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乔伊斯传(出书版)》作者:[美] 理查德·艾尔曼【完结】 > 乔伊斯传.txt

第37章:1939-1941.2

作者:美- 理查德·艾尔曼 当前章节:83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3:20

这期间,其他的材料到了,联邦外事警察局在10月18日又把申请送到苏黎世,要他们重新考虑。现在已经有不容忽视的一批瑞士公民站在乔伊斯一边。在洛桑,雅克•梅尔康东证实乔伊斯不是犹太人;或是按乔伊斯自己对阿尔芒•珀蒂让和路易•吉莱说的,"我不是犹太人士,而是爱琳的雅利安人。"在苏黎世,吉迪翁、福格特、奥特马•舍克、罗伯特•费西、西奥多•斯伯利、市长埃米尔•克罗迪博士、勒夫勒教授(大学诊疗所所长)、当时的苏黎世大学校长恩斯特•霍瓦尔德等等都出面支持他。大学的海因里希•斯特劳曼教授证实,乔伊斯的著作毫无疑问是英语世界内发表过的最好作品,瑞士作家协会也支持他。州当局在这攻势前做了庄重的退让,要求有保证金,首先提出一个不合理的五万瑞士法郎的金额,后来在保罗•拉奇艾罗的劝说之下,减成了两万。

乔伊斯有从美国获得经济支援的希望,但是一时还来不了,这期间全靠西格弗里德•吉迪翁和艾德蒙•布劳契巴(通过儿子鲁道夫)慷慨提出这笔款子,存入拉奇艾罗的银行。49但是那个难于满足的外事警察局又加上了一个新的条件,要求他写出一个资产财富申明,需要附带恰当的证据并通过法律手续。乔伊斯身边没有记录,写了一个申明又在传送过程中耽误了,再写了一个才算获得当局接受。州外事警察局在11月28日向联邦外事警察局建议批准乔伊斯一家的申请;11月29日,维希的瑞士大使馆接获可发签证的指示。

与此同时,还需要从法国方面获得离开法国非占领区的许可。乔伊斯取得了阿尔芒•珀蒂让的协助,他现在是维希政府的官员,还有让•季洛杜的协助。十月间,路易•吉莱也来了,希望他的影响有助于乔伊斯的申请。圣热朗勒皮伊的村民们看到法兰西学院的院士来看乔伊斯,都不禁刮目相看。乔伊斯也为他来访而高兴,并且喜欢吉莱带给他的一篇文章,发表在英文刊物《巴别塔》上的法文的《谈谈<芬尼根后事)》,不久后登在《两个世界评论》上。但是这时一切都从属于上路,乔伊斯除了眼前的旅行以外,没有心思考虑任何其他事情。

靠了珀蒂让、吉莱等人的帮助,乔伊斯获得了他自己、娜拉、露西亚这几个人的出境许可,但是无法获得乔治的。在瑞士人对他的入境申请反复推托的过程中,他们的出境许可的期限却快耗完了。调查法国境内英国人口的宪兵到他们的住处来了两次,第二次就表示了彬彬有礼的惊讶,怎么"我们那样坚决要求离开,如今获得了部里的批准,却仍在这里住着"。"当时有一条新的法律,禁止英国人或是其他外国人未获特许因任何理由离开所居住的村子,所以即使去一趟维希,也是可能招致逮捕的。乔伊斯的极度烦恼的情绪,在他和娜拉接到巴纳克尔太太在戈尔韦去世的消息时突然上升到顶峰,他像一个孩子似的大哭了一场。"

在这期间,乔:冶仍然不顾什么规定,多次从圣热朗骑自行车去维希。他因为拿不到出境证,听一个朋友的主意去找了爱尔兰公使,公使建议他办一个爱尔兰护照,就可以用中立国人员的身份轻而易举离境。他回家告诉父亲,父亲问:"你觉得怎么样?"乔治说:"不怎么样。"父亲说:"我也觉得不怎么样。"乔伊斯自己已经受过同样的诱惑而拒绝了,理由是他在和平时期不愿要的东西,战时也不能接:受。他问儿子:"你打算干什么?"乔治回答:"什么也不想干。""好!"乔伊斯说,"这样的话,咱们就都在这里住下去好了。"但是他又活动了一下,发现只要拉帕利斯的阿列省副省长同意,乔治就也可以走。于是乔治又骑车到了拉帕利斯,提心吊胆地把四份护照和三份离境许可证呈交一个官员。那官员仔细数了数证件,看着乔治,对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光把那些护照拿到副省长那里.,副省长就给四份护照都盖了章。"好了,咱们都可以走了。"乔治回来向父亲报告了这个意外喜信。"但是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障碍。乔伊斯夫妇的护照都过期了,维希只有一个官员可能帮他们解决问题,那就是美国的临时代办。乔治又跳上自行车去找临时代办。那美国人说:"可是我不能给英国护照延续呀。您不能,谁能呢?"乔治问他,而这个逻辑也就把临时代办争取了过来。最后的一个折腾,是瑞士的签证有效期到12月15日为止,所以也需要续签。露西亚的出境证也过期了,但是这个问题现在不太重要,因为乔伊斯认为到瑞二仁之后再安排她的转移还容易些。

