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遥心里响起了警声,食指递在随歌鼻间,想要一探呼吸!仿佛是错觉,云逍遥竟感觉不到她的呼吸。不致信的摇头,泪也滚落的汹涌!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随歌怎么会死她怎么会死。她怎么可以死!!!”
汹涌的眼泪淹没了双眼狠狠的砸在了怀里的人她的身上!
“随歌......”树林里响彻一个人绝望的声音!
街道上,一名浑身是血的白衣美男子怀抱着一位火红色衣裳的美艳女子!只是他们出现的过于惊悚。那男子双目无神的抱着怀里的人在街上走着!
怀里的人似乎已经死了,就连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染了个遍!众人先是惊吓的连连逃窜,发现那男子似乎没有攻击别人的样子顿时个个不由得跟着他的脚步,缓缓的走了上来!惊叹男子绝色容颜的刹那却被怀中女子绝代无双的容颜给震撼的无法动弹。看他如此悲伤的样子想来怀里的女子是死了吧!众人顿时心中感叹:天妒红颜!
云逍遥漫无目的的走着,看到一家药铺便上前急急抢问。要求大夫为自己怀里的人诊脉!每一次都得到同一个说法:此女子已死,望公子早日下葬!死者为大,纵使公子再怎么悲伤也不能拿尸体开玩笑还是快些安葬为好!”
似乎是悲天悯人,上苍忽然下了大雨。淋的街道上的人个个都抱头跑到了附近的屋檐下避雨去了!此时还在街道上缓慢的走着的云逍遥就特别的显眼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男子的执着!同时也看到了身后被雨水洗涤下的血渍,沿着街道缓缓的流满他们来时的脚步!如此触目惊心却同时震惊的全镇的人,这样的悲伤!他们感受不到。
眼泪与雨水混淆在一起,分不清泪与雨!这样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只感觉自己怀里的人没有死!他要救她!
一名白发老者在楼道前左侧的凉亭的微微点头,随即跨步走向了那名男子!
“这位公子,能否让老朽为这女子把一把脉呢?”
耳边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云逍遥转身上下打量着那名撑伞的老者。看了看怀里的人他坚定的点头:“可以!”
当柳印飞边听着镇上的传言找到了云逍遥时,已经过去了十天了!从自己见到他到现在他一直保持着坐在床边的姿势十天了。那位老者说:这位女子在此睡了多久他便滴水未进的在此坐了多久!
其实连云逍遥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穷乡僻壤里居然有这么一位神医!只能说随歌真是福大命大了。但是却因为受伤过重!硬是整整昏迷了十天未醒。
再过几天便是武林大会了随歌,你难道不想见到你的哥哥了么?你快醒来啊我们已经在山脚下了!难道你想半途而废?随歌你快醒来吧!
云逍遥在心里默默念着,上苍没有夺去她的性命!云逍遥已经万分感激了。但他却不想她这么毫无知觉的一直睡下去!
直到第十五天,随歌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下悠悠转醒!所谓打不死的小强,说的就是她了罢。
只是当她知道自己居然睡了十五天这么久,她第一件事就是揪着云逍遥的耳朵怒骂连连!而后者则是笑呵呵的看着随歌连连点头声称自己的不是。伤归伤,最后还是一个不差活下来了在随歌再三的坚持下他们继续动身前往御剑山庄了!
那位老者则微笑的看着他们三人离去的背影,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任何的话。江湖事江湖了!他很明白,所以没有阻拦。而且那丫头能不能活过冬至都是个问题!能救下这次,下次便不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了!只能叹,江湖永远都是那么血雨腥风!
终于看不到他们的背影了,那为老者转身进了自己的书房开始翻查起兽心丸和火云印去了——
☆、武林盟主
御剑山庄里,偌大的庭院里此时已经站满了前来争夺武林盟主的江湖人物。似乎早就开始了比试,擂台上有两个江湖衣着的人已经在来回的过招拆招!
司徒云天侧是安静的坐在擂台前方的木椅上虽说是在看擂台,可明眼人都不难看出他时不时的瞄着擂台对面的门。根本就是透过擂台看着什么东西!
司徒云天皱着眉看着涂满红漆的大门,有些焦急的瞪着空气!手中的茶杯再次拿起想要掩饰什么,刚放在嘴边就发现了早已空空如也的茶杯!里面的茶早就被他喝了个干净。
司徒云天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若不是妖帝开口保证上邪的安危并会出现在这次的舞林大会上司徒云天早就冲进妖颜天下里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上邪怎么还没来。当然那也只是想想,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与妖帝作对。妖帝的传奇就连自己也绝对不允许去亵渎一丝一毫!
与他动作几近相似的就是坐在身边的花凌等人了,几乎也都是透着擂台看着对面的大门。一点也没有在意擂台上的人打得你死我活!
