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霆.....”司徒风漠脸上有着不至信,但更多的是感动与自责。若非当年自己的食古不化,拆散云霆父母,云霆不会成为被人笑话的废物,风白也不会心伤若死,是他间接的害死风白!
看着云霆一次一次努力的攻击,一次一次被惨败的踢离地面,那血迹将长长的印记拖拉的格外心寒。而龙左使却好似看一场闹剧般细细品酒,微笑看戏!见云霆又一次被踢飞,狼狈的滚至数米远!
这画面就连纵横武林的老江湖也不禁眯起了眼。
花凌与日醉城进入了自闭状态,但也可以感知到外界所发生的一切。比如云霆的处境!
我审视着自己面前的铁笼,思忖片刻后轻轻点头随即望向云霆,那种为尊严而战的伤,很耀眼。
“哼,不自量力,认是不认?”青竹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云霆,就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只逞匹夫之勇,那么下场必然是惨死。反而青竹认为现在给他解脱是云霆的归宿。
被揍的眼睛都肿了的云霆微睁开眼,不远处那一缕白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不禁将手背遮盖、却看清,那名飘逸俊美男子!他冷然安定的冲自己微笑着他说:云霆,有时计谋、比武功更有用!他还说,在战斗之前没有斗志是不行的啊。
所以,在大家错愕的表情中司徒云霆又一次爬了起来!
“哼,找死!”青竹冷漠的眼神使我微微侧目。他,动了杀意!拔出长剑,青竹走向司徒云霆就这么一剑刺了下去。
“噗....”
青竹冷哼,不知自己为何会陪着疯子玩到现在。拔出长剑他不再看那个血人。
纤儿姑娘咬着丝帕泪在眼中打转:“好倔的人!”
司徒云霆坐跪了下来,头发完全散开,却更显的他成熟之感!连呼吸也察觉不到的感觉,刘海刚好遮盖了他的双眼,刹那,给人永远沉睡的感觉!
那个小孩子是再也不能睁开眼了吧,大家心里都有这个认知。那么小,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说最后还挨了青竹一剑,只怕是不成了——
“青云门果然人才辈出!”龙左使冷哼着,对这场比试似乎很不上心!
“龙左使过奖了!”青竹上扬嘴角,双手向上一躬,行了个标准的江湖礼仪!
“给我,给我等等!”一道极轻的声音打断了他们!顿时,在场所有人瞪大眼。
☆、凝望断:刑天流云剑
那个才十一岁的美少年,全身是血连站的力气也没有。此刻他以剑撑起整个身体,血液流淌的快速,那些不知伤口在何处的鲜血在提醒云霆!他,是武林盟主司徒风白的儿子!这场战斗赌的是父亲的名誉,自己的尊严!
“哦?居然还站的起来!”青竹侧回身,脚故意踩踏着云霆最为珍贵的黑色大风衣。
“把你肮脏的脚给我拿开!”云霆那似乎最后一丝力气的怒吼,颤抖着司徒风漠最心底的那根弦!
他提起剑,冲向青竹!
“杀气?”看到那稚气未退的小娃脸,居然找到了杀意!
青竹以内力将剑□地面,打算空拳对付云霆。只见云霆飞身半空一剑横劈向他攻来。眼看快劈到青竹,却只刹那被他轻松侧身而躲过。云霆似乎知道了他的攻击方式!微微一笑,手抓住青竹的肩从上至下又来一剑。
“太天真了。”青竹冷哼躲过攻击,以另一只手向他抓去,狠狠摔在脚下!
“天呐!”纤儿姑娘含泪惊叹。
“云霆!”花凌刚收功便看到这一幕,不禁冲口而出!
青竹又很踩踏一脚“废物!”说完还啐了几口,踩踏的更狠“丢了司徒风白的脸!”
“噗,咳,呵呵.....”云霆撑开一丝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大家呆泄的刹那,司徒云霆以剑身划开自己与青竹的距离,乘机点了青竹的穴道。就连青竹自己本身也完全在发呆状态,他被一个小孩子点穴了?他输了?看着司徒云霆将利剑横在自己脖子上,双眼含着愤怒:“说,司徒云霆不是废物我便饶你不死!”
在场的人全都呆了,包括老泪纵横的司徒风漠!他赢了么?司徒云霆赢了?那个看上去才十岁的小鬼,那个被称之为废物的小鬼他居然赢了!就连龙左使也微微侧目看着这反转的一幕。
青竹听到司徒云霆的要求当下脸色通红!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几乎淹没自己的骄傲:“废物永远是废物,就算你侥幸赢了也没有人会承认你不是废物,就算你赌上你父亲的名誉与你自己的尊严也永远改变不了你是废物的事实!而我,是不会与一个废物浪费唇舌!”
双眼几近痴狂的司徒云霆在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力道又狠了几分:“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我要听到你说司徒云霆不是废物!”后又坚定而不失冷漠的开口:“不然我会杀了你!”
