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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邢涛 当前章节:154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3:20

简而言之,这些询问证实了在埃克若莎有座吊桥(在斯里兰卡并不常见),而且一个已婚,怀孕的女子曾掉进河里淹死了。她公公(非她父亲)叫艾德闻楠雅卡拉(Edwin Nanayakkara)(非吉丁)。在斯里兰卡已婚妇女通常把她们的公公叫成父亲。事故发生时她丈夫也在场,并跳进河里尝试著救她。她家(婆家)曾拥有一辆轿车(在斯里兰卡并不多见)和一辆自行车。他们的房子比图思塔的家大并有一个很大的竹门。

图思塔的有些陈述被发现并不正确:自行车是黑色的,不是黄色的。常卓从未曾做过护士(常卓的表姐及好友曾是);常卓的丈夫曾是公车司机,不是邮递员(尽管他的哥哥是个邮递员)。她姐姐并没有一个女儿,但她一个嫂子有几个女儿。其他陈述都太普通而不具备任何价值。

在此阶段E.H.准备带图思塔去埃克若莎做些认得试验,但她哥哥拒绝任何进一步的合作,因此E.H.只好放弃对这一案例的进一步调查。

三位独立研究人员对轮回现象的研究(五)——讨论在以上三个案例中,孩子及其家庭事先对后来识别出的死者都一无所知。在图思塔的案例中,所有的陈述都是在E.H.和T.J.试图证实或推翻她的话之前记录下来的。在上面介绍的另外两例中,不正确的陈述可能从记录中被删除了,也可能有些陈述中包括了与死者家庭联系之后才获知的信息,也许这两种情况都有。例如,16和17号陈述(见表一)是否是恩金去邯卡吉之前讲出的,恩金的父母对此各执一辞。这可能是这两个案例中没有不正确陈述的原因。

但是,在调查之前已经解决了的案例中,不正确的陈述也会出现(Mills, 1989)。以上报告的三个案例中,调查对象都曾经反覆作出很多明确的、比较互不相关、而且具有相当高的可证实性的陈述,同时这些陈述都有至少两人亲耳听到。在前两例中,孩子有机会去与其陈述相对应的死者家中拜访。当时,孩子很自然地流露出对死者亲戚的恰当情感,而在这之前孩子与他们从未见过面。恩金对一辆卡车和某个女孩的关心,以及玛哈对骆驼的著迷,都与他们自己认定的某个在他们出生之前死去的成年人相一致,并可以由此获得解释。在图思塔的案例中,这个孩子显示出转生案例中经常出现的特点:与前世个体的死亡方式相对应的一种恐惧(Haraldsson, 1991; Stevenson, 1990)。其他一些这里没有提到的研究案例显示,被调查儿童与前世个体之间还存在其他对应之处,比如胎记和先天缺陷与前世的伤口或伤疤有关(Keil, 1991; Mills, 1989, 1990b)。

在这三位作者研究的一些案例当中,儿童的记忆和相关行为与他们的认定的死者的情况相当一致,很难用偶然巧合来解释。然而,作者们也注意到了几个有问题的地方。一个是,有的案例在解决之前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记录,所以“很难确定原来的陈述后来被改动了多少”。在评估这样的案例时,必须考虑作出陈述的时间、儿童年龄以及有无证人、证人的独立性等等因素。另外一个问题是,很难确定陈述的独立性以及其中包含的信息片断有多少相对意义。第三个问题是如何确定一个儿童的陈述和行为等等与一名死者的特征之间确实存在关系的概率。估算这样的概率必然含有相当大的主观因素。J.K.注意到,正确陈述可能是由常规的交流造成的,而且其概率大于0.05.但调查的整个新案例样本的累积特征说明,常规的解释不可能解释所有的事实(Keil, 1991)。

另一个问题是这些儿童是否患有什么严重的心理疾病。 E.H. (Haraldsson, 1993)和A.M. 已经开始对案例涉及的儿童进行心理-逻辑测验,首先是为了确定能否证实他们的感觉:这与疾病无关;其次,还想看看据称具有前世记忆的儿童的心理特征与其他一般儿童比较是否有不同。这种连续的案例调查使怀特(1992)主张的纵向调查成为可能,而且它给这个问题增加了一个尺度:它提供了据说保留了(或曾经保留)前世记忆的儿童的心理特征,及没有这类说法的儿童的心理特征。

另外,A.M.和E.H.还发起了一项比较研究,调查有假想玩伴的西方儿童,以确定这两种现象是不是由文化差异造成的对童年经历和萌芽期思想的不同对待方式。

三位独立研究人员对五种文化当中的转生案例进行的调查显示,有些儿童认为自己是另外一个人,而他们不可能通过常规方式知道那个人。在这些案例中,这些孩子显然表现出对那个人来说很合适的知识和行为。对转生可能性的文化信仰会促进此类事例的发生,所以有必要对其社会成因作更多研究。尽管如此,信仰本身似乎并不能解释那些儿童的全部陈述和行为。

