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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邢涛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3:20

●古老的辛哈勒斯铁柱在1911年至1912年间,罗伯特。哈德费尔德爵士第一次对古印度的钢进行了深度的研究,他对一些从被埋葬的斯兰城里挖出来的铁器进行了研究,许多的铁器被挖掘出来,都严重地生锈了,并且在科伦伯博物馆里继续生锈,除非是得到特别防护的。但是不管怎样,确实存在一个防腐蚀的、质量相当好的铁器,一个古老的辛哈勒斯铁器,制造于5世纪,成分为铁99.3%,磷0.28%,硫0.003%,硅0.12%,没有锰,只有微量碳,0.3%的熔渣、氧化物。微切片研究发现使得哈德费尔德爵士相信这根铁柱曾经被渗碳,曾经被淬火,然后在漫长的时间里被部分回火。一个钉子和一个同年代来源的古钩镰显示出同样的分析结果。所有的样品都包含大量的凹凸不平、不规则的熔渣。低含硫量表明金属最初制造的方式是把矿石碳化还原。显微检验表明这些铁样品更像现代的混凝铁,而且从机械测验上也证实如此。

●克那拉克的铁柱一些大铁柱被用于克那拉克倒塌了的黑宝塔的建筑中,现在仍留在一些被保护的毁坏了的寺院废墟中,这个寺院据认为是在公元1240年建造的,所以铁柱也被认为是那时铸造的,在墓铭记中详细地记录了这些铁柱的外观。大约有29根大柱子,大多数在倒塌时断裂了。最大的两个铁柱分别是大约35英尺长、8英寸方,以及21-1/2英尺长、11英寸见方。已有非常确定的证据表明它们是由一些小的钢坯焊接而成,这些小钢坯的尺寸一般为截面1英寸,长6英寸。断面呈不规则性,但可在一些均匀分布的空穴点搜索到残留的熔渣。有的柱梁已经严重腐蚀,但很多还是基本没受什么影响,因其表面有一层非常薄的粘结涂层。由于许多裂缝处存在熔渣,使显微组织分析困难。研究发现,裂纹与铁素体条带相邻,晶界模糊可辨。样品中远离裂纹的部分呈现相当均匀的典型低碳钢组织结构,含碳量低于0.15%。这种金属很柔软,布氏硬度只有72.对一片不含炉渣的样品进行成分分析结果是(%):碳-0.110,硅-0.100,硫-0.024,磷-0.015,锰-痕量。科学家对该古铁与现代低碳钢的抗锈蚀能力进行了比较:两种被称重的样本被同时交替用水润湿并放置于空气中,一年后清除铁锈再称重,发现古铁柱被锈蚀量只是现代低碳钢的89%。浸泡在海水里一年的对比样同样证明了古铁柱比现代低碳钢抗蚀力更强,失重比为75∶100.但是,这种实验,只用一个样品,只包含一种现代钢铁,所以对古代金属的抗腐蚀性的表现只是很少的一点点。

●各种类似样品在贝斯那噶(BESNAGAR)的黑里欧多拉斯(Heliodorus)石柱,其底座是由铁锲支撑的,至今还有一些遗留下来。该石柱建于公元前125年,铁锲一开始就用上了。但此金属很可能非印度本地制造,而是从希腊进口的。哈德费尔德对铁锲进行了分析并把它形容成:古代能被称作钢的东西。他还证明这种古代钢可被淬火硬化。钢的结构是珠光体,因在其铁素体基础上延伸并不规则地分布着索氏珠光体结晶。当该样本在850℃被淬火时即变成马氏体(MARTENSITIC)(某些部位可发现熔渣裂缝)。经分析成分含量(%)为:碳为0.70、硅0.04、硫0.008、磷0.02、锰0.02、铬为良量、铁高达99,布氏硬度为146.罗森汉曾提及阿当山上支持朝圣者爬山的铁链,它已被磨得圆圆滑滑,外观上看不出锈蚀,只是在有熔渣裂缝的链环上才看到一些锈蚀。但是,被切割带回伦敦的铁样却和一般铁金属一样很快就锈蚀了。在堤那危里(TINNEVELLY)出土了一些未知年代的铁剑和匕首;加雅(GAYA)佛殿发现了3世纪的铁器,但未检测;可以肯定在印度还存在着许多未知年代但非常古老的铁器,毫无疑问有一些具有确切年代的古老铁样将被出土出来。

15.魔镜镜是人类重要的美容工具。在玻璃镜诞生之前,世界各文明古国都曾创制使用青铜镜。然而,人们在古时却发现了不少与青铜镜不一样的镜子,俗称异样镜,它事实上并不是用于照面的镜子,严格地说它们并不是镜,而是具有更复杂功能的器具。按古人的说法,这些器具有特别的魔力,可称为魔镜。

●方镜照骨宝公元前3世纪末的秦王朝时代,无劳县镜(在今越南中南部的古城)的镜舞溪旁的古窟中,发现了高有两米余的方镜。人在镜前照时,能透视出内脏和骨骼,当时被称为“照骨宝”。我们不清楚这方镜的质料和构造,但可以肯定它不是靠反射来照面的。

