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有多惨么?她想到刚刚傅芷馨的声嘶力竭,眼底已经有泪光在浮动,然后又想到另一句在树上看过的话:
值得你流眼泪的人,绝对舍不得你哭。
而商亦臣不值得……
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避开地上那些让她胸腔间犯呕的凌乱衣物,开了床头柜拿了所有属于自己的证件整理好放进随身的包里。
最后看一眼这间自己其实并没有睡多久的婚房想了想最终还是走进衣帽间。
她拿出自己之前带过来的行李箱,并不是很大的一只,却足够装进去自己放在这里所有的衣物。
大概当时潜意识里便存了不会在这里住得太久的感觉,就连带过来的东西也是少得可怜,她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已经房间里属于自己的一些小玩意,婚后商亦臣给她添置的东西她一件也没有拿。
再一次确认还有没有忘拿的,弯腰拉上行李箱拉链的时候背后商亦臣阴翳至极的声音暴躁传来:
“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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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的下场】
再一次确认还有没有忘拿的,弯腰拉上行李箱拉链的时候背后商亦臣阴翳至极的声音暴躁传来:
“你在做什么?!”
秦歌手上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回答手腕上他过大的力道已经将她拉扯过去。
秦歌来不及有所反应或者说根本做不出反应整个身体已经顺着那过大的力道狠狠歪了过去,商亦臣腕上力道却是转了下,秦歌脚下踉跄直接摔倒在凌乱的床上。
弹性极好的床上秦歌的身体随之晃/荡了几下才终于堪堪稳住,她反感于前一个小时或者这床上还缠/绵着她的老公和别的女人,挣扎着想要起来,商亦臣却是已经快她一步狠狠钳住她的下巴。
“怎么?季沉弦才刚回来你就迫不及待搬过去和他住了?秦歌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我的警告你完全当做耳边风是不是?!”
他手上力道丝毫不加以控制,秦歌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被他这么一说更是委屈,凭什么他和小三一夜缠/绵,她就连交朋友的权力都没有?
秦歌脾气上来了才不管商亦臣眼下脸色有多恐怖,下巴被他钳着说不了话,二话不说双脚并用狠狠踹在商亦臣小腿肚上,商亦臣脸色更是阴沉却纹丝不动任她发泄,但嵌在她下巴上的手掌也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甚至于还加重了几分力道……
秦歌在心里破口大骂,奈何下巴疼得快要被他捏碎一般,她本就怕疼,这个时候也终是忍不住妥协,双手挣扎着想要将他那只手掌从自己下巴上移开,奈何这男人上瘾了般不为所动。
秦歌一恼,长长指甲在他手背上抓了好几道还嫌不够,手脚并用,然后是他脖子上脸上,所到之处痕迹清晰,甚至好几处已经见了红……
商亦臣眉头微皱,眸色不明的看着秦歌撒泼般的挣扎,“你抓够没有?”
说话间抓住她继续在他脸上作恶的那只手,脚下一动夹住她乱踹的双脚,一瞬间秦歌下巴被钳着,手腕被拽着,脚还被他夹住,动弹不得,只留一只手臂还算自由……
她瞪着微红的双眸透过泪眼朦胧看着他,呜咽了几声他才终于松开她的下巴却是又抓住她另一只乱舞的手臂。
秦歌怒,“不够不够不够!”她一连几声吼之后自己都觉得没魄力,随即又含泪加上一句,“商亦臣我要和你决斗!”
可是斗什么?四肢都被他牵制着,找揍啊?!
她只愤怒于自己指甲留的不够长,不然商亦臣一定已经破相了,暗自发誓以后坚决要留长指甲。
可随即一想更是愤怒,留什么长指甲,她要离婚!
“商亦臣你放开我!”秦歌挣扎不开只能叫嚣,下巴还在疼,现在双手又被他捏得生疼,这厮吃菠菜了么,怎么不干脆把她双腕给拧下来?!
只是没想到商亦臣真的松开了她,秦歌见鬼似的迫不及待从那床上爬起来然后直奔躺在地上的行李箱,迅速拉上拉链,只是回过身却一个没留神狠狠撞在商亦臣胸膛上。
秦歌蹙眉低咒一声,今天当真是命犯太岁,还好她一脸的真货,不然早歪七扭八了:
“商亦臣你让开我要和你离婚!”
这事没商量,即便他跪下来求她也不行!