研究者发现,有些家庭努力地试图阻止这样的儿童谈论“前世”。以纵向研究为基础,Keil在研究出生时就被认为是某人转世的儿童有多大比例会讲出承认或接受此种认同的话语来,有多大比例不会这样讲。对类似案例应该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尤其是当其还在逐步显露,还没有识别出一个前世个体的时候。

这种研究可以使我们更好地验证一个儿童的陈述和行为与某一死者的特征存在关联的可能性。如果我们对此类罕见案例进行进一步的研究,我们可能将会更好地理解前世记忆是否应该被看作是儿童成长规律的一部份。

(完)

揭开史前文明的面纱(一):序 正见网系列丛书之一序─正视人类的史前文明很多人对于现今考古学家发现的许多史前文明证据抱持著保留态度,每当有科学家发现人类在史前时期曾经有著极高度文明的证据时,有的科学家就会以怀疑的眼光看待这些来自史前时期的文物,而不是以客观的角度来审视,这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受了达尔文进化论的影响。因为科学家先依据达尔文的进化论描绘出一张各种生物的演化树,而这个演化树的时间尺度是经过地质学的沉积先后而决定的。虽然进化论到目前为止仍只是一个假说,但是当演化树的时间尺度确定了以后,却被许多后期的科学家们认为是不可动摇的了,所以一旦在比较古老的地质层发现“不应该”出现在那儿的化石,科学家就怀疑那个化石,认为极有可能是不可信的。

科学的发展,如果老是抱著过去的理论不放,科学是不会进步的。以物理学来说,牛顿的古典力学在过去几世纪以来一直被认为是不可动摇的。然而当物理学家把观察的对象转移到微观的电子运动时,却发现牛顿的力学并不适用于电子的运动。于是物理学家们又发展了量子力学,用以解释电子的运动轨迹。如果当初物理学家抱著牛顿的力学不放,今天的物理学是无法突破的。同样的,进化论只是一个理论,不应该当作不变的金科玉律,应该要随著新的发现,提出更合理的学说。如果紧抓著一两百年前的理论不放,那么对于生命本质的研究将永远是人类的谜。

按照达尔文的进化论,人类的头脑会越用越聪明,越来越进化,因此对于古代的科技发明我们现在的科学应该可以很容易地做出完美的解释。然而以下的一些例子却告诉我们,用这套理论并无法说通。

许多尚存的古代知识,一直是人们好奇与探求的对象,如中国的八卦、易经、河图、洛书,我们现在的人都还不能全然了解其中的智慧,然而这是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有的东西。还有很多科学家发现了中国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学说,和易经的道理,拿来对照现在的科学是非常吻合的。比如有科学家把化学元素表对照五行做了比较,发现五行学说非常合理,而且有些部分还超出现在科学的认识。看来古人的智慧还超出了现在的人呢。

另外,现在有许多气功在社会上流传,这些气功都有好几千年的历史了。练过气功的人都知道,练气功可以改善身体,袪病健身。而修炼有术的,还可以开发人体的特异功能,做一般人动手动脚都做不来的事情。几千年前的古人究竟是怎么发明出这么高深的东西呢?

对于这些现象许多人尝试做解释,可是都不能完全说清,所以这就成了不解的谜。然而在我们看了许多相关的资料后,包括考古学家的发现、史前灾难的证据、不能解释的史前遗迹等,我们清楚地得到一个可以很好的去回答诸多不解之谜的答案:史前文明确实存在!而且还不只一期,存在著多个不同的时期。人类不但不是猴子变来的,而且在过去的历史时期还曾经创造了比今日更加辉煌的文明。在奥克洛发现的核反应堆(核子反应炉)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根据调查,核反应堆建造的时间是二十亿年前,运转了五十万年,这样的天文数字是今日设计核反应堆的工程师难以想像的。另外在印度的叙事诗《摩诃波罗多》中提到了古时候的人打仗曾以飞弹武器互相攻击,在印度甚至发现有类似核子武器造成的核爆炸遗迹。

然而我们也发现了一个事实─再辉煌的文明却终究逃脱不了灭亡的命运。为什么?是人心。高度发展的文明随之而来的败坏人心,使人安于逸乐,挥霍无度。每一次人类文明都是在这种情况下毁掉的。当考古学家考察沉到海底的金字塔的雕刻时,竟然发现许多令他们看了会脸红的雕刻作品,这些并不是艺术,而是人类道德低下后的产物。所以今天建造海底金字塔的人类早已消失,尽管当年他们的技术再卓越,创造再惊人,仍不能逃过上天的公平审判。

在这本书里,我们将诸多科学家发现的证据加以系统性地整理,针对这些发现做了分析,希望能带给您一场别开生面的关于人类生命起源的发现之旅。

(二):远古的足迹I-1 远古的足迹一九六八年的一个夏天,一位美国的业余化石专家在位于犹他州附近,也是以三叶虫化石闻名的羚羊泉敲开了一片化石。这一敲不但松动了一百多年以来现代人类所笃信的进化论,更替人类发展史研究敲开了另一扇门。

这位名叫威廉。J.米斯特的美国人在敲开这片化石之后,赫然发现一个完整的鞋印就踩在一只三叶虫上,这个鞋印长约二十六公分,宽八。九公分(见上图)。从鞋印后跟部分下凹一。五公分来看,这应该是一双和现代人类所穿的便鞋类似的鞋子,也就是说这只鞋子的主人是生活在一个有一定文明下的环境。令人纳闷的是,三叶虫是一种生长于六亿年前至二亿多年前的生物,换句话说,在这久远的历史时期之前,是不是有著和我们一样的人类文明存在?