●照心镜秦始皇的咸阳宫府库,藏有许多金玉珍宝,有的连名字都不知道。汉高祖刘邦攻下咸阳后,亲自到府库查看了一番,见到不少罕见的宝器,其中有一方镜,规格宽90厘米,高130厘米,这也是一件透视镜,里面能发出明光,可用来观察人体内脏的异常病变,并帮助治疗。秦始皇当时还利用方镜的特效检测功用,拿来检验宫女是否忠贞无贰,因为凡有贰心的人,一照这方镜,就可以看出心、胆都在颤动。刘邦对包括方镜在内的所有珍宝,一件也没动。后来,与刘邦争天下的项羽引大兵40万入关,屠咸阳,烧宫宝,大火三月不灭。项羽掳掠秦宫美女宝物,尽归他的都城彭城。方镜也被项羽带走,不久便被弄得不落不明。

●透物如水的宝镜唐人叶法善有一面铁镜,有很强的透视功能,能“鉴物如水”,即看物体均如水一样透彻,因此镜照腑脏,可以发现哪儿有病症。

●生寒镜庆元二年正月,即公元1196年2月。泰宁县在今福建西部,临近江西省。耕夫偶然在地里掘得一镜,直径将近40厘米,厚约10厘米。这镜能照见水底的情形,能发出强光,“与日争辉”。患有热病的人,只要在镜前一照,便会觉得心骨生寒,所以在明代人陈继儒所撰《销夏》一书中,称其为“生寒镜”。这生寒的原理,我们一无所知。这镜得的偶然,毁的也偶然,不知为何竟招致雷震。

●探宝镜隋唐以前佚名所撰《地镜图》,提到过一种可探查地下宝物的地镜。书中说:“欲知宝所在地,以大镜夜照,见影若光在镜中者,物在下也。”地下物体的光影能反映在镜面上,这是一种极高级的物探遥感设备。

●首次用于军事的望远镜唐代末年,发生了大规模的农民起义。起义军在领袖黄巢指挥下,于公元880年占领了都城长安。这时,曾有人用一架望远镜观察过起义军在京城上活动的情况,记载见于前引《云仙杂记》。书中说:“南唐王氏有镜,六鼻,常生云烟,照之则左、右、前三方事皆见。王氏向京城照之,巢兵甲如在目前。”南唐当是一个地名,估计离长安可能不会太远。王氏的镜很有些独特之处,一般是一个钮,它却有六个,时常还会冒出烟气来,视野很宽,能照见左、右、前三方景物。它还有远视的功能,能将远景拉到眼前。又据《云仙杂记》说,黄巢起义军败走,唐皇李儇又回到长安,将王氏的宝镜收入皇宫,后来如何,就不见下文了。

●网中得奇镜事情发生在唐代德宗皇帝李适贞元年间(公元785—804年)。在今江苏吴江县城西北不远的太湖流入吴淞江的江口处,有10余个渔民驾着几只小舟在那儿下网捕鱼。结果,一条鱼也没网到,却网起一件小镜来,估计直径不及30厘米。渔人得镜,正为没捕到鱼而生气,就将镜随手又弃置水中。不料想换一处下网,又网到此镜。渔民感到很奇怪,“遂取其镜视之,才七八寸,照形悉见其筋骨脏腑,溃然可恶,其人闷绝而倒,众人大惊。其取镜鉴形者,即时皆倒,呕吐狼藉。其余一人不敢取照,即以镜投之水中。良久,扶持倒吐者,既醒,遂相与归家,以为妖怪。”到了第二天,渔民们又到那地方去下网,结果一网下,网得的鱼比平日多几倍。渔民中原来身体有疾病的,经历此事后也都康复了。当地年老的人说,此镜在江湖中数百年出现一次,他们认为是什么精灵在作怪。渔人所得的也是一件透视镜,所不同的是,它只须一照即能治病,而不必再用药物。距上述事例不久,大约过了30年左右,江南又有渔人网得奇镜。渔人在南京以南的秦淮河中下网,收网时觉得网重于平时,等拉网到岸,却并无一鱼,但有古铜镜一件,直径约有30多厘米。铜镜泛出光芒,映于水面,渔人感到十分惊奇,拿起来一照,“历历尽见五脏六腑,血萦脉动”,吓得他魂飞魄散,手腕一颤,镜又坠入河中。后来有人听说此事,很想将古镜打捞出来,尽管费了整整一年功夫,想了许多办法,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以上提到的镜都有透视功能,与当代的X光机大体相似。二者的工作原理却不一定相同,构造也不可能一样。

●镜中奇幻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匹兹堡,居住着一家普通的市民。有一天中午,他们一家将乘飞机去探望大女儿德洛希一家,女儿住在费城。想到即将见到亲爱的姐姐,小妹妹朱迪欣喜雀跃,乐不可支,忙着寻找最合身的出门衣裙。正当朱迪在穿衣镜前浮想联翩时,一件出人意料的奇事发生了。穿衣镜里,朱迪忽然看不见自己的身影,也照不出她身后的墙壁及墙上的饰物,惟见一架客机在无际的草原上空徐徐飞行。使朱迪尤感怪诞的是,镜中映出的客机里,只有自己和父母一行3人。客机突然开始急速爬高,似乎在向着费城笔直飞行。朱迪感到十分纳闷,为什么飞机里只有她们3人?突然之间,客机激烈晃动,高度急骤下降,眼看就要靠近山腰,山上的树木历历在目。惊慌失措的朱迪看着飞机一头撞在山腰上,燃起了熊熊大火。她发现自己被抛出着火的客机,父母和飞机机体则被包围在通红的火焰中。恰似电影骤停,穿衣镜中的吓人幻景在顷刻之间消失,朱迪又见自己穿着新换上的白色旅行装映在其中,镜子恢复了正常。朱迪急忙将这怪异现象告诉双亲,但老人却不相信,以为女儿在白日做梦。朱迪对自己的所见深信不疑,并认为是一种倒霉的预兆,执意要退掉该班机票,延期出发,虽然老人觉得女儿太任性固执,但还是答应了朱迪的要求,改乘晚上的班机。次日消息传来,那架客机真的撞在匹兹堡与费城之间的山腰上。你说奇不奇!

