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域和穆子羽一见赶紧赶上前去,虽然两人的脚步都是纵跃式的,不如那位天山姥姥的漂移式轻功来的飘逸,但其速度配合着上乘的内力,加上他们本身年轻体力占了优势,所以几个纵跃就赶上了那位姥姥的脚步。天山姥姥看一眼身边跟上来的两个俊美年轻人,脸上露出些许赞赏的笑意来,随即突然冒出一句:“我这天山腹地只有女人,没有男人,你们两个俊小子不如留下,只要三天,借个种就好。”
“噗!”
“咳咳……”钟离域和穆子羽本来正凝神摒弃的跟着天山姥姥一路的向前飞奔,突然听到这样一句的时候两人都岔了气,脚下也是一个踉跄落下老远,而且钟离域和穆子羽互相对视一眼,两人都停在原地不敢再迈步向前了。
眼见着天山姥姥的脚步远了,仍旧戳在那里不敢动,钟离域还忍不住回头望望来路,浑身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他发现,来路茫茫,如何穿过那森林,又如何找到下来的那个洞口?最可怕的是,就算找到了那洞口,他们又如何上去呢。
想到这里,钟离域的脸色一寒,忍不住就瞪向了穆子羽,低声的低估了一句:“现在你献身留下吧,念儿还等我带解药回去呢。”
“咳咳,你儿子中毒了,怎么要拿我换解药!你自己留下把,为了你的爱儿娇妻,男人还怕播种嘛,你留下,我先带着解药回去。我保证不会和海愿说出实情,只说这解药是你费了大力气得来的好吧。”穆子羽把嘴一撇,对着钟离域早没了半点的同门之义,恨不得现在就将钟离域推出去,他好自保。
“我不留下,我做不来那风月之事,倒是你一向风流成性,风月楼、万花楼你都是常客,只当这里是……”
“两个臭小子说的什么浑话。”钟离域和穆子羽正在互相推诿着,哪个也不愿意当真的留下,就感觉两人的肩膀一疼,再转头那天山姥姥的红珊瑚拐杖已经分别敲在了两人的肩膀上,而且动作奇快,两人都只是见到人影的同时身上就中了招了。
那天山姥姥好像打了一下还不解气,挥着拐杖又横着扫了过来,这次虽然没有打中两人,却听天山姥姥吼着:“不愿意留下也没人强留,怎么就把姥姥这里比做了哪些风月场所。我这里的丫头个个美的都是你们人世间没有见过的天仙,身子干净的好像童女一般,被选中的男人来了这里都当这里是人间仙境,能与仙女共欢都是乐不思蜀呢,像是你们这样推诿的还真是第一次见了。”
“是了,是了,这里的美人都是仙女,我们两个又俗又脏的臭男人真心不配了,请姥姥带路吧,我们求了解药就走。您再另选人中之龙做种子,我们的种子不矜贵。”穆子羽这才松了口气,仍是笑嘻嘻的逗趣,但脚下还是不敢再向前了。
“行了,走吧,你们有那份心思对你们媳妇也好,我也身为女人,看不得男人花心、多情,要专心一致才好。”那天山姥姥也没有强求,把手里的红珊瑚拐杖又一挥,这次是敲在了穆子羽的大腿上,但没有用力,而是催他快走的意思了。
这次穆子羽又看看钟离域,两人的脚步可再没了之前的轻快,跟着天山姥姥身后也是颇有戒备的,倒是那天山姥姥再没提起之前的那句话,走的头也不回,再也不理会这两个小子能不能跟的上。
三人往前面又奔了一阵,走出了视线中的那片宽阔的草地又就是一小片木屋,有的屋前种着鲜花、有的门前插着彩色的锦缎彩旗、还有的将木屋漆成了绚丽的颜色,除了艳丽就是花哨,很是赏心悦目。
而走进了,才可以看到窗子半开半敞,有少女在屋里偷偷的向外张望,但却奇怪这一片的木屋间的小路上,竟然没有人随意走动的。
“都知道有客,所以躲起来了,你们张望也见不到,若是有心留下来,我才将她们叫出来。”天山姥姥看穆子羽和钟离域好奇的张望的眼神,微微一笑随口解释着。两人马上就收敛了目光,屏气凝神一副正经模样,再不敢多看,生怕就给姥姥赖上看了哪一位“仙女”推脱不掉了。
不过见这样的阵仗,倒是好像这天山的秘族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彪悍风流,也不像是会到外面随便抢了男人上山来借种的了。穆子羽瞟一眼同样一脸正色的钟离域,向他挤了挤眼睛,又向着天山姥姥努了努嘴。
