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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魔蓝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8:19

奴还要追上来拉住海愿,而大祭司却摆了摆手,奴才没有上前。看着海愿越走越远,大祭司的嘴角扯开了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来,对着奴说道:“她像不像神女?”

因为大祭司突然这样一问,奴有些惊讶,但随着大祭司同样看到了海愿那坚定无比的步子,想起刚刚看到她的那股如刀似刃的气势,点了点头。

大祭司的笑容更大了,对奴说道:“去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我们在前面三十里扎营,只给她三天时间,如果不行,就将她带回来。”

“是。”大祭司的话音刚落,老女人已经飞身上前去追赶海愿了。但大祭司的话让她的脸上有了些动容,三天的时间,那是对于小公主的考验吧。

海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下意识的想要往前跑,但是她想自己的那点力气和三脚猫的功夫即使跑也跑不快,干脆都没有加速,仍旧不紧不慢的走着,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老女人,笑了一下。

看到海愿的笑容,那老女人微微一愣,不明白她刚刚明明紧张的提气要跑,怎么突然又放松了,还对着自己笑呢?

“呵呵,我知道自己跑也没用,不过你也没有马上抓我回去的意思,那我们就一起走吧,起码有人说说话,路上也是个伴儿。”海愿确实发现,这个老女人虽然已经奔到了自己身后,但是没有抓住自己的意思。

奴默默的点了点头,跟在海愿的身后,走了一小段才对海愿说道:“只有三天的时间,到时候请小公主不要再任性了。”

“三天?”海愿想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已经有了三天的时间,虽然三天时间并不多,但那是不是意味着大祭司给了自己一个机会?海愿因为自己努力争取到的机会开心的笑起来,伸手拉过了奴的手,说了一声“好”,和她一起向着刚刚离开的那座城走了回去。

正文 159所谓神力原来如此

海愿和那个老女人重新回到城门前,那座小城的城门已经紧闭,应该是从里面上了锁,海愿上前轻轻推了一下却没有推开,然后用手在厚重的城门上用力的敲着。

“谁敲门?城里有瘟疫,只准进不准出的。”城门里面传来大声的应答,海愿听了回头看看那个老女人,点了点头,那老女人替海愿高声的答道:“神女回来了,打开城门,神女帮城里的百姓驱邪避凶,祈福祝安。”

里面的人听到“神女”两个字似乎犹豫了一下,接着就有人从城门口往下望了望。海愿听到头上有动静就抬头看上去,上面的人应该也是看清楚了,慌乱了一下,接着就听到了开闩的声音,接着,那扇厚重的城门便慢慢拉开了。

海愿站在大门的正中,看到徐徐敞开的城门心里就是一阵说不出的悸动与担忧。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具有神力的月族神女,起码现在还不是,但她却要做到一个神女应该做的事情,即使不能把城里的瘟疫驱走,起码也应该安定一下百姓,让那些无力逃过这一劫难的人可以安心的离去,让还有希望活下去的人摆脱瘟疫的侵袭。

当城门完全打开,海愿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站着两排站的笔直的士兵,再后面则是一些百姓。那些士兵和百姓的脸上同样都有着喜悦和希望,看着海愿的眼神也是无比恭敬的。那一刻,让海愿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才是责任,才知道她肩上背负的并不只是一个神女的名字,而是那么多人生存的希望啊。

“恭迎神女!”有百姓带头喊了一声。海愿听得出那声音里的激动和颤抖。随即,所有的百姓都喊了起来,接着就跪倒了一片人。而那些手里还握着长矛或是大刀的士兵也不约而同的和百姓一起喊了起来,虽然还没有跪下施礼,但其眼神中也是无比的恭敬。那些士兵也一样是人,他们自己也要被紧闭的城门关着,所以没有人不抱着对生的渴望。

“我回来和你们在一起,我还不具备那样的神力,不知道可以帮你们多少;但我希望可以用我知道的知识帮助你们,我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我。”海愿站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有点局促,但还是朗声的对大家说着,虽然不是多么有豪情的话,但是却很发自内心。

“神女回来啦,我们有希望了。”

“是啊,神女肯和我们在一起,就算死了也有人超度了。”

虽然是一番消极的话,但在那些已经近乎绝望的百姓嘴里说出来,还是另一番滋味的。没有人想死,但如果真的难以摆脱厄运,他们只是希望有个人能超度而已,多么简单而又可悲的想法啊。

“大家不要这么说,我们会努力战胜困难的。”海愿让自己的微笑看起来可以亲和一点,不要因为现在看上去还是少女稚嫩的身形就少了一份可信度,而随即又将最近近处的几个百姓扶了起来,柔声的劝慰着:“我去找这里的镇长商量一下办法,如果有哪位是大夫的请跟我来。还有,没有感染的要注意家里和个人的卫生,注意通风换气,勤洗手;家里有病人的千万不要隐瞒不报,我不会把你们的亲人丢到城外的祠堂去等死的,但是要找个合适的地方隔离开来,这样才不会让瘟疫扩散,传染给更多的人,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和配合。”

