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遗址占地124平方英里,有历史遗迹数百个,包括小型的神坛和大型的寺庙和宫殿。多数建筑的设计都基于一种象征,那就是对高棉人有着巨大影响的坛场———曼荼罗。曼荼罗既具印度教特色,又具佛教特色,常出现在亚洲壁挂或圣画中,它是宇宙的象征,反映了宇宙的本质,即信仰宇宙的整体组合形式,世间有数百种不同的曼荼罗,但所有曼荼罗都代表着神圣的山水。在这山水之中央,通常有一个方形广场,有4道大门或出入口;在广场正中是佛像———另一个造物主的神位,不论是印度教信徒还是佛教信徒都认为这神圣的地方就是地球的中心。像印度或亚洲其他地区的许多寺庙一样,古都吴哥的高棉神圣建筑物都是以三维曼荼罗形式建造的。它们被包围在一个方形庭院中,有4道大门或出入口,在每一座寺庙中心,有一个最高、最神圣的地方,那就是象征神话中的圣山,和高棉人在人间所拥有权力的圣塔。高棉人相信,把寺庙和宫殿建成曼荼罗形式,就能使他们在帝国和神权之间建立起一种联系。吴哥古都是高棉帝国的心脏;吴哥的心脏又是称为吴哥殿的、一个面积为6平方英里的、有墙包围起来的帝国宫殿城。在吴哥殿的中心,阎那跋摩七世建造了称为贝雍的寺庙。贝雍是一组廊院式建筑。致密的石质建筑向上逐渐变细、形成尖顶。一位法国文物保护家把它比作“人用手塑造和雕刻出的一座山峰”。其中部分建筑极富特色,比如玄关,不通向任何地方,壁上的雕饰物亦人所未见。这些特色揭示了:建筑设计方案在寺庙修建过程中,可能变动过多次。贝雍最显著的特色体现在它的外观上。这个寺庙建筑群有许多高大的石塔,从塔尖凝视四方的是巨大的雕刻面孔,嘴唇卷曲,微带笑容,共有26张。这些面孔会使人感到不安。当人们抬头遥望那些淹没在翠绿丛中的石塔时,会突然感到一阵战栗,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这恐惧从头的上方直扑下来,此时人们已被来自四方的面孔所散射出来的寒光所征服,会不寒而栗!许多这样的雕饰画具有浓郁的宗教神话色彩,比如神与妖魔的战斗,但是,也有一些是体现高棉人历史的,还有一些是描述普通人的,比如渔夫和石匠的生活。吴哥殿的南面有吴哥寺,被护城河围绕。该寺庙占地约1平方英里,一直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大的石建筑物遗址和世界上最大的宗教神堂。高棉历史告诉我们,这座寺庙花了整整37年时间建成。建筑所用的数以百万计的砂岩石块,是用木筏从25英里之外的采石场运来的。像吴哥殿一样,吴哥寺的设计也是按照曼荼罗墙围广场的模式。方形广场的4个角上,各有1座石塔;在中央,屹立着1座200英尺高的石塔。这5座塔象征着山的5座山峰,该寺庙上的雕刻描述了守护神毗瑟搅拌“银河”的情景,以及《摩呵婆罗多》和《罗摩衍那》这两部古代印度教梵文叙事诗中的画面。吴哥寺原来是专为守护神毗瑟修建的。后来转变成为佛教寺庙时,这位居中的守护神像被一尊佛像代替。其他寺庙分散在吴哥殿和吴哥寺的中间或其周围。其中有泰婆姆寺,该寺庙是为献给阎那跋摩七世国王的母亲而兴建的。根据碑文,该庙曾一度住着5000多位牧师、舞蹈家以及其他官员。他们都是专程来到这里追忆这位国王的母亲的。这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寺庙,塑像前面供奉着数以千计的钻石、珍珠和其他宝石,大量的金银,以及2000多件雅洁的服饰。然而,所有这些豪华供品在很早以前就不翼而飞了。无花果树和木棉树早已布满这座石建筑,文物保护者只有先除去树木,才能使寺庙完全摆脱它们的侵扰。古都吴哥的最大特征是:它有两个长方形人工湖。此湖称为泰婆姆湖,位于吴哥殿两边。西边的湖,宽1英里多,长近5英里;东边的湖,稍微小一点。考古学家们过去认为,这两个湖最初是采石场。工人们在这里采伐基石建造吴哥古都,修筑整个高棉的公路。然而今天,这两个湖已成为水库,可能象征着围绕着梅鲁山的、具有神话色彩的湖泊。“水”是古都吴哥生活的一大特色,在这座城的建筑设计上起了重要作用。寺庙周围有护城河与水池,不是用于保护,而是用来辉映寺庙,通过寺庙的水中倒影使它显得更加雄伟、圣洁,在水道上,有精巧的灌溉网络将附近河水汇集到湖中,然后分流到吴哥整个地区。后来,灌溉渠被堵塞,一些池子和水库干枯。然而,在古都吴哥的辉煌岁月里,这样的水利工程使多达100万居民受益匪浅。设计精巧的水利网络给高棉人带来1年2~3次的水稻丰收。不幸的是,战争留下的创伤,岁月风霜的折磨,使这份珍贵的文化遗产饱受煎熬,而无情的岁月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它脸上刻下道道伤痕。虽然破坏在进行,崩溃在迫近;但它仍在众多的遗址中矗立,仍显得那么富丽、高雅!
