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5月28日,在沙克里村塔吉克女学生莎基罗娃大腿上出现一幅洗不掉的“纹身”。它像一个有一对呆滞大眼睛的木偶,头上是一圆圈形光芒四射的太阳。在发现“纹身”前,曾有一UFO出现在她家窗户附近。几乎也是同一时期,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新波克罗夫斯卡亚镇的一户居民从睡梦中醒来,感到有人在用手抚摸他的额头。他跳起来,在黎明前的微光中看到一个陌生人,脸上一副倔傲的笑。这时该生物向后“飘”去,在未关严的门旁突然上下变扁,水平拉长,变成一条褐色的长带子,接着又变形为一条彗星尾,从门缝中滑出前厅。不久,主人发现了这次会面留下不愉快的“纹身”:背上出现一个白斑,上面形成一些角质,不一会儿它就蔓延到整个后背。
15.外星人现身六千年古陶罐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永丰乡孟家巷有一家收集了自新石器时代以来各个时期文物的民间博物馆。其藏品上千件,其中不乏罕见珍品,博物馆的主人准备在今年春节期间正式对外免费开放。
该博物馆名为“顺达博物馆”,设在成都市顺达置业总公司的办公地。主人是该公司的负责人、57岁的符顺涛。博物馆第一层,四壁仅挂有数幅文物照片,墙角摆有装着30多件方物的立柜。第二层楼约600平方米的房间内,摆满了玻璃罩柜,里面整齐地放置着各个时代的文物藏品。据介绍,这里收藏的文物涵盖了从新石器时时期的石器到明、清时期的陶瓷精品。其中有新石器时代的石刀、石斧;商代的夹砂三足陶鬲炊具,“千峰滴翠”的越窑青瓷刻花执壶;汉代神采飞扬的吹箫俑、听琴俑;元代豆青瓷荷叶花卉盖罐;明、清时期的青花瓷器……对于其中西周时期的双耳璃龙纹青铜器垒,据权威资料介绍,当初在西周时期就只有100件,时隔2800多年后的今天,还没有发现第二件。还有据称外界买家花1000万符顺涛也不卖的明宣德年间的蓝釉扁体玉壶春执壶、目前世界上仅有两只的吉州窑玳瑁釉双耳葫芦瓶、元代出口波斯的棱口刻花大盘等等。
这些展出的藏品仅占符顺涛所有藏品的十分之一。符顺涛的藏品中有一件“宝物”。这个看上去并不起眼的灰褐色陶罐,在其底部刻着一个奇怪的人物图形,菱形的眼睛,方形的肚子,头上有长长的天线,四周布满了星星、月亮。据专家鉴定和推测,该文物的历史在6000年以上,是当时的随葬品。这些奇怪的图案传达了人类远古的信息,目前已经引起了海内外相关专家的关注。
它是否是对当时天外来客的记录呢?其中的秘密还有待考证。符顺涛称,手中的这些藏品,大部分都可以称得上世界珍品。由于现在的博物馆是用办公用地改造成的,尚不能将所有藏品搬进来,符顺涛下一步将在武侯大道附近建造一座现代化的新馆,预计将投入500万元。据称,2002年2月7日到2月26日期间,“顺达博物馆”将正式对外免费开放。符顺涛从上个世纪70年代初他便迷上了文物收藏。后来他跑遍全国各地,专门收购文物。至今,其用于收购藏品的费用已近200万元。符顺涛将把博物馆当作自己企业的教育基地,让更多的员工了解祖国悠久的历史和文化。虽然目前有不少的买家愿出高价购买馆内的部分文物,但他一件也不卖。今后他将把它们留给自己经营多年的企业,并将部分珍贵的文物捐献给国家,不给亲属留下一件有价值的文物。
16.兰州惊现“天外来石”
最近,一位兰州收藏家珍藏的一块内含螺纹形金属棒的奇石引起了众多专家和收藏家的极大关注,被大家怀疑为天外来“客”。
兰州收藏家王志林先生的家中有一块内含螺纹形金属棒的奇石,是他在甘肃和新疆交界处的马鬃山地区旅游考察时发现并收藏的。整个石头呈梨形球状,外表光滑,石质坚硬异常,通体的黑色散发着幽幽的神秘之光。奇石长约8厘米,宽约7厘米,重约466克。令人称奇的是,石头内部竞然藏着一块长约6厘米的呈圆锥形金属棒,金属棒上有明显的加工螺纹痕迹。神秘的奇石受到众多地质专家及收藏家的极大关注,近日,省国土资源厅、省有色地勘局、中科院兰州分院地质矿产研究所、兰大资环院等10余位地质、地球物理学专家汇聚一堂,试图揭开其神秘的面纱。
在现场讨论会上,专家们对奇石的形成进行了多方面假设,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奇石中的螺纹金属棒与周围的黑色石质包裹物结合紧密,入口处和尖部裸露处的痕迹均不像人为的加工制造,而且金属棒从粗到细螺纹本身粗细一致,没有因生物生长而形成的螺纹本身粗细的变化。有的专家当场提出设想,地球在当今文明的形成之前,有过相当于当今文明的地史文明时期,此奇石也有可能是地史文明时期遗留下来的遗迹。也有专家提出,此奇石可能是陨石,它带来了地球外文明的信息。但专家们会后都表示,到底该奇石是何时如何形成的?其内含的螺纹金属棒到底是不是金属?这一系列的问题要经过进一步的研究确认后,才能揭去这位天外来“客”神秘的面纱。在对其人为造作的可能性及成因进行了现场讨论后,专家们一致认为这块奇石极具收藏、研究及考古价值,不仅是全国第一,也是世界第一。
