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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魔蓝 当前章节:154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8:19

看着海愿的眼泪他手足无措,看着她委屈的眼泪他心疼莫名;然而知道她是因为不喜欢自己才这样委屈的,阿耶鲁的心也狠狠的疼起来,那就好像要将他最喜欢的东西拿走一样,好难过啊!

“阿……阿耶鲁,你……你没事吧。”海愿明显感觉到阿耶鲁的手臂松开了,她也得以从他强势的怀抱里离开,可是海愿也清楚的看到了阿耶鲁那本来清澈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伤痛,那是只有爱情的伤害才会使人流露出的绝望,可是,阿耶鲁他真的懂什么是爱情吗?

“没事。”咬着牙回答海愿这两个字,阿耶鲁知道自己说谎了,而在这之前国师告诉他一定不能说谎的。

“没事就好,我要回去了。”海愿再次往门口走去,她有种惹祸之后要赶紧逃走的感觉,可究竟自己闯了什么祸,她心里似乎明白,却又不敢去正视。

“等一下。”就在海愿拉开门,将要逃离的时候,阿耶鲁好像一下想起了什么,伸手拉住了海愿的手,又将她拉了回来。

海愿的心里就是一沉,瞪着眼睛满眼戒备的看着阿耶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而且四下看看才发现,从刚刚一路跑来到现在,一个侍女或是内侍都没看到啊,如果说阿耶鲁要硬来……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拿样东西给你看哦。”阿耶鲁将海愿拉回来就放开了手,刚刚失落的眼神也闪了闪,换上了一种欣喜的模样,嘱咐海愿等在这里,转身跑回那高高的柜子前面,再次在里面翻腾起来。

看着阿耶鲁的背影,海愿的心里矛盾极了,她是应该趁着这个时候逃开,还是应该等等看,看他究竟要拿什么给自己?

正文 178 塑料袋是这样产生的

还没等海愿纠结太久,阿耶鲁就飞快的跑了回来,不过手里的东西攥的紧紧的,站在海愿面前想了一下,又神神秘秘的拉了她往回走,按她坐在一张椅子上才说道:“你坐这里等等好不好?我还要出去一下。”

“如果很麻烦的话,还是不用了吧。”海愿话才出口,就看到阿耶鲁的眼睛闪啊闪的,那眼中的失落分外的明显,不忍心看到他这样小可怜的模样,更不想要让那样纯真的他失望,海愿连忙补充解释道:“不,不是我不想等,而是怕你太麻烦,如果你太麻烦的话我可以等过几天你准备好了再看的。”

“就是说你可以等?你想看吗?”阿耶鲁的眼睛仍然是闪闪的,那纯洁的模样真不是一个“萌”字就可以形容的,但眼神已经明显不是失落,而是期盼的模样。

“是,我想看。”海愿点点头,叹了口气,她真心看不得阿耶鲁那小孩子一样患得患失的模样,也许一个人的心灵至纯如此,会有种让人不忍拒绝的感觉。

“好,那你等我,很快就好了。”阿耶鲁的声音里都是欣喜的,而且出乎海愿的意料之外,他并没有跑出门口去准备什么,而是直接跳出了窗户。本来阿耶鲁跳窗户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这可是他自己的地盘,难道还要偷偷摸摸的去准备什么东西吗?

这样的想法让海愿忍不住好奇,除了真的想要知道阿耶鲁给自己看到究竟是什么,更想要知道他跳出窗户究竟是做什么。海愿起身来到了窗前,顺着窗户看出去,就看到了一个人工的小池塘,就在窗外,几乎是和阿耶鲁的窗下相连的。

而阿耶鲁此时正蹲在窗下窄窄的一小块地方,正握着一只鱼网在池塘里快速的捞着。拿着鱼网捞什么,无疑是捞鱼啊,原来他是要给自己看鱼。

果然,阿耶鲁眼疾手快,一网子下去就捞了两条活蹦乱跳的小金鱼上来,那鱼欢快的扑腾着,溅了阿耶鲁一脸的水滴。可阿耶鲁并没有顾及自己那张俊脸的脸,反而把另一只手里一直握着的东西抖开来,在水里盛了一下,海愿这才看清,原来阿耶鲁刚刚从柜子里翻腾出来的“宝贝”竟然是一只布口袋。

可是……看着阿耶鲁盛满了水,提到自己面前的拿着白纱做成的布口袋,海愿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只布口袋简直无法相信看到的是真的!