16.赤城山的黄金藏于何处据估计,日本赤城山的黄金藏量高达400万两,折合日元约100万亿。而1987年日本的财政预算仅仅54万亿日元而已。赤城山盛贮黄金大约是19世纪万延元年的事。当时日本政权由幕府控制,世界银行金银兑率为1:15,而日本仅仅为1:3,国内存有的黄金便大量外流。由于“硬通货”的剧烈流失,不利于当局贮备财产及加强军备。幕府最高执政官“大老”井伊直弼便以贮备军费的名义,亲自控制赤城山整个黄金贮藏计划。赤城山被选为黄金贮库,原因有四:1.它是德川幕府为数较少的直辖领地之一;2.它属德川幕府的“根据地”,易于保守机密;3.地理的优势。它的四周是延绵起伏的高山,乃是一个易守难攻的所在地;4.它是德川幕府垮台之时全线崩溃的最后凭借之地。

其实当时中下层武士业已立意打倒幕府统治而实行革新。1860年3月3日,正当井伊秘密藏金之际,改革派武士便将其刺死在江户(今东京)的樱田门外。他死后,属下小粟上野介和林大学头继续执行埋金计划。直到19世纪60年代末,倒幕派取得胜利,属于幕府的江户时代宣告结束。

1868年7月,明治天皇出掌大权,改江户为东京,赤山城的藏金秘密遂成一个世纪之谜。据埋金计划执行人之一玉总兵卫在其所著《上野国埋藏理由略述书》记载,这批鲜为人知的作为军费而埋藏的黄金总数有些眉目:当时从江户运出了360万两黄金;小粟上野介的仆人中岛藏人,在遗言中又说到还曾从御金藏中运出24万两黄金,加上其他的金制品,总共藏贮量达400万两之巨。

100多年来,有不少探宝者妄图一夜之间成为巨富,纷纷到赤城山考查。明治三十七年即1905年,岛追老夫妇有幸在此捡了几个装有黄金的木樽;昭和三十七年又有57枚日本古时纯金薄片在一次修路过程中被发现。证实这些椭圆形的金片为古币,其实要算水野一家祖宗三代。第一人水野智义是中岛藏人的义子,中岛藏人临终前曾告诉他,赤城山藏有德川幕府的黄金,藏宝点与古水井有关。于是,水野智义便萌发了寻找赤城山黄金的信念。他变卖家产筹款16万日元,开始调查藏宝内幕,他雇了七八十人,运来极其沉重的油樽22个,重物30捆,在此处逗留近1年。他们秘密地分工行动,不少当事人是幕府的死囚,完工后即被杀以灭口。

后来,水野智义在1890年5月从一口水井北面30米的地下挖出了德川家康的纯金像,推测金像是作为400万两黄金的守护神下葬的。

不久,又在一座寺庙地基下挖出了水野智义认为是埋宝地指示图的3枚铜板,但它们所含之谜却无人读懂。昭和八年四月,水野智义发现一只巨型人造龟。这就是第一代水野为之奋斗一生的收获。

第二代水野爱三郎子继父业,在人造龟龟头下发现一空洞,洞内有五色岩层,不知是自然层还是人为造成。

第三代水野智子进一步在全国了解有关赤城山黄金的传说,他与人合作利用所谓特异功能来寻宝。但收获甚微。水野家三代在赤城山的发掘坑道总长22公里,却仍没有寻到藏金点。

向水野三代这种半盲目的脑力与体力提出挑战的是高技术的运用。有人用最新金属探知机在水野家挖的坑道内发现有金属反应,经分析此处地层内又极难存在天然金属,有可能是德川的藏金所在。但由于其地质松软,要挖掘需要有强力支撑物,只能暂时作罢。

由于迄今未挖掘出黄金,有人便断言藏金之事未必可靠。事实上藏金是有可能的。德川幕府时期的江户南北两灯奉行所这种小单位都存有1万两黄金,更不用说幕府了;另外幕府若无雄厚财力哪能维持庞大的军费开支;那么这些资产哪里去了呢?总不能不翼而飞了吧?

17.神话里的新信息曾有人说,神话是人类幼年时期的童话。的确,古老的神话没有框框,不受任何限制,古朴自然。

历史学家顾颉刚对神话有一套完整的理论,他认为,神话是“层累叠加的历史说”,就比如我们从一个地方将砖头搬到另一个地方,等我们搬完了才发现,最早搬的砖总是在最下面,而最后搬的砖肯定会在最上面。顾颉刚在研究中国神话时发现,中国的神话似乎有以上的特点,越是古代的神,实际上出现的年代越晚,神话从本质上讲,它是信息积累和信息传递的手段,在这个意思上,将神话理解成为历史记述的一种形式似乎更加准确。

