火热。
女人上下起伏的身体,即使嘴里说着不行,可动作又是相反的迅速,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的场合做这样的事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事实上这包间除去秦歌所有人都需要这样的鼓动,下一秒一定毫不犹豫的纷纷效仿。
李有才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秦歌的滋味,肥手游离在秦歌身上,秦歌心里一惊不动声色的避开:“李导,不如我们去隔壁?”
察觉到秦歌的不愿意,李有才并不着急,他见惯了这样的女人,表面上装得比谁都清高,可要真清高又何必来这样的场合?欲拒还迎,到了床上还不是比谁都骚?!
李有才眸底闪过一抹精光,他见惯了秦歌这样的所以自然也有一套对付的方法,他当然不会费力气去强迫,有的事情强迫的做起来自然没有双方默契配合来的有意思……
“宝贝儿我要是现在就离开肯定得罪一帮子人,你看看人家现在一对对的打得火热,我也不能扫兴是不是?”他头头是道的分析,顿了顿,伸手指了指桌上刚到满的两杯烈酒:“这样吧,宝贝儿你要是直接把这酒喝了,那我自然也就不怕得罪人,立马带你出去好不好?”
出去,无非就是想逃,可是这两杯酒下去,药性一上来,恐怕用不着出去,她也会求着他要她!
酒里下的药药效他清楚得很,玩惯了的东西,即使算起时间也是精准的好无错漏,算起来即使秦歌拒绝喝掉那两杯酒,那么不出三分钟也一定能够将药效发挥个十成十……
要是再把这两杯酒喝掉,呵,这一夜估计都绝对清醒不过来的折腾。
光是想想,李有才就已经觉得热血沸腾了,他窥探秦歌很久了,也注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一次这是他设的一个圈套,角色突然被换当然也是他的意思,目的就是为了今晚……
鱼儿果然上钩了……
秦歌看一眼杯子里琥珀色液体,她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才三杯自然没什么问题,可是……
“李导说话可算数?”
“自然。”李有才答得爽快,猛然间拉住秦歌一只手神色猥琐的按上自己胯间早已抬头的昂藏:“我也正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宝贝你欢好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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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对我女人特别感兴趣】
【你好像对我女人特别感兴趣】
“自然。舒鴀璨璩”李有才答得爽快,猛然间拉住秦歌一只手神色猥琐的按上自己胯间早已抬头的昂藏:“我也正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宝贝你欢好一场……”
秦歌忍着胸腔间急速翻腾的恶心猛地挣开那只手装作去拿桌上李有才指的那杯酒。
李有才满意的看着秦歌爽快的两杯酒下肚,脸上笑容更是猥琐起来。
两杯酒下肚,秦歌才惊觉身体里头猛然蹿腾起来的燥热,即使是烈酒酒劲上来得也绝对没有那么快,唯一的解释……
秦歌暗自吃惊,她被下药了!
再顾不得那么多,秦歌抬手玻璃杯毫无预兆的砸上李有才的头,里偷菜杀猪一样嚎叫出声,猛然响起的动静足够打破包间里头暧昧**的氛围,秦歌迅速站起身,然后再两边的人反映过来之前甩掉脚下高跟鞋爬上中间矮桌,跌跌撞撞往门边蹦去。
一时之间偌大的包间乱成一团,秦歌好几次都差点从桌面上直接摔下去,好不容易快要接近包间的门,还没等她触及门把手,那边包间门被人从外头突然推开,秦歌几乎想要不想闭着眼睛就往外冲,可额头一疼,猛地撞上来人胸膛,她下意识觉得这个时候来这包间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第一反应就是睁开男人的挣扎继续往外跑。
可下一秒她手臂一紧,手腕已经被那人牢牢拽住。
商亦臣扫视一眼包间里头乱成一团的景象,最终视线落在李有才头上,手腕一转将秦歌稳稳带进怀里,声音不怒自威:
“李导,你好像对我女人特别感兴趣?”