那白色的纱应该是很薄的,因为都可以看清楚里面透出来的水痕,但那明明只是一层轻纱缝制成的口袋,却没有一滴水从里面滴出来,被阿耶鲁提在手里还是鼓鼓的。

看到海愿也来到了窗边,阿耶鲁转身灿烂的一笑,那笑容很孩子气,但一口白的发亮的整齐牙齿也带着无限的阳光,俊脸上满是得意。把手里的白纱口袋递到了海愿的面前,说着:“帮我撑着吧。”

“哦,哦,好。”海愿还在吃惊着,几乎是手忙脚乱的从阿耶鲁的手里接过了那只白纱布口袋。当那只口袋被海愿拿在手里的时候,手里沉甸甸和清凉凉的感觉清楚的告诉海愿,这里面确实是装满了水的,但那轻纱的触感也很明显,而且还是那么的薄,薄到海愿几乎不敢用力,只是小心翼翼的撑住了口袋。

阿耶鲁将鱼网里的小金鱼倒进了口袋里,月光和窗口的烛光同时将口袋照亮了,半透明的让海愿可以看到里面欢快的游着的小金鱼,自在陶陶的,就好象刚刚从未经过那一番挣扎一样。

“好看吗?送给你的。”看到海愿吃惊的模样,阿耶鲁得意的笑着,借着海愿的手把口袋的袋子抽紧,然后系成一个圈结,示意海愿可以提在手里,但还是不放心的告诫着:“一定要提着哦,这个我试过了,提着不会漏水的,如果你用力的摇着走就不行了,袋子会破掉;如果你倒过来提,那水一样会从口流出来的,这跟带子没法扎的很紧。”

“阿耶鲁,这个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把袋子提到近前仔细的看着,海愿很确定那做袋子的应该就是普通的白纱,但为什么水不会透过来呢?魔术!还是幻觉!

“我试过了,如果用厚点的布,那就看不到鱼了,不好看。所以还是用这样的白纱好看点,但是太薄了,提着久了还是会破的,如果你要回去,就马上把鱼倒出来哦。”阿耶鲁摇头晃脑的解释着,随即利落的翻身从窗口又跳了回来,把手里的鱼网递给了海愿,又指指那小池塘说道:“如果你喜欢,也可以自己去捞哦,我这里养的鱼好多呢。”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问这个袋子,你是怎么做到的?”海愿赶紧摇头,她要的不是鱼,是想要知道阿耶鲁究竟用了什么办法可以让这袋子不透水啊,可是他绕圈子究竟是为了保留秘密,还是根本就没有听懂自己的问题啊。

“哦,这个啊……哈哈,秘密。”两个字,把海愿的好奇心提到了顶点,同时又给她完全的破灭了。

“呃,告诉我好不好。”海愿同样的摆出一副萌样子,眼睛闪闪的看着阿耶鲁,比纯真,海愿知道自己的眼神也不会输的。

“这个……”阿耶鲁一副为难的样子,挠着头看着海愿,没有开口的意思。可是就在海愿以为他真的不想说的时候,阿耶鲁忽地低下头来,把那张俊脸靠的海愿很近很近,说了两个字“亲亲”,然后指指自己的脸蛋,很认真的补充道:“这里。”意思是:亲亲就告诉你。

“轰隆”海愿的脑袋几乎给阿耶鲁这突然而来的痞子范儿给雷焦了,没有想到过这样纯真的一个男人,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说赖皮的交换方式是所有男人都会的吗?

“算了,我回去了。只要回去把鱼倒出来,我看看袋子就明白了。”海愿才不傻,她知道这袋子有秘密,只是这秘密她能看出来也不一定会明白具体的步骤而已,但用来骗骗阿耶鲁应该还是管用的。

而这一招果然奏效,阿耶鲁先是一愣,没有想到海愿会这样说,一下子就想到自己的秘密要给拆穿了,急的就上来抢那只口袋,明显要夺回去,毁灭证据吧。

海愿知道自己抢不过阿耶鲁的,所以都没有躲开,而是欲擒故纵的将手里的口袋又递了回去,撅起了小嘴说道:“给你吧,就知道你会耍蛮来抢的,一个口袋而已,不知道就不知道嘛。不过你送了人家的东西又抢回去,还是一国之君呢,根本说话不算,还是个大赖皮。”

“不,不抢,送你的,送你了,拿走吧。”阿耶鲁被海愿这么一说,俊脸忽地就红了起来,已经要抓上口袋的手也忙收了回来,使劲儿的摇着头,表示自己不会赖皮了,自己说话就算的。

“其实,你告诉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好奇而已嘛,但你拿秘密换亲亲就不对了。你是男人,要懂得自重,怎么可以随便就要人家亲亲,也不羞。”海愿一边带着恳求的眼神,希望哄阿耶鲁将秘密直接告诉自己;一边又诚恳的教育着,告诉他身为男人可不能太无赖了,即使是皇上也不能太烂吧。

“不是,不是,要你亲亲,别人不要。那么多的花篮也不要。”阿耶鲁慌乱的摇手解释着,眼神真的很急切。随即大声的说出了那只口袋的秘密,以示自己真的不会赖皮了:“这个像不像是你说的塑料袋?”

“呃,你还记得?像啊,很像的。”海愿点点头,记得阿耶鲁第一次用口袋装着鱼儿过来的时候自己告诉过他,这个不是塑料袋,当然会漏水,还简单的告诉他塑料袋的样子,现在阿耶鲁说出来,海愿再看看这只布口袋,真的感觉很像是现代的塑料袋啊。

“所以我就照着你的意思来做啊,就是用白纱缝制了口袋,里面刷上不会透水的鱼皮胶而已。”阿耶鲁得意洋洋的解释着,海愿听着眨巴着眼睛,原来问题如此简单,这应该就好像是现代的涂层原理啊,阿耶鲁他真的是智障吗?还是天才!