因为我们相信,神话出现的早期并非出自某些人的有意编造,它应该是人类认识和经历的真实再现。恩格斯认为,原始宗教是自发的,而自发的宗教“在它产生的时候,并没有欺骗的成分”。恩格斯对原始宗教的论述也一样适用于神话。神话是口述历史的一种形式。当西方学者来到古老的非洲大陆的时候,他们很快便意识到,无论怎样强调口述历史的重要性都不为过。他们发现,落后的部族对口述历史的重视程度远远超出现代人的想像,他们把口头传说不单单看成是知识的传播,而是把它当成一项神圣伟大的事业来做。部落中掌握口头传说内容与技巧的人一旦年老,部落就要举行隆重的挑选接班人的仪式,被选中的人要接受长达二十几年的训练,既要背诵自己部落自古流传下来的所有神话和传说,还要有能力将本部落新近发生的事情编入进去。西方学者的这一发现,进一步证实了神话和传说的可信度。

原始人在神话中想要告诉后人的,绝不仅仅是奇妙的幻想,更不是漫无边际的梦境,它是要告诉我们某些真实的东西,是他们那个年代曾经发生过的一些历史事件。那么,究竟是什么呢?爱斯基摩人的神话中曾提到,最早的部落是由长着铜翼的“神”带到北方来的。古老的美国印地安人的英雄故事中,提到雷鸟把火和果实传给他们。马雅人的传说告诉我们,“神”能创造每一样事物:即宇宙、罗盘的四个基点和浑圆的地球。印加前期民族的宗教神话上,记载每一颗星上都住着生物,“神”是从昂宿星座上来的。从苏美人、阿西利安人、巴比伦人和埃及人的楔文篆刻中,经常可看到相同的画面:神从星星上下来,又回到星星上去,他们乘坐火船或飞艇,在空中游历,船上装置恐怖的武器,并向人类许下不朽的诺言。

《马哈哈拉泰》是古印度的诗史,比圣经更易于理解。即使最保守的估计,至少也得有五千年的历史了。用今天的知识程度,来阅读这一诗史,是非常有价值的。例如,《马哈哈拉泰》的记事者,何以会知道12年干旱是惩罚一个国家的有力武器呢?又如何知道杀死胎儿最有效的方法呢?《马哈哈拉泰》有一段文字提到:“比马乘坐在光芒灿烂的维马纳斯上飞行,发出如轰雷般巨大无比的声音。”维马纳斯,是一种飞行机器,在很高的上空,靠水银和推动力造成的气流帮助来飞行。维马纳斯能飞行很长的距离,也能够进行上下,左右,前后的运动。岂不就是令人称羡的太空车吗!即使是幻想,也是需要凭藉一些东西才能开始的。这位记事者怎么会写出有点像火箭一样的想像呢,他又怎么会知道这种车子,可以发出强烈的光芒和恐怖的雷声呢?

在《马哈哈拉泰》的第一部中,透露了未婚的孔娣的一段有趣的罗曼史。她不但接受了太阳神的造访,而且还和他生了孩子。据说那孩子与太阳神一样俊美轩昂。孔娣很害怕遭到非议,就把婴孩盛在小篮子里,丢入河里。一位叫做阿特希拉他的有钱人,将小孩和篮子一起从河里捞起来,并且抚育了这个婴孩。如果这个故事不是因为与摩西的故事有那么多的相同处,真是不值得一提。当然在这里以另一种方式提到神与人之间的私事。

《马哈哈拉泰》中的一些资料非常精确,使人会想到作者是根据第一手的资料来写的。他描写一种武器可将披盔戴甲的战士一网打尽。如果战士们及时知道这件武器不同凡响的效果,他们就得立刻脱光身上所披戴的全部金属装束,跳入河中,洗涤身上所沾染到的毒气。据作者解释,似乎很有道理。因为这件武器可以使人的毛发和指甲脱落净光。因此作者很沉痛地说,每一件有生命的东西都会变成苍白软弱的一个软体动物。在同一书中,读起来也许像是氢弹第一次爆炸的说明似的,书上记述古尔卡从巨大的维马纳斯上,对准一座三结合的城市按动投掷器。故事中使用的语气,与第一次在比基尼岛上试爆氢弹的说明相同。白热的烟雾,比太阳光强过千倍的光芒,使人眼花缭乱,城市在强光下化为焦土。当古尔卡的维马纳斯着陆以后,这部飞行车子烧得又红又热,活像一块刚从熊熊的熔炉中取出来的金属。

《马哈哈拉泰》中有一段文字,实在发人深思:“好像各种元素都已经扩散开来。太阳在旋转,武器中———放射出白热的光芒,整个世界像一只烫热的蒸笼。大象被火焰炙烫得焦痛难熬,疯狂地到处乱窜,以躲避这恐怖的侵袭。河水沸腾,兽类烧死,敌人成群地倒下,燃烧的火焰使树木一排一排地化为灰烬,好像森林起了大火。数千战车被毁,大海一片死寂,微风徐徐吹动,地球又现光明。其景象何其凄惨!倒下的尸首被白热的光薰得又焦又黑,看起来不再像是人形。我们从来不曾看见过这样一件神秘的武器。”故事上继续说,那些逃过灾难的,立即洗涤装备和武器,因为每一样东西都沾染了“神”使用的致命毒气。

所有这些引述的经典,时间都在几千年以前。作者分布在不同的大陆上,而且是属于不同的文化和宗教。在那时还没有特别的信差来传递消息,而洲际旅行也非常不普及。尽管如此,世界各地的神话却根据各种不同的资料,讲着同一个故事。难道所有作者都有相同的想像力吗?他们碰到了同样的现象吗?真有些难以置信。这群《马哈哈拉泰》、《圣经》、祁加美诗史、爱斯基摩经文、美洲印第安人的记事者们,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资料上都说的同一个故事———即飞行的“神”,古怪的车辆,以及与这群怪物有关联的恐怖灾变,难道说完全是出于偶然,没有什么根据吗?