1.独自一人建成的珊瑚石城堡美国佛罗里达州有一座奇特的珊瑚石城堡。这座迷宫般的珊瑚石城堡,浩大空旷,怪石矗立……厅堂、喷泉、石雕精巧玲珑,千姿百态,使人仿佛置于扑朔迷离的仙境。
城堡的主人李特斯奈克是个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1887年他出生于俄罗斯,青年时与少女安娜。萨哥弗茨邂逅相逢,为姑娘的丽质倾倒,不久,他们就坠入情网。可是在新婚前夜,情薄义寡的新娘突然离弃了他,投入另一个情人的怀抱。这突然的打击,使李特斯奈克痛不欲生。他黯然离家出走,经加拿大到美国,最后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定居。他虽身在异国,心中仍痴情地怀念失去的恋人。
从20世纪20年代起,他在住所附近岩床上凿下一块一块巨大的珊瑚石,用它来建造一座城堡,奉献给心爱的人,寄托自己的眷恋之情。经过20年的艰苦努力,一座露天珊瑚石城堡终于屹立起来了:一座石碑腾空竖立,上面镌刻着火星、土星,石雕精巧玲珑。一张硕大的石桌凿着佛罗里达州的图形,桌面在欧伊克米湖的位置上,荡漾着一泓清水。在一张心形石桌中间栽培着当地最名贵的花卉,旁边小石桌上,一棵小棕榈树生机盎然,周围还摆了几张小石椅。
李特斯奈克还是一位杰出的天文学家。他用珊瑚石制成了两件天象仪。日晷仪可在一年之内的任何时候显示时间,其误差不超过5分钟。还有用珊瑚石制成的一座北极星望远镜,前面一块石上钻了一个直径25毫米的小孔,其高度与人立地观测平齐。在它的后面是7.5米高的石柱,顶端钻一大孔。在晴朗的夜空通过小孔就可以观测到石柱上空的北极星。一扇重达9吨的石门,像是《天方夜谭》中用咒语驱动、藏有财宝的洞穴石门,只要小孩轻轻一推,这扇玄妙莫测的巨石门便会缓缓开启。前去参观的物理学家、建筑学家都不解其中奥秘。
成千上万的参观者在赞叹这座神奇的城堡之余,无不产生疑窦。在漫长的20年里,所有邻里都公认是李特斯奈克独自在夜晚建造这座瑰丽奇伟的“迷宫”。如此巨大浩繁的建筑工程,只凭他一人完成,的确难以想像。人们提出质疑:没有先进的现代化起重设备,他能单枪匹马、赤手空拳吊起一块重达9吨的石头?有人推论,李特斯奈克可能通过天象仪来观测天外来客的行踪,外星人很可能在城堡里着陆过,他得到外星人的帮助,或利用反重力才移动那些巨大的石块。还有人猜想,李特斯奈克掌握了已湮灭于世的远古建筑技艺,才能完成这巨大的艺术城堡。这座迷宫般的珊瑚石城堡给人们留下很多不解之谜。
2.是什么让他们集体发疯1951年8月,法国东南部的一个叫庞善艾斯普里的偏僻村庄突然为全国所瞩目,因为全村都发疯了。
最先发疯的是2个男子。一个叫哲安。苏维里,是汽车修理工,但他梦想成为一名马戏团演员,在高空表演走钢丝。另一个叫约瑟夫。普希,是开拖拉机的,但他想做个“鸟人”,像飞机一样翱翔蓝天。因为他们都生性腼腆,而且家里有老有小,所以一直没法实现梦想。可是,8月16日下午,这2人都行动了:苏维里撑着一把雨伞,爬上村边吊桥的缆绳,在上面摆摆晃晃地走着,消防队员急忙赶来,在下面张开网,才把他哄下来。而普希则闯进镇上的医院,爬上三楼的窗台,大喊大叫:“我是飞机!我会飞,我要上天!”他张开双臂,一下子栽到了地上,把两腿摔断了。这时是下午2时30分。不久,类似的病人接二连三地被送到了医院,到了傍晚6时半,全村的人都一齐发疯了。有的人歇斯底里地大哭大喊,东奔西窜;有的人幻想着说自己是超人,自已一脚踢开一列火车;有的则说在大街上撞见撒旦,被它生生地活剥了去;孩子们则觉得自己的动物玩具一个个活过来,变成了狰狞的怪兽……
小镇医院实在无能为力,连忙向城里卫生署求救。晚上8时,6部救护车载着100多名医护人员带着大批药物赶来增援。他们发现,有几十个病人的手脚不停地发抖,嘴里不停地呕吐,又说自己和上帝在一起,宇宙充满了五彩颜色。医生们判定这些人病症一定与饮食有关,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地吃过村里惟一的面包坊里卖出的面包。到第2天早晨7时,病人病势越来越严重,生理上呈现出中毒的症状,再也受不了幻觉的压力,一对已届70岁的老夫妇双双去世,接着又一位老人接踵而去……
