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恢复说话能力后,他的行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说他是维希迪村香克的儿子,并希望去那儿。他不吃贾特家里的食物,因为他属于更高社会阶层,是个婆罗门。要不是一个好心的婆罗门妇女,斯里。格达里。拉尔。贾特的一个邻居,用婆罗门的方式给贾斯伯做饭,贾斯伯这样倔强地拒吃东西肯定会使他再次死去的。就这样,邻居为他做了大约一年半的饭,贾斯伯的父亲为这位邻居提供食物材料。但有时贾斯伯家的人也骗他,给他的食物不是那位婆罗门妇女做的。他发现了这种欺骗。这一现实情况,再加上来自家庭的压力,使他逐渐地放弃了他严格的婆罗门饮食习惯,并和家人一起正常进食。这种抵抗总共延续了不到两年。
贾斯伯开始讲述“他”在维希迪村的生活和死亡的进一步细节。他特别描述了在从一个村到另一个村的婚礼队伍中,他吃了一些有毒的糖果,而且说是一个借了他的钱的男人给了他这些糖果。他变得头晕并从所坐的马车上掉了下来,头被摔破而死。
贾斯伯的父亲试图阻止贾斯伯在村里古怪言行的消息扩散,但是消息还是泄漏出去了。特别是要为贾斯伯用婆罗门的方式做饭的消息自然地被村里其他的婆罗门知道了。最后(大约三年后),该消息引起了斯丽玛蒂。希亚莫,一个拉苏尔珀村土著的婆罗门的注意。她嫁给维希迪村土著的斯里。拉维。塔特。苏克拉,很少回拉苏尔珀(七年一次)。1957年她回来时,贾斯伯认出她是他“婶婶”。她把这事告诉了她丈夫家的人以及维希迪村泰阿吉家里的成员。贾斯伯所叙述的“他”死亡和其他情况的细节,和维希迪村斯里。香克。拉尔。泰阿吉的儿子,一个二十二岁的年青人索巴。兰生活和死亡的细节非常吻合。虽然在贾斯伯讲述之前,泰阿吉家族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中毒或有人欠索巴。兰钱的事,但是,索巴。兰1954年5月死于一次马车事故的经过却与贾斯伯的说法和描述的方法一样。之后,他们就怀疑有中毒一事。
后来,斯丽玛蒂。希亚莫的丈夫斯里。拉维。塔特。苏克拉访问了拉苏尔珀村,听了贾斯伯陈述的报告并见了他。然后,索巴。兰的父亲和他家里的其他成员都去了那里。贾斯伯认出了他们,并正确地说出了他们与索巴。兰的关系。
几个星期后,在维希迪村附近的制糖厂经理的鼓动下,维希迪村的一个村民,斯里。贾甘纳思。普拉萨德。苏克拉将贾斯伯带到了维希迪村。他把贾斯伯放在火车站附近,要他领路到泰阿吉家的四合院去,贾斯伯毫不费力就做到了。后来贾斯伯被带到斯里。拉维。塔特。苏克拉的家,让他从那儿(走另外一条路)去泰阿吉家。贾斯伯逗留在村里一些日子,在泰阿吉家人和其他一些村民的面前,显示了他对泰阿吉的家人和家事了如指掌。他在维希迪村过得非常开心,很不情愿地回到拉苏尔珀村。打那以后,贾斯伯经常访问维希迪村,一般是几个星期,夏天时间更长。他仍然想生活在维希迪村,而在拉苏尔珀他感到孤独和寂寞。
轮回转世的研究──生命永存的证据(十三)
苏克拉 (印度)
苏克拉于1954年3月出生在印度西孟加拉的?蔼齱A父亲名叫斯里。森。古普塔。
大约一岁半,还不会怎么说话的时候,她就经常抱一块木头或枕头,叫它“米露”。问她“米露”是谁,苏克拉说,“我的女儿”。在以后的三年中,她逐渐透露了更多有关米露和“他”的信息。“他”指她前世的丈夫。她说,“他”、米露、凯图和卡鲁纳 (后两人是她前世“丈夫”的弟弟)住在巴特帕拉村镇的拉思塔拉。巴特帕拉村镇在去加尔哥达的路上,离?蔼欓?1英里。古普塔家族对巴特帕拉略有所知,但从来没有听说过巴特帕拉的拉思塔拉以及苏克拉提到过名字的那些人。
苏克拉逐渐产生了一种去巴特帕拉的强烈愿望,并坚持说,如果她家里人不带她去,她就自己去。她声称,她可以带路去她的公公家。古普塔和一些朋友谈起过、也向一个铁路上工作的同事提到过这件事。这个同事斯里。帕尔住在巴特帕拉附近,在那里有亲戚。通过这些亲戚,斯里。帕尔得知一个名叫凯图的男子,住在巴特帕拉的拉思塔拉区,那是一个很小的区域。凯图有一个名叫玛娜的嫂嫂。玛娜在1948年一月去世,留下一个婴儿叫米露。当斯里。帕尔把这些事实告诉苏克拉的父亲时,她父亲对带苏克拉去巴特帕拉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经过对方家庭的同意后,双方对此事作了安排。