海愿说完,马上就有人点头表示赞同,也有人带着疑惑或是不甘的眼神看向了海愿,那分明也是有几分不信任的。海愿也知道,这样的时候一定会有恐慌,会有人存有侥幸心理,想要把亲人留住,希望自己能够躲过瘟疫。可瘟疫毕竟是瘟疫,不会因为你的同情心或是侥幸心理而少肆虐一点,所以有的时候还是应该有一些措施和办法的。

想到这里,海愿又对大家朗声的说道:“重灾之时要重罚,如果我知道有人隐瞒病情,不肯上报的话,就一定会有办法重重的制裁你的。也请大家相信你们自己顽强的意志和力量,我们一定可以战胜瘟疫的。”

这次海愿说完,有人附和起来,有人激动的点着头,更多的人则是低头沉思着。

“好了,大家都先回去吧,没有事情的话各家各户之间不要互相走动,如果哪家有人发病了也不要急,更不可以随便出门了,找一块红布挂在门口上,我会派人上门去处理的。千万记住,不能随意走动,更不可以私自集会,知情不报也是大罪。”海愿后面几句话说的及其威严,虽然还是一副少女小巧玲珑的模样,但那坚毅的眼神和强势的态度已经超越了她本身的年龄,十分的有威慑力。

当众人都散去了,海愿看到还有三个老头儿和一个中年人站在原地,海愿过去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们是这个小城里的大夫,另外应该还有一个大夫的,只是在城外的祠堂里管理着病人,所以还没有回来。

“那就请各位带路,我们去找这里的镇长问问情况吧。”海愿真心的很想感谢这几个大夫,虽然他们还没有对这次瘟疫的侵袭做出什么有效的应对办法,但总算是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

镇长的家是镇上西边的一个三层小跨院,看着并不华丽,简单的红漆大门也并不像是一个衙门,而实际上,这样的小镇其实是不准私设衙门的,只有正式大城里才有正是的县衙,而这个镇子里的士兵也是前几天瘟疫大面积扩散时才由县衙调派过来的。

镇长之前就听说有一只护送神女的队伍经过,只是还没等到他出来迎接,又听说神女已经出城去了,正在家里愁眉苦脸,同样也等着瘟疫和死亡的到来,却又听到消息说神女又回来了,忙不迭的跑出来,就看到海愿已经和那四个大夫到了门口。

“恭迎神女,小人吴浩,敬候神女的差遣。”那个叫吴浩的镇长看着不过五十来岁,相貌周正、身形伟岸,倒是有几分做官的架势,只是因为这次瘟疫来袭,已经愁的要白头了,这几天更是茶饭不思,整个人瘦了一圈,夜不能寐,连眼圈都黑了。

海愿忙伸手搀扶,因为从前世到现在就没有和这样的官员打过什么交道,所以也不会什么客套话,就直接跟着那镇长进门,一边问着这里的情况。

“其实瘟疫已经发现有十来天了,最开始只是以为有人出水痘,可是水痘发不好最多留一脸的麻子,可不会死人啊,结果有三个人就因为这水痘全身溃烂死了,而后又有两个壮年的汉字也染了病,所以这城里的百姓才慌了起来,有人也听到消息,附近的几个镇子也有人死了,同样都是水痘一样的症状,这时候上面衙门才派下人来,只是却一直没有找到治好的法子,用了很多的药也不管用啊。到了现在,已经有几十个人死了,上百人被传染,现在都在镇外的祠堂里,说白了就是……就是在等死了。”

那镇长一边说着,旁边跟着来的四个大夫也都跟着频频点头,到了后来,镇长说完了不再讲话,这屋里的人都开始轻声的叹息起来,气氛一下自己就有了几分的凄凉和哀怨。

“可是,没有治疗的办法,难道不能隔离一下,防止疫病扩散吗?为什么一定要把整座城镇的人都关起来呢。”海愿不理解,只要先做好隔离工作,将传染源控制住,再搞好卫生、防止传播,为什么还能扩大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呢。

“最开始的时候是不知道瘟疫这样严重啊,等到开始隔离的时候,已经有大批的人发病了,然后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死,我们想了很多法子,试了很多的药都没有办法,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瘟疫啊。”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大夫摸着胡子说着,一脸的无奈和自责。可见医者父母心,救不了那些百姓,他们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那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知道这瘟疫是怎么来的,如何传播的,有没有和瘟疫病人接触过而目前还没有发病的呢?”海愿根本不懂医理,但是在现代有过战胜非典的经验,有过禽流感风波,各种各样的新式病毒变异之后在现代各种传播,海愿基本上也有些小知识,不至于过分的恐慌了。

