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王妃在后院种瓜》作者:魔蓝【完结】 > 王妃在后院种瓜-书香门第.txt

第 77 页

作者:魔蓝 当前章节:154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8:19

娜娅却不同意,瞪了海愿一眼,说道:“你懂什么,你能了解它现在的心情吗?它怕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更怕今后没有机会再拖着主人飞奔,所以它再怎么痛苦也要支持下去,如果躺的久了它怕连自己要努力的勇气都松懈了,我只是帮它一把而已,你别在这里影响它的情绪。”

娜娅说完,伸手又抚摸了几下喜儿的鼻梁,然后看看喜儿包扎着白布的后腿,咬了咬牙对着曦说道:“给我找一把刀来。”

“啊?”曦楞了一下,没有马上去做。她是海愿的影卫,可不是这个月族女人的什么人,所以她吩咐的话没有听,只是看了看海愿。

“不行,喜儿的伤口已经够严重了,你不能再……”海愿也没有让曦去找刀来,就算知道曦的靴子筒里又塞上了一把刀,她也不让曦给娜娅,她看着貌似没安什么好心呢。

“你懂什么。”娜娅白了海愿一眼,突然就感觉她的这张脸有些讨厌,明明是和蓝子寒一模一样的脸,怎么一个看上去英俊又美艳,一个就看着这么讨厌呢。亏自己当初还以为他们两个都是女人呢,现在看来,这张脸是女人的样子真难看,是男人的样子才好看。

不再看海愿,娜娅也不知道自己讨厌她的情绪从哪儿来的,只是蹲在喜儿身前,对着它又默念了一阵,随即把右手食指放在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那一口咬的不轻,鲜血马上就从娜娅的指尖流了出来,娜娅赶紧将滴血的手指凑到了喜儿的嘴边,让自己的鲜血一滴滴的滴到喜儿的嘴里。

“娜娅!”看到娜娅这样的动作,海愿才知道自己刚刚误会了,原来她要刀是给自己放血的。只是这样把血喂给喜儿喝是什么意思?

“你懂什么,我的血是圣灵的鲜血,可以医百兽的。”这次连白海愿都不想了,娜娅不断的将手指上的血挤出来滴到喜儿的嘴里。只是咬过的伤口还是不如刀割来的深,血流了一会儿之后就自动凝住了,再挤也没有多少了;娜娅见右手的血止了,干脆又咬开了左手的食指,同样的又挤了好多的血出来,喂进了喜儿的嘴里,直到左手的血也凝住了才站起身来。

“好了,你自己试试。”娜娅是对喜儿说的。

喜儿又是长嘶了一声,四蹄奋力的蹬踏着,用力的把脖子往前倾,身后的马尾也是不停的拍打着,把地上的灰尘都扫了起来。终于,喜儿的前腿支撑着地面,先是跪了起来,随即受伤的后腿也用力的支撑起来,身子慢慢稳住,一点点的站立起来。

当喜儿终于重新站立起来的时候,它甩了甩那颈上长长的鬃毛,前蹄用力的在地上踏了两下,仰天长嘶一声。那马的嘶鸣声竟然有高亢嘹亮直冲云霄,虽不及龙吟虎啸,但也是气冲山河一般的气势,让人听了都为之一震。

“啊!喜儿你真棒!娜娅你好厉害,谢谢你。”海愿高兴的叫了一声,快步的跑过去拍了拍喜儿的脖颈,又转头向娜娅积极的夸赞着,全然没有在意之前娜娅对自己的态度,而是由衷的感谢着。

“哼,你懂什么。”娜娅不屑的白了海愿一眼,把两只甩了甩,好像给自己咬过的疼这样就可以甩开一样,转身大步的往前院走去。只是娜娅走了没有几步远,在路过曦身边的时候身子就是一晃,随即一头栽向了地上。

“主子?”幸好曦手疾眼快,一把将娜娅倒下的身子扶住了,却十分不解的看向了海愿,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按照曦的意思,娜娅对主子不敬,是不是就应该让她摔在这里好了。

“娜娅!她怎么啦?”海愿没有想到娜娅怎么突然也昏倒了,赶紧跑过来拍拍她的脸蛋,却发现她的脸上冰凉一片没有丝毫的温度,吓的海愿一下缩回了手,抬头正好就看到了早已经来到后院,一直没有出声的钟离域和夜,急急的叫着:“域,她的身上好冰。”

钟离域赶紧来到近前,伸手扣住了娜娅的手腕,发现她的脉象十分的微弱,好像瞬间就失去了许多生命的活力一样,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已经站的稳稳的喜儿,才说道:“应该是她将自己的生命活力分给了喜儿,耗费了太多的元神才晕倒了,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生命力?元神?”海愿喃喃的重复着。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有从电视里知道一些有着神奇能力的人,可以和动物交流,也可以用自身的力量去救人,只是海愿一直认为那并不真实,没有想到现在却给自己遇到了。而且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力去救一匹马的人,这个娜娅真心的不坏。

“曦,送她去休息吧,她应该也很累了,你替我守着她。”海愿吩咐曦把娜娅抱走,转而又回头看看喜儿,一丝了然浮上心头,也许因为喜儿是子寒的马吧!