“死猴崽子,看什么看,姥姥知道你们的意思,外界只道我这里是女儿国,没有男人的女人难道就个个猴急吗?还不都是你们男人的龌龊想法,才将这女儿家的干净所在给说的都肮脏了。”天山姥姥回头又是一拐杖,敲在了穆子羽的肩膀上,转而指着前面居中的一间木房子说道:“到了,进去坐坐吧。”
这间木头房子比周围的看着都素雅一些,其尖尖的屋顶也比周围的一整片房子都高出许多,看样子应该是个权势的象征,按照正常推断应该是族长或是有身份的长辈才能住着的地方。
天山姥姥走在前面,上了两个台阶推门进去,穆子羽在后、钟离域在前,也一起跟着走了进去。屋里挺干净,也没有奢华的家具或是珍惜的古玩,倒是那些屋里有着张扬色彩的窗帘帐幔显出别样的华丽和温馨来。
“坐吧,姥姥给你们去取药来。”天山姥姥说完,转身掀起帘子向后堂去了,钟离域和穆子羽才捡了窗边的位置都坐了下来,专心等着天山姥姥再回来。
只是,天山姥姥再出来的时候,仍然是两手空空,只是身后跟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身形玲珑、曲线婀娜,低垂着脸又有头发散落一半遮住了脸,虽然看不清容貌,但单从这少女的身姿步态上来看,应该就是个美人无疑了。
本来钟离域和穆子羽两人是在等解药的,突然见天山姥姥领着个少女出来都是一愣,随即心照不宣的把头都低了下来,鼻观口、口问心的不敢乱看,都是一副老实忠厚的模样,倒是可惜了穆子羽原本的一派风流名声,此时比柳下惠还要老实本分。
“怎么了?不是要解药吗?”见两个小子都不说话,低头着就差没捏着衣角的那般局促不安了,天山姥姥扑哧一下乐出了声来,把跟在他们身后的少女往前一推,说道:“这个就是解药了,你们带回去吧。”
“呃,姥姥您说笑呢吧。”穆子羽眨巴下眼睛,一时真是没有反应过来。倒是钟离域心思转的够快,向着天山姥姥一抱拳,正色的问道:“姥姥的意思是带个神医回去?”
“哈哈哈,如果姥姥说是送你们个小妾呢。”天山姥姥话一出口,钟离域和穆子羽就都怂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接话。
最后还是穆子羽裂开嘴勉强笑了一下,说道:“这一个小妾,我们两个人不好分吧,姥姥好意我们心领了,人您还是收回去吧。”
“唉……猴崽子没正经的,姥姥和你们直说好了。多年前,她姐姐私自下天山去了,在外面也不知道做些个什么,却显然是有违我们族规的。因为我们天山秘族身有隐疾,只能生女儿却生不出男孩,而这种隐疾代代相传;我们这个秘族之所以躲在这天山腹地,也是怕这种隐疾传播开来,若是这世间的女人越来越多、男子越来越少,岂不和这自然阴阳之理想驳。”
天山姥姥说着,拍拍她身边少女的背,那少女才慢慢抬起头来。顿时,那一室的色彩都黯淡下去,那少女的脸庞犹如满月般皎洁清亮,嫩白的皮肤好像都透着柔光一般;一双凤眼并不是很大,但眉眼间眼波流转即是无尽的魅惑风情;两瓣粉唇犹如菱角跷起可爱的弧度;不但是极美的美人,而且更难得的是那份犹如月光般的清和柔美,看不出一丝世间的俗气。
“试想,这样的美人去那俗世间,哪个不是倾心爱慕,视若珍宝;可娶了这样的美人就可以断了自家的香火了;若是真的代代繁衍,只怕整个人世都是女多男少了。”天山姥姥叹了一声,对穆子羽说道:“姥姥听你传来的消息,就想是不是给那小宝贝下毒之人就是她多年前离开天山的姐姐,所以打算让她和你们下山去看看,若真的是,那毒她自然能解开,你家小宝贝也不会多受苦了。若不是,你的风情楼帮她访一访消息,让她把那个不守规矩的姐姐带回来,免得违背了族规、祖训,影响了世人的繁衍。”
“原来姥姥不是真的有解药啊。也难怪姥姥那么容易就答应送解药给我,却又让我亲自过来,原来是要把人给你带出去,再用我风情楼的消息给你查查这天山秘族逃走的叛徒。估计这样一来,我们又有的忙了。”穆子羽这才长处了口气,看看天山姥姥身边的美人,挑着眉毛撇了撇嘴。
说实话,这美人看着是不错,可真是不合他穆子羽的胃口,想想自己家月痕的那份泼辣劲儿,平日里说两句话就是一把噬骨钉甩过来,那才叫够劲儿呢,打打闹闹的才是生活,这样的文弱女子,他穆子羽觉得没劲儿,美又如何,还是月痕千好万好。
想到这里,穆子羽用手肘捅了捅钟离域,把嘴向那美人努努,意思是:你看如何?
