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逍遥满脸悲戚的样子,凤随歌心里阵阵发闷。他说他母亲临死前的遗言居然是要全力支持无忧谷谷主风上邪,也就是乐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到乐殇穿到的这具身体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想着原本一家天伦却因为素未谋面的人生生拆散,随歌心里有些泛酸。当下便不再隐瞒娓娓道来:“我不认识你母亲,我哥哥在此之前也从未离开过无忧谷更不可能认识你母亲。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若不信可以与随歌一同上路寻找我哥哥。找到后你在询问也不迟!”
云逍遥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她说的不假,看来的确要找到风上邪才能了解事情源尾。而自己从有记忆以来母亲便一直呆在逍遥山庄,从未踏足山庄以外的地方。想来萧洛魂说的父亲的事,也定然是上一代无忧谷谷主罢!既然是这样,那么寻找风上邪这一趟自己也定要加入了。
“随歌姑娘,逍遥愿与其一同寻找花邪王!”
凤随歌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手上的泣歌被她狠狠的握紧随即松开,走近云逍遥略带不舍道:“既是逍遥之物,那么随歌便还与逍遥!”
云逍遥释然一笑,只撇了一眼泣歌叹道:“此物原本便是花邪王赠与随歌姑娘,逍遥岂能不明事理夺人之物。随歌姑娘还是收回去罢!”
“可是......”随歌欲言又止,脸上也露出了丝丝窘意。云逍遥抬手打断:“随歌姑娘无需多言逍遥心意已决!”
“好了好了,在争执下去恐怕天要黑了!我们还是找家客栈休息再做打算罢。”一直被忽视的柳印飞将锦盒横在凤随歌与云逍遥的中间咧开嘴笑道。天知道在听到随歌要找的是自己哥哥时,心里的阴郁一扫而光。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也罢,我们走罢!”云逍遥看了看天色随即走在前头带路了。
凤随歌满心喜悦的看着泣歌也跟了上去。嘴巴还念念有词:“太好了,风小妞给我的东西居然在这遇上了!风小妞啊风小妞看来我们距离见面不远矣......”
刚收回心思的柳印飞与云逍遥真真的摔倒了:风小妞?两个人嘴角眼角同时抽搐,大概也就只有她敢这般称呼自己的兄长了罢。
傍晚时分,云逍遥便找好了住处。甚至买了三匹好马这才安顿似的进了客栈。
撇见凤随歌与柳印飞坐在雅阁,云逍遥立马走了上去:“一切都办妥当了,我收到了御剑山庄发派的请柬。武林盟主大会在下月举行,明日我们便动身去御剑山庄罢!”云逍遥为自己倒了杯茶才缓缓开口:“传言,花邪王身受重伤!”
“什么?”凤随歌猛的将杯子拍在桌上,愤怒的吼道:“什么人有这本事,居然将风小妞打成重伤?”
云逍遥撇了一眼支离破碎的杯子,没来由的咽了下口水:“前不久刚受封的花邪王与花凌王前往御剑山庄,却恰逢御剑山庄灭门之灾。听说花邪王力挽狂澜,硬是将企图灭门的神秘人全数击退,保全了御剑山庄的百年基业。而被人人嗤之以鼻的废物三少司徒云霆也因为花邪王而变的深不可测,不但武艺超群还击杀了青竹大侠。听人说。那天整个御剑山庄甚至游剑镇都回荡着青竹大侠的声音:司徒云霆,不是废物!”
“哇靠这么拉风?”凤随歌听到从别人口里称赞的风小妞,心里乐滋滋的不禁爆了句粗口。
“而花邪王也因此身受重伤在御剑山庄疗伤。想来估计也不会走罢,现在只要我们赶过去估计能在舞林大会前十天赶到!”从新拿了个杯子为凤随歌倒了杯茶,见她脸色微微发白云逍遥心里也是不好受。
“十天?”抓住重点的凤随歌看怪物一样看着云逍遥:“你确定你买的是马而不是驴?”
“噗......”柳印飞实在忍不住将被子里的茶全数喷了出去。
云逍遥眼角抽搐的看着凤随歌:“南御剑,北逍遥。随歌姑娘以为这一个南一个北的需要几天能到?”
“我以为就跟去隔壁一样......”凤随歌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呐呐:“谁让那个死变态将我掳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嘛,我人生地不熟的......”
云逍遥侧目打量着凤随歌:“我怎么看也不觉得你可以令无忧谷谷主做这般豁出性命也要护你周全的事啊!”嘴上是这么说着,可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若换做自己,定然也会如此罢。
随歌在听到这句话的反应就是拿起筷子猛的戳已经煮的稀巴烂的猪肉,嘴巴撅的老高:“这猪肉就跟某人的嘴巴一样烂的不像样。”随即夹起一片猪肉便‘啊唔’的咬了下去,还津津有味的咂巴咂巴嘴:“虽然难吃,但是为了自己的肚子只能委屈自己咯!”