于是,医院又向巴黎国家卫生总署紧急求援。卫生总署当即电令里昂精神病医院院长约翰。克里斯蒂安博士率医疗队增援。与此同时,当地医生调查了面包坊的制作情况,发现最近送来的面粉颜色灰暗,湿濡濡的,可能储存时间过长。由于实行面粉专卖制度,面粉由镇上面粉仓库送来。面包坊主说,这是一些“库存残屑”。克里斯蒂安了解到了这些情况后,可能用了一些特效药,也可能采取了一些有效措施———几周之后,病人都陆续出院了,回到了家。但是,村里人再也不吃面包坊的面包了,而且还有人控告面包坊主,要求赔偿100万法郎。他们提出,所谓“库存残屑”面粉已产生病毒,带有大量的真菌组织,它会引起神经紧张和精神失常,这被称为“麦角症”,在中世纪,它又被称为“圣安东尼之火”。
面包坊主感到很委屈,于是向面粉公会求助,希望公会出面澄清问题。1年后,面粉公会向法院提交了报告,宣称面粉虽然有些陈,但肯定没问题,更不可能导致几百号人集体发疯,因为同样的面粉在其他地区并没引起这样的后果。所以“麦角症”的说法站不住脚。面包公会认为,引起全村发疯的可能是水银中毒,因为农业用杀毒真菌剂可能会意外地感染给小麦。
负责治疗的克里斯蒂安这时也表示搞不懂,对病因感到蹊跷。人们对他的暧昧态度十分不满,瑞士化学家霍夫曼博士就指责克里斯蒂安故弄玄虚,认为按村里人的症状,他们实际是在不知不觉中误服了LSD(迷幻药),所以出现强烈的幻觉,而克里斯蒂安是知道这一切并对症下药,才制止了“集体发疯”行为。
但问题是,LSD如何一齐进入全村人的口中的?是何人所为,又为何这样做?这颇让人费解。于是又有人说,该村人一定是吃了魔法师的草药,或者真是撒旦的所为。争论一直进行了14年,到了1965年初,有关方面才作出仲裁,给予庞善艾斯普里村人集体补偿80万法郎。可是他们何以“集体发疯”,却一直难作交代。
3.抗日军队失踪之谜中国抗日战争初期的一次重要战役,是1937年12月的南京保卫战。日本侵略军总司令松井石根兵分三路对南京实行大包围,其右路沿京沪铁路攻占江阴、无锡、镇江等地,进逼南京;中路沿京杭国道经宜兴、溧阳、句容向南京进攻;左路沿太湖以南经泗安、广德向芜湖进玫,以截断中国军队陆路交通。日军海军沿长江西上,突破我江上封锁指向南京,以截断我水上交通。
日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拥有重炮、装甲车、坦克,还有大队飞机助战,气焰猖狂。激战中,15万中国军队损失惨重,只有邓龙光将军指挥的83军和宋希濂兼师长的36师等少数部队,趁日军尚未合围,经龙潭、孔山插山道冲过京杭国道,撤往溧阳山区。此后没有一支成建制的中国守军能冲出日军严密的封锁圈,中国守军此次战役损失约10万人。
攻占南京的日军总指挥部在战事结束后统计侵略战果时,却发现中国守军有一个整团2000余人未被歼灭或俘虏,也未放下武器进入城内的难民区,而是转移走了,但是该团似乎又没有突破日军的两道包围圈。日军认为此事蹊跷,随即进行调查,但毫无结果。
中国军队作战大本营于1939年统计作战情况时,也注意到这一咄咄怪事,而列为“全团失踪”。据南京东郊马群、白水桥地区的一些老人回忆,该团隶属于远道而来的川军,当时提任阵地左翼京杭国道一侧对敌警戒任务,未直接参战。该团团长在战事失利后,为保存有生力量,遂带上全团2千余官兵急行军向南撤退,进入距南京东南15公里外的青龙山山区。但从此神秘失踪,再无消息。
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军政部、军令部都派出专人对此作专项调查,但仍没有查清真相。青龙山区有为数众多的洞穴,深不可测。传说有座山岩下就有很大的溶洞,用铁锤敲击某一处岩壁,可听出空声回应。有人推测,当年失踪的川军黑夜里为了躲避日军的追杀而藏进了山里的某一个巨大的洞穴,由于某种原因没能再逃出来,全部葬身于洞中。还有人认为,当时这个团为突围逃生而化整为零,分散在民间后逃出了封锁圈。这一神秘失踪事件至今仍是一个未解之谜。
4.“死亡双星”广告之谜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使美国太平洋舰队遭受惨重损失,将美国拖入世界大战。美国国内对纳粹和日本间谍异常敏感。
人们都认为,间谍和破坏分子就藏在自己周围,一时间人心惶惶,草木皆兵。在这样一种紧张的气氛中,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特工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大规模的调查,半年时间里就逮捕了9405人。除此以外,FBI的特工还要处理数以千计的、来自全国各地关于敌人间谍和颠覆分子的报告。这期间,数以百计的神经过敏的,甚至有点歇斯底里的市民向联邦调查局的特工汇报了一则可疑的广告。