8.史前神秘的湖畔村落自1853年开始,欧洲冬天的天气变得特别干燥,不少湖泊水面缩小,水位下降。瑞士苏黎世湖水位也下降了,结果使湖边的那些好多直竖的木桩露出了水面,这些插在浅水淤泥中的黑色的木桩,仿佛在人们的眼前支起了一个遥远的史前欧洲村落。看到这个景象,不少知道这个地区有新石器时代遗迹的人,马上邀请当时著名的考古学家凯勒到现场来研究。凯勒来之后,仔仔细细地考察了湖畔长长短短的木桩后,宣称这是约4000年前古代居民在湖面上建筑房舍用的平台支柱。凯勒之所以这样推想,是因为他见过一些绘画,表现了太平洋某些岛屿不懂文字的现代土人,在水边插上木柱搭建茅屋。所以他在观察完现场之后,便很自然地假设苏黎士湖及阿尔卑斯山区从前也曾建造过类似的茅屋。有人说历史常走弯路,事实上是考古的人常走弯路。凯勒的说法仅仅是一种推测而已,100年之后,考古工作者才有现代装备去研究湖床的那些木桩,以及沉积在淤泥和碎石瓦砾里的各种证据。19世纪40年代,人类发明了实用的氧气面罩潜水装置,50年代又有了精密复杂的水底作业设备,所以考古学家们可以从容不迫地对古代阿尔卑斯山湖畔居民的生活,进行科学考察,而不是主观猜测。湖底厚厚的淤泥中深深地埋藏了许多木器,纺织品、工具、植物和兽类残骸,这些东西如果不是深埋在水下,只怕早已腐烂完了。科学有效的考古工作开始之后,考古学家们就发现新石器时代的水乡景物与凯勒想像的完全不同,事实上那些村落是建在湖畔的土地上,而不是建在水面上,那些木桩是沼泽软泥地上的部分房舍地基,房屋盖好之后的几百年期间,湖水开始不断上升,房屋最后被弃置,湖畔村落最后被淹没在湖水中,所以遗址与现在的湖岸距离很远。至于史前人为什么要在这种沼泽地上筑屋,这是一个谜。早期的人类,不管是渔猎还是从事农业生产,都要充分地利用周围环境才能够生存。法国巴拉杜鲁湖的种种发现,也许能帮助我们看到史前人类是如何利用自然资源的。70年代,考古工作者开始打捞巴拉杜鲁湖的水底文物,发现早在5000年前,居住在湖畔的居民就开始使用燧石斧头砍伐树林修建房屋,整棵的冷杉树构筑了房屋的基本框架,四壁则用榛树和冷杉的树枝编造,再用苔藓和芦苇杆来填塞墙壁的缝隙,屋顶则有可能是用苇杆盖的,整座屋子半悬在泥地的木桩上。在屋子里,床也是冷杉树枝做的;炉子则是用黏土做成,晚上一家人可以围着火炉取暖。他们具有很强的开拓精神,每到一处都要拓荒伐树,逐步推进居民点。也许苏黎世湖畔的人也是这样生活的。阿尔卑斯山到处都是浓密的森林,早期的定居者很自然就在湖边的空地上搭盖房屋,很长一段时期人类都是这样,并且在湖畔居住可以更方便取水,这也是今天的露营者都明白的道理,在湖畔定居之后,他们就可以逐步清理山谷环境,开辟出空地方便生活。刻苦耐劳、自给自足,是这些史前人的特点,经过仔细的考察,在这里发现了一些纺织品残片、木制的织布梭子和纺锤等,说明住在这里的居民自己织布,并以陶罐和编织的篮子贮存粮食。即使以现代标准衡量,巴拉杜鲁湖畔居民的食物也是营养丰富,花样繁多的。主食是大麦和小麦,他们磨制粗麦粉来做烤饼,也在森林里采集可食的野生植物,例如黑莓、李子、苹果,各式各样的蘑菇及坚果等。虽然他们大量砍伐树木盖房子等,但不砍伐橡树,也许是留下来采橡子吃,更可能是拿来喂猪;至今欧洲人仍然说“最好的火腿是橡树长出来的”。他们也保护别的产果树木,把树四周的矮树藤蔓之类清除,使这些树可以多受阳光,比丛林中自然生长的最少多结一倍果子。虽然巴拉杜鲁湖畔居民饲养牲口,吃牛肉、羊肉、猪肉、山羊肉等,他们也常常猎鹿,有时甚至猎熊。在遗址发现的鱼网石坠子和鱼网碎块说明他们也喜欢吃鱼。肉类大概是在火上烤熟来吃的,不过在巴拉杜鲁湖底土灶附近发现许多石英碎片,表示他们也喜欢用石头煮肉吃。煮的方法是这样的,先将石块烧得火热,再把要煮的食物和滚烫的石块一齐放进盛有半罐水的陶罐,滚烫的石头将水烧开,于是食物也煮烧了。许多沉在湖底的大小碎石片,证明滚烫的石头突然放到冷水里会爆裂。新石器时代农业逐渐发展,粮食供应更加稳定可靠,加上当时欧洲人口稀少,也不担心缺乏耕地。这些房子的主人在住了15年左右,便放弃了大多已破烂不堪的房屋,因为耕地也日渐贫瘠,没有听说他们种田施肥,谷物收成逐步减少,再次举家搬到另外一个湖边重建家园,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了,所以今天在苏黎世湖、巴拉杜鲁湖留下的,只能是露出水面的木桩,而没有他们的后裔。
