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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穿越去!》作者:渡狂言【完结】
文案:
什么?怎么大家都穿越了?那个王爷是怎么回事?
二妹阿,这个冷酷的陌生人又是哪个阿?
三妹我膜拜你,居然敢拍我皇帝哥哥的龙屁,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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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
在一个破巷口深处,有几只老鼠在抢夺唯一的食物,那所谓的食物也不过是腐烂的菜叶。这里似乎是全世界最穷的人才会住的地方!巷口最破旧的屋里住着两个女孩,那肮脏的看不出颜色的窗前她们好象在争执!
少女独特的声音夹杂着寒风渐渐清晰——
“乐,你不要为了我做这么大的牺牲我已经长大了啊,我可以照顾自己不会变成你的包袱。”那个叫曲殇的女孩哭问着窗前的人,她眼里总是那么的清澈,好像再有多大的伤害也与她无关!哪怕她知道自己是可怜的孤儿也是一样。
“我不要你为了我们的生活费我的大学文凭那薄薄的一张纸微笑的说没事,然后独自去面对那高款巨债,那不值得乐殇为什么你总是为我着想!”她眼里有着深深的不懂,就算是这样还是改变不了她那双好看又无邪的眸!
“因为这世界上除了舞殇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当然要帮你!”终于,站在窗户边的乐殇回头。
乐殇淡淡的看着她,嘴角上扬:“乐殇一生,只为此而活!”
虽然那眼里有着暗淡不过亦有满足。
听到这句话曲殇瞪大美眸,上前摇晃她的双肩偏激的嘲她吼道:“不要,我不要!乐殇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要!”
看着她完美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弄的满脸通红,淡淡的微笑将她双手按下正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她一直盯着我额头看。
乐殇了然的伸手用刘海遮住那丑陋的疤痕!很认真的在整理自己的长发,正确的说是遮蔽那与生俱来的雪印。
因为有这个,所以乐殇是孤儿;因为有这个,所以乐殇是爸爸妈妈抛弃的小孩。乐殇拼命的遮蔽好,然后不自然的苦笑:“你与我一样都无从选择,好了我要去上班了。”说完头也没回的走了!
天空似乎是突然的变黯沉了......
酒吧里一女子见到乐殇来上班了,上前拍拍她肩膀皱着眉淡淡的说:“乐,怎么才来?龙少等你很久了,他说今天非要你亲自调酒。你抓紧时间上去吧!要好好表现啊。”
这个女的人乐殇穷困潦倒时救济的恩人,虽然只是酒吧的领班但却足以安排她的工作。乐殇和曲殇能活下来全是她的帮助。
对于她,乐殇心里一直抱着感激的心态!看了看她浓重的彩妆,乐殇点点头;微笑道:“好的我知道了还是在老地方么?”
女子手指还夹着女士香烟,淡淡的看了乐殇一眼:“是的!”
“我知道了,让承姨等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去!”说完便拿上道具头也没回的迈步。
“舞殇也在呢!”远处飘来这么一句话似乎是讽刺,但当事人却依旧毫无表情,承姨看着那抹消失在电梯的倩影,总感觉今天怪怪的。
难道是有事发生?摇摇头,悄悄将烟头掐掉回到自己的岗位!
乐殇能从一个服务生做到调酒师,这里面不仅仅只是刻苦这么单纯!她会懂得如何脱身的。这点自己对她还是信任的,当下也就没多想!
看了看马上快到十八楼的电梯,乐殇心里还是很紧张的,天知道她多久没见舞殇了。回想起舞殇义无反顾的离开自己和曲殇,恍然间那似乎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电梯‘叮’的一下打开了,乐殇迈开步伐走了出去。不远处的一张白色大酒桌上面摆着浪漫温馨的花。别有情趣的是,粉红色的气球围绕在那张白色大酒桌旁!
似乎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难得龙少今天一跟班也没带来。看着一男一女在说说笑笑,似乎很是高兴。
她还是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啊。
走到他们身边时乐殇忽然自嘲,淡淡的勾起一抹笑。自己和曲殇舞殇都是孤儿,不过舞殇受够了人间冷暖世态炎凉。看透世界的她选择了另一个方式来生存。
没错,她是找到了他,他也很有钱足够大家好好生存不用寄人篱下的活着。但是曲殇不爱这样的她,所以她与自己情愿这样的活着也不愿接受她!
她的世界很是鲜艳夺目!就好像现在灯是红色的,地毯是红色的,酒杯里的,酒是红色的;连她今天穿的衣服也是鲜艳。显得她特别的迷人,感觉是这十八层楼的特别风景!
男的伟岸,女的貌美,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人边说边笑,乐殇自然知道此时不能上前去打扰,更加知道他们每次点的酒。
所以她看也没看他们就开始了调酒。乐殇不想打破了他们谈话的美好,她知道他要的是什么酒。因为每次他都只要一杯,每次一模一样的一杯!