是晚,夜凉如水。月光安静的倾洒大地,仿佛为想要给去远方的人一点微弱的光芒。
刚沐浴完的随歌将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梳好,随即来到窗前看着满院的月光,呆呆的坐在窗前陷入了沉思。与此同时打开窗户的还有柳印飞与云逍遥!两人对视一眼便同时看见了坐在窗前发呆的美艳女子。
“主子,你怎还未入睡?”
柳印飞皱着眉看着依旧在发呆的凤随歌,夜风吹过柳印飞的长发。凤随歌这才将视线转移到柳印飞的身上双眼依旧毫无焦距,淡淡开口:“我睡不着,印飞,你说风小妞她怎么样了她的伤到底有没有传闻中的那样,听天由命?”
云逍遥踱步来到已被他包下来的整座庭院,望向窗前的凤随歌。原来白天的她只是伪装,卸下伪装后的随歌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她究竟动人到什么境界了罢。
“随歌姑娘还在担忧令兄的事么?”
凤随歌也没拒绝回答只是微微点头:“很担心!”
“主子无需担忧,花邪王武功盖世什么人能轻易的伤害到他?定然是传闻将其夸大罢了!”柳印飞急急说道,生怕自己的主子一时想不开要做什么傻事一般。
凤随歌摇摇头双眼淡淡的撇过放在身侧的泣歌,修长雪白的纤手便将它握住。轻轻的依靠在自己脸颊诺诺开口:“你说,风小妞的凝望断了是么?”云逍遥呼吸急促的看着凤随歌,早知道她会这般的割舍不下如此担忧自己就不会告诉她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了。
还没等云逍遥回答,凤随歌又是一阵轻呐:“凝望是我送给他的,它攻击和防御能力有多恐怖我知道。可是,你告诉我它断了它就这么断了。连它都断了你要我如何相信风小妞是安全的?究竟那天发生了什么连凝望都护不了他!”
柳印飞已来到庭院,看着脸色过于激动的凤随歌忍不住开口要劝说。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是啊,凝望是她赠与花邪王的。它的厉害恐怕也只有眼前这女子知晓了罢,连她都接受不了凝望已断的事实自己再如何劝说也是徒劳。只是看着那一直都是笑腼如花的女子现下却是忧心忡忡的看着月光,看着这一幕自己的心仿佛被人掏了出来一刀一刀的凌迟。
三人便在庭院发呆的看着月色,直到丝丝夜风吹向随歌掀起了她额前早已垂干的刘海。云逍遥才低喘着按住自己的心跳白天一直没有注意到她的额头,现在被风吹了开来;那额头上似浴血红莲便清晰的展现在他眼前。
忍不住问了句:“随歌姑娘,你额头上的血红色莲花是自己描绘上去的还是与生俱来的?”
听到云逍遥的询问,凤随歌还沉浸在痛苦里手却是下意识的触摸额头似梦呓般回答:“明明只是眉间一束红花蕾,怎么是莲花了?”
“不对啊,分明是莲花状的。绽放的如此妖艳动人可不像是画上去的,难不成当真是与生俱来?那随歌姑娘额头上的浴血红莲便是胎记了罢,世上居然有如此巧夺天工的胎记云逍遥现在算是见识到了!”夜风将云逍遥好听的声音传到了凤随歌的耳朵里,这下她是完全清醒了。看着云逍遥一眼认真的样子仿佛他说的是真的一般。
“云逍遥也学会说假话了,我额头上明明只是淡然一撇何来浴血红莲?”
“主子,真,真的是一朵血莲!”柳印飞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上次自己撞见主子沐浴时便看见了。他也以为是主子自己描绘上去的现在他可不这么认为了,因为与上次相比这次自己看到的血莲足足大了一片花瓣。这太诡异了!
看着柳印飞大晚上见鬼的表情,随歌终于奔向铜镜紧紧抓起。将自己的刘海掀开认真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随即房屋里便听到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下一刻柳印飞与云逍遥齐刷刷的冲进了凤随歌的房间。
是铜镜掉落在地上,可凤随歌也呆坐在地上手还一直撑着额头。云逍遥一个箭步上前将凤随歌拉起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随歌,你怎么了?何事这般慌张?”
“主子!”柳印飞拉着凤随歌另只手,微微扶起将她按在椅子上:“你额头上的血莲是与生俱来的罢,上次印飞见你的血莲可没这次妖异硕大!”
凤随歌几近惊恐的看着他们,仿佛他们下一刻便会消失一般紧紧抓住不放:“真的绽放了,怎么会这样?”凤随歌清泪两行,带着谁看了都会揪心的绝望无助的哭泣。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初她追随上邪跳下十八层楼时,看到的就是上邪额头上绽放的胎记!现在这么诡异的一幕却出现在自己身上,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将会遭遇不测?
还是说:“我会死?!”