仿佛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青竹不顾形象的仰天狂笑,随即看着司徒云霆吼道:“若不是你无耻的算计了我,你以为你会赢?你连司徒风白看家本事刑天流云剑都不会,你凭什么要求我说你不是废物?”
看着青竹一脸不屑,司徒云霆却冷静了下来。看着利剑已将他喉咙划破,他冷漠的开口:“你以为你只是一时的疏忽大意才令我有机可趁?知道我为何只点了你的穴道而不杀你么?”
青竹身形一震,脑袋嗡嗡的回荡着他的话。他发现了这点,不!是他故意这么做的。青竹憋红了脸,不得不承认司徒云霆的心计唯唯诺诺的开口:“司徒云霆不是废物!”
而司徒云霆在听到这句话时,没有一丝喜悦。只是将手上的剑逼的更近了,看着青竹惊恐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司徒云霆又吼:“大声点!”
终于像似豁出去了,青竹满脸通红的瞪着司徒云霆。这小鬼这般羞辱我,他日再见到他,定会将他碎尸万段。现下只能忍着,思及至此青竹才微微接受司徒云霆的要求。委屈的仰望头顶,似发愤一般以内力喷发而出:“司徒云霆不是废物!”这句话,足足回荡在御剑山庄每个角落字字扣人心弦!
而后者则终于微笑着将剑放下,却并未解开穴道。只见司徒云霆一步一步靠近青竹。
将头低下的青竹也察觉了司徒云霆的企图,有些慌乱的开口:“司徒云霆,你想怎样?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难不成你想食言?”
司徒云霆在听到这句话,终于没再上前一步。微微开口:“我不是大丈夫,我只是个小鬼,你不是想见识我御剑山庄的刑天流云剑么?那好,我成全你!”而青竹却是完全呆了,他以为自己承认司徒云霆不是废物他便会放了自己,可是看着那满脸的杀伐之意,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愚蠢!随即冷汗直流:“等等,司徒云霆,你不能这么做,你会被江湖人所耻笑!”
“耻笑?”司徒云霆看着不知所措的青竹,他才没放过刚才青竹眼底的恨意,留这样的人在世上只会树立一个敌人所以,在他踩着父亲的衣裳时,自己就做好了杀人的准备。所以司徒云霆不顾他的挣扎:“我只是让你见识我不是废物的资本!”
在场的人听到这句话才终于回过神来,想要阻止却力不从心。因为在所有人即将靠近的时候冷不防听到很稚气的声音仰天长啸:“刑天流云剑!”
青竹应声而倒,脸上凝结着他死前不至信的表情!
来不及反应的众人这时才反映过来,是司徒云霆!是那个废物三少。是他杀了正直年少轻狂的青竹大侠!而且,仅仅一招!大家恍然大悟,他用的是御剑山庄的看家本事:刑天流云剑。可是回忆司徒云霆与青竹的对话随即嘴角抽搐:“见过无耻的却是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却是没有一个人瞧不起他了。‘刑天流云剑’本就是司徒风白的看家本领,此时这废物三少竟是运用的五分神似!不,不该再喊他废物了,他是御剑山庄司徒风白的三公子司徒云霆!是仅一招便击败青竹大侠的风云人物云霆三公子!再说了,是青竹自己本身要求以刑天流云剑出手才会承认司徒云霆不是废物。这下即便青竹死了也不能多说什么了!
剑光仿佛流云般从下至上飞跃在上空,好似一线强光晕染这不怎么光的地下室,随后消失不见!
铮——
以剑支撑身体全部重量,云霆再次单膝下跪!众人仔细一看。他另一只手里,被他抱死在怀里的不正是那黑色大风衣么!瞬间,大家打心眼里佩服起这个人小鬼大的司徒云霆。
“龙左使,此人甚是无赖。用计将青竹制服,答应不杀青竹大侠却出尔反尔杀了青竹大侠。这等小人留他不得,在下这便帮青竹大侠讨个公道!”刚开始的那个三角形眼睛的青年,忽机出声轻功一运,也不理会龙左使答应与否,长剑出鞘头也不回的向云霆袭来!
“卑鄙至极!”花凌连忙起身飞向云霆。
在这当口却听到声爆破!一道白影快他一步,将未反应过来的三角形眼睛的青年一招拦下并震飞墙角!
“云霆,无碍吧?”我蹲下微笑的望着他。云霆抬起眼,极其缓慢的眨着,撑开苍白无力的微笑“上邪哥哥,云霆是不是咳咳,是不是变的.....”他倒在我肩膀上,手却依旧揪着那件黑色大风衣不放,剑却是松了开来:“有点不一样了呢?”
我眯上眼睛微笑,在他晕死前听到了天籁“嗯!”