而站在擂台下的人也看出来这些风云人物眼里的焦急了,时不时的随着他们的视线而抬眼跟去以为能看到什么震撼自己的一幕。大门外却依旧是空空如也倒是那些下人走来走去的引得司徒云天他们忍不住又探着脖子看,以为是风上邪来了!
这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他们可是准备的很充分,随为了增添自己的士气通常都会带上家眷徒弟。所以这满院里的真正要抢夺武林盟主的也就人群里的三分之二,可个个也是江湖上的风云人物名门之后,江湖正派首席大弟子或掌门人!
而那些小师妹啊师姐的现在对擂台上的表演一点也不感兴趣了,司徒云天倒是看过了。可花国的王爷花凌王,醉梦城城主,和已经覆灭的雪国太子雪无痕他们,却是在江湖上极少行动的现在却齐齐出现在舞林大会上。怎不能令人神往?而且他们真的就像传闻的那般俊逸非凡。当下那些小女子低喘着呼吸双眼就没离开过他们身上,看着他们的表情几乎一致。就是不知何人能令那些飘逸的美男子这般的焦急!
一抹白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大门外,几乎是瞬间!司徒云天,日醉城等人齐齐起身冲那抹淡然的身影喊道:“这里!”
随着声音刚落,擂台下的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向大门外!那一瞬间,整个庭院针若可闻。对面的那个男子是谁?白发飘飘双眼若星辰一般闪烁着,立挺小巧似刀削的鼻梁完美的贴切在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有些苍白的嘴唇微微扬起:“我来晚了!”
他绝对算得上一代美男,一瞥一笑风华绝代!似乎他的一切都是那般的无双。那些女子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外的风上邪!原来他们在等的居然是比他们还要飘逸俊俏的小公子。
他的容貌,连身为男子也要为之动容!那究竟是一张怎样扣人心弦的脸?现场的人,就连在擂台上打个你死我活的人也震撼的停顿了下来!呆呆的看着那抹白色身影缓慢的走向司徒云天那些人的身边。
“上邪表哥,快些入座罢!武林大会方才开始的算不上晚来。”司徒绾云脸色微微泛红急忙上前伸出手摆了个请的动作!方才底下那些女子丝毫不做掩饰的爱慕之意司徒绾云可是一点也没错过,心里也有些吃味这才不顾女儿家娇羞急急喊他入座。
原本还在发呆的众人被司徒绾云这一句‘上邪表哥’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原来他便是无忧谷谷主,武林神话,花国唯一的外姓王爷风上邪!如今整个花国乃至整个天下只要一提起风上邪这三个字,人人无一不为之神往。
“天呐,他就是花邪王风上邪?我神往了这么久的人物居然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果然似传闻那般风华绝代啊,花邪王当真有仙人之姿!”
“若能与之结交,此生无憾,此生无憾!”
底下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传进那抹白色身影的耳朵里,可惜他却仿若未闻依旧直直的走向上方司徒云天他们那!
“师傅,坐云霆身旁可好?”司徒云霆见自己心中几近于神的人缓缓走来,立马抢在日醉城他们前面。说是询问却更像硬拉过来的!
“好!”被司徒云霆强拉过来,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虽然父亲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可却依旧是个小孩,小孩的心性并未完全抹去这点还是令人感到欣慰的。
随即转身对大家道:“开始比试罢!”
被这冷清的声音唤回,大家终于不再沉浸在自己内心的震撼里。擂台上两个人也回过神极有修养的冲对方拱手几乎同时喊了声‘请’,便又开始比试起来!
情儿从日醉城等人身边站出走向我,皱着眉将我拉起走向人群外。看见没什么人便又将目光转移到我身上!我有些不明就里的看着情儿,被她拎起衣领只得跟她走了。只是心脏处有些微微阵痛随即惨白的看着她:“情儿,何事?”
情儿神色怪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觉到了我惨白的脸随即将手放下别扭的将头看向擂台却是对我呐呐道:“你中毒了?”我有些转不过弯来,顺着她的话老实的回答:“是啊,不过已经解了。情儿无需担忧!”
听到这句话,情儿终于将视线重新放到我身上。又扯着我的衣领暴跳的说:“你中的毒可是毒域魔后的迷失,说!是,是谁帮你解的毒?”
最后一句话是急迫的询问!
这下我更知道情儿在想什么了,只是看着她焦急暴跳的神色。我有些暖暖的,毕竟还是有人在意我的罢,轻笑道:“是妖帝帮了上邪解毒了,情儿你怎么了?我已经没事了啊。咦?情儿居然这般厉害知晓上邪中的是迷失!”
“混账!”情儿猛的松开手拂袖退出一步,负手而立与我身侧表情极其挣扎道:“她知晓你是女儿身?他,他.....他是强行要了你的么?”
我嘴巴张大,满脸汗的看着表情尴尬的情儿!