正文 139 喜儿竟然叛变了

蓝子寒睡的很不安稳,除了腿上的伤口很疼之外,肩膀上那种被啃咬的感觉总是很明显,让子寒在睡着的时候还想起那个小辣椒一下抽在自己脖颈上的鞭子,掐的红肿的脖子,还有肩膀上的咬痕。

之后好像又听到了喜儿的嘶叫声,开始喜儿的声音很悲怆,有种无奈和苍凉的感觉,而后来竟然有了欢快和轻松,喜儿好了吗?或许是因为担心喜儿的伤势,又或是因为右边脖颈到肩膀总是火辣辣的疼着,蓝子寒努力的睁开了眼睛。虽然头还是晕晕的,看眼前的光线还算明亮,完全不是黑暗狭窄的鼠洞,而是他之前坐了一个整晚的房间。

“子寒,你醒了!哪里疼吗?头还晕不晕。”海愿焦急的脸庞出现在蓝子寒的面前,一声声关切的询问让蓝子寒的心头一阵的温暖,虽然头晕,但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努力的用发涩的声音挤出两个字:“挺好。”

“哪里好了,脸色还那么苍白,烧也没退呢。”海愿伸手摸了摸蓝子寒的额头,昨天一整晚他都在发着高烧,钟离域和穆子羽两个人轮番守着他,给他的额头换上湿毛巾,才总算没有再烧的厉害,今早再试好像降了一点,但还是比正常体温要高很多的。

海愿又把蓝子寒额头的布巾重新用凉水洗一下再放上,又去桌边给他倒上了一碗水,告诉他说:“你给老鼠咬伤的地方发炎了,而且老鼠的牙齿应该也有毒,所以你才会晕倒的,幸好有冰魄可以解毒,你的伤口也清洗包扎好了,如果感觉哪里还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叫域过来给你看看。”

喝了两口水之后,蓝子寒感觉嗓子也不那么干涩疼痛了,微微一笑让海愿安心,说道:“真的没有什么了。”又看看海愿那双清透的眼睛带着浓浓的血丝,不禁一阵的心疼,拉过海愿的手关心的问着:“是皇姐守了我整晚吗?怎么都不休息一会儿。”

“不是我,是域和穆子羽守着你的,他很辛苦,刚刚去睡会儿,我就来看看你,正好赶上你醒了而已。”海愿说的很轻松,其实她没有说的是:自己虽然没有整夜都守着蓝子寒,但却几乎整夜都在看着娜娅。

娜娅也不知道是不是如同钟离域说的那样,耗费了太多的生命力,后半夜的时候居然脸色发白,连呼吸都微弱了下来。

按道理,一个人只是流点血应该不会这样才对,可娜娅的反应却和普通人完全不同,不但生命体征弱的吓人,到了后来还迷迷糊糊的说起了胡话,而且是用一种海愿听不懂的语言,叽哩咕噜的说了好半天,语调怪异而且阴森,在晚上听起来尤为吓人,海愿就干脆一整晚没有合眼,和曦一起陪着娜娅,拉着娜娅的手,不听的和她说着鼓励的话,希望她能撑下去。

直到天亮起来了,娜娅的手才恢复了温度,然后脸色也慢慢正常了,也不再胡言乱语了,海愿和曦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不过海愿还是吓慌了,睡不着,所以就跑来看看蓝子寒了。

“我真的好了,皇姐也睡会儿吧。”蓝子寒说完,伸手把刚刚海愿给他盖在额头上的布巾拿了下来,转手递给了海愿。海愿以为他盖着这个难受,伸手过去接的时候就被蓝子寒抓住了手腕,一下拉进了怀里。

“子寒!”海愿一惊,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皇姐别慌,子寒只是把床让出来给你。”将海愿抱在怀里,拥在胸前,蓝子寒却没有其他过分的动作,只是一翻身直接将海愿从他身上挪到了床里侧,他从外侧溜下了床,拉过搭在床边的外衫继而顽皮的一笑,对海愿说道:“皇姐睡吧,子寒去看看喜儿。”

“哦,喜儿也没事了。”海愿这才舒了口气,感觉自己是多心了。子寒虽然霸道,却也坦荡,他之前要离开就是因为想通了,现在自己也应该信任他,相信他不会再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嗯,我听到喜儿欢快的叫声就知道它没事了。”蓝子寒笑的倾城,心里也十分的高兴。喜儿和乐儿真的就好像是他生命中的两个伙伴,相依相伴那么多年了,如果少了任何一个都好像在割他的肉一样的疼。

“子寒……”海愿又叫住了正准备出门的蓝子寒,“喜儿是娜娅帮忙救回来的。娜娅现在还睡着,你去看看吧。”