“上邪,你没事吧?”花凌冲上前蹲下来急切的问。
看了看被我以内力震断的玉笛凝望,淡淡开口:“我很好!”丢下半截的凝望,将云霆抱起走向司徒风漠。
“云,云霆!”司徒风漠双手颤抖的接过云霆,很是感激的看着我。
“他内力很是高深!”我叹气,背对他们“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晓!”日醉城站起身子走向我,龙左使也迈开步伐走向我,我迎上前感叹“他父亲早将全身武学传于云霆!”
又是一阵呆愣,司徒风漠盯着云霆怀里的黑色大风衣。那是那个女人为风白亲手制作的,打那时似乎风白就一直穿着从未换下过!风白,你将全身武学给予了云霆。你,你真不想活了?
“魔教教主,上邪可是出来了,你打算如何处置上邪呢?”我邪笑,扬起标准的杀伐之气。硬是震得她双眼惊恐,不知所措的望向龙左使。
面如死灰的发现龙左使对自己无动于衷!她心里完全冰凉,看来龙左使并未打算救自己了!好!那我们就来个鱼死网破!
“风上邪,你敢动我我便将手下把你那婢女折磨致死!”抱着一丝希望,她忽然想起龙左使命人将那女人抓起以策万全,没料到却是做对了。
“区区婢女我无忧谷赔得起,倒是你,呵呵!”我又靠近一步,故意将司徒云霆的剑拔起。那意犹未尽的语气,居然使得她方寸大乱,口不择言,似无所顾忌了“无忧谷?风上邪若不是你兄长将天下间所有高手全抓去,又哪来的无忧谷?更别谈今日你能站于此地与我叫嚣!”
“贱人!”龙左使再次使用了瞬灭企图杀了兰儿。
她惊呼“别杀我!”随即本能的闭上眼。
生不如死的疼痛感觉并未降临于自己身上。兰儿睁开眼,是他!风上邪!他点了手下的穴道,接住了瞬灭!
只见他眼中有着浓浓的冷漠与拒人千里的王者气息,现下居然酷似人间修罗!“说!我哥哥是谁!”见他一字一顿的逼视自己!
当下自己居然结结巴巴“是,是,仙,啊——”焦急等待的结果却只听到了个仙字,兰儿便死于非命!仙?我脑海里仔细的回忆与仙字有关的人,看着龙左使紧紧皱着的眉头。忽地震撼的想起花凌的一句话:东风仙皇!
我的哥哥居然是最强势力的一国之主:东风仙皇?那为何他不认我?难道他不想认自己?可为何处心积虑的抓了全天下的高手陪我在无忧谷?还是说他有什么难言之隐?看来只能从兰儿着手了,可惜她已经死了。那谁会知道我哥哥呢?心里烦闷的看着兰儿倒下的尸体,却错愕的望着兰儿倒下后,她后面出现的那个人:“雪无痕,你为何杀了她?”
雪无痕看也不看我的走向龙左使“属下参见龙左使!”龙左使点头,好似邪笑般看着我!
“雪无痕!”
“雪无痕!”
日醉城与花凌异口同声却又都不在言语!眼里有着与我一样的错愕与不致信!
“堂堂雪国太子居然堕落成杀手。可笑!”花凌今日很是气愤,日醉城与雪无痕的背叛使他含着讥笑又道“可悲!”
“谁说雪国太子就不可做杀手?”龙左使轻蔑的看来花凌一眼“好、和他说说你的另一个身份吧!”
“遵命!”雪无痕转过身面无表情的开口“雪字杀手雪无痕见过花凌王!”
“什,什么?”花凌瞪大眼“原来你便是雪字杀手,上邪,我们看错人了!背着雪国太子身份而接近上邪,雪无痕,你目的何在?”
“花国!”雪无痕望着不远处冷漠的风上邪,头也不回的丢来这一句。堵得花凌险些内伤!
“无痕,你话似乎太多了,退下!”龙左使走向我,全场气氛冷到无声看着龙左使眼神莫测的望着自己,我有些呆愣。雪无痕静静退到一边双眼却是死瞪着我这!
“龙左使为何不杀了上邪?有上邪在,龙左使想要攻下花国岂不是,自讨苦吃?”我不着痕迹的侧了侧目淡淡的看着龙左使。
“你不会去帮花国的,季风居然是风国的王爷倾天下?瞒得本座好苦,呵呵上邪魅力当真惊人!”他越走越近,直到他手指触摸刮到我脸庞时,我才从他忧郁的双眸中回神,那双冷漠忧郁的眸,看透着生命将之无视!不,他不是真正的幕后人!我可没错过他双眼划过的痛楚!
龙左使?难不成还一龙右使不成?他刚才很自信的说我不会去帮助花国?他拿什么肯定?连唯一拿来威胁我的随歌,也不在他手上了,现下世上还有谁可以左右我?“哥哥?”我双眸瞪大轻忽出声!
是啊!我怎么这么笨?東风仙皇!