9.教堂里的秘密欧洲有一个关于耶路撒冷宝藏遗失的传说,许多人对此深信不疑。古代犹太人有一笔称为“所罗门宝藏”的大笔钱财,本来藏在耶路撒冷圣殿里,公元70年为罗马人掠去,曾在罗马展览过。据说后来到了公元410年,维西哥德人在罗马大肆杀掠,这批宝物被抢劫而去,到公元5世纪末,维西哥德人征服了大半个欧洲,并且修建了一些壮观的城市和要塞。其中之一就是一座山顶小城,这座小城在维西哥德人势力衰落之后,成为他们最后的据点之一。星转斗移,当年这座维西哥德人的坚固城堡,变得面目全非,成为一个孤零零的小村子,它就是现在位于法国南部兰克多地区的雷恩堡。1885年,一个名叫索尼埃的年轻神甫到雷恩堡接管那里的教堂,索尼埃神父很穷,没有私产。教区发给他那么一点钱实在不敷使用,只好靠区内教友捐助维持生计。可是到了1896年,他竟然像百万富翁那样挥金如土:买田地,盖别墅,修花园,尤其是花钱为村子和那间古老教堂增添了好多设施。主教问他哪儿来这些钱,他称是富有的人士捐助的,捐助者的身份以及慷慨解囊的动机都要保密,因为捐助者告解时向他这么说。1917年,索尼埃死后,也把秘密带进了棺材里。当时的法国人听到这桩怪事,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他们坚信自己知道事情的底细,他们相信那位年轻神甫偶然寻到埋于地下的宝藏,而将发掘所得想法子卖给愿意守秘的买家。当时甚至有人估计,索尼埃找到的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耶路撒冷遗失的宝藏”。很可能维西哥德人将掠夺所得,包括耶路撒冷的宝藏,埋藏在这个山区的众多天然山洞或隧道里,甚至于不单是维西哥德人,还可能有别的中古时代民族,利用过这些山洞地道藏宝。5世纪时,高卢地方的法兰克人势力强大,先后由好几位帝王统治,历史上称为梅罗文加王朝,并说他们是半人半神的统治者,是梅罗维王的后代。有理由相信梅罗文加王朝最后一个统治者达戈伯特二世在7世纪末遇刺时,其子带着父王遗下的大量财宝逃到兰克多地区,当时盛传达戈伯特年轻的王子后来死于雷恩堡,并且葬在那里。索尼埃神父当然知道这个地区和这个村落不寻常的历史,也知道他那座摇摇欲坠的小教堂是1059年在一个更古的维西哥德的旧址上建造的。1891年索尼埃说服了教区内的教友,大家捐款修葺教堂,他把祭坛上的石块搬开后,发现摆放石板的空心柱子,其中一根藏有一些古代羊皮文献。乍看起来,这些似乎只是福音书抄本,但索尼埃仔细审阅之后,发觉字里行间隐约有一套复杂的密码。索尼埃神甫拿了羊皮抄本到巴黎,请一些内行的神甫帮助,结果密码被破译出来。密码提到雷恩堡附近地方的特殊标记,索尼埃都辨认了出来。他还注意到抄本上提及达戈伯特和犹太锡安这两个字时,都和奇妙的字眼“财宝”联系在一起,索尼埃头一次搜索的结果,发现了一些埋葬已久的梅罗文加人文物,他把这些发现完全公开。但接着事情就变得神秘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使他突然成为巨富,人们只能靠猜测,当然此中较可靠的事实根据也不少。索尼埃神甫留下了很多线索。他亲自主持了教堂的细致修理复原工作,而有些装饰,与环境极不协调,甚至是亵渎神圣的,看来令人不解。例如,许多到过雷恩堡的神职人员一定会感到奇怪,为什么来到教堂门口,一抬头就看到刻在石门楣上的一句话“这地方可怕极了!”为什么一踏进教堂门,第一件映入眼帘的东西就是恶魔阿斯莫德奥斯的雕像?对教堂内这些奇怪事物和丝毫不神圣的画像,最合理的解释是,这些就是线索,提示这个神甫财产的来源。比方说,阿斯莫德奥斯是传说中守护耶路撒冷宝藏的恶魔,而这普通人是不知道的。长久以来人人怀疑雷恩堡是个还没有揭开的聚宝盆,引来了许多热心寻宝人士,也想步神甫后尘,发一笔横财,一心跑来寻542宝的人太多了,村里人气不过,于是竖起“不许发掘”的牌子,但自索尼埃神甫以来,并无人找到过什么东西,也没有人查出索尼埃神甫可能发现而且卖掉了的金银珠宝,现在究竟落入谁家。那位年轻的索尼埃神甫留给我们后人的只是一连串耐人寻味的疑问。
10.古城堡:鬼斧神工之作南美洲在欧洲人来到以前是印第安人的王国。在印第安人的历史中仍有数不清的谜团缠绕着我们。1956年,一些科学家乘飞机飞越安第斯山脉时,发现了位于海拔6000米高处的塞拉加兰古城堡废墟。于是,科学家们对此城堡进行了科学考察。经过鉴定,这座城堡的历史比闻名的印加帝国还要久远。城堡有坚固的围墙,里面有许多高12米的堡垒和塔楼。它们全是用大块的打磨平整的石块砌成的,并且没有使用灰浆。堡垒和塔楼都没有门和窗,惟一的进出口是房顶上正方形的口子。可以想见,修建这座城堡的人们不需照明、取暖、食品和饮用水,因为方圆数百公里内没有森林、动物、河流和湖泊。他们不用梯子就能爬上塔楼,并且能够生活在海拔6000米、几乎缺氧、就连秃鹰都很少问津的地方。而且,只有乘坐直升飞机才能到达古城堡,因为该地区没有足够宽阔的平地可供其他飞机降落。再者,城堡周围密布着峻峭的山峰和危险的深渊,过去和现在都没有可以行走的路。对于科学界来说,在这样海拔的高度上,巨大的石块如何能够加工和垒砌,甚至城堡的居民如何生存,都是无法解释的。