可事实告诉她她真的想太多了,她一句话吼完手上行李箱被他一把拽了过去,秦歌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体积不大的行李箱呈抛物线运动穿过大开的窗户消失在秦歌视线之中……
秦歌急忙跑到窗前看一眼地上四分五裂的行李箱以及她所有东西散了一地,回过头愤恨剜他一眼,彻底失去理智:
“商亦臣你究竟什么意思?反正你也没把我当妻子看,我搬出去不是正好成全了你和傅芷馨么,至多我们回到之前大家都自在的状态,反正一直以来即便嫁给你我也不过是你见不得光的泄/欲对象!”
也不知道是她哪句话彻底惹怒了商亦臣,商亦臣眸底有一瞬翻腾起凌冽的杀气,片刻再次恢复平静,他神色阴翳至极,修长的手指在眉角一瞥,指间以沫嫣红,那是刚刚秦歌在他额上抓破的地方。
他哑着声,音调更是阴沉得恨不得能挤出水来,
“好,倒不如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做,泄/欲对象!”
秦歌只来得及惊呼一声,手腕一疼已经被他整个拽住,然后被他丢垃圾一样甩进里头卫生间,身子撞在墙上快要散架般,商亦臣已经反锁了门朝她走来。
“商亦臣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这个时候再不知道商亦臣想做什么那秦歌就是傻子了,秦歌想要躲开他冲出去却是直直被他截下,健步走到浴缸前,秦歌身上一凉,衣服已经被他狠狠撕掉,然后整个被他丢了进去,
头顶喷淋头被打开,冷水冲的秦歌一个激灵,挣扎着想要离开,商亦臣已经拿着毛巾在她身上狠狠擦拭起来。
他力道丝毫不加控制也完全不顾自己身上早就被淋湿,秦歌身上皮肤被他擦拭的起来一层微微的血红,眼前所反馈给秦歌的信息只剩一条,商亦臣真的被她惹火了!
身上的疼痛同商亦臣此刻 ...
☆、【痛并快乐着】
秦歌做了一个奇怪到诡异的梦,她化身飞天小女警替天行道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将名为商亦臣的怪兽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可是……等等!打怪兽的不是应该是奥特曼么?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不应该是唐僧么?
关飞天小女警什么事?再说了商亦臣何止怪兽级别?简直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无处不在的病毒综合体……
秦歌醒过来的时候嘴边还扬着一抹夸张的笑,她还沉醉在那个梦里,以至于得意忘形,身上那一阵散了架般的疼痛让她呲牙咧嘴险些惊叫出声。
才几秒钟,她脸上的表情完美诠释了一句话。
痛并快乐着……
等到眼睛适应眼前的光线秦歌才缓慢打量起四周的环境,入眼是一片纯净的白,四下里很安静,好在已经不在那间别墅了。
身上还是很疼,可依旧分散不开心脏底层令人窒息的疼,昨晚屈辱的记忆疯狂潮涌而来,商亦臣阴翳的面容在脑海里浮现,连带着一起的还有她视线空洞却依旧清晰的全身镜里头淫/靡不堪的画面。
她的身子被他拖着,双腿被迫缠在他的腰上,原本皙/白的皮肤上是清晰可见的痕迹,疯狂的纠缠,身后墙壁冷硬,那一股窒人的冷寒似乎一直都还残留在她的背脊上,有很长一段时间耳边只有他不断进入她身体时候带起的**相撞的声音。
可至始至终他除去衣衫不整却是尽数没有退下。
不是因为急迫,而是根本不屑!
那些翻来覆去到此刻令她作呕的记忆通过那边镜子完完全全烙印在她脑海里,身上还有没有消失的印记。
在商亦臣的疯狂面前她的哀求换不来一丁点的同情,甚至让他更加粗暴,不过是一场索求无度的发泄,而她体力耗尽意识模糊的时候竟是带着一丝庆幸的,可商亦臣啃/咬着她耳垂的哑声低吼此刻还是清晰。
他说,‘秦歌你看这才叫做泄/欲对象。’
他还说,‘我该夸奖你这几年费尽心思让我没有厌倦你这具身子,所以别想离开,离婚更不可能!’
三年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用身体换来的不是商亦臣对她家的保护,而是一点一点慢慢被蚕食掉的她的信仰和自由。
秦歌躺在床上四肢酸疼,好在那个男人还有一点人性将她送来医院,此刻她梦里残留的那一丁点的好心情似乎还在,唇角笑容依旧,只是笑着笑着,眼底潮湿,竟是笑出泪来。
秦歌,三年前你爬上商亦臣的床也就算了,怎么三年后还一笨再笨到选择爱上那个恶魔?