谈话忽然停住,舞殇来到乐殇身边高傲的看着她缓缓开口:“这就是有钱和没钱的区别!你看看你,狼狈的就像街边乞丐!”
不,这不是她要说的话,怎么每次看到乐殇淡漠的眼神,那担忧的话语转到嘴边却成了道道讽刺的利剑?
乐殇淡然的望着她:“我原本就是乞丐!”
她双眸说不出的美丽,加上浓妆艳抹她就好象个天仙。只是她眼睛里含着淡淡的紧张却泄露了她的底气!在听到我这句话被噎到只喊出了个“你”字就说不下去了。只能五味杂粮的盯着乐殇看,直到后者忽然抬起头!
将调制好的酒摆在她面前,乐殇始终保持淡淡的微笑:“灯火阑珊,好了!”
舞殇当下眉头一皱开口想说些什么,却是苦笑的闭上了嘴双眼楞楞的接过酒杯!
乐殇迟疑的看着她,怎么最近不见她愈发的清瘦了?张开嘴想问她的生活是否真是那么的安逸,不需要令人牵肠挂肚刚张开口,忽然就感觉颈部一紧,凉风吹过人竟却已到了高楼悬边!
睁开眼龙少的脸放大般印入眸中,他冷漠的看着乐殇:“好高傲的性子,难道你就是这样的态度跟我未婚妻说话?”说完,掐在乐殇喉咙的手又紧了几分。
呼吸紧促却挣脱不了他的力气是在太大。只能双手握住他掐在乐殇喉咙的手,时不时的噎到咳嗽。涨红了脸才挤出几个字:“你放......咳咳咳,开我!”
舞殇惊诧的看着这一幕,张开嘴巴,纤细白皙的手臂也抬了出来,却不能及时的阻止。方才她那清澈无痕的眼眸里透露的是什么?担忧么?
正当乐殇怀疑自己是否要在下一刻死去的时候,忽然听到‘啪’的一声!不明就里的看着龙少左手伸出,好像接住了个东西!
身后传来曲殇颤巍巍的声音:“对...对对不起那个是乐殇的便当!忘带了那...那什么,那是她的晚饭...”请你还给她这五个字被龙少的表情吓到吞了回去。
仔细一看,果然,龙少手中捏着一个露出大半煎蛋的便当。
龙少现在的表情好像踩到狗屎!
他机械的松了手。
感觉手上的力道松开了,乐殇得救般大口呼吸,然还未站定身形却脚下一绊,惊魂未定就这么掉了下去!
妈呀......十八层啊,要是脸先着地一定会变猪头——
曲殇吓的脸色发白,看着那一抹快消失眼前的人影大喊一声“乐殇!”便想也没想的竟然随乐殇而后也跳了下去!
高空坠落还是需要时间,耳边的风呼呼作响。乐殇却意外的感觉全身轻松!正当她接受即将要死的现实时,却震撼的看见飞奔而下直直嘲自己砸来的曲殇“为什么这么傻啊...”
这是乐殇在意识浑浊之前的话。
龙少错愕的伸出手,那种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吞噬着他的大脑!只是呆望着舞殇:“我...
”
面对这戏剧化的反转舞殇大脑有些运转不过来!她们掉下去了么?她们真的掉下去了么?眼泪纵横在这女子的脸颊上,毫无表情的看着那空空的高楼。脑子只盘旋这一句话
“从今天开始!你就只是一个人了!”
舞殇痴呆的走到悬边:“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等着舞殇...”竟也跳了下去!原来死不可怕,舞殇好像看到了天堂。
而天堂两旁似乎开满了洁白的雪莲.....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是搞笑轻松文,大家可以忽视很多!此文乃多年前鄙人的稚文不喜可喷!!当然,如果大大忍心的话。呜呜呜呜......
☆、诡异的穿越
全身泛着痛,脑袋跟灌了铅一样。不知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多久,感觉有一丝阳光斜射在自己脸上。暖暖的,很舒服!仿佛自己沉睡了一个世纪终于醒来一样。
眼珠在眼皮里来回的转,等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意想不到的看到古色古香的房屋!自己睡着的床,居然是纯手工雕刻的精美床榻!不远处,墙上挂着一幅偌大的山水画能依稀的看到上面有字。只是自己身体很虚弱不能起身走去看清楚上面写着什么!
墙下的书桌上是一架古筝,前面的香炉里有着青烟袅袅。仿佛是一种纪念,又好像很久都没人触碰的感觉。古筝旁边是一支玉箫,而且,感觉告诉乐殇它价值不菲!