最好的一列火车是清晨三点从圣热尔曼德福塞开的一趟。乔伊斯家准备搭12月14日那一次车。但是要那么办,必须有一辆汽车把人和行李从圣热朗勒皮伊送到车站。乔治能找到一辆汽车和一个司机,但是没有汽油。他又借了那辆自行车,骑到维希去找美国大使馆。大使馆一点油也没有。最后,在维希磨了几个小时的嘴皮,他总算从一个银行职员那里以高得不像话的价格买到了独一无二的一加仑油,骑车带了回来。"他们准时赶上火车到了艾克斯莱班,然后晚点五小时开到了边界。斯蒂芬兴奋得不得了,不断地叽里呱啦说英语,家里的人都怕出事不让他讲,可就是压不下去。在边境,瑞士人要求斯蒂芬的自行车上税,但是他们没有准备这份钱,只好把它留下,乔治答应再给他买一辆新的。"他们晚上十点到达日内瓦,在里士满饭店过夜。

第二天,12月15日,他们继续坐车到洛桑,在和平旅馆第一次打开行李。突然,娜拉大叫起来:"吉姆,你看看这一塌糊涂!到处都是绿墨水。"原来他忘了关紧墨水瓶盖。但是他对她的埋怨充耳不闻,披一件梳妆袍躺在床上,抽着香烟望天花板。然后他起身带着斯蒂芬上街,给孩子买了些法国难买到的杏仁软糖和瑞士巧克力。"下午他到沙沃内附近的疗养院去研究露西亚的问题,晚餐时回来到车站,雅克•梅尔康东依约在那里等他。乔伊斯的模样憔悴而狼狈。他对于未来没有计划,甚至不想讨论。见到朋友,他高兴了一点,见到埃德蒙•亚卢也是如此。亚卢只呆了几分钟。另外,《罗马观察家报》上有一篇关于《芬尼根后事》的书评,其中有一个巧妙的提法,说这书是描写精神生活的,所以对十九世纪的现实主义精神是反其道而行之,梅尔康东把这个提法读给他听,使他大感兴趣。"

12月17日乔伊斯一家又上车去苏黎世,晚上八点到火车总站。拉奇艾罗和吉迪翁夫妇在车站接他们。乔伊斯对吉迪翁夫妇表示热烈感谢,又对为他办了绝大部分手续的拉奇艾罗说,他对他的帮助是"无法偿还的"。"他们一起在车站的餐厅吃了晚饭,然后到德尔芬公寓饭店。乔伊斯家住了两间房,准备以后另找寓所。

这样,乔伊斯回到了他和娜拉三十六年前来到的城市,也就是后来度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地方,那时他精力充沛,希望满怀,由于自己感到天才横溢而目空一切。现在他有了阅历,已经明白骄傲无聊。回到这一度豪迈之地的他,如今是筋疲力尽,身体虚弱,未老而先衰。