商亦臣的声音落进秦歌耳里,秦歌整个人猛地一怔,挣脱不开他挽在她腰上的力道,身体里头药性发挥了个十成十,气急败坏的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商亦臣,你不要脸,谁你女人?!”
那边李有才从商亦臣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吓得一个头两个大,眼见着这两人一来二去商亦臣还是对着秦歌一脸宠溺,心头瞬间凉下来半截,惹谁不好?他怎么今天偏偏惹上着太岁的女人?可也没人告诉他秦歌和商亦臣有什么关系呀?!
“这、这、这……商总你听我说……”李有才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话来,可商亦臣似乎已经没了耐心,他腕上力道一阵翻转秦歌整个身体悬空,下一秒已经整个被他扛在肩上。
商亦臣的背影才刚消失,李有才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下一秒不大的包间里涌进来成群的记者,一瞬间闪关灯闪成一片,包间里头还有没有来得及收拾的隐秘景象,尤其那些女星更是个个暴露着身子,这里的照片要是明早传出去,这些人真的就只有等着哭的份了……
不同于这边包间的吵闹,隔壁包间整个处于一种死寂的状态中,And颤颤坐在角落沙发上,而她周围正受着商亦臣的几个保镖,电视屏幕上正显示着隔壁包间的状况,刚刚她一出隔壁包间就被人制服带进来,而商亦臣脸色阴沉的看着监视器的画面似乎在等着什么,一直到商亦臣离开,And整个人也还处于一种失控到说不出话来的状态中,就在刚刚过去的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她看得出来商亦臣对秦歌的在乎,也看得出来自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恐怕这些天的事情全都在商亦臣的掌控之中吧,不然今天秦歌才刚一有危险他怎么就来的这么及时?
她怎么就眼拙到将商亦臣的女人往别的男人床上送,要是没有今天的急功近利,日后,有了商亦臣这座靠山,秦歌想怎么红不行?
她突然想到这些天以来周莲娜同秦歌之间奇怪的相处模式,那丫头不但收起了往日的脾气,甚至偶尔对着秦歌还是讨好的,感情她早就知道了秦歌身后那人是谁,可却没有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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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份G城的天气已经算的上很冷,出了有暖气的地方,商亦臣猛然间想到什么,脱下身上的外套将秦歌整个包裹进去。
可秦歌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冷不冷,药效发挥到了极致,她脸色潮红不说,身体里头更是燥热的厉害,脑袋热成一片,要不是伤害保留了一丝清明的理智,她现在一定已经毫不犹豫的往商亦臣身上扑了……
他是商亦臣……他是禽兽……他不是好人……
秦歌默默在心里念了N遍才抑制住想往他身上黏的冲动,看也不看商亦臣一眼就像挣脱身上该死的大外套,此刻这件外套在秦歌眼底无疑已经成了火上浇油的东西,必须脱掉!
商亦臣想到她里头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短裙眉头一皱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然后拦腰抱起大步往几米开外自己的车那边走去。
秦歌四肢并用的挣扎,手指甲在商亦臣脖子上已经抓出好几条血痕,可商亦臣愣是无动于衷,没几秒秦歌整个被他丢进车里,中控锁落下,商亦臣也跟着坐进来,司机似乎早就在前面等着,商亦臣刚一进来,车子稳稳开了出去。
“商亦臣,我今天就算是浴火焚神也绝对不会将就着上了你!”
秦歌终于爆发,他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
为什么早不救晚不救偏偏就得等到了她喝了那些酒整个人亢奋了的时候再见,她真怀疑那些‘见男春’是这厮亲自下的手!