1959年夏天,刚过5岁的苏克拉和家人一同去了巴特帕拉。苏克拉带路径直来到她前世公公斯里。阿姆里塔拉。查克拉瓦蒂的家。在那里,苏克拉准确地说出了许多人和家里物品的名字。之后,查克拉瓦蒂家的人回访了苏克拉在坎帕的家,玛拉娘家的人也来看望她。后来,苏克拉又几次走访巴特帕拉,与在巴特帕拉的前世丈夫斯里。哈里丹。查克拉瓦蒂以及前世的女儿米露的会面,在苏克拉心中激起了强烈的感情,因而渴望与他们更多的团聚。虽然她从未表达过要永久回到原来家庭的愿望,但她确实非常想念哈理丹。查克拉瓦蒂,渴望他的来访。
当故意告诉苏克拉,远在巴特帕拉的米露发高烧时(实际上并没有生病,只是为试验目的),苏克拉立即伤心地哭了,其他人花了好长时间才使她明白米露并没有生病。另外一次,当苏克拉听说米露真的生病时,她非常悲伤,一直恳求带她去看望米露。她的家人只好第二天带她去看望米露。苏克拉与哈理丹。查克拉瓦蒂在一起吃饭时,总是像普通的印度妇女一样,吃完他盘中剩下的食物,但从来不吃其他人剩下的食物。(在印度,妻子要吃完她丈夫盘中剩下的食物,但却不能吃任何其他人剩下的食物。)苏克拉还常常面对查克拉瓦蒂家的那架缝纫机掉泪,那是玛娜生前经常使用的缝纫机。
苏克拉三到七岁这段时期对前世的记忆最为深刻,以后便逐渐地不再主动谈论自己的前世,特别是前世的丈夫娶了第二个妻子、前世的女儿嫁人以后。到1969年十五岁时,她完全不再主动谈起前世的事,而且,当任何人问起此事时,她都会变得心烦。到1970年,她说,“我对巴特帕拉那个玛娜的生平,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轮回转世的研究──生命永存的证据(十四)
丝婉拉塔 (印度)
丝婉拉塔。米什拉1948年出生在印度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三岁时,她跟父亲出游。途经距离她家百多英里的城镇卡特尼时,她突然让司机转上一条路去“她的家”,还建议说他们可以去那里喝到比路上更好的茶。
稍后,她又想起了更多的细节,她父亲都一一记录下来。比如她说,她原名叫拜雅。帕撒克,有两个儿子。她家是栋白色的房子,门是黑的,有铁栅栏;四个房间粉刷过,其余部份没怎么装修。前房地板是石板铺成的;屋后是一个女子学校,屋前是铁路,从屋内能看到一个石灰的锅炉;她家有辆摩托车(当时极为罕见)。她说拜雅死于“喉咙痛”。她甚至记得,她和一个朋友参加别人婚礼时找不到厕所。
1959年春天,丝婉拉塔十岁时,有关消息传到了班纳吉教授那儿。班纳吉拿著丝婉拉塔父亲记的笔记,去卡特尼找到了那栋房子。这房子属于帕撒克家族,已于拜雅死后扩建了不少。他采访了那家人,证实了丝婉拉塔所说是真的。拜雅。帕撒克死于1939年,留下悲恸的丈夫和两个年幼的儿子以及一群兄弟。这些帕撒克家的人们从没听说过百多英里外米什拉一家;米什拉家也没听说过帕撒克一家。
1959年夏天,拜雅的丈夫、儿子和大哥来到丝婉拉塔那时所住的查塔坡。他们没讲他们的目的,还请了九位当地人一同前往。
丝婉拉塔立即认出了她的大哥,并叫他“巴布”,那是拜雅对他的匿称。十岁的丝婉拉塔一个个看过去,有些是她认得的,有些是陌生人。当走到拜雅的丈夫斯里。潘代跟前时,丝婉拉塔垂下了眼睛,显得很害羞。她说出了他的名字。她还准确地认出了前世的儿子莫利,她死时莫利才十三岁。不过莫利打算骗骗她,差不多二十四小时内都坚称他不是莫利,而是别人。莫利还带了个朋友去,骗丝婉拉塔说他是拜雅的另一个儿子,纳瑞什。纳瑞什与这个朋友年龄很相近。但是丝婉拉塔坚持说他是个陌生人。最后,丝婉拉塔提醒斯里。潘代说,他从拜雅的钱盒子里偷拿了1200卢比。斯里。潘代承认了这个只有他跟他妻子才知道的隐私。
几星期后,丝婉拉塔的父亲带著她去卡特尼拜访拜雅生前的家。一到那儿,她就注意到了房屋的变化。对所有人她都一见如故,或是流泪或是浅笑。一个素不相识而且远道而来的十岁小女孩(在印度,百多英里已经让她连口音都截然不同了)居然俨然一副家中大姐的样子。
以后的日子里,丝婉拉塔定期地去看帕撒克一家,与这家人关系亲密。他们都把她看作拜雅的再生。丝婉拉塔对拜雅的长辈们尊敬守礼。不过她与拜雅的儿子单独在一起时,就显得很活泼轻松,像个母亲一样。当然,在印度,若非另有原因,十岁小女孩与素昧平生的三十几岁男子这样亲密是不成体统的。帕撒克家的兄弟们与丝婉拉塔每年都依印度教的风俗,互换礼物,以表手足之情。有一次,丝婉拉塔误了这种仪式,帕撒克家的兄弟们觉得很难过,因为他们觉得她跟他们生活了四十多年,只跟米什拉家生活了十年,他们有理由要求得多一些。