还是清晨,可这很长的一觉之后却是分不清楚究竟是第几天的清晨,她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高考成绩,到了眼前才发现其实在彻底坚定了要去A大的时候就已经是有了想要逃开商亦臣的想法了吧。
良久,秦歌动作缓慢的坐起身,拔掉手臂上仍在输液的针头,手臂微颤,针头带出一抹嫣红顺着手背留下,可她并不在乎甚至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下了床,大腿根部火烧般的疼痛让她走路的姿势显得有些奇怪。
她每走一步想要逃离的决心便愈是坚定,终于走到门口,只是一只手才刚触上门把门锁从外头一阵转动,她只来得及往后退开两步,病房的门擦着她的脸颊险些打到她。
来人却并不是商亦臣。
到了这一刻秦歌才发现自己对那个男人竟是还存了一点的期待……
真贱!
门外齐刷刷站着四个黑衣西装男以及端着托盘护工模样的女人,为首的西装男微微躬身,音调恭敬:
“夫人,先生吩咐过如果您醒来便将这粥喝掉,但是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出这病房一步。”
话音落下西装男一个眼神示意那护工模样的女人端着托盘上的食物侧身进来将食物放好等着秦歌过去享用。
秦歌皱眉看着眼前几个西装男纹丝不动,真不愧是商亦臣的人,几句话一出口她怎么就有种那么想揍丫的冲动?当然,如果她有那个力气和能力的话……
秦歌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想要和这些人吵架的冲动:
“你告诉他今晚之前不放我出去我就跳楼自杀!”
黑衣西装男依旧酷酷毫无表情:
“先生也吩咐过,夫人的任何转告都不需要告诉他,先生还说夫人最怕疼,所以任何自杀都不成立。”
“……”秦歌嘴角一抽,她谢谢那人这么了解她!她想如果白眼能砸死人的话现在眼前这群人一定已经被砸成肉饼了。
“手机给我我自己和他说!”秦歌琢磨着弄个手机随便跟谁求救,能将她弄出去以后叫那人大爷一辈子都成!
“先生也说过他暂时不想听到您的声音。”黑衣西装男依旧冷冷冰冰的回答。
秦歌有种两腿一蹬的冲动,然后默默观察和分析冲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少,只是还没行动,黑西西装男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然后略带蔑视的看秦歌一眼:
“夫人,动武的话您没有能赢的可能性。”
“……”秦歌怒,这保镖同商亦臣是孪生的吧?不然为 ...
☆、【两厢情愿】
而秦歌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外头早就闹翻了天。
商亦臣对媒体的吸引力就像是巨大的天然磁场,再加上这次涉及的又还有季家的两位爷……
那天在‘夜弦’诡异的聚会不知道被谁给拍了去,一连都占据各大版面头条。
财经版上盛传顾氏和季氏即将强强联手,只不过如此看来如今顾氏掌权的倒真成了商亦臣这个外姓继子,当然,这些在变幻莫测的商场里头并不足为奇,而更吸引人视线的却是娱乐八卦版面对这次聚会的深度剖析。
先有季氏二公子的求婚在前,秦歌被季沉弦搂在怀里的姿势来了一副巨大特写,众说风云里头所有人都在猜测这女孩子是谁家的千金小姐,跟踪拍摄到两人同进一间公寓一直到深夜季沉弦也没有出来,大概婚期将近。
再有商亦臣至始至终怀里搂着的佳人,不禁让人联想起之前轰动全城的那场婚礼,但是大概是碍于之前顾家对媒体的警告,公布出来的照片里头只有几张那女人并不清晰的模糊侧影,一时之间商亦臣妻子的身份更是神秘。
这事情见报其实正是秦歌在医院醒来这天早上的事情。
傅芷馨依旧呆在商亦臣别墅里头俨然女主人,只不过从那前一天傍晚商亦臣抱着秦歌奔出去之后傅芷馨便再没有见到过商亦臣。
商亦臣的手机始终无法接通,她只好等在别墅里头为的不过是要他给她一个说法而已,只是没想到没等到商亦臣却等来了一脸来势汹汹的庄心碧。
是,报纸上商亦臣怀里搂着的女人虽只有几个模糊的侧影,别人或者无法判断出这人是谁,可庄心碧还是一眼就看出其中端倪,是傅芷馨!
一大早顾金生看到报纸便是雷霆大怒,她刚下楼梯险些被他丢过来的报纸砸个满头,然后客厅里已经充斥着顾金生盛怒的声音:
“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而鲜少在家里出现的顾宁朗这会竟然也在,这会更是火上浇油:
“爸,你看看他还没拿到股权就已经这么嚣张,所以你更应该考虑清楚才好。”
庄心碧当然明白他们口中的股权是怎么回事,关乎到顾氏下一任的继承人,而她更明白倘若那些股权落在了顾宁朗的手中那么她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她皱眉捡起地上报纸来看,第一反应便是要找商亦臣问个明白,这搞什么?他竟还敢搂着傅芷馨,而更荒谬的是他老婆竟当着他的面当众被求婚?!