而海愿此时也相信,原来天才和傻瓜真的只是一线之间,而且不只是阿耶鲁,就连念儿也是如此,平时都不说话的念儿不是也可以随意的就拆开最复杂的锁具嘛!

“只是,鱼皮胶好难熬呢,要一直盯着大半夜的时间呢。”阿耶鲁笑的越是灿烂,海愿就越是觉得手里的袋子有多么的沉重,那张笑脸意味着多少的努力和试验呢,眼前看似一个最简单的作品,其实凝聚了这样一个男人多少的智慧、努力和尝试!

“谢谢你,阿耶鲁!”海愿真的很感动,忍不住上前一步,给了阿耶鲁一个鼓励的拥抱,不是亲吻,只是带着感谢和赞赏的拥抱而已。

“你喜欢就好,呵呵。”被海愿拥抱的感觉很好,可阿耶鲁即使不懂得太多情感的问题,也隐约可以感觉到,海愿所给他的这个拥抱和他之前希望的亲亲有着很大的差别,心中不无失落和酸涩,阿耶鲁在今晚这一个短短的时刻,竟然感觉到了太多之前从未感觉到的情感。

“那我该回去了。”海愿松开阿耶鲁,退后一步轻轻的提起那只漂亮的口袋,用笑容告诉阿耶鲁,这个礼物她真的很喜欢。

“那我送你回去。”阿耶鲁这时候表现的很绅士,比海愿先一步过去拉开了门,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不用了,我自己……呃!其实我不认识路……”海愿本来很坚持要自己回去,可是随着自己的脚步迈出了门口,海愿放眼四望完全是不认识的路径和宫殿,本来就路痴也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自己要如何走回刚刚的那间宴会的宫殿去呢。

“哈哈,我说了送你嘛。”阿耶鲁似乎因为海愿的不认路而很开心,笑眯眯的走在海愿的身前一步的位置,但也很贴心的没有迈开大步走的很快,而是会顾及到海愿那短小的步子。

“前面就是那个花园,我以后不摔你了。”走了一段,海愿就看到了刚刚阿耶鲁故意下套把自己套住拉倒在地的那个花园了,海愿走过去,发现刚刚被黑衣人打落的匕首还在那里,显然这里比较隐蔽,或是说没有命令,这后宫处处是禁地,不会有人随意走动的。

“这个我捡起来了?”海愿看着地上的匕首,但是却没有马上伸手去捡,她知道之前猛的冲出来的黑衣人应该是阿耶鲁的贴身影卫了,这个海愿不奇怪的,因为曦和夜也是这样的。但现在她如果再低头去捡匕首,真怕那些黑衣人再叫着“刺客”冲出来,所以还是先知会一声的好。

“嗯。”阿耶鲁点点头,海愿才低头去捡,然后重新将刀鞘套好,塞回到靴子筒里。而就在海愿低头准备往靴子里塞匕首的时候,身前猛的有劲风扫过,海愿还没抬头看清楚,身边的阿耶鲁就挥拳迎了上去。

“呃!穆子羽……”海愿抬头居然看到了一袭白衣的穆子羽和阿耶鲁打到了一起。

“这边安全,快过来。”另一边又传来了钟离钏的声音,海愿转头就看到钟离钏向自己挥着手,一脸的焦急,而且还是一副接应的架势。

看这情况、这架势……海愿想到穆子羽和钟离钏应该是误会了吧。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过来的,但应该是看到自己和阿耶鲁走在一起,然后又拿出了匕首!

“不是啦,你们看错了,我不是要拿出匕首,而是准备放进去。”海愿叫着,她想穆子羽和钟离钏应该是看错了步骤,把自己拿着匕首的动作当成要套匕首攻击!

“不是?”穆子羽收了招,阿耶鲁却在收招的同时快速的跳到了海愿的身边,一脸的戒备和愤愤的瞪着穆子羽。这两个男人从白天在祭坛上就盯着婠婠看,现在又追到了这里,阿耶鲁真心的怒气冲天了。

“阿耶鲁,他们是我的朋友。”海愿轻轻扯了下阿耶鲁的衣袖,虽然阿耶鲁一身的龙袍,但她相信,穆子羽不会买账理他什么身份的。但是如果再动手,那几个黑衣人再感觉到主子的威胁冲出来一通乱战,那不是整个宫里都闹翻天了。

“朋友?”阿耶鲁看看穆子羽和钟离钏,一脸的疑惑,但随即又把眉毛立了起来,一脸正色的问道:“你不喜欢他们?”

“呃,这个绝对没有,朋友是关系很要好的,但没有喜欢的成分,这个不要混为一谈了。”海愿赶紧摇手解释着,但又瞄了一眼另一边的钟离钏,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那你屋里的那个男人呢。”阿耶鲁的脸红了一下,但还是很认真的问了出来。

“我屋里?”海愿楞了一下,但马上就明白了,原来今天下午钟离域去追的那个人确实是阿耶鲁!但阿耶鲁怎么会突然纠结起这个问题?