有几天工夫他的生活很平静,主要是考虑自己的处境。他用自己所能写出来的结构最复杂的德文,给苏黎世的市长写了一封信,感谢他为他说了话,信中说:"我和好客的贵市已有将近四十年的联系,在此苦难时期我又蒙苏黎世第一市民亲自保证,得以再来这里,确实深感荣幸。"58他看了一些老朋友,又热情结识了一些新朋友,如海因里希•斯特劳曼教授。但是似乎在经过法国的困难时期之后,他现在愿意生活收缩一些。保罗•拉奇艾罗常在银行下班之后来看他,往往在:黾进房间之后就随便把帽子放在床上。每次乔伊斯都要责备他:"拉奇艾罗,帽子不要放在床上。我是迷信的,那是有人要死的预兆。"他曾经答应乔治,到了瑞士就告诉他,他究竟有什么生病的症状,但是现在他好像想不到这类问题了。下午的时间,他大多和斯蒂芬一起出去踩雪,不是沿着苏黎世湖,便是走到锡尔河与利马特河汇合处。他默默地走着,似乎有什么心事似的,但是:有时候把一些偶然听到的新的战时用语记在一本小小的地址本上。他在一家苏黎世商店里给孙子买了三本希腊神话的书,同时又以他习惯的思想飞跃,密切注视着现代希腊人对意大利军队的抵抗。他没有活到眼见希腊落入德军手中那一天。

圣诞即将来临,他给斯蒂芬买了一棵栽在小盆里的小小圣诞树,树枝上还有模拟的雪。"他感谢纽约的詹姆斯•约翰逊•斯威尼在他最近的困难中给他的帮助,把他所有关于瑞士之行的通信捆成两包都寄了给他,第一包上标着"圣诞节点火用",第二包写"供你新年点火"。乔伊斯一家人在多尔德塔尔7号吉迪翁夫妇家和他们一起过圣诞节,他对食物和的安全感都很喜欢。他说:"你们在这里知道自己站在什么地方,生活是稳定的。"他们顺口提到,也许有一天会搬出这所老房子,住进附近由马塞尔•布罗伊尔设计的新房子去,乔伊斯很是反对。"看这些墙壁和窗子多好。"他说。他欣赏墙厚窗小,坚固,相形之下他认为布罗伊尔那些房子就显得呆板、平凡。但是他也嘲笑瑞士的整洁:"你们不懂肮脏有多妙。"这顿愉快的晚餐结束很晚,完了之后乔伊斯和儿子唱了爱尔兰和拉丁歌曲,又放了麦科马克唱的"我心爱的月亮呀"。吉迪翁劝客人们留下过夜,但是乔伊斯拒绝了,原因是这房子尽管墙厚,却是盖在一座山上的,所以万一变天发生雷电的话特别危险。"再说,"他轻轻加上一句,"教皇是不离开梵蒂冈的......"

1941年1月7日,他听说斯坦尼斯劳斯在上一个月已经被意大利人从的里雅斯特强行搬迁到佛罗伦萨,就给兄弟寄去一张明信片,列了一批在需要时可能有用的人名。这黾他写的最后一张明信片。那天晚上,他又到克隆嫩餐厅去晚餐,楚姆斯泰格夫妇常在那里热情招待他。餐后他在喝贝尼特山酒的时候,不经意地对楚姆斯泰格太太说:"也许我在这里不会太久了。"当时那句话好像是个谜。两天之后,1月9日星期四,他在参观一个十九世纪法国绘画展览之后,又来到这个餐厅。那天天气令人难受,又是雨又是雪的。保罗•拉奇艾罗也被邀请来和他们一起进餐。66乔伊斯很安静,没有胃口,楚姆斯泰格太太为他准备了最诱人的菜也不顶用。他们十一点半走的时候,娜拉•乔伊斯在楼梯上滑了一下,差点儿摔一跤。"咱们干吗这样一个晚上还要出来呀?"她问丈夫。回家之后,乔伊斯突然犯了胃痉挛,并且越来越严重,清晨两点的时候乔治叫来了一个当地的医生,医生用了吗啡给他晚上缓解疼痛。可是吗啡没有生效,当天乔伊斯就不能不用救护车送到红十字医院。斯蒂芬眼看祖父被人用担架抬出去,眼睛深陷而睁得老大,身子虽然用带子扣住了,还是"扭得像一条鱼似的"。"

星期天上午,x光检查出乔伊斯有十二指肠溃疡穿孔。医生会诊之后,决定需要立即动手术。一心希望活着的乔伊斯仍有过去对失去知觉的恐惧心理,起初拒绝做手术。医院只好把乔治找来说服她,要他明白没有别的选择。"是癌症吗?"父亲问儿子。"不是。"乔伊斯仍怀疑,又求他:"你从来没有对我撒过谎,现在也告诉我实话。"乔治说:"不是癌症。"他父亲说:"那么,好吧。"但是他又突然想到:"你们怎么付这个费用呢?""不用管了,"乔治说,"我们总会有办法的。768拉奇艾罗来医院看他,发现他已经很弱,想到了他万一去世,家里的人不能动他的银行存款,所以又回银行拿来一张可以容许乔治取款的表,要乔伊斯签字。乔伊斯没有看就签了字,只是说:"拉奇艾罗,一切往好处办。"他的朋友走时心里很难受。