在智利圣佩特罗沙漠中,人们发现了长达数十米的石刻布满在坚硬的岩石上,表现的内容是长翅膀的人物和圆、三角形、正方形、七边形等几何图形,以及几篇二米多长的石刻文字,其形状与古代北欧语言的字母表相似。然而,虽有图案存在,却在圣佩特罗沙漠中没有发现人类活动的踪迹。这里的自然条件非常恶劣,白天气温高达零上50℃,而夜间的温度则在零下10℃以下,方圆数百公里内没有任何水源。在南美洲秘鲁的拜迪那拉布兰卡山中,矗立着查文多王塔尔古堡。古堡坐落在群山之中,常人几乎是无法涉足的,但古代的堡垒、墙垣、内室的建造方式都是完全特殊的。确切地说,墙壁是用雕刻和打凿深谷、高峰和山洞的岩石而成的。古堡的防御非常坚固,入口处布满无穷无尽的机关陷阱。科学家们解不开的谜在于新石器文化时期的人们如何能用他们拥有的惟一工具———石头去开山凿岩?查文文化时期,当地的居民人口极少,因此,古堡的建设不可能像古埃及法老建造金字塔那样,动用成千上万的奴隶。古城堡的中央矗立着一个堡垒,外人只有经过在山岩上凿出的无数迷宫一样的地道才能进入堡垒。在堡垒的中央大厅,有一根被称为“石头匕首”的石柱,高5米,呈尖头短剑的形状,石柱的尖刃牢牢地插在地面的花岗岩里。3500年过去了,对于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至今没有找到科学的解释。石柱和其地面都是由无比坚硬的花岗岩构成。在重达数吨的“匕首”刀锋上雕刻着一个女人的形象,她的面孔奇特,仿佛是人和美洲豹的结合体,头上没有头发,而是盘踞着几条凶狠的蛇。它非常像希腊神话中蛇发女怪墨杜萨。女人的形象非常令人费解,因为安第斯山中根本没有美洲豹。
1979年,一支科学考察队乘飞机飞越秘鲁阿雷基帕省时,偶然发现地面上有一些巨大的图案,图案分布在利马东南1000公里的马赫斯和西华斯沙漠中。1980年,科学家开始对这些图案进行仔细的考察。这些图案有3000年的历史,图案有鸟类、爬行动物、猴、猫科动物,它们的长度均在20-60米左右,其中有一条巨蟒竟长达72米,宽2米。同时,在这里还发现了14个巨型圆圈,最大的直径有40米。实际上,它们是圆形平台,当中带石子的土层的硬度几乎与混凝土一样,只有在500米的高空才能看清楚。在附近的一些不大的土岗上,发现了两个坚固的古堡。古堡的墙有5-6米厚,用火山熔岩砌成。考虑到火山熔岩坚硬无比,而古堡的墙垣又坍塌和侵蚀得厉害,古堡的历史估计在6000年以上。印加人之前的什么人能够在没有生命的沙漠中(最近的水源在300公里之外)修建起这些雄伟的古堡呢?不知名的建筑者们是用什么方法把重达10吨的巨大石块从数十公里远的地方运来、起吊和砌成墙的?
11.金字塔巨石是人造的吗在埃及,大大小小的金字塔有七八十座之多,其中最大的一座是胡夫金字塔。该塔高约146.5米,共用了220多万块巨石。每块石头都有一人多高,约2500公斤重。人们一直存在种种疑问,这些石块是怎样开采、运送的,又是怎样堆砌起来的呢?要知道,即使在今天,拥有世界上所有现代化技术手段的建筑师也很难完成如此艰巨的工作。尤其令人疑惑不解的是,在附近数百英里范围内,竟然难以找到类似的石头。象征拉姆谢斯二世权势的最大纪念碑另外,埃及胡夫大金字塔的塔高乘上10亿所得的数,和地球到太阳之间的距离相等;穿过大金字塔的子午线把地球上的陆地、海洋分成相等的两半;用两倍塔高除以塔底面积等于圆周率。以上这些都是巧合吗?科学家还发现,金字塔似乎具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它作用于人体或其他物体,会产生某些奇异的效应。最初发现金字塔具有一种神秘的力量的是法国人鲍比,他进入大金字塔里考察时,发现塔内温度较高,但残留于塔内的生物遗体却不腐烂,反而脱水变干,保存久远。因此,鲍比推测塔内可能有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在起作用。鲍比的发现引起许多学者的兴趣,美国加州大学派出科研人员前去考察。进入塔内之后,他们发现所携带的各种电子仪器几卢克苏尔神殿。塔门前面的一对雕像是拉姆谢斯二世,左面是方尖塔乎都失灵了。因此,他们推测塔内某处可能藏有巨大的磁石。意大利学者还发现长时间在塔内停留,会使人神经失衡,意识模糊。不久以前,科学家约瑟。大卫杜维斯提出了他惊人的见解:金字塔上的巨石是人造的。大卫杜维斯借助显微镜和化学分析的方法,认真研究了巨石的构造。他根据化验结果得出这样的结论:金字塔上的石头是用石灰和贝壳经人工浇筑混凝而成的,其方法类似今天浇灌混凝土。
帝王谷位于连绵不断的荒凉岩石之间由于这种混合物凝固硬结得十分好,人们难以分辨出它和天然石头的差别。此外,大卫杜维斯还提出一个颇具说服力的佐证:在石头中他发现了一缕约1英寸长的人发,惟一可能的解释是,工人在操作时不慎将这缕头发掉进了混凝土中,保存至今。一些科学家认为,鉴于现代考古研究业已证实人类早在数千年前就知道如何制作混凝土,所以大卫杜维斯的论断颇为可信。但少数学者对此提出了质疑,他们说:既然开罗附近有许多花岗岩山丘,那么,古埃及人为什么要舍此而去用一种复杂的操作方法来制造那难以数计的石头?看来,金字塔之谜并未完全“破迹译”,马尔卡达南方的鱼的巨大遗,还有待人们进一步去研究、探索。
