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歌一抬头就能数清楚他眼睫『毛』根数的距离,商亦臣微眯着眸子,垂眸就要吻上她的唇,秦歌已经下意识伸手递在他胸膛上终于彻底炸『毛』:
“商亦臣你做什么?!”
商亦臣的动作因为她的抵抗而顿住,他垂着眸子视线落定在秦歌巴掌大的小脸上,唇角略起一抹揶揄:“你看不明白么?”
话音落下他直直忽视掉秦歌的力道又准备再一次凑上来吻。
“……”秦歌不自觉翻出一个白眼,更是无语,她的力道对他而言简直无关痛痒,这一次秦歌一急直接伸手双手定定捂在商亦臣薄唇上:“商亦臣你放开我!”
这成了此刻唯一能够阻止这个吻的方式,可商亦臣的不要脸就在于,即使中间隔了秦歌的手他也还是猛地过来,这一个吻隔着秦歌的手掌,彼此呼吸相闻,不知怎么的秦歌脸『色』倏地『潮』红……
她掌心中是商亦臣的唇,温热的感觉印在她手心更是暧昧,等她瞥见商亦臣眼底明显泛起的调侃『色』彩,像是烫手一般她倏地松开手,然后松开的结果就是更方便了商亦臣的这一个吻。
这一次嘴唇贴着嘴唇,秦歌因为错愕唇线微张,这更是方便了商亦臣的行动,她连防抗也来不及,商亦臣的舌头已经带着凌冽的男『性』气息在她口腔间席卷开来,而她想要挣扎的双手被她直直背在身后动弹不得。
秦歌气得脸上更是涨红,她瞪着一双眸子看着眼前十恶不赦的男人,下一秒毫不犹豫的一口猛地要在商亦臣的唇上。 嘶——
商亦臣下意识皱眉,彼此口腔间已经泛起一股厚重的血腥味,可见秦歌这一口咬得有多重……
小东西最近改属狗了么?!
秦歌终于在这个吻中找着了一种折磨商亦臣的方式,她眼底满是挑衅的看着商亦臣,大有一种你再不让我我就直接咬掉你嘴唇的架势。
可商亦臣这个疯子!
秦歌心底惊呼一声,他竟然没有半点要松开她的自觉,唇瓣被他吮着,她只能发出类似于‘呜呜’的声音。
到最后到底还是她于心不忍,松开咬在他唇上的力道……
秦歌眉头皱的更紧,木然的任他吻着,而这一次商亦臣反而好心的将她松开。
“流氓——”秦歌瞪他一眼,奈何动弹不得,只能眼神各种仇视。
商亦臣的唇上溢出一抹猩红的妖娆,而他整个人却是悠闲的同秦歌的气急败坏形成一层鲜明的对比。
“我怎么流氓了?”商亦臣好笑的发问。
无赖!秦歌在心里狠狠咒一声,偏过头不想和他说话,可刚一偏开商亦臣的手落在她下巴上将她的视线扭转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秦歌看到了桌上刚刚她丢出的几张人民币。
“我只是觉得你钱给多了……”他意有所指,语气更是一副慵懒的调侃,倏地修长好看的手指印在秦歌因为刚刚的亲吻更显红润的唇上:“所以这算是额外的赠品。”
“……”这一次秦歌觉得自己连翻白眼的力气也没有了!
☆、【老婆睡老公好像不犯法吧】
【老婆睡老公好像不犯法吧】
记者发布会现场秦歌迟迟到来,罪魁祸首当然是商亦臣!但是秦歌的出现还是带起一阵轰动,不为别的,她刚入座,那边紧接着跟进来的不是商亦臣又是谁?
商亦臣进来鲜少在媒体面前露面尤其还是这样一个场合,一时之间众记者更是对商亦臣出现的原因众说纷纭,而商亦臣和秦歌的关系更是惹人猜疑。舒鴀璨璩
毫不怀疑的他们甚至可以肯定来这之前商亦臣和秦歌是在一起的,更让人想入非非的还有商亦臣唇上破掉的一块,而秦歌双唇更是淡妆遮盖不了的红肿……
似乎这就更加坐实了金主一说!
现场百分之九十九的记者都想像商亦臣发问,可又绝对没有那个胆子,记者会开始,所有问题纷纷抛向秦歌。
类似于谁谁金主一说这两天秦歌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更可恨的是商亦臣此刻还一脸悠闲的坐在观众席上,他饶有兴味的看着秦歌的行为眼底满满都是一层玩味。
“秦小姐,你和商先生真的是传说中的关系?所以他的出现更加坐实了是你金主一说对么?”