事实上秦歌的猜测不无道理,甚至算得上精确十足,商亦臣却是一直等在隔壁包间,通过隐藏摄像头看到了那间包间所有的状况,他明知道酒里肯定加了东西也还是无动于衷的看着秦歌喝掉,原因只有一个,清醒状态下的秦歌他肯定弄不走,倒不如等到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再忽悠忽悠带她走。
可一段时间不见他显然低估了秦歌的自控能力,并且她的战斗力也是稳步直线上升,都到了这会竟还有这么多精力和他折腾这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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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脸有什么用又不能当老婆睡】
【要脸有什么用又不能当老婆睡】
可一段时间不见他显然低估了秦歌的自控能力,并且它的战斗力也是稳步直线上升,都到了这会竟还有这么多经历和他折腾这些有的没的。舒鴀璨璩
车子经过一处红绿灯直直闯过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商亦臣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头始终跟着的几辆车子,秦歌没注意,他却是一早就已经注意到了,那些人闪光灯在夜色中闪的明目张胆。
商亦臣唇角扬了扬完全任那些人跟着没有要甩开的意思,他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偶尔看她一眼,音色带着一层揶揄:
“你放心啊,我从来不做勉强人的事情。”
他是从来不错,不过每次都是将她忽悠的彻底,然后他才更加禽兽!
秦歌身体里头药效酒精的后颈都渐渐发作起来,并且有越来越凶猛的架势,商亦臣的外套早不知被她丢到哪个旮旯里了,而她尽量往窗边靠了靠,夜风吹进来才帮住她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脸上一片潮红,皮肤底层的每一个细胞都凑热闹一样的躁动起来,眼神越渐迷离的时候,胸口急促起伏,本就低胸的小礼服此刻更是称得那团浑圆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秦歌一开口,声音里头已经明显带上了一层掩盖不住的温软妩媚:
“商亦臣你不要脸!”
这分明不过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指控,甚至带了一层无助的哭腔,可落在商亦臣耳里无疑成了另一种的挑逗,车子猛地停住,秦歌抬头看去下意识皱眉,这拜金的祸害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一处半山腰的豪宅?!
只是她的疑问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秦歌惊呼一声,她这边的车椅猛地被人直接放成一条直线,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上一重,商亦臣已经整个从驾驶座扑倒了副驾驶座。
“要脸有什么用,又不能当老婆睡。”
他温软的薄唇凑在他耳边轻轻呢喃一句,然后丝毫不给秦歌任何一点反应的时间,直接咬在她耳根一向敏感的地方厮磨起来。
“恩啊~”秦歌整个人本就处于一种相当紧绷的状态之中,此刻更是不自觉吟叫出声,那一点带着破碎的感觉更是直直撞在商亦臣的神经上,一时间他身体里头的血液像是倒流了一般急急涌向身下小腹方向。
“商亦臣……”她想说‘你别碰我’,可话说一半,他的唇刚好滑到她嘴边,然后丝毫没有商量的直接一口含住她温软的红唇,缓慢而又直接的汲取她独有的馨香。
他毫不避讳身体里头急速翻腾的**,天知道他这段时间以来有多想象这样直接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唇齿交缠,他更像是要尝遍她口腔间的每一个细胞般,而秦歌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此刻更是狠狠丧失在这个迷乱的吻中,一双手从一开始的挣扎到缓慢抱住他的头缓慢而又带着点不确定的回应起他的这个吻。
察觉到秦歌那一丁点的主动商亦臣更是不会又要放过她的机会,他温热的手掌更是在她身上迅速游动起来,从她完美的胸线一路往下,每一寸被他拂过的肌肤都着魔一样疯狂的叫嚣起来,那些潮涌而来的快感让秦歌不自觉仰起脖颈。
她本就布料少得可怜的小礼服此刻更是被他直直推到胸部以上,而他更是一口直接含住她一侧浑圆细细研磨起来,她身下最后一层束缚被他轻而易举手指微勾便掉落在一边,他大掌沿着她的腰线缓慢而又直接的落在她的幽径之上,一根手指试探性的送进她温润的内里,那里头由于药性和此刻她和他缠绵的吻早就不知道湿成了什么样子,而她更是弓着身子试图得到更多。
逐渐的一根手指变成两根,然后三根,他从慢到快的推送,秦歌嗓音间的呼吸都被他撞得破碎开来,事实上她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了……
“商亦臣……”她无助的睁着一双早就迷离的眼睛,而商亦臣的动作彻底停下,他深邃的眸子对上他的,嗓音更显暗沉低哑,唇角含笑:“秦歌,你是自愿的么?”