这些几乎是相同的记载,可能根据同一事实———即史前的事物。他们只是串连起实际上所看到的而已。即使这群古代的记者,就像今天一般新闻从业人员所做的一样,已经将这些故事用夸大的口气修饰过,但这件真正发生的事情,仍然是这个谜题的核心。

在孟非斯,“神”卜泰,传给国王两种典范,其一是用来庆祝他统治周年的,其二是命他每10万年中举行6次周年祭。当卜泰下降将这些典范交给国王时,他是乘坐金光闪耀的神车现身的。事毕后,他又乘坐原车在地平线上消失。今天在艾德福地方的庙宇及门框上,仍可发现画着翅膀的太阳,和携带生命永生及不朽标记的秃鹰。

今天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像埃及一样,保存着数不尽的长着翅膀的“神”的图像了。每一位游客都知道,艾勒芬汀岛上的阿斯万水坝上有著名的水位计。在最古老的经籍上说,该岛之被名为艾勒芬汀,因为它在形状上很像“象”这个文字。这记录是十分正确的,该岛看来就活像一头巨象。但是,古埃及人怎会知道的呢?这个形状只有在飞机上才能辨别得出来。因为那里没有一个高山,可以俯视全岛以供人们做这样的观察。虽然,直到1200年,学者史特鲁生,才记下在北欧的日耳曼已流传数千年的神话、英雄故事和诗歌。值得令人注意的是,在这些著作中,地球常被形容成为圆盘形或球形!18世纪,有一位名叫斯维伏特的著名作家,他非常留心上古的文献。他在研究一些古代文献的时候,知道了火星有两颗卫星,并将这一发现公之于众。150多年以后,天文学家果然在火星的周围发现了两颗卫星,一颗名叫弗波斯,一颗名叫蒂摩斯,时间是1877年。而且天文学家观测到的两颗卫星运转的规律与周期,竟然与斯维伏特从上古文献中得到的结果非常接近。实际上,欧洲中世纪天文学家的许多科学发现,与其说是从观测天空中得来的,还不如说是从古代人的书中得到的。然而,这些记载于古文献中的知识是从哪里来的呢?知识的主人又到哪里去了呢?印第安人的古文书《波波卡。乌夫》中这样写道:“最早的人类精通世界上的一切事情,他们环视一下四周,马上就能看透天体和地球内部的各个角落。他们连藏在深深黑暗中的东西都能看到。他们动都不动,转眼就能看透世界。也就是说,他们从自己所在的地方就能看透全世界的各个角落。他们无与伦比的聪明、贤明……”难道是这些人创造了上述来历不明的知识?他们与我们今天的人类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18.古代曾有过核战争印度是人类文明发源地之一。1920年,在印度河流域发现了古代印度大都市遗迹———摩汉乔。达罗。据推测,这座城市应是建于约5000年前,有许多令人惊异的奥秘。摩汉乔。达罗遗迹的中心部分约5公里。可分为西侧的城塞和东侧的广大市街地。令人吃惊的是市街地中竟可以住3万人以上。这里的家家户户都有小门朝向中央,有些房子则是面向中庭。房屋的材料是砖块,并被民众普遍使用,这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因为在其他古代文明中,砖块是只用于王宫及神殿的昂贵奢侈品。每一户人家中,都备有几近完善的下水道设施。二楼冲洗式厕所的水,亦可经墙壁内的土管排至下水道,甚至有的人家还设置了给高楼投掷垃圾的垃圾筒。每户人家流出的排水,都先贮于污水筒里,再从小路的排水沟排至大街的下水道。砖制的下水道上还设有石盖,并用土予以掩埋。除此之外,各处还设有定期清扫用的升降工作口。摩汉乔。达罗遗迹是由共7层的都市组合而成的,但最上层和最下层的建造方式全然相同。因此,只能认为此文明是以完整的形态,突然出现在印度平原上的。

在摩汉乔。达罗遗迹里,最令考古学家百思不解的,是从遗迹上层部发掘出的人骨群。从古代遗迹中发掘出人骨是极为正常的,可是,在摩汉乔。达罗遗迹中发现的人骨,却是以异样的状态死亡的。也就是说,那些人骨并非埋葬在墓中,而是“猝死”在房间里。在房间V的第74室中发现的14具遗骨,全处十分异样的状态,其中有儿童的遗体,令人惨不忍睹。有的脸朝下,有的横躺,重叠在其他的遗体上;也有的遗体用双手盖住脸呈现保护自己的绝望的样子。除此之外,还有痛苦地扭曲身躯的遗体。当时并没有足以一夜间突然夺去住民全部性命的流行病发生,遗体上也没有发现遭受袭击的迹象。如果他们是集体自杀的话,为什么会在井边发现正在洗涤物品的遗体呢?

近几年,印度的考古学家卡哈博士作了十分值得注目的报告:“我在9具白骨中,发现有几具白骨有高温加热的证据,我很难相信这些白骨上高温加热的痕迹,是被人突然袭击且被杀所留下来的。”不用说,这当然也不是火葬,那么,这高温加热的痕迹究竟是什么呢?按常理来判断,惟一的可能就是发生火山爆发,但印度河流域中并无火山存在。那么,是什么力量能用异常的高温使摩汉乔。达罗的住民瘁死呢?