“她?”海愿的话让蓝子寒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是那个刁蛮女子会做这样的好事,但也只是微微一踌躇,点头就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呵呵,都很奇怪的两个人。”海愿拥着枕头笑了一下,感觉子寒和娜娅其实都是很奇怪也很有趣的两个人。不过现在两个人都好了,海愿也长长松了口气,慵懒的枕着枕头,海愿确实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蓝子寒刚刚下楼去了后院,娜娅就从隔壁的一间屋里推门跳了出来。因为鼠患被降伏了,所以本来住在这里的百姓也都各自回家了,所以这个镇长家的二楼才多了这么几间屋子来给他们几个住。

娜娅记得蓝子寒住在自己隔壁的,左右看看没人,一颗小心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突”的跳个飞快,伸手推开了隔壁的房门,小老鼠一样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只是还没到床边,曦就忽然闪身出来,挡住了娜娅向前的脚步:“主子还在睡着,请你出去。”

“主子?”娜娅明显对这样的称呼一愣,随即就从曦的身侧向床上看去,没有看到昨天躺在床上的蓝子寒,却看到了已经拥着被子睡的香甜的海愿,脑袋顿时“嗡”的一声响,心里好像给一只大手狠狠的拧了一下的疼,颤声的问道:“她……她怎么会睡在这里的?”

曦显然没有回答娜娅的必要,身子仍然挡在床前不准娜娅靠近,同时戒备着娜娅会不会又耍蛮放出蛇来。

“问你话呢!”娜娅吼了一声,只是才吼了前面半句,曦就出手扭住了她的胳膊,用力的将她从门口推了出来,显然是因为娜娅的吼声已经吵到了海愿了。而随着娜娅的吼声出现的还有钟离域和穆子羽,两个人只是在屋里打坐了一会儿,真气运行好了就没有疲倦的感觉了。

“主上。”曦恭敬的向钟离域阖首算是施礼,仍然挡住门口,不准娜娅再往屋里闯,而且瞪着眼睛有些气她恩将仇报,昨晚上主子眼睛都没合的守了她一个晚上,主子才刚刚睡下,她居然就跑来这里闹腾了。

“小辣椒,我听脚步声就知道那个小子去后院了,你去后院找他闹去。”穆子羽很不厚道的拿蓝子寒出来给海愿做挡箭牌,不过这招倒是好用,娜娅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下,马上就下楼往后院跑去。

“域?”海愿却也醒了,揉揉眼睛一脸茫然的来到门口。

“没事,再睡会儿吧。”钟离域绕过了曦,重新将海愿抱回床上,摸摸她柔顺的发丝,让她再休息一下,看到她眼里的血丝就是一阵的心疼。

“刚刚我听到娜娅的声音了,我要找她问问,能不能带我们去见月族的大祭司。”海愿刚躺下又马上想起了重要的事情,一翻身就坐了起来。在这个小镇上已经耽误了好几天的时间,海愿差点忘了来这里的本意是来找月族的大祭司的,也是为了给钟离域解情蛊之毒的。

“别急,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钟离域拍拍海愿的小脸,柔声的劝着。海愿刚点点头,却听到蓝子寒一声闷吭传了过来,虽然声音隔着窗子从后院传来并不真切,但好像给什么重物堵住了嘴巴似的,又好像气急了也叫不出声来,海愿和钟离域都是一惊。还是钟离域先反应过来,掀起了窗子往后院看去。

蓝子寒已经被一条雪白带着金色花纹的大蟒缠住了摔倒在地上,而他身前蹲着的是娜娅,只是……娜娅蹲在那里竟然是捧着子寒的俊脸,把她的唇瓣贴了上去。

手脚都被巨蟒缠住了,动一下就又紧了几分,嘴巴也娜娅狠狠的堵住,说不出又叫不动,蓝子寒气的面色都泛起了紫色,咬紧了牙关吼着,却不敢破口大骂怕失了“阵地”!

“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呢?”穆子羽也听到蓝子寒“呜呜”的吼声,好奇的凑过来趴着窗子往下看,就正好看到了蓝子寒被娜娅制服的这一幕,只是没有看到前因,不知道这个小辣椒是怎么出手的,那条巨蟒又是怎么偷袭成功的,以蓝子寒的武功来说,即使不会一下就胜了娜娅,也不至于被算计的这么彻底吧。

“你说,要不要做我的奴。”娜娅把自己的唇在蓝子寒的唇上狠狠的蹭了半天才移开一些,大声的质问着,而且问的理直气壮。

“滚!唔……”蓝子寒吼一个“滚”字才出来,娜娅的唇又堵了上来,好在子寒嘴巴闭的快,差点给她偷袭成功了,却又恨的牙根痒痒,瞪着一双桃花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了。

“域,这样也不是办法。”海愿拉了拉钟离域的衣袖,有些着急了。昨天看到娜娅不顾自身用鲜血救了喜儿,海愿还以为她是个很好的姑娘,同时也觉得她和子寒就算不能发展下去,起码也可以做个好朋友的。却没想到才一晚上而已,这个神女就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若是任由着她闹腾下去,只怕子寒怒极了一定会弓箭相向,两人到时候不一定是欢喜冤家,反而是水火不容的仇人了。