“那是我男人。”海愿很正式的回答着。如果现在钟离域在这里,海愿会更郑重其事的向阿耶鲁介绍的。

“男人?”阿耶鲁的俊脸僵硬了一下,随即把唇抿的紧紧的,似乎在做什么决定一样,然后大声的、就好象吼一样的:“我才是你男人!”然后在海愿和穆子羽、钟离钏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阿耶鲁快速的跑开了,那速度之快,让穆子羽也叹了一下阿耶鲁那一身上乘的轻功。

“他?”穆子羽看看海愿,其实心里比海愿都清楚,这丫头多半又招了桃花了。可怜的钟离域啊!

“他是很好的人。”海愿看看阿耶鲁已经看不到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里隐隐的知道什么,可是却不想要正视的拿出来晒到众人面前,一个人的感觉叫暗恋,两个人相互的才叫爱情,既然自己已经收获了一份爱情,那其他的,只是友情吧。

“好人可真多啊。”瞟了一眼在一边不再说话的钟离钏,穆子羽不忘夹枪带棒的损人。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海愿忙拉开话题,要是这样纠缠下去,只怕穆子羽就要开始审问自己是不是准备“红杏出墙”了。而且这样的夜深人静,自己和阿耶鲁单独的走在这样的小花园里,海愿真心有点怕穆子羽大嘴巴,自己就解释不清了。

“我看你给那个大祭司带出来,又久久的不会去,当然有点担心。”穆子羽晃着脑袋,表示他真的很担心。但实际上,是钟离钏不放心海愿,一定要出来找找的。

“我没事,只是在这里摔了一跤,然后阿耶鲁就给我去擦药而已。”海愿把这个问题尽量的简单化了,而且她承认自己只是简化了过程,去掉了一些少儿不宜的镜头,绝对没有说谎的。

“哦,那这个呢?他送的?”穆子羽用手指头轻轻捅了捅那只白纱的口袋,里面的游动的小鱼收到了惊吓,扑通了两下传出一串水声。

“是他的一个发明。”海愿把手里的“塑料袋”举起来给穆子羽看,这个无需隐瞒,这是阿耶鲁的成绩,她要帮他骄傲的展示给众人看。

“还真是特别哈。”穆子羽撇下嘴,继而好像无心、实则有意的说道:“他是海国的皇上。”皇上那两个字被穆子羽说的尤为的重,其要强调的意思也再明显不过了。

“是,可他也是我见过的最纯真的皇上,他会是一个好皇上的。”海愿对着阿耶鲁离开的方向点了点头,很坚信着自己说的话。即使现在他还是一个傀儡皇帝,但海愿知道,这样一个有聪明的头脑、有一心专研的意志力的男人,是会成为一个好皇上,也会是海国百姓之福的。

“走吧,回去。”钟离钏一直没有说话,这次却打破了海愿和穆子羽讨论的问题,说了一句就往回走。但海愿的话他也默默的记在心里了,一个这样的男人都可以做好皇帝,那自己……

“哦,你们住在哪里?驿馆吗?”海愿忙在后面跟上,关切的问着。因为知道他们进来这圣都都没有随从跟随,所以多少担心他们的安全,不要再中了某人的诡计才好。

“今晚在驿馆,但已经接到通知,明天一早就要离开的。”穆子羽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他真心不明白这个神女的继任大典把他们都弄进圣都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那个宴会也是无聊至极啊。就连防卫都如此松懈,他们离开宴会一路找海愿到了这里,都没有看到有一个侍卫过问,早知如此,那圣都门外又为何那么严格的盘查呢。

就好象……穆子羽突然感觉,那些严格的盘查,又不准人随便进城,就好象是为了专门将“某人”给拦在城外呢。

“明天就走?那域……”海愿想起钟离域偷偷的摸进城来,可是这样偷偷摸摸的怎么好像做贼一样?尤其是明天他们就要走了,那域也走了吗?再相见又是何时!

“域会有办法的,他抛不开你。”穆子羽终于为钟离域说了一句话,看着前面已经将要走远的钟离钏的背影,穆子羽再次在心里叹了一声。

“我知道。”海愿点点头,她知道钟离域的心思,也相信他的。但莫名的思念总是缠绕着,这就是恋爱和相思的感觉吧。

“你自己回去吧,我们不再进去了。”和海愿一起来到了开宴会的那间大殿门口,穆子羽停下脚步示意他不想要再进去看那般假心假意的使臣们尔虞我诈的互相试探了;只要他羽公子想要知道的,风情楼的兄弟们自然可以打探出来。

“嗯,你们保重,明天我会尽量找机会过去,和你们告别的。”海愿向穆子羽摆了摆手。上次他们离开的时候自己还在昏迷,这次,再相见或许就遥遥无期了,她要过去看看,哪怕只说一句“再见”也好啊。