除了与花国为敌的风国国主风孤仙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难怪他们忌讳我,原来我有一位强大的王者做后盾,而他!却是我这具身体的哥哥。
呵呵,原来自己并不是孤儿,忽然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比在现代要好得多了。
“呃——”龙左使被我莫名的激动给愣了一下,随即回神“风上邪果然不能小瞧了!”
☆、司徒云天
看了看魔教教主的尸体,他皱了皱眉头,在我没有防御的情况下猛的企图抓紧我的手腕.
我使用瞬身步闪身躲过他的攻击:“想抓我好威胁风皇?”
“哼,真是难缠的小家伙!”自认抓不住我的龙左使不否认的甩了甩衣袖“你兄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但夺下雪国,居然立刻谋划花国!本座若不有所行动,还真不知拿什么与之抗衡!”
他居然扬言与风国对抗!这般的无所顾忌他真当这些人是死的不成?看来与我之前所猜想的八/九不离十了!
“国家本就能者居之何来好坏之分?无非强者为王败为寇。倒是龙左使你灭了御剑山庄,居然在此展开武林大会,这般的肆无忌惮,依我看,你不是只想要对付上邪,花国,御剑山庄,醉梦城,如此简单!”看到他微笑的眼略微呆泄随即笑的更深。我恶意的以内力说道“你还想要整个武林!这武林盟主无论谁当怎么当,也就是个幌子!龙左使你根本就不在乎谁做武林盟主!因为在场所有人,都得死!在这,你只是在减少龙左使你自己大军的伤亡人数罢了!”
我怀着歉意的看向雪无痕,那双雪化般的眸,不存在了!是因为,没有家了么?一路水中划来我们竟谁也不知雪国被灭了,一个国家说灭就灭,风国当真这般强悍么?雪无痕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真相的吧?也是因为这个而接近我的吧?那他为什么不恨我?他应该恨我才对的!灭国之人的妹妹便在身边,他是拿什么来掩饰自己,微笑的面对我?他会从太子沦落成杀手也是因为我!他应该杀了我的。
“什么?龙左使,这.....”众人倒吸了口气,惊恐的连连后退嘴里全是不至信,眼神带着绝望的看向那清瘦美男。
收了收悲戚的神色,我转身面向龙左使“现在估计我们谁也逃不了了吧?山庄内外一定被重重包围。啧啧,龙左使果然狼子野心!”
“呵呵,在以前,本座还真恶心花凌王对你的爱慕,现下,本座只想试试,看看若本座吻你那开口便要人疯的双唇,会是个什么滋味呢?”龙左使轻挑我的下巴,看神情居然不像做戏!
“无耻!”花凌跨进一步大声吼道!众人也是大跌眼镜的看着龙左使与我。我却是真真被自己口水呛到了!眸难得抽搐的厉害。
他却内力提起欺身上前,对我邪邪的笑“本座真想看你换上红妆是怎么样的倾国倾城,风国的公主!”这下我完全被雷到了!他怎么知道我是女的?还好他只是在我耳边轻轻呢喃,不然我这身份可就暴露了!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了解章大夫说的,身份暴露后惹上的杀身之祸了!
看着我好笑的表情,他再次轻笑出声“千万不要在男人面前露出这么诱人的表情,美丽的公主,方才本座不小心把到你的脉搏了,就这么简单!”
骗人!绝对的骗人!
他什么时候为我把脉了?双眼望向他坐位前,酒桌上放着的酒杯,我嘴角抽搐的看着他:传说只要随便一碰便得知男女真身的把脉绝活,居然免费的出现在我身上?
“放开上邪,拿开你肮脏的手!”花凌与日醉城暴吼,双双如视不共戴天之仇人般暴瞪龙左使。人群也开始暴动。
“本座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收了收嬉笑的表情,龙左使眼也没掀的慵懒说道,声音很小,却硬是使暴动的人群安静下来!
这时,大家都看到了有一个人打算悄悄远离人群,独自逃走。
“坏了!”我心下一沉,若被他逃走那我着身份算是告知天下了,在花国,我是通敌叛国,在风国,我亦是奸细,无论如何,这人是杀定了!
“龙左使,你不怕你那惊天动地的秘密给泄露出去么?”我挑眉,望向快离开视线的人。我若亲自杀人的话倒真是百口莫辩了!
“小丫头倒贪心!”他仔细的看了看我的神色随即轻笑,我耸了耸肩“有么?上邪不过担心龙左使罢了!”龙左使看向不远处忽即传来的惨叫,上扬眉头!一箭穿心,那人死在了楼梯口。
终于大家完全崩溃了,风上邪说说的重重包围是真的!顿时大家不敢轻举妄动,但个个却暴躁不已!那种死神在自己身边徘徊的感觉令大家将自己护身武器通通拔出,生怕自己在下一刻死于非命。如同毫无人性的野兽般虎视眈眈于现场所有人。
可能大家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看情况,外面的弓箭手足以将任何高手拿下!人多有时候就是硬道理!哪怕你是什么绝世高手,遇上这,也是没辙。无怪大家惊惶无措了。
人群中,忽然有个人暴喝“擒贼先擒王,拿下了龙左使我们便可逃出生天了,大家上!”这一句话喊出,无疑是为不知所措的人群指了条路。瞬间个个如同嗜血的野兽般全涌向龙左使!真是始料未及的变故,我心里着实叹气,飞蛾硬扑火!