“我去看看哈,你们别急。”穆子羽倒是乐的看热闹似的,直接从窗口就跳了下去,飘身来到娜娅和蓝子寒身边,同样的蹲下身来,真的盯着蓝子寒在看。

“我们也去看看。”钟离域叹了口气,他就知道穆子羽说的这个“看看”是看热闹的看,伸手抱过海愿,也从窗口跳了起来。

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在身边,娜娅却丝毫没有一点害羞的意思,用余光扫了一眼众人,嘴巴还在蓝子寒的唇上使劲的蹭着,好像在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一样。

“小辣椒,你这样不对的,没人教过你吗?学会用你的舌头啊。”穆子羽挑着眉笑了笑,很大方的出声指点着。

“你……”蓝子寒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就感觉唇上湿湿热热的,还有口水的滑腻感,心里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娜娅。”海愿忙上前拉了拉娜娅,这样子确实不是办法,况且子寒还被白蟒缠着,看子寒那样子都要给气晕了,这位神女大人的作风还真是彪悍。

“嘶嘶……”海愿的手才拉上娜娅的衣袖,那条白色的巨蟒就吐了吐信子,吓的海愿一缩手,退后几步缩进了钟离域的怀里。

“小辣椒,你放开他,我教你个办法。”穆子羽看到钟离域的眼神闪了闪,蓝子寒手背上的青筋也暴了起来,那是因为这条巨蟒吓了海愿,触到了这两个男人的底线。

“什么办法?”这句话倒是成功的引起了娜娅的注意,总算从蓝子寒的脸上抬起头来,一脸欣喜的看着穆子羽,等着他给自己个什么好主意呢。

“放开他呀,我告诉你。”穆子羽指了指蓝子寒。娜娅这才点点头,吹了一声口哨,那条白色的巨蟒才一圈圈的将蓝子寒放开,盘踞到娜娅身边,像卫士一样的守着娜娅。

“办法就是……”穆子羽凑近了娜娅,像是真的要给她一个好办法似的,却猛的伸手戳在了娜娅的腰间。娜娅的身子一僵,被制住了穴道,身边的白色巨蟒马上就意识到了危险,张开巨口向穆子羽攻击过来,只是穆子羽比那巨蟒更快一步,双手猛的钳住了巨蟒的脖颈,再用脚狠狠的踩住了巨蟒的尾巴,阻止它缠上自己,两招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将那条巨蟒也制住了。

“办法就是这样的,你会硬来我们也会。”穆子羽一只脚踩着巨蟒的尾巴,两只手钳住巨蟒的脖颈和下颌,让巨蟒的嘴巴也合拢起来,得意洋洋的看着娜娅。

“你不是要帮我?”娜娅这才知道受骗了,原来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想要让自己放开蓝子寒的。

“你脑子真笨啊,我虽然爱看热闹,可总归还是和他们一路的,又怎么会帮你呢。”穆子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很替这个脑子简单的丫头惋惜着。原来神女和白痴就是一线之间啊,有那么强大的御兽的本事,却呆的不会用脑子想问题。

“嘶!”穆子羽正在和娜娅说着,猛地就听到后面有马的嘶鸣声,众人都转头过去,就看到蓝子寒正一只手抓住喜儿的缰绳,一只手狠狠的拍在马背上,像是在打马,应该打的还挺疼,不然喜儿不会那样大声的叫着。

“子寒,怎么啦?”不明白终于得了自由的蓝子寒怎么没有找娜娅报复,却去打自己的马,海愿好奇的问着。

“你问它。到底是畜生!”子寒又打了几下,显然也是有些舍不得了,才放开了手,大步的转身走了。喜儿就好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给大人教训了委屈又难过,低下头用前蹄踏着地面,轻轻的打着响鼻。

海愿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懂马的语言啊!直到海愿追上蓝子寒,拉着他又问了一遍,才明白过来。

原来蓝子寒是气喜儿叛变了,他来看喜儿,娜娅过来的时候蓝子寒不想理,权当没看到;却没有想到娜娅吹了几声口哨,那条白蟒就游走过来,喜儿竟然也趁这个时候猛的甩了一下尾巴,正好扫在了子寒的脸上;子寒被马尾巴抽的脸上生疼,眼睛也睁不开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条巨蟒缠住了,一下子拖到在地上,就被娜娅给偷袭了。

蓝子寒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被自己当成伙伴的喜儿居然会叛变,帮着那个疯女人来算计自己。

“小辣椒,你真行啊。逼着人家的马给你做内应。”听了那样的一番解释,穆子羽都忍不住要夸赞一下这个被点了穴道还气势汹汹的小辣椒;如同第一次自己将她抓来的时候一样,她骄纵、刁蛮,一脸的天下我最大。

“你真阴险,居然还是那一招。”娜娅白了穆子羽一眼,看看被他掐住脖子、踩了尾巴动弹不得的阿白,想起了第一次和穆子羽对峙,同样也是给他骗了一下,之后就被他点了穴道又捆了个结实,然后还威胁阿白说要是敢动就要了自己的命,现在故技重施,原来真的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嗯,说对了呢,我确实阴险。”穆子羽点点头,又看看钟离域,才想起了正事,手下用劲儿,又狠狠的掐了一下白蟒的脖子,掐的那条白蟒的信子都吐了出来,扭着身子却挣扎不开,才问娜娅:“我们其实是有事相求的,不和你兜圈子了,你带我们去月族,找你们的大祭司如何?”