“这个……”那几个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貌似都没有太明白海愿的话,瘟疫就是瘟疫,哪里还要什么线索?治不好就是治不好,问什么人生病没生病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这些大夫的反应,海愿就知道古代的大夫有些刻板了,估计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所以没有弄明白传染源,也没有把那些有抵抗力或是易感染人群分别对待,这样一定是漏掉了很多的细节和信息啊。

“这样吧,你们几位现在辛苦一下,再去城外的祠堂里做个登记,把发病的人家里的详细情况都列出来,再把已经因病去世的人都填上一个表格来,我们连夜研究一下其中的关联,或许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海愿又向那几个大夫做了详细的交代,告诉他们记录时候应该详细询问的关键,然后又对镇长说道:“现在有没有对整个镇子进行消毒处理?比如白石灰消毒,或是用艾叶薰香?”

“……”那镇长此时一脸的懵懂和无辜,瞪着一双已经微微泛起血丝、并且有了黑眼圈的眼睛看着海愿,摆明了“我不知道”的架势。

“呃呃,那怎么行呢。如果有瘟疫发生最先做的应该就是消毒啊。还要把个人做好防护,比如口罩之类的,就是用几层棉纱把口鼻蒙住,然后注意勤洗手,保持空气流动和个人卫生。还要……”

看着那镇长越来越崇拜、羡慕加懵懂的眼神,海愿就知道这里果然是古代啊,不但消息闭塞,就连科普知识都这么的匮乏,看来自己在这里一点点的给这位镇长大人讲明白也不容易了。

“这样吧,我把一些要注意的事项说出来,你负责写成告示,让全城的百姓照做。另外再用石灰粉把发病的几户人家彻底消毒,把病人的衣物、用品能焚烧的就焚烧,实在不能焚烧的就彻底消毒,我再找那些大夫问问还有什么可以消毒的办法,先把传染源控制住。”

海愿说完,就吩咐身边一直跟着的老女人找来纸和笔,只是海愿一直都不会写毛笔字,所以只好由那个老女人代笔,海愿说、她来写,然后又仔细的看一遍,把漏掉的地方补充完全,才叫那个镇长照着内容发出告示,等这一切都忙完了,天也已经黑了下去。

“神女要用膳吗?有什么特别的吩咐?”镇长此时对海愿这样的少女已经是另眼相看,心里有了崇拜和莫名的敬仰,看来月族的神女果然名不虚传啊。

“小公主,我亲自给您准备晚膳吧。”那老女人看了看镇长,直接向海愿说道。显然,她是怕这里的饭菜不干净,又或是这里的厨子早有了病,把海愿吃的东西也传染上病毒。

“还是我亲自来吧。其实,我也会煮饭的,而且好久没有下厨了,我自己做一些试试,你来尝尝哦。”海愿笑嘻嘻的没有一点架子,向镇长问清了厨房的位置,就大大方方的向厨房走去。而那个老女人则是一脸戒备的跟在海愿身后,见到有人就过去远远的隔离开来,因为她可是听海愿说过要隔离的,现在保护神女就要把一切有可能带病的人都隔离开来。

海愿看着老女人的举动有些讶然失笑,不过也因为她的认真和细心而感动起来,并没有阻止她将下人和自己隔离开来,海愿就独自来到了厨房,找到一些趁手的刀具和几样简单的食材,做了两个小菜又蒸了一屉包子。

包子是素馅的,因为海愿怕现在的肉类也带着病菌,所以还是小心为好。当海愿把小菜和包子都摆上桌的时候,那老女人的表情可不只是一般的震惊所能形容的。

因为她即使之前没有见过海愿,但她也知道海愿是蓝桐国的长公主,虽然从见到海愿开始,就只能感觉到海愿身上的平和与温柔,感觉不到一点身为长公主应有的骄纵和蛮横,可是性格可以天生的温柔,那这做饭的好手艺从何而来?难道说蓝桐国的长公主没有几个贴身丫鬟?没有御用的厨子?还是说长公主就有这样奇怪的爱好,喜欢做饭啊?