当天上午十点,由吉迪翁一韦尔克太太推荐的专家H.弗莱斯大夫动了手术。下午乔伊斯苏醒过来的时候,手术看样子成功了。"我还以为我过不了这一关了。"他对娜拉说,然后又谈到了费用问题。有一段时间,他似乎恢复体力了,可是到星期天上午,他又弱了,必须输血,纳沙泰尔的两位瑞士军人贡献了血。娜拉满怀希望地说:"吉姆是有韧性的。"但是这韧性已经所剩无几了。星期天下午,他进入昏迷状态。在他短暂脱离昏迷状态的一个片刻,他要求把娜拉的床摆在靠近他的地方。但是医生们要求娜拉和乔治都回家,答应只要有一点变化就会打电话。在清晨一点钟的时候,乔伊斯醒了一下,要护士叫他的妻子和儿子,然后又昏迷了。娜拉和乔治在两点钟的时候接到医院的召唤,但是在他们到达以前,在1941年1月13日两点十五分,乔伊斯就去世了。

乔治和娜拉在三点半回到德尔芬公寓,正响空袭警报。他们把斯蒂芬叫醒,带着他一起到地窖门口坐下。孩子问到爷爷,他们只说他很好。上午他们把他送刭他母亲的一家亲戚处去住,然后开始准备安葬。在乔伊斯的书桌上,他们看到有两本书,一本是希腊文字典,一本是奥利弗•戈加蒂的《我追随圣帕特里克》。经娜拉同意,由吉迪翁一韦尔克太太安排,雕刻家保罗•斯佩克制作了乔伊斯的蜡模遗容。有一位天主教的神父向娜拉和乔治建议办宗教仪式,但是娜拉说:"我可不能对他办这事儿。"

1月15日是一个寒冷的下雪天,遗体送到了山上的弗伦屯公墓,在公墓礼拜堂举行葬礼。英国驻伯尔尼的公使德温特勋爵用英语致词,然后是诗人马克斯•盖林格尔代表瑞士作家协会,最后是海因里希•斯特劳曼教授致词。男高音马克斯•迈里唱了蒙特威尔第的"别了,地球,别了,天空"。在木棺降入墓穴的时候,娜拉•乔伊斯伸出了一只胳膊,又像是告别,又像是要把棺材挡住。一个耳聋的小老头儿,也是德尔芬公寓的住户,问一个拉棺材底下绳子的殡仪工人:"这里葬的是谁呀?"工人回答:"乔伊斯先生。"老人没有听清,又问:"这是谁?"二人大声说:"乔伊斯先生。"正在这时,棺材落到了墓穴底上。"坟墓是简朴的,中产阶级的。因为乔伊斯不爱花,所以用了一棵绿色植物。葬礼上有一个绿色的花圈中编着一把象征爱尔兰的古琴,除此以外这葬礼没有任何爱尔兰的标志。

露西亚接到了父亲去世的消息,但是她不信。尼诺•弗兰克去看她时,她对他说:"那个白痴:.他在地底下干什么?他打算什么时候出来呀?他老是在看着我们呢。""娜拉•乔伊斯继续住在苏黎世,常常发牢骚:"现在可太单调了。他在的那阵儿,不论什么时候总是有点事情的。"有人问她是不是莫莉•布卢姆,她的回答是:"我才不是呢,她胖得多。"。72乔伊斯的最后一部著作不受重视的情况,终于引起了她的不满。"老是谈《尤利西斯》干什么?"她闻玛丽亚•乔拉斯,"《芬尼根后事》才是重要的书呢。你和尤金什么时候才写文章谈它呀?"73有时候访问的人问到她知道什么大作家,可是她从来没有十分注意过别的作家,现在更不记得什么了。这些欠缺,就只有靠忠诚弥补了。例如,有人问到安德烈•纪德,她的评论是:"可不是嘛,你要是嫁了世界上最伟大的作家,你是不会记得那些小萝卜头的。"她在写给一个妹妹的信上说:"我的可怜的吉姆--他是多伟大的人物呀。"她丈夫给她留下的记忆,最突出的是他的情绪激动和他对声音的敏感。她领客人去公墓,公墓旁边就是动物园,而乔伊斯就曾经把这动物园和凤凰公园的那一个相比,她对客人说:"我的丈夫就葬在那边。他非常喜欢这些狮子--我愿意想象他是躺在那儿听狮子吼。""