“随歌你冷静点不就是个胎记么。什么死啊死的这般迷信!相信我,你不会死的。”云逍遥颤抖的将随歌脸上的泪水抹去。
凤随歌在听到云逍遥的劝说时,哭泣的声音哑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震撼以及恐慌。没错,乐殇她在现代时也有那么白色一撇。
可是,谁都不知道的是;在乐殇摔下十八层楼时她额头上的胎记似妖艳若活过来一般绽放的诡异。一朵通透雪白的圣洁雪莲悄悄在她额头瞬间绽放。而自己也就是撇了一眼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睡,那么这次她的亲身经历是否要从新上演在自己的身上?看着几乎占据自己眉间上方额头的血莲随歌无助感瞬间溢满全身。
无助的摇摇头随歌惨淡的微笑,云逍遥瞬间窒息。那微笑仿佛即将远离一般,透着深深的不舍与迷茫,随即那种看破一切的神色使得云逍遥将凤随歌拉进自己怀里:“随歌,不要这样你可知你这般会令逍遥痛不欲生?告诉我,究竟是何事令你这般!”
感觉到云逍遥由衷的担忧随歌收起悲伤欲绝的神态,依靠在这个男子的肩膀啜泣道:“你不懂,当它完全盛开便是随歌香消玉损之时!”
“主子,难不成这并非胎记而是毒药?若不然主子为何这般笃定?”柳印飞听到凤随歌的话,也没在意云逍遥看似偏激过分的举动反而上前仔细询问。
凤随歌看着柳印飞担忧的望着自己,随即苦笑:“它什么也不是!”推开云逍遥,随歌握紧泣歌走向房门前仿若幽灵一般的声音在回荡:“这一切都是宿命!”
云逍遥看着越走越远的凤随歌,心里痛似刀绞。他知道她要去那里,在得知自己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她唯一的愿望便是呆在自己的亲人身边罢。虽然看着那绝世女子根本不像快香消玉损的模样,可是她那痛彻心扉看破红尘的样子还是深深刺痛了自己的心。当下叹气:“我们跟上去罢,她现在定是想到花邪王的身边!”
夜寂静的可怕,不知道走到哪里的随歌依旧是在盲目的行走。仿佛自己一停下来便会再也起不来一样,神情呆泄空洞。身后是柳印飞与云逍遥,他们是运足了内力才跟上了凤随歌。不然以她凤舞九天的轻功谁能比拟,许是被血莲的事扰乱的心神随歌的步伐杂乱无章。
柳印飞与云逍遥不是武功差,而是随歌那样的走法太极端。不管前方有什么她都硬是要过,不是将其震碎便是以凤舞九天飞跃而上。使得柳印飞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低喘,相对身边的柳印飞,云逍遥便轻松多了也不似柳印飞那般狼狈。微微喘气云逍遥看了一眼茂密的树林低喝:“不好,我们跟丢了。随歌不见了!”
柳印飞听到云逍遥的话差点跪坐了下来,双眼认真的打量着四周:“走不了多远,主子可不认得去御剑山庄的路。估计她是在前方不远等我们罢!我们快些跟上便能见到主子了。”
☆、前往御剑山庄
其实柳印飞的话倒不假,凤随歌的确是在前方等着他们。当发现自己的火云印绽放的时候凤随歌就坐不住了,心里有一丝声音在告诫自己:乐殇掉下去前她额头上的冰云印是瞬间绽放,而自己侧是有规律有时间的悄然展开。
听柳印飞说只比上次大了似一片花瓣,想来自己还是有时间的罢。想到这,凤随歌这才坐不住想要出来寻找到去御剑山庄的路。后来越走越远直到自己完全不认得路了这才放慢脚步静静等待柳印飞和云逍遥追上前来!
正当凤随歌若有所思的看着身后黑漆漆的路时,身边顿时涌出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衣蒙面人将凤随歌团团围住。凤随歌心里一凛: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
握紧泣歌,凤随歌上下打量着将近三十余人的黑衣高手:“你们究竟是何人所派?是风国还是魔教?”
回答她的是众人提刀冲向自己的画面。凤随歌嗤之以鼻冷笑道:“就凭你们也想抓到我?痴人说梦!”
收紧泣歌,凤随歌将内力灌入银白色的泣歌之中脚下轻轻一点人便越出被包围势力外。随即猛的转身一个回马枪杀来手中的泣歌这才显现出惊人的威力!凡被泣歌所点中的黑衣人瞬间身上炸开一个血窟窿,他们甚至没有机会喊出声人便踏入九泉。
当云逍遥与柳印飞赶来时便看到凤随歌被团团包围的画面,想也没想的赤手空拳就这么冲了进去。原本就有些吃不消的黑衣杀手在看到又有两个高手加入当机立断的吼了声‘撤’后,瞬间所有杀手齐齐消失在这片树林之中仿佛刚才的只是依稀出现的幻觉!
“随歌,怎么样你没事吧?”见黑衣人走了,云逍遥立马上前上下打量着她,紧张的看着随歌的脸。见她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无碍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主子,他们是何人?居然这般狠心对一个女子痛下杀手!”柳印飞淡淡的看着云逍遥,方才是自己没注意可现在看来。这才认识不到一天的逍遥山庄少庄主似乎对自家主子有意,看着他焦急的神色柳印飞选择忽视!