帕撒克一家,由于其地位财富,观念西化,在此之前压根儿不信轮回;但他们承认丝婉拉塔让他们改变了观点,并把丝婉拉塔当成了拜雅的再生。丝婉拉塔的父亲也接受了这一事实。后来,当丝婉拉塔要结婚时,他还听取了帕撒克家对女儿择偶的意见。
可能是因为和前世亲人保持接触的原因,丝婉拉塔始终能清楚地记忆前世的生活。她说,有时怀念在卡特尼的愉快生活,甚至非常想回到拜雅的优裕生活中去,想得都哭了。但是她对米什拉一家的感情分毫未损。除了定期回卡特尼去看看外,她接受这世的安排,顺顺当当地出落成一个标致的大姑娘。
在记得前世的人中,许多人发现他们前世的社会和经济地位比这世更高,因此便对今生的贫穷不满和抱怨,甚至责骂或者嘲弄他们的父母。丝婉拉塔的作法与此恰恰相反。当她对自己所没有的某种东西产生强烈的欲望时,她前世生活中相应的生活片段便悄悄地浮现眼前,她便感到了满足,因为她发现自己在前一世时早就得到过了。
1969年丝婉拉塔以优秀的学业获得植物学硕士学位,并于1971年到一个学院任植物学讲师,又于1973年五月结了婚。
人类轮回转生案例:弟弟转生为儿子这是一个来自美国阿拉斯加东南部特灵吉印第安人的案例,收在伊恩?史蒂文森博士的著作《二十案例话轮回》里。
吉姆?史文森于1952年出生于司德卡(Sitka)。他的父亲,欧勒史文森(Olaf Svenson)是一位半特灵吉(Tlingit, 印地安族名)半挪威血统的人,他的母亲美丽?史文森 (Millie Svenson)则为纯克林吉血统的人。吉姆从两岁开始谈起他的前世曾是他母亲的弟弟,并住在一百里外之克鲁可文(Klukwan)村(吉姆还是婴儿时见过他的外婆,但一直到六岁半才去过克鲁可文)。吉姆还正确描述了克鲁可文附近一个湖的情况。他在生气时还经常要求到克鲁可文村去与外祖母住。在2~3年里他说了很多只有他的舅舅才会知道的事情,但以后就很少谈到他前世的事情。
史蒂文森博士1961年调查此案时,吉姆(当时不到9岁)已不再记得任何有关前生之事。但是史蒂文森博士仍然从吉姆的母亲、父亲、哥哥、二个姐姐及其他亲人那儿获知很多他前生的事。下面是已故的约翰。西司克(吉姆的舅舅)的事迹及对他死亡的推测。
约翰?西司克是一个纯特灵吉印地安人。像很多印地安人,他喜欢打猎及钓鱼,并在这方面很在行。他喝酒过量,特别是果酒。1950年夏他死的时候约25岁,当时他在军中回到阿拉斯加休假。他住在有许多蛙鱼村及食品罐厂的地区。有一天他带了两个女人一起乘了一只小船出去,显然是游船。几小时之后这只船被发现直立在岸上,马达仍在,但船底洞塞却不见了。这些景象说明了这只船曾淹满了水,也许发生在很短的时间并发生在醉醺醺的乘客注意到危险之前。搜寻队在附近找到了这两个女人的尸体,可是从未找到约翰西司克的尸体。在阿拉斯加东南方的河道,潮水可以涨得很高,水流会改变方向。一退潮就可能将一个尸体很快地且永远地带走了。这些状况使谋杀相当容易,就算有怀疑也极难证明。约翰?西司克的哥哥汉斯(Hane)告诉史蒂文森博士,他相信那两个女人的爱人因妒忌而杀了他。汉斯说他曾听说有一个证人看到这桩谋杀,但不愿说出来怕被谋杀者报复。
另一个特灵吉人于1950年夏天,在同一蛙鱼罐头厂当一艘渔船的船长,曾告诉史蒂文森博士,他认为约翰?西司克的死,谋杀是不大可能的解释。船长认为比较可能的是约翰。西司克攀附在进水的船很久之后淹死的,潮水虽没带走相伴的两个女人,但却把他的尸体带走了。
约翰?西司克的姐姐美丽(Millie),非常喜欢他,因而极度地哀悼他的死亡。她要给她下一个儿子取约翰的名字来纪念死去的弟弟,但因她丈夫家有很多人取名为约翰,于是她和她的丈夫便将约翰取为儿子的中间名,因此他的名字为吉姆?约翰?史文森。
在吉姆的肚皮上有四个圆,他的母亲说这些是他从出生时即有的胎记。在1961年时它们约为1/4寸直径,与周围皮肤的界线非常清楚。三个圆的色素较旁边的皮肤浅些,但另一个的色素较深。三个圆是在右方沿著下腓骨前盖著肝的位置,第四个是在肚脐右方约2寸处。这些胎记非常像痊愈后的子弹入口处的伤痕。吉姆同他的父母谈到他是被船长枪杀的,同时指著自己的腹部。