“哈哈,尝尝看吧,其实只是家常菜,和御厨真心比不了的。”海愿把两个小巧可爱、圆溜溜、胖乎乎的包子盛在小盘子里,送到了那个老女人的面前,然后将筷子也塞进了她的手里,完全没有见外的意思,倒是让那个老女人有些惊慌失措了,忙着放下了盘子和筷子,躬身说道:“老奴不敢,不敢。”

“阿姨,没有什么不敢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见你的年纪应该比我妈妈还要大些,所以应该尊重你,在我面前没有身份的尊卑,只有长幼有序。其实,人本来应该是平等的,又何必自己把自己看得卑贱了呢。你该想想,即使有人因为你的身份而看不起你,但你要挺起胸膛来做人,你可以为你的主子服务,可服务也不是低人一等,只是分工不同而已啊。就好象皇上和车夫都是职业,只是有人做的事情权利大些,有人做的事情权利小些,但并不能仗势欺人啊。”

海愿的一番话,说的老女人目瞪口呆,弯着的腰好半天没有直起来,就那样弓着身子、抬着头看着海愿,好像从未认识过海愿一样。

“吃吧,别看了,谢谢你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现在这样危险的时候还是你在身边陪着我,我是真心的感谢你,希望你也不要和我见外。”海愿将那个老女人拉了起来,按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又重新把筷子塞进了她的手里,然后又给她夹菜。

“好……好吃。”那老女人失语半天,才总算挤出这样三个字来,但海愿分明的看清了,烛火下她的眼中有晶莹的水滴转动,那是感动而欣喜的泪水吧。

“阿姨,你跟在我外公身边很多年了吧?”海愿也一起吃着,一边问着老女人。

而那老女人听到海愿这样一问,马上机警起来一双眼睛显出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海愿了。她因为海愿刚刚的话而感动,可是如果海愿趁此机会要问一些关于大祭司的秘密,那自己又该怎么回答?难道因为自己的感动而背叛了主人吗?

“你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问问你之前跟着我外公有没有也遇到瘟疫,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用来对付瘟疫的,或是说有没有月族的灵药可以控制疫病。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根本不会打听的,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海愿马上就从老奴人的眼里读懂了她为难的意思,给她解释着,希望可以让她抛开顾虑。

听了海愿的解释,那老女人才算是放下心来,能看出她微微的松了口气,然后歪着脑袋想了想才说道:“有过几次的,但大致方法也无非就是封城而已。至于有没有什么灵药……”那老女人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再看看海愿才说道:“如果是天命神女,那神女的血可以做为药引的,但是具体如何操作,又需要多少的血,我就不知道了。”

血!又是血!海愿并没有太多的吃惊,但也似乎明白,月族女人身上的情蛊是母女世世代代相传的,而那一身特殊的血应该也是神力的一部分吧,不然为什么临时备选的神女都没有那么大的神力,最后还是一定要有真正的神女降生呢。

“那……我可不可以问问,之前为什么我每次看着床幔上的贝壳就好像是闪光的珠宝,而且看着那些贝壳睡觉之后,会有奇怪的梦境,梦里听到很多奇怪的声音,还会被光环缠绕呢?”

“那是神女要觉醒的必修课啊,但每个神女的神力不同,所遇到的梦境和听到的声音也是不同的,这一点我也不是十分清楚,至于小公主你所看到的东西和原来的不一样,也只能说是一个过程,如果等到神力完全觉醒了,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了。”

听了那老女人的解释,海愿点点头,原来和自己想的一样,只是所谓神力留下的副作用而已。但其根本原因,自己会做那样的梦,应该也是有某个具有神力的“人”在暗中操作吧。

“现在还不知道我的神力是什么,却又让我做神女,你们好像太冒险了吧。”想到这样的问题,海愿忍不住就笑出声来。如果说自己所谓的神力其实毫无用处,而且比其他那些临时的神女衰上好多,那这位一心要把自己扶植成神女的大祭司真不知道要做何感想了。

“不会的,神女的神力虽然各有不同,但也不外乎那几类而已,而且小公主才经历两、三次的课业,就可以有了强烈的感知,想必小公主的神力也不会差到哪儿去的。”老女人说的话倒是让海愿懵懂了,什么叫强烈的感知?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呢。

看着海愿的眼神,老女人微微笑了一下,笑的很诚恳,然后向海愿解释着:“神女您可以感知到百姓的疾苦和心灵的召唤,会为了百姓着想,在这么危险的时候回来,就是一种最具神力的感知啊。”

“啊!”海愿终于明白了,原来所谓神力并不一定就是多么神奇的特异功能,也不是有了神力之后就能够呼风唤雨、云中飞翔,反而是一种善良的觉醒和为百姓造福的心意才是最为重要的。这样说来,那月族的神女多少代来都受到海国百姓的崇拜和敬仰,也确实不是没有道理的。

想到这里,海愿不仅也为之前的神女骄傲起来。而正在海愿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的时候,那几个被派出去的大夫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向海愿报告着……

正文 160突然出现的线索

那几个大夫回来的时候表情比刚刚离开的时候明显带着疑惑,一个个都皱着眉头若有所思。来到海愿面前的时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先说话的意思。最后还是海愿开口,向着这几个大夫中最为年长的问道:“老先生,您先说说吧,究竟有什么发现?”