当即庄心碧压下满肚子怒火,陪着笑脸安慰了顾金生几句:
“金生你先别气,不然血压又得上升了,我马上就去找亦臣问问清楚,毕竟年轻人瞎闹也是常有的事情,再说了如果亦臣能够拉拢了季氏过来合作那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顾金生冷哼了一声,这才没有继续说什么。
可之后庄心碧却是完全联系不上商亦臣,想了下索性直奔商亦臣别墅。
只是庄心碧没想到进了别墅没见着商亦臣倒是见到俨然一副女主人姿态模样迎出来的傅芷馨。
傅芷馨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只以为是商亦臣回来了,三两步迎了上去:
“臣,你……”
她话说一半笑容完全僵在脸上脸色也是倏地惨白,然后看着脸色难看的庄心碧似乎有点不敢相信,“你怎么会来?!”
庄心碧冷笑一声,扬手报纸已经砸在傅芷馨脸上:
“傅小姐,这个问题似乎应该我来问你吧,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儿子的新婚别墅里头?!”
傅芷馨被她手里的报纸砸个正着,惊呼一声闪躲不及,庄心碧已经跨开步子往客厅沙发方向去了。
只这一次庄心碧却是只看了过来上茶的佣人一眼,“亦臣不在?”
佣人战战兢兢点了头,庄心碧便让她退下了。
“傅小姐过来坐。”
傅芷馨咬唇,良久抑制住心底对庄心碧那张小脸的恐惧这才慢慢做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去。
庄心碧是笑着的,至少脸上刚刚进门时候的剑拔弩张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可傅芷馨明白这女人这般的姿态才更可怕。
“所以傅小姐你这是已经做好打算再次缠上我儿子?”
庄心碧话里的意思直白的可怕,傅芷馨下意识皱眉,却也直接迎上她的目光:
“伯母,你明知道我和臣是两厢情愿,为什么一定要一再拆散我们?”
“呵,两厢情愿?……”庄心碧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听的笑话,“傅小姐说这话的时候廉耻心还在么?如今我儿子已婚,婚姻是他亲自点头同意的,而傅小姐你已经有了孩子,并且那并不是我儿子的种,怎么?这是要玩集体出轨?!”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我的孩子和臣无关?”
“不是我肯不肯定的事情,而是我了解我儿子,他有洁癖的呢,像你这样早在几年前就和不同男人滚床单的女人他是不可能再碰的,你说呢?”
庄心碧笑得讽刺,傅芷馨的任何反抗她都是不屑一顾的,不过是费点时间好让她彻底死心!
“伯 ...
☆、【自暴自弃】
【自暴自弃】(3256字)
【自暴自弃】
而她被人钳制着,挣脱不开,林肯车门再次打开,中年男人坐在里头脸上两分迫不及待八分狰狞盯紧了傅芷馨的方向:
“把那贱人给我带过来!”
是商政毅,庄心碧的前夫,商亦臣的‘生父’!
傅芷馨慌乱挣扎着,脑袋里乱成一片,脸上更是泪痕交错,可她明白得很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够救她,商亦臣不在这间别墅里头!
“不要……放开我……我求你们放开我……臣,救救我啊……谁能救救我……救救我……”
商政毅那张脸就像是这些年她永远挥散不开的噩梦,力道悬殊,只几秒钟傅芷馨已经被两个黑衣西装男遏着肩膀狠狠丢进车里。
车门关上狠狠隔绝开外头的一切,空间足够的林肯车厢里头即便同时坐进来的还有五六个保镖也是绰绰有余,傅芷馨缠着身子迅速缩到角落里头,她抱紧了膝盖,埋首其中,然后再不看已经迫不及待靠近过来的商政毅一眼。
********************
同一时间季沉弦因为同秦歌彻底失去联系转而想到想到秦歌之前说过的,她父亲托商亦臣照顾她,于是改找商亦臣,可商亦臣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最终季沉弦只能找季景深。
季氏集团。
季沉弦虽还没入季氏工作,但大家却都是认识这位刚刚见过报的季二少爷的,而他要找季景深自然没人敢拦着。
等不及秘书通报,他径直敲了门然后推开,季景深正和谁通电话,见着季沉弦进来又说了两句便挂电话了。
“哥,你能联系上亦臣哥么?”季沉弦直入主题显然很着急的样子。
季景深白他一眼,“想找秦歌?”