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将我拉到没人的角落里了,情儿却是隐忍着暴怒定定的看着我!擦擦汗我纠结的回答:“情儿,你难不成忘记了我是百毒不侵的么?妖帝只是帮我运功驱毒罢了,那迷失实在霸道我虽百毒不侵却怎么也无法将之倾数驱赶。妖帝大哥也就只是......”
我有些泛红的说不出话,轻咳了声也学她将目光放向擂台喃喃道:“花灯会那晚,上邪身受重伤所以,虽是百毒不侵却内力不足根本无法驱毒。”
“那也就是说你们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情儿急急打断我的话扯着我的手将我又拉了回来,小脸通红的看着我!
我眼角抽搐的看着情儿,她明明知晓我是女儿身却依旧这般待我!难不成情儿她......
我瞪大双眼,有些接受不了的看着情儿。难不成眼前这个粉嫩可爱的小女孩,她.....她爱的不是男子?
想到这个可能,我怪叫一声抽出手!打量怪物一样看着情儿,越想越可怕,几乎是一秒也没耽搁抱着头飞也似的逃离现场:“情儿,我可不爱女子!”
丢下这句话,我几乎是一口气冲到司徒云霆身边。瞄了一眼放在他身边的茶,猛的拿起仰头便全部喝了下去!
“师傅,何事这般惊慌?”司徒云霆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全身抽搐的情儿,又吩咐下人拿来一杯茶奉上我手里略微诧异的问。
我惊魂未定的看着司徒云霆,咽咽口水道:“没,没事!我们看比试罢!”
日醉城抬眼看向我,以眼神询问!我略微抽搐的看着他回以安心的神色。后者微微点头随即转移注意问向司徒云天:“司徒少庄主,可还有谁未到?”收回眼神,司徒云天收敛心神微微道:“南御剑,北逍遥!逍遥山庄的少庄主云逍遥未到,听闻半月前位于游剑镇南部山脉底下发生一场厮杀。等到我派人去探寻时却一丝收获也没有!除了满山的血我们的人什么也没找到,现下想来估计云少庄主遇上不测了!”
“哦?”花凌也收回了对我的询问神色,略微挑眉道:“何人有这本事?能半路刺杀与南御剑比肩的人物?”
“云天也不知,御剑山庄这些天好不容易恢复的生息原本想多派些人去打听,却是丝毫蛛丝马迹也未发现!”司徒云天还在看着情儿,而后者却已经抬步走向这边!
“你对上邪说了什么?”在情儿与司徒云天错身的刹那,司徒云天忽及抓住了情儿的手双眼冒着丝丝寒意的看着她!
“我与她说了什么与你有多大干系?你只要做好分内的事便可切莫别忘记了答应皇上的事!”情儿甩开他的手,淡漠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双眼思考着什么似是瞪着擂台。
司徒云天身形一震,是啊!若不是情儿的提醒自己居然将这件事忘记了。当下司徒云天再也没有追问,落寞的将手放了下来!
“云天答应了东风仙皇什么事情?”耳畔传来风上邪好听的声音,司徒云天将头望向那抹令男子也为之动容的身影。摇摇头“没什么!”
擂台上的比试也早就换了一拨一拨又一拨的人,而擂台之上的那些俊逸男子却丝毫不为所动!直至有一人连续将五人斩落下马,这才引起了他们的侧目!
此时风上邪等人才明白过来,台下已经没有人愿意上台比试了!看着那人微微向司徒云天点头示意,此时已经很明白了。他便是武林盟主候选人之一了!
只要司徒家的人与之比试,赢了便依旧是御剑山庄里的人为武林盟主,而输了的话,很明显就是比试赢了的人成为武林盟主了!现在只需司徒云天下令司徒家的人与之比试,那么下一代的武林盟主是谁便能在比试之后了然。
“谁愿上擂台与他比试?”司徒云天收到那人的眼神,司徒云天便不在犹豫的冲站在身边的司徒家的人问道。此时站在身边司徒家的人不下十人却一个也不愿上台!那些被斩落下马的人里面有些人的武艺远在自己之上,现下上去若也被斩落下马的话。自己和御剑山庄便当真被天下人所耻笑了!
此时司徒云天是愤怒的,连续将五人斩落下马。内力耗失不说单单体力就已经是快到极致了,可现下却无一人愿意上台。他们只想着自己不要在这次武林大会上丢人,却不曾想御剑山庄以后还怎样立足于天下间。这怎叫人不愤恨?怎叫人不心寒?
司徒云天冷漠的看着司徒家的一份子,撑着额头无奈道:“当真无人愿意上台与之比试?”
“云霆愿上台与那位英雄比试!”司徒云霆再也坐不住,离开木椅冲司徒云天自告奋勇道!司徒云天这才微微点头脸色缓和道:“云霆,你决定了?”
“云霆去意已决!”生怕大哥不答应,司徒云霆忽及单膝下跪!这一幕可是被江湖上的全部看去了,这下就算是想否决也是不行的了!司徒云天叹气:“那云霆可要小心了!”