钟离域一肘拐了回来,正中穆子羽胸口。这少女虽美,可也不是他的心爱之人,试想这世间的美貌他又如何看在过眼里,如果不是有了那一个心心相惜之人,钟离域还曾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有心动的时候呢。
“行了,走吧。我天山秘族的毒只有族人能解,但若不是本族下的毒,姥姥我就没有办法了;所以她和你们同去,看看毒是什么毒就知道了。不过,人你们带走了,这事情也就算是应承下来了,别不给姥姥我办事,当心这丫头也一把毒粉给你撒过去。”天山姥姥说的意思很明显,反正这毒能不能解,穆子羽这个忙总是要帮的。
“知道了,不过……我们两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姑娘行走很不方便吧,不如将她先留在这里,等我派风情楼的兄弟来接好了。”穆子羽当然没有不应承的道理,当初写信来这里求助的时候可是什么都答应下来的。但是现在真的要带着一个美貌少女上路,他怕的不是没法回去,而是怕回答京城之后月痕给他的命了解了。
“不必了,亏你风情楼楼主当年还被世人说成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呢,易容都不会了吗?洛洛会的,你们大可放心好了。另外,我秘族的女子本性温柔、纯洁,并不是世人传言的那般不堪,所以你们莫要世间的俗人唐突了她就好。”天山姥姥说的洛洛,应该就是她身边的那位少女了。
那少女听姥姥说完,又转身向后屋走去,不一会儿再出来,已经是一身男装,书童打扮,一张本来娇美清和的小脸也变的平淡无奇,就好象一个普通少年一样。
“这样可以了吗?”那被天山姥姥叫做洛洛的少女还是第一次开口说话,问着穆子羽和钟离域的声音挺清楚,但不娇弱,带着几分少年的爽朗,不刻意去想倒是听不出是个少女了。
“行了,那就辛苦洛洛姑娘了,只要我儿的毒可以解,我钟离域定然尽力帮姑娘找到令姐。”钟离域看一眼已经装扮好的洛洛,直接将天山姥姥的交代应承下来,只要念儿能好起来,找个人又何难。
“那就走吧,洛洛自然会带着你们离开这里。之后的事情洛洛自己会看着办的,你们只要从旁协助就好,不必过多干涉了。”天山姥姥似乎对于这个洛洛很是信任,居然没有过多的叮嘱和交代,就催着他们离开了。
从这一片木屋小村落里出来,仍然不见小路上有人,只是经过哪一家门口的时候,可以听到里面有女子低声的私语,像是在偷偷的议论着什么,应该议论的就是钟离域和穆子羽两个了。
仍然是穿过那一片宽阔的草地小平原,钟离域和穆子羽再次看到了那低矮的树林,从外围看过去,那树林除了叶子分外的鲜绿确实看不出另有玄机,但跟着洛洛迈步一进入到树林之中,那种诡异玄妙的感觉再次袭来,可见这树林确实大有玄机了。
“洛洛姑娘,这树林的玄机真是大哈。”穆子羽发誓自己可不是想要故意窥探着天山秘族的迷阵的,单单就只是好奇而已。听到穆子羽这样问法,钟离域也忍不住好奇,顺着穆子羽的视线同样的看向了走在前面几步距离的洛洛。
“哦,你们是不是被这眼前的幻想给骗了?”洛洛听了穆子羽的问话转头微微一笑,那笑容美的犹如绽放开来的百合花,清雅中透着无尽的芳香,虽然一张脸仍然平淡无奇,但那眼中的灵气是外貌和衣着都难以掩饰的。
随着洛洛的笑容,纤纤如白玉的素手一挥,钟离域和穆子羽只见到一股淡色的烟雾飘过,那有点粉色的薄烟从洛洛的指尖飘出来,越来越浓,直到浓的将他们三人都包裹在其中,再看不到周围的景象……
正文 196 那个逃跑的叛徒是谁
从洛洛指尖飘出的烟雾轻轻袅袅的,朦胧漂浮一阵之后又慢慢的散去,当那些淡粉色的轻烟再完全飘散开之后,钟离域和穆子羽眼前便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棵矮树和那么一小簇的鲜花。树虽然还绿的青翠,花儿也鲜美的诱人,却总是少了那一份茂密和繁华,而之前那树林里的神秘也早就不见了,三人只需从矮树中穿过就行。
“原来那草地更小了。”穆子羽看看身边消失了许多的树木和花草,又转身看了看身后的那一片草地,原本宽阔平坦的草地也变得狭小起来,而且那些他们之前去过的木屋小村也就在不远处。
“是啊,其实你们运起轻功跑的再远,也不过就是在原地绕了几个圈子而已,这本来就是天山腹地,能有多大的地方呢。”洛洛姑娘淡然一笑,又伸手指了指头上的天空。
钟离域和穆子羽同时抬头,这才发现头上的根本也不是什么天空,难怪一直都看不到太阳。除去了那些障眼法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来头上的不远处那发光的是一块巨大的冰层。而这天山腹地就是隐藏在这冰层之下的,所以才会如此温暖。而因为山顶积雪可以更多的反射光线,所以不管是太阳还是月亮都可以透过晶莹的冰而将这冰层下的神秘腹地照的透亮,也才有了这么神秘而温暖的地方吧。