远古史研究者们这时才相信,在遥远的古代,人类曾经历过核战争,因为流传于世界各地的神话与传说中都描述过古代惊人的战争场面,而且,在考古中也看到了种种痕迹。如在以色列、伊拉克沙漠及撒哈拉沙漠、戈壁沙漠中发现因高温而玻璃化的地层;在土耳其卡巴德奇亚遗迹及阿尔及利亚塔亚里遗迹中,发现高热破坏而形成的奇石群;在西亚的欧库罗矿山中,发现铀矿石上有发生颇具规模的核子分裂连锁反应的痕迹。

事实上,包括印度平原的印亚大陆,是神话传说中最常传诵发生古代核战争的地方。如传诵公元前3000年之史迹的大型叙事诗《玛哈巴拉德》就是其中之一,诗中描绘了英雄亚斯瓦达曼向敌人发射“连神都难以抵抗的亚格尼亚武器”:“箭雨发射于空中。整捆的箭像耀眼的流星一样,化成光包围了敌人。突然,黑夜笼罩住巴达瓦的大军,因此,敌人就丧失了方向感。”“太阳异动,天空烧成焦黑,散发出异常的热气。象群被此武器的能量焚烧,慌忙地从火焰中四处逃匿。水蒸发,住在水中的生物也烧焦了。”“从所有角落燃烧而来的箭雨,与凛冽的风一同落下。敌人的战士们,就像遭到比雷还猛烈的武器。而烈火所烧毁的树木也一一倒地。被这种武器焚烧的巨象群倒在附近,并发出惨痛的哀号声。被烧伤的其他象群,则像发疯般地四处奔逃,寻找水源。”这一惨烈的场面,真可与1945年8月的广岛长崎核爆炸相提并论。

那么,摩汉乔。达罗和古代的核战争又有何关系呢?印度的另外一篇叙事诗《拉玛亚那》里,也叙述了一段凄绝惨烈的古代核战争的情景,就像核爆炸一样,“那绽放出令人畏惧的亮光巨枪一发射,连30万的大军也在一瞬间完全消灭殆尽”。更值得注意的是,战争发生在一个被称作“兰卡”的都市。都市构造十分森严,“四面有4个巨门,门用铁链锁着”,“门内随时备有巨大岩石、箭、机械、铁制的夏格尼武器以及其他的武器”,“城堡用难以攀登的黄金城壁加以环绕,背后的巨沟中装满了冰水。”若进而将此地理上的描写与地图比照的话,可发现这座城堡都市“兰卡”似乎就位于印度河流域的某个地方。而摩汉乔。达罗遗迹正位于印度河边,当地人现在仍称它为“兰卡”!印度新德里年代学研究所所长S.B.罗伊曾十分肯定地说:“这两大叙事诗,虽是用诗的语法写成的,但记叙的大部分是实际存在的事。诗中有许多关于星球及星座的记述,可推测它应是记载发生事件的日期,我们也可用推测日期的方法来推测地点,《拉玛亚那》中的兰卡,就是摩汉乔。达罗。”根据罗伊的说法,战争发生在公元前2030年至前1930年间,经与碳14的分析结果相对照,证明摩汉乔。达罗的住民确实是在这时期左右从这座古代都市中消失的。

1978年,英国考古学家大卫勃特和威恩山迪,前往摩汉乔。达罗实地考察,进一步寻找古代核战争的痕迹。他们从本地人那儿得知,在距遗迹中心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本地人称为“玻璃化的市镇”的禁止入内的神秘场所。这里到处都铺着绿色光泽的黑石。很明显可看出那是“托立尼提物质”。因为当世界第一颗原子弹“托立尼提号”在美国新墨西哥州的沙漠中试爆时,沙漠中的沙就因核子爆炸的高热而熔化,凝固成玻璃状物质,也因此将它称为“托立尼提物质”,而摩汉乔。达罗中也到处散堆着托立尼提物质。在因高热而熔化又凝固的矿山中,也有扭曲成玻璃状的壶之碎片,因异常的热气而黏着砖块的碎片,染成黑色陶土制的手镯的碎片等等混杂在其中。由于这座“玻璃化的市镇”是本地人的神圣之地,故难以进行深入的挖掘调查,也不为外界所晓。大卫勃特二人并不到此止步,他们千辛万苦,从“玻璃化的市镇”里带回了几个标本,送到罗马科学大学火山学研究室进行分析,结果是:第一件标本壶的碎片,是从外侧向内侧再加热,并又急速冷却的。亦即是最低也有摄氏950度至1000度的高温加热,然后再急速冷却的。第二个标本“黑石”则是由石英、长石及玻璃质所形成的矿物,这种矿物的溶解点大约是从1400度至1500度。可是,从形成空洞孔的外观来看,可知此应是由极高温在极短的时间形成的。如果在窑中或普通的火中,是不会产生那种“在极短的时间内产生数千度高热,然后又急速冷却”的效果的。大卫勃特在调查摩汉乔。达罗时,也发现了许多足以证明这座城市曾发生强烈爆炸的证据,如一瞬间崩溃的砖造建筑物的痕迹,因高热而烧毁的砖块,大量的灰烬等等。因此,大卫勃特肯定摩汉乔。达罗是古代核战争的战场,在它的上空,曾经发生过比广岛原子弹还要大的数千吨的核爆炸。他说:“我们之所以主张这是核子爆炸的结果,是因为在我们现在的科学技术的阶段中,所惟一知道能让其在瞬间发生热波和冲击波的爆炸物只有核子武器。”不过,上述事实至今仍然无法获得进一步的证实,摩汉乔。达罗仍然有许多难解之谜。发动古代核战争的是哪两个敌对势力?为何非发动核战争不可呢?古代人又是如何拥有核武器技术的呢?建造摩汉乔。达罗的是什么人?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这里形成的高度文明,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逝了吗?