12.南越王宫署五大谜团南越王宫殿遗址位于广州市儿童公园东南面。这一堪称中国文物考古史上的重大考古发现,备受海内外人士瞩目。与此同时,随着南越王宫署“露脸”的部分逐渐增多,留给人们的谜团也逐渐多了起来!一大谜团:“番禺城”存在之谜埃及金字塔,沉睡在无声的世界里,隐藏着难以一一解答的谜就目前所知,南越王宫署由南越王宫殿和御花园两大部分组成。目前只挖掘出一号殿的一部分和二号殿的一角,350多平方米的发掘现场只占儿童公园东南一个角,整个宫殿最精华的部分还在2万多平方米的儿童公园下面。1998年4月,南越王御花园出土后,麦英豪就曾断言,南越王宫殿就在御花园附近的儿童公园下面。两年后的今天,麦英豪的预言得到了证实。但是,南越王宫署出土得越多,人们心里头的一个谜团就越大。现在南越王的御花园有了,宫殿也找到了,但是在宫署之外还有没有一个城?据史料记载,秦末汉初时期全国有十多个商都,而岭南就只有“番禺”这一个重要的商都,来这里经商的人不少都财运亨通,发达者众。按照考古专家推测,南越王宫署之外应该还有贸易区(市)、老百姓生活区(坊、里),以及城墙等等,然而这些东西目前却一点出土的迹象都没有。南越王宫署只是番禺城的一部分,当时的城在哪里?城墙修建在什么地方?这也同时是所有广州人的一个历史心结———古番禺城的存在仍然是一个谜。二大谜团:印章上的“老外”头像之谜这次南越王宫殿“露脸”的部分有一个有趣的考古现象———在不大的宫殿发掘现场,人们可以看到多个朝代的珍贵遗迹错落交叠:2000多年前的南越王宫、1600多年前的东晋古井、1000多年前的唐末漫道等等。在堆积成山的出土物件中,最令考古学家感到兴奋的是一枚大约5厘米高、质地坚硬、未完成的象牙印章。别看这枚象牙印章只有一只核桃大小,上面还有一道裂痕,来头却实在不简单。首先,这枚象牙印章刚好出土在唐代的漫道上,在它的周围还有一些象牙材料、水日、外国玻璃珠等文物,按麦英豪的说法,这里曾是唐代的一个特种手工艺作坊。广州出土的唐代文物向来非常有限,令广州的考古学家有“盛唐不盛”之叹,它的出土正好弥补了这一不足。同时,南越王墓曾出土过五根象牙,明清时期的大新路是有名的象牙作坊,这枚唐代象牙印章也使广州的象牙工艺制造史中间的空白得以填补。其次,该印章虽然没有打磨完成,也没有挑字署名,其上却大有乾坤———上面的头像无论从脸形还是发式来看,都是一个明显的外国人头像。从形状上看,这枚印章不是中国传统的长方形或正方形,而是椭圆形,而西方印章的形式正是以椭圆形为主。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一枚给外国人刻的印章,反映了当时广州外国人的存在。这一意义非同小可,因为据文献记载,唐代广州聚集了数万外国人,尤其以西亚阿拉伯人为多,但苦于缺乏具体物证。但这枚印章上面的“老外”到底是哪一国人?当时的广州外国人的数量有多少?这些谜底仍待揭开。三大谜团:南越王宫“石头城”之谜在考古学界有这样一个共识———中国古代建筑以木结构为主,西方古代建筑则是以石结构为主,一木一石,形成中国与西方在建筑文化史上的分野。过去一般认为,中国建筑在唐宋以后才大量使用石质材料,但是在刚刚出土的南越王宫殿和以前出土的南越王御花园,都发现了大量的石质材料,诸如石柱、石梁、石墙、石门、石砖、石池、石渠等等,不一而足。有人认为,整个南越王宫署的石建筑普及程度,可以用“石头城”来形容,甚至有的结构与西方古罗马式建筑有相通之处,这在全国考古界都是罕见的。有行内人士提出,南越王宫署独树一帜的石建筑,是否意味着当时的广州(番禺)已经引进了西方的建筑技术和人才?如果这些“外籍建筑工程师”真的存在,那么中外建筑文化交流史就得重新谱写了。当然,这些猜测都还只是一个谜。四大谜团:石渠流向图形之谜有专家预言,当南越王宫殿全部出土后,将可以见证南越王宫署当时的辉煌。其实,早前在王宫一侧发掘的御花园,光一条曲流石渠就可以见到“皇家霸气”之端倪。这条曲流石渠约180米长,由北向南,再折向东,注入一弯月形石池后又继续西流,蜿蜒贯穿整个御花园。这条以观赏潺潺溪流为主要功用的渠道,说不定还大有别意!南越王御花园中的石渠流向呈“几”字形走向,方向向南。而我国的黄河也呈“几”字形走向,只不过向北,总体的形状有着惊人的相似。有专家猜测,这种惊人的相似不一定是巧合,也许正是南越王赵佗当年“觊觎中原”的“野心”所在。有一段南越王赵佗的历史轶事,秦末当政者对于当时赵佗在岭南称“南越王”心有不悦,赵佗向人自辩说:“其实我只是称王自娱,没有什么企图。”