“不行。”娜娅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我掐死它了,你信不信。”穆子羽手下又加劲儿。他知道用娜娅来威胁阿白管用,现在反过来试试,这个娜娅应该也会爱护自己的异类伙伴的吧。

“不信。”娜娅摇了摇头,随即竟然补充了一句:“你掐死它也不行。”

“为什么?”这下穆子羽不明白了。如果说这个小辣椒不相信自己会真的下手掐死这条蟒蛇,自己倒是不介意表演给她看看,可现在听她的意思,这两件事完全没有关联啊,就算这条蛇死了,她也不会乖乖的带路去找月族的大祭司的。

“因为我也不知道大祭司在哪儿。”这次,娜娅回答的倒是很认真。

穆子羽看着娜娅的眼神,相信她应该说的不是假话,也许神秘的月族就连大祭司也是神秘的,没有人能找到也不足为奇。转了个话题,穆子羽又问道:“那关于情蛊呢?真的无解吗?”他们的本意也只是为了给钟离域解毒而来,如果没有找到什么大祭司,只要能解毒也行。

“说过了,情蛊无解。”娜娅白了穆子羽一眼,看看他手里的的阿白,叹了口气,好像是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信就掐死它好了。

“那你刚刚说要蓝子寒做你的奴,难道你忍心让他一辈子受苦?”穆子羽自认耳力还好,这句话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不会苦啊,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好。”说道这里,娜娅一向刁蛮的表情竟然柔和下来,如同其他普通的少女情窦初开一样的娇羞。

“呃,中了情蛊不是会肚子疼?”这话穆子羽是问娜娅的,眼睛却是看向了钟离域,他可是听说钟离域中毒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呢。

“会的。”娜娅又点点头,很认真的回答着。

“呃!”这次,钟离域和穆子羽同样的吃惊了,两个人一起感觉这个娜娅说话太不着边际了,而且说的东西不搭,让他们所有人都听不懂了。

“其实,个中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确实见到有一个月族神女的奴,没有天天肚子疼的,而且还活的很好的。”娜娅这次的解释虽然明白了一些,但还是带着很大的悬念,让人难以一下参透其中的玄机。

“小辣椒,如果你帮我们找到那个人,我想法子遂了你的愿,好不好?”穆子羽看看蓝子寒远去的方向,开始了怀柔政策,用甜蜜诱惑、糖衣炮弹来让这个脑子真的有点直的丫头乖乖就范。

果然……

“真的?”娜娅的眼睛马上就闪亮起来,根本就忘了自己身上的穴道还没有被解开,而且刚刚穆子羽也是用这样的借口骗了自己的。

而且看到娜娅这个样子,就连被穆子羽掐住脖子的阿白都是微微一汗,开始怀疑自己怎么就跟了这么一个主人呢!很不靠谱、脑袋又简单啊!这么容易就被骗了,自己今后还不知道要死多少次呢。

正文 140 山坳里的暗影

“当然是真的,而且……”穆子羽放开了不再如何用力挣扎的白色巨蟒,又用手摸了摸巨蟒的头,见那条巨蟒也乖顺了下来,伸手在娜娅的身上一拂,解开了她的穴道,压低了声音对她说道:“你知道刚刚那个美男和蓝子寒什么关系?”

娜娅懵懂的摇了摇头,其实在她看来,貌似就只有蓝子寒长的还算挺美的,就连和蓝子寒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海愿她都没有看在眼里,就更别提其他的男人了。

“就是那个人。”穆子羽指了指跟着海愿远去的钟离域,又把声音低了低说道:“他可是蓝子寒的姐夫,如果给他解了毒,子寒的姐姐一高兴,肯定会帮你的嘛。而且那个可是我的师弟,你帮他的忙我也一样会帮你啊。我们几个的武功都比那个臭小子要好,擒住他送到你床上不成问题的。”

“真的?”娜娅的眼睛又开始闪啊闪,不过这次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显然是信以为真了。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自己问问去,那个确实是蓝子寒的姐夫、我的师弟。”穆子羽很正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拍了拍已经很乖顺的阿白,用同情的眼神看了它一眼,同样感觉跟着这样头脑简单的主子,真的很不容易啊。

“哦,哦,明白了。”娜娅频频的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即又歪着头看着穆子羽,神神秘秘的说道:“可是我确实不知道大祭司在哪里;情蛊也没有解的。我只能带你们去找那个中了情蛊,做了月族女人的奴的一个男人,不过他现在并没有因为情蛊发作而肚子疼。”