一个问题引爆全场,然后各色各样类似的问题一个一个出现。
秦歌停在耳朵里眉头微皱,可却觉得无所谓了,今天过了反正她也不见得还想在这个圈子里混,索性将商亦臣往这趟浑水里拖得更深一些!
何况,她又没让他来,是他自己跟过来的!那就别怪她了!
事实上在秦歌看来商亦臣就是跟过来看笑话的,他既不爱她,心里还住了一个傅芷馨,想的无非就是怎样和她离婚而又不牵扯到顾家的利益罢了。
既如此,那她就更加没有了让他称心如意的道理!
良久,她清了清嗓子,唇角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然后才开口道:
“说实话我是不知道你们眼里金主的定义是什么,但是我想说老婆睡老公好像不犯法吧,你们至于弄得这么大张旗鼓跟世界末日似的宣传么?没什么金主一说,我老公不帮我帮谁?!”
她一句话在人群里无疑引爆了一个炸弹一样的让人惊愕不已。
老公,老婆……
她的意思是……
一时之间喧哗声更大,秦歌从麦克风里传出的声音似乎快要被人声淹没,她扬唇挑衅的看一眼商亦臣音量提高了些:
“无所谓你们信不信,呐,你们的商先生此刻就在底下坐着,等一下你们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好了。”
她一句话将话题全都丢给商亦臣,一众记者此刻也疯了一样的将商亦臣团团围住,这样的爆炸性新闻无疑可以成为明天杂志和报纸大卖的点,他们自然不可能放过,然而商亦臣的视线始终落在席上的秦歌身上,他被人包围着,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歌趁着这个乱子轻而易举离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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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城机场,飞机起飞,秦歌整个人缩在毛毯里有些无助的睁着眼睛,是了,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如果不是为了能够成功逃离她也一定比任何人都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是商亦臣妻子的事情。
五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她毫不停留的坐进机场大巴,城市边缘又搭乘另一辆大巴,辗转反侧,几乎一天一夜才又达到目的地,她看一眼讯号微弱的手机,再看一眼眼前老旧的居民房,这里和她之前生活的城市格格不入,作为志愿者,她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和大家一起来到这个地方进行为期半个多月的志愿者活动。
这些是她一早就想做的事情,而她此刻或者更需要的便是这样的环境,至少这里没有人认识她,远离了城市的纷扰,她终于得来一方的安静。
十二月底,圣诞节在她到来的第一天无目的的忙碌中缓慢流走,山区里的居住环境自然不好,可却还算干净,二十多个志愿者分别借居在当地人的家里,秦歌住的这家算是特别。
其实也不算特别吧,这样的地方劳动力较强的想着的都是离开,大多跑到大城市打工去了,估计一年半载也回来不了几次,剩下的自然只有老弱病残,而秦歌住的这一家老奶奶独自带着孙女过活,家里的条件算是特别简陋,听说孩子的父亲在一次工地意外中去世,是得了些赔偿的,可家里人伤心之际孩子的母亲已经卷钱走人了……
祖孙俩,奶奶已经没有多少劳动能力,小孙女不过七岁的年纪却很是懂事,平时总是给邻里做这做那,而邻里对这祖孙俩好在算是照顾,可这个地方的人本来就穷,靠着接济祖孙俩的生活可想而知,经常也是饱一顿饿一顿的过活。
秦歌想了下将志愿者们这一次带过来的东西多拿了一份带过来给祖孙俩。
秦歌看着小丫头拿了东西时候脸上的笑容突然就觉得其实人心的**越大就越是容易不快乐,容易满足的人快乐起来反而来的更容易一些。
家里的环境虽然简陋但是却被收拾的很干净,秦歌和小丫头睡一个房间,大概是白天在车上睡了太久的缘故,这会反而睡不着了。
小丫头也是兴奋极了,和秦歌说这说那,而秦歌的手机更是成为了能够让她觉得新奇的存在,秦歌平时很喜欢拍一些自己觉得好看的风景,并且她手机内存够大,所以最常备着的自然是可以解乏的电视剧,此刻这个无异于一台小电视的存在更是让小丫头兴奋极了,秦歌将手机给她,告诉她一些操作要领之后自己便回过身躯睡觉了。
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安排好的行程要完成,秦歌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这一次倒也很快入睡了。
迷迷糊糊间耳腔里传进来一阵让人烦躁的轰鸣声,秦歌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一阵的轰鸣是因为什么,身体四周猛烈的晃动已经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是地震!