季沉弦被说中心事倒也不扭捏,甚至觉得季景深也是知道秦歌在哪里的,“对呀,哥你知道秦歌在什么地方?”
季景深看着自家弟弟竟会对一个女人,并且是已婚女人如此用心,不禁眉头微皱:
“知道你个头啊,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你的,沉弦把心收一收吧,秦歌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事实上这个弟弟自小开始多在乎秦歌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奈何你英俊潇洒专情多金有什么用,秦歌对他这个弟弟完全没有朋友或是兄妹以外的想法,先有荣靖深过来插的一脚,再有商亦臣直接绝了秦歌同季沉弦在一起的后路,他不禁感概,这个弟弟的感情路真是坎坷……
“哥,你别管这个事情,何况现在据我所知荣靖深不是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么?”季沉弦完全乐天派,全然不顾自己哥哥的友情提醒。
“沉弦呐,你要是特别的空虚寂寞我可以回去跟妈说说,一天给你安排八百场相亲也完全没问题。”季景深淡淡看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翻看手上文件。
“……”季沉弦嘴角一抽,相亲……他才20哎,就算相亲也是已经2依旧单身的哥哥上吧……
“哥,哥哥……爸新送我的那辆限量跑车归你怎样,只要你告诉我秦歌在哪里?”
“……”季景深默默在心里估算了下一辆跑车和惹怒商亦臣的后果,最终默默决定有必要和这个弟弟好好谈谈。
索性丢下手里文件也不看了,“沉弦我不知道秦歌为什么没有告诉你她已婚的事情,所以你现在死心真的对谁都好你知道么?”
“哥,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季沉弦愣了下直接否定季景深的话。
“这不是玩笑,沉弦,她嫁的就是商亦臣,这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了。”季景深继续不遗余力想要浇灭季沉弦心底对秦歌最后那一丁点的期待。
这事情当断则断,否则后果受伤的定是这个弟弟,原因很简单,他看得出来秦歌爱商亦臣,至于商亦臣,谁知道呢……
“可那天聚会的时候亦臣哥明明搂着的是别的女人!”季沉弦挖空脑袋才找着一点能够反驳季景深的说法。
“你可以当做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一点小矛盾。”这一点季景深只是含糊带掉,他并不想自己弟弟过多牵扯进去。
一瞬间季沉弦颓然坐倒在身后沙发上,头疼欲裂,他痛苦的扯着头发像是恨不得将那些头发揪下来似的,他以为为时不晚,可为什么少掉一个荣靖深,她却是直接就嫁给了商亦臣?秦歌,给我一个机会就这么难么?
季景深看着季沉弦痛苦的模样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不安询问:
“沉弦是不是头又疼了?”
等不到季沉弦回答季景深看一眼他脸上痛苦到扭曲的表情慌张对着门外大喊,“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季沉弦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还是伸手拽住季景深:
“哥,我、没事……没、事的……”
他是头疼啊,可这头上的疼又哪里抵得过心里半分?
秦歌,他若待你不好,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将你抢回来,这样的想法一经形成,季沉弦的意识几乎已经迷糊不清,可却又想到那天在‘夜弦’的时候,商亦臣当着秦歌的面认真亲吻别的女人的模样,对了,怎么可能好呢,要是好的话,秦 ...
☆、【出逃】
【出逃】(3170字)
【出逃】
秦歌在医院里头一呆三天,每天吃吃喝喝睡睡醒醒,过着猪一般的生活,奈何守卫森严,她又只是一个弱女子,根本找不到出去这间病房的方法。
而这一天她午睡醒来已经傍晚,一睁眼,那个她以为人间蒸发了的商亦臣竟安静的坐在床边气定神闲的削着一个苹果。
苹果皮挂得长长的一点也没断,秦歌怔愣的看着,他却是正好削完,又伸手拿了碟子,细心将苹果分成很多块放在里头,碟子被他放在床头,他的视线这才转向秦歌,神色不明:
“醒了?”
秦歌睡眼惺忪也还是忍不住翻出一个白眼,废话,眼睛睁着没醒难道还是在睡觉?!