“到了,就从这里上去,以你们的轻功,应该不费时的。”洛洛姑娘说完,指着面前的一棵较其他树木都要粗壮许多的树说着,随即又指了指茂密的树冠,意思是让他们上去。
钟离域和穆子羽对视了一眼,最先跃上了树顶。在下面的时候还看不到这上面的玄机,来到树顶上钟离域才看到,这树冠成伞形,在中央还有一直竖起的冰柱,直通头上冰层的一个小洞口。若是在这树下向上看,则那根冰柱被树冠遮住了。而站在远处,那透明的冰柱又和其他周围的颜色几乎相融合,所以才不易被人发现的。再说,也许之前的障眼法也将这树上的玄机隐去了,所以一般人还真的难以发现这一处上去的路径。
穆子羽和洛洛随后也跃上了树冠,穆子羽的轻功自不必说,洛洛的身法也算轻灵,上树爬冰柱显然都不成问题,想必也是有不弱的武功在身的,三人从冰柱一直爬到了冰层下面的洞口,钟离域就发现洞口是斜斜向上的,顺着洞口进去就是冰层隧道,想必钟离域和穆子羽就是从这里跳下来的。而因为冰层不断的反射着外面冰雪的光芒,也就难怪他们一跳下来就会有白光晃眼的感觉了。
“又有谁能想到这天山腹地、冰层之下另有玄机,有着这样的一个秘族呢。”钟离域和穆子羽跳出大雪遮掩下的洞口,回头再看一眼那延伸到远处的闪着光亮的冰层,轻叹一声,迈步向山下。
“嗷……”一声雪猿的嘶吼声传来,远处掀起一片片白雪雾气,接着就是那两只雪猿高大的身形一路奔跑过来,之前穆子羽蒙在雌猿头上的那条腰带早已经被扯掉,听那雪猿的阵阵嘶吼声应该也是来报仇的吧。
“这个给你。”那两只雪猿还没有到近处,洛洛就先跳了出来,出她身后背着的布包里摸了摸,竟然摸出了两个大个的包子来,伸手向雪猿扔了过去。那两只雪猿似乎楞了一下,随即都低头下去闻闻那包子的味道,随即一只捡起一个捧在了手里,看一眼钟离域和穆子羽,那眼神分明的是在瞪视,但也只是瞪了没有片刻就转开视线,专心低头看着两只毛茸茸的大手里的包子,随即低头认真的吃了起来。
洛洛见雪猿低头啃着包子,向穆子羽和钟离域使个眼色,示意他们快走,自己也紧随其后的跟着两人一路向天山脚下走去。但那两只巨大的雪猿却一直都在认真的吃着包子,直到三人走远了也没有再追过来的意思。
“都听说肉包子可以打狗啊,没有听说对付雪猿也好用。”穆子羽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老老实实吃着包子的雪猿,“啧啧”的叹着,真是可惜了自己的那条七色祥云缠枝绣的腰带了。能买一盆的肉包子呢,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劲儿了。
“哈哈,羽公子以为那是普通的肉包子吗?若是普通的包子,你用一盆也没有用的。那是姥姥的秘制包子,凡是要从天山腹地出来的族人,都必须要有姥姥给的包子,不然一样会受到雪猿的攻击。但那包子里面有一种特殊的馅料,雪猿闻到之后就知道是姥姥准了出去的,吃了包子才会老实。多年以前,我姐姐就是从这里闯出去的,但是没有姥姥给的包子,所以她用了非常的手段,把其中的一只雌猿害死了,而雄猿也因为悲伤过度而死去,就连当时只有几岁大的一只小雪猿也失踪了呢。”
洛洛解释着,钟离域则是皱了皱眉头,接着洛洛的话说道:“我想,我知道那只失踪的小雪猿在哪里了。”
“哦,在哪里?”洛洛显然带着点激动的,解释道:“这雪猿世世代代是我天山秘族的守护者,虽然并不是只有你们看到的这两只和之前被害死的那一家的雪猿,但其数量也不多了。就连我们平时也不常见的。而且这些雪猿都通灵性,会各自分派任务来守着洞口,而且可以认得每一代族长,只有得到族长的允许才可以放人出入的;所以也算是我们秘族的一件活珍宝了,如果能够找到就最好不过了。”
“我虽然还不确定我王府里的那一只雪猿是不是就是你们这天山上走丢的那一只,但王府的那一只雪猿倒是对我儿攻击过,还表示我儿身上有害死它娘亲的人的气味,若真是同一只,想必你姐姐的下落也不会远了。”钟离域沉声解释着,并且已经从中找到了头绪,十有八九可可丽带着的那只雪猿,应该就是自小从这天山上失踪的那一只,而给念儿下毒的人,应该也极有可能就是洛洛的姐姐。
听到这里,穆子羽忍不住插话进来问道:“洛洛姑娘,还不知道你姐姐的闺名呢,虽然现在的她也许不一定会用真名字现身,但知道总比不知道好,查起来也方便许多了。”
“我姐姐闺名叫澄澄,我们天山一族都没有姓氏的,但记得我娘当初是和山下一个姓蒙的男子生下的姐姐的,所以姐姐也算是姓蒙的。”洛洛说着,钟离域的脸色就是一变,而穆子羽则是“呼”的一声吹响了口哨,摇晃着脑袋笑嘻嘻的看着钟离域。
“二位是有了头绪吗?是不是真的那么凑巧就认识我姐姐呢?”洛洛冰雪聪明,一见穆子羽和钟离域这样的表现,心里已经有了眉目,忙问了出来,其实心里很想要知道自己的姐姐究竟背叛了族人去了哪里。
“你姐姐离开天山多久了?”钟离域并没有马上就回答洛洛的话,而是谨慎又小心的先试探一下,如果可能,他自然不会委屈一个好人。