☆、【把手给我】
【把手给我】
是地震!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秦歌猛然纠紧了神经,她有些无措的坐起身,拼命告诫自己不要慌张,事实上再多的尝试在脑子里这毕竟也还是第一次亲身经历这样的状况,她依旧是茫然的……
她迅速将身边还在熟睡中的孩子叫醒,然后在她意识尚还很是迷糊的时候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跑,一路上跌跌撞撞,而她明白必须尽快出去,整个房子都在摇晃,黑夜中由于对环境的陌生秦歌有些摸不着方向,好几次都差点狠狠摔倒在地上。舒鴀璨璩
而她手里牵着的孩子似乎终于清醒过来,房顶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救护快要掉下来,秦歌明白这样的房子震感稍微强烈一些其实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小孩子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状况,她下意识扯开嗓子就哭。
终于摸索到门口,秦歌心头一喜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
‘砰——’一声的猛烈碰撞,房子摇摇晃晃就要坍塌,她一把将孩子推出去,侧身错开一侧墙壁坍塌下来的石块,可等她再回头石块猛然已经挡住她的去路。
就在她觉得自己已经逃无可逃的时候震感似乎瞬间消失,秦歌站稳了身子,头顶依旧只是摇摇欲坠的房顶,她明白自己必须趁着这个空隙逃出去否则逼死无疑。
她试图沿着石块爬出去,可刚刚有石块正好砸在她脚上,这会只感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不要说是走路了就连稍微用点力气也都完全做不到。
鼻腔间慢慢都是灰尘泛滥的味道,她呼吸有些急促,寒冷的冬夜里她身上因为急迫硬生生冒出丝丝冷汗,她看着堆得同她人差不多的石块和四周摇摇欲坠,随时塌下来都能要她命的建筑几乎已经绝望。
可黑暗中她依旧能够听到头顶直升机轰鸣的声音。
直升机……
她猛然顿住,这个地方这个时候怎么会有直升机?
“商亦臣,是你么?”
黑暗中她的声音并不大,事实上就算她明白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或者外头根本已经没人也还是阻止不了自己这种荒唐的想法。
是够荒唐,她来了这样的地方连姓名都已经隐藏好,商亦臣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赶到?
可下一秒似乎是为了验证她的荒唐想法般,她只看到石堆上爬上来一个人,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形,可秦歌还是忍不住的心跳加快。
“秦歌,把手给我!”
商亦臣不容置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秦歌先是一阵错愕,然后控制不住的泪水迷离了视线,原来不到这样的生死关头她看不出自己究竟有多想他……
“快过来秦歌,没时间耽搁了。”
是了,没时间可以用来耽搁了,地震随时可能再次袭来,如果那样他们两个无疑都是危险的,秦歌忍着脚上钻心的疼痛摸索着走过去,然后颤颤巍巍伸出一双手给商亦臣。
她借着他手上的力道往上攀爬,事实上她从来没有觉得那双手那样的强有力,泪水迷离了视线看不清商亦臣脸上的表情,黑夜中商亦臣胸口一窒,好不容易将秦歌从那废墟一样的房子里拯救出来,然后不容耽搁的,他直接将秦歌拦腰抱起飞快的往空旷的地方狂奔。
没几秒地震再次来临,而这一次显然比上一次还要凶猛很多,而他们刚刚远离那间房子没几步,轰隆一声那废墟一样的房子彻底坍塌掉。
秦歌搂住商亦臣的脖子安静埋在他胸口,她一脸茫然的表情可眼底却有着明显的死里逃生的庆幸。
可……
“那里的孩子和老人呢?”秦歌猛然意识到什么,好像从刚刚出来开始她就没有见着她们!
商亦臣皱眉看她一眼,她都这幅摸样了还有心情去管别人?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已经被救走了。”
实际她自以为聪明的逃离了商亦臣的视线,却不知道她每一步的行踪都在商亦臣的掌控之中,而三个小时前商亦臣得知这一带今晚地震的消息立即毫不犹豫的让人准备好直升机直接过来。
还好他及时赶到……
说不庆幸是假的,他头一次出现这样类似感恩的心情,只是因为幸好她还活着。
周遭都是人们惶然四起的声音,或是哭嚎声,这场地震来得毫无预兆,又是深夜,很多人没能逃出来是肯定的。
秦歌埋在商亦臣胸前,她突然就觉得世界都好安静,安静的只剩商亦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直升机在他们面前停下,商亦臣抱着秦歌上去,秦歌下意识挣扎了下,这样的情况其实她是想留下来帮忙的。
可商亦臣好似瞬间洞悉了她的想法似的,眉头皱的更紧:“秦歌我们先回去,我带来的人已经流下了,你现在也是伤患你帮不了任何忙你明白么?你留下来只会是个麻烦。”
他声音很是严肃,事实上他说的很对,她留下来真的没什么用处,何况脚还受了伤,到现在也还是完全使不上力气的疼。
她不再挣扎,任他抱着,直升机起飞,卷起的轰鸣声瞬间将周围或悲或痛的声音彻底压住。
她想这大概是她这一生最惊心动魄的经历了,她不过是随手在地图上圈下的地方,可她来这还不到二十四小时竟然就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她是灾难么?