“你的担忧本座记下了!”前方传来龙左使漫不经心的笑,看着她似笑非笑的面对那些人群。忽地他转过头,和我说了这么一句。
我的心一阵颤抖,那样漫不经心的走进人群的背影有些模糊!我安住伤口,双眼发狠,却是苦笑。那表情一定古怪透了,他好像那时投奔金钱的舞殇。
一声声惨叫在耳边回荡,终是忍不住挥扬起手中司徒云霆的剑,闪身替一个人挡下了龙左使的致命一剑。
“风上邪?”他挑了挑眉“没用的,在场所有人都得死,包括那个废物三少司徒云霆!”
“有我在,你办不到!”他力气真大,再加上他内力压着我的剑,我有些力不从心。
一阵阵钻心的疼几乎令我立刻想要晕死过去,却是硬撑的不想失去立场,冲他吼到。
“真倔强,伤口裂开也阻止不了你么?”龙左使佛开了我们的距离,更进一步的靠近了我。
“彼此彼此!”冷不防给他靠近,当下便暴退几步。
在这空挡花凌与日醉城双双联合起来,向龙左使毫无保留的攻击。我飞身飞跃至司徒风漠身旁与司徒绾云并肩成保护状。
不知谁吼了句“司徒云天,司徒云天来了,我们有救了!云天公子,我们在此!”龙左使几乎是不可察觉的挑了一下眉!
“司徒云天?”我好奇的看了看大家兴奋的表情,难道那人有三头六臂不成?
“龙寒!”远处司徒云天以深厚的内力喊到。所有人都停下来望向楼梯!
随着脚步慢慢的,越来越接近,大家的心也紧张起来,呼吸紧绷的看着眼前的大队人马!
“司徒云天!”龙左使转过侧身与他正面相迎,在此时的龙左使脸上,终于找到了认真的神色!
我发誓,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伟岸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黑色长衫,身高与倾天下一般,但倾天下却似比他清瘦些许,略微粗犷的双眉下是标准的丹凤眼!性感的鹰钩鼻好似骄傲的立挺着,以至于看着他一丝不苟的嘴唇都会发现他的与众不同!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龙寒,淡然的好似世间纷扰与他无关!也许是伪装的很好!所以大家看不出他的愤怒,只是,为何那剑握的那般的紧呢?
这种人除非是知心人,不然谁也走不进他的内心世界!
将剑拔出。司徒云天一个纵身向我飞来:“刑天流云剑!”
那剑气的气势来的澎湃,来的汹涌!加上对方是个用剑高手,从小稳扎稳打的练习!这一剑要是向我劈来的,我看必须得用上从未用过凤舞九天的第九式龙啸九天去抗衡了!
龙寒很是小心的躲过那剑,一个回身企图偷袭司徒云天,而司徒云天似乎未察觉,龙左使的对战看来是经验累计的多才能取胜!若司徒云天经验有他丰富的话也不至于要吃亏!
心里一惊,夺过身边人的佩剑瞬步来到司徒云天的身后,为他挡下似乎他才发现的一剑:“你太大意了,愤怒真是可怕!”
差异的回过头!这黄毛小子究竟是什么人?虽然将计就计很危险,可是若成功的话就能生擒龙寒了!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自己居然给个黄毛小子救了?要不要自己还得去谢谢他?他到底是在做什么?知不知道天高地厚?晓不晓得这个人是谁?
司徒云天正想将他拉回来,却瞥见,这个人居然真挡下了龙左使的暗算!究竟是他有能力还是巧合?
不管是什么都与自己无关!推开那个人,司徒云天长剑袭来。
“咦?”被他推开的有些傻眼!搞什么!帮他居然这样对我?难道他不知道龙左使无疑能将他抹杀?
捣什么乱?
龙左使是唯一知道随歌去向的人,他定然知晓我身世,看来自己一定要将他拿下!想到这,我又握紧利剑向两人冲进来。
☆、小变态,风上邪
“居然带着风国的兵马杀回来!司徒云天,那么骄傲的你也会如斯?真是可悲。”仔细看着司徒云天身后的队伍,惊讶的发现居然是风国的兵马!原来这司徒云天居然是向风国求外援了!
难怪能进入御剑山庄,想来庄内外的人是被全数抹杀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算是认栽了,败就败在自己大意与轻敌,下一次!他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龙寒脸色变换,眼睛也开始瞄着出口,看步伐,却是打算逃之夭夭!
想跑?没门,更没窗!
双眼下沉,我想也没想的飞跃至楼梯口!人群很是散乱,得知自己有救,个个头也不回的撒腿就逃,却是都逃至唯一的出口:楼梯!