“那就好办了,只要有人因为这个蛊毒没有发作的那么严重就有希望,身上不疼不痒的就好了。就算蛊毒不解,那两个人也是要纠缠一辈子的;不对,根本就是纠缠了两辈子才对。”穆子羽说完对着娜娅神秘一笑,又低声的说道:“其实我那个师弟给他娘子做牛做马都愿意,何况只是做个奴而已。只要不危及生命、不痛不欲生就万事大吉了,我也不会为难你的,而且还会把那小子当作答谢送给你哦。”

“好,好,就这样好了,我带你们去,什么时候出发?”娜娅和穆子羽算是初步达成了协议,两个人点头笑着,好像两只老谋深算的狐狸,而且算计的是蓝子寒那只可爱的小白兔。

==分割线==

因为穆子羽的积极推动,加上娜娅的小算计,去找那个神秘人的行程在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如果不是因为蓝子寒的烧还没有退,身子还发虚,依着娜娅的急性子差点在达成协议之初就启程。

对于娜娅突然而来的热心,钟离域侧面看着穆子羽,知道他一定是卖了某个人来做筹码;而海愿则是担心的看着仍旧一脸怒气的蓝子寒。

蓝子寒却谁都没有看,只是对着自己的马儿生气。虽然喜儿的伤恢复的很快,比海愿的小红马恢复的还要好,但蓝子寒在出发的时候还是不想要再骑着喜儿上路了,对于喜儿的背叛也是痛心疾首;不过喜儿还是一路跟着,时不时的伸头过去蹭蹭蓝子寒的肩膀,一副示好又讨饶的样子,最终蓝子寒还是不忍心,拉过来骑上去,但还是偶尔和喜儿较较劲儿。

而穆子羽和娜娅倒是走成了一路,两人不说笑,但都会用一种算计的目光时不时的盯着蓝子寒看看。穆子羽的眼神很幸灾乐祸,似乎算计蓝子寒是他一直都很热衷的;娜娅的眼神却是欣喜中带着憧憬的。本来誓不两立的几个人,现在是各种表情、各种心思都有,一路走下去虽然没有太多的言语,却也有一种分外轻松的气氛洋溢着。

“要翻过前面的两座山,最后还要穿过一片树林才会到。”走了一上午,娜娅指着前面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说着。

而众人都知道,虽然这里叫做海国,但却是山脉起伏的国家,只有最靠近东面边界的一处才靠着海的。

“那今天能上山吗?”海愿看看那好大的一片山脉,虽然满满的信心,但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幅身子能不能穿过去。毕竟蓝婠婠的身体太多娇弱了,现在虽然已经穿上了最好的蚕丝布料的里衣,但走的久了还是会把皮肤都磨的发红。

“傍晚的时候可以到达山脚,看着也许不远,但还是要走很久的。”钟离域替海愿解释着。

“那座山单是爬到山顶就要一天的时间,晚上在山顶露宿,第二天下了山就要到深夜了。”娜娅用右手遮住阳光,远眺着山脉,忽地就叹了口气。在那挺漂亮的一张脸蛋上竟然有了些回忆和神伤的味道。

“娜娅,你怎么了?”海愿本就是细心的人,对于娜娅那样大大咧咧的性子居然会叹息倒是有些奇怪了。

“很久没有回去了,快十年了。”娜娅又叹了一声,随即像着海愿勉强一笑。之前娜娅对于海愿多少会有些敌意的,而刚刚的那个微笑却只是平静温和的,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你小时候生活在那里?”海愿虽然对月族不了解,但以她的想法,认为月族的神女应该是一个神圣的职务呢,神女或许应该是养在一个特定的宫殿里,就好象一个尊贵的公主一样。

虽然娜娅看上去身材健美,皮肤虽然光滑而富有弹性,却丝毫没有娇生惯养的样子,但海愿认为或许是因为她是异族的关系,没有想到娜娅的童年居然会是在那样一个偏远的地方。

“我十岁的时候才被选做了月族的神女,之后才去了海国的圣都。所以十岁之前,我和其他月族的女孩一样,都是生活在山里的。”娜娅脸上的回忆更明显了,但并没有因为回忆而过分的黯然,只是声音比平时更多了份庄重,解释道:“本来神女是出生时候就选定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任的神女突然就走失了。所以才会又选了几名神女出来,而我就是恰好被选中的其中之一。”

“你是说,神女并不是只有你一个?”海愿抓住了娜娅话中的重点,也才明白原来神女不是什么按照月族规矩命中注定的,原来还可以重新选的。

“如果是天命的神女当然只有一个,只有月族正统的神女母女相传;但若是哪一代的正统神女出了意外,还是可以临时选出四名神女的,分别在海国的四方为百姓祈福、消灾,直到正统的神女再降生,才算是结束了任务。”娜娅给了海愿一个明确的答复。

“那如果正统的神女都没有再降生呢?或者生的都是男孩呢?”对于这样的问题海愿感觉比可以重新选定神女更加奇怪。如果说神女的女儿是下一任的神女,可有突然出了意外,那再生的要是儿子怎么办?又或者,上一任的神女其实年纪已经很大了,根本就不能再生了呢?