然而她好累,抱着这样那样奇奇怪怪的想法她靠在商亦臣怀里安心沉入梦乡。
她有一瞬间的错觉,好似只要有这个男人在那么她的一切就都可以是安然无恙的,可这毕竟就只是错觉,她还不是为了躲这个该死的男人才逃离到这样的地方。
等等!
她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情,那一夜纠缠过后她分明说是要去买避孕药,可后来她竟是将这件事情直直抛在脑后!
可她真的好困,即使是这样惊人的想法也无法抵挡她汹涌而来的睡意,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眼前她也只想好好地安心的睡一觉,仅此而已。
PS:
感谢【zz04】童鞋滴金牌~么么个~
☆、【礼尚往来】
【礼尚往来】
几个小时之后秦歌是被叫醒的,已经做过检查,她脚上的伤即使不影响行走伤口却也还是有些触目惊心的,大拇指的指甲盖被石头砸得掀开,必须弄掉然后才能重新长出新的,这一切都在秦歌睡着的时候进行,打了麻醉的关系她并感觉不到什么疼痛,只是醒过来的时候走两步还是有些使不上力气。舒鴀璨璩
商亦臣将她送进卫生间并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给她,替她放好水调好温度嘱咐过她手上的那只脚千万别碰到水这才出去。
一只脚行动不便其实洗澡很是麻烦,差不多一个小时秦歌才在里头折腾完出来,商亦臣也已经在另外房间洗过澡的样子,而他更像是算准了时间似的,桌上放了一万热气腾腾的骨头汤面。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秦歌确实是饿了,而她却是也没打算和商亦臣客气什么,瘸着腿走过去就着碗吃起来,因为是刚煮好的面所以刚开始的时候秦歌吃起来很是缓慢,但是渐渐的加快了速度的时候她吃得似乎有些忘我。
商亦臣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秦歌出来之前他还能认真看会没有完成的公务,这会他即使视线仍旧集中在屏幕上,鬼知道从秦歌出来开始他真的一个字也没有看得进去,他余光掠过那边吃的正忘我的一抹身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的唇角缓慢勾起,而他眼底的宠溺更是快要溢出来一般。
一碗吃完秦歌觉得有些撑,她倚着桌子起身站着才觉得舒服了些,她视线落在坐在沙发上的商亦臣身上这才觉得其实两个人的空间是有些尴尬的。
秦歌有些不自然的干咳一声,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她似乎更加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商亦臣了,毕竟前面她刚摆了他一道,后面他就又救了她一命。
“那个……之前的事情谢谢你。”秦歌垂着眸子,说这话的时候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其实她谢得一点也不情愿,这一点商亦臣当然是听得出来的,反正文件已经看不进去了,商亦臣索性合上电脑,双手环胸饶有兴味的看过去:“你说哪一件事情?”
“……”秦歌白他一眼:“算了,算起来要不是先被你摆了一道我也不会没事找事跑那个地方去。”
秦歌瘸着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试图将胃里的东西赶紧消化掉,可商亦臣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似的,他起身三两步走到秦歌面前站定,秦歌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他环住腰部直直往他怀里靠去,秦歌下意识挣扎可商亦臣低沉好听的嗓音已经传来:
“我们各摆一道算是扯平,但是我救你一命难道你真打算不了了之?”
各摆一道,秦歌自然知道他指什么,但还是故意打着马虎眼:“我刚不是说谢谢了么?”
“恩。”商亦臣应了一声,身子微弯下巴惬意的搁在她肩膀上,像是知道她站着的意图是什么就索性陪她一起站着,在她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这才开口:“那你这一声谢谢到还真值钱,我可是动员了好几辆直升机就为了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救你,救你不说还顺带着我的人冲在救援的最前线。”
“那你想怎么样?”说实话秦歌是有些心虚的。
而几个小时之前刚经历过的死里逃生又恰巧改变了她心境似的,对商亦臣她竟是没那么恨了……
或者他和她在一起真的不只是为了所谓的证明他父亲一切贪污的证据吧,否则那个时候他大可放任她不管就对,她死了这完全和他无关。
可他到底还是救了她,在那样危机的情况之下两个人随时都可能没命的时候……
说不感动是假的。
商亦臣似乎感觉到了她心里的矛盾似的,而他恰好这个时候并不打算让她想太多,如今他甚至舍不得她多难过一丁点。
他下巴离开她的肩膀,移了位置,面对面和她对视着,秦歌眸光一闪下意识想要挣脱,可商亦臣一双手臂在她腰上环着,力道不大,可却足够使得她挣脱不得,他眼底扬起一层毫不掩饰的揶揄:
“不如你亲我一口?”