“无碍!”随歌看着地上的尸体想要辨别他们的身份,却徒劳的什么也没发现。收回了神色凤随歌转身望向他们:“我额头上的血莲你们谁也不许向外透露,尤其是我哥哥风上邪。倘若你们将血莲的事告知与他那么便是我凤随歌的敌人了!”
云逍遥了然的点头:“随歌放心逍遥定当遵守秘密,谁也不会透露半分!”
“印飞亦是如此!”生怕落后的柳印飞急急上前呼道:“印飞本就是主子的护卫,为主子守护秘密原本就是职责所在!”
凤随歌满意的点点头,将目光望向远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回神尖叫:“这是哪啊?”
云逍遥看着终于清醒过来的凤随歌,噗的笑了出声眼眸荡漾着极其细小的流光:“放心,你走的路是正确的!”
柳印飞微微侧目看着云逍遥的脸,随即了然:逍遥山庄少庄主这般担忧一个才见面不到一天的人,想来除了记挂在心自己实在想不出其他。能被一个人记挂在心里的,除了喜欢还能有什么呢?
“啊,真的?”这下凤随歌倒真的有些怀疑。随即到云逍遥买的马匹顿时□脸来:“那逍遥你买的马匹怎么办啊?我可不想走到御剑山庄啊,这南辕北辙的路究竟何时才能终结!”
这才想到这件事?云逍遥嗤之以鼻淡然笑道:“你这才发现么?”当下看也没看随歌,将食指弯曲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轻轻放在唇边。用内力吹出一声清啸!黑暗之中仿佛闪过什么东西一般。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便听到了马蹄声,从远至近直到三匹马真真的出现在随歌的眼前,她才愿意相信这世上真的有暗卫。低喘的上前抚摸着比自己高出将近一倍的马匹:“这世上居然真的有暗卫。老天,终于让我见识到了!”
云逍遥淡淡一笑,纵身越上其中的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随歌,还不上马?”
吞吞口水,看着柳印飞也翻身上马了。随歌再也按耐不住也翻身上马:“我骑马了,我凤随歌有生之年居然能骑上古代的马!哇哈哈~~~”无视身边看鬼一样在看着自己的人,凤随歌颤巍巍的在黑夜里仰天长笑。
当无边的黑暗里涌出一丝清晨白色的微光时,一声清啸便响彻天地!
尾随其声音的便是悠扬的啸声,奇异的是,这啸声里多了丝与其他长啸所没有的似若凤嘹之声。淡淡的,有些虚幻的让人误以为是自己听觉有问题。
啸声戛然而止,随即山林树间里传来一名女子清唱,声音若黄莺出谷,却更似飘渺的幽灵一般扣人心弦:
梦随风万里几度红尘来去
人面桃花长相忆
又是一年春华成秋碧
莫叹明月笑多情
爱早已难尽你的眼眸如星
回首是潇潇暮雨
天涯尽头看流光飞去
不问何处是归期
今世情缘不负相思意
等待繁花能开满天际
只愿共你一生不忘记
莫回首笑对万千风景——
早已经被啸声惊醒的柳印飞和云逍遥站在树下仰望着此时立于树枝之上的凤随歌,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震撼。正当凤随歌清唱道:今世情缘不负相思意,
的刹那,仿佛天际也为之震撼一般。将全数清晨的华光洒向身穿红色大袍的绝色女子!就连山间的鸟儿也悉数飞来,树叶随着清风阵阵吹来徘徊在那清唱女子的身边。
女子似乎依旧沉寂在自己的歌声当中,轻轻唱到:
梦随风万里几度红尘来去
人面桃花长相忆
又是一年春华成秋碧
莫叹明月笑多情
爱早已难尽你的眼眸如星
回首是潇潇暮雨
天涯尽头看流光飞去
不问何处是归期
今世情缘不负相思意
等待繁花能开满天际
只愿共你一生不忘记
莫回首笑对万千风景——
最后一句却是久久不愿散去,直到自己底气皆以用尽方才罢休。
“啪啪啪......”
“啪啪啪......”
鼓掌的声音打断了凤随歌的沉思,柳印飞与云逍遥神色几近神往的盯着还在树枝上的红衣女子。忍不住要为她鼓掌,为她沉醉。甚至,为她心动!
“你们醒啦?”随歌纵身而下,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
云逍遥扶手而立,看着眼前这个令人猜不透心思却本质及其单纯的女子:“随歌,能告诉逍遥,方才的歌曲叫什么名字么?”
随歌嘴角上扬,淡淡的看着空气的某个点呐呐道:“它叫相思引!”
“好个相思引,主子,你的这曲相思引几乎能与花邪王的发如雪相媲美了!”闪身来到随歌身前挡住随歌空洞的眼神,柳印飞砰然心动为她由衷的赞美!
随歌听到这句话总算回神了,嘴角抽搐的看着他:“是,是么?”