“当年我才十岁,算起来姐姐离开也有八年多了吧。但期间姥姥出去找过,也托人打听过姐姐的消息,就连娘亲都去蒙姓男子的寨子找寻过姐姐的下落,可惜都是廖无音信。只有三年前有消息传来,说在去京城的路上见过姐姐,但因为时间太久,那见过的人也不敢确定了。”
洛洛说完,穆子羽继续摇摆着他那帅气的头,看着钟离域在等他说出结果。钟离域看穆子羽那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白了他一眼,才转向洛洛解释道:“我有一位皇嫂,闺名就是澄澄,好像也是姓蒙的。但是不是你姐姐还不可确定,毕竟我也没有听说过这位皇嫂太多的事情。”
“那可是找对地方了,去了京城就知道了吧,我们快快赶路吧。”洛洛姑娘心急不已,脚步比钟离域和穆子羽都快了许多。
要知道,天山秘族的女人都要固守族规,绝不可以私自下山的。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种族还能延续,才每年选定一名男子上山,让族里适龄可生育的女子与其生下女儿。
但族规严禁族内的女子私自下山、结婚生女更是不行的,一旦有哪一家的女儿背叛了族规,那就是这一家的耻辱,虽然不至于处以极刑,但却总是无法在族人面前抬起头来的。而且,这一家的女儿若是再有人到了适婚生育的年龄,族长也会禁止这家的女子和男人有接触,其意思就是怕再生出背叛族人的女儿来。以至于,现在这位洛洛姑娘都快十九岁了,却没有机会和男人亲近,若是再不找到她的那位叛逃出去的姐姐,只怕她们这一脉就要断绝了。
“域,若真是向洛洛姑娘说的那样……”穆子羽伸手臂又捅了捅钟离域,后面的话虽然咽进肚子里没有说出来,但其实意思很明显:你那位皇嫂一连生了两个女儿了,要真是洛洛说的那样,确实是这天山秘族跑出去的女子,那么只怕再生的都是女儿了,他们钟离氏这一脉岌岌可危啊。
“回去再说。”白了穆子羽一眼,钟离域心里也挺着急。因为念儿中毒本来有些蹊跷,但却又在情理之中,毕竟这是皇族一直以来都会有的戏码。可若真的像是洛洛说的那样,万一念儿有了危险,那钟离氏这一脉就真的危险了!
“走啦,快快回家抱媳妇喽。”穆子羽嘻嘻一笑,脚下加紧,甩开钟离域运起轻功往前奔去。他从海国回来就马不停蹄的又往天山这边跑,算起来自己为了钟离域这个师弟真是抛家舍业、尽心尽力了。要钟离域是真得皇上器重做个太子啥的,将来再做个皇帝,自己不是也跟着风光嘛;可钟离域这小子也不长进,跑东跑西,也无心储君之位,现在海愿也回来了,好像他的一颗心都铺到海愿她们母子身上了,自己还是回家抱老婆孩子来的现实,指望着钟离域发达真是没戏了。
钟离域又何尝不是思念家里的海愿和念儿,脚下加紧也追了上去,倒是洛洛姑娘本来跑在最前面,突然一下被两个大男人追上了不说,还瞬间就落后了一大截,任凭她怎么脚下加力都难以赶上,这一路赶的也确实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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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又有消息了,主上和羽公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还带着一位神医,可以给小世子解毒。”曦又拿着一只信鸽的脚环来到了后院,海愿正抱着念儿做在院子里的小躺椅上,教着念儿识字。就连可可丽、吉吉尔和古米拉的那三只神兽也老老实实的趴在院子的另一边,慵懒的晒着太阳,一副安逸的模样。
“啊,是吗,太好了。”海愿一喜,在念儿的小脸上亲了一下,随即从曦的手里接过那只脚环里带着的布条,看了看又递给了曦,“还是一样把这消息也传给月痕吧,虽然她也一定知道了,我们还是知会一声,表示礼貌。”
“是。”曦从海愿手里再接过传信的布条,还没有转身,就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不用带信过去了,我自己来了。”
海愿闻声抬头,就看到月痕抱着她家的宝贝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管家,看来也是准备通报的。不过月痕和钟离域颇为熟悉,之前也多次来这里照顾念儿,所以月痕径直往里走,管家也没有拦阻,就只是跟着以示礼貌了。
“月痕你来啦。”海愿一见月痕马上就起身,拉着念儿迎了过去,心里不但高兴,还满满的都是欣喜。看着月痕怀里抱着的宝贝,圆嘟嘟、粉嫩嫩的那么可爱,忍不住就伸手过去摸摸宝贝的小脸,“宝贝好漂亮哦。”
“是啊,别看才几个月大,却很会笑呢,我爹整天抱着不松手,我早想来这里看看你和念儿的,却总是脱不开身,一个老的一个小啊。”月痕说着,也不见外,直接把小宝贝往海愿的怀里一塞,说道:“给你抱抱,不过看你这娇瘦的身子,能抱的动吗?”