秦歌悲愤的看着他,她就知道商亦臣这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混蛋加流氓,可她也不拒绝,踮脚抬头就在他额头上速度飞快的啵了一下几乎只是一瞬间的触碰,快到商亦臣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然离开,可商亦臣出奇的没有计较,他心情甚至于还好了很多似的,低头薄唇比她速度更快的在她唇上引了下:
“真乖,这算是礼尚往来。”
“……”你妹!秦歌拜他一眼懒得和他计较,反正被亲一口又不会少块肉:“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我回家?”
她才不要一直和这个流氓呆在一起!
商亦臣的脸色明显沉了一份,却也没有持续多久:“这里不就是你家?”
这里是她只来过一次的处于半山腰的别墅,所有的装饰都符合她心里头对家的想象,所以算是记忆深刻。
可……这里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家了?
“这里和我有什么关系?!”秦歌皱眉。
商亦臣耸耸肩一副既然你问了那我就不瞒你的模样:“当然有关,房产证上写着的可是你秦歌的大名。”
秦歌一口口水险些呛在喉咙口,她有些咋舌的看一眼房间里所有价值不菲的东西,良久才完整的消化掉这个信息:“所以说你的意思是现在我有赶你走的权力?”
商亦臣的眼角明显抽了抽,她能不能不要以这样独特的方式去理解他的话,就算是感动到痛哭流涕他不指望在她脸上看到了,那最起码用不着这么快就算计着赶他走吧?
当然此刻的商亦臣更没有意料到的是往后漫长的人生里头某人每一次和他吵架末了都会特别无赖加地主婆的架势指着大门朝他吼:“你滚出我家,这是我家!”
白眼狼,商亦臣在心里低咒一声,叹一口气将脸上的疲倦丢给她看:“你真忍心赶我出去?”
PS:
感谢【karnnn】童鞋滴金牌~猛烈的大么么个~
☆、【爱上自己,因为她也爱你】
【爱上自己,因为她也爱你】
白眼狼,商亦臣在心里低咒一声,叹一口气将脸上的疲倦丢给她看:“你真忍心赶我出去?”
这么大的别墅又不是没有别的房间,秦歌低低在心里回了一声,但还是在瞥见他满脸倦容的时候心头一疼,毕竟她都是为了救她,一路上她几乎都在睡觉此刻并不觉得有多困倦,到时他,眼底布满了血丝,明显很长时间没有睡过觉的模样。舒鴀璨璩
站够了胃里也舒服了不少秦歌索性挣脱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眼不发的走到几米之外的大床边,掀开被子沉默的整个躺上大床。
见她沉默商亦臣以为她心里又不开心了,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何曾这样看过一个人的脸色过活,而且还是个比他小这么多的小女人,但眼见着秦歌在床上乖乖躺好并没有闹着要走,商亦臣郁闷之际却也觉得有些欣慰。
算了吧,一步一步来,他逼的太紧反而可能适得其反,如今她不排斥和他呆在同一个空间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商亦臣在原地站了几秒也跟着反身朝大床方向去了,但他并没有要上床和她一起睡的意思,伸手替她捻好被角,又关掉床头的台灯,遮光窗帘挡住了外头已经大亮的天空,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他还记得她有些浅眠,光线明亮的地方更是很难入睡。
昨晚这一切他片刻适应了周遭的黑暗,微微叹一口气就准备离开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手机就在床边你打电话给我也可以直接叫人也可以,我就在对面房间。”
只要两扇门一齐开着,她叫一声就足够他听到的。
说完这些跨步往房门口走,可脚下的步子才刚跨开手腕一紧已经覆上一层柔软的力道,下一秒她绵软的声音撞进他的耳腔:“别走,陪我睡会……我有些害怕。”
准确来说那晚车祸没了孩子开始她单独的呆在一个空间里每每到了晚上总是害怕的有些睡不着觉,后来晚上也必须开着灯才能勉强入睡,可今晚关掉灯的房间她突然不想一个人睡。
事实上她话里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足够商亦臣瞬间欣喜若狂,他抑制住心头的喜悦缓慢转身,黑暗中他似乎能看清楚她晶亮的眸子,他抑制住心头的狂喜像是害怕她会反悔一样迅速从另一边上床将自己丢进和她同一床被子里。
他的大掌试探性的将她拥进怀里,而她似乎并不反抗,甚至自觉的在他怀里找好一个舒服的位置,这就像是曾经他们没有隔阂的很多个日夜里她对他的依赖一样。
她……其实已经慢慢再次接受他了是么?他如实这样问自己。
秦歌本来就不困,突然鼻腔间全都是她熟悉到想要掉眼泪的气息更是完全没了睡意,她耳腔里有商亦臣强有力的心跳声,她可以确定的是他此刻也一定和她一样的难以入睡。
可是为什么呢?如果说她的难以入睡是因为他,那么他又是为什么?