这样的疑问其实早在十九世纪就存在了,一八二二年的《美国科学杂志》卷五上,清楚地描述了由法国探险家在圣路易南,密西西比河沿岸所发现的一连串脚印, 每一个脚印都清晰的显示人类脚掌底部的肌肉曲线。就在同一地点还发现有一道很深的压痕,长二英尺,深一英尺,似乎是由卷轴或纸卷筒所形成的(参考一八八五年《美国古文物研究》卷七,P.364-367),而这两个遗迹都是存在于距今有三亿四千五百万年前的密西西比纪石灰石上。这样的考古发现告诉我们在上亿年前除了有人类存在的可能性之外,当时的人很可能也具有造纸技术等文明。

另一个类似但是更为有趣的发现,是一位美国业余地质学家在美国内华达州的Fisher峡谷内,发现了一块带鞋印的化石。这个化石是由于鞋跟离开地面时所带起的泥土造成的,鞋印的保存出奇的好,并且这块化石的年代可以追溯到二?二五亿年前的三叠纪石灰石。化石被发现的时间是一九二七年,不过当近期的科学家以显微摄影重现这个遗迹时,才发现鞋跟的皮革由双线缝合而成,两线相距三分之一寸平行延伸,而这样的制鞋技术在一九二七年是没有的。加州奥克兰考古博物馆荣誉馆长Samuel Hubbard针对这个化石下了这样的结论:“地球上今天的人类尚不能缝制那样的鞋。面对这样的证据,即在类人猿尚未开化的亿万年前,地球上已存在具有高度智慧的人……”而中国一位著名的化石专家海涛在新疆的红山也发现了奇特的类似人类鞋印的化石,距今约二亿七千万年。鞋印的印迹全长二十六公分,前宽后窄,并有双重缝印。鞋印左侧较右侧清晰,印迹凹陷,内呈中间浅两端深,形态酷似人类左脚鞋印,由于这个脚印与美国Fisher峡谷的发现相似,被人称为新疆的“奥帕茨之谜”(意为不符合那一地层时代的出土物)。海涛在《地理知识》杂志上发表的论文中说,这种“奥帕茨”现象预示著地球上生命、文明演化轮回可能性的存在。

伴随著上亿年前人类足迹出现的,除了纸卷筒遗迹之外,还有恐龙化石脚印!这些足迹发现于一九七○年,地点在美国奥克拉荷马州的克里佐山谷,年代介于一。五五亿年到一亿年之间。其中一个鞋印前后距离还长达五○。八公分,左右宽约二○。三二公分,而在离这些鞋印不远处竟有几个恐龙脚印。这样大的脚印也在其他地方被发现,如美国的维吉尼亚州发现的长三十六公分的脚印、以及在堪萨斯州巴克斯塔矿区砂岩中发现的巨型足迹,长约九十公分等。这些脚印的尺寸都远大于我们一般现代人的脚印,而且年代都在一亿年之前。

这几个脚印化石,一下子把人类存在的可能性拉到上亿年前,强力地撼动了进化论的框架。不过更令科学界感到讶异的是一些有上亿年历史的科技产物的出土,这些遗迹向我们透露了当时人们丰富的生活经验。

接著让我们为大家介绍这些少为人知的考古发现。

(三):史前人类的金属技术与采矿活动I-2 史前人类的金属技术与采矿活动除了几个有关人类足迹的发现之外,世界上也有许多发现显示,在相同时期不但有人类的存在,而且这些人类和我们一样具有高度的文明,他们的特征之一便是具有使用金属的能力。

十万年历史的精湛金属花瓶一八五一年的六月号《科学美洲》(第七卷,p.298-299)刊载的一篇文章上提到在马萨诸塞州 Dorchester 进行的爆破中,一个金属花瓶被炸为两半而飞出岩石的发现。将两半合而为一就拼成了一个钟形花瓶,高四又二分之一英寸(一一。四三公分),底座宽六又二分之一英寸(一六。五一公分),瓶口宽二又二分之一英寸(六。三五公分),厚八分之一英寸。花瓶由锌银合金制作,银占了相当大的比重。瓶身上还以纯银镶嵌了六朵花,呈簇状排列,下方绕以藤蔓,也由纯银镶嵌。雕刻和镶嵌的作工很精湛,出自于无名艺人之手。它自地下十五英尺处破石而出,据估计有十万年历史。但不幸的是,花瓶在博物馆间辗转相传很长时间后不知去向,很可能正在某个博物馆的地下室蒙尘,遭人遗忘。

五十万年前的火星塞一九六一年二月十三日,三位采石者在加利福尼亚州距Olancha东南十二英哩,海拔约四千三百英尺的科索山采集晶石。晶石是一种球形、中空、且带有水晶条纹的石头。那天他们搜寻时,在接近顶峰的地方发现了一块石头,上面有贝壳的化石遗迹。