汉斯。西司克很肯定地说,有一次在他临走时(他第一次去史文森家时),他对吉姆说:“好,再见,甥儿”。吉姆突然冲出这句话,“我不是你的甥儿,我是你的弟弟”,那时他才六岁。
在吉姆六岁半时,美丽?史文森带他去克鲁可文村,他对克鲁可文村及附近地方显得很熟悉。那时吉姆其他亲戚(除了他外婆外)都不在。乔治?杨,约翰昔日的好朋友及钓鱼伙伴,是唯一可能认出吉姆的亲戚。吉姆一再恳求与乔治?杨一起去钓鱼。
对于本案例,史蒂文森博士也指出了论据中一些不够强的方面,如二手证人报告了其他有关吉姆及他的家庭曾经说过的事。依照这些告知者,吉姆早年曾告诉他的亲戚有关克鲁可文的生活详情,比如他们家狗的性情及习惯,及约翰?西司克在克鲁可文住家的详细情况。这些应该是约翰。西司克所知道的,但不像是吉姆。史文森在一般情况下所会获知的。然而当史蒂文森博士问一手证人这些事情时,他们都否认对这些事情有任何记忆。因此史蒂文森博士把这些事情和以上正式证据分开。因为有二位二手证人都同意他们曾从好几个家人处听到这些事情,这也许是主要告知在时间过程中,逐渐忘记具体情形的例子,或者是二手证人粉饰了他们所听到的。史蒂文森博士认为他提供的证据是保守的,因为吉姆的家人们非常勉强地告诉有关吉姆所说过的话这些事情,似乎这些告知人都隐藏了一些他们所知道的事情并忘记了一些。此外,吉姆的陈述中并不含有可靠的证人确言他看到约翰。西司克被枪打在腹部致死,如果他能有这种证据,本案对轮回论证的可信度就会大大增强。约翰?西史克及吉姆?史文森属于同一家庭,并为同一女人的弟弟及儿子。确实,吉姆。史文森住在离克鲁可文一百里外的城市,但他由一个很爱她弟弟的母亲抚养长大。她为弟弟的死极为伤心并将她下一个儿子以他取名。因为她相信轮回,也不能排除她对儿子谈过她的弟弟,因而告诉了他一些事情,使这孩子认为是他自己记得的。
然而,从另一方面讲,吉姆不但声称知道克鲁可文,而且在生他父母的气时会要求去与外婆(约翰史司克的母亲)住。简言之,吉姆不只好像知道约翰。史司克的事情,他的行为像是他与约翰是同一人。如果不是轮回转生则很难解释。
人类轮回转生案例——预知来生,洞悉前生这是一个来自巴西的人类轮回案例。它的详细记录和其它来自东亚、中东和美国案例一起发表在史蒂文森博士的著作《二十案例话轮回》里。
在巴西最南边的偌哥兰得苏省,一个女婴出生于富裕的农场主奥黎瓦家。孩子取名玛丽亚,但是大家都叫她辛哈,或呢称辛哈辛哈。孩子逐渐长大了,她热爱她父亲农场的田园般的生活,但却很渴望有人陪伴她。她经常拜访离家最近的12英里外的一个叫多姆伏黎莎的村庄。在那儿,她和区小学教师的妻子爱达?洛润成为好朋友。
玛丽亚先后有了两次爱情,但每次她固执严肃的父亲都不同意,一个和她热恋的男子因此在绝望中自杀。她从此变得痛苦沮丧和沉默寡言。她父亲终于开始担心,于是安排她去海边城市皮洛特参加那里的狂欢节。但是玛丽亚的精神状况依然没有好转。她开始故意漠视自己,把自己暴露在寒冷中,潮湿的环境下,并在很多损耗性活动中折磨自己的生命。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喉部的感染最终侵入了肺部,她得了肺结核。几个月后,她离开了人世。
在她去世的前夕,她告诉她的挚友爱达,她的病是自己导致的。然后她做了两个庄重肃穆的预示:第一她会转生为爱达的女儿,第二“在转生后的某一天,当我能在你的那个女儿的身体叙说我的秘密时,我会说出许多我现在的生活,那样你就能认出我”爱达把这一切告诉了她作教师的丈夫,但他们没有告诉家人或其它人,只是决定看事情的发展。
辛哈去世后几个月,洛润家降生了一个小女孩取名玛塔。除了性格上的相似外,最早能证明她是辛哈转生的显示是在她不到一岁时,辛哈的父亲拜访了洛润家。洛润家另一个熟人瓦文提先生也恰巧在同一时候到来。瓦文提先生对这个孩子表现得非常友爱,但玛塔却立即走向辛哈的父亲,虽然他表现出对孩子的阻止和不欢迎的态度,但她抚著他的胡子并说:“爸爸,你好”。这在当时并没有引起辛哈父亲的注意,直到11年后他被告之辛哈可能转生为玛塔。
下面是玛塔今世的父亲洛润先生的讲话录音。翻译是由对此案例进行过全面调查的史蒂文森博士做的。
一天,当玛塔两岁半时,她和姐姐劳拉在家附近的一条小河洗完衣服回家的路上,她对姐姐说:“劳拉,背背我。”劳拉和我们的其他孩子和邻居一样不知道那个去世的女孩要回来的许诺。劳拉回答说:“你已经走得很好了,不用我背你。”