“不要慌!”天杀的,没看见我们在生擒龙左使么?这么混乱的人群我保管在这么下去龙寒一定逃之夭夭!
“小子,拦着出口!”司徒云天也发现了龙寒的企图!忽即冲我吼道。
我有些心急,看那个司徒云天要不是内力与武功修为皆在那龙寒之上,恐怕早已被那龙寒暗算数次有余了
倒不是司徒云天笨,只是武士那颗不屑如此的心在控制着他的身体!往往中计,却只能硬接下来也不乘人之危的偷袭反击!
真是愚不可及!
“你给我闪开,守好你的门!”一剑将两人距离隔开,我纵身于他们中间,龙寒也似是恨极一剑向我上方劈来,我扬起剑身回接了他这一剑。
“白发小子,莫要欺人太甚,还不快些退下?此人武功心机很是了得,你绝非他对手!”司徒云天也心急,若被龙寒逃走,他以何颜面去面对御剑山庄上下百号人?以何颜面去面对自己?
且不说自己带领御剑山庄的精英被全数抹杀,单是去风国借兵此等大事,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他的!现在唯有将之生擒方能解心头之恨,可这小子是打哪出来的?他懂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知不知道危险?究竟他是莽撞还是他活腻了想找个解脱的方法?
我被他说的话给雷的一个趔趄!“欺欺人太甚?白,白发小子??”
“哦?”龙寒抬眼望去,自己站在楼梯旁,有点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我们!“本座今日便先放过你们!他日定当双倍奉还!”
龙寒在地上甩了个烟雾后人便消失不见!只剩下久久不能消去的狂妄笑声。我有些傻眼的瞪着司徒云天看!而司徒云天也是大脑当机的看了看我和早空空如也的楼梯。
再将视线望向不远处,雪无痕居然还在?,他是不想离开?还是打算杀我?可他却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转身想要离去!我看着他快消失楼梯!顿时鼓起勇气,抓住了他的手!“留下来!”
“放开我罢!”雪无痕淡淡的开口!我却置之不理,现在说什么也是无用,先把他留下再说!想到这,我干脆点了他的穴道将之击昏。
“幸好云天及时赶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也多亏上邪挺力相助才使得御剑山庄没叫人给毁了,我司徒风漠在此谢过!”司徒风漠话还未说完就看到我一个飞身将修长的利剑横劈与司徒云天,而司徒云天也隐隐有些愤怒的侧身躲开却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也扬起长剑与我在这看上去十分狭隘的地下室打斗起来。
大家一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看着满地下室飞的两个人。花凌去扶雪无痕,却是后知后觉问道“他们在做什么?”
“我要杀了你!!!!”我怒极,转身便将长剑刺向司徒云天,连眼睛也带着赤红。
他居然没守好,给那龙左使逃了,将这一大隐患就这么给放了?他一定知道随歌的身世和全部,就连我的他也完全知晓!这么一个可怕的人有这么好的机会生擒他,可他居然逃了!要是没能力也就算了!可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放走了龙寒!那个司徒云天怎不叫人恨?
“我没追究你,你这小子倒蛮不讲理了!”司徒云天也气极,很好,自己千辛万苦才有机会抓到的人,现在居然给逃了怎能不气?怎能恨!他倒自己找上门,省了自己麻烦!
“你们怎么自家人打自家人?”司徒绾云不解,睁大眸轻轻询问着爷爷。
“鬼才和他是一家人!”一剑划过他手臂,凛冽长剑瞬间就将他手背划破,他倒躲的快!我冷哼冲司徒绾云喝到。
“你这小鬼人小鬼大居然甚是心狠,想取我性命武功倒厉害的紧,方才误会你是云天不是可你放走龙寒,这可实在令人气极今日定要给你个教训。”说完也动了真格。
“好生无赖,明明是你阻碍我生擒龙寒,现在居然将此事赖在我头上。告诉你。你这武功再高也是匹夫之勇,你要教训我也得看看你够不够资格!”在谈话间,我们已经过了数十招!却都未发现这地下室给我们波及的面目全非。大家也是边逃边喊着要我们出去!
终于在地下室完全毁灭时,我凤舞九天破尘而出,司徒云天也飞跃至树上。握紧长剑等我稳定身形。
“愚蠢!”在空中,我冷哼着一个回旋提了三成内力再次旋转上升于他面前,直接将剑横劈而来。这一剑可是提了八成内力再加上自己以凤舞九天作为优势,所以我不在乎他逃不逃的掉。因为他根本就逃不掉!
司徒云天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这般的强悍!刚才明明就见他脸色发白好似身上带着伤一般,可现在这个将自己击败的毫无还手余地的是谁?再看他不过十五未及弱冠。居然轻功内力甚至是武艺修为皆在自己之上!就连唯一可以一较高下的剑法也被逼的毫无发挥的余地。
他究竟是何许人也?武林中何时多了这么一位武功高强的少年新秀?看这情况,难不成是来抢夺武林盟主之位?