“云霆谢大哥成全,云霆定当尽力!绝不丢了御剑山庄的脸面!”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却足以令站在他们身后的人脸色大变!尴尬的站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司徒云霆握紧了手上的佩剑走向我:“师傅,云霆去了!”
“云霆,此人下盘稳扎,剑法飘忽不定定然是常在在江湖上走动的人。比试经验很是丰富!云霆,你可有信心将之斩落?”我略微扫了一眼站在擂台上等候比试的男子,低头轻声对司徒云霆道:“上次你对付青竹的谋略很好!”
“云霆谢师傅教导!”司徒云霆双眼一亮,随即恭敬的对我鞠了一躬便头也不回的走上擂台!
我摇摇头,转过身以询问的语气直视司徒云天:“为何不上台比试?”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了一句,司徒云天微微一愣随即浅笑开来:“云霆上去不是更好么!”
我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他,可后者却仿若未知一般,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将目光一直定在已经上了擂台上的司徒云霆!我有些皱眉的坐回了原位,司徒云天今天这般冷漠的面对舞林大会想来其中定有原因。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能令他放弃自己心中的骄傲不肯上台比试!
将目光落到情儿身上,方才还好好的。大概是情儿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才不肯上台罢!他与东风仙皇到底有着什么交易?风国的势力真的强大到这样的境界了么?居然能在花国用兵帮花国的皇亲国戚轻易摆平灭门之灾!
可为何花国的人要找风国的兵力相助?难道花国没有这个能力不成?还是说,被某些人阻止了前往花国求助的消息?可为何风国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召集到那么多的高手前来花国相助御剑山庄?月国与雪国统统葬于风国的金戈铁马之下,花国便是风国唯一要吞并的对象了按说这紧张的时刻,无论花国怎样风国也断断没有派兵前往相助的道理啊!
唯一的可能便是,这次的灭门想来也不过是风国的阴谋,御剑山庄派人前往京城求助的人也在半路被截杀了!而早已准备就绪的风国便乘机以此要挟司徒云天。看着司徒云天满是心事的脸,我微微侧目!不对,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为何这般大费周章前来相助?而且,龙左使似乎不是东风仙皇的人啊。
看来是龙左使也是一心要花国,所以才突袭花国的皇亲国戚,御剑山庄的号召力是整个武林这点是谁也不能小觑的。若御剑山庄覆灭那么他便有机可趁了罢,而且方才司徒云天也说了。与御剑山庄比肩的逍遥山庄少庄主也遭受伏击了,很明显!龙左使是志在花国。
那么这一切便是龙左使做的了,半路截杀前往京城求助司徒家的人。而洞悉龙左使阴谋的东风仙皇便早早安排人隐匿在花国等待司徒云天自己上门的求助!那么,能令东风仙皇这般为之的除了看中了司徒云天的能力以外我实在想不透还有什么能吸引他的!
要知道,一座城池换不来的是智勇双全的猛将!若那猛将对花国内外了如指掌的话——
我顿时打了个冷颤!定然是这样的,不是东风仙皇不要花国。相反,他比谁都想得到花国!只是隐约的冷傲不屑他那般为之。一个得到天下却捧在手心冷漠藐视的人有多可怕?
他不怕得不到花国,他也不怕有人与他争天下!他,怕的是没有对手!这样的人有多恐怖?他真的是这具身体主人的哥哥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风上邪你有这样的哥哥。你是喜是忧?
我歪着头想着龙左使的话,他说随歌不是我亲妹妹。凤家与我和东风仙皇有什么关联?为何凤家的人会在无忧谷,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据说曲殇的那句身体本来已经是死了的。曲殇也曾经多方打听,得到的唯一解释只是误食了曼珠沙华陷入昏睡。醒来时便和谷主一样记忆全失!
这实在是很混乱!
我揉揉眉心,定下心来将疑问又转回到龙左使背后的势力。我有些迷惑了!魔教的背后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明明知道天下趋势已在东风仙皇那边,却为何依旧要与之抗衡?难不成......
我回忆龙左使的话,他也想要得到这个天下!至于他说的三国,除了花国风国,那还有一国呢?那是谁的国家?
难不成是已经覆灭的雪国?
雪国既然已经覆灭那断然没有什么可争的了,早已被风国吞并。想来魔教背后的势力还是被风国压制的罢,雪无痕答应做魔教的杀手想来代价就是保住雪国罢!可看来雪无痕不但失去了国家还从太子沦为雪字杀手,这么一想便想通了!心里倒有些期待见到比自己还传奇的人物了,看来找到随歌自己该动身前往风国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打定注意的我将目光收回,刚想抬起头看擂台上的比试却听到整个庭院嘶气的声音!忽地对上一双神色傲然的眸,我错过了这场比试却看见了司徒云霆将佩剑凌驾在那名男子脖上的瞬间!