这时玛塔说:“当我是大孩子你是小孩子时,我经常背著你。”“你什么时候是大孩子?”劳拉笑著问。这个小孩子说,“那时我不住在这儿;我住得很远,那里有许多公牛、母牛、桔子,还有许多象山羊一样的动物,但它们不是山羊。”(在这儿她指的是绵羊,她在这儿没见过) 这些话描述了死去的辛哈的父亲在乡下的农场。玛塔姐妹中的另一个开玩笑地说:“那么你那时有没有我们现在这样的黑仆人?”(她指的是我和我妻子接纳的一个小黑女孩儿,孤儿。)玛塔并没有觉得窘迫并回答:“没有。我住那儿的黑仆人已经很大了,还有厨师也是;但是我们确实有一个小黑男孩。一天他忘了打水,我父亲打了他一顿。”
听到这儿,我说:“我从来没有打过我的小黑孩儿,和我的小女孩儿。”她说:“那是我另外的父亲打的他。这个黑人男孩向我求救,‘辛哈辛哈,救救我!’我让我父亲不要打他,这个小黑孩跑出去打水去了。”
“这个辛哈或辛哈辛哈是谁?”我问。“就是我自己”她回答,“那时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玛丽亚,我还有一个名字我记不起来了。”
她的全名叫玛丽亚?简那瑞?得?奥黎瓦。
爱达也对这个孩子进行了交叉检验。其中一个问题是:“我以前去你父亲的农场时,你用什么方式欢迎我?”玛塔说她会准备咖啡并在家前边等候,打开放在石头上的留声机听。史蒂文森博士在会见了辛哈的妹妹后得知,这就是辛哈欢迎她的好友,现在的妈妈的方法。
爱达问这个孩子,她最后一次在辛哈死前去看那个小女孩儿时辛哈对她说了什么?玛塔重演了那一幕:她在她现在的母亲的耳边轻轻说,并指著自己的喉咙,她已经不能说话了。这最终的这一幕只有爱达知道。
在以后的几年中,玛塔做出了120个关于辛哈的生活或者辛哈认识的人的独立陈述。她现在的父亲保留著这些详细的记录。其中一些陈述洛润本人,他的妻子还有他的其它孩子完全不知道,但后来被证实是正确的。
玛塔经常谈起辛哈的家并表示希望被带回到那儿去。这个愿望直到她12岁才得到满足,但从那时起,她就很少谈起她的前世。她刚到就立即认出了墙上的钟,并说这个钟是她的,她的名字用金色的字刻在钟的背后。她的前父开始时还不太愿意把钟拿下来,很明显是怕玛塔把它要走。在钟的背后写著:“玛丽亚?简那瑞?得?奥黎瓦”。后来知道辛哈自己买了这个钟并亲自给它上发条。这是玛塔在农场认出的唯一的物品。
在玛塔拜访过之后,奥黎瓦家的一个亲戚听说了辛哈的转生。在没有打任何招呼的情况下,她降临了洛润家并质问玛塔:“如果你真是辛哈,说一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玛塔正确地回答了她的问题“你曾是我的堂姐和教母”对于玛塔和她家人居住的多姆伏黎莎这个地方来说这位女士完全是陌生人。
另外一个证实是在玛塔19岁。那时一个农场蓖佣她给孩子教书。农场主一家是严格的罗马天主教徒,她在那儿不敢说一句这种在当时非正统的关于轮回的话。一个黑人女雇佣对玛塔格外注意,她对别人说“这个女孩儿真象辛哈!”这个黑人女雇佣原来是曾在奥黎瓦农场堡作过的仆人,玛塔两岁半时提起过她。
辛哈对自我的漠视导致的不幸自杀行为——导致她死亡的肺炎和喉炎——很明显地对这一生有两个业力影响。首先,她极易受到感冒和支气管炎症的影响。洛润家的其它孩子都没有这个问题。当她有这方面的麻烦时,她会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而且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象成人一样的大。史蒂文森博士注:喉部的痛苦和嘶哑明显地重演了辛哈生活的最后一幕并把它联系起来……我们有理由认为玛塔对支气管炎症和喉炎的脆弱是一种内在胎记,追溯到辛哈的前生和她的死亡。
另一个后果是一种倾向,当她生活困难时,她就想毁灭自己。她坦白地告诉史蒂文森博士:“尽管她从没有自杀过,但如果有一只枪,她也许已经做了。”
从正面和积极的角度来说,她也把她前世美好的一面带了过来。在她的前生,很多人都记得她的善良和爱怜之心,这种性格在今世保留了下来。关于她的转生经历,她试图用来缓解他人的痛苦和悲伤。史蒂文森报导:有一次,访问洛润家的一位女士抱怨她父亲的死并说:“噢,亲爱的,死去的永远回不来了。”听到这儿,玛塔说:“不要那么说,瞧,我不是又活了吗?”