当他们三人将石头锯为两半后,发现了出人意料的东西!里面是某种机械装置的残骸──最外层是黏土、卵石和化石的混合物,接下来是六面体形状的物质,近于木材,软于玛瑙。它像壳一样包著一个四分之三英寸(一。九公分)宽的白色陶瓷圆筒,筒中心是一个二公厘亮铜色金属轴。采石人发现这个轴具有磁性,虽然暴露在外多年但丝毫没有氧化的痕迹。陶瓷圆筒周围还绕以铜环,大部分已生锈。除此之外,石头内另藏有其它两样人工制品,与圆筒不在同一位置,看起来像是钉子和垫圈。

后来采石者将发现送到查尔斯福特协会,这是一个专门调查不寻常物体的协会。协会对这个包含在化石里的圆柱物作了X光测定,证实这个残骸的确是机械装置的一部分。X光显示这个金属轴一端已被腐蚀,另一端则是一个金属弹簧或螺旋。总的来说,这个制造物被认为是机器的一部分。而从各组成部份,如精致的瓷、金属的轴、以及铜的零件等暗示了它很可能是电子仪器的一部分。科学家们研究后,发现能找到的最接近的现代装置是火星塞。而根据地质学家的测定,这块石头已有五十万年的历史了。

一百万年历史的铁制方钉一八五一年,依利偌斯Spingfield共和报报导了一个叫Hiram De Witt的商人从加州带回来一块像手掌一般大小的镀金水晶石,当他把这个石头拿给他的朋友看时,石头不小心从他的手中滑落,掉到地上后摔破了。在破裂的石头中间,他们居然发现了一个铁制方钉,微微有点腐蚀,但是很直,有著完整的钉子头。据调查这个水晶石已有一百万年的历史了。

二千一百万年历史的铁螺丝钉一八六五年,人们在内华达州Treasure市的Abbey矿的一块长石里发现了一个二英寸(五。○八公分)长的铁螺丝钉。这个螺钉早已被氧化了,但是从长石里的印子仍可看出螺钉的形状。经检测,这个石头已有二千一百万年的历史。

四千万年历史的人造钉子一八四四年,David Brewster爵士在英国科学发展协会发表了一篇报告,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报告中提到,在英国北部靠近Inchyra的Kindgoodie采石场挖掘出的一块沙石岩中,居然有一枚钉子的一半埋在里面。这枚钉子虽已被腐蚀了,但仍然能辨别出来。这块沙石岩经测定后发现至少有四千万年历史。

三亿年的煤里掉出的金链子除了简单的金属零件外,还有一些金属饰品的发现。例如在一八九一年六月九日美国依利诺州Morrisonville市有位女士S. W. Culp,正把煤铲进厨房时,一个大煤块裂成了两块,然后从里面掉出了一条金链子。这条链子大约十 英寸(二五。四公分)长,含八克拉黄金,重八便士,被描绘为精致得像是古玩精品。六月十一日的Morrisonville时报报导说,调查者们确信这项发现的真实性,因为一部分煤块仍粘在链子上,而和煤块脱离的部分仍有链子原来在煤块里的印记。而这个煤炭据估计有三亿年的历史了。

包在三亿二千五百万年前的煤里的铁锅类似的事件还发生在俄克拉荷马州托马斯市电子厂。一九一二年,当两个员工把煤铲进工厂的壁炉时,有一块煤太大了,于是工人们用了大锻锤猛击。煤块裂开了,他们吃惊地发现有个铁锅包在里面!把铁锅拿掉后,裂开的两半煤正好拼成这个铁锅的模型。这两名工人都签名证实发现了此物。经过几位专家检验,证实包住铁锅的煤块是从三亿二千五百万年前的煤炭里挖掘出来的。

二十八亿年前的金属球再说远一点的,南非有处克莱克山坡,在那儿矿工们发现了几百个金属球,而这些球所处的地层据考证有二十八亿年的历史。环绕铁球的凹槽十分精致,制铁技术专家仔细研究后认为这些凹槽为人造的可能性很大,远远超过自然过程形成的可能性。

接著下面几个考古学家的发现使我们更进一步了解史前人类,一起来看看他们采矿、提炼金属并加工制成工艺品的工作片段吧。

史前采矿与冶炼一九六八年,前苏联考古学家科留特?梅古尔奇博士在亚美尼亚加盟共和国的查摩尔发现了一个史前冶金厂遗址。考古界一致认为这是目前所发现的最大、最古老的冶金厂──至少有五千年历史。

在这里,某个未知的史前民族曾用二百多个熔炉进行冶炼,生产诸如花瓶、刀枪、戒指、手镯之类的产品。他们冶炼的金属包括铜、铅、锌、铁、金、锡、锰等等。此外还发现冶炼时,劳动者戴手套和过滤口罩的证据。最令人赞叹的产品要算是钢钳了。据化验,此钢的品位是由前苏联、美国、英国、法国和德国的科学研究机构共同作出的。法国记者维达在《科学与生活》杂志中写到:“这些发现表明查摩尔是人类早期文明的有识之士所建造的。他们的冶炼知识是从未知的遥远的古代继承下来的。此知识堪称为”科学“与”工业“。”