------题外话------

亲们,蓝蓝的宝宝病了,扁桃体增大估计要手术,心里着急又担心,所以更新晚了。唉……当娘的真心难啊,愿所有的宝宝都健康吧。

正文 179 班迪在吉娜面前露出真相

而海愿提着装金鱼的小口袋才走到门口,就被老女人拦了下来:“小公主,这里太吵了,大祭司吩咐可以带您回去休息了。”

“哦。”海愿乖顺的点点头,她本来就没有心思要参加什么宴会的好吧,现在不让进才是真正的解脱呢,她真是求之不得。

只是海愿并不知道,这大殿里此时比之前的歌舞升平还要热闹许多,只因为大祭司已经叫人将好几个大大的花篮都抬了上来,众人看了开始都是一愣,随即就听到大祭司向大家宣布道:“今天是我海国嫡传神女的继任大典,有幸可以请到各位来观礼,既然这是我海国的喜事,那我身为国师也想要趁此机会,向大家宣布一件更大的喜事。”

“哦?还有什么喜事?”

“原来是双喜临门,恭喜、恭喜了。”

那些使臣都是见惯了场面又有眼色的人,一听到国师这样说就纷纷恭喜起来,而且各自心里也都有了盘算,原来这继任大典重要,估计这后面要宣布的事情也一样重要吧,就好象这一切的安排都是为了这一件事情的铺垫。

“那就是我海国皇帝的选妃大事。我皇六岁继位,至今已整整二十年,可后位依然悬空,今日就正好用我们海国的规矩,为我皇选出一位妃子来。至于选中的是哪家的千金,又或是哪国的公主、名媛,还要请大家来帮忙,再就是看天意了。”

大祭司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摆在大厅正中的几个大花篮,向众人解释道:“以前我海国为皇帝选妃,都是由皇上亲选的,如今这样热闹又隆重的时候,又有各国的前来祝贺的使臣,所以本国师想要将这一盛事稍作改变,借众位的喜庆,帮我海国选出一位皇妃来,而这位皇妃,则有可能接任我海国的后位。”

说完,有宫女进来,将那花篮抬起,依次的向众位使臣走去,让每人从花篮中取出一支花来。个人都照做了,等每人手里都有了一支鲜花的时候,国师才再次宣布:“请众位将手里花枝上的名签念出来吧,被抽中最多的那一位就是我海国的新皇妃了。”

这时候那些使臣们才明白,原来这是抽签决定,那花篮里的花就是名签。而随即又有几个内侍都拿着红金花套封的名册上来,手里提着毛笔,显然是在等着做个记录。

“我这是……那兰儿。”

“桐思思。”

“……”

“……”

“蓝婠婠!”

众人都将手里花枝上的名签念了出来,有海国大臣的名媛,有别国要求联姻的公主或郡主,还有……新晋的神女——蓝婠婠!

“禀国师,被抽到名字的都在这里了。”那几个内侍将手里记录的名字的册子递了上去,国师接过来翻开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来。

将手里的名册高高的举起,国师班迪高声的宣布:“蓝桐国的长公主——蓝婠婠得花枝最多……”

“等一下!”班迪的话音未落,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吉娜快步的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摆在地上的花篮和个人手里的花儿就明白了,大声的宣布:“今天的宴会到此结束,谢谢众位……”

“吉娜!”国师的声音阴凉如冰,眼神都是犀利无比的瞪向了吉娜,那视线让吉娜一惊。这样的班迪是她从未见过的啊,那份深爱和含蓄哪里去了?而这选妃的闹剧又是怎么回事!

“感谢众位使臣的诚心祝贺,选妃一事已经落定,今天的宴会也可以到此结束了,有专门的马车送各位回驿馆歇息。”同样阴冷的声音,国师的面沉如水,那强大的气场毫不顾忌的宣泄而出,给在座的众人都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压力,其中也包括吉娜在内。

而没有等众人先有所行动,没有恭送贵客退场,国师就上前几步,将还愣在当场的吉娜一把抓住胳膊,半拉半拽的相后殿快步的走去。一路几乎将吉娜拖的踉踉跄跄,也没有弄明白班迪到底是怎么了!

“放手,班迪,你抓的我好疼。”吉娜终于甩开了班迪的大手,退后一步想要退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可她的速度明显没有班迪的轻功来的要快,才退开一步,班迪就已经又追到了面前,仍旧伸出手去,这次却不是去抓吉娜的手臂,而是直接掐住了吉娜的脖子,面带冷笑、眼露凶光的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来:“吉娜,你持宠生娇了。”

“班迪,你怎么啦?咳咳……放开我,好疼,咳咳!”吉娜的喉咙火烧一样的疼,班迪的大手就好像是铁钳一般把她掐的太紧了,让她窒息。可眼前这样的班迪是吉娜从未见过的,以至于让她吃惊不已,也从心里害怕起来,整个人都剧烈的颤抖着。

“我怎么啦?我就是我,我只是太过纵容你,让你在今天这样的场合还敢来捣乱,让你这神女做的太有恃无恐了吧。”手下用力,班迪的带着那阴冷的笑容看着吉娜的脸色一点点的变白,而她的唇却开始发青,一种得逞的笑意挂在嘴角。