另一次,在暴雨中,当玛塔的一个姐妹担心家里死去的姐妹艾米丽在她的坟墓里会淋湿,她说:“不要那么说,艾米丽不在这墓地。她在一个比我们这儿更好更安全的地方,她的灵魂是不会被淋湿的。”
人类轮回案例——查尔斯。保特这是一个来自美国阿拉斯加东南部特灵吉特(Tlingit)印第安人的轮回案例,记录在依恩史蒂文森的《二十案例话轮回》一书中。
这个案例是关于一个叫查尔斯保特的男士。他说他记得他前生在灵吉特印第安人的种族战争时被矛杀死。他现在已经不能直接回忆起前世的情况,他只是根据他母亲对他小时的陈述来谈这件事情。据他听他母亲说,他小的时候经常谈起他被杀害这件事情。
保特小的时候能准确的说出杀死他那个人的名字,被杀害的地点,以及他自己的特灵吉特名字。经过部落历史的死亡记录的证实, 那个被矛刺死的人是他妈妈的舅舅。死难者生前非常喜欢一种特别的烟草,据保特的姨妈说,保特也喜欢那种烟草在他小时第一次这样做时他手指著他右肋的地方。那里有一块菱形胎记菱形,宽约1/2英寸,长约1 1/4英寸。但据保特说他那时并不知道在那个部位有一块胎记。矛从身体的这一点刺入体内,将刺穿肝脏,并可能刺穿重要的血管,从而几乎立即至人死亡。
保特先生是完全的特灵吉特血统,他家是最早接受英语教育的特灵吉特家庭之一。他们在家说英语,他自己直到11、12岁才学特灵吉特语。在保特小时候他父母从来不谈论特灵吉特的历史也没有告诉他种族战争以及他提到杀死前生的他的那个男人的名字。
史蒂文森博士还单独采访了是保特先生的姐姐,格拉海姆女士。她说保特在两岁时(1909)开始说他前生被矛刺死,并说出杀死他的男人的名字。她的弟弟大约8岁时(1915)不谈论他的前生。这个男人那时是居住在他们长大的同一社区的一位老人。史蒂文森博士1961年第一次采访格拉海姆女士时,她不记得她弟弟身体侧面有胎记,但在1963年的采访中,她说她的确记得他出生后确实在侧面有一块胎记。在对保特先生的母亲浩德森夫人的采访 中,她谈到他确实记得她儿子曾说自己被矛刺死。
在塞特加采访的一位保特先生的亲戚证实,她小时候听说保特很恐惧小刀、刺刀和矛,并会在看到时躲得远远的。但保特先生自己不记得小时候有这种恐惧,他姐姐,格拉海姆女士也不记得他有这种恐惧。
保特先生是受教育最好的特灵吉特人之一。他是一位热心的长老。史蒂文森博士发现一些成为基督教会的牧师或布道者的特灵吉特人对传统的特灵吉特信仰采取了强硬的反对态度。但保特先生不认为基督教和轮回不相融。
有关特灵吉特种族战争的背景(史蒂文森博士的分析):“保特先生1907年出生于塞特加。据他姐姐格拉海姆女士讲,在1909年至1915年期间,他谈论关于在种族战争中被杀死。可能杀死他的人那时应是一位老人。让我们假定他1910年至少65岁,也就是说他生于1845年。据克鲁斯讲,当他于1881至1882年去特灵吉特时,使用矛的种族战争已经停止;但欣普森在1841至1842年去特灵吉特时目击了使用矛的种族战争。阮盖尔部落使用矛的一次臭名招著的屠杀于1850年初发生在塞特加(这次屠杀将在与德雷克□皮特诺实例联系时被进一步讨论。)这种形式的战争在1852至1882的30年间的某一时候消声匿迹了。生于1845年的男人很可能年轻时参与过矛战,所以这部份的叙述是有史实的支持。”
西方医学界对轮回转世的研究 (上)
引言轮回转世是东方信仰的一个重要概念。它在中国有如此深入的文化底蕴,以至屡屡被文人写入诗词歌赋,和春风秋雨、暮鼓晨钟一起吟咏梦幻人生。与此同时,它还常常被老百姓挂在嘴上调侃以至变得有几分粗俗。但不管是俗是雅,中国人,尤其是现代的中国人,对轮回转世都是姑妄言之、姑妄听之,至多作为一种心灵寄托。可是令人惊异的是,在科学昌明且文化中并无转世概念的北美,一些医学界人士对转世现象已经做了大量的研究,不仅令人信服地指出转世的可能性,而且发掘了很多深层的知识。
这类研究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以IAN STEVESON博士为代表的通过收集、验证具有前世记忆的儿童的案例来研究转世的可能性及有关现象。STEVESON是VIRGINIA大学的一位讲席教授,他用了40年的时间收集了2600个2至7岁孩子的案例,这些孩子尽管很年幼,但他们知道远在千百里之外的村镇的具体情况和发生在十几年前甚至更久以前的事情的细节。很多孩子甚至可以说出其它种族的语言。这些案例的很多细节都被STEVESON教授的研究小组仔细地核实。其中的一些案例收集在他的著作《具有前世记忆的儿童:关于转生的问题》一书中。STEVESON教授还收集了200个有关胎记的案例,在这些案例中,那些孩子说自己在前世死于被子弹或利器刺穿与胎记相应的部位。在17个这样的案例中,STEVESON教授获得了相关的尸体解剖报告等医学记录,证实相关人员的死亡过程确如孩子叙述的那样。这些案例记录在STEVESON教授的另外一本书《转世和生物学的交点》中。