一九六九年和一九七二年,人们在南非期威士兰境内发现了数十个旧石器时代以前就被开采过的红铁矿的矿址。而在非洲雷蒙托的恩格威尼坦的铁矿,经科学测定在四万三千年前就曾被开采过了。

另外在美国的罗雅尔岛,美国考古学家发现了史前铜矿井──连当地原住民印第安人都不知此矿井始于何时。迹象表明这史前矿业已开采了数千吨铜矿,但在矿井所在地找不到曾有人在该处久住过的痕迹。

最奇怪的要算是美国犹他州“莱恩煤矿”矿工的发现了。一九五三年,当该矿的矿工们在采煤时,竟挖出了当地采煤史上从未记载的坑道。里边残存的煤己氧化,失去商业价值了,可见其年代的久远。一九五三年八月,犹他大学工程系和古人类系的两名学者作了调查,表明了当地的印地安人从未使用过煤。莱恩煤矿与罗雅尔岛发现的铜矿情形一样,显示了这些史前的矿工亦拥有采矿和将煤矿运至远处的手段和技术。

而至今,有一批仍受到地质学家和人类学家重视的超远古矿场,是发现于法国普洛潘斯的一个采石场的岩层中。一七八六到一七八八年期间,这个采石矿场为重建当地司法大楼提供了大量的石灰岩。矿场中的岩层与岩层之间都隔有一层泥沙。当矿工们挖到第十一层岩石,即到达距离地面十二─十五米的深处下面又出现一层泥沙。当矿工们清除泥沙时,竟发现里边有石柱残桩和开凿过的岩石碎块。继续挖下去,更令他们惊奇的是发现了钱币、已变成化石的铁锤木柄及其它石化了的木制工具。最后还发现一块木板,同其它木制工具一样已石化,且裂为碎片。将碎片拼合后发现正是一块采石工人用的木板,而且与现在所用的一模一样。 类似以上史前采矿业及其它不明遗迹现象的发现还有很多,除了引发人们的好奇外,或许更重要的是它们在考古学上展现的意义──是该将人类文明史的起始时间极大地向前推移了。

(四):古人的空中活动I-3 古人的空中活动历史告诉我们,三百多年前的义大利人伽利略发明瞭望远镜,开启了人类对于天体观测最基础的一步。然而,这颗收藏于秘鲁ICA博物馆的石头上面刻画的人像,据估计起码生活在距今五百年以前,他的手却拿著望远镜在观察天空,同时有颗带尾巴的流星图案正要越过他的头顶。是什么年代、什么样的人也同样发明瞭望远镜呢?

有关这颗石头的创作年代说法不一。秘鲁的Dr. Javier Cabrera收藏了许多这类的石头,上面所描绘的主题除了天文观测外,还包括器官移植、输血,与追逐恐龙的人等等。西班牙的编年史中曾记载在印加古墓中发现了这类石头,因此科学家推算它们起码有五百年以上的历史。然而从石头中描述了人与恐龙一同生活的情景来看,也许它们来自于更久远的时期。

看了ICA博物馆收藏的这块石头,我们或许就不难理解非洲的多冈部落怎么能拥有如此发达的天文知识了。

多冈人(Dogon)生活在西非马里南部的尼格尔河大拐弯处,以耕种和游牧为生,他们没有文字,只凭口授来传递知识。在这个部落口传四百多年的宗教教义里,对天文学家称作天狼星B(天狼星的伴星)的星体有十分正确的描述,这个发现让科学家们吃惊不已。

因为这颗星体非常暗淡,是无法以肉眼观察到的。天文学家利用高科技的天文观测仪器作大量观察后,一直到十九世纪才首次看到它。没有天文仪器,但历代的传说告诉了多冈人,天狼星由一颗大星和小星组成,小星的体积小而重量很重,在椭圆轨道上绕著大星运动。而且多冈的老人用手杖在地面上画出两颗星的运行路线,与现代天文学家所绘的运行路线图非常地相似。多冈人的例子说明了他们的祖先很早就掌握了相当程度的天文知识。

秘鲁的人像与多冈人的天文知识透露了古人关于探索天空的知识与技术,比起我们来很可能是毫不逊色的。让我们继续往下看─有关古人对于飞行技术的掌握。

飞行中国古书上曾记载古人造出飞行工具,这个人就是被后人尊为工匠始祖、春秋战国时代的鲁班。《墨子。鲁问》中记载:“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三日不下。”意即这只像鹊的飞机能使他在空中持续地飞行三天。而为了在战争中担任侦查的任务,鲁班也曾造了个大木鸢,如《鸿书》中记载:“公输般为木鸢,以窥宋城。”除了侦查机,鲁班还造了个客机。唐朝《酉阳杂俎》记载鲁班远离家乡做活,因为念妻心切,于是做了一只木鸢,只要骑上去敲几下,木鸢就会飞上天,他就搭乘著木鸢飞回家会妻子,隔日再回去工作。