“放开吉娜,你的脏手别碰她。”又是那同一张嘴里说出的另一番话,而班迪的手指也开始僵硬起来,就好象在做着巨大的心理挣扎,又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用相反的力量在和掐住吉娜脖子的手抗争着,使得那只手慢慢的松开一点,也使得吉娜得意能够呼吸。

“班……班迪,你是不是……是不是心里很疼。”看着面前表情不断变换,时而痛苦挣扎、时而咬牙凶狠、时而阴冷奸笑的班迪,吉娜好像一下明白了什么,努力挤出声音,颤抖着问他。

“疼!吉娜,我好疼。”此时的班迪是痛苦的,他有种浑身都疼痛无比的感觉,看着面前心爱的人被自己的手掐住了脖子,却又无能为力,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疼。

“我就是要叫他疼,他受不了的痛苦,就把我叫出来帮他来承受,我替他承受了痛苦的同时,也要他付出代价,我利用他的身份、他的武功、还有他的挚爱和亲人,把我想要得到的一切都拿到手。”此时的班迪却又是凶狠的,穷凶极恶的表情带着狠戾的气势,把大手又再一次的收紧,几乎就要把吉娜掐断了气。

“班迪,你听我说,我们……我们是相爱的,你身上的情蛊可以解,也不会再疼了。听……我说……”吉娜感觉眼前发黑,又有小金星在眼前乱晃,但仍旧忍着喉咙处火烧的疼,咬牙一句句的说着。

班迪的手一僵,就好象着魔一般的颤抖了一下,眼神里面几种不同的情绪反复的变换着,可见他内心的极度挣扎与痛苦,而吉娜趁此时候,闭上了眼睛,默默的念着咒文。

“嗷!”一声嘹亮的兽吼声传来,那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来到了近处,再吼的时候几乎是在吉娜和班迪的身边,班迪还没有抬头,就看到了巨大的白影一闪,随即一条又粗又长的象鼻子甩了过来,正中班迪的肩膀,将班迪打了一个趔趄,紧紧掐住吉娜的手也松开了。

吉娜趁此机会猛的从班迪的手里挣脱开来,忍着喉咙处的疼痛和还在冒着金星的双眼快速的跑到了那头高大的白象身边,那头白象马上配合的伸出鼻子将吉娜卷起来,稳稳的放在了背上,吉娜一拍那头白象的额头,说了声:“多多,我们走。”

那头白象叫多多,就是吉娜作为神女的守护神兽,而刚刚吉娜念动的咒文就是召唤白象过来的。守护神兽只要听到神女的召唤,所以不管身在何处都会及时赶到的,才在危及的时刻救下了吉娜。

“唔……”班迪被多多的鼻子打的不轻,手臂几乎不能抬起来了,而眼见着骑上了白象准备离去,足下一点,飞快的向前追赶过来。

“多多,推开他就好,不要伤他。”看了一眼已经挡住了去路的班迪,吉娜拍一下多多的额头,示意多多将班迪推开,但不要伤害到他。现在的班迪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但也不是别人,只是被“魔鬼”控制了而不能自已,吉娜还无法狠心对着自己深爱的人痛下杀手。

多多仰头高叫了一声,抡起粗大的象鼻子又向班迪甩过来,这次比刚刚救下吉娜的时候用力明显的轻了,速度也没有那么快。而就在多多的鼻子将要推到班迪的身上时,班迪的身子猛的拔起来,足尖一点,借着多多鼻子扫过来的力量一踩,整个人腾空跃起老高,随即在落下的时候双手成拳,狠狠的砸向了多多的头部。

“班迪,不要!”眼前的形势变的飞快,吉娜没有想到自己让多多“手”下留情,可班迪却如此心狠手辣,这一双拳头的力量该有多大!

“嗷……”吉娜的声音未落,多多的惨叫声就传来了,随即“扑通”一声响,多多那庞大的白色身躯山一样的倒了下来。吉娜感到身子下坠的时候想要快速的离开,可还是晚了一步,一条腿被多多那沉重的身体压在下面,顿时一阵剧痛传来。

“吉娜,你还不能走,留下,你会看到很多更好的结果。”班迪一步步的来到了吉娜的面前,低头看着被白象庞大的身躯压住腿无法离开的吉娜,声音虽然阴冷却是得意的,脸上的狞笑也异常的恶心、恐怖。

“班迪,你清醒一下,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多多跟随我那么多年啊!”吉娜的泪水夺眶而出,腿上虽然疼痛难忍,但却不及她此时的心来的痛。多多作为自己的守护神兽,也是从幼年的时候就被召唤来,几十年跟随在吉娜的身边,即是忠心的宠物,也是知心的朋友,更是不可缺少的亲人了。可是班迪居然就这样狠心的将它杀手了!