那首发如雪,记得自己曾经说过,很适合她!没想到她居然当着满朝文武就这么唱了出来,乐殇。看到你如此思念我而我却不能告诉你我就在你身边,你可知道我有多痛苦?虽然那个日醉城城主将自己放了,可惜我却终是错过了与你相遇的时刻!
“对了,我们现在距离御剑山庄还有多远?”明明知道才走了不过半夜,可随歌就是忍不住要去问。仿佛自己问了便能缩短路程一样!
放下手,云逍遥好笑的看着随歌,抬手将她头上一片树叶摘下:“若按照随歌你这般不眠不休走下去的话,估计十天便能到吧!”
虽然是这么说,可云逍遥一点也没想这么做的意思,不眠不休?整整十天的话铁打的人也会受不了的。再者昨夜的情况看来,这一路上想来不会太平罢。想到这又开口道:“既然你的行踪已经被要杀你的人知道了,你还能这般不眠不休的赶路么?还是乖乖的跟着我走罢!”
随歌心里盘算着,却冷不防听到云逍遥的话随即纠结的将原本掰着手指数日子的手轻轻放了下去,咬咬牙狠下心点点头又冲云逍遥问道:“那我跟着你走的话需要几天?你知道的,我是等不到那么久的!”
“御剑山庄我去了好几趟,若真要走其实十五天便能到!只是随歌,你吃得消么?”云逍遥望着凤随歌的眼神,他承认,他被那急切的眼神打败了。只是心里还是担忧的看着她十五天!缩短了五天虽然能到,可是她一个姑娘家想来也受不了的。
随歌听到事情有转机,马上小鸡啄米一般点头:“我吃得消,你别忘了!我可是武林神话无忧谷谷主花邪王的妹妹。这点小事对我来说不过吹灰之力我们现在便动身罢!”
随歌他们终于又上路了,只是在云逍遥的坚持下将马匹换上了马车!随歌刚开始闹的死去活来就要骑马,可是被云逍遥一句话堵了回去:骑马的话路途遥远,我们还得找客栈落脚让马匹歇息。还不如乘坐马车,虽然缓慢可若我们日夜兼程的话十五天绝对能到御剑山庄!
最后两人达成协议:将那三匹马拉马车,三人不间断的赶车!
其实随歌想多要几匹马来拉车的,只是被云逍遥的样子吓到不敢说出来了。柳印飞更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主子:那么多马拉一辆车的话会翻车的,最多三匹。不然你就等着马车散架吧!
无语的瞪着前面的三匹马,随歌心里郁闷的又瞪着坐在身边的云逍遥:“你买的是不是驴啊?我怎么感觉走了大半天还是在原地挪动。”
云逍遥看了一眼正在专心赶车的柳印飞,又将视线转移到随歌身上十分淡定的开口:“我确定我买的是马。随歌,我答应了十五天能到御剑山庄就一定会到!你何必如此焦急。”
撅着嘴巴瞪着马耳朵的凤随歌哼哼道:“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了几十次了!”
云逍遥浅笑:“那还不是你问了我几十次了!”
日子便在随歌掰手指之中度过的。又是一个安静的傍晚,随歌柳印飞云逍遥这三个人在树林间搭起火把在烤着野味。
“一天,两天三.....哇,今天是第十三天啊!”随歌兴奋的将手指冲向云逍遥和柳印飞的眼前。那种高兴的快飞上天的样子着实逗乐的柳印飞和云逍遥!仿佛是受到凤随歌感染一般,这些天柳印飞竟然也觉得时间过的极其缓慢!听到随歌说已经过了十三天柳印飞也开心的点头:“是啊,已经十三日了明日傍晚估计便能到游剑镇罢!”
夜色掩护下的火把将坐在自己身边的凤随歌照耀的比天上繁星还要耀眼!云逍遥微微叹气苦笑:“马车里被你小刀划的段数能告诉我今日是第几天了,随歌你无须再提醒我罢!”
有些尴尬的将手收回,随歌不以为然道:“我这不是怕你忘记了嘛,这才提醒你的!”想着马上便能见到风小妞,随歌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与兴奋。估计现在谁给了随歌一个巴掌随歌也会嬉笑着问:手疼不疼罢!
云逍遥嗤之以鼻,究竟是怕谁忘记估计明眼人都看得出罢。望着已经烤的通体金灿灿野兔肉云逍遥悄然的递到凤随歌面前,心里便想着要作弄起眼前笑腼如花的女子:“这些天,天天吃野味明天我们便去找家客栈好好休息,顺便吃吃正常饭餐罢。不然我都忘记饭是何物了!”
柳印飞倒是没什么意见,因为野味的确吃了很多。多到这次任务完成自己再也不会吃野味了:“我同意!”
“噗~~~”随歌将刚咬下的野兔肉紧张的喷了出来,还没缓过气就急急道:“我反对,野味多好吃啊我最喜欢了。不要嘛我们这些天怎么走明天还这么走成不成?”