说着,月痕还有些小轻蔑的上下打量着海愿,虽然海愿现在是换了一个人、换了一张面孔,更加精致美丽了,看着确实有些不适应,但海愿给人的感觉还是一点都没有变。真想不出,当初海愿站在钟离域的面前,他怎么就没有一下认出来呢,还是真的当局者迷呢。
“当然可以抱动啊,念儿我也抱的动呢。呀,宝宝对着我笑呢。”海愿看着宝宝那天使般的笑容,心里最柔软的一处就给揪紧了,酸涩的难受。念儿曾经也这样笑过吧,也是这样娇小的身子,缩在小被子里,可是自己却没有机会看到念儿那时候的笑容了。
“海愿,怎么啦,脸色那么臭?是不是怕我的宝宝尿在你身上啊。”月痕明显看出海愿眼里的酸楚,虽然不能完全猜到她的想法,但从她对着自己宝宝的眼神和无限的爱怜中,同样身为母亲的月痕已经明白,海愿是因为那一段缺失的母爱而自责和悲伤着,那是再也找不回来的时光啊,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却是无比的重要。
“海愿,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再要一个宝宝?你和二师兄都那么年轻,再要一个宝宝没有什么不可以吧。如果是师兄的问题,我让羽找他去。”月痕很仗义的一拍胸脯,分明是一副伸张正义的模样。
海愿眨巴下眼睛,倒是“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拍着月痕的肩膀笑道:“你倒是还知道让穆子羽去找域啊,你怎么不自己吼他呢,你怎么就知道是域的问题啦?”
“呃,我口误好吧,我的意思是说:是不是二师兄还误会你的身份,不肯和你生宝宝,其他的不是啦。男人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呢。”月痕一下被海愿打趣的脸红脖子粗的,扭一下海愿的手臂,两人都笑成了一团。
“妹妹,抱抱。”看着和月痕笑成一团的海愿,念儿伸小手扯了扯海愿的衣襟,又拉了拉小宝贝垂下来的一块包被的角,说着要抱抱。
“呀,念儿肯开口说话啦。”月痕一下吃惊不小,大惊小怪的吼着,随即一把从海愿的手里把自己女儿抢过来,就好象那不是她亲生的一样,举到念儿的面前逗弄着,“念儿,你叫我一声姑姑,我把妹妹许配给你做媳妇。”
念儿眨巴着一双清澈漂亮的凤目,看看海愿又看看被举到自己面前,还笑的粉嫩可爱的小宝宝,再看看拿着自己女儿做糖糖诱惑自己的月痕,抿着唇想了想,然后伸出小手小心翼翼的去抱住了小宝宝的身子,竟然叫了一声:“媳妇。”
“噗!”海愿几乎要喷了,自己这个儿子怎么回事呢,叫声姑姑多好听啊,怎么就认得媳妇呢。
“哈哈……”月痕倒是笑的很没心没肺,看着念儿紧紧抱着自己女儿,却又是小心翼翼怕摔了的模样说道:“叫媳妇也行啊,我这闺女就给你当媳妇了,你可记得要好好的疼她哈。”转过头都对海愿说道:“你这个做娘的可别不愿意,你看看你儿子自己认下的。”
“我怎么会不愿意呢,你舍得就好,宝宝留下把,我当童养媳了。”海愿一撇嘴,干脆的答应着。
“哈哈,留下就留下,有你给我养着,我还乐得轻松呢。将来要是念儿能当了皇上,我家这闺女还是皇后的命呢,真好啊。”看月痕的表情,那叫一个美啊,就好象自己真的要做国丈母娘了似的。
念儿抱着怀里的宝宝也跟着笑,一张小脸都遗传了钟离域的俊美,带着点海愿式的温柔;虽然现在还是个小小小正太,可让人一看就知道将来也会是个宠妻的主儿,难怪月痕要乐的这么开心了。
海愿看着念儿的那一张笑脸,又看看念儿怀里可爱的宝宝,心中那抹酸涩渐渐的飘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决定:她好喜欢这样的小宝宝,她想要把月痕的建议化为行动,争取尽快也能再抱一个这样的宝宝,那样母爱就不会缺失了。
海愿正满满的打算着,管家急急忙忙的就跑了进来,先是向月痕施礼,然后才转而向海愿说道:“夫人,刚刚有摄政王王府的家人来送帖子,人还没走,等着夫人回信儿呢。”
“帖子?什么帖子?”海愿一愣,没有明白摄政王王府的人究竟来送的是什么帖子。自从上次在皇宫正面的小试牛刀之后,海愿就再没有见过那位眼神暗自犀利的摄政王王妃了,又怎么突然就来了帖子呢。
“是请柬,在这里。”管家说着,把手里捧着的一张红绸布烫金字的请柬双手递给了海愿,一并解释道:“说是两位小公主的病都好了,要在摄政王王府宴请,答谢之前大家对小公主的关心和慰问。咱们瑾王府里不是王爷不再嘛,所以就捧来给夫人您做主了。”
那管家也懂得察言观色,看出了钟离域对海愿的重视,虽然这位姑娘和之前的夫人长的那是天差地远的模样,可王爷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女人,又是和上一位夫人叫着一样的名字,他们做下人的当然也是看主子的脸色和心意办事,当然就来找海愿拿主意了。
“备上礼物送过去吧,我不去的。”海愿把请柬翻开看了一下,里面写的意思和管家说的大致相同,而且这样的事情应该算是应酬了,海愿才没有那个心思去。