“我很清醒,倒是他不够清醒,连自己的懦弱都掩饰不了,还不是要我来帮助他。”伸手指着自己的胸口,班迪此时完全是一个恶魔了。

一只手拉起吉娜的手臂,一只手托起了多多的庞大的身躯,班迪将吉娜从被压住的白象身下拉出来,看着吉娜已经被白象压的骨折变形的腿,班迪连一点点的心疼都不曾表现出来,而是就那样拖着吉娜,向后宫深处的地方走去。

在深宫后面的一隅,一道高大的铁门紧紧的关着,门上没有锁,但是用一根粗大的铁链将门拴住了。班迪来到门前,伸手晃动了一下粗大的铁链,那铁链就发出了“哗啦啦”的响声,这应该就是在召唤着里面的人。

果然,里面传来的脚步声,一个黑衣蒙面人从铁门里面伸出手来,一圈圈的将铁链从门上解开,然后推开了大门。班迪没有看这黑衣人一眼,而是拉着吉娜一直向里面走去。

进门不久就是一个长长的隧道,而且因为现在是黑暗的夜晚,这幽深的隧道更加带着诡异和阴冷,让吉娜本来无力挣扎之外又生出了一阵阵的恶寒,不知名的恐惧紧紧的拉扯着吉娜的心,也忘记了挣扎,只能任凭自己被班迪拖着,一直向着隧道的深处走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面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用厚厚的石头砌成的房间,由狭窄幽深的隧道突然到了这里,那点燃的烛火刺的吉娜的眼睛发疼、发酸流出泪来。

“吉娜神女?!”就在吉娜还来不及看清这间石室的时候,就有熟悉的女声传来,吉娜努力的睁开眼睛才适应了这里的光亮,看到了被铁链绑住双腿,拴在一边的娜娅!

“娜娅,你……你怎么在这里!”吉娜吃惊不已,看看娜娅再转头看看还拖着自己的班迪,虽然知道自己问了也不会有人回答,但还是抑制不住那种吃惊的感觉。

“呵呵,我来告诉你答案吧。因为她痴心妄想,居然看中了我们的外孙!她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甚至连月族的女人都不是,又怎么又资格去和子寒在一起!”班迪冷声的笑着,说的话吉娜还没有听懂,却惹恼了娜娅。

狠狠的扯一下绑住自己双脚、限制了自己行动的铁链子,娜娅狠狠的吼了起来:“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我就是喜欢蓝子寒,你绑着我也没有用,除非你杀了我。不过,就是你杀了我,我也要去找子寒。”

“呵呵,嘴硬,现在你们都没有到要死的时候,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我要你们眼睁睁的看着我得到一切,然后在不瞑目的去死吧。”仍然是冰冷的吼着,班迪将手里的吉娜狠狠的推向了墙边。

吉娜的身子猛的一下撞在了墙上,腿上被白象压的骨折的地方更是一阵剧痛。而还没有等到吉娜有机会喘过气来,就有一个黑衣人上前,同样用一根粗大的铁链绑住了吉娜的双腿。只是吉娜的腿上还有伤,这样一绑之下让吉娜难以忍受那种剧痛,一下就晕了过去。

“看好了她们,不能让她们跑了,也不能让她们痛苦,留着总是有用的。”班迪看了一眼已经昏迷的吉娜,又看看还在双眼冒火、狠狠瞪着自己的娜娅,猛的一抬腿向娜娅踢了过去。

娜娅想要躲开的,但腿上的铁链限制了行动,就连躲开的路线都偏了,所以只是避开了胸口,被班迪这一脚踢中了胃部,胃里马上一阵痉挛般的疼痛传来,让娜娅只能弯下腰狠狠的咬着牙,豆大的汗珠从额角冒了出来,想要骂出来的话也再吼不出一个字了。

“我再说一次,你不配和子寒在一起。”班迪恶狠狠的说着,显然刚刚这一脚是给娜娅的教训,随即转过身去,大步的走回到了那条幽深的隧道里。

在隧道中央的最深处,几乎没有一点的光亮,班迪那恶魔般阴寒、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你都看到了吧,你心爱的人,你的亲人都这样一个个被我抓住了,掌握在手里;还有那个对你外孙垂涎的小丫头,她是他的命定恋人吗?我真的不信呢,那就看看他们的缘分究竟有多深,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到一起吧。”

另一个声音传来:“你究竟要把她们折磨到什么时候,塔塔被你害了;婠婠也被你捉来,得不到她要的爱情;还把无辜的娜娅也抓来了;现在又是吉娜,你究竟要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是你的心魔所生,既然是魔,做的事情当然都是邪恶的,也是没有理由的。我就是要做尽一切邪恶的事情,让你眼睁睁的看着因为你的懦弱而产生的恶果,你还有脸再露面吗?就连你爱的女人、你心爱的女儿都保不住?还是把你的一切都放开,让你自己消失吧。”

“你不会得逞的,我还有希望,婠婠远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她会拥有最强悍的神力,也会成为最优秀的神女。”这是正义的声音,只是这声音的主人却带着一脸阴狠的笑容。

当班迪再次来到铁门前,把门推开再次走出来的身影,已经让人分不出他究竟是好的那个,还是坏的那个了。而他要做什么,他之前又做了什么,几乎没有人能够完全的知道,更没有人能够完全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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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愿回来就让老女人找来一个漂亮的大瓷碗,将那两条阿耶鲁送给她的小金鱼倒进碗里。那两条小金鱼确实好看,长长的鱼尾在水中妙曼的轻轻摆动,每次游动都好像在进行着一场美丽的舞蹈,而那一身金红色的鳞片在烛光下更是带着耀眼的美丽光晕,远远的超出了一条鱼本身的价值,那种美美的跳跃、美的华丽。