关于木鸟的记载,在西方也有一个有趣的例子。一八九八年,在萨卡拉(Saqqara)的古埃及陵墓内,法国考古学家Lauret发现了一个木鸟工艺品,测定制造的时间约公元前二○○年。由于人类在一八九八年还不知道搭乘飞机在天上飞的滋味是什么,于是它被标上木鸟一词后,静静地躺在开罗(Cairo)的博物馆里长达七十余年,乏人问津。一直到一九六九年,热中于制造模型的埃及医生Khalil Messiha发现了它,这只木鸟让他想起制造模型飞机的经验。他想:这不单纯是一只鸟。它和一般鸟不同,没有脚、也没有羽毛,而且没有水平的尾羽。反而它的尾端却是直立的,并且有翼面的横切面(airfoil cross-section),均符合了飞机的制造条件。后来他依照相同尺寸去复制一只一样的鸟,虽然不知古埃及人怎么施力让它飞的,但医生用手射出后,发现确实能飞行。

后来的科学家发现这个模型与现今一种推进式滑翔机有相同的比例。这类滑翔机几乎靠著自身就能保持空中飞行,甚至加个小引擎即能使它保持每小时四十五到六十五英哩(七十二到一○五公里)的速度,并能负载很大重量的物品。依古埃及工匠们在建造东西前先做模型的习惯来看,这只木鸟极有可能像是鲁班的木鸢一样,作为古埃及人的代步工具了。

现代人类对于飞行的发展研究大约有二百年的时间,在一九○三年由莱特兄弟完成人类的第一次自由飞行后,才真正确立了飞行理论的基础。而鲁班、古埃及人似乎早在这之前就已经掌握类似的理论了,这些发现提醒我们有必要重新思考人类文明发展的推论,古人知识的发达或许超出我们所知道的程度。接下来的一个发现让人更为吃惊,它透露出古人的活动范围可能超过了天空,甚至远到大气层外的太空。

空照地图西元一九五九年,美国成功地从人造卫星接收到第一张从太空拍摄的地球照片。虽然这张照片的效果不尽理想,却是人类第一次以科学的方法从一万七千英哩的上空观察我们居住的地球。之后,许许多多的科学研究也开始大量的使用卫星照相技术,在其中的一次地理观测中,有了相当惊人的发现。

科学家们将照相机装在开罗上空飞行的太空船,从上而下俯摄。当照片冲洗出来,就看到这样的一幅画面:由于照相机的镜头正对著这一区域,因此以开罗为中心,方圆五千哩半径内,一切事物都维妙维肖地复制在上面。但是,自中心点游目四顾,陆地和平原的景象,就逐渐变得模糊弯曲起来。这是因为地球是球形的,距离中心点越远,这些景象就越向下倾斜。拿南美来说,地形就变得非常古怪狭长。相同的景象也发生在太空人从月球上所拍摄的照片。可是当科学家们把这些卫星照片拿来与一张土耳其的古代地图做比较时,却发现地图中绘制的内容与卫星照片所呈现的几乎相同。南极的山脉数百年来是被冰雪封闭著的,而现代科学家在一九五二年靠回声仪的帮助才发现它完整的地理位置,而在这张古地图上,却已经清清楚楚地描绘出来。另外,美洲与非洲大陆的轮廓和经纬度也相当地精准。然而,这张古地图却是由一位土耳其海军司令雷斯,在十六世纪初拼凑多张远古地图后绘制成的。

这项惊人的发现引起了科学家们相当大的兴趣,经过进一步研究后得到的结论如下:1.这张地图是由六张远古流传下来的原始地图所拼凑而成的。2.这些原始地图的绘制技术应该与我们现今所认识的平面几何技术相同,至少是具有相同能力的技术。3.地图的绘制应该是以埃及开罗为中心发展而成的。从这些发现我们不难看出雷斯所握有的原始地图,是需要具备和我们今天一样进步的技术才有可能绘制的。而十六世纪之前的人类拥有的只不过是航海技术,对于空照技术是根本无法想像的。到底我们的祖先使用了何种技术完成了这么精确的地图呢?或许他们曾经在太空中活动过?

(五):由二十亿年前的核子反应堆想到的I-4 由二十亿年前的核子反应堆想到的法国有一家工厂于1972年时从非洲加蓬共和国一个叫奥克洛的地方进口铀矿石来使用,他们惊讶地发现,这批进口铀矿石已被人利用过了。因为这批铀矿石的一般含铀量相当低,和我们现有的核反应堆的废料几乎相同。这个发现,震惊了全世界,并吸引了世界上各国的科学家们来到奥克洛进行研究。

研究的结果表示这是一个古老的核反应堆,由六个区域约五百吨铀矿石构成,输出功率估计为一百千瓦。这个反应堆保存完整,结构合理,运转时间长达五十万年之久。更令人讶异的是核反应所产生的废物,并没有扩散,而且局限在矿区周围。如果按现有的核子反应技术来看,这个反应堆的布局要比现在高明许多。

经地质考证,奥克洛铀矿成矿年代大约在二十亿年之前,成矿后不久就有了这一个核反应堆。这样的研究结果使得科学家不得不认真思考史前文明的存在是可能的,也就是说这样一个精密的核反应堆是属于前几次人类时期的文明产物。

我们知道在现阶段人类对于原子技术的掌握也不过是这几十年的时间,这样的一个发现说明了在二十亿年前很可能已存在著一个具有超越现代科技的文明,并且利用核反应的技术非常进步。然而令人担忧的是,如果这个假设成立,一个具有先进科技的人类文明为什么无法将这些科技留下来,反而是无端的消失,只留下一堆废墟?我们应该如何来看待这一个发现呢?二十亿年前到我们本次人类文明的开端──石器时代,这之间的空白时期又发生了什么?