这是一则刊登在《纽约人》杂志上的广告,是在珍珠港事件前16天刊出的,是为一种新的掷骰子游戏而做的广告,这种游戏叫做“死亡双星”。实际上,它包括两则广告,小的一则登载在1941年11月22日的那期杂志上,这在广告业内被称为悬念广告。它包括以下几个词:“嗨!注意!当心!”在这个标题上,是两个骰子,一个是白色的,另一个是黑色的。读者可以看见每个骰子的3个面。白色骰子上面的3个数字是12、24和XX即双星;黑色骰子上面是0、5和7.在骰子上面写了一句话:请看第86页上的广告。在86页上,用大号字印了同样的标题:“嗨!注意!当心!”在广告下面,还是那几个大字:“死亡双星”。在这些字底下,是一个雄鹰的图案。骰子上的数字12和7,可以理解为月分(12月)和日期(7日),就在这天战争爆发了;数字5和0可以看作是进攻的时间;XX(罗马数字中表示20)可以认为是进攻目标的纬度。没有人知道24这个数字的含义,它可能是登这则广告的敌人间谍的代码。在86页的大广告顶上有一幅画,它被许多人解释为3架飞机(轰炸机)掠过广阔的大海,冲向目标———可能是珍珠港,而其中炸弹在水上爆炸的画面增加了这种解释的可信度。明亮的探照灯光划破了夜空,子弹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耀眼的光芒,这可能暗示日本原本打算在晚上发动攻击,在广告刊登出以后,这个计划改变了。
珍珠港事件之后,关于这则广告的猜测越来越多。许多人认为,是德国或日本间谍在《纽约人》杂志上刊登了这则广告,目的是通知潜伏在美国的其他间谍,战争就要爆发了。“死亡双星”指的是纳粹德国和日本,双头鹰看上去很像希特勒第三帝国的标志。FBI的特工通过调查发现,广告是一个叫帝王贸易公司的公司刊登的,这是一家假公司。一个白人男子用现金在《纽约人》杂志的办公室里支付了广告费,但他没有留下姓名,也没有留下地址。更让人奇怪的是,这个被联邦调查局认为是嫌疑犯的人在几周后突然死亡了。《纽约人》杂志上的这则广告到底是不是狡猾的德国或日本间谍用来通知同党,日本要偷袭珍珠港呢?珍珠港事件后,FBI一直忙于调查其他相关事件,对这个可疑的广告事件,他们无法给出一个圆满的解释。
5.希特勒“看家狗”的失踪1945年4月30日,苏联军队攻克了柏林。柏林,这座美丽的城市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碎石瓦砾堆。苏联先头部队的坦克直冲柏林的帝国大厦。
帝国大厦是希特勒几年前修建的,是德意志帝国的象征。在帝国大厦的地下室里,拥挤着曾经耀武扬威现在却灰心丧气的希特勒及其情妇爱娃。布瑞,宣传部长保罗。约瑟夫。戈培尔以及他的全家,还有元首的秘书马丁。波曼,以及一群将军和纳粹党的官员。
4月30日晚上,死神在帝国大厦的地下室里徘徊,苏军炮弹已经在很近的街区爆炸,爆炸声听得清清楚楚。希特勒举起一把瓦尔德式手枪,对着他的脑袋扣动了扳机。不到3分钟,爱娃也服毒自尽。根据希特勒生前的命令,几个忠诚的党卫队士兵将两具尸体抬出了地下室,泼上汽油,点上了火,对骨灰行了军礼后返回地下室。被杀害的犹太人骸骨就在这个防空地下室中,跟随希特勒20年的约瑟夫。戈培尔随后毒死了自己的6个孩子,用手枪打死了他漂亮的妻子马格达,然后开枪自尽。
地下室中的马丁。波曼可没有像戈培尔对元首那么忠心,波曼根本就没有打算加入到自杀者的行列。苏军就要进攻到地下室的时候,他已经思谋如何逃出柏林。马丁。波曼是一个矮胖、肆无忌惮的家伙,野心极重,元首身边的人对他几乎都是又恨又怕。尽管其他纳粹政要如赫尔曼。戈林、海因里奇。希姆莱、约瑟夫。戈培尔都喜欢炫耀手中的权力,但是马丁。波曼与他们相反,一直躲在幕后。
波曼深深懂得真正的权力在哪里。他将自己的办公桌放在希特勒办公室的前厅,这样,他就控制了晋见希特勒的权力,甚至连帝国元帅戈林这样显赫的人物也抱怨说,见一次希特勒非常困难,有时甚至是不可能的,除非得到元首“看家狗”的特许。波曼在占据这个重要职位的两年里,使得所有非军事文件在到达希特勒手里以前都要经过他个人的处理,并使这种做法成为惯例。也就是说,他个人能够掌握帝国及其机构所有的事情。而且,对希特勒看到的东西他能够根据自己的喜好进行取舍。