这是在哪呢?乐殇轻问自己!那么高摔下来能活着已经是不可能是事了,睁开眼睛看到的居然不是医院?这么古代的东西医院可是拿不出的!望着正前方那雕刻精美的桌椅。
(以下文为方便都统一第一人称)
就连自己床上的床塌罗帐,也是仿若薄翼似有若无的。忽然,一抹白色东西在我眼前闪过,我眼睛追踪那东西的去向,显然它已经习惯了这的一切。等它站定,我才看清楚那是白貂一只上等的白貂。而且,是一只身手敏捷的白貂!
它也看见了我,正确的说是早就看见了我但却不惧怕我又从窗台蹦了下来三下两下的蹦到我床榻。歪着头看着我!
这一切一切都透着诡异,眼前所看到的是绝对的古代东西。而在打量我的东西就这么蹦上了我的床直接走到我面前瞪着我!随后发出了一声不像猫叫也不像狐狸的叫的声音,就又闪到窗前跳了下去。
吱呀....
是门被人推推开的声音!随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古装美女,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手上还端着东西笑盈盈的看向床边,见我醒了她连忙冲到我面前:“谷主醒了?太好了,快将这药喝下去罢,喝了谷主就便能痊愈!”
骗小孩啊,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药是一喝就好的。等等,我看着这古色古香的屋子,绝对古代才会出现的人。我一个激灵想要爬起来!老天,你别告诉我说我穿越了!
见到我脸色大变,震撼的想要爬起来。吓坏了身边的美女!硬生生的将我按了回去:“谷主,想要去哪?切莫再动了,这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一条命,谷主怎这般任性?快些躺下!这药已凉,奴婢喂谷主喝罢!”
我仔细的想了想,也对,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又怎么不会死!感情原来我是穿越来的。回了回神,这才勉强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忽然又想起这个自称奴婢的美女冲我喊谷主??
这是以前这个人的身份么?好像谷主都是男子当的那....那我岂不是....
不会吧???冷静!!我要冷静!!我望着她轻道:“看来我这病还病的不轻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那美丽的奴婢看了我一眼,随即消化了我的话后;惊讶的看着我:“谷主,此话怎讲?”
“我不知道!”摇摇头“我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起了。你能告诉我我这是怎么了么?我是谁?”
她眼中划过一丝流动的光线后归于平静,淡淡的叹气将我硬按回床上:“您是无忧谷谷主,老谷主和夫人去的早,将这一帮子老少与无忧谷都命以年仅四岁的少爷您打理,前天正是谷主您五岁生辰,岂料谷主您....”
老天,为什么我穿越到男人身上?哦不!男孩!这打击也太大了吧?我已经从惊讶得大脑死机,再到麻痹的消化这位美女给我提供的爆炸性消息,她却不说了!
我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表情,竟似怕我生气般怯怯的低头,咬着牙!我轻咳“没关系,你说吧!”
她抬头看着我轻轻说道:“谷主贪玩,自己跑到寒冰池,却失足,掉了水,那寒冰池的寒冷绝非您所能抵挡,又浸的久,救上岸时都没了生气,还是章大夫喂您服下了他祖传的凝魂果,您这才醒了过来,可您...您竟全然忘了,奴婢这就去喊章大夫让他瞧瞧谷主这是怎么了!”
把碗放下人也没了影!我心里百般滋味,在现代我是孤儿没想到穿越了还是摆脱不了孤儿的命运!
而且,还是个刚满五岁的小孩!不禁苦笑,忽然脑海划过曲殇的身姿“曲殇呢?也穿来了么?她怎么样了?那个傻瓜一定也穿来了,一定是这样的!不行,我要去找她!”想到这我激动的想要起身却再次震惊了!
全身,根本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好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无力的倒了下去:“这绝对不可能是掉水后的状况....”
左手抬起去遮蔽窗外斜射进来的光线,脑海也印出那女人的样子:“她没有我醒过来的惊喜,虽然在伪装,不过,她似乎多了比寻常丫头的沉稳,而且....”我嘴角弯出一丝弧度“她还没解释我左手手腕上为什么会有伤口!”看了看被包扎好的手腕,我淡淡的开口!
我又坐了起来这次要顺利多了!我仔细看了看伤口“果然....”我端着她拿来的汤把玩着“是割脉?伤口很深,不像一个五岁小孩的力道。按说我故意这么用力,它应该血流不止才对!可除了疼痛难忍....”微微将头抬起,那只白貂居然又回来了,还在窗户上看着我。将视线转回自己手腕,微笑的自言自语:“竟丝毫的血也没流出....”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微眯双眸正想将汤喝下,瞬间,我被水中倒影吓傻!低喘:“这是我么?”小小年纪就有双勾人心魂的眸,而且!这人也长得太祸国殃民了吧。
无语的瞪着倒影:“要是长大了,我看你怎么办!”呃....他是男的吧!?不过看这小孩我还真有点怀疑!到底要不要证实一下?我放下汤左右紧张的望着,没人!!