司徒云霆已经将长剑收回,冷然的看着单膝下跪的男子道:“承让!”
听到司徒云霆的声音,那男子起身冲那个十岁儿童道:“三少爷果然剑法精髓在下深感佩服!今日在下败于刑天流云剑下也不往此行,下次的武林大会我们擂台上再一分高低!请!”
看他意思是认输了,可他刚才说自己是败在刑天流云剑下。呵呵这些江湖人啊,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承认自己输给了一个小孩很勉为其难么?非得将御剑山庄的名誉也赌上。看来司徒云霆这一个月没有荒废啊!我微笑点头看着司徒云霆向我走来:“师傅,大哥!云霆幸不辱命。”
司徒云天一改冷傲,起身将司徒云霆扶起:“云霆做的好,做得好啊!”看着司徒云天满怀笑意的脸,司徒云霆却呐呐的向我道:“师傅,云霆可有辱没师命?”
我走上前,眼角闪烁着一丝满意拍拍他的小脑袋:“云霆,鹰是会渐渐长大。长大后究竟是翱翔天空俯视大地的老鹰还是闪躲鹰的追捕可是要看你的心志了!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云霆,你这次做的真的很好!”
“师傅,云霆想做猎鹰者!”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莫不怪他这么想,从废物到风云人物这其中改变的可不是心境这般单纯了!
“那么,你就得先学会让自己强大起来!”放下手,我双眼迷茫的看着前方!强大?呵呵,真是自欺欺人了。我若强大随歌怎会离去?我若强大,为何事情演变这般模样却无力回天!终究是自己太过软弱了。
司徒云天看了我一眼,随即大步跨前浑厚的内力在庭院震荡着:“现下,还有谁要与云霆比试的么?”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臣服。随个个单膝下跪:“拜见武林盟主!”
“很好!”司徒云天脸上有着挥之不去的笑容,原来刚强冷傲的他笑起来也有些俊逸。看着那般笑容,所有人的心中蓦然回荡着‘风华绝代’这四个字!
“等等,本少庄主可还未答应啊!”悠扬的声音响彻庭院,大家将视线望向庭院入口。门口站着三个人,一人身穿冰蓝色衣裳,一个一袭火红大衣。一个却是与风上邪一般穿着连天上雪花也要退避三舍的雪白色长袍大衣!
☆、终相见:随歌,上邪!
大家寻声望去,庭院门外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神色各异,两名绝色男子拥护着一个堪称倾国倾城的美丽女子。
只是那名女子似乎极其脆弱,急促的呼吸下迫切的冲身边的男子呼唤道:“逍遥,逍遥!她在那她就站在那我看到了快将我带过去!”
“随歌!”
上方传来以内力吼出来的清啸!
下一秒,那个武林神话花邪王便已经站在那名女子的身边!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将手抬起:“是你么?是你么?随歌,曲殇!”将手抚上她的脸颊,刹那。双眼几近含泪却极其兴奋的将她拥入在怀:“这样的香味除了曲殇还能有谁?还能有谁!曲殇,你让我想惨了等惨了!”
“哇——”正当众人震撼在这唯美的画面里,忽地花邪王怀里的女子居然当众嚎叫起来:“风小妞,你居然趁我不在公然泡妞!”
看着她叉腰揪着花邪王的耳朵时,众人的眼睛都瞪大了!这,这也太放肆了罢?方才听到花邪王一声‘随歌’大家心里便知道这个倾国倾城的美丽女子便是花邪王的妹妹!却不曾想这般的率性可爱,再听她居然喊花邪王作风小妞!众人几近绝倒的看着依旧扣人心弦的一幕。
“说,你泡哪个妞泡到连凝望都断了?”故意将自己的身子侧过一边,随歌扯着嗓子继续揪着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的耳朵。“哎哟随歌!疼,轻点!”耳朵被她揪的有些微疼我连忙躲开,看着她微微摇晃。随又立即将她扶起:“随歌,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被你气的!”随歌轻轻推开我,嘴巴撅的老高!眼里却早已经泛起了水雾。
“可是云少庄主来了!”司徒云天也来到我身边,微微拱手道。云逍遥点头还了司徒云天的拱手道:“云逍遥来迟了!”
“呵呵,哪里!现下是云霆赢了擂台,若云少庄主有心一比高下。我这便喊云霆准备与云少庄主切磋!”司徒云天抬手召唤司徒云霆过来。
“随歌,你愿逍遥当武林盟主么?”云逍遥却不在看司徒云天,而是淡淡的看着我对随歌轻轻问道。
随歌侧是微微皱着眉:“逍遥,你不该问我的!想要不想要该问你自己的心!”
“逍遥懂了!”被唤做逍遥的男子点头,忽及伸手拦住司徒云天笑道:“逍遥无意争夺武林盟主,司徒庄主还是收回成命罢!”