马丁。波曼还设法将另外一项巨大的个人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元首之友基金会,德国的工业家和其他富豪都要“自愿”地向该基金捐钱。如果不愿意捐钱的话,就会被认为是元首的敌人。由于希特勒不愿意被金钱方面的事烦扰,波曼就对这笔巨大的资金有了支配权,他可以用它贿赂纳粹高官或其他人士。因为希特勒如此倚重波曼,以致波曼还控制了希特勒的个人财产。
于是,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连希特勒的女友爱娃也要讨好波曼。爱娃从不在希特勒面前掩饰她对波曼的厌恶。她告诉希特勒,波曼假装不吸烟不喝酒,但实际上他是一个烟鬼、一个大酒鬼,而且是一个纵欲狂。希特勒听了只是耸了耸肩膀,毕竟,波曼在他的日常事务中起着很重要的作用。
4月30日当晚,希特勒的私人飞行员汉斯。鲍将军也在地下室里,就在前几天,波曼还与想营救希特勒的汉斯。鲍谈过一次话。在柏林附近的一个机场里,鲍有一架崭新的疆克———390飞机,飞机已经加满了油,随时可以起飞。这种飞机的技术虽然还不成熟,但在两个月前一个德国飞行员已经驾驶这种快速的超现代飞机从德国绕赤道直飞日本,中途没有降落。于是,汉斯。鲍确信他能够驾驶这架飞机带着元首飞到很远的地方,比如几乎在地球另一端的伪满洲国。
希特勒死后24小时里,地下室的人开始借着夜色,每隔20分钟往外撤退一批。马丁。波曼和希特勒的飞行员汉斯。鲍走在一起。在希特勒临死前的命令中,希特勒授予波曼“德国领导人”的头衔。理所当然,在即将实行的逃往伪满洲国的计划中,波曼将代替希特勒的位置。漆黑的街上一片混乱,各处的战斗还在继续,马丁。波曼和汉斯。鲍以及其他人走散了。
后来就有一些报道说有人看见这位“德国领导人”被炸死了。还有人说,他们看见波曼坐在一辆正在跟苏联坦克激战的德国坦克上。不管怎么样,马丁。波曼从此消失了。当苏联军队解放了整个柏林后,哪儿也没有找到他。英国和美国都认为,马丁。波曼在苏联人手中。在战争结束后的几个月中,艾森豪威尔将军办公室的情报官员确信,波曼这位缺乏经验的领导人已经与苏联人穿了同一条裤子,他们认为,实际上波曼是纳粹中职位最高的苏联间碟。一直负责对苏联进行谍报工作的前德国将军里察德。格雷也发誓说,波曼是共产党的间谍。尽管苏联和英美两国在战争一结束就大力搜寻波曼,但是,没有发现一丁点儿他生还或死去的消息。几十年来,英国和美国一直认为波曼这位前“德国领导人”要么已经死去,要么在莫斯科,在苏联与西方的冷战中为苏联效力。
一直到1972年11月下旬一个寒冷的日子,德国建筑工人在修一个新公园时,发现了两具肩并肩躺在一起的骨架。一个矮小(波曼只有5英尺7英寸高),另外一个很高(斯塔费格博士有6英尺6英寸高)。柏林警察来了,随后法医检查证明,俩人的颌骨中都嵌有氰化钾胶囊。据报道,柏林警方根据波曼牙医的回忆材料初步证明了其中一具是马丁。波曼的尸体。到了1975年,前纳粹青年军领导人亚瑟。阿克斯曼也终于开口说,在那天撤离帝国大厦地下室的过程中,他和波曼是同一批撤离的,在路上,他看见了波曼和希特勒的私人医生陆德维哥。斯塔费格的尸体。“我经过的时候,月光正好照在他们的脸上,”阿克斯曼回忆说,“他们俩躺得很近,身上并没有中枪或弹片的痕迹……我猜想他们是服毒而死的。”
但是,关于这位希特勒“看家狗”的谜并没有解开。众所周知,在希特勒的身边,阿克斯曼特别憎恶波曼。阿克斯曼真的在30年前的那个漆黑混乱的夜晚看见波曼的尸体了吗?当时,整个城市陷入混战当中,除了平民外,德军和苏军的成千上万具尸体散落在城市里,为什么阿克斯曼独独要停下来检查波曼的尸体呢?也有人说,波曼逃到了南美,在那儿舒舒服服地过了30多年。不管怎么说,马丁。波曼的最终去向实在是一个谜。
6.核潜艇的沉没事实上,在举世震惊的苏联康尔克斯核潜艇沉没之前,前苏联曾频频发生过核潜艇沉没事件。这里所说的是发生在1986年的一例。前苏联核潜艇“K-219”号的船长伊戈。布里坦诺夫呷一口茶,仔细倾听艇上的声音。他出海已经一个月,对那片嘈杂声早就适应了。那些声音包括蒸气的嘶嘶声,以及潜艇两个引擎的隆隆声,还有叮当声、嗡嗡声、风扇声,吵闹得像个工厂,而不像导弹潜艇的神经中枢。
这一天是1986年10月3日,“K-219”号正在北大西洋巡航,沿着美国海岸游弋,准备随时给这个敌对国家以致命的重创。80年代中叶,美苏冷战已到尾声,但双方的导弹发射人员依然是枕戈寝甲,24小时戒备。