自己的小衣服也是松懈懈的。我吞吞口水,自己无聊摸摸自己应该不犯法吧?右手颤抖的往那摸去....
“没有小弟弟,没有小弟弟.....”手搭在上头,正想掀起一角看看!
“砰....”
我那奴婢还有个拿药箱的老头,就这么呆望着我,咻....风刮得好凉好凉....
呃,飙汗了,看他们表情,晕!在他们眼里是不是怀疑我在那啥那啥吧?豆大的汗挂在脑后:“呃,啊哦啊...姐姐,我衣服好漂亮,好漂亮啊哦,哦..啊啊哦....”我哼着不知哪想起来的破歌自个儿扯着嗓子鬼嚎了起来。
那只白貂彻底摔倒窗户下,上蹿下蹿的走进了白森。眼尖的人不难看出那一拐一拐的姿势!
那奴婢嘴角抽搐:“章,章大夫,麻烦你看看谷主这是怎么了,为何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章大夫擦完了汗就上前观看了一番然后叹气:“谷主应是失忆了,而且,看谷主刚刚的举止许是寒冰池的寒毒影响到了谷主的心智....”
说完那老头微微一笑:“若真是那样却也无碍,待小人为谷主悉心调养在服以小人调制的汤药,用不上几日谷主便可痊愈!”
“姐姐,姐姐,我饿了,我饿了!”我马上伪装起来,影响心智也能救?还无碍??这个大夫真有那么牛?而且他们故意忽略我手腕的伤,看来事情也并非我想的那么单纯了!
“谷主稍等,奴婢马上吩咐下人!”说完人也走了!章大夫却站在原地嘴里唠叨:“奇怪了为何无事呢?”说完上前再仔细的看着我,被那样的眼睛看的心里毛毛的我干脆与他瞪眼!
“呃....”章大夫无语的看着我,随后微笑道:“谷主既已清醒那小人也就退下,为谷主去调制汤药了。”说完身形一动人竟无踪了!
诡异啊,诡异!怎么好像连那些奴婢啊大夫的都身怀绝技一样!是我错觉还是我猜的是真的?哎头晕死了全身发冷:“还是别想了。”说完,被子一盖倒头睡了。
穿来有好几天了,终于了解了无忧谷,的一小部分!
那一眼望不到边的花海,是我见也没见过的花种也曾经跑去寒潭池,真如那婢女所说的刻骨铭心般寒冷!这无忧谷好象很有气派只是这的人都很诡异。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事一问十不知的!那章大夫医术的确很高明,我穿来的第三天就已痊愈了现在我都可以无聊的乱逛了!
打听到现在是圣旭年间,风花雪月四大国家分割了天下。听说月国有可能会被风国吞并!我对那些国家大事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没怎么听。不过听章大夫说,无忧谷处于悬崖之巅。只有一处门,想要进来或者出去就只有那么一扇而已!那门是千年碧玉打磨成型,是无忧谷最高最滑的巨大透绿色的门!没有绝顶的轻功。谁也进不来。同样,也出不去!
而且门内外有四大高手看护几乎是没人进来过!
心里一凉,没有武功还溜不出去了.....
失落溢满了心却故意漫不经心的取笑道:“又不是什么稀罕的地方用不着四大高手看门吧?”
章大夫轻笑:“我们无忧谷立于风花两大强国之中,又是人人要夺的宝物重地自然要看护了。”
“宝物?”我好奇的瞪大眸!
“是的,聚集了天下间所有的宝物!这里的每件东西拿出去都是绝对的价值连城!不过无忧谷与世隔绝,自是无人可以随意进出。所以护卫还真是形同虚设,但却也不可掉以轻心!”
每次一想到这,我都会想去看看那传说中的宝物。但是,我更想出谷去寻找曲殇!可转念一想,自己还是五岁身躯,不由得心里发闷!难道我要苦学武艺,长大后用轻功逃家不成?真是无奈!哪穿不好非穿到这么个地方!穿就穿了吧还是个小孩....
“小姐这边,您走错了,那可是谷主沐.....”
“哎呀你们好烦啊,你们也太多这个不可以那个要遵守的规矩了吧?我就只是无聊想到处走走散散心罢了!”
“可是小姐.....”
远处的吵闹声扰乱了我的心绪,一抬头就看到火一样的人往我这边跑了过来,她似乎根本没看路与她就这么撞上了!
她龇牙咧嘴的摸头又摸发嘴里也没停“哪个不看路的撞得我好疼啊....”说完抬头瞪我!我被她火般的头发楞到了!难道这时代还有染发剂???
她却一脸的惊叫:“哇谷主吧?好漂亮的哥哥啊!”她身后的丫鬟连忙上前扶稳她急急向我行礼:“见过谷主!”