司徒云天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点头。双眼却是一直看着我身边的随歌:“传闻,上邪的妹妹翩若惊鸿,一瞥一笑扣人心弦!不曾想传闻将之含蓄了,今日一见居然是这般的倾国倾城风华绝代!与当年称为天下第一后的雪傲霜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花凌与日醉城雪无痕也来到我身边,随歌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日醉城。随即冷哼:“醉梦城主也在此啊,难道还将掳走随歌不成?”
此话一出,除了花凌风上邪与雪无痕外大家都以异样的眼神看着日醉城。尤其是那个逍遥山庄少庄主,和到现在都没开口站在随歌身后的俊逸男子!那眼神仿佛要将日醉城凌迟了一般。
“呵呵......”日醉城淡淡一笑:“随歌姑娘说笑了,在下既已将你放了便不会再想着抓你回去!”
“哼,谁知晓你是否别有居心!若不然为何当初的宴会不告诉风小妞我就在柱子里?”对于这个掳走自己的人,随歌一直都没什么好感。当下又是一声冷哼将头扭向一边!
“随歌,我都知道了!你就别怪他了,他也在忏悔对你那般啊!再说了他又不是那个幕后人。”我拉回她讨好似的摇着她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还板着脸的随歌。
众人的眼睛和下巴早就惊讶的掉在了地上,这......这是武林神话?是无忧谷谷主花国的邪王?怎么看都像一个闹着要糖的孩子啊!
司徒云天也嘴角抽搐的挡住了我们的视线冲大家缓缓道:“既无人与云霆比试,那么这一代的武林盟主便是我御剑山庄少庄主司徒云霆了!下人已备好酒席,各位想来也累了罢?现下便下去休息待明日云天向各位武林好汉发帖,前来参加武林盟主上任仪式!来人,将众位英雄领下去!”
司徒云霆看着那些人随着下人渐渐离去,这才冲上前有些好奇对司徒云天道:“大哥,云霆不懂!云霆不是御剑山庄少庄主,您才是!”
“云霆!”司徒云天抬手打断他的话,负手而立,目光看向天空:“大哥已经决定了,你无须推辞!明日云霆只需等待上任武林盟主。”
“风小妞,这些帅哥是?”看着随歌上下打量的眼神,我有些好笑的一一说道:“他,花凌王想来你在宴会已经知道了!”我指着花凌,后者也是微微一笑冲随歌点头。
“他,雪国太子雪无痕!”又将手指向雪无痕,而雪无痕侧是微微弯□。眼角透露着对雪国太子这个称呼的无奈!
“他,司徒云天!御剑山庄的老大。嘿嘿后面的小屁孩是司徒云天弟弟司徒云霆。怎么样,他可是我徒弟哦!”我得意的对随歌道,司徒云霆挤进来冲我不满道:“师傅,云霆早已长大了。才不是什么小屁孩!”
“哇!”随歌猛的尖叫,扯着司徒云霆的脸蛋一阵揉搓:“好可爱的小娃啊,毛茸茸的头发。脸蛋也跟洋娃娃一样!风小妞你真牛啊,这么多帅哥都围在你身边绕!”
“放开我,师傅救命!”司徒云霆企图挣扎,却震撼的发现自己被那个师傅的的妹妹,那个美丽女子钳制的不能动丝毫。只得求助与自己的师傅!
看着被随歌捏的满脸通红的司徒云霆,我有些好笑的将随歌拉了回来:“随歌别闹!你还没介绍,你后面的是?”
“在下柳印飞,见过花邪王!随歌姑娘乃是在下的主子!”那个自称柳印飞的美男子双眼闪烁着神往,向我极其恭敬的鞠躬道。我点头倒是被他那句随歌是在下主子给震撼了一下!
“在下逍遥山庄少庄主与逍遥,见过花邪王!”云逍遥也是恭敬的冲我鞠躬,眼神里皆是神往!
“传闻与南御剑比肩的北逍遥?”我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绝色的美男子!
“正是在下!”云逍遥也不谦虚,挺直腰杆回答了我的话。
“哎呀,你们老站在这干什么?我饿了,风小妞我要吃饭!为了找你我几乎是不吃不喝啊你还不给我饭吃。”其实随歌的话不假,在她昏迷的十五天里,除了喝治愈内伤剑伤的药以外她什么也没吃。醒来又怕自己再次与风小妞失之交臂便没日没夜的奔赶早就饥肠辘辘!现在人找到了,随歌便空前绝后的想要吃饭。
至于额头上的火云印,随歌早已经将它隐去了!依旧只是淡然的一撇,每当柳印飞和云逍遥看到她额头上那火红色的一撇心里都会涌出心酸的感觉!这个女子,难不成打算暗自等待死亡降临?越想越难受,越想越不敢想。唯一能想的便是有生之年,好好的呆在她身边哪也不去了!
“好好好,我们马上吃饭!云天,我也饿了开饭罢!”听到随歌为了找我几乎是不吃不喝,我心疼的看着曲殇。她又瘦了!