接过海愿递回来的请柬,管家点点头准备走了,海愿想了想又嘱咐了一句:“礼物备的丰厚些,写上王爷的名字送过去,回那下人的时候也不要说是我的意思,只是说王爷不在,等王爷回来再登门拜望就好。”
海愿是怕替钟离域做了决定失了礼数,而且自己现在虽然顶着一个长公主的头衔,可毕竟还是蓝桐国的公主,还没嫁过来就什么都不是,不能就以瑾王妃或是夫人的身份抛头露面的。
管家转身走了,只是过了一会儿却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向海愿报告着……
正文 197 注意,好戏要开场了
管家转身走了,只是过了一会儿却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向海愿报告着:“夫人,那摄政王府的下人不肯走,说是一定要请了夫人答应到府上的回信才肯回去。”
还没等海愿说话,月痕看到海愿那脸上微微闪过的一丝不快赶着吼了一声:“不过就是一个下人,怎么还欺上主子了?海愿再不济也是公主,回了话说备下礼物就好了,不去就是不去。”
“是啊,我也只不过就是暂留在瑾王府的,其实什么都不是,不能替王爷露面的。这摄政王的家宴也好、国宴也罢,都没有我出面的理由,你就说夫人有皇命要看着小世子不敢怠慢,在瑾王回来之前寸步不离的。”海愿拉着月痕的手,直接把这“不去”的意思说的很明了了,管家才转身又走了。
这次管家再走,可是好一会儿也没有再回来,海愿就当是那摄政王府的下人已经回去了,拉着月痕说着闲话,又叫曦去准备些食材,定要月痕和宝宝留下来吃饭。
“行,我留下来吃饭,正好我这女婿也还舍不得媳妇呢。”月痕笑嘻嘻的看着念儿守着她家的宝贝坐在一边的躺椅上,一步也不肯离开,心里高兴不已。
“那你坐着吧,我去看看准备什么。宝宝吃些米汤可以吧?粥里可不可以加些红枣?”海愿的儿子虽然都三岁了,可是和月痕比起来,还真的没有照顾过这样小的宝宝,所以一下子又开心又慌张,几乎就慌乱了手脚,里外转着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不会怠慢了这对母女了。
“主子,宝贝吃的是……”面对着有些手足无措的海愿,曦倒是在一边笑了起来,轻轻的扯了扯海愿衣襟,瞄了一眼月痕,后面的话没有好意思说出口,却先红了脸。
海愿看到曦这样子先是一愣,随即也瞟了一眼月痕,又看了看宝宝才猛然明白过来,宝宝还这么小,吃的当然是母乳啊!只是……海愿有看了看一直守着小宝贝的念儿,再次心中酸楚起来。同样都是宝贝,可是她的念儿居然都没有吃过一口娘亲的奶啊!
“海愿,看你那样子,这个有啥羡慕的,自己再生一个嘛。”月痕过来亲密的拉着海愿的手,本来想要安慰却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只能尽量放大条的来劝了。
“嗯,月痕,我真的想要再生一个宝宝。”海愿握紧了月痕的手,坚定的点了点头,又低头看看自己现在过分娇小稚嫩的身子,忍不住就用手抚上了平坦的肚皮,那里可是丝毫没有动静的,身为女人、又是个上辈子生过宝宝的女人,海愿知道自己现在还没那份幸运呢,忽然就胡思乱想起来,拉住月痕更紧张的问道:“月痕,会不会是我的身体有问题?这具身子其实都十九了,可是还一副未成年的少女模样。”
“不会不会,就算长的小点,也有长大的机会。再说,十三、四岁嫁人当娘亲的多了,不是就你身子嫩的,放心吧。”月痕把海愿的小手拍的“啪啪”响,好好的安慰着,海愿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而且古代女人确实都早婚,就是十几岁也很多人当了娘亲的,何况这蓝桐国的长公主其实并不小的。再说,吉娜和塔塔不是都有生育嘛,自己就算身上有情蛊之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终于想通了,海愿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不免的希望钟离域能快点回来就好,自己的宝宝大计划啊,没有男主角怎么能行呢。
“好啦,他们两个就要回来啦,等人在你面前了,想要啥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看看海愿时而偷笑,时而叹气的模样,月痕就忍不住又打趣海愿。两个女人一对好闺蜜似的互相打趣逗乐着,好不开心。
说好了晚饭留月痕和宝宝在这里吃,海愿也是亲自下厨,虽然宝宝还不能吃饭,可海愿熬了三种粥出来,都是米粒软烂、又香又甜的,一样样的捧到小宝贝的面前,用小小的银勺子盛上面的米汤给喝,见海愿那副小心翼翼又疼又爱的样子,月痕在一边又是开心又是揪心。
开心是海愿这样有爱心,温柔、强大的母性算是给她发挥到极致了;揪心的是这样的一个好女人,偏偏要经受那么多常人所想不到的苦难和别离,就连自己的宝宝都没法亲自的照顾,那份缺失了的母爱时光要如何才能找回来呢。