另外一种类型的研究基于受试者在精神医生的指导下在催眠状态中进行的前世回溯。“催眠”一词其实并不是准确的翻译,因为在这个状态下,人并没有入睡,脑电波也和入睡时不同。而且,从脑电波来看,有的精神医生可以使受试者达到和传统的催眠不同的意识状态。这种状态其实更类似于佛家或道家的打坐入定。在精神集中的状态下,受试者可以接触到自己更深层的意识,经历久远的过去,同时其现实的意识仍然在起作用,甚至可以对公元前发生的事情以公元计年。
(一)
在入定回溯的研究者中,最有名的可能是BRAIN WEISS博士,他的第一本著作《多次前世,多位大师》已发行了二百万册,被译成二十几种文字。中译本名为《前世今生》也曾在台湾畅销。WEISS博士在哥伦比亚大学获得学士学位,在耶鲁大学医学院获得医学博士学位。毕业后曾任教于比兹堡大学和迈阿密大学。在这之后的11年里,他任迈阿密西奈山医学中心的精神科主任。在80年代初就任西奈山精神科主任时,WEISS博士已经发表了40余篇学术论文,作为一个受过正规教育的学者,他对一些超心理现象不屑一顾,对于前世和轮回的问题一无所知,也毫无兴趣。
可是这时,他遇到了一位叫凯瑟琳的病人。凯瑟琳年近30岁,患有多种恐惧症和忧郁症,在当时她的症状变得非常严重。WEISS医生对她进行了一年的传统心理治疗,可是她病情依旧。凯瑟琳非常恐惧窒息,拒绝服用任何药物。最后,凯瑟琳同意尝试一下催眠治疗。WEISS医生觉得凯瑟琳的心理疾病可能来源于被抑制的童年记忆,如果在入定状态下,病人回想起这些被压制的记忆并释放当时的负面情感,其心理疾病就会痊愈。凯瑟琳的确在入定状态中回忆起了童年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可是令WEISS惊讶的是她的症状并无好转。于是WEISS决定将凯瑟琳推回更早的童年记忆。在下一次治疗中,WEISS对入定中的凯瑟琳说:“回到你的症状产生的时间。”下面发生的事情是WEISS始料不及的:“我看到一些白色的台阶通往一所建筑,一个有柱子的白色大型建筑物。前面空旷,没有门廊。我穿著一件长裙,一种用粗布做的袍子。我梳著辫子,长长的金色头发。”WEISS很不解,就问她那是哪一年,她当时叫什么名字。“阿朗达,18岁。我看到那座建筑物前面有一个市场。有篮子,把篮子扛在肩上。我们住在一个山谷里没有水。那年是公元前1863年,那里土地贫瘠、炙热、到处是沙子。有一口井,没有河。水从山上流入山谷。”
凯瑟琳回到了大约四千年前位于中东的一个古老时代,她有著和现在不同的面容、服饰、身体、头发和名字。她记得有关地形、服饰和日常生活的细节,直至她死于洪水,而她的孩子则被大水从她的怀中冲走。当她死后,她的神识飘到她身体的上面。在这一次治疗中,凯瑟琳还回忆起她的另外两个前世,一个是18世纪的西班牙妓女,一个是公元前的希腊妇女。
WEISS的惊异可想而知。他知道凯瑟琳没有臆想症,也没有多重人格,没有吸过毒。他当时想,凯瑟琳也许是处在幻想或做梦的状态。可是非常奇怪的是,凯瑟琳的病症开始得到神奇的好转,而幻想或做梦不会达到这种效果。在以后的治疗中,凯瑟琳回忆出了十几个前世,重新经历了造成她今生的各种恐惧的久远的原因,这种高层次的理解使得她从恐惧中解脱出来。凯瑟琳在入定中,常常发现她今生所熟识的人出现在她的前世里,扮演著不同的角色。WEISS博士曾经是她的老师,而她的已婚男友曾经在久远前的部落战争中杀死过她(当时她是个男孩子),他们今世的关系也不很和谐。
每次离开人世时,她的元神都飘离到身体的上方,被慈祥的光吸引回性灵世界,她还会遇到性灵导师,这些高级生命甚至可以通过凯瑟琳的口向WEISS传达一些精神信息。在这种状态下,凯瑟琳的精神觉悟远远超出她平时的自我。
在这个过程中,WEISS的怀疑也逐渐消退。尤其是在一次治疗中,凯瑟琳在入定中经历了一个古老年代的去世之后,飘离了自己的身体,并被引向她已经熟悉了的精神之光。她对WEISS说:“你的父亲也在这里,还有你的儿子,是个很小的孩子。你的父亲说你应该知道他,他的名字是AVROM,你的女儿的名字就是随他起的。他死于心脏病。你的儿子的心脏也很重要,因为它是倒过来的,象鸡心。他因为爱你,为你做出了很大的牺牲。他的灵魂是非常高级的,他的死还了他父母的债。他也想让你知道医学只能做那么多,它的范围是非常有限的。”
WEISS目瞪口呆,无言以对。凯瑟琳对他并不熟识,对他的家人也一无所知。WEISS一生中最大的悲哀就是他的第一个儿子的夭折,这个孩子出生10天后被诊断有心脏疾病,心脏就如同是倒过来的,这种病的发病率是千万分之一。这个孩子出生23天后离开了人世。WEISS的父亲死于心肌梗塞,他的犹太名字是AVROM.WEISS的女儿在WEISS的父亲去世四个月后出生,被取名为AMY,纪念WEISS的父亲。这些都是凯瑟琳无法知道的。