前所未有的安心,商亦臣像是别无所求一般心头一阵平静,他安静将她搂进怀里,疲惫侵袭了全身每一个细胞,而他的呼吸终于越发趋于平稳。
“商亦臣。”黑暗中她埋在他怀里的声音闷闷传来。
商亦臣身子轻颤了下瞬间睡意全无。
“怎么了?”他有些紧张的低头看她一眼,即使黑暗中其实什么也看不见。
是呀,什么也看不见,秦歌眸底有一层散不开的伤感,她看不清商亦臣丢给她的这一片黑暗的尽头是否会最终出现一丝光亮,可她明白自己有多沉沦在这一片黑暗之中,这样不好,她也是明白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爱情从来就不是你觉得不好就能轻而易举的不去爱的。
她可以淡漠的回应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情,可她这一辈子却又注定在爱情里头磕磕碰碰,又害怕不得善终。
眼见她并不说话,商亦臣下意识伸手准备打开床头的台灯,可秦歌却精准的抓住他的手,然后她一双柔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黑暗中她直视他的眸光,声音这才再次传来:
“商亦臣,你爱我么?”
爱么?
她不确定了,如果不是恰巧被她撞破了那些肮脏的秘密,他待她无疑是极好的,她几乎快要觉得自己其实也得到了他等量的爱,可实际上后来她才又猛然觉悟过来,那些好都是有目的的。
称不上是爱!
这不知道是她第几次问他这个问题了,黑暗中她安静等待着他的答案,好像只要他一句话就能够让此刻的她信以为真。
她不害怕再次沉沦,却还仍旧害怕她和这个男人到最后的结果也还是不得善终,心上的大起大落最是伤人。
商亦臣沉默了片刻低低叹一口气:“我想,是爱的。”
她问了他这个问题很多遍,可第一次得到这样肯定的说法她似乎提不上兴致来高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心上也是一层疲累:“是么?”她声音淡淡传来。
“恩。”商亦臣应了一声,犹豫了下终于还是开口:“或者如今这样的答案会牵扯上太多不好的东西,毕竟曾经是我对不起你,可是秦歌,我这样的人曾经其实不懂爱这回事,所以你的出现实际上是最让我措手不及的,我抗拒过也挣扎过却又最终全都放弃,我说过可以给你宠给你一切你想要的可是却不谈爱是么?但其实事后想起来,很多事情发生之后我才猛然觉悟,如果我不爱你怎么可能放任一个软肋在我生命里自由生长,怎么可能在你出车祸的时候心头像是被人剜了一刀一样的疼,又怎么会在得知地震的时候奋不顾身的跑去金救你……这些不是没有解释的,爱你所以我更加需要爱上自己,因为你是爱我的,可如果没有你一切就又都没有意义了。”
爱你所以我更加需要爱上自己,因为你是爱我的……
秦歌安静想着这句话,她不记得曾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当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最终那种爱会分一份给自己,爱上自己,因为她也爱你。
PS:
感谢【nn195】童鞋滴两块金牌~大么么个~爱你哟~
感谢各位给偶推荐滴童鞋们,么么个~
☆、【留在我身边】
【留在我身边】
秦歌安静想着这句话,她不记得曾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当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最终那种爱会分一份给自己,爱上自己,因为她也爱你。舒鴀璨璩
她爱他,他深信不疑,就连她自己也这么以为。
呼吸想问,三十三厘米以内是人类的亲密距离,可就如同眼前的黑暗一般,她始终看不清楚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一次翻手云覆手雨的将她打入深渊。
她缓慢而又疲倦的闭上双眸,不是没有感动的,可是这些感动始终不够融化她心上他亲手打上的那一层冰雪。
空气里恢复一开始的安静,商亦臣话音落下便没有再开口,他似乎在等着她的答案,而她唇角微扯这才开口,语气里头一层从不属于她的淡漠。
“我不信。”她如是说。
在她这里他的诚信早就破产,在他们之间那些磕磕绊绊的问题没有解决以前她不会轻易给她任何一点的信任。