基本上秦歌此刻已经处于一种没有多余的智商去思考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的阶段了,她歪着头看着他深邃抹黑的眸底似乎被那一双眸子吸了魂一样的,良久她浅吟一声,带了意思酒气的声音这才在车厢里响起:
“唔……商亦臣……我要你……”
商亦臣喉结上下翻涌间错落出一声微哑的愉悦笑声,他唇角邪气上扬,身下一挺,倏地将造就抬头的昂藏送进她里面。
“恩啊~”秦歌不只是满足还是怎么的不自觉落出一声吟叫,整个身子一直到脚尖都紧绷在了一起,她仰着头朦胧的看着周遭不大的车厢,她搂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倏地加紧了力道:“商亦臣……不要在这……”
不要在这……
商亦臣哪里听得进去,可又不忍心佛了她的意思,想了下一把早就丢在一边的宽大外套拿过来将她裹住,然后就着她缠在他腰上的姿势起身,至始至终他们身下衔接的地方都没有离开的意思,而他每走一步对秦歌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她忍不住一口要在他肩膀上,她每让她难受一份,她就让他疼痛一分……
他几乎是连去楼上房间的时间也等不及,一把将她抵在客厅沙发上,疯狂到毫不抑制的一遍一遍掠夺她身上的美好。
起起伏伏的姿态中秦歌感觉整个人快要碎掉一样,她依附着他好似那是她唯一的救赎,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可却又遵循着最原始的感觉放纵自己沉迷在这一片商亦臣带给她的深海之中。
是的,她清楚的知道这个人是商亦臣,可却又因为醉意放纵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流失,好像如今她和商亦臣,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能抵死纠缠。
他之中压不下想念,她始终做不到忘却。
他越渐深爱,她不得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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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亦臣默许】
轻羽并不知道这一步自己走错了,在她眼里,她一直觉得南宫澈才是赢的那个人,他是一国之君,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而南宫律则是弱者,不但被驱逐来了这里,而且还身染剧毒。舒鴀璨璩她想着,若是南宫澈能放过他一马,那她的孩子也能安然的渡过一生。
但是,她不曾料到,她的与世无争的想法没有得到他们的共鸣,两龙相争必有死伤,而表面上看是赢的人,未必能笑到最后!
轻羽来了后山,也不知道南宫澈今天还会不会来这里,她只是来碰碰运气的,如果能遇上,她想把话说清楚,这样一来,他就不用一直为自己以身犯险了。
她一到这里,就环视了一眼四周,心里有些失落。
轻羽见四下无人,想着他应该不会来了,毕竟他约的时间是在昨天,如今期限已过,他又怎么可能再等呢?
她这么想着,也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在林中走了走,顺便看看这里有没有价值的草药。
许是早就安排好的,就算想躲也躲不过去,这一劫难始终要来的!
轻羽在后山的林中走了一段路,肚子里的孩子还时不时的踢她几下,好像是在和她说不要继续往前走了。
轻羽只能停下脚步,一手撑着身旁的树干,一手轻轻抚着肚子,等到阵痛得到缓解以后,她才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她以为南宫澈不会来了,可是她回到刚才那个地方的时候,却见那里站了一个男人,光是看背影,她就知道是他!
仿佛是有所感应一样,南宫澈一直看着前面的,可他突然转过了身,见自己一直想要等的人居然就站在他的身后!
那一刻,好像什么都静止了,彼此都立在原地看着对方,眼神都是一样的。
无法诉说是怎样的一种情愫,是惊喜,是忧伤,又或者是无奈和悲凉……
他看着她,一如在梦里见到的一样,她还是没有变,她的眉,她的眼,依然那么夺他心魄。而轻羽却觉得他变了,那双眼睛变得深沉,俊脸变得冷峻,也许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关系,是她让他难过和 纠结了!