如果我们忽略了这些史前文明的遗迹,我们自然不会去深入研究,就无从得知这些文明为何无法延续下来,更不会知道她们灭亡的原因。还有,我们现在科学发展的路线是否正在重复著上一个文明时期的路线呢?这条路线是否正确?这些都是值得我们深思的问题。

(六):考古与神话I-5 考古与神话还记得上帝造人、女娲造人、盘古开天或是诺亚方舟的神话故事吗?当“人是从猿进化而来”的说法取代神造人的说法后,这些故事逐渐地被我们淡忘了,或是被当成古人由于对大自然现象缺乏科学的理解所产生的奇想。但是神话的本质是什么呢?从许多古代出土文物和典籍显示,不论东方或西方,古人是相信、崇敬神的,遵守著神所教导的道理(神话)做人处事,薪火相传。然而到了后来,神话的内涵不被后人理解了,人们就渐渐地认为神话仅仅是一种飘渺的想像罢了。目前,有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走入古老的神话研究,获得了别于以往的理性研究成果。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山海经》在中国,有一本非常古老的书叫《山海经》,作者与年代已不可考,一般认为是尧舜时代的大禹、伯益所作。书中记载的远古时代的讯息非常丰富,包括山名五百五十座,水流三百条、神灵四百五十个、历史人物一百多个、邦国一百多个、动植物一百八十多种……。全书分成山经部分的《五藏山经》与海经部分的《海外四经》、《海内四经》、《大荒四经》与附录海内经短篇。

当现代人提到《山海经》时,都会将它归类到无法理解的神话范畴里。但是从历史上来看,古人的想法和我们非常不同,对它有很高的评价。例如《汉书。艺文志》认为它是一本地理博物之作。在东汉王景治水时,汉明帝还赐他《山海经》,显示它具有相当的实用价值。《隋书。经籍志》则列在史部地理类。

看来《山海经》很可能不是古人奇发异想的创作,反倒蕴藏了许许多多的智慧,只是在我们越来越难理解它的意涵时,才将它当成是古人的想像了。如果能够解读它,或许就会像当代学者王红旗与孙晓琴在他们合作绘出的画(高五。四米,宽七。八米的《帝禹山河图》)中看到的是一片非常广阔的景象。

学原子物理的王红旗在七○年代中期偶然看到《山海经》,就被深深的迷住,但同时也对里边的内容有著许多疑问。经过二十年的潜心研究,他逐渐地理出头绪,特别是《五藏山经》这部份。他认为四、五千年前的大禹时代,曾有过一次大规模的地理考察测绘工程,不但绘出地图,并撰写了地理考察报告。《五藏山经》就是那次的考察报告,然而地图已经失传。

从《五藏山经》所描述的东或西多少里,其阳有什么,其阴有什么,什么水要流注到哪里,以及标明的实测里数,王红旗说书中文字的本身就透露出地理考察报告的性质。于是,当王红旗有天突然领悟到写经人的位置很可能在今天的华山──潼关一带时,他便能逐步地推测出二十六条山脉从内向外、由近而远的排列原则。据此,他与夫人孙晓琴一点一滴地完成了山海经的山脉复原图。在复原图中,我们看到山东半岛被海水切割,华北平原部份淹没在海水里,洞庭湖则是一片大得多的水域沼泽,这些都反应了冰河期给地球带来的影响。配合自然科学的研究,他还指出约七千年前左右,因全球气温上升带来的冰河融化加速,使得海水推进到今日京广线一带的太行山脚下,《五藏山经》反应的正是海浸后期的情况。

这个故事提醒了我们如果改变一下固有的观念,重新思考古人留下的遗产,我们将会有一个思考上的飞跃。就像王红旗夫妇所作的努力一样,不但使我们认识古时候的中国地理分布,甚至结合科学发现后,还能做更多的研究。

诺亚方舟《圣经》说:“当诺亚六百岁,二月十七日那一天,大渊的泉源都裂开了,天上的窗户也敞开了。四十昼夜降大雨在地上。正当那日,诺亚和他三个儿子闪、含、雅弗,并诺亚的妻子和三个儿媳,都进入方舟。……

洪水泛滥在地上四十天,水往上涨,把方舟从地上漂起。水势浩大,在地上大大的往上涨,方舟在水面上漂来漂去。……水势浩大,在地上共一百五十天 …… 七月十七日,方舟停在亚拉腊山上。