而他似乎一早料到了他的想法,他宽大的手掌覆在她背上轻轻拍打:“那么留在我身边,我会让你相信。”
秦歌叹一口气不置可否,良久才又轻声说了句:“睡吧。”
这一觉两个人睡得都是久违的安稳,秦歌并没有睡多久,她之前睡了太长时间,醒过来的时候也只才中午,入眼便是商亦臣沉稳的睡颜,一直在床上窝着并不舒服,想了下秦歌轻手轻脚的下床,洗漱过后穿好衣服准备去房间外头走走。
外头竟然在飘雪,透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秦歌看到一地雪白,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所以如此窝在沙发上看着外头飘雪的景象算是惬意,看久了却也觉得无聊,打开电视来看,可她没想到一直到这会依旧被列为头条娱乐新闻的依旧是她和商亦臣的夫妻关系。
画面正好停留在那天记者发布会商亦臣被记者包围时候面色冷漠的模样,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而商亦臣的气势摆在那最终也只说了一句:“秦歌确实是我老婆。”
然后就快步离开,得到他的承认一众记者也不敢再过分的做什么,没人敢上前阻拦,所以商亦臣离开得算是轻松。
秦歌看着电视里不知道那些记者从什么地方挖角过来的她和商亦臣的婚纱照有些微微的愣神,深思游离到当时拍摄这些婚纱照的现场,明明也是这一年间发生的事情,可却又莫名的觉得好遥远。
这桩婚姻才半年就已经千疮百孔愈渐支离破碎起来,这大概是一开始谁也没有预料得到的吧。
‘叮咚——叮咚——’
秦歌游离的神思被忽然想起的门铃声打断。
大门打开,门里门外的人显然都没有想到会看到的竟是彼此。
“你怎么会在这里?”傅芷馨也是看到这些时间以来秦歌和商亦臣之间的各种传闻以及商亦臣当众承认了秦歌是他老婆这才有些坐不住了,可她打电话给商亦臣全都被拒接,她找了他很久才知道他在这边,可却没想到秦歌竟然也在!
秦歌靠在大门上并没有要请傅芷馨进来的意思,她想起商亦臣说这是她家的话,唇角微微上扬:“傅小姐,这是我家。”
言外之意是我不在这在哪?
出于各方各面的原因秦歌并不喜欢傅芷馨,而她如今更是破罐子破摔的并不像隐藏这种不喜欢,准确来说这种不喜欢从她们没有正面交锋之前傅芷馨指着秦卫华叫嚣了那一句‘你怎么不让你大女儿去傍大款帮你升职呢?这样指不定我妈会回来的’开始秦歌对傅芷馨的仇恨就已经奠定了。
“你家?”傅芷馨大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样子,她嗤笑一声:“就凭你?别搞笑了,这样的房子你秦歌买得起?”
“是买不起。”秦歌很诚实,脸上笑容越发灿烂:“但是没办法,我男人宠我,他愿意给我我为什么不愿意要?”
“你……”傅芷馨站在门前之间指在她身上,她穿的不多,外头又冷,她整个人有些瑟瑟发抖的狼狈,雪依旧在飘,她想起之前商亦臣的警告所以并不打算和秦歌纠缠什么:“你让开,我是来找臣的!”
“他是在这,但是如果你想找他的话可以在外面等他出去,这是我家,你要是进来的话会让我觉得恶心。”秦歌眼睛也不眨一下,继续的尖酸刻薄。
傅芷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秦歌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比起你曾经对我做过的这点事情算什么?亲爱的姐姐。”她一句姐姐叫得讽刺极了,而她讨厌傅芷馨,和讨厌林馨一样的讨厌,甚至比那更甚!
这些其实已经理不清楚的东西早就根深蒂固的存在着,而如今秦歌再没有半点需要将那些厌恶隐藏的必要了。
“我能对你做什么?秦歌你想清楚自己踩在了多少鲜血上面才有了如今站在商亦臣边上的资格,你父亲的命,你肚子里孩子的命,啊,对了还有你妹妹,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着秦初对你有多重要了,那又怎么还会放任她和荣宴西厮混在一起而不管?还是说对你秦歌而言只要是有钱的男人就可以别的其实都不重要?如此说起来你秦歌有什么资格说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过分?”
忍也只是一时的,今天秦歌从一开始的无理取闹到现在已经足够让傅芷馨不顾一切起来,她没有忍秦歌这么长时间的道理,没有!