南宫澈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朝她面前走来。他想告诉她,即使她怀了别人的孩子也不要紧,他在乎的永远只有她一个而已!
当他来到她的面前时,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抬起了手,指腹的微凉因为她的关系而有了温度,就像从前一样,他就像暖煦,是她所有的希望和归属……
“过得好吗?”他启声道,温柔如风,轻轻的,柔柔的!
轻羽却哭了,在他面前,她所有的倔强全都变得不堪一击,她抗拒不了他的温情,心房因为他的存在而有着活着的迹象。
她紧抿着唇点了点头,努力不让眼里掉下来,但,她还是做不到!
南宫澈在心里叹息,眉心皱了一下,接着就将她抱在怀里。这个可人儿,是他一生最在乎的,若非自己,也许她不会像现在这样!
“轻羽!对不起!”他哑声道歉,是他连累了她。
轻羽摇了摇螓首,在她心里,她从来没有怪过他,真的从来都没有,她只觉得是自己辜负了她,若不是自己答应代嫁王府,他们之间也不会变的这样!
轻羽轻轻推开他的身体,还往后退了一小步,仰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我今天来是想求你一件事。”她哽咽道,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这种纠缠不清的关系只会让大家都痛苦。
闻言,南宫澈的眼光有了微漾,她居然推开他,还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不由得,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别说!”南宫澈回道,他不想听,也不想知道,更加不会答应她即将要说的事。
轻羽依旧我行我素的拿出了袖子里的东西,这块玉佩是他送给她的东西,如今也只有这么一样了。她一直很珍视,就像他们的感情一样,虽然不能开花结果,可是在她心里,能认识他是自己一生中最幸福的事。
然而,她今天却要把这块玉佩还给他,还说,“从今以后,你不要再为了我冒险了,我也不会再见你。”
这番话她说的不重,可是字字落在他的心头,却如鼓槌在敲一样!
“你是要和我恩断义绝吗?”南宫澈反问道,没有接过她手里的玉佩,心脏收缩的厉害。
他不惜一切的赶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听这句话的。
轻羽摇了摇头,又如何舍得与他恩断义绝?
她噙着泪又道,“我求你放过南宫律,不管如何,都饶他一命!”
南宫澈的双手猝然握紧,原来她是为了南宫律!
“你爱上他了?”他又问,嗓音不由低冷了下来。他同样没有答应她的要求,如果她的答案是‘是’,那他会让南宫律死的很难看,他发誓!
轻羽回道,“我没有!”她怎么可能爱上那个男人呢?她的心里只有他,永远只有他啊!
南宫澈皱着眉心问,“那为什么?”
轻羽低垂眼帘,双唇在轻颤,她说,“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无父无母……”
南宫澈走了一步,双手握着她的手臂回道,“我不介意这个孩子,你相信我,我会当它是我们的孩子。”
可是轻羽却含泪回道,“可我做不到!我不想见到这个孩子,更加不想留在这里。”她哭着说,还在他的面前跪了一下,求道,“我求你,饶他一命……”
南宫澈面色一怔,因为她一跪而心房大颤!
他听明白她的意思了,她要离开南宫律,同样也会离开他!
……
南宫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觉得喉咙发痛发酸,让他没法开口!
轻羽无法再直视他的眼睛,她怕自己失去此刻的勇气和坚持。
她又道,“这辈子我欠你的情,我来生还!我只求你最后一次!”
南宫澈觉得自己的掌心发麻了,不管自己怎么用力握着,都止不住这种麻痹的感觉。
【明天继续】
☆、【不就是睡了你一夜没给钱么?!①】
【不就是睡了你一夜没给钱么?!】
秦歌和商亦臣在一起的事情会见报并且闹得很轰动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秦歌看着报纸上网络上几乎都是她和商亦臣的事情下意识揉了揉刺疼的太阳穴,事实上她现在面临的不仅仅是外头围追堵截的记者还有和经纪公司高额的违约金。
当初合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能闹出类似于这样潜规则的绯闻,现在她不仅仅闹了,并且还是这么的轰动。
入行几个月她赚的不多,现在要陪的钱更是翻了N倍,秦歌头疼的叹一口气,但又有一股怒气霎时翻腾起来。
都是商亦臣造的孽!