“这鱼儿真好看。”帮海愿捧着白瓷大碗,看着碗里漂亮的小金鱼,老女人也忍不住赞着。

“嗯,好看。”看着鱼,海愿的赞美显然就有那么点心不在焉了。急急的把手里白纱的袋子抖干净水珠儿,海愿将那个口袋从里面翻了过来,想要看个究竟。

那果然是一个普通的白纱缝制的小口袋,就连里面的针线脚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而且还有还发现那针线脚太不均匀,大针小眼、歪歪斜斜的,一看就是出自一个不善于针线活的人之手,想到这可能是阿耶鲁亲手缝制的,海愿的心又柔了几分。

再看看这只神奇的口袋最神奇之处,就是那里面涂上的一层胶一样的东西。海愿伸手摸摸,手感很滑,因为涂的不均匀,所以有的地方能感觉到弹性,好像是现代硅胶的手感,这个应该就是阿耶鲁所说的鱼皮胶吧。而这胶完全是无色透明的,难怪涂在如此薄的白纱口袋上,还可以保持那么高的透明度了。

看着这只阿耶鲁精心研制的口袋,海愿不由得在心里再次感叹阿耶鲁的智慧,但她此时还不知道,阿耶鲁的这一项发明对于自己的帮助会有多大,也不知道阿耶鲁的这一项发明对于这样的一个古代来说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小公主,时候不早了,睡吧。”看着海愿拿着那只口袋发呆,老女人忍不住出声提醒着。虽然同样好奇小公主手里的白纱口袋怎么会不透水的,但老女人对于新奇事物的探知性显然没有那么深的。

“哦,我知道了。”海愿忙把那只涂了鱼皮胶的白纱口袋仔细的折叠好,塞进了床头放着的一个小布包袱里面。这个包袱里面有之前老女人给海愿的武功图册,还有几样海愿认为很重要的东西,打算着就当作自己的私有物品和行李,不管去哪里都要随身携带的。

去洗过澡,海愿躺在床上长长的送了口气,再把今天的事情由头至尾的想了一遍,感觉就好象是做梦,又好像进行了一场特别的演出,现在只是到了中场休息而已,而后面的戏码是什么,导演还没有把剧本发下来,海愿知道自己连彩排的机会都没有。

也许是因为这一天起的太早又经历的太多、太累,海愿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而如这几天一样,好像只要海愿睡着了,就会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擦的她好痒痒……

正文 180 花篮选妃的秘密

海愿发现了,最近几天里,只要自己睡着了,不管是午睡还是晚上都肯定会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来磨蹭的自己痒痒的,痒到睡不着的时候,海愿也没有睁开眼睛,伸手出去约莫着是个脸的位置,海愿的小手在那张俊脸上揩油。她想来的应该是钟离域,因为下午的时候他走的匆忙,眼里满是不舍;大白天的都敢摸进圣都来,现在这样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钟离域再来了也没有什么奇怪。

触手可及的果然是嫩滑的脸颊,那张脸极为有型,应该是那种俊美的脸型无疑,鼻梁挺直、五官应该也很精致。海愿下意识的喃喃出声:“域!”

“绾绾……”耳边传来的却是阿耶鲁有些闷闷的声音,海愿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就看到阿耶鲁那张俊脸满是委屈的神情,可两边的脸颊却又带着浓重的红晕,想起刚刚自己在这张脸上狠狠揩油的动作,海愿的脸也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阿……阿耶鲁,怎么又是你?!”海愿脸又红、又尴尬,真不知道究竟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下午叫着这个来的却是另一个;现在叫着那一个,来的确又是这个!

“又是我?绾绾讨厌我吗?”阿耶鲁的眼神更委屈,小白兔一般的几乎要红了眼睛,如果不是义父再三告诫过他“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只怕因为心里的酸涩难受,早就哭起来了。

“不是,是因为刚刚不是才见过啊,小金鱼也带回来了,你还来?”海愿一个头有两个大了,下意识的把衣服的领口拉紧,坐的也没那么随性了,感觉自己这闺房怎么好像个没门没槛的地方,任谁想来就能来呢。

“不是为了鱼啊,是因为……因为……”阿耶鲁两个因为,一张俊脸却更红了,一双满是茧子的大手拉扯着身上明黄色的袍子角,眼睛往海愿的脸上瞄啊瞄的,萌的让人心里发颤,却颤的海愿心里发慌,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巴掌,提高了声音问着:“因为什么啊,怎么不说?”

“因为我刚听说,国师已经选你为妃了、我的皇妃。”阿耶鲁说完那张脸美滋滋的就像是得了棒棒糖的小孩子,眼神闪啊闪的,马上又保证道:“你是我的皇妃,将来也是我的皇后,我只要你一个的,你喜欢我吧,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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