而她明白自己如今唯一握着的一张底牌是,她再过分商亦臣也不会怎样她,因为她是秦歌最后一道救命的储备。
很可悲,可是没关系,这一点能够支撑着她和商亦臣的关系她也是甘之如饴的。
她句句戳中秦歌心里的伤,这些都是她和商亦臣分开的原因,这些都是秦歌过往噩梦里不断上演的东西,她站在原地呼吸一窒竟不知道还能和她说些什么。
“怎么了?”倏地楼梯口有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是商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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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会爱】
【你根本不会爱】
“怎么了?”倏地楼梯口有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是商亦臣。舒鴀璨璩
商亦臣一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秦歌的影子,他下意识以为秦歌又乘着他睡着离开了,可却又还抱着一丝希望的下楼来找她。
她还在,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又再次皱眉,傅芷馨怎么会找来这里?
秦歌回头看一眼神态慵懒站在楼梯上的某男人,他眉头微皱脸色并不好看,秦歌懒得去想他脸色不好的原因是什么,只站直了身体头也不回的往里走,路过商亦臣身边淡淡丢下一句:“找你的。”
话音落下秦歌便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商亦臣没说什么跨步往傅芷馨所站的地方走,同样的他也没有半点要请傅芷馨进来的意思:“什么事?”
商亦臣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足够拐角处听着的秦歌听得清清楚楚,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怎样的心态,但就是没办法这么的直接离开。
外头风雪更大,傅芷馨的身子在风里颤抖得更是厉害,她垂在身侧的手上冻得一片通红,可对于这些商亦臣全都视而不见。
傅芷馨吸了吸鼻子,眼底犯上一层酸涩,曾经他哪里舍得她受这么多的委屈?若不是因为秦歌,她何必连见他都这么的困难?
她可怜兮兮的抬头望向面前身形高大的男人,他一身家居服环胸慵懒的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没事的话就请离开。”
他的耐心并不多,这么短的时间里也完全已经耗尽。
傅芷馨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错愕的抬头看向男人的方向:“臣、你说什么?”
商亦臣沉默的看着她,懒得再重复一遍自己刚刚的话,他以为她已经听到足够清楚了!
“臣,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瞬间傅芷馨眼泪已经夺眶:“明明之前我们已经说好了……”
说好了什么,她在瞥见商亦臣的脸色是猛然顿住声音,周遭只剩傅芷馨不断抽泣的声音,而商亦臣却猛地生出一股厌烦。
“是,但当时我远不知道原来当时秦歌流产的那个晚上撞上她的车子是你安排的。”
所以说当时杀死他们孩子的凶手正是傅芷馨!
楼上走廊拐角,秦歌猛然一怔,他说什么?她脑袋里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样的无错,她原本只是以为那是一场意外,原来不是……
而是蓄谋已久!
傅芷馨的反应几乎和秦歌如出一辙,可她震惊的却是这样的事情商亦臣怎么会知道,她分明已经做的足够神不知鬼不觉,就连肇事的司机半个月前也已经因为癌症去世,那么商亦臣又是何处得知?
可她的反应已经足够商亦臣的到某些信息:“很好,看来我猜的并没有错。”顿了顿,他眸底掀起一股狠戾,却又很快归于平静:“傅芷馨,我原本怎么没有发现你竟然这么的丧心病狂?”
“我没有。”她下意识的否认,可却忘了现在否认早就为时已晚:“我没有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有所谓么?好了傅芷馨,乘我想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想法形成之前请你离开。”
话音落下商亦臣脸上表情依旧没有丝毫起伏的伸手将门彻底关上,而傅芷馨的面容更是被他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内,事实上此时的商亦臣没有想到,倘若不是他此刻的彻底决绝,不会有后面他和秦歌这段婚姻关系的彻底走向尽头。
他们都错了太多,可命运从来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了的,一步错步步错,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商亦臣回过头就看到坐在楼梯口微微呆滞的秦歌,察觉到他的靠近,她仰着脖子眸光有些空洞的望他一眼:“需要我也离开么?”
她想过要面对他的,可她才知道原来他竟可以这样放任杀死他们孩子的凶手。
商亦臣眸底溢满了心疼,他上前同她坐在一起然后手臂一伸将她整个揽进怀里:“秦歌你永远可以呆在这里,如果你不开心的话我可以走。”
她似乎有些看不懂他突然转变过来的柔情,这同刚刚他面对着另一个女人时候的冷硬截然不同:“商亦臣,你爱她么?”
她睡觉之前问过他是否爱她,他给的答案是肯定。
而此刻她突然好奇这个男人是不是也同样爱着另一个女人,或者对那个女人才是真的爱。
他摇摇头,给出的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秦歌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也对,你根本不会爱,所以怎么可能爱上任何人。”一句话连同了他对她的爱一并否定。
“秦歌。”商亦臣没有微皱,语气沉下来一些:“你怎么了?”
秦歌眸底一片黯然,拳头下意识捏紧,而她靠在他怀里却又显得安然,实际上她的语气更是平静:“商亦臣你告诉我如果害死我们孩子的是别人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