虽然他是救了她没有错,对于这件事情她也很感激没有错,但他也没吃亏好么?折腾了她一夜还不够,竟然还放纵这种事情见报,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分明知道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这种绯闻。
他以为她没钱赔就一定会杀回去是不是?他是有钱,但是她现在最不屑的就是他的钱!
秦歌发泄似的将手里的报纸撕成碎片,她坐在椅子上因为生气呼吸有些急促,良久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然后迅速冲进房间。
十分钟后她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衣服,她刚准备出去那边手机猛地响起,她看一眼上面经济公司的号码不禁皱眉,原本准备挂断的手指骗了下按在接听键上,她没有兴致听那边的人关于一系列她赔偿的条件一类的东西,再或者如果商亦臣愿意捧她,那么他们将修改合同,秦歌不但不需要赔钱,甚至往后的待遇会更加优厚。
毕竟如果有了商亦臣这座靠山,那么秦歌想红真的更是容易,她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如果再加上商亦臣她一定能够走上一个巅峰。
秦歌有些想笑,如果她还得倚靠商亦臣又为什么要混娱乐圈?在商亦臣身边呆着呼风唤雨岂不更好?
可她没有反驳什么,笑了笑唇角上扬的有些诡异:
“替我安排一场下午两点的记者发布会。”
“做什么?”电话那头的人下意识问了一句,可又觉得多余:“以你现在的情况来说的话并不适合记者发布会,你毕竟没什么能解释的了的,照片已经说明了一切,你是遮盖不掉的。”
“我没想遮盖什么。”秦歌有些不耐烦,“我这么和你说吧,如果你们想知道我和商亦臣究竟什么关系的话那你就按我说的去做。”
半个小时之后秦歌站在窗户边看着外头接到电话后逐渐散去的记者,看来公司应该已经准备了发布会,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些记者应该现在正是要赶去现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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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来到商亦臣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午饭之后了,距离发布会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解决了这般的事情之后再赶去会场正好来得及,顿了顿她不做任何停留的往里头去了。
事实上相见商亦臣并不容易,可秦歌却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她以前不是没有和商亦臣一起来过这里,虽然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公开,但是大家几乎默认了秦歌是商亦臣女人这个事实,所以眼下自然没有人会手贱的去阻拦。
电梯一听,秦歌就跨了出去,偌大的会议室门就在右手边,她刚刚从连晋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商亦臣正在这里开会,当然她没有说的是她现在已经在里头。
会议室的门并没有完全关紧留着一条细长的门缝,有声音从里头穿出来,优雅低沉的声线是商亦臣没有错,秦歌本来不想在这样的时候冲进去,但是他商亦臣那么缺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那她还有什么做不来的?!
她想到那些满世界乱飞的暧昧照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有的照片里头甚至还有她和他在床上缠绵的剪影,那些是外头的记者不可能拍得到的,她才不会信当时床下正好藏了以为记者这种蹩脚的理由,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种,那些照片时商亦臣这变态故意散播出去的!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的跨开脚步,三两步站定在会议室门前,下一秒抬脚毫不犹豫的一觉踹在会议室大门上。
‘砰——’的一声门由于她用了很大力道的一角直接拍在墙上,整耳欲聋的声响几乎整层楼都能听到。
秦歌在门外站了一秒钟,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走进因为她的出现而中断的会议,里头的人大概都被震惊了,这是哪来的疯子?