“哈哈,吓你的。谁让你一心想着你那神仙一般的哥哥!害得我们没日没夜的赶路,方才只是捉弄你罢了。你就放心吧。”云逍遥看着随歌言不由衷的话,忍不住放声笑出来。柳印飞也是隐忍般低头啃野兔,只是肩膀微微在抖动。
“好哇,居然敢骗我,看我怎么对付你!”凤随歌听到云逍遥的话顿时又松下口气,随即换上戏谑的眼神,将云逍遥手上的野兔肉抢了过来:“我要吃你的!”随即将自己咬了一口的野兔肉丢到云逍遥手里,自己大口大口的咬着同样烤的金灿灿的野兔肉。
云逍遥略微惊讶的看着手里的野兔肉,随即神态自若的吃了起来。
这看似狼狈却极其温馨的一幕被忽然冒出的杀手打断。
随歌微微眯起眼睛,难得好心情的冲他们嚷道:“又来?你们就不累?”
仿佛习惯了那个武功极其高强却十分呱噪的女子,简单的回答了声‘不累’便又冲了上来。可随歌更是看透了他们的武功路数,在他们冲了上来的刹那人便闪身至他们头顶。
云逍遥嘴角抽搐的看着这奇异的一幕,要被杀的人和要杀自己的人居然有这么默契?将兔肉丢了,拔出已经买来有好几天的长剑与柳印飞也很有默契的站在一起并肩杀敌。
“哟,这次带的人真多啊!”随歌似乎戏耍那些杀手一般来回的在他们身边闪动,冷不防的夺下一个杀手的佩剑趁机阴了几个。
那杀手嘴角抽搐的看着这个女子,随即大喊了一声:“停,不打了!”顿时,原本杀气滔天的那些杀手收敛的停止了动作。站在那里等候那男子的命令!
“你说不打就不打啊?”随歌看着他们居然都停了下来,更是放肆的杀进了重重包围与柳印飞和云逍遥站在一起。
其他的杀手嘴角抽搐的看着这个小女人,却碍于上属的命令不能动手。只能定定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
那说话的杀手也是一阵无语,见自己兄弟快被她杀了差不多了连忙开口:“凤随歌,你若再杀我便令他们生不如死。因为,你们都中了我的毒了!”
听到这句话凤随歌手里的长剑才顿了下来,冷漠的看着那名杀手。再瞥了一眼柳印飞和云逍遥!为何他这般笃定?难不成他真下毒了?何时的事,为何自己浑然不知!微微眯起好看的双眼,锐利的扫看着四周。猛的瞪大双眸:野兔肉!唯一能令自己松懈的便是柳印飞抓来和云逍遥为自己烤好的野兔肉。看来这次他们是带着脑筋来对付自己的!
“你们在野兔上做了手脚!”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冲那名男子冷然道。
“不错,你猜对了。怎么样现在还想杀我的人么?”蒙着面的黑衣男子踱步来到凤随歌面前一点也不惧怕的捏着她的下颚愤然道:“为了今夜,我花了一百三十二名兄弟的性命才终于将你擒拿!凤随歌啊凤随歌能令龙右使这般无措的,这天下除了你兄长花邪王便只有你了罢?就是不知在他知晓我们抓了你时那个花邪王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简直是笑话,你信不信我能再毒发之前将你们全数抹杀?”凤随歌撇过头隐忍自己的怒火手上微微握紧长剑,可额头青筋侧已经暴起。想来这次是动了真怒了!
看了看还有将近三十个黑衣人,那个黑衣蒙面人才放宽心来:“就凭你这黄毛丫头也想将我们全数抹杀?难道你忘记了自己已经中毒,随要我一再提醒这个不争的事实?”
凤随歌惨白的看着身边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坐在地上的柳印飞。云逍遥侧是以利剑支撑着十分颤抖的身体表情极其挣扎!
深吸了一口气,随歌缓慢的走到柳印飞和云逍遥的身前将他们遮蔽在自己娇小的身后一扫平日嘻哈慵懒的口气,认真的看着这些要自己命的杀手,一字一顿道:“那么我就让你瞧瞧什么是无忧谷的实力!”
☆、一场厮杀
在不久前,那些人听到这句话可能真的会信,可是现在他们不信!不过说的也是任谁也料想不到,在面对伙伴中毒被团团包围的情况下能杀出重围;逃出升天!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也吃了野兔肉!
思及至此,那个蒙面杀手连连冷笑。看似在想她说话的分量,双眼却依旧在观察着他们三个。最没能力进行攻击的便是身穿冰蓝色衣裳的男子!
而中了毒还以长剑支撑自己身体重量不倒的白衣少年似乎内功较为深厚,但却也敌不了大家人多势众所以可先不做计较!倒是将他们护在身后的红衣少女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镇定和冷漠!看来,对她要下些功夫了。
看着正在思考打量的杀手眼睛在自己和他们身上打转,随歌皱眉!知道他在想什么,与其在此拖延时间等到毒发,倒不如......