惊异的WEISS问凯瑟琳:“谁在那里?谁告诉你这些事情的?”“是那些师父,”她柔声道,“那些精神大师告诉我的。他们还告诉我,我已经在这个世上活了86次。”
治愈凯瑟琳后,WEISS医生对心理治疗的观念有了极大的转变,我们今生很多的恐惧和病痛都源于古老的过去,让病人进入其宿缘世界,重新经历当时的创痛,是一种直接的释放痛苦的方法。这件事情过去四年之后,WEISS终于鼓起勇气,冒著学术地位的风险,写出了他的第一本关于轮回转世的书,告诉人们生命的不朽和意义。他后来用这种方法治疗了数百名病人,这些病人来自社会各个阶层,有著不同的宗教信仰(包括无神论),这些案例被记录在他的另一本书《追昔抚今》中。
比如一个叫ELAINE的病人是一位心理学家,她患有颈部、肩部和上背部的阵发性的剧痛,她还患有恐高症。以下是她的自述:“我看到黑暗,我意识到我的眼睛被蒙上了。然后,我在外部看到我自己。我站在一个塔的顶部,是一个用石头建筑的作为堡垒的塔。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我二十出头,我是一个在战争中被击败的一方的战士。然后我感到我后背的剧痛。我能觉得我牙关咬紧,我的胳膊僵直,我的拳头紧握。我被刺穿,我可以感到我从后背被刺穿,但是我拒不屈服,我没有叫出声。然后我感到自己坠落下去,我感到我被水淹没。
“我一直害怕高度和水淹。当我出定时,我仍然在抖动,以后的几天我非常痛苦。我都无法触摸我的面部的骨头,疼痛非常强烈。但是第二天的早晨当我醒来时,我想:”有一些变化,非常大的变化。“
这变化就是ELAINE的背部的疼痛和她对高度的恐惧消失了。在接下来的治疗中,ELAINE生动地经历了中世纪法国的一世,她是一个贫穷的二十几岁的男子,无辜的他被误判死刑,并被当众施以绞刑。对这一世的回忆之后,她长期的颈部的疼痛消失了。
在另一个例子里,DAN是一位年近40的商业主管。他有一位叫MARY LOU的女友。他们深爱对方,可是,MARY LOU在饮酒之后常常与其他男性有些轻浮的举动,尽管她从未做出出格的事。可是这常常使DAN怒不可遏,失去理智。在入定中,DAN惊恐地观看了他与恋人的几个前世:“我在用一个长长的匕首刺向她,她对我不忠,我一怒之下杀了她。”这件事发生在7至8世纪,那时他是一名回教战士。DAN在另外两个前世中也杀了MARY LOU.在另外几个前世中,他在很困苦的时刻抛弃了她。他们两人也曾扮演其他的角色,比如家人、朋友和仇敌,有时他们的性别和角色正好反过来。
在这之后,DAN的愤怒被理解和爱所代替。中国人常说:不是冤家不聚头,确有道理。相聚的目的是为了克服以前的恶的一面,不然同样的事情会重复发生,就如同考试不及格的学生要反覆补考一样。而在这一世里,DAN在考试中得到了一些提示,想必会考得好一点。
WEISS还引述了ROBERT JARMON医生的一个例子。这个案例的主人公是一位年轻的商业主管,很奇怪的是,每当月圆之夜,他就变得不可理喻的焦虑和害怕。在入定中,他说:“他们要抓到我们了。我们必须特别小心。今夜是月圆之夜。”这个病人回到了一个前世,在这一世中,他是二战时在欧洲战场上的美国士兵,被德国人俘虏。他的最后的记忆就是被德军从背后枪杀,当时他面对一条河,月光从河面上反射上来 —— “别时茫茫江浸月”,“唯见江心秋月白”。
这位病人提供了他这个前世的名字,他还提供了他在30年代大学毕业的时间、地点和分校。他的妻子后来对此做了考据,发现确有这样一个人毕业于这所分校,只是时间差了一年。在这次前世回溯之后,这位病人“抬头见月伤心色”的反应消失了。
WEISS在他的书中记录了很多这类案例。他的病人在入定中看到的命运的展开常常超乎他的想像力。WEISS也曾回忆起自己的前世,在心如止水的时刻,久远的记忆偶尔象电影一样从他的眼前闪过。在一个前世中,他是一位有权势的祭司,从这个祭司的眼睛他知道那就是他,因为他能知道他的情感。他穿著一个五颜六色的长袍,站在一个很奇特的建筑外面,在观察环境时,一个词“ZIGGURAT”渐渐映入他的脑海,但他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这位祭司年轻时是位理想主义者,可是随著权势日增,他逐渐沉浸在名利色欲之中。这位祭司在离开红尘俗世时发现他的权力、财富都带不走,他虚度一生,追悔莫及。
那天晚上,WEISS又想起ZIGGURAT这个词,在百科全书中他查到了这个词,那是一种庙宇的名字,恰好是他见到的那种,这种庙宇属于巴比伦时代,巴比伦时代的空中花园就是一个例子。
在另外一次前世的闪现中,WEISS是欧洲中世纪的一名囚犯。他因为宣扬前世轮回的思想,被锁在地牢里,在被连续几天的酷刑折磨后,离开了人世。很显然,WEISS的今生在延续著他的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