这间小屋里也满是海愿幸福的回忆和平静与安宁,淡而甜蜜的温馨在几个人中间流淌、围绕着,就连一同被邀请过来吃饭的可可丽、吉吉尔和古米拉都能感受的到。大家都围着一张不太大的圆桌吃饭,海愿尽力的张罗着做了好多菜,最后弄的盘子叠加着盘子满满一大桌,虽然都是海愿拿手的家常菜,却把可可丽她们三个吃的开心不已,毕竟她们三个都是海国人,也算是异族,几乎就没有吃过这样别致的菜品和带着这样浓厚家的味道的饭菜。
满满的一屋子幸福,不是一家人却有着比家人还要和谐、甜蜜的温馨,而且……一屋子的女人啊,就念儿一个小小小正太,还未成年呢,热热闹闹的话题不断,“叽叽喳喳”的说笑声能传出老远。
正说着开心,管家在门外敲响了院门,不敢进来打扰,就隔着门叫了几声“曦……”,估计是希望曦能听到,给知会一声。
曦虽然被海愿拉着吃饭,可也没有放松了警惕,听到管家的叫声忙走了出来,管家就急急的说了几句,听的曦一直的皱眉,然后才转身回来,附耳向海愿轻声的禀告着。
“这样?!”听了曦的话,海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一张原本笑颜如花的脸也沉了下来,颇有难色。
“海愿,怎么啦?我们都在这里呢,说出来大家听听,看能不能帮忙啊。”月痕算是江湖侠女一枚,现在又是风情楼楼主的夫人,说起话来腰板都硬,几乎就是没有她不能帮的忙。
“也没什么,只是摄政王府的宴请改为宫宴了,听说皇上亲自下旨让两位小公主进宫给皇上看看,而且还下旨要念儿也进宫。”海愿说着,叹了口气。皇上的意思她也能明白一些,毕竟念儿是皇上的嫡亲长孙,怎么会不惦记不心疼呢,所以时常的要念儿进宫去看看也是正常的。
再有另一个原因,肯定就是因为前几天的中毒事件,海愿和那位摄政王妃在皇上面前就差点擦枪走火,虽然最后皇上表面上给压了下来,但毕竟还是一件悬而未决的无头案;究竟两位小公主是如何中毒的还未被查明,而念儿毒性复发虽然表面上是一个意外,但海愿却总觉得不是意外那么简单。如果是意外,那个香囊怎么就不落在地上,不落在院子里,偏偏就会跑到屋子的角落里去呢。
但现在皇上亲自把摄政王的家宴改为的宫宴,又让念儿也去,无非也是以一个老人和大家长的身份,想要将这件事情彻底的缓和下去,就好象皇上当时说的那样,总还是一家人,不能闹的太生分了。而一国之君能有这样的想法,还能想到这还是一个家,海愿又怎么能冷脸回避呢。退一步讲,海愿也深知自己还没有那个权利不让念儿进宫,毕竟她还不是正牌的瑾王妃呢。
“就说念儿没好呢吧。”月痕也有些为难,如果是江湖的事情,她小手一挥,风情楼的兄弟们能做探子也是杀手,个个身手都不弱;若是朝廷的事,她记得当年穆子羽帮钟离域把恶皇后揪出来,皇上也要重用穆子羽,貌似后来还给过一个啥牌子的,应该也有些作用。可现在闹的不是江湖不平、也不是朝中奸党,那是人家的家务事,海愿算是钟离氏没过门的媳妇,念儿是人家的长孙啊,这个可是风情楼八杆子也管不着的。
“若是这样说,又恐皇上挂心了。”海愿叹了一声,也实在有些为难,却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摇摇头,亲自出门向管家说道:“去备车吧,告诉宫里的人回去复命,我马上带着念儿过去。”
“是。”管家回应一声,马上下去命人准备,其实如果海愿真的再说不去,管家倒是想要劝上两句,希望海愿别太倔犟了,这宫宴可不比其他;可没有想到海愿居然如此识大体,所以脚下加紧,生怕误了宫宴这样的大事。
“月痕,古米拉,你们先坐,我带着念儿过去给皇上看看就回,毕竟念儿还小,身子也弱,那样的应酬场面还不适合他,想必皇上也是可以理解的。”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回来,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让曦送个消息出来,有人在宫门外接应的。”月痕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但月痕的意思海愿和曦都明白了,她们两个进宫,月痕一定会分派风情楼的兄弟在周围保护接应的,所以这一趟海愿可以放心的去了。
海愿给念儿换上了一套簇新的淡紫色锦袍,腰间束一条紫红色的荷叶莲花纹的腰带,腰带的正中还镶嵌着一块鸽子蛋大的绿宝石,乍一看上去,念儿那长小脸和钟离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美艳妩媚中透着一股子魅惑,好在念儿年纪还小,海愿真担心这小子长大一点,街上那么一走,会被多少个春心荡漾的少女给追着跑。
想了一下,海愿自己也打算换一套衣服,想来想去突然间就想起她再次穿越过来之后带着的那个包袱,里面有一套华丽无比的女装,当初只感觉那套衣裙华丽高贵,现在想想应该就是蓝桐国长公主的服饰,今天这样的宫宴场合下拿出来穿穿倒是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