那老大夫摸着胡子回答着:“经神女一说,我们仔细的去发病人的家里看过,又去了城外的祠堂证实一下,原来最近因为瘟疫发病和已经离世的人都是男人!”

“男人?”海愿有些诧异了,没听说过瘟疫传染还分性别的?难道是因为男人和女人的染色体不同,还是因为荷尔蒙分泌的雌雄不同?可是古代没有显微镜,就是有的话海愿也不是专门的基因分析员,无法进行那么严谨的科学实验吧。

“是的,而且都是年轻的男人,而且身体越强壮病发的越快,情况也越严重,最后死去的也都是正值壮年的男人。而只有两个年级稍微大些的收到了瘟疫的传染,但是目前还只是发病阶段,并没有马上离世。”老年大夫一说起来,海愿也瞪大了眼睛觉得这件事情真是太奇怪了。想了一下才又问道:“那有没有其他的发现?比如发病的人之间有什么联系,或是他们的亲人中有什么相互的关联?”

海愿感觉,如果真的是瘟疫,那应该就是相互传染的,但是这种瘟疫只传男不传女,而且还是传染年轻力壮的男人,未免有些太奇怪了。那传染途径究竟是什么呢?他们的家人不备传染是因为年纪、性别、还是根本就不具备被感染的条件呢?如果说可以找到这其中的联系,才可以控制住传染源啊。

稍微年轻的中年大夫把手里记录的几张纸翻了翻,摇了摇头,表示应该没有什么关联,但仔细想了一下又说道:“他们的家人没有联系,可是他们似乎都是苦力出身,应该都是做着差不多的活计吧。”

“差不多的活计?”这句话让海愿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但又好像抓不住那最为关键的一环,皱着小眉头也沉思起来。想了良久才又抬起头来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我们将那些年轻力壮的男子加以保护,就可以将瘟疫控制住呢?”

“呃……”这个提议让这四个大夫都面面相觑了,乍一听上去感觉这个建议确实太武断了,但仔细想想,又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只是没有具体实践下来,哪个也不敢说这样的办法就可行啊。

“我们先试试吧,把目前还没有发病的年轻男子集中起来,到一处安全地方,尽量保证他们周围的环境卫生,看看还有没有瘟疫发生。另外,那些正在发病的人中间,我们找到发病最早、得病时间最长、却还活着的人,仔细查一下他的饮食习惯和用过的药物,看看有没有办法找到控制疫病的办法。”

海愿分配好了,让那些大夫去做查患病的人;再让镇长连夜出了一张告示,将镇子里还没有发病的年轻男人都集中起来,由大夫做细致的身体检查之后统一隔离起来,希望可以减少他们被瘟疫传染的几率,同时也让那些还没有被传染的老、幼、妇孺都能更安全点。

这一切都做好了,海愿才回到镇长临时给她准备的房间,把那几个大夫在病人那里调查之后的记录纸拿过来,一页页仔细的看着,希望从中找到些细微的关联。

“小公主,喝茶。”老女人将一壶茶送到了海愿身边,茶很香,带着点甜味,好像是茶里加了蜂蜜,海愿抬头对着老女人感激的一笑,随即又低下头去仔细的看着那些资料。

而老女人也来到海愿身边,将她手边的油灯调亮一些,怕累着了她的眼睛。只是在老女人低头调灯芯的时候,无意中向那纸上看了一下,脸色就微微的变了变,继而吃惊的看着海愿。

“阿姨,怎么啦?我脸上脏了吗?”海愿感觉到老女人奇怪的看着自己的目光,用小手摸了摸脸,还以为自己的脸是不是花了,不然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小公主,您看的懂吗?”老女人指着那纸上的字问着海愿。

“是啊,这个不是说:男,二十二岁,病发三天后离世,全身溃烂而死……”海愿一边看着那纸上的字,一边念着,但海愿念着念着也发现哪里不对劲了,那纸上写的字分明不是汉字啊,而是勾勾弯弯的一些奇怪的文字,不是英文也不是韩文什么的,可自己怎么就认识呢?难道说……

海愿激动的一把抓住了老女人的手,兴奋而激动的问着:“这是海国特有的文字对不对?这不是普通的汉字对不对?”看到那老女人微笑着点点头,海愿才明白了什么叫做神力,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可以看懂了海国特有的文字。而在这之前,海愿还听不懂海国人说的方言呢。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竟然可以看懂这样奇怪的文字呢。

“阿姨,你再写几个海国的文字给我看看,而且边说边写好吗?”海愿想要知道,自己究竟觉醒了多少,而且这种力量真是太神奇了。

那老女人点点头,拿起毛笔写了几个字,写的字海愿看懂了:小公主要保重身体!而那老女说的语言在海愿听来还是有些乱七八糟的,只有一、两个音节她听懂了,其余的还是不明白。