“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谷主!”我感觉一双色眼盯着我好久了!看了看那人,不可能吧才四五岁的样子。见我望着自己发呆她连忙上前:“哥哥,哥哥!我是随歌!你没忘记吧?听说哥哥落水了,哥哥可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呀!以后要常常来我别院玩哦!”
再被她摇下去我女扮男装的身体也快散架了!“哦哦!恩!呵呵,一定!随歌是吧?我记下了!”
“恩!我叫凤随歌!记得常来玩哦!”擦了擦脑后的瀑布汗撑开笑。
“会的!”看她如花笑颜我愣了下,在她身上我竟然找到了曲殇的影子!晃晃头:“只是眼睛像罢了!”苦笑的走回花园!
“凤随歌?呵呵真是可...”忽然我想到了件事连忙跑回刚刚我们相遇的地方。不在了她已经不在了“为什么!她姓凤?”我低头喃喃道
为什么她姓凤?隐隐约约的我记得我叫风上邪啊!
为什么呢?是习俗还是别有内情?为什么这无忧谷时时刻刻透露着谜一样的东西?到底是我笨还是事情本就很复杂?
我有些痴呆的看着无忧谷中的一条小路,幽暗的好似有幽灵在窥探我一般!摇摇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远处一个人影飞掠出无忧谷外....
☆、成长光阴
再见到她已经是一月后了,那是我已经学会轻功的第一天!她在假山上做东西,刚学习完的我好奇她在做什么!走上前:“随歌?你在做什么呢?”
听到我声音,随歌回头看了我一眼:“喔?是谷主哥哥啊!我在做鸟巢!想给它安个家!前些天雨下得太大了不忍将她囚禁牢笼又正赶上我无聊就试试看咯!”
我飞身于她身后微笑:“似乎要完成了!”
“恩是啊,我.....等等,谷主哥哥不是答应随歌要常来看随歌的么?哥哥你说谎都不知随歌等你好久了!”她起身不满的噘起小嘴又想到什么:“哥哥,你......你是怎么上来的啊???”
“呃?就这么上来的啊!怎么了?”看着她的表情,我有那么可怕?眼睛瞪那么大!
她全身颤抖:“就这么上来的.....哥哥哇你是不是用了轻功??是不是?不要骗我!”
需要这么大的反应么?不过想想自己刚开始时也是和她差不多的表情,心里也就释然了!
“呵呵!是的!哥哥没空找你就是要学习轻功的!”
“教我!!教我!!”她双眼放光拉扯着我的衣服!
“不是不可以!先做好你的鸟巢再说吧!”
“做好了要教我啊!”
“好!”在仔细看了看那鸟巢
还真有点不敢恭维,又不好说什么干脆上前去帮她了“额....因为是第一次做这东西所以...不过我的一个朋友很厉害的哦!”
“哦?朋友?”我好奇她嘴里的朋友!要知道这无忧谷就三个小孩。我,随歌;还有就是陪伴我的贴身护卫!说是护卫倒不如说是贴身丫鬟,顺便监视。除了学习武功和跟着我她哪有时间去教她东西!
“你不会懂的.....”似乎提到那人她所有的生趣都没了:“你走吧!我要静一静.....”
她的眼睛再次迷惑了我,好像曲殇就站在我身边一样!似乎被她的伤感影响,我忽然不禁问自己。一个五岁的小孩也有这么伤感的眼?她的言行举止似乎都不像!甩甩头飞身而下让她自己安静一下也好!
“乐殇,你在哪.....”上头传来的轻声哭泣完全震惊了我的大脑,此时的感觉就好像身在云雾里分不清是喜,还是悲......
激动的跃回她身边,她擦干泪站了起来似乎对我‘打扰’她很不满意。几乎是怒吼:“谷主了不起啊!谷主就可以窥探别人隐/私啊!信不信我告你去!”我早已激动的眼角泛红“哭?你哭我就不告你啦!你想的美呜呜呜呜,欺负人谁都坏.....”
“我好想你......”不顾她的呆愣我狠狠的抱紧她:“曲殇!我好想你!!!”我想我雪白的衣服大概要完蛋了!呵呵···
“谷主了不起啊?谷主就可以乱抱人啊?我要喊非礼!呃.....”她大脑当机——
“乐殇?真的是你?讨厌讨厌,我讨厌你!害我白白伤心了好久!没想到你,就在我身边......”她拉扯着我的衣服鬼哭狼嚎了起来。
“谷主,该去习武了!”出现在假山后的一小孩奶声奶气的瞪着我!呵呵第三个小孩出现了,看她那不屑的眼神应该是在想;堂堂男孩抱着人哭的那么凄惨真够那啥的。
我与曲殇相视一笑:“呵呵,浮嫣告诉舞轻我今天不去了。”
“呃......”望着谷主不食人间烟火的倾城笑颜,浮嫣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要呼吸!这应该是谷主伤好后第一次这么开心吧?不!她从来也没见过谷主这么开心过!是因为这个被捡来做谷主妹妹的凤随歌小姐么?