前苏联经常有3艘潜艇在美国东岸游弋,都配备有核弹头导弹,瞄准了美国的大城市。“K-219”号在北大西洋巡航两星期的任务即将结束,这时正向南驶往百慕大附近的另一巡航区,接替另一艘导弹潜艇。这艘潜艇的排水量为9300吨,1971年下水时潜航时速为55千米,但这时却只能走45千米了,艇上的两个核反应炉老旧而危险。119名船员挤在老朽的船壳里,四周都是核子和化学毒物。这艘旧船有很多令人担心的问题,其中最严重的来自4号舱。在10个舱中,4号舱是个圆顶大隔舱,潜艇上的16个导弹发射井都设在那里。每个发射井的直径都超过1.5米,高10米以上,装有一枚RSm-25导弹。这些导弹对敌人固然危险,对潜艇本身也是个可怕的威胁。它们以二氧化氮和联氨作燃料,这两种挥发性液体一混合就会着火。二氧化氮遇上普通海水也会引起强烈化学反应,产生强力硝酸,能腐蚀几乎任何物质,包括电线、密封垫,甚至导弹的铝质弹壳。
10月3日那天,武器控制官阿列克舍。彼查奇科夫检查了6号发射井的水位计之后,深感不安。巡航第一天开始,海水就不断渗入这发射井,他只好命令部下每天抽水两次。但渗水情况越来越严重,每天抽水两次已不够了。
“K-219”号启程之前,他的部下曾经夜以继日地工作,把潜艇维修妥当。布里坦诺夫计划利用三个月的游弋时间,把遗留下来的小毛病一一修好。他知道,潜艇一旦开入了公海,就会遭到美国人的监视。在海面下的冷战,前苏联一直处于下风,美国人的反潜装备十分先进:有空中侦察仪器,水下传声缆,以及探测距离很远的被动声纳。有时美国潜艇会像幽灵般地突然出现,它们凭着先进的设备,能够跟踪、瞄准前苏联潜艇,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布里坦诺夫受设备落后掣肘,惟有运用计谋才能摆脱技术占优势的美国人。晚上10点钟,“K-219”号在只露出潜望镜的深度航行,布里坦诺夫刚和莫斯科通过话,报告有一艘美国潜艇正在后面跟踪。“操舵组,准备展开躲闪行动;声纳组,作好干扰准备。我相信我们可以杀美国人一个措手不及!”他大声说。他打算故伎重演,把潜艇下降并急转弯,让尾随的敌方潜艇猝不及防,被迫败露行踪。“K-219”号那样急转弯之后,船头就会迎头向对方船头撞击,对方为了避免相撞,惟一的办法就是转变或紧急煞车,于是螺旋桨搅动海水,发出声音,凭这声音就可探测到那艘“超静”美国潜艇的位置。美国人把这一行径比之为二战中的日本“神风攻击队”,并称之为“苏联疯子”。船员都准备好了,他们抓住附近的任何物体以稳住身体,船长一声令下,“K-219”号陡然俯冲,然后猛烈倾斜。
自从声纳探测到50千米有艘前苏联潜艇,詹姆期。冯苏斯基中校就指挥美国潜艇“奥古斯塔”号小心冀冀地向对方迫近,他知道那艘苏联潜艇已潜近到可随时向美国潜艇发动袭击的位置。冯苏斯基突然听到声纳兵高叫“苏联疯子”,他决定不躲不闪,让那艘苏联潜艇靠近,然后用声纳向它发出“呼”的一声。按照惯例,在水下向另一潜艇发出清晰可辨的“呼”的一声声波,就是向对方发出警告,就像战斗机低飞掠过攻击目标一样。两艘潜艇的距离渐渐缩短,冯苏斯基忽然听到一声响声,其他人也都听见了,那是一阵低沉的爆炸声。
“K-219”号的船员感到潜艇突然倾斜,都赶紧抓住身旁的固定物体以防跌到。6号发射井忽然响起了尖锐的警报。武器控制官彼查奇科夫迅速爬上梯子,跑到控制台前,按下6号发射井抽水机的启动钮,然后跳过去把警报器关掉。可是,另一个报警器又响了起来,化学烟雾探测器的红灯亮了。6号发射井里的海水看来已经和导弹燃料相混合,形成硝酸,可能正在浸入RSm-25导弹中增压的重要部分。爆炸在每一秒钟都可能发生,一场巨大的灾难正在酝酿中。彼查奇科夫抓起船上通话系统的麦克风,他喊着说:“6号发射井有大量的海水渗入!有烟雾!”潜艇渐渐上升,他把写着“6”字的那个红色开关盖揭开转动红色的把手,要打开发射井的舱门。那个舱门是要花几分钟时间才打得开的。化学烟雾警报器继续响个不停,为了安全起见,导弹库所有的防水舱门都被关上了,以防止危险蔓延。全体船员都戴上了氧气罩。
潜艇继续上升,忽然一声猛烈的爆炸声震撼了全船。指挥部的灯熄灭了,爆炸声雷鸣般在船上回荡,6号发射井的舱门给炸开了。导弹漏出的燃料在6号发射井里爆炸了,导弹残骸和两枚弹头都给轰进了海里。海水夹着碎片和导弹燃料,像瀑布般从本来是发射井舱门那个破洞奔腾而出。潜艇停止了上升,反而开始失控地向着下面5600米的北大西洋海床直沉下去。
此事被美国潜艇测得一清二楚,冯苏斯基指挥潜艇升上水面,准备向上级报告此事。“K-219”号急速下沉约100米之后,布里坦诺夫下令把中央压载水舱里的水排出。他认为,这时的首要任务是带领119名部下活着回家,为此他会不惜任何代价,甚至触犯向敌人暴露行踪的弥天大罪。