双眼一转,随歌很是觉得可笑的哼了声,道:“你在想我有没有中毒是么?”清冷的声音顿时打破了沉寂!那蒙面人几乎是不可察觉的皱了下眉头,随歌忽然一笑冲他们说:“你们可真是好笑,难不成花邪王的百毒不侵你们不知道么?身为无忧谷的人,花邪王的妹妹,你们认为你们能对我下毒成功么?”
那蒙面人微微挑眉,随即看向云逍遥才开口道:“若是如此,那么他们可不是百毒不侵吧?把他们抓过来!”命令下达的刹那身边的人已经个个提上武器冲上前抢人了。凤随歌脸上一沉,毫不犹豫的大开杀戒起来!
随歌所练的轻功足以令她逃出重重包围,但她不会这么做!所以她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而她自己所说的百毒不侵,其实还真没有!但是他们又怎会得知呢,此时时间对随歌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她不是风上邪,没有她的百毒不侵的优势。也没有她那般高深莫测的武功!从某个角度来讲,凤随歌没有风上邪那般的得天独厚!所以面对这场看似必然的围攻。凤随歌一点好处也讨不到!
尤其在她自己强压毒性蔓延的情况下,面对强敌并保证自己和他们不被抓!这对凤随歌来讲是极大的挑战。所以这是一场性命的厮杀!所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句话恰当的体现了出来。
时间是这场厮杀的关键,但随歌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毒彻底控制不住发作钱,将他们全部,永远的留在这!
面对随歌的杀戮那名蒙面人眉头越皱越深,在他下毒的时候他便猜到了她可能跟她兄长一样百毒不侵!但这也却是最好的办法,只是没想到的是她居然真的百毒不侵!而且武功深厚到他无法想象的地步。
见她在重围之中不仅能压的自己的手下丝毫不能进退,而且还能从容的不让他们接近她要保护的两个人!那蒙面人看着人群中火一般的女子淡定的杀戮着,心中更是急躁了起来,当下便提气越进了人群中!
凤随歌见他们的老大也安奈不住了,顿时紧张了起来!有他们老大的加入无疑是给他们打了针镇定剂。她不是没想过擒贼先擒王,但就现在看来若此计能成的话恐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若擒住他便能命令他手下退下的话,那么他也不会自己亲自动手了!
难道今日便是自己的死期?随歌不由得这么想。眼看着人越杀越多她几乎想放弃了,但是她始终没有这么做!她知道,自己若如此的话那么等待她的就是更加悲惨的结局了!她也不想自己被人控制着去威胁任何人。所以,此时随歌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拼了!”
感觉到眼前的女子越战越勇,身为老大。那蒙面人当即收住了手转而对云逍遥攻去!随歌心里暗叫不好,却苦于自己被重重包围着!犹豫了一下,随歌还是运气使用了凤舞九天的轻功闪身拦下了要云逍遥命的长剑!可这一运气便暴露了自己中毒的事实,嘴角也溢出了一股黑色的血!正是中毒之照!
云逍遥眼见凤随歌为了救自己不惜如此,当下又是一阵感动!此等有情有义的女子云逍遥深感佩服。而那始终看不到长相的蒙面人此时却了然的笑了:“原来你也只是个嘴把式啊!”
随歌抹了抹嘴角轻蔑的看着他:“是不是嘴把式你上来跟我过招试试不就知道了么!”
“哼!”他没想到她居然满不在乎!难道这只是个陷阱?可看她那样子却又不像!一时间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若自己跟她比试,万一她压根就没中毒那么自己必然会被她拿来当震慑的靶子用!若不比,那便是等于在说:她没中毒!这比与不比都是自己吃亏!当下哼了句,便不以为然了!
随歌哈哈一笑,他的想法被她猜的一清二楚!
虽然气势上看似随歌压下了他们,但她却打着逃跑的算盘!眼睛转了又转,发现就算逃也没用后随歌更是下定了决心要杀光他们!不过,能不能成功随歌心里可没底!
听着她的笑声那人又气又急,猛的冲了上去长剑直刺随歌!嘴里高呼“杀!”
随歌顿时又陷入了苦战!而云逍遥则在拼命的保护着自己和已经昏迷不醒的柳印飞。他只恨自己不能做些什么只得在这里自保!但时间一久他必然会成为随歌的包袱。
心里着急,便冲随歌吼道:“随歌你快走,这里我来挡!你快走!”听着云逍遥的话,随歌眉头深皱开口道:“笨蛋,你认为我走得了么?他们的目的是我!我怎么能连累你们?再说了我是不会放下你们不管的!”
云逍遥心中一震,她说她不会放下自己不管!算是同生共死么?
蒙面人心里却开始烦躁了,面对一个黄毛丫头和两个中毒的青年自己都抓不到。这事若是传到主上的耳朵里自己会比死还惨!看来看自己的手下,冲他递了个眼神自己又提剑杀了进去!
随歌与云逍遥一对话便忽略了身后的一名不起眼的杀手,正当随歌挥动泣歌当下蒙面人的长剑时已然看到了云逍遥的身侧有人正想偷袭他!