商亦臣也不计较,他看一眼刚刚弄好的苹果块:
“吃了吧,吃完我们回家。”
秦歌听他说要回家,脑袋里最后一点睡意也没了,只是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一星点睡眼惺忪的模样,她掀开被子坐起身,然后爬到他怀里找了个舒服姿势坐好,毫不客气用他结实的胸膛当做人肉靠垫,这才拿了床头柜上苹果缓慢吃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秦歌靠在他怀里差点再次睡着,索性将手里碟子塞到他手里示意他喂给她吃。
秦歌背对着商亦臣,所以没有见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只是他倒也配合拿了牙签戳着一块一块递到她嘴边。
秦歌闭着眼睛只管张口,最是得意忘形的想法是,为什么他给她的是苹果块而不是苹果汁?嚼着多累人……
苹果吃完,商亦臣伺候着她擦了嘴,秦歌索性转过身去勾在他脖子上,然后声音自他脖颈处赖洋洋传来:
“你抱我回家做饭给我吃。”
她说得理所当然,一如心底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丝毫怨恨,就连那一天他们的争吵以及他给她的难堪也都全然和她无关。
“好,回家。”商亦臣叹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然后抱着她起身。
秦歌趴在他肩膀上,眼底是他看不见的空洞以及失望,他始终不打算给她任何解释的不是么?
回家,可如今哪里才是她的家?
终于出了那间闷得她快要发霉的病房,门外保镖还在,秦歌幼稚的丢给他们一个‘有本事你们拦着别让我出去呀’的眼神给他们以发泄自己被关这些天以来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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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缓速前进,秦歌坐在副驾驶座上撑着头安静的有些过头。
商亦臣侧头看她眼眸垂着以为她又要睡着,拿了平板电脑给她:
“先玩会游戏,睡太多晚上睡不着。”
秦歌不置可否,然后接过来手指在上头勾勾画画,事实上她比任何时候都讨厌这样的平静,平静到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什么伤害都不曾发生,而她还能死心塌地的放纵自己喜欢他。
可不就是喜欢么,现在还不是一样,喜欢的心情要牵扯出多少疼痛才能止住?
十字路口左转,车子开进一家大型超市的地下停车场,秦歌好奇看他一眼。
商亦臣解开安全带,侧过头来:
“不是要吃我做的饭么?想吃什么现在去买材料,你在车上等我还是跟我一起进去?”
“想吃什么你都能做?”秦歌眼底亮光一闪而逝,快到让人难以捉摸,随即又换成某种怀疑的神情。
“恩。”商亦臣点点头。
“算了,你看着买吧,做你拿手的就好,我在车上等你。”秦歌显然不敢对眼前这人抱太多希望,毕竟没尝试过,谁知道这大少爷会做出些什么东西来糊弄她,何况她并没有打算要吃……
商亦臣瞪她一眼倒也没在说什么,“真不跟我去?”
他分明有着某种怀疑的语气使得秦歌心里一顿,然后飞快点头,“放心啊我不会逃走的,最多你把我锁在车里好了。”
商亦臣眉头微皱,安静看了她几秒钟,“秦歌,我并没有说你会逃走。”
“……”秦歌这才察觉到自己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可好在商亦臣没有再多说什么,下了车,依她所言将车锁了,这才跨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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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上商亦臣并没有走远,只是拐角之后消失在秦歌视线里便在一处墙角停了下来,刚好可以看到他停车位的动静。
果然,没几秒钟,耳边已经传来一阵玻璃被砸碎的声音,然后车子的警报器响起,他安静站着纹丝不动。
秦歌小心翼翼从车窗里爬出来的时候他也还是没动,只是神色越发阴翳起来,视线企及之处,他看到秦歌完全顾不上腿上被碎玻璃划出一条口子然后急急往出口处奔去。
呵,原来今天见面开始她若无其事安静配合撒娇讨好说是要吃他做的饭,甚至让他安心不过就是为的这一刻,而他又怎么好意思不配合呢?
秦歌,你要玩我便陪你玩就是了,怎么玩我都可以奉陪。
口袋里手机响起,他靠在墙上按下通话键,电话那头连晋的声音传 ...
☆、【不见了】
【不见了】(3150字)
【不见了】
她有些怔愣的站在冰箱前,想着出去给秦初打个电话看看她究竟在什么地方,可这边还没等她碰到电话,房间里孩子尖锐的哭声传了出来。
秦歌在最里间卧室看到里头床上躺着的正哭得伤心的小男孩,那是秦歌二叔秦卫国的独子秦天。
秦歌眼下更是怀疑起柳如岚究竟出去做什么了?怎么竟连她一向宝贝的儿子都还被丢在家里就急匆匆出去了?
可眼前小孩子的哭声吵得秦歌心里一烦,她向来害怕这个年纪的孩子,可眼下家里没人照看的任务直接落在她头上。
秦歌正苦恼于要怎样安慰眼前哭得特闹腾的孩子,那边秦天也是注意到了她:
“哇哇哇……姐、姐……不见了……”
他边哭边说的一句话弄得秦歌毫无头绪,难违这孩子一边哭一边还知道叫她声姐姐,可又是什么不见了?