“K-219”号下沉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随后开始向上浮升,不久,潜艇猛然向上一耸破水而出。由爆炸到浮出水面,只不过两分钟时间。可是警报器还是一个接一个地响,通话系统传来报告:“4号舱……浓烟密布,彼查奇科夫昏迷了。”接着报告:“这里很热,到处是水和烟,请求允许我们撤离。”布里坦诺夫拿起麦克风说:“各房舱人员,戴上氧气罩。”他随即派遣救援组到4号舱去,军医戴上橡皮氧气罩在导弹库外面等候,准备为伤者治疗。在4号舱和7号舱的船员已严重中毒,鼻口和嘴都流出红色泡沫,尽管救助人员费尽心机,还是无法把他们从死神手中夺回来。“K-219”号升上海面之后,布里坦诺夫立即派人检查潜艇外部的损毁情况。轮机长爬上密封的船桥,再爬上另一梯子,打开潜艇的主舱门。自从潜艇启航以来,这是船上第一次有人呼吸到大海上带有盐味的清新空气。毒气开始渗入8号舱了,布里坦诺夫别无其他选择,命令60名无可奈何的船员开始作最后一次撤退,到9号和10号舱,由于其他隔舱的毒气越来越浓,这两个最后阵地大概也守不了多久。众人于是聚拢在一道狭窄的长梯下面,这长梯是通往太平门的,外面就是广阔的天空,清新的空气。作为军人,布里坦诺夫懂得保守军事机密的天职,如果是他一人,他宁可在海底以身殉职,但船上有100多双渴求生存的眼睛,陆上又有上千个等待他们的亲人。布里坦诺夫决意不再为那种“天晓得的军事秘密”牺牲100多条生命。这时,在这位苏联船长的心目中,他的部下比什么都重要,他把麦克风拿到嘴边,下令打开太平门,所有人都到甲板上集合,准备弃船。一名年轻水兵立即爬上梯子,转动一道内舱门上的轮盘,他用肩膀一顶沉重的内舱门随即朝上打开。久困船腹的船员一个接一个地爬上了后甲板。这时都觉得仿佛身在梦中。海面上的空气清新甜美,天空蔚蓝一片。
早些时候布里坦诺夫曾发无线电向舰队总部告急,莫斯科于是调派了三艘商船前来相助,很快就把所有的船员都撤走了。布里坦诺夫命令所有人离开潜艇,只留下一个损毁控制小组。“克拉斯诺瓦德斯”号奉命把“K-219”号拖回去。船员忙碌了一番之后,船体开始向前移动。可是过了不久,“K-219”号突然一颠,原来是拖曳缆断了,“K-219”号再度在水里漂流。布里坦诺夫迅速重新审度自己的处境。他们这时所在的地方离几个大型美国海军基地不远,但离母港及华沙条约国的基地却遥远得很,此时莫斯科已下令放弃拖曳“K-219”号回国的行动。第二天清晨,莫斯科派来的货船派出一艘汽艇把潜艇上余下的人员载走。
不久,人人都登上汽艇,只剩下布里坦诺夫一人,他决心一个人把这艘潜艇弄沉。他先把3号舱的通海阀门打开,让船慢慢下沉,再到船头把其中一个水雷发射管和内闩都打开,让海水迅速灌进来。在三艘货船的聚光灯照明下,船员们看到布里坦诺夫爬上了船桥,割下“K-219”号的军旗,塞进身上的夹克里面,然后把救生艇放在水面,迅速跳了上去。已安全脱险的部下,无不为船长布里坦诺夫的果敢行为所感动。
可谁也想不到布里坦诺夫回国不久,被控玩忽职守及从事破坏活动被捕入狱。后来虽然所有的控告罪都被撤销,但他只能留在海军后备队了。115名生还者中,后来有3人伤重不治,另有11人终生残废。
前苏联瓦解之后,“K-219”号船员的英雄事迹才渐渐为世人所知,1994年8月27日,“K-219”号的母港加兹希沃举行仪式,纪念当年葬身大海的潜艇人员。仪式举行那天,碧空如洗,艳阳高照,“K-219”号的历劫生还者大部分都来了。熬了将近8年之后,他们的痛苦经历终于受到了关注。伊戈。布里坦诺夫从旧部面前走过,他把花束放在基石下,然后转过身来,他的旧部纷纷跑上前拥抱他。其他海军人员也纷纷发出了欢呼声,此时此刻,他已成为俄罗斯人民心目中的英雄了。
7.吃泥的部落在尼日利亚东北部的伊博族里,人们吃泥土已成为习惯。
在该部落中有那些专供人们食用的泥土。泥土以批发零售的方式,在市集上公开发售,销售量还不小。还有一些人把它视为治疗呕吐及痢疾的特效药。特别是很多孕妇为了吸取到泥土中含量成份极高的钙质,经常大口嚼食泥土。当小孩子出生后,其母亲在一个月内不得吃泥,以后每隔一个月吃一次,而且每次吃泥的时间必须是该月的第一天,这样坚持一年便可保证其孩子长大后五行不缺土,而且也会变得聪明。一年过后,其母亲吃泥的时间则由自己确定了。