“看来,我可以看懂这些文字,但是要想听懂还需要一些时候的。”虽然有些微微的失落,但海愿还是难掩心中的激动,又提起笔来,自己学着写了起来。海国特有的文字看起来勾勾弯弯的,很像是蒙古语或是伊斯兰的那种文字,但海愿不会写毛笔字,不能衡平竖直的写的很漂亮的楷书或是隶书,但这样弯弯曲曲的字写的倒是像模像样的。

把兴奋的心情收拾起来,海愿再次低头仔细的看着那些收集好的资料,并不时的和老女人问着一些词句上不太明白的地方,那应该是海国特有的方言,所以海愿不是很明白的地方都会问一下。

重新整理好了那些资料,海愿再次陷入的沉思。从表面上看这些发病的和已经死去的年轻男人确实没有什么关联,但又像是那个中年大夫说的那样,他们都是苦力出身的多,大部分都做过泥瓦匠或是挑工,可是这样的工作又有什么危险呢?还是说他们工作本身就带着危险性?

“小公主,他们都做泥水匠,似乎一起修过渠。”那老女人见海愿愁眉不展,想要帮海愿想些办法,但思前想后,好像自己就发现了这样一个联系。

“渠?什么渠?”海愿楞了一下,随即又去翻看那些资料,才发现确实有几个人的资料里说过,从渠上回来不久就发病了,而在渠上上工的时候还很健康的。

“每个镇子外面都有一条长渠,镇子里的脏水和平时下雨的雨水都会从这里流出去。每隔段时间,镇里就会叫人去修渠,将渠里的淤泥清理一下。”老女人替海愿解释着,海愿才明白,这条渠应该就是镇上的下水道了。

“阿姨,你说会不会是这些人在修水渠的时候就被感染了,回来之后才发病的?”海愿神情一震,终于发现了其中的一丝线索。一双眼睛都因为这个发现而闪亮着。

“这个我不知道了。”老女人认真的摇了摇头,随即转身去一边铺床,劝着海愿:“今天很晚了,小公主应该先休息了,明天应该还可以继续查的。”

“不,不行,我得赶紧去问问,不知道镇长将那些年轻的男人都带回来没有。阿姨,你去问问,如果都带回来了,带到我这里来,我问问他们。”海愿这个时候可是没有心思睡觉,如果说自己只争取到三天的时间,而这疫病发生的又如此迅猛,她要抓紧每一分一秒才行。

“带来这里!小公主,您的身体重要。”老女人使劲的摇着头,怕海愿有被瘟疫传染的危险。

“不要紧啊,到目前为止,只发现有壮年男子被感染的,现在还没有女人被感染,我们都是女人,暂时很安全的。”海愿笑着摇头,一边摇晃着老女人的袖子,像是撒娇一样的央求她快去叫人过来问话。

“那如果问过了,小公主您就要休息了,不能再为这件事情多想,再有什么发现也要明天处理,我才去叫人。”

“行,问过了话我就睡觉,确实也困了,我保证。”海愿俏皮的一笑,一边作势打着哈欠,一边眨着眼睛装成很困的样子,表示自己一定会乖乖的,问清楚了就睡觉,那老女人才转身出去了。

不多一会儿,那老女人又回来,告诉海愿,人都在前门外等着了,只是人很多,只怕这屋里也装不下,就不一一带进来了,请海愿出去问话。海愿点点头,才知道自己性急了,没有想清楚,镇长发的告示是镇上年轻力壮的男人都隔离,可这镇上目前健康没有发病的男人没有上千人起码也有几百了,怎么一下子都能带到自己的房里来,只怕这个院子也没法都装的下吧。

来到门口,海愿就看到那些男人很多都愁眉苦脸的,虽然还不知道神女召唤是为了什么,却隐约的都有种不安萦绕在心头。

“大家不要怕,我只是想要知道,你们中间有谁去修过水渠的?就是镇子外面的那条长渠?”海愿面带微笑,而且声音也很有亲和力,让那些男子都消除了不少的紧张,也有人很快就站了出来。

看看这站出来的近一百人,海愿又问道:“那你们还有没有一起做过别的活计?不只是挖渠,比如盖房子、挖隧道什么的?有吗?”