“不会的,月族有秘药,可以让神女诞下继承人。而且正统的神女都是三代共生的,就是说任何一代的神女在诞下继承人之前,上一任甚至是两任的神女都不会离世;不管多么年老、如何的身体赢弱,如果哪一代的神女出了意外,上一代的神女都可以继续诞下神女的重任的。而上一代的神女一直没有离世,所以我们都知道下一代的神女终究还是会降生的。”

娜娅的解释让海愿感觉有些惊讶,如果说有药物可以控制胎儿的性别或是还能够理解,但因为女人本身的生育期是有限的,而月族神女的延续却好像是违反了正常的自然规律。按照这样的说法,若是女儿或是外孙女出了状况,外婆就可以随时担任起生育子嗣的责任,而且不论年龄多大了,只要下一任的神女没有生下女孩之前,这个生产“机器”都不会死!

“真是匪夷所思啊。”海愿叹了一声,不禁为那个现在正在酝酿子嗣的上一任神女感到悲哀。如果说做母亲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如果你自己本身沦为了生育工具,那么你孕育和生产的本身就不一定是件快乐的事情了。那将是一个不得已的责任,一个宿命的安排。

“走吧,前面的路还很长呢。”钟离域的声音打断了海愿的思绪,他不想看到海愿沉思,好像总是有一份惆怅要她抓住一样。而且越向前走,那种感觉就会强烈。明明只是一段看似简单的路程,钟离域却恍惚觉得会越来越艰难。

之后的两天里,如同那样说的那样,第一天上山就花去了一整天的时间。好在山上仍然有小路,只是蜿蜒陡峭的厉害,不能骑马,只能拉着马前行。在山顶露宿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开始下山的,海愿才深刻的体会到“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句话的含义。

下山一路走来,海愿感觉两条腿都哆嗦了,而且没下一步都好像身子在往下栽,摇摇晃晃的走的十分惊险,如果不是钟离域始终拉着她的手,海愿真不知道哪一步没有踩稳,就直接滚下山坡了。当天深夜才算下了山,趁着夜色就看到前面巍峨起伏的又是一座大山立在眼前,海愿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要给抽走了,脚下更好像是踩着了两团棉花。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一早再走。”钟离域看看已经小脸发白的海愿,想大家建议着。如果不是海愿坚持要自己走,他可以抱着她一路走来的,而且比她自己走的还会快很多。只是海愿的那份坚韧是钟离域早就知道的,所以没有过分的坚持,只是多加照顾一些,不希望她被自己保护的太好,反而让她自己失去了那份顽强的精神。

“好啊,我看这里比山顶上还背风呢。”昨晚露宿,穆子羽几乎是怨声再道啊,尤其嫌山顶的风冷,又没有太多的遮掩,总是强调吹多了冷风要放屁,还吼着肚子疼,这次好像在山坳里过夜倒是很合适他的心思。

夜和曦忙着倒周围的树林里找了些干柴过来,点燃了一堆火。然后又取出之前准备的几条毯子铺在地上,让海愿等人休息。

娜娅向蓝子寒身边凑了凑,蓝子寒转头用极冷的目光看了看她,随即抿着唇不说话,只是一直向火堆里添柴。

海愿知道,蓝子寒这样子不是默许了娜娅可以在他身边,而是根本就到了准备无视她的地步。

穆子羽和钟离域盘腿打坐了一会儿,他们有武功的人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只要抽出时间打坐运功,第二天一样可以精神百倍的上路。

等到夜和曦打来的野味烤熟了,海愿也蜷缩在钟离域身边睡着了,静静的夜色中只有娜娅还很精神,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四处看着,随即起身从火堆旁离开,向着山脚下的一片树林走去。

其他几个人都以为娜娅是想要去方便一下的,也没有人过分的追问或是太在意了。钟离域也只是给了曦一个眼神,让她暗中跟着留意一些,不要让娜娅有了危险就好。毕竟娜娅是神女,又是好心给他们带路的,所以还是应该有些特别的照顾。

曦点点头远远的跟着,尽量不被娜娅发现,怕她会误会自己是来跟踪的。只是跟着到了树林里,竟然看到娜娅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动作,之后就犹如那一夜召唤了猫和巨蟒的时候一样,口中吹起了奇怪的调子。这次娜娅吹的声音比之前轻很多,但声音更加悠远,在宁静的暗夜中一下子就传出了老远。

还围坐在火堆旁的钟离域和穆子羽就是一惊,互相看了一眼,提高了警惕。因为娜娅这次出发之前把一直跟着的白色巨蟒都放走了,他们知道那条巨蟒虽然看不到了,但仍然好像是娜娅的保镖一样,应该是在某一个地方跟随着,随时都会召唤出来。可现在娜娅吹的这个调子显然也是在召唤什么的,没有任何敌情的情况下她又是想要干什么呢。

曦远远的看着,同样的处于高度的警备状态。她虽然对这个神女没有什么特别的厌恶,但她曾经对海愿不敬,也对海愿或有或无的抱着敌意,所以曦也没有太多的好感。而现在她显然是有着特别的目的才会这样做的,曦甚至已经做好了随身出手袭击的准备。一切不利于主子的事情,她都会先扼杀于萌芽时期。