现在看来,如果这张示意图早2000多年让秦王知道,恐怕赵佗也不会有105岁的命了!猜测毕竟是猜测,实情到底如何,恐怕只有泉下的南越王自知。五大谜团:“龟鳖石池”上的建筑之谜目前引起参观者最大兴趣的,是御花园中东南角的弯月形石池。这个深约1.5米的石池出土时,仅存两列大石板和两根带榫的石柱,近池底还发现成层的龟鳖残骸。池壁西边顶上还有三条呈放射式的石地梁,端部各有一口拳头大的榫眼,形如牛鼻,有专家称此为“牛鼻石”。有专家断定,这些遗迹给人们留下了珍贵的启示———在这些石板、石柱和牛鼻石之上,会有一个不同凡响的建筑覆盖整个石池,很可能是整个南越王宫署中最具亮点的一个建筑造型。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建筑呢?南越王宫署筹建处特别举行了一个“弯月形龟鳖池复原设想方案展览”,现在在石池一旁就有华南理工大学建筑系的师生提出来的几种有关设想:有人认为是一个供帝王后宫歇息赏水赏龟的凉亭;也有人认为是一个池上舞台;还有人认为是一造型独特的曲桥……但种种设想,还必须与原有的建筑设施和榫眼等相吻合,具体到这一点,又让包括北京、香港方面的许多专家都迷茫。2000多年前的石池上盖建筑的结构如何,看来又成了一个历史之谜。据了解,随着南越王宫殿的进一步挖掘,南越王宫署独有的“历史之谜”还会有更多,目前值得一提的还有“带刺的瓦当有什么功用?”“黑皮黑肉的鹅卵石来自哪里?”等等。考古专家认为:历史遗迹的越不完整,留给后人的想像空间就越大。南越王宫署的几大谜团,会带给您怎么样的想像空间呢?
13.遥远年代的高度文明据俄《真理报》报道,俄罗斯拜西克省国立大学物理学教授、著名科学家亚力山大。丘维诺夫博士,于2002年6月6日下午4点在该报网站上举办了一个在线新闻发布会,公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在远古的乌拉尔山脉,存在过一个高度发展的文明。他和他的研究机构在乌拉尔山脉考古过程中发现了一块远古时代的石板———一块用高科技机器制成的三维立体地图!据初步估计,该“三维地图”石板的年龄至少有1.2万年!起初,研究机构的科学家们的研究主题是:在几千年前,是否有古代的中国人曾经居住在西伯利亚和乌拉尔山脉一带?因为他们在该地区的一些岩石上发现了一些像是3000多年前古中国的甲骨文一样的文字。通过研究所有乌法地区的档案资料,科学家发现了一些18世纪末写成的档案笔记上,记载描述了200多块有象形文字和图画的远古时代的神奇石板。这些石板可能跟古代中国在乌拉尔山脉的移民有一种莫名的联系。随着研究的深入,科学家们发现,这些岩石上的图画和文字这里就是发现“三维地图”石板的乌拉尔地区同3000年前的那个时代毫无关系。在这些岩石上的图画中,根本一次都没有出现那个时代应该有的动物,譬如鹿什么的。研究机构先后组织了6个探险队考察了乌拉尔山脉无人区,终于在1999年7月28日,在地底下1.06米的地方,挖掘出了一块石板———被称为“神奇之石”。这块石板长度1.5米,宽度超过1米,厚度仅有16厘米,重量却超过了1吨。大多数科学家观察研究过这块石板后,都一致认为,这是一块浮雕———一个三维的立体地图!刚开始发现这块神奇石板后,丘维诺夫博士和他的同事们激动极了,他们以为发现了一块2000多年前制成的产品。很明显,这块石板是人造的,它共分三层,用一种特殊的粘合剂贴在了一起,而第三层更像一种白色的人造瓷!尤其让人惊讶的是,石板表面的浮雕并不像是古代石匠用手工雕刻出来的,有足够的证据显示,一种先进而细腻的机器参与了该浮雕的制作。在这块石板地图上,首先能够一眼认出从乌法到撒拉维特的广大地区。石板地图上,乌法山脉的一侧和现实中乌法山脉的走向轮廓完全一致,地图上乌法山脉的另一侧跟现实中的稍微有一点不同。其次,令人疑惑的是石板地图上所谓的乌法峡谷,地图上,从现在的乌法城地区到斯特里托马克地区,地球的表面裂开了一个长长的大口子,足有2、3公里深,3、4公里宽。通过地理学研究发现,这种地貌只在1.2万年前才可能存在过,也就是在理论上的确有这条峡谷存在!这块石板地图如果描绘的是它被制作时的地貌,那么,石板地图的历史至少也有1.2万年!后来科学家们设想,现在的乌夏克河可能就是由地图上的这条远古时代的峡谷演变而来的。除此之外,还有更让人惊讶的,就是在三维石板地图上还雕刻着两个宽500米、总长度达1.2万公里的河道系统,在这个河道系统内,包括12道300米宽、10公里长、2、3公里深的大水坝,这些水坝使水产生一个巨大的落差,能从一边很容易地倾泄向另一边,整个水道系统极像现代的水力发电站!“如果当年真的建成过这个水道系统,那么,总共将有1000万亿立方米的泥土将被挖走。那将是几十个大金字塔的工程。”丘维诺夫博士最后说。