经过海愿一问,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默默摇头,过了一会儿才有人迟疑着走了出来,却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海愿看着这几个站出来的人,知道他们有了难言之隐,对着身边的老女人说道:“你叫他们几个进来,再叫人把那几个说修过渠的人带去另一边,仔细的对他们最近的行动和饮食起居做个记录,就连吃了几顿饭,上了几次厕所都要记录,然后隔离开来。”

“是。”对于海愿这样的吩咐倒是不难做到,只是具体的内容有那么点让人不理解了,神女做事真是太出人意料了,居然还问吃饭上厕所。

而海愿才不管下面的人如何窃窃私语,径直走进去,把那几个站出来欲言又止的人叫进屋,朗声的问道:“现在这里只有我听着了,你们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

那几个人互相看看,有一个最后站了出来,向着海愿跪下说道:“禀神女,我们曾经给县衙做事,挖过瓦迪山的山洞,但是县衙老爷曾经下过命令,不准我们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为什么不能说?”海愿的声音严厉起来,娇小的身形却掩饰不住强大的气势。隐约的,海愿也感觉出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因为那里有宝藏。”那人说完,其他的几个人都跟着点了点头,随即又把头埋在了胸前,好像心里有着巨大的矛盾,不知道该不该说清楚,又怕说不清楚而惹来麻烦。

“宝藏?你们是说,那个什么瓦迪山上有宝藏,然后县衙的大老爷偷偷的要你们去挖过,然后回来就有人发病了?”

“不只是我们,其实还有其他的镇子的人也去过。不过每人分工不同,每次进去的人也都不超过十个,各自也都不认识。如果不是神女问起谁去挖过隧道,我们真没有想到会因为这件事情被神女问及。而且,我们进去也只是看到一堆堆的土,其实没有人真正看到过宝藏的。”那人的意思很明确了,其实这件事本身是很隐秘的,几个镇子的人都互不认识,但都是年轻力壮的被找去偷偷的挖山洞,如果不是海愿因为挖水渠的事情问起来,他们也都不会提起的。

“我明白了,你们不用怕,瘟疫究竟是因为什么引起的还不知道,我只是一个猜想而已。也有可能是因为挖水渠的人被什么病毒感染了。所以你们也和其他人一样隔离起来,如果有什么不适就马上报告。”海愿说完,又从桌上拿起之前一直看着的那些资料,翻到人命的那一页,说道:“我这里有一个名单,我念出来给你们听,你们看看有没有哪个人是你们认识的,是和你们一起去挖过瓦迪山山洞的,又或是挖过山洞也挖过水渠的,就照实说给我听。知道吗?”

看到那几个人都认真的点了点头,海愿才把纸上记录的人名一个个念了出来,念一个就看看那些人的表情。开始念了好多人名,那几个人都在摇头,表示不认识,后来海愿又念出一个人名来,有一个人点了点头,回禀海愿道:“这个我听过,在我之前进山洞的其中一个。”之后又有两个被人认出来,也都是挖过瓦迪山山洞的。

这个发现让海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摆了摆手,示意老女人可以将这些人带走了,独自坐在椅子上发呆着。直到老女人回来,重新铺好了被子让海愿去睡,海愿还是紧皱着眉头。

“阿姨,你说这次的瘟疫会不会都是和那个瓦迪山的山洞有关?”海愿猜想着,或许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那个县太爷怕被人知道,就偷偷的从附近的镇子找来年轻力壮的男子给他做苦力,又怕事情败露了,所以找来的人都是互相不认识,干完了活又都恐吓一番,然后才放回来。

可是,那个山洞里面究竟是什么宝藏呢?为什么去挖的人都得了瘟疫?还是说这些人另有什么内在的联系,而根本和瓦迪山的山洞无关,却是海愿还不曾发现的呢?最奇怪的是这些人都只说那里有宝藏,为什么没有人真正看到过呢?究竟宝藏是什么?

“小公主答应过奴,问过之后就不再想的,要休息了。小公主还是睡吧,明天再想。”老女人过来伸手扶起了海愿,将她扶到了床边,海愿还是专心的想着,就好象一个小乖娃娃,任凭老女人帮她脱去了靴子,斜倚在床上,又向那老女人说道:“那些人现在都隔离了,会不会还有人发病?究竟是传染病,还是根本就不传染,只是因为他们都接触了同一样东西呢?”

“小公主,睡吧。”那老女人无奈的一笑,伸手将海愿干脆扶到枕头上,然后蹲在了床边,对着海愿劝着:“小公主今天的课业还没有做呢,如果不睡就会延误神力的觉醒了。”

“哦。”海愿乖巧的答应一声,其实根本就没有注意那老女人说了什么,只是躺在枕头上又想了半天才猛然回过神来,问着老女人:“阿姨,你刚刚说什么课业?我睡着了还会做梦吗?”

看着老女人点点头,海愿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又皱紧了小眉头,向那老女人娇声说道:“我怕我睡着了又做那么难受的梦,也怕把刚刚想到的细节忘掉什么重要的,你有没有办法帮我脑子更清晰一些,别让我明天早上一醒来就忘了什么吧。到时候就是懂外语了,也不如现在的人命关天来的重要啊。”

“小公主睡吧,您的身体失血过多还没有恢复元气,再不休息,什么灵药都补不回元气了。”老女人的笑容里让海愿看到了一种叫做慈爱的东西,这时候海愿突然就有个念头冒出来,一把拉住了老女的手问道:“您也是月族的女人吗?”