19.谁制造了核爆炸1984年的一次发生在太平洋上空的神秘核爆炸,至今仍在人们心中留下难解的谜团。

1984年4月9日晚,日本航空公司的一架班机从东京成田机场起飞,前往美国阿拉斯加州的安科雷季。就在飞机即将到达安科雷季的时候,一件奇异的事发生了:飞机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蘑菇状烟云,高度达1万米,烟云不断地向周围扩散,在夜空中显得十分明亮。班机的驾驶人员认为,这团烟云不像是夏天常见的积雨云,而像是核爆炸时出现的蘑菇云。这架班机立即向地面飞行控制中心报告,并避开了这个巨大的蘑菇云。

当天晚上,一架荷兰航空公司班机的乘员也目击了这个巨大的蘑菇云。目击这一过程的还有这天晚上飞同一航线的另两架飞机的乘员。

美国的有关当局在分析过上述目击报告后,即对这些飞机和所有乘客进行了放射性污染的检查。但是检查结果表明,没有任何迹象说明有放射性污染。据当时气象部门提供的资料,当天该海域没有进行任何核试验,也没有火山爆发,而且在发现蘑菇状烟云时该海域上空也不可能形成积雨云。

事后日本和美国有关部门相继对事发地点进行了调查,对大气尘埃进行了分析,发现尘埃的放射性强度比其他地区高出许多倍。这一结论表明,当时的巨大蘑菇烟云很可能是一场核爆炸造成的。

这一事件使人们想起了1979年在非洲大陆西南部发生的一起类似事件。1979年9月22日,美国间谍卫星在非洲大陆西南部海域拍摄到了一次猛烈爆炸的照片,爆炸只持续了几秒钟。从照片上的强光分析,这很可能是一次核爆炸。但是当时已拥有核武器的国家是不可能在距本土这么遥远的地方进行核试验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人们众说纷纭,但都很难自圆其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也就是这种神秘核爆炸仍有可能再次发生,它会给我们提供找到真正答案的线索。

1.青海托素湖的远古文明位于青海省藏族自治州德令哈市60多千米的戈壁上镶嵌着两颗蓝宝石般的高原湖泊———可鲁克湖和托素湖。这对一大一小的姊妹湖,美丽恬静,是大自然赐与青海高原的两面熠熠闪亮的巨大宝镜。可鲁克是蒙古语,意谓“多草的芨芨滩”。可鲁克湖是一个外泄湖,发源于德令哈北部山中的巴音河直通湖中,回旋之后,从南面的低洼处,泄入与它相通的另一个湖泊托素湖。托素湖在蒙古语中意谓“酥油湖”,在可鲁克湖的西南部。巴音河水贯通两湖,托素湖是可鲁克湖的3倍之大,面积180多平方千米,系高原咸水湖泊。湖面烟波浩淼,水天一色,蔚为壮观,天气变幻时,湖水汹涌,浪涛拍岸,动人心魄,湖心有岛,是候鸟的乐园。每年春季,数以万计的黑颈鹤、斑头雁、棕头鸥、白天鹅会集岛上,欢乐的鸣叫震耳欲聋,声达数千米,成了这里的一道自然景观。湖面偶尔出现的海市蜃楼,令人心驰神往,飘飘欲仙。傍湖的是连绵远去的高大山包,光秃秃的,一片青灰色。紧靠湖岸有一山,上尖下圆,高约200米,形似金字塔。山下有3洞,其中左边2洞已被流沙掩埋,只有右边一洞高约5米左右,洞宽3米,纵深10米有余。山系沙岩,洞无人工雕凿痕迹,亦非溶洞。沿内偏左,有一管状物,口径约20厘米,锈迹斑驳,呈紫黑色,一触即碎,下通山体底层,上达半山之腰,洞外两侧数米高处,几根管状物突兀山坡。挖去积沙,冒险钻入被掩埋的两洞之中,里面亦有管状物直通上下,且从山体伸出洞外。离开洞口,沿着一片丰满斗大石块的陡坡到托素湖畔,到处可见神秘的管状物,粗细、造型各异。粗者如水桶,细者仅及竹筷;造型或直或曲或呈纺锤状,分布面积约为1千米。从高处详细察看,管状物分布的区域给人以“全石为底”人工浇注而成的印象。蛛丝般的管状物伸入托素湖水中,映入眼帘的确是一座十分先进的大型“水利工程”。伴随着管状物裸露在外的,还有许多造型奇特的石块,虽然经过风蚀水冲,失去了棱角,但石块上的造型线仍依稀可辨,很像修筑“水利工程”的原料。青海省锡铁山矿务局的专家曾对托素湖的管状物进行了化验分析,结论是管状物确系金属:其中氧化铁占30%以上,二氧化硅和碳酸钙占60%以上,另外,尚有7-8%的不明化学元素。这些都表明管状物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沉寂在托素湖畔的远古文明的遗留物。巨大的托素湖“水利工程”是谁在这里营造的?在这人迹罕至的茫茫戈壁上建造这样巨大的“水利工程”究竟有什么用途?千百年来无人知晓,无人考证。在久远的地质年代时,这里曾经是一片汪洋大海,后来随着地球板块漂移,这里的海水才逐渐退去,出现了陆地,近数万年前这里才形成了柴达木盆地。然而,柴达木盆地中出现人类的活动不过几千年的事。据考古发掘表明,这里的2800年前已有了人类的活动。相当于西周时期柴达木盆地中的诺木洪文化堆积层中有冶铜的残存物,这是柴达木盆地迄今为止出现的最早远古文明的遗迹。但以当时的冶铜技术和冶铜规模要建造托素湖的“水利工程”,只能是昆仑神话传说。其后,虽然迁青海的鲜卑族的一支吐谷浑曾在柴达木盆地建立过长达3000年之久的楼兰政权,但就吐谷浑简陋的手工技术,建造巨大的托素湖“水利工程”是不可想像的,即便是经济发达的内地亦未发现有诸如此类的远古文明的历史记载。至于外域文明的输入,则更是无稽之谈,近百年来,柴达木盆地只留下了一些外国探险者的足迹,以及柴达木盆地留给他们的心有余悸的可怕回忆。