而全力面对别个杀手的云逍遥又怎看得见这暗地里的一把利剑。随歌顾不得其他,情急之下连忙闪身来到了云逍遥的身边。而刚好,那把利剑从随歌身后刺穿了她的的腹部!云逍遥大骇,转身低头却看到她腹间多出的长剑!血流不止的染红了她原本便是红色的衣裳。
云逍遥惊慌的抱住她挥剑斩杀了偷袭者,身边的人也都惊的停止的动作!而在他们的老大看来,她已经没有了任何行动的能力!
“随歌,你为何这么傻啊!”云逍遥再也控制不住搂着她的双手颤抖不已。随歌轻轻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腹部勉强开口:“扶我起来!”云逍遥犹豫了一下,看到她坚定的神色后将她扶了起来!
蒙面人仰天狂笑,似乎很兴奋!将视线对上随歌:“凤随歌,你终于在我的手上了!抵死挣扎又有何用?美丽的公主花邪王的妹妹。你说拿你来控制花邪王算不算不错的打算呢?”
随歌没有任何表情,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人在自言自语!
“告诉你,我要让你看着这整个天下因为你而大乱。什么风国花国只要有你还怕不能手到擒来么?等到花国与风国引起战争时,便是我主掌控整个天下的时刻!凤随歌啊凤随歌你说我该不该庆祝一下呢?”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阵沉默!随歌最恨别人利用她来威胁或控制谁。他说整个天下会因为她为大乱?不管这话是真是假,她能肯定的是,若真是这样那么他们最后得到的只会是自己的尸体!
仿佛与她想到了一起,云逍遥长剑指着蒙面人怒道:“无耻的败类,就凭你也妄想统一天下?我云逍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转而对上随歌的眸柔声开口:“这次真可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随歌......”
云逍遥搂着随歌温和的笑着,在她耳边轻轻开口道:”对于你舍命相救我不说谢谢,我只把命给你!”
他嘴角挂着一丝笑,仿佛此时面对的不过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一般!他说“来世,我还要遇见你!”话音刚落云逍遥提剑往自己心口刺去!
“不要!”蒙面人惊呼,万万没料到他会刚烈自此!万一他死了何人来平衡花国武林?以后何人帮他控制整个花国的武林?云逍遥他不能死!最起码他现在不能死!可此时两人的距离太远根本无法出手制止。万一他死了主上非得杀了自己不可,现在该如何是好?
正当蒙面人万分焦急的时刻,云逍遥自杀的动作却停止了!随歌缓缓将手放了下来。看着云逍遥缓慢的倒在自己的脚下昏睡过去时,她终于爆发了!眼前这些人将那位美少年逼到绝境。若非自己及时的出手点住了他的穴道恐怕一代豪杰武林领袖的风云人物之一便会因为自己而死在这里!
随歌嗜血的看着他们每一个人!双眼顿时布满血色一般的鲜红。诡异的可怕!她看着这些人一字一顿的说:“你们,都得死!!”
蒙面人心里一震,她不止血不运功排毒而是要杀我们?看着此时的凤随歌蒙面人从心底赶到恐惧:若说方才随歌的眼神是淡定冷漠的,那么此时的她给人的感觉是嗜血的,仿佛一头狂躁暴怒的野兽!
这一切一切都太可怕了。蒙面人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你,你被魔化了?你服用了兽心丸?”随歌此时无法回答他,她的脑袋里强烈的涌出一个念头:杀了他,杀了他们!一个都不要留——
蒙面人看着随歌将她手中的泣歌缓缓滑落,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他们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她已经不是人了......
第二天的清晨,晨光射着随歌的泣歌散发着悲凉冷彻的寒意。而泣歌的主人生死不明,只是远远的瞥见她那火般衣裳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晨光里!在她身边全是尸体,她也就露出了半个身体!而令人感觉到恐怖的是,几乎是十米内的土地上全是火红的鲜血!尸体中只一片火红色的染血的破布便这么一直任由晨风丝丝吹来!
是死?是生?
当阳光彻底照耀在这看上去很安静的大树林里时,树林里顿时响起了一道焦急的少年声音!云逍遥跌跌撞撞的跑向堆满尸体的前方。眼前的一抹血红色衣裳格外醒目!云逍遥几乎是从尸体堆里将随歌挖了出来。
生怕被人夺走似的,云逍遥紧紧抱着一直没有睁开眼的随歌!不确定的看着她颤声开口:“随歌?随歌?”没有回答,没有睁开眼睛!此时在云逍遥怀里的人浑身是血双目紧闭。在云逍遥抱起她时,随歌手中的一个药瓶便滚落在地上!
心里‘咯噔’一下,云逍遥将那药瓶拿起打开往自己鼻尖一闻。居然是解药!看着怀里的人毫无生气的样子,云逍遥潸然落泪。昨晚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不然将他们全部杀光还得到了解药!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样一个弱小的女子到底被逼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了?
想到这里云逍遥心里就一阵一阵的发痛:“随歌你醒醒啊,求你了!睁开眼睛看看逍遥吧!”此时的随歌软弱无骨的依附在云逍遥的怀里,半点生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