但是有眼睛会看报纸的人又都知道,这女人正是总裁的绯闻女主,在座的都是高管,商亦臣和秦歌的关系他们多少有些了解,没有和外界透露是一回事,但是心里有数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时之间会议室里头安静的只剩秦歌的脚步声,一会议室的人都沉默着等待着什么……
事实上八卦的心人人有,他们更想知道的是总裁大人会对这位姑娘包容宠溺到什么地步。
好吧,既然商亦臣没有发话,就代表他们其实不需要离开……
商亦臣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和秦歌进来的这道门方向刚好相反,秦歌跨着步子往会议桌那头走,其实这样被人看着的感觉每一步都是煎熬,可是是她自己进来的,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将想做的事情干脆做到底,反正她已经丢人了,不介意拖着商亦臣这厮下水和她一起丢人,人越多越好,她相信八卦的力量,今天之后这事情一定能够被传得更加沸沸扬扬……
商亦臣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他眸子微眯看着缓步朝着他走过来的秦歌,意外的沉默着没有说话,他自然没有忽视掉秦歌眼底的狡黠和那一抹的算不上算计的算计,事实上他更喜欢这样有活力的秦歌,即使他会是她接下来要算计的对象,他甘之如饴,她开心就好。
而事实上,商亦臣大概是轻视了秦歌的这一通算计,以至于今天之后这成为了他华丽丽生命乐章中唯一的‘污点’,一直到老也是种被某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不断嘲笑……
☆、【不就是睡了你一夜没给钱么?!2】
而事实上,商亦臣大概是轻视了秦歌的这一通算计,以至于今天之后这成为了他华丽丽生命乐章中唯一的‘污点’,一直到老爷是各种被某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不断嘲笑……
秦歌步子停在离商亦臣两步之遥的地方,她无视掉会议室里头的低气压,一只手兀自伸在背在肩膀上的包包里掏了掏,良久在一众或探究或好奇的目光中她自包包里出来的手一扬,商亦臣只觉得眼前一花,几张人民币已经华丽丽的迎面撒过来。
不得不说这是商亦臣二十七年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新奇经历,第一次被人丢钱……
有够‘惊喜’!
当然,更‘惊喜’的还是秦歌接下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一句话。
她瞪着一双气急败坏的眸子,这一次甩过来的不是钱而是今早开始全城轰动的报纸,上头有他们一夜纠缠的证据:
“不就是因为我睡了你一夜又没给钱么?!至于弄得这么全城皆知么?!”顿了顿,她耸耸肩膀:“现在好了,钱货两清了,商总我希望你别再传出那些暧昧的照片!”
商亦臣几乎快听不下去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会议室里头自然没有多余的人敢多做逗留,秦歌自然也没有多做纠缠的意思,她今天的目的达到了也想离开,毕竟她还要再去应付一个记者会。
她最后附赠给他一个无暇的笑容,眼底满满都是小计谋打成之后毫不掩饰的开心,秦歌大概是商亦臣世界里头唯一特别的存在,明明才刚刚小计谋得逞这一刻就又笑得完全没有了心机,这很矛盾不是么,可这才是秦歌……
秦歌转身想要离开,可她才刚转过身,脚下步子还没来得及跨开,手腕一紧却是结结实实被商亦臣拽住,秦歌下意识挣扎,可商亦臣既然拽住她自然就没有让她挣扎的理由。
其实秦歌心里还是有点小心虚的,她知道商亦臣这个高傲的男人将面子看得有多重要,不,应该说全世界的男人都是爱面子的生物,商亦臣这样的人更甚,而她刚刚那一通毁人形象的做法更是足够商亦臣将她凌迟处死一百遍。
而她刚回过头就对上商亦臣似笑非笑的眸子,秦歌心头一慌更加用力去挣脱商亦臣手上的力道,结果只是更加挫败,她如同从前n多次的下意识就像道歉认错然后不了了事,可再一想那样太憋屈了,这一次有错在先的明明是他!
“商亦臣你放手!”秦歌皱眉,火气不禁又上来了。
可商亦臣不但没有放手,甚至还得寸进尺的手上力道一种直直将秦歌整个人朝着他拉过去,冷不防的秦歌大概是没有意识到商亦臣会这么做,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就直愣愣扑进商亦臣怀里,正中商亦臣下怀,他覆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紧,秦歌惊呼一声已经被她面对面抱坐在他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