2.“陷巢州”的传说不是传说考古人员经过悉心研究,目前正式披露,流传在民间的有关巢湖的由来,即“陷巢州”的传说极有可能是事实。关于巢湖的形成,一直众说纷纭,主要有三种:一种是民间流传的、史书上也有所记载的———“陷巢州”的传说,认为巢湖水域在古代是一座城市,后沉入湖底。另一种是地质学者的观点,认为巢湖是在地壳运动过程中由陆地下陷而形成的,属于陷落湖,时间在秦汉以前,与民间传说无关。还有一种是历史学者的看法,他们从字面上对史料进行反复论证,找出了一些漏洞,得出结论,史书记载的有关“陷巢州”的传说不过是神话故事而已,并非有事实依据。2001年底,“巢湖市发现隋代窑址”的消息被报道后,便有群众提供线索,说巢湖北岸在冬季水位下降时河床上露出大量的陶片,可能和窑址有关。考古人员遂赶到了距市区不远的现场,发现在沿湖滨大道的护坡下露出水面的约有二、三百米的河床上到处都散落着陶片。这些陶器,以泥质灰陶和夹砂灰陶为主,同时还有泥质红陶、褐陶、夹砂黑陶以及一些烧成温度略高的硬陶等。器物以圈足器为主,一般都比较大,无论是口沿,还是底座弧度都很大,品种有瓮、盆、缸、罐、坛、釜等生活用品。少部分陶器上有印纹,主要有方格纹、席纹、弘纹、绳纹和刻划水波纹。一些泥质灰陶比较精细,胎体很薄,表面有贴塑。据当地渔民介绍,陶片分布的范围向湖中延伸有4、5公里远,陶片多的地方有厚厚的一层。他们还能大至说出这座城址四个城门的位置。在一般的年份,冬季的河床上能够看到有十多口水井,其中有一个水井旁还可以看到一棵两人都合抱不过来的古树树根。很多人曾在这里捡到过青铜器,古钱币,印章和完整的陶器。在村民家中,考古人员还见到了他们在河滩捡到十分完整的陶釜、陶壶等。经过数月的艰苦研究,考古人员确认这些物品是陶器制作和使用鼎盛时期的产物,基本断定这是一处沉入湖底的秦汉时期的城市遗址,并很自然地把它和“陷巢州”的历史传说联系起来。

关于巢湖的形成,虽然有多部史料记载它是在秦汉时期,但这些记载都是只言片语。居巢国在春秋战国时期是一个重要的侯国,在探寻这一古国时,始终有一些难解之谜,这些谜似乎都和它的神秘消失有关。首先,它的地理位置十分不确切。有人说在巢湖,也有人说在桐城,还有人说在寿县,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说明它的准确位置。其次,是在汉代以前在多部史书里都提到过“巢伯”“南巢”“居巢”这一诸侯国,但是在汉代以后和“巢”这座城市相关的人和事的记载却很少,这一现象表明了它的社会地位已经大大的下降了,或者是消失了。结合巢城这几年来的考古发掘成果来看,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一地区文明发展曾被中断过。汉代以前的出土文物反映出这是一个政治强大、经济繁荣的地区。如北山头战国皇族墓,出土了很多十分珍贵文物,放王岗汉代吕柯墓曾获全国考古十大发现提名奖。无论是在规格上还是在规模上,在全国范围已出土的同时代墓中都是屈指可数的,但是在汉代以后,却看不出这种社会发展的延续性。高规格的墓葬和遗址几乎没有发现。对巢湖形成,以及居巢国的探索,过去一直都停留在以古籍史料为依据的历史学范畴内,这次偶然的机会使现代考古学介入其中。湖底这一古遗址的发现,从考古学的角度证实了史料记载有关“陷巢州”的故事的可能性。大量的陶片和古人生活的遗迹,告诉我们在八百里浩瀚的湖面下,有着一段不平凡的历史。当然这一处遗址是否就是历史上的居巢国,湖中还有没有其他遗址存在,它是因水位上涨而淹没的,还是由于地面下沉而陷落的,只有等进行全面系统的科学考古发掘以后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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