“秦天怎么了,告诉姐姐什么不见了?”
秦歌被他哭得一阵烦躁,瞬间有种以后怎么都不要小孩的冲动。
“哇哇哇……哇哇哇……”
小破孩哭上瘾了,秦歌伸手摸了下他额头,温度倒是正常。
“哇哇哇……不见了……姐姐……不见了……”
他一直重复着某些词语,秦歌只以为他什么玩具不见了,四处找了下,连床底下也找了,愣是没找着什么值得他哭得东西。
秦歌索性坐着和他大眼瞪小眼,耗着性子慢慢等他哭完。
许是看着没人离他的缘故,小家伙终于消停下来,这么一阵哭使得他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秦歌找了至今给他擦干净,将他抱起来坐好,这才开口。
“秦天告诉姐姐刚刚你说什么不见了?”
小家伙坐在秦歌腿上,这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绞起手指,“就是……就是……不见了。”
就是不见了?秦歌无语,“什么不见了?”
小家伙抬头看了秦歌一眼,确定秦歌没有生气,这才放心开口,“鼻屎球球啊。”
“……”秦歌嘴角一抽,下意识知道这不是不是什么好事情。
可小家伙这会自然熟,看着这位姐姐没有生气,以前他玩鼻屎球球的时候总是会被妈妈和爸爸骂来着:
“就是我睡觉之前挖的一团好大的鼻屎球球,可是好困,我就捏在手里了,但是醒过来就不见了。”
“……”熊孩子,这都什么喜好啊?敢不敢再恶心点?!
大概是同商亦臣呆得时间长了也跟着被培养出来了某些倒还不算严重的洁癖,只是眼下秦歌下意识迅速从那张遗失了鼻屎球球的小床上站起来,然后抱着怀里的熊孩子直奔卫生间。
她一定要在这熊孩子那双手碰到她之前替他去卫生间冲洗干净!
可洗着洗着秦歌又忍不住皱眉,真是见鬼,怎么好好地又想起商亦臣那个煞风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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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一起回来的还有正好下班的秦卫国,彼时秦歌正领着秦天坐在沙发上观看《喜洋洋与灰太狼》……
夫妻两个像是刚刚在外头争吵过什么似的,这会进来的瞬间依旧僵持着,但在见着秦歌的时候这样不自然的僵持瞬间消失,转而变成某些让秦歌一时之间仍旧不能适应的热情。
“二叔,二婶。”秦歌起身礼貌的打了招呼。
不过一段时间不见,秦歌恍惚间觉得这位二叔苍老了许多,只是凝眉间倒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来。
“秦歌你来了。”秦卫国将手里的公文包放在一边并让柳如岚先去厨房,这才朝着秦歌他们方向过来。
秦卫国在秦天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一只手宠溺的覆在小儿子头上,看动画片看得正起劲的秦天只转过头看秦卫国一眼喊了声‘爸爸’注意力便又集中到动画片上去了。
秦卫国看向秦歌几次欲言又止,秦歌陪着秦天看动画片偶尔交流几句倒是没有注意到秦卫国的异常。
一直到晚餐开始,里头柳如岚喊了吃饭,这边秦卫国也没有和秦歌说出什么。
只是外头天已经全黑了,秦歌看一眼墙上挂钟,已经快八点钟了,怎么秦初还没回来?她这才想起自己事先想着要给秦初打电话的事情,后来被秦天一闹腾倒是完全给弄忘了。
只餐桌那边正摆放碗筷的柳如岚似是看出她的想法:
“囡囡,你在看秦初了吧?我刚刚倒是忘记和你说了,我出去买菜那会有接到秦初电话,她打得我手机,说是今天同学过生日在外头聚餐,可能晚点才会回来的,我和她说过你过来看她了,她也答应尽量早些回来找你。”
柳如岚这么一说,秦歌倒也不好再打电话给秦初了,毕竟那边同学过生日,她打电话过去反倒不好。
晚餐桌上大概因为有了她的加入气氛升腾出几分诡异,除去秦天偶尔弄出一些声音,其余安静的有些让人没什么胃口。
晚餐终于结束,秦歌觉得自己吃的有些,胃疼!
...