当地还有一种古老而奇特的婚俗,那就是胖姑娘方可嫁人。在这个部族的青年男子眼里,胖姑娘才美,只有一个胖墩墩的女子才称为“贤妻良母”,婚后才能幸福,所以这个部落的女子在出嫁之前都千方百计设法将身体养胖,否则就难以觅得如意郎君。伊博族女子到了该出嫁的年龄,就被安排住进单独的茅舍,由姑娘的母亲专门侍候她的饮食起居,旁人不得问津。此时的姑娘不操劳家务,不必劳作,任务就是把身体养胖。她们睡得足,吃得好,吃的都是用大米、玉米和香薯等精心制作的营养丰富的食物。姑娘享受此种优厚待遇的时间少则几个月,多则一年,时间的长短完全由姑娘是否养胖来决定。每年雨季结束以后,部族里一年一度的相亲活动便开始了。此时一个个被精心养育的胖姑娘将接受青年男子的严格挑选。伊博族青年小伙子在选择新娘时,既要注意到姑娘的聪慧和生活方面的才干,但最终能不能结为夫妻,主要取决于姑娘身体的肥胖和丰满程度。在相亲活动中,当一位男子相中了一位姑娘时,他便要接受一顿棍棒的“严峻考验”。按照伊博族的传统风俗,男子向姑娘求爱时,女方的亲属要用棍棒将他痛打一顿,以考察他对姑娘是否真诚和能否成为好丈夫,一个堂堂男子汉如果经受不起这样棒打,他不仅是个懦夫,以后也不可能成为好丈夫,姑娘就决不愿意和这样的男子结为夫妻。所以,伊博族小伙子为获得姑娘的爱慕之心,接受棍棒之苦也在所不辞。吃泥与长胖是否有种奇妙的因果联系?科学家和学者们苦苦地寻找着答案,但始终悬而未决。
8.石币之谜太平洋上有一个叫亚布岛的小岛。岛上的土著人使用一种十分奇特的叫做“分”的巨大石币作流通货币。
这种石币被磨得十分光滑,上面布满了许多美丽奇特的图案。石币是用一种石灰岩矿物,即一种散石凿制而成的。按当地习俗,这种石币的体积越大,价值就越高,有的直径竟达5米。这种石币上面有着很多花纹,这些图案不仅精美,而且纹路很复杂,又很规整,每块石币上的花纹都是一模一样的,好似同一个模子浇出来的。可这是石质材料,是不可能用浇铸的办法制出的,那究竟是如何造出如此精美的石币的呢?
人们想试探土著人,从中获得有价值的信息,然而土著人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呢?这可是他们用以流通的货币呀!一般人看不明白其中的奥秘,就连一些历史学家也不能对其作出回答。人们只好对其进行种种猜测。有人认为,石币上的花纹,是散石在地下埋藏时被泥土中的酸类物质腐蚀而成,造币时选择后保存下来的,但这石币上的花纹都是一模一样的,天然形成是没有那么巧的条件的。还有人认为,那肯定是土著人用金刚石刻刀一条条地刻出来的,这个意见遭到了事实的否定,因为货币数量之大,不容许慢条斯理地去一个个雕刻。也有人认为,那些花纹定是工匠们用某种酸液腐蚀成的。但处于石器时代的土著人到哪里去寻找或制造酸液呢,当然这个结论也被否定了。
曾经有一个探险队在这岛上生活了大概两周时间,这个岛上的居民常到海边捕鱼,探险队员们便跟随渔民们到海边,看看能否从中发现什么线索,这天,他们看见一些渔民正在打捞一种形状奇特的海螺,成筐成筐地运到集市中去出售,他们便从集市中购买了许多这种海螺,拿回家中研究。他们把海螺放在石板上,海螺从口中喷出一种液体,这种液体流在石板表面就发生了沸腾现象,并冒起了一股气体,把海螺拾起来,石板上的液体一会儿干了,而石板表面却留下了一串弯弯曲曲的花纹,探险队员总算明白了土著人是如何在散石上雕刻出精美而规整的花纹了,原来,土著人正是利用这种海螺能分泌强酸的小动物,让它按照事先设计好的路线去爬行,用分泌出的强酸液对石头进行花纹加工,造出那种精美的石币的。事实是否真的如此呢?人们还在进一步探索研究。
9.王恭厂大灾变明朝天启六年五月初六辰时,坐落在北京城西南角的王恭厂,发生了一次古今未有的巨大灾变。
若翻开卷帙浩繁的明清各种史料,凡论及此次巨大灾变者,均有当时情景的较详尽的记述,那时天崩地裂,触目惊心,“上警九朝列祖,下致中外骇然!”现简摘介绍如下:在刘若愚著的《明宫史》中:“天启六年五月初六辰时,忽大震一声,烈逾急霆,将大树20余株,尽拔出土,根或向上,而梢或向下;又有坑深数丈,烟云直上,亦如灵芝,滚向东北。自西安门一带皆飞落铁渣,如麸如米者,移时方止。自宣武门迤西,刑部街迤南,将近厂房屋,猝然倾倒,土木在上,而瓦在下。杀有姓名者几千人也。而阖户死及不知姓名者,又不知几千人也。凡坍平房屋,炉中之火皆灭。惟卖酒张四家两三间之木箔焚然,其余了无焚毁。凡死者肢体多不全,不论男女,尽皆裸体,未死者亦皆震褫其衣帽焉。”
明著名历史学家计六奇在他写的《明季北略》一书载:“天启丙寅五月初六日,巳时,天色皎洁,忽有声如吼,从东北方渐至京城西南角,灰气涌起,屋宇震荡。须臾,大震一声,天崩地塌;昏黑如夜,万室平沉。东至顺城门大街,北至刑部街,长三四里,周围十三里,尽为齑粉。屋数万间,人二万余,王恭厂一带糜烂尤甚。僵尸重叠,秽气熏天,瓦砾盈空而下,无所辨别街道门户。伤心惨目,笔所难述。震声南自河西务,东自通州,北自密云、昌平,告变相同。京城中即不被害者,屋宇无不震裂,狂奔肆行之状,举国如狂,象房倾圮,象俱逸出。遥望天气,有如乱丝者,有五色者,有如灵芝者,冲天而起,经时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