娜拉•乔伊斯在1951年4月10日因尿毒症去世。她并没有像她丈夫那样彻底弃绝天主教,在最后的几年中有时还上教堂作祷告。当她在修道院医院临危的时候,她同意找神父来并接受了临终圣札。在她的葬礼上,是一位神父按照瑞士习惯在墓前作的讲话,他说她是"一个伟大的罪人"。"比这话更不恰当的赞语是不容易找的。她安葬在乔伊斯的同一个公墓里,但是并不紧挨着,因为那个穴位已经被占了。他们在生前的住处安排就是随便的,死后还是继续。

乔伊斯家的人留下的不多了。他的兄弟查尔斯于詹姆斯逝世五天之后即1月18日在伦敦去世;兄弟斯坦尼斯劳斯于1955年6月16日(布卢姆日)在的里雅斯特去世。伊娃•乔伊斯于1957年11月25日,艾琳•肖瑞克太太于1963年1月27日去世;玛格丽特•乔伊斯一直是新西兰慈悲修道院的修女,于1964年3月去世。另外两个妹妹弗洛伦斯•乔伊斯和梅•奠纳汉太太住在都柏林。至于乔伊斯小家庭内的人,乔治•乔伊斯离了婚,于1954年5月24日和阿斯塔•扬克一奥斯特瓦尔德博士结婚,两人住在慕尼黑。露西亚•乔伊斯在北安普敦的圣安德鲁医院。斯蒂芬•乔伊斯于1955年4月15日和索朗热•雷钦结婚,住在巴黎。

乔伊斯一生的生活,从表面:看来似乎一直都是不上正轨,好像总是在临时对付似的。但是它的核心意义,:和他的著作一样,是有明确方向的。他写书所用的灵活巧妙手法,是和他迫使世人读他的著作所用的手法一样的;池对布卢姆和小说中其他主要人物的柔情,是和他对自己家庭成员的感情一致的;他对布尔乔亚式的节约习惯和清规戒:律的蔑视,正是他在文学创作中大刀阔斧将一片荒蛮之地开辟出来建立新境界的精神。不论他干什么,他的两大:良心喜爱--他的家庭和他的写作--是绝不动摇的。这两种内心感情是永不衰减的。第一种感情的炽烈使他的作品富:有人情和人道;第二种感情的炽烈使池的生命达到尊严和崇高的境界。

本表共列有正文中出现的将近四千项专名。(不列入本表的项目包括:人所共知的地名、仅在注文中出现的专名,以及正文中未译成中文而编入脚注的极少数罕见书名与歌名。)专名一律按外文首词的字母先后排列,但如何确定首词需考虑以下情况:

1)人名均以姓为首词;本名移置在姓氏之后,用逗号隔开(凡是本名仅有首字母出现的情况,这些首字母放在逗号之后的括弧内,表示这些字母在译文中按原文字样出现,不译成汉字);

2)复合词列表时有以下几种情况变动次序:

a)冠词或介词在首位时将冠词和介词挪后,如the、de、delia等;

b)一般名词在首位时将一般名词挪后,如Hotel、car6、Piazza等;

c)词中如包括尊称,而尊称在首位时,如King、Saint(San,St.)等,尊称挪后;

d)书名内的复合词,除冠词在首位时挪后以外,其他词不动。

译名尽可能采用国内学术界已经通用的译法(个别涉及乔伊斯著作的译名根据,请参考"译者序"三乙的具体说明),主要参考资料有:

a)《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6)

b)《中国大百科全书:外国文学》(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2)

c)《英语姓名译名手册》(新华社编。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

d)《外国地名译名手册》(地名委员会编。北京:商务印书馆1993)

e)《英汉大辞典》(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9)

f)《法汉词典》(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78)

g)《德汉词典》(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92)

h)《意汉词典》(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

i)《世界人名翻译大辞典》(新华社译名室编。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93)

j)乔伊斯《尤利西斯》(金隰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精装修订版2001;台北:九歌出版社1993-6)

k)《希腊罗马神话和圣经小词典》(梁德润编。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82)

1)《世界报刊、通讯社、电台译名手册》(辛华编。北京:商务印书馆1978)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