“是!浮嫣这就去禀报。”转身,她消失于花海之中。
十年后
“谷主请用茶!”在古色古香的阁楼中,年已十五的谷主风上邪正在看书!身边一个可爱的丫头时不时的盯着她看!
风上邪苦笑!这身体似乎长过头了,才十五岁就比一般女子高出许多。一身银色衣衫和自己的一头白发!怪异的是竟有不少女孩说谷主长得过于俊美,一头白发更衬托谷主仿若仙人般不可亵渎!要知道,当初自己可是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接受自己未老先白发的事实!为这个自己还老是被随歌取笑。我伸出了手,一把拉住她的小手,将茶放在书桌上。
微笑:“别闹了又有什么麻烦了?”
随歌气呼呼的坐在书桌上:“幻娘好可恶你赶她走好不好?”
“随歌......”我无奈的看着她!还好意思嫌人家,也不知这一身的易容术和惑心术是谁教的!
“可她真的很可恶啦!”她跳了下来!“不过好奇怪啊!为什么你每次都知道是我呢?”
“因为你身上有一种香气!我一闻就知道了啊!”拿住她端来的茶,缓缓的道。
“啊?”她马上左闻闻右闻闻:“没有啊我明明没有擦啊,啊!你骗我!!”反应过来的她连忙抢了我的书:“说!是不是?”
我轻笑:“是因为你身上有种叫殇的香气,所以!不论你易容成什么样,我都能一眼看穿!”
她双眸有着挥不去的震惊,然后闷闷的说:“乐殇,我好想念二十一世纪啊。”
“现在不好么?以前的我们和现在的我们。你怀念以前么?”将茶放下,看着她皱眉头:“曲殇,可,我不想回去!那里没人留恋我。而且,也回不去了罢!那么高的地方,身体怎么会完好无损呢?”
曲殇走近了一步,似乎是怕我误会了她一般。急急开口:“不是,我也不想回去!只是....”
“呵呵曲殇.....”我鼓起勇气:“当初,你为什么随我一起跳下来?”
这是我这十年来一直不敢问的问题!望着她绝美的脸庞水剪般的清澈大眼,忽然想起她说过,她是火;我像冰!是这样么?她的樱桃小嘴里总是会蹦出几句吓死人不偿命的话!
“当初没想那么多,看到你掉了下去,只感觉没有了你,就好像这世界失去了太阳一样,而且·我不忍你再孤单一个人!乐殇.....”她坚定的看着我:“现在,曲殇一生只为乐殇而活!”
“曲殇,你......”无语的看着她!心中多了丝暖意。
“乐,上邪,呃你的名字好别扭啊也不知道风老爹是怎么取的名字!哈哈....”她转移话题的嘲笑我:“干脆我帮你取个名字吧,看你少年就白头叫你白眉好了哈哈....”她还抓起我快过大腿的白发放在我眉间比例。
“你不也一样,满堂红!”我拉起她的长发顺便取笑抬头。却看到她哀伤的神色!我心里一惊:“怎么了?”
“上邪....”她瘪瘪嘴委屈似的扑到我怀里竟带着哭腔。
“到底怎么了?”一直以来她都是无忧无虑的她到底是怎么了?
“舞殇.....”
我心下一跳。
“我敢肯定,舞殇,也穿过来了!我真的真的感觉的到,乐,这无忧谷的破规矩好烦!我好想出谷去找她。好想好想....”
她微眯双眸我心里却是万分惊讶:“你怎不早说?”
“我,我怕你生气。”她抬头瞪着我!
“傻瓜我怎么会生气!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么我去找大家商量看看!”拍了拍她脑袋我安慰的说。
她继续委屈:“我怎么知道嘛,要知道是舞殇害我们变成这样的。”“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还是在一起的不是么?而且,我根本就没怪过舞殇!”
安慰好她我抬头,默默的注视着空气中的某个点发呆:‘也来了么?”
“对了,风小妞!为什么你额前还有在现代的雪印呢?而且!我也有了,只是,我的是红色的你的还是白色的!”打算不再提起旧事的随歌忽然从天边抓来这么一句!
“呵呵现在它可不叫雪印了,章大夫说它叫冰云印。我也问过你的印记!章大夫支支吾吾的说你那是火云印,还说什么是胎记。依我看,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我想到他那表情就觉得古怪!
“上邪!你说等我们把那死老头的轻功学完,我们就出谷好不好?”想起昨天睡觉又说梦话的随歌又说了这么一句!
我宠溺般拍拍她毛茸茸的头发:“好!”