才回神,他的剑已经狠很向自己劈来,夹杂着浓厚的剑气与纯正的内力,这感觉,给人君临天下的威压。他不是不想逃,而是被震慑的逃不了!
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提起十成内力,强接下他的怪异剑法!不过这生还的机会,很渺茫!
“上邪,不要!”花凌错愕的看着这一幕,险些吓的将昏睡的雪无痕给甩了出去,当下暴喝。上邪真动了杀意?这完全不符合上邪冷静,明辨是非的作风啊!
“上邪,住手!”司徒风漠被我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是再提不起内力,只能焦急的呼唤着!却是在心里说着:这剑气放眼武林,也是极少人能躲得过。云天,你可要当心了!
剑气密不透风的袭来,连带着身边的风也狂躁的回旋飞舞,单看那以内力形成的击杀焦点,使敌人无所遁形这点,司徒云天就很佩服他了。
当然,现在可不是说佩服的时候!自己要不认真,小命就当真玩完。拼上一拼,兴许能有所顿悟,从而化解这危机。
剑压已完全施展开来,司徒云天这才真正感觉到此人的可怕!原来能逃脱,是个假象!被他威压更是错觉,他他他···他居然误导了自己!自己认为逃到的安全地方居然是他真正的包围圈!
“靠,变态!”司徒云天嘴角抽搐的厉害!冷漠如斯的他也不禁暴出脏话。
现在是完全躲不开了,这人怎么就这么变态?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居然将自己弄的这般狼狈!眼看小命也快玩完了!他发誓,若生还下来,他这辈子也不要惹这个小变态。不但腹黑难缠,武功奇特,计谋更是深不可测,极其城府。而且,被他盯上的人,真是没好果子吃!
眼看着剑快挥向他时,我却是刹住了内力,收了剑气,原就只是教训教训他,没想到到快真杀了他。要真杀了他,那御剑山庄将会视我为崭新的敌人!
冷汗一流,我踩在与他同一树枝上,状似漫不经心的看着他冷冷开口:“我还可以更变态!司徒公子要不要再试试?”
无语的瞪着这个美少年!司徒云天简直不想在看他半眼、他还是人不是?撞上他真是自己的不幸!不过他真的很是熟悉!好像在哪听过,却是死也想不起,只是拼命的看着那个飘逸美少年。
“呼......”花凌终于松了口气,忍不住跳眼角:这也太刺激人了,差点就以为他真要杀了云天。
司徒风漠也是狠狠的松了口气,放下紧张,伤势的剧烈疼痛也回归到自己身上,忍不住轻轻咳嗽起来。
将剑收回正要开口说话,喉里一腥,居然是血!再看看伤口,隐隐约约的看到了红色,原来它是完全裂开了!再也支撑不下去,眼睛沉沉的脑袋也发懵,在自己意识失去前我感觉到自己双脚离开了树枝,和似乎在很远的声音传来的不至信:“你居然就是风上邪?”
☆、情儿
这一头栽下去可真是会脑浆暴裂,我可不要这么死快接住我啊!
终于大家听到了我的内心呼唤,华丽丽的将我接住了!我也终于完全,安心的昏死过去!耳畔却听到急切的声音“小变态,不是,风上邪!你怎么了?”
晕啊!我真就这么变态吗?算了,不管了,好好睡一觉再说!
日醉城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未开口,他不敢开口,他怕上邪想起自己的存在,更害怕想起自己对她所做的事,自己也曾想就这么悄悄的离开。等哪天真相大白时,上邪会不会来醉梦城兴师问罪。届时,她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却终是不想这般轻看自己。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般懦弱,怕是自己也看不起自己,也罢!留下来当是赎罪吧。
猛的想起一件事,日醉城几乎是踉跄的跑上前“云天公子,请将上邪交给我吧,我对医理略知一二!再者这庄内外许多大小事务,也定然在等待云天公子去一一了解,望云天公子成全,上邪伤势耽搁不得!”
云天看了看怀里的清瘦美少年,他说的话不无道理!只是,却也不妥!当下侧身“兄台所言甚是,不过我大军里却是有医术高明的大夫。兄台只是略懂,恕云天难以从命。这人命关天还是交于大夫为好!情儿!”
日醉城脸色发白,正苦恼要怎么说才能说服司徒云天时,军队里忽然冒出个水灵灵的姑娘!她居然是个大夫?一个女的?日醉城松了口气,却立刻警惕起来。军队里为何会有女人?这太不符合常规了!难道她是别有有目的?自己还得查看查看。“这恐怕不妥吧!”
“你是在怀疑本姑娘的医术么?告诉你,要不是皇上下令,本姑娘才懒得伺候你们这些臭男人呢!云天公子,请记得您的承诺,情儿还得回风国报信呢!”似乎看出了日醉城的怀疑,那名为情儿的姑娘很是逼视他。故而刺激司徒云天,顺便提醒他,不要忘了他与风仙皇的条件!