☆、【耐心耗尽】
【耐心耗尽】(3217字)
【耐心耗尽】
事情说到底就是秦卫国沉迷赌博在外头借了一百多万的高利贷,却迟迟还不出钱来,如今利滚利已经高达八百万至多,秦卫国将房子卖了也不过才两百多万,还差六百多万,而那些人也终于被秦卫国惹怒知道他还不出钱,于是便直接将秦初抓了,如果明天中午十二点以前能够将钱还上那么秦初可以回来,如果还不出来,那么秦初便任他们处置。
任他们处置……秦歌简直不敢想象这几个字背后将会是怎样的残忍和血腥。
她开着秦卫国的车子一路疾驰,说来讽刺,她费尽心思的出逃,终于可以暂时离开商亦臣的视线,可不到半天她倒又自己找回去了。
道上的事情她再想不出第二个人比商亦臣更合适出面而不会伤到秦初。
毕竟商亦臣便是道上少有人敢得罪的四少!
别墅里头黑灯瞎火,她不知道商亦臣是没回来还是已经睡了,电话无人接听,可她又没带钥匙,一连按了很久门铃里头也没有人要开门的迹象。
心急则乱一时之间她竟想不到还有没有第二个能够帮她的人,六百多万……如果能弄到钱还上也不是不行的。
下意识想到一个人,她手指略微有些颤抖得按在刚刚从叔叔那里借来的手机上,按着有些模糊的记忆播下一串号码,希望季沉弦的号码没换。
等待接通的过程她真的快哭了,秦初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亲人了,她自小对秦初疼爱有加,而秦初也绝对是个好妹妹,可眼前她知道秦初处于水生火热之中而没有丝毫办法能够救她出来。
怎么办……
漫长的等待过后,电话终于被接通:
“沉弦,我……”她有些急迫的开口,可刚一开口,‘啪嗒’一声眼前的门被人从里头打开……
秦歌透过泪眼朦胧看到斜靠在墙上面无表情的商亦臣,手上一颤手机已经掉在地上频幕瞬间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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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季沉弦病房。
季沉弦那一天情绪波动过大以至于旧病复发,身体还是虚弱,一直到这会也还是没有出院。
季景深皱眉听着电话里秦歌的声音,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已经挂断电话,他有些犹豫着是不是要回拨过去。
季沉弦已经被吵醒,他睡眼朦胧看着季景深手里的电话:
“哥,是谁呀?”
季景深将手机递给他,“应该是打错了,我刚接起来那边就挂了。”他下意识隐瞒了电话那边秦歌的声音。
季沉弦看一眼手机屏幕上确实陌生的号码,也没多想,手机被他捏在手里微微有些出神,他好久没有和秦歌联系了……
他莫名的生出一种迫切想要和秦歌通话的冲动,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手机屏幕一黑,彻底没电关机了,他微微叹息一口有些烦躁的丢开手机。
季沉弦有些自嘲的想着,原来就连老天也觉得他同秦歌根本不能在一起,不玩为什么没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还让他们一再错过,这一次真的是不能回头的错过了……
季景深在一边看着也是忍不住蹙眉,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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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亦臣别墅。
秦歌有些抑制不住眼底泪水夺眶,她胡乱擦一把脸上泪水顾不上掉在地上的手机急迫上前一把搂住商亦臣的脖颈,整个人颤抖得不成样子。
“商亦臣……你、你救救秦初好不好……她出事了……秦初出事了……”
她哭得伤心,似乎潜意识里头认定只要商亦臣肯帮忙,秦初一定会没事的,长久以来商亦臣给她的就是这种感觉,好像他无所不能,当然,前提是他愿意的话。
秦歌完全忘掉自己下午砸了商亦臣车窗潜逃的事情,以至于伤心哭了一阵子,周遭安静的不像话,她才意识到商亦臣的反常。
商亦臣斜靠在墙上,依旧还是那样单手插在口袋里的姿势,秦歌撇干净眼底泪花,眼眶微红的看着商亦臣的面无表情,心底一颤,只敢特小媳妇的可怜兮兮拽住商亦臣的下衣摆。
“商亦臣……”
商亦臣冷眼看着她,完全的无动于衷,薄唇紧抿在一起,整个人阴沉的有些吓人。
秦歌这才想到他可能还在生气下午的事情,想了下还是忍不住开口:
“商亦臣,下午……”
只这一次她话没说完,商亦臣突然动了下,然后看也不看她一眼朝着里面走去。
秦歌站在原地愣了下,这才跟过去。
商亦臣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脸上神色更是阴沉几分,眼前站在他面前的小女人脸上泪痕未干,睫毛也因为哭过粘湿的黏在一起。
这不禁让他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过来找他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他破天荒将一个女人带在身边三年,甚至还娶了她,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可好像总对她有种特别的不舍。
可是不是他真的太过纵容,以至于她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觉得可以无止境去触碰他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