14.西夏陵墙体建筑之谜2002年,我国考古人员对西夏陵3号陵月城、陵城的现场清理,使得困扰考古学界多年、也引起广泛探索和争议的西夏陵墙体建筑问题,终于有了初步答案。不仅发现了一些从未发现过的珍贵文物,也发现了许多尘封已久的秘密。其中几件灰陶“鸟人”更令人惊叹不已。这次清理发掘是在中国社科院3位资深考古专家的指导下进行的。虽然清理发掘面积只有3300平方米,占计划发掘面积1.66万平方米的1/5,但这露出的“冰山一角”,就足以令考古学界兴奋不已。墙体建筑是西夏陵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由于千百年来倒塌损毁严重,已经很难知道它的原貌了。这次发掘,基本搞清了3号陵月城、陵城墙体的结构、形制、体量及装饰。在52米长的月城东墙残基,发现了18对柱洞及草秸泥、红墙皮等遗迹,也发现了大量的板瓦、筒瓦、瓦当、滴水。清理发现,用黄土夯制的墙体厚达2.45米,每间隔3米就在土墙两侧嵌有一对方形木柱。可惜这些起加固和支撑作用的立柱都已荡然无存。令人称奇的是,专业人员还在月城墙体两侧距墙体48厘米的地面上发现两条成行的小水坑遗迹,专业人员认为那是滴水线。根据发现,考古专家认为,此处墙体是在黄土夯筑的外面涂抹了几厘米厚的草秸泥,再涂上赭红色颜料,墙脊上建有人字形屋顶并铺砌板瓦、筒瓦、瓦当、滴水,从两条滴水线相距3.41米来看,这个顶部建有出檐复瓦并饰以其他建筑构件的红色墙体是十分雄伟壮观、庄重典雅、威严肃穆的。但陵城墙体并非都无外砖包砌。此次在3号陵内城东南角阙处意外地发现了5个相互连接的圆形夯土墩台,其底部均用契形砖包砌且相当规整完好,包砖最高的地方有1.8米。专家认为,此处应为实心的象征性建筑,土墩台上可能建有高低错落的5座塔式建筑。这种建筑风格与中原地区区别明显。这说明西夏文化除吸收中原汉唐文化的营养之外,还深受中亚民族文化的影响。考古人员还对陵园内城东神门进行了发掘,出土了一大批珍贵文物,其中泥制灰陶、红陶塑像堪称难得一见的珍品。被专家称作“鸟人”的灰陶塑像共有5尊,其中3尊大体保持基本轮廓,一尊基本完好。塑像高42厘米,人头鸟身,空心,面目慈祥,发髻高耸,用两串串珠将头发笼起,后背有三个长条插孔,两个插有活动翅膀,一个插有尾翅。鸟腿粗壮有力,刻有羽饰。底座正面是对称的卷云。像身前倾,作振翅欲飞状。这种塑像又称“妙音鸟”,在佛经中被称作“迦陵频伽”,此处可能是用作建筑装饰。此外,还出土了大量红陶塑像,有14个比拳头略大的头基本完好。专业人员从现存资料分析,它们的身高约有40厘米,眉心都有吉祥痣,头戴花冠,慈眉善目,有的双手合十,花冠上的花纹细腻清晰,比例匀称。
15.神秘的“小河墓地”
在新疆罗布沙漠连绵而平缓的沙海中,一个小沙包突兀而起,沙包上密集直立着如同死胡杨般的木杆。这就是楼兰探险史中最神秘的古墓———小河墓地,这里拥有着世界上独一无二、至今未解的墓葬形式。楼兰人在这里为王族修建了寄托民族之根的陵墓,以一条运河———“小河”作为通向圣地的大道。只要关闭运河龙口,让河床断流,这个墓地就被“封闭”在一个不容外人侵入、打扰的禁地。小河墓地的神秘历史至今仍未被人们揭开。1934年,瑞典考古学家贝格曼首次发现了这个“有一千口棺材”的古墓葬,并将其记录在《新疆考古记》和《考古探险手记》中。1934年5月,贝格曼率领一支探险队在楼兰库姆河边扎下营地。他们要寻找隐藏在库姆河流域的一个“有一千口棺材”的古墓地。两个月中,他们一次次搜寻都劳而无功。就连贝格曼本人都猜测,古墓已让十几年间新形成的河湖水域给淹没了,或者是被某次强烈的黑风暴重新埋葬了。月底,探险队向更靠近罗布荒原西南的绿洲带挺进。不久,他们发现了一条流向东南的河流。它有20米宽,总长约120公里,水流迟滞,一串串小湖沼被芦苇、红柳环绕。它是库姆河复苏后出现的新河,历史不足10年。在他们沿这条河流进入沙漠前,临时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小河”。“小河”东岸4-5公里,有一个浑圆的小山丘。远远看去山丘顶部有一片密密的枯立木,高4-5米。奇怪的是,枯立木的株距极近,一株连着一株,互相支撑着。山丘上,遍地都是木乃伊、骷髅、被支解的躯体、随时绊腿的巨大木板和厚毛织物碎片。在一船形木棺中,有一具保存完好的女尸。打开棺木,严密的裹尸布一碰就风化成粉末了。揭开覆盖在面部的朽布,一个年轻美丽的姑娘,双目紧闭,嘴角微翘,就像着了魔法刚刚睡去,脸上浮现着神秘会心的微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楼兰公主”或“罗布女王”。她已在沙漠之下沉睡了2000多年。她长发披肩,身材娇小,身高仅5.2英尺。在10×16平方米的山顶,有彩绘的巨大木柱,精美的木栅栏,真人一样大的木雕人像,醒目的享堂(墓地的地面建筑)。专家认定,它绝不是为普通楼兰人修建的,而是一处重要陵墓。