而且瘦的很明显那原本可爱的娃娃脸现在变的下巴尖尖。怎不令人心疼?想来找我的一路她是吃了很多的苦罢!搂着她的肩膀,我们随着司徒云天走进了大厅等待开饭。
“噗——”
是人将饭粒喷出来的声音,我嘴角抽搐的看着柳印飞,以极其可怜的眼神望着他:“一个萝卜就被随歌摆平了......”大家也是笑的前俯后仰,就连雪无痕此时也是抛开一切开怀大笑起来。
“那云逍遥不也是被随歌捉弄过么。”脸色泛红的柳印飞看着云逍遥笑的那么欠扁,不由得将随歌如何遇见云逍遥并且救下他的事淡淡然抖露出来了。
“噗......”
这下是集体喷饭了!就连司徒绾云和情儿两个姑娘家也忍不住将刚吃进嘴巴里的饭全部喷了出来。云逍遥侧是低下头啃着碗里的饭,只是眼角有着极其抽搐的动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干脆捂着肚子拍桌大笑。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我真的是好意提醒他的,不然真的会踩上去啊!”随歌心愿已了当下女儿家的神态便完全展露在大家面前。
司徒绾云的笑容有些失落,凤随歌!她不是上邪表哥的亲妹妹罢,不然为何姓氏不一样。而且,他们的容貌也一点也不相似!看来,那个随歌不是上邪的妹妹这么简单了。方才上邪的态度就跟自己的恋人一般亲昵。
可是她能如何呢?论姿色,自己跟她站在一起就跟小丑一般。论武学,想来她也是个强者罢。若不然为何云霆挣不开她的手!
这个女子一点也不做作,坦然的神态,可爱的表情。虽傲然,却不骄傲!这般的女子放眼天下估计也无人能比了罢。除了风上邪,自己竟然也想不出还有谁能与之比肩白头携手了!
“好好,不笑!我不笑了,随歌多吃点。你看看你瘦的,下巴能戳死人了!”收起笑意,我满脸疼惜的夹起鸡腿往她碗里。忍住呕吐,随歌脸色泛白的捂着腹间微笑的接过看上去油腻腻的鸡腿。
刚想张开口却发现自己实在吃不下去,再也忍不住碗也掉在了桌子上。
“随歌,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看着随歌惨白的一点人色也没有的脸庞,吓的连忙将碗丢在桌上起身想要触碰她!
“别碰她!”云逍遥忽地来到我身边将随歌横抱起来,丢下这么一句。
莫名其妙的看着冷漠如斯的云逍遥我有些纳闷,随歌又不是他家的干什么这么凶我?
“你才别碰她!”我运气,闪身来到云逍遥面前,随歌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腹间一片血红!心下一惊双眼冒着水雾:“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是谁?是谁伤了随歌?”
众人已经回神,司徒云天趁机将随歌抢了下来,抱在自己怀里:“情儿,你快给她看看,她似乎受了剑伤而且不轻!”说完人便抱着随歌走了,情儿也是满脸尴尬的跟了上去。
云逍遥冷眼瞥了我一眼,随即闭上双目:“随歌于半月前遭到伏击,敌有三十,原本不算什么。可那时我们不慎全部中毒了!那黑衣蒙面人拿此要挟随歌乖乖就范,随歌非但不从还强压毒发将之全数击杀!逍遥无能。若不是逍遥,随歌断断不会身受重伤。那剑,是随歌替逍遥中的!”
“什么?”我扯起云逍遥的衣领愤怒的咆哮:“混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云逍遥本来就气的不轻,被我这么一吼,云逍遥甩开我的手愤恨道:“风上邪,若不是随歌一心找你。眼巴巴的从北跟到南,你以为随歌会这么容易受伤?你可知这一月来她不眠不休只为与你相见?你可知她强忍着伤口裂开也要先找到你?可你却在这安然的观看什么武林大会!”
“够了,上邪亦不好受你何必说这么咄咄逼人的话呢,他身受重伤差点便死在那场花灯会上。我们原本想将此事告知上邪却担忧他伤口还未愈合,便忍着没告诉他!他是不知情的。你以为凤随歌不在上邪会好受么?你还想上邪怎么做,那般的轰动天下......”花凌扶稳我摇晃的身体气愤的冲云逍遥道。
“花凌,算了!都是上邪不好。我应该好好保护随歌的,我不该这般信任随歌!她说什么便是什么,我早该发觉她苍白的脸。我真该死!”我按着胸口,脚下不稳重重的往身后倒下。
“上邪!”日醉城眼明手快的将我扶起,就连花凌刚放下的手也吓的又扶了上来:“上邪,你伤口裂开了!快些坐下我去喊大夫来。”
“噗......”我气血翻腾,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强行站起:“我要去看随歌!我要知道她平安无事,别拦我花凌!”