那怪异的曲调吹响了很久,娜娅似乎都有些忘我了,而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一切,包括在远处已经处于紧张状态的曦。只是当她把全部的曲子都吹完了,再回过神来四处看看,似乎并没有她预期的那样发生什么事情,眼神才有些黯然。转身准备往回走的时候,才发现了手里扣着玄丝韧,正目不转睛瞪着自己的曦。

“呃,你干嘛?”娜娅看到曦的紧张神情微微一愣,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如临大敌的一脸戒备。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吧?”曦冷冷一笑,一双眼睛仍然机警的看着娜娅,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突然攻击,做好了一切的应对准备。

“我只是来吹给哨子而已,不行吗”娜娅眨眨眼睛,说的很是无所谓,就好象她刚刚吹奏的真的只是普通的口哨,而且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倒是曦错怪了她一样。

“不是不行。”曦把清冷的眼神收了回来,连同手里的玄丝韧也重新收回到袖口中,看着娜娅补充了一句:“但如果是对主子不利的事情因你的口哨而发生了,我会让你知道玄丝韧的厉害。”

“哦,知道了。”娜娅只是敷衍的答应一声,从曦身边走过,大模大样的往回走去,只是曦没有看到的是她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眼神有了一刻的失落。

娜娅重新回到了火堆旁坐下来,而且这次没有故意挑着离蓝子寒很近的位置坐,而是独自坐在毯子的一角,抱着膝盖盯着跳跃的篝火看着,看的似乎很用心,好像那跳动的火焰在她的眼里变成了一个个活跃的精灵,可以拉走她的失落和神伤。

“小辣椒,你刚刚吹的是什么曲子?”穆子羽忍不住问了一句。其实刚刚他不用看也知道娜娅应该是在召唤着什么的,但现在一切平静如常,显然她要召唤的东西没有出现,所以穆子羽更加好奇,那个不听神女召唤的会是个什么东西。

“没什么,只是离家乡近了,想要吹一支家乡的曲子而已。”娜娅说的依然含糊其辞,好像自从这些人认识她一来,第一次听她把话说的这样不明不白,而且是因为她想要不解释才故意含糊的。

耸了耸肩,穆子羽有点自讨没趣,他本来以为只要自己开口问,小辣椒就会说的。现在碰了一鼻子灰,穆子羽也不再说话,而是把身子往毯子上一躺,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周围的一切又重新寂静下来,除了偶尔会吹过山坳里的风带着一点点的哨音,其他的一切都静默下来,就连树叶的“沙沙”声都没有那么强烈了。时而那篝火里的树枝被火烧的“啪”一声脆响,算是这个夜里最大的一个响动了。

而就在钟离域和穆子羽等人都因为这平静的夜而将要睡着的时候,本来一直寂静无声的树林里出现了不明显的一声轻响。那声音确实很轻,轻的好像一只顽皮的狸猫跳过枝桠一般。而随即,那响声停了一会儿,又再次的响起,好像那只动物正小心翼翼的向着这边走来。

因为深厚的内力和过人的耳力,钟离域和穆子羽都在第一时间就清醒过来,而蓝子寒也因为那越来越近的声响坐直了身子,一双桃花眼炯炯闪动的向着树林的方向看去。

娜娅本来是抱膝坐着的,头也埋在了臂弯里。但是在听到那一步步的响声之后就猛的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很大,让已经处于戒备状态的曦和夜都下意识的向前了两步,手里的玄丝韧也扣紧了。如果娜娅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对主子不利的事情,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那一声声的轻盈脚步声更近了,近到好像只隔着树林里最前面的几棵树。但那个动物却好久也没有再向前一步,好像只是在其中的一棵树后面观望着。而这边的几个人虽然还没有看到那动物的真实模样,但已经可以感觉到它有一双晶亮的眼睛,而且正在津津的注视着众人。那完全不是靠着眼睛看到的,单纯只是人类的一种本能,本能的感觉到了那个动物的强大和气势。

“你到底叫来了什么?”穆子羽终于忍不住又问了一声,而且这次的口气也是冰冷的。穆子羽记得自己说的很清楚了,自己和钟离域他们是一路的,所以如果真的这个小辣椒召唤出了什么厉害的猛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的。

“一只猫咪而已。”娜娅瞪着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树林,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声,随即迈开脚步向树林的方向走去。而她的每一步也比平时要小心的多,也让穆子羽知道,那即将到来的东西并不是如娜娅所说的那么简单,只是一只猫而已。

“沙沙”停了许久的脚步声又响起来,同时紧盯着树林的几双眼睛都看到了暗夜树影遮掩下出现了一个黑影。那黑影身形矫健的向前又跃了一步,动作轻灵而优雅,如果单纯靠那一个跳跃来看,确实应该是一个猫科动物,但那庞大的身形却无人可以忽略,单单的一个影子,一条上下晃动着的尾巴,就可以让人感觉到那个猫科动物的巨大身形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