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G.威尔斯"
乔伊斯一点也不生气,也并不放弃以后见面时说服威尔斯的希望。归根到底,《芬尼根后事》的文字也是一种科学性的尝试,其科学性和威尔斯的任何小说比并不差,不过那些小说表现的是清醒的状态,而它表现的是不清醒的状态。"我怀疑,他对语言文字的态度是不是真像他自己应该希望的那样科学。"乔伊斯在写给韦弗小姐的信中说。实际上,威尔斯诡称语言是固定的,或是绝对理性的,这都是可笑的说法。乔伊斯也否认爱尔兰天主教人醉心于试验性文学而英国人不那样。他认为事实与此相反,而这也是言之有据的。"可是对于他其余的论点,我是可以完全同意的。我对庞德的那个大铜管乐队中的精英们在政治上、哲学上、伦理上的热忱和成就听得越多,我越是纳闷当初我吹着我的魔笛怎么会被吸收进去的......"他是一个被说教者和概念理论家包围的音乐家,不能不因为他们无法忍受他的音乐而为自己辩护。他和韦弗小姐、庞德、斯坦尼斯劳斯以及其他怀疑派之问的争辩,使他落入了一个他再也不能摆脱的被动自卫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