随歌刚想开口,窗户上便闪过一道白色和红色的影子。下一秒白貂已经来到我肩膀,微微的蹭着我的脖子。边蹭边叫,似乎撒娇一般!而那红色的影子就是随歌前几天在白森抓到的火狐狸。只见随歌勉强的抱住它吼道:“死狐狸你又胖了,跟你说了别叼东西就冲进我怀里脏死了,爪子还有泥。你看看你这德行在看看人家杀杀,比你斯文好看董事多了!
不行,你要是学不会杀杀的必杀技我就把你炖了!”说完就把它丢在地上还嫌恶的拍拍手。不想那狐狸似乎早就习惯了刚认的主人的脾气,满不在乎的又越上了她的肩膀。挑衅似的在她肩膀“吱吱”的吃了起来。
随歌额头青筋暴起,忍无可忍。伸手想抓却抓不到,因为这火狐狸的身手实在灵敏!就连跟我一样练了凤舞九天的随歌也拿它没辙。
“叉叉,又不乖了!”看着随歌似乎下一秒就要拿刀砍了它,于心不忍!只好开口。听到我的声音,被唤作叉叉的火狐狸眼角微微眯起,仔细一看就会发现略微抽搐。一个纵身居然也站在了我的肩膀。杀杀似乎很悠闲,看着主人肩膀上的胖狐狸。只是露出了爪子,那火狐狸居然吓的掉进了我怀里。很是不安在的叫唤!“杀杀!”无奈的看着它露出来的爪子,这下倒换我吃不消了。听到我的声音,杀杀马上收了爪子。换上宠物该有的嘴脸往我怀里一倒,在我胸前蹭啊蹭。还乘机将叉叉一屁股顶了下去!
“风小妞,我们能不能换一下宠物啊?”随歌看了看杀杀,咽了咽口水。很是期望的看着我。我无奈的叹气:“你要是抓得到它我自然会给,可惜,我就怕你还没碰到它就先中了它的毒,昏睡下去!”
仿佛是为了验证我的话一般,杀杀立马露出了獠牙!双眼冷冷的盯着随歌看。那眼神看的随歌直发毛:“哼,算了。我才不要它,它多阴险啊!万一睡觉的时候给它咬了怎么办?看它眼睛那么长,一定是只公白貂。估计洗澡的时候会偷看。我才不要养只色狼在身边!”
听到这句话我几乎被随歌呛到说不出话来:“随歌,它是貂,不是狼!”
此时若两只世上罕有的狂云雪貂和赤焰灵狐能说话的话一定会将这两个小东西骂死!要不是那个人类逼出了我们要我们硬做他的监视,我才懒得理你们,好不容易接受自己是宠物的事实,这个红毛丫头居然想炖了我兄弟!炖就炖了吧。反正我也想尝尝这胖狐狸的味道。可是,就算不能说话是个人也知道我们一直在抗议自己的名字!看着对面那胖子,犬夜叉?那是狐狸的名字还是狗的名字?还有自己,杀生丸?我是食物还是神兽?每次听到她们喊自己名字都会气的吐血!
“谷主!舞轻求见!”忽然浮嫣出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这几年除了随歌和章大夫还有舞轻以外没人知道我是女孩的身份,隐藏的十分辛。章大夫说除了随歌和舞轻以外不可以告诉任何人我其实是女孩的身份!这到让我好奇了起来,随后就释然了。也对,若大家知道谷主是女人的话,估计这无忧谷就真翻了天了!
可是要瞒一个人不容易,瞒一群人更不容易;瞒一群人十五年那简直是难于上青天!真不晓得他是怎么做到的,有时候看到章大夫自己也会不知不觉的叹气。他会不会太辛苦啊?
“舞轻见过谷主!”老头对我微微鞠躬算是行礼了!我连忙扶起:“老师从不踏足望月楼此次前来有何事要谈?”他抬头看看我,又看看随歌!连浮嫣也十分知趣的喊了声:
“浮嫣告退”的走了!
“何事还不能告诉随歌呢老师!”随歌撒娇的好奇道“此事舞轻只告知谷主!”舞轻叹道不再看她一眼“随歌下去吧!有事我会告知与你,无需担忧!”言下之意就是待会老头说的我会全告诉你的!不要着急现在听到!
“那,谷主哥哥随歌退下了!”说完冲他做了个鬼脸就闪身不见了!估计又去调戏人了吧!学会了易容术后的她老爱这样!有时真拿他没辙!笑笑的望着窗前的风景!第一次来估计会被这仙境般的地方迷到心甘情愿的在此终老!其实!这里十年如一日根本一丝变化也不会有。两个小家伙早在察觉到舞轻到来时就不见踪影了!