果然!司徒云天当下皱眉“云天不会忘记,那上邪公子便交于情儿,麻烦你,等他醒后告知云天!”说完便走向司徒风漠单膝下跪“云天来迟,请爷爷责罚!”
“云天起来!去忙罢,山庄里外都等着你去打点!”司徒风漠终于带着丝丝笑意,却又将目光定格在早已昏迷的司徒云霆身上!
“爷爷,云天斗胆,嗯,父亲大人呢?“司徒云天从进山庄到现在也没发现父亲大人,难道父亲大人真的被害了?探子回报说是与爷爷关在一起!可为什么父亲大人不在?难道真如风仙皇所说:无力回天?
“云天,你父亲他。哎!”司徒风漠终是不忍,长长的叹了口气,独自将抱着云霆离开了地下室的外面!
“云天大哥,云天大哥!”司徒绾云冲上前泪眼汪汪的揪着他的衣服“绾云妹妹?”云天终于回神拉起她的手“你告诉我,父亲,是不是,他是不是.....”
“云天大哥,节哀顺变!”绾云很是难过的看着花凌与被情儿带远的风上邪,哭声说出。
“节哀顺变?节哀顺变!节哀顺变....”司徒云天在听到这句话后,丹凤眼中全是崩溃,双眼迷离的望着空气中的某个点,毫无目标的在山庄里走着。目标?呵,父亲大人都不在了,自己这般被人称颂又有什么意义?想超越父亲大人的心也渐渐在冷却,因为他再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而自己,而自己已然变成了孤儿!
“上邪交给她,行么?”日醉城担忧的看着快消失的他们,忍不住推了推身边的花凌。
“我说日醉城,你就别操那份心了,看看你自己,选择了背叛就别再接近上邪,在这装好心了!”花凌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大白眼,知道日醉城是真心的悔过了,便也不再拘泥。再说,这也很别扭!自问自己是学不会。
“呃.....”日醉城着实叹气,不再看向早已消失的风上邪与那个情儿!
“算是我欠你的,走罢疗伤去,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上邪纵是醒了也会给你吓晕过去!”花凌不再与他多言,直接拉起他便走了。
“也罢也罢!”日醉城任由花凌拉着他离开。就算知道上邪是女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去收买了那个名叫情儿的姑娘便是。
无边的黑暗里,我看到一对夫妻在孤儿院门口徘徊,想要仔细的看清楚他们的长相,却是徒劳,想要走进了去看,却无意中瞥到了那婴儿,她的额前居然是冰云印。是我?居然是在现代的我!他们,是要抛弃我么?
“老公,你说她能活下来么?”那个我始终看不清脸的女人开口,声音里全是哀伤。
“没办法,她生来就是个妖怪,大家都排斥她,能偷偷丢在孤儿院就很不错了,只希望她长大后不要恨我们!我们也是实在没辙了!”朦胧中那男的忽然说道。
“难道就因为这个你们就抛弃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抛弃我,不要!”我看着他们将那婴儿放下,随即消失在街角,看着背影,是那般的决绝,那般的心寒。
无助的蹲在街角,我抱着头失声痛哭!“我是妖怪?我是妖怪,我是妖怪!”
极力的想要摆脱这个噩梦,却徒劳的发现好像深陷冰寒,全身不但冷的可怕,还好像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囚禁?我错愕的抬起头,自己全身都动不了,慢慢的陷入恐惧之中!我难道要魂消于此?呵呵,罢了罢了,我真的累了,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吧?好了,我不争了也不要了,贪图不过数年光阴得来的东西也失去的快,倒不如一开始便没有拥有过!
慢慢的,我不再抵抗,开始陷入真正的沉睡。
“风上邪!本王告诉你,凤随歌还在本王手上,你要是敢这么死去,本王一定会杀了凤随歌你听到了没有?给本王起来!”
谁?是谁?这是谁的声音!透着愤怒与惊恐?还有人在乎我?原来还有人在乎我?随歌,对了,我还有随歌,我不能就这么死去,我还要与随歌团圆!
“我,我,我才不要,死在这种鬼地方!我不要!”忽然感觉身体流畅许多,眼睛视线也开始清楚起来,烟雾缭绕过后,是窗台折射的反光!原来我又活下来了。眼睛被光刺的生疼。却感觉到安逸!
“终于醒了?”一名女子忽然闯入我的视线内,实在看不清楚她长相,我干脆眯了眯眼,感觉不再那么酸痛时将眼睛睁开。
“是你救了我?”看着她双手上沾满了鲜血。眼神全是疼惜。我不禁好奇起来,这一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小姑娘居然可以将我医治好?看她手也没洗,估计我沉睡时间不长。
“嗯,我以为你快死了呢!呵呵,吓我一跳!”见眼前这个白发飘逸的人儿醒了过来,自己也就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