60多年过去了,再没有人踏上过这块神秘之地,重睹“楼兰公主”那“东方蒙娜丽莎”式的神秘微笑,这里至今仍是一个迷惑难解的神秘之域。孔雀河已经断流,故道布满了沙枣、胡杨、红柳,且兽迹纵横。贝格曼当年划过船的小河,观察记录过的咸水湖,如今已化为沙漠及光裸的河滩。只有河谷台地上稀落的红柳沙包、枯死胡杨,在诉说60多年来这片地区巨大而激烈的地理环境变化。河水变化及在其中起了决定性作用的人类活动,是导致这一环境改变的根本原因。科教学者们通过贝格曼当时绘制的地图,不断修正并确定小河的经纬度,终于在66年后,在茫茫罗布沙漠中再次寻觅到“小河墓地”。1998年,一批考古专家力尽艰难险阻到达了罗布荒漠。他们意外地看到了一些类似废弃的城墙的痕迹,无所遮掩地袒露于黄天之下。在一个百岁罗布老人的指引下,证实这是一个已成为废墟的罗布人的村庄。这里有一处形制特殊的大型墓地,墓地是一个面积达2000多平方米,高达6-7米的巨大圆形沙丘。它的顶部布满了100来根高2-3米的棱形木柱、卵圆形立木,中部为八棱形柱体、顶部呈尖锥状的木质立柱,其南北为立木围栅。立木周围,是密密丛丛的船形木棺,约有140座以上。大部分已被破坏,个别人体仍然暴露在地表。一件形体大小如真人,宽胸细腰、臀部肥硕、女性特征明显的木雕像倾卧在巨型沙丘脚下。当年贝格曼报道过的另两名男根突出的男性木雕像已经消失不见。中国科学院研究人员分析,小河遗址这处古墓地,绝不是一处普通的丛葬墓地,应该是楼兰王族的墓地,它实际上是孔雀河下游远古居民崇奉的神山。种种迹象表明:在这处丛葬墓地里,寄托着孔雀河下游远古居民对祖先虔诚的崇拜,他们祈求部落人丁兴旺、祈求获得强大生殖能力。与孔雀河下游、距今近4000年的古墓沟墓地相比较,它们在埋葬习俗、棺木形制、死者衣帽样式、随葬昌蒌等均有相同相通之处。只不过古墓沟墓地时代稍早,但它们都是孔雀河下游青铜时代的古墓葬遗存。这些资料,对认识孔雀河下游古代居民的原始宗教崇拜、生殖崇拜及造型艺术等具有重大科学价值。对认识罗布尔地区古代文明、居民种族成分、农业,畜牧业经营及毛纺织、毛毡、皮革等手工业曾经达到的水平,均是无可替代的重要资料,填补着相关研究领域的空白。在孔雀河下游两岸,新近发现了近10处古代人类遗址。一些石球、手制加沙陶片、青铜器碎片、三棱形带翼铜镞、兽骨、料珠等人类遗物,暴露在未被沙丘完全覆盖的黄土地表面。还有一些5000-6000年以前的石刀、石矛、石箭头、细小石叶、石核等。这清楚地显示,今天已是不毛之地的楼兰,自新石器后期、青铜时代直至汉代前期,的确曾绿草茵茵,森林覆盖率达到40%。2000年前,那里是丝绸之路上的南北贯通、东西交汇的重要交通枢纽;我国古代西部对外开放最繁华的商城。这里的居民也种植小麦、饲养牛羊。他们的日常用品是胡杨木、兽角、草编类制品。这个显赫一时的古代商城为何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呢?专家们认为,楼兰在毁灭的过程中,生态环境的破坏起到了不可忽视的推波助澜的作用。楼兰曾是个河网遍布、生机勃勃的绿洲。然而声势浩大的“太阳墓葬”却为楼兰的毁灭埋下了隐患。“太阳墓”外表奇特而壮观,围绕墓穴的是一层套一层的共七层由细而粗的圆木。木桩由内而外,粗细有序。圈外又有呈放射状四面展开的列木,井然不乱,蔚为壮观,整个外形酷似一个太阳,很容易让人产生各种神秘的联想。“太阳墓”的盛行,大量树木被砍伐,使楼兰人在不知不觉中埋葬了自己的家园。据已发现的七座墓葬中,成材圆木达一万多根,数量之多,令人咋舌。生态的破坏也不能仅仅归结于“太阳墓”,各种因素的合成力量必然会导致生态的失衡。楼兰地处内陆,气候干燥,久而久之,原来芳草遍地的绿洲再也留不住一片绿色。在出土的汉文简牍中,可以了解到楼兰士兵口粮减少的情况,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楼兰环境恶化后的困顿。另外,战争直接导致楼兰古国的消亡也是完全可能的。在海上贸易时代之前,东西方贸易只有一条漫长的“丝绸之路”。“丝绸之路”沿线各国,尤其是塔里木南边的鄯善,就成了周边列强掠夺的重要对象。人类利益的驱动,也是一个导致环境改变的重要力量。公元4世纪时,楼兰逐渐废弃。其主要原因是:公元4世纪后,自敦煌进入西域的古道有了很大的发展,除了通过伊州(今哈密)途径外,还有新开拓、交通更为方便的大海道。交通路线变更,使楼兰丧失了在丝绸之路上的地位。也有专家认为,小河也许是一个楼兰古遗址———古城居民们的公共墓地。经过近百年来探险家、考古家们的忙碌,已在罗布荒漠发现了许多大规模的墓葬及随葬物品。那么,在沉寂了千年的楼兰荒漠里,会不会隐藏着类似秦始皇陵兵马俑那样世间少有的杰作或未被发现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