“谷主,舞轻来此是要教您凤舞九天的最后一式:龙啸九天!”那看似诀别的态度让我心下一惊好像有什么事即将发生,感觉告诉我;那是一件将要改变我与随歌一生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无力更改什么,请大大们忽视那些神标点吧,实在无力再去改了
☆、消失
今天又是个月圆之夜!望着夜色回忆这十年来想来我与随歌在这无忧谷相处,说开心却也很空寂!
尤其是在随歌打听到:那个整天拿着扫把不厌其烦的扫着根本一点灰尘也没有的后院的老头,居然是江湖上绝迹十五年无人与之争锋的绝世轻功凤舞九天的传人舞轻!还有我穿来见到的第一个女孩竟然是江湖人称千面狐妖幻娘教了我与随歌易容术和惑心术!当真无语啊!
更无语的是教乐器的是六指琴魔!当时听到就汗颜了一把,还真有六指琴魔啊?!
偷笑了下,还有那个帮我看病的章大夫,竟是每天做饭的医痴章销梦!顺便把自己喂成了百毒不侵,真牛啊!
不过这身体的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江湖上的绝世高手都心甘情愿的在我家打杂?还是因为这似人间仙境般的地方适合养老?看来有些事还是要和随歌商量一下了!
“月圆了随歌怎么还没来?”假装漫不经心的看着月光,心里却心急如焚!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随歌每到月圆之夜都会失去心跳,没有脉搏如同一个死人!自己也企图查找病疾,却一次一次的被章销魂阻止。劝我的话只是一句‘等到成年,你一切都会知晓!’说的是好听,但是要在假死状态下面对强敌呢?虽然假死后对于外界的感知还是有的!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这身体隐藏的秘密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每次假死状态解除,就能感觉到自己内功修为又上了一层楼!而随歌内力毫无进步不说,似乎隐隐的透着虚弱。这一切都是个未知的迷,
感觉自己似乎操控着,可惜明明知道是这样,却依旧无能为力。真痛恨这样的自己,想要保护随歌的决心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强烈。好在这十年来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却也不不能降低防备!
所以每次月圆,我与随歌都会在无忧谷里最高的古树上静静的等待假死!除了是唯一能看到外面世界外,它还是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谁的轻功能在我们之上?当然,除了教我们轻功的舞轻除外!不过这状况要到第二天清晨第一束阳光射向我后全身直觉才慢慢恢复。这是一个绝对致命的缺陷,和弱点。必须想办法去解决!
我拿出当年随歌为我精心打造的玉笛,居然产生了幻觉!一支玉笛变成了两支,不会吧?这时候随歌还没来,双眸垂下不行了,快没意识了.....
“随歌.....”在我及其不情愿倒下的刹那,我看到了一个人影;飞离了无忧谷!
第二天清晨,天空泛着鱼白,白色的雾气围着日出缓缓蒸发。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射在我手上时,刹那,我的所有感官都回来了!微微动了动手睁开了眼睛。很习惯的想要喊醒随歌,却发现身边根本就没有随歌存在的痕迹!
“出事了?”我惊呼,一个激灵连忙飞身而下!
一路狂奔,随歌绝对不会先我之前醒来。不然我也不会如此着急了:“随歌,随歌你在哪?出来!随歌出来啊!”
太不安了!这感觉,就好似一根掉进大海里的针!要怎么找才会失而复得呢?
一路上一堆的人和我行礼,我都无心理会!
花园?不在!月楼?也没有,在哪???对了,白森!她现在一定在那。那森林里有她喜欢的秋千!每一棵古树下都是她坐过的秋千。
可是,她现在人呢?不在,不在那里.....
镇定!我需要镇定,一拳打在墙上,鲜血顿时随着伤口喷涌而出。虽然疼,却令我镇定不少!皱着眉在冥思苦想,忽然脑海里划过一个画面!也许是心太急了,到现在才想起昨晚在自己倒下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影飞离无忧谷。是随歌么?不会的!那时她和我一样拿什么出去呢?绑架??谁有这本事?
双眼微微眯起:舞轻?除了他谁有那本事?来到大厅我再也控制不住:“来人,把舞轻喊来!”
“是!谷主!”一个站在大厅的守卫看着我手上血流不止的伤口,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微微有点惊讶!
来回的在大厅走动,手上的伤口也不怎么疼了。虽然人站在这,可心却飞到了随歌那:舞轻为何要将随歌带走?看昨晚情况,明显是不想惊动任何人。他难道不知道随歌此时的虚弱吗?有什么事非得的这么做?这么有计划有规律的,很明显是身后有人指使!不然,依舞轻那般冷然的性子是不会做那般不屑的事情来的!正在胡思乱想的当口那人已经回来了,只是身后并没有跟着舞轻!
“禀谷主,舞轻未在房内。”守卫回来将自己看到的告诉了我。
“怎么会不在?许是在别个地方呢?你有去查看吗?去喊全谷的守卫去查找!”心里一凉,是舞轻的话。连我也没把握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