水又渐消,到十月初一日,山顶都现出来了。……。他又等了七天,再把鸽子从方舟放出去。到了晚上,鸽子回到他那里,嘴里叼著一个新拧下来的橄榄叶子……到诺亚六百零一岁,正月初一日,地上的水都干了。诺亚撤去方舟的盖观看,便见地面上干了。到了二月十七日,地就都干了 …… 于是诺亚和他的妻子、儿子、儿媳,都出来了。一切走兽、昆虫、飞鸟,和地上所有的动物,各从其类,也都出了方舟。“

这段圣经上的记载说明,上帝为重新改造世界,下令信徒诺亚制造一艘庞大木舟,在洪水到来前将地面上所有动植物,按类别、雌雄一对全部接运舟内避难。随后,洪水淹没了地面一切,只有方舟漂浮在水面。最后方舟停泊在一处唯一露出水面的陆地。

诺亚方舟的故事,在现代除了有宗教信仰的人还相信它的真实性以外,一般人并不将它当作发生过的历史事件。然而一九六○年九月份的《生活》杂志,刊登了一张由土耳其的侦查机于一万尺高空所拍摄到的卫星照片,图中明显的可以看到在土耳其阿拉特山附近确实有一个船形遗迹,发表后吸引了许多科学家前往探索。虽然还需要进一步研究才能知道照片上的遗迹是否真是诺亚方舟,不过这项科学发现倒提供了我们一条线索去思考这段神话的真实性,想一想这场大洪水发生的原因,还有上帝为什么选中诺亚,使他幸免于此难吧!

(七):后记:足以改变教科书的考古发现综观之前提到的考古发现,我们不免在心中产生了一个很大的疑问──为什么这些考古发现所呈现的观点,与我们现有的认识大不相同,甚至抵触学校教科书的内容?记得教科书是这么写的──人类进入文明时期不超过一万年。如果人类的文明发展史真如教科书所说,那么对于上亿年前的金属制品和文明遗迹,我们该作何解释呢?

这一类考古发现所引发的疑问正好提供了我们重新认识自己的机会,也驱使我们再一次检视人类演化历史的正确性。可惜多数科学家并没有重视这样的机会,反而因为这类发现与他们相信的进化论产生矛盾而裹足不前。为什么呢?这很可能是因为涉及到要挑战进化论的整个模型。进化论这个存在上百年的模型所发展出来的理论及学说,早已深深地影响现今的科学及社会发展,使得许多科学家们沉浸在其中而跳不出这个框框。固有的观念造成他们对于这些无法归纳到进化论系统的发现视而不见,甚至排挤这些发现。

一八八○年,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地质学家惠特尼(J. D. Whitney)发表了一份长篇的报告,描绘他在加州金矿中所发现的工具。这些工具包括数个矛头、石磨和石杵,是在矿井下很深的、而且未曾被触及的火山岩下面发现的。地质学家确认这些岩层是在距今九百万年─五千五百万年之间形成的。但是史密森学会的Holmes,也是十九世纪《加州发现》的著名评论家,他的评论却是:“也许,如果惠特尼教授能像今天的人一样完全了解人类进化历史的话,他可能会犹豫是否公布他的结论(这一结论表明在远古时代的北美洲就已经有人类存在了),尽管他面对的发现是如此的辉煌。”换言之,如果发现的事实不符合当今普遍认同的观点,即使证据再充足,也会因为无法受到主流科学界的接纳而必须丢弃。这些重大的考古“发现”也只能作为一种台面下的考古发掘,而无法进一步 “呈现”到一般大众眼前。

除了对挑战权威理论的证据产生排斥外,另一方面科学界也发生了为拥护权威理论而出现的造假事件,其中最著名的即为皮尔当(Piltdown)欺骗事件。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初,一位业余收藏家道森(Charles Dawson)在皮尔当发现了几块人类的颅骨。随后,大英博物馆的Arthur Smith Woodward 爵士以及Pierre Teilhardde Chardin 等科学家也加入了挖掘工作,他们发现了一块像猿的颌骨以及几块较古老的哺乳类化石。这时Dawson 和 Woodward 想到,如果把发现的人类头骨和像猿的颌骨拼在一起,正好能够组成一个来自于更新世早期或上新世晚期的人类祖先化石,这样的组合便可以有力的证明进化论的存在。随后他们便著手进行,并对科学界宣布了“皮尔当人”这一发现。然而四十年后,维纳(J.S. Weiner)、奥克雷(K. P. Oakley)连同其他一些英国科学家,共同揭露了“皮尔当人”是个超级骗局,而且这个骗局是由一些具有专业科学技术的人一手炮制的。且让我们看一看这份惊人的名单:大英博物馆的Arthur Smith Woodward 爵士、皇家外科医学会 Hunterian 博物馆的Arthur Keith 爵士、剑桥大学地质学院的William Sollas以及著名解剖学家Eliot Smith,当然还有Dawson和Pierre Teilhardde Chardin,都是备受尊敬的专家们!揭露骗局的维纳后来在发表感想时说:“在这一切背后,我们感受到了一种强大而急迫的动力……有一种几近疯狂的愿望,希望能够填补那些对进化论来讲十分必要的缺失环节,以便证明进化论的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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