老女人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没有马上拉开海愿的手,而是仍然蹲在她的床边,等着海愿的问话。

“那你是不是有孩子?”海愿的问题让老女人一愣,没有马上明白海愿的意思,更不知道海愿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有没有孩子,和小公主睡觉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和瘟疫有关系?

“我是想着,都说月族的女人在保持处子之身的时候不会长大,都是童女的模样,可你不是了,应该就是有爱人、或是有孩子了吧。”看着海愿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和眼里闪动的单纯而好奇的眼神,老女人不自觉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呵呵,原来您也是母亲了,我就说您的眼神里有慈爱嘛。”海愿为自己的聪明小小的得意了一下,随即又拉了拉老女人的手说道:“阿姨,不如您就留下来吧,虽然床小了点,但我们两个人正好可以做个伴儿,比各自都孤单着要强很多。因为我也想我的念儿了,我想,你也会时常想起你的孩子的,对吧?”

海愿的话让老女人彻底呆住了,被海愿握住的手本来是冰冷的,但慢慢的感受到了温度,那是从海愿手心里传来的温度,从手心一直传到了她的心里,在她几乎已经干涸的心湖上投下一层层波澜,同时也将她的心湖又注满了清澈的湖水。

伸出手来,老女人轻轻的抚摸着海愿的头发,给她最慈祥的笑容。虽然那老女人已经不擅于微笑了,可即使再生涩的笑容依然是可以表达那种满足而感动的心情的。

“来吧,阿姨,我们都是母亲了,一起八卦一下,想着各自的宝宝,说着他们小时候的事情。”海愿把娇小的身子向床里面挪了挪,把床外面露出了好大的一块地方,用小手拍着,让那个老女人上来。看到她依然不肯,干脆伸手将她拉了上来。

开始,那老女人还很局促,但海愿伸出小手同样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并且将自己的头和她的靠在一起。乍一看上去,就好象是一对和谐的祖孙,相互依偎着要说说心里话儿。

而海愿也因为忽然怀念起过世的母亲,开始渴望着那份熟悉的母爱来。此时的海愿是一个母亲,同样可以理解母亲的心情,也是一个女儿,有着对母亲的思念和尊敬。

------题外话------

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晚了。蓝蓝上午参加宝宝的幼儿园六一演出,下午又去看脚伤了。很悲剧,旧伤严重了,踝关节韧带断裂,很疼,已经贴上膏药了。不过幸好,伤的是脚不是手啊,还能码字,争取明天早点更新,谢谢大家的等待。

正文 161 我是见习神女

直到海愿发出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那老女人才从床上侧起身来,看着海愿已经熟睡的小脸,慈爱的一笑。可能海愿永远也不知道,这个被叫做奴的老女人是一位母亲,她有一个儿子,而她的儿子也叫做“奴”!

帮海愿把窗子关好,老女人又回到床边坐下,轻轻的拉起了海愿的手,在她们交握的手心里互相传递着温暖和心声,谁也不知道,这老女人也一样有着可以治愈心灵的能力,虽然不及她的儿子来的强烈,可却能安抚人的心灵。

所以这一夜,海愿睡的很好,一觉醒来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而之前失血过多的状况一点也感觉不到了,除了是大祭司给她的灵药有了作用,想必好睡眠也有很大的作用。

“阿姨,什么东西?好香。”海愿才起身,就闻到了一股甜香的味道,随即看到老女人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香味就是从她手上的碗传来的。

“香芋糯米粥,不过特意放了炒熟的干果碎,所以会有香味。”老女人比平时都爱说话,把托盘放在桌上又过来扶着海愿起床,并且帮海愿把满头长发仔细的梳理着,动作轻柔而舒缓,就好象一直都在做着这样的事情一样。

“这样梳好看吗?”从铜镜里看到自己的长发被梳成了很多根的小辫子,再看看那一身海国的服侍,颇有些少数民族风情,海愿开心一笑,不是质疑,其实是认同了这样的造型。

“小公主,今天要做些什么呢?”老女人一边折起被子,一边闲话似的问着海愿。其实不是关心海愿究竟有什么安排,只是想要看她会不会累而已。

“我想要去城外的祠堂看看,那里不是还有很多生病的人嘛。而且时间很紧迫,我怕三天的时间找不出根本原因,所以要尽可能的找到主线,把事情的大致情况摸清楚,这样才好向大祭司交代,看看他能不能再多给我几天的时间来了解这次瘟疫事件。”

海愿故意把这次瘟疫说成了“瘟疫事件”其实是认为这其中一定有些隐情,就算瘟疫本身只是一个灾难,但究其原因,应该和人为的破坏有关系,至于什么关联,海愿猜想就是和那个瓦迪山的宝藏有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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