“上邪你当真为了她不要命了么?”雪无痕急迫的拉住我,看着我胸前一片血红企图劝我。
“放心,我只是去看看。你们谁也别拦我!”将他们甩开,我跌跌撞撞的跟了上去。
云逍遥有些失神的看着地上的一滩血,对啊。方才自己看随歌昏倒才忍不住对风上邪恶言相向,却几乎忘记了他也是个身受重伤的人啊!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云逍遥也随着大家追了出去!
柳印飞一直是保持着安静看着这一幕,他在思考着有这么多人保护主子!是不是他可以功成身退了?如果主子开口说已经不需要自己了,那么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安心的回到原位?柳印飞苦笑却掩饰不了那抹担忧的神色也紧紧跟了上去。
情儿眯着眼睛为随歌把脉,随即睁开眼冲自己点点头将怀里的药拿出。掰开随歌紧闭的嘴巴将药塞了进去这才起身对打家道:“无碍,只是劳累过度失血过多!再加上这些日子不眠不休的奔波才引得她昏倒。似乎在她受伤后遇上不错的大夫,想来只要好好睡上一觉便能愈合裂开的伤口!只是......”情儿沉下脸有些不忍的看着床上的女子:“她的剑伤实在很深,这段时间好是好好休养不然会有后疾!”
“什么?”刚跨进门就听到这么一句会有后疾,我急的差点被门槛绊倒:“情儿,你说随歌她会有后疾这是真的么?”
“假的!”情儿扶稳我,却瞥见我胸前伤口血流不止顿时勃然大怒:“你不要命了?再让伤口裂开你就永远也别想愈合了!”沉着脸将我拉出门外:“走,去包扎伤口!”
“情儿你等等啊,你还没把话说清楚啊。什么是后疾啊是不是很严重?情儿,随歌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话啊!”被她拉着走了出去,我依旧不死心。来到屋子里看着情儿把门关上,还警惕的看了看外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窗户关进。这才臭着一张脸往柜子里拿出了类似于现代绷带的丝绸和一些药!
“好情儿,求你告诉我罢随歌到底怎么样了?真是会有后疾?”刚被情儿按下便又起身来回的跟着情儿,心里想起随歌惨白的脸晕倒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全然不知自己又被情儿按回了床上,外衣也在不知不觉当中退去。
情儿极其隐忍的看着我呱噪的样子,轻轻的为我拆开已经染红了大半的绷带好似安慰道:“放心吧,她内功修为不弱而且心志也是非寻常人所能相比的。随歌会没事的,倒是你,你的伤比她严重多了!你知不知道那短剑在深半分你便已撒手人寰了?”
听到随歌没事,我深深的松了口气随即换上满足的微笑:“这小伤不碍事,随歌没事便可!她一个女子只身在外想来吃了不少的苦了,这一切都是上邪的错!以后上邪定当寸步不离的守护随歌。”
忽然感觉胸前寒意袭来,我低头看着自己!猛的被自己雷倒,尴尬的看着情儿:“额,情儿!快些上药罢。这样子被人瞧见就糟糕了!”
情儿怪异的居然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安静的帮几近□的我上药!脸色微微泛红的把药洒在我的伤口上。又将干净的绷带饶过我的肩膀围着胸口包扎着,情儿有些皱眉的看着眼前的伤口,上邪担忧随歌一个女子只身在外。难不成你就不是女的了?你吃苦就是应当了?随即叹气,看着裹胸的白色绸丝此时安静的躺在床上!忍不住问:“你整天裹着这个东西不难受么?”
我摇摇头:“不难受,十多年了都习惯了!”吸吸鼻子,我有些吃痛的闷哼:“痛!”
情儿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现在才知道痛?早干嘛去了!”天知道易容在风上邪身边的情儿就是倾天下!
看着那伤口几近要了这个倔强女子的命,倾天下便有种杀人的冲动!再瞥了一眼裹胸的丝绸,倾天下更是无名火大盛!习惯了?十多年都这样?他承认自己是喜欢她的!想她想的发疯却不能让她知道。哎,这个女子到底吃了多少的苦?倾天下满腔的愤怒最后化为一声疼惜般的叹息。
上完药,倾天下便又往衣柜里拿出了一套白色的衣衫为我穿起来。忽然想到什么一般瞪大双眼看着我!是啊,他怎么忘记了自己不是情儿,而是倾天下。这......
倾天下尴尬的看着□的女子,方才自己一心担忧上邪伤口裂开完全忘记了上邪实乃女儿身。等到为上邪上好药后心里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定了下来!却猛的想起了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便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而且还是□的看着自己!
倾天下第一反应就是气沉丹田强压内心的翻涌,硬逼着自己不要破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此时倾天下很没骨气的想落荒而逃,从小到大他都是生活在金戈铁马当中何尝见过□女子的身躯。倾天下定定的看着那娇小的身躯,就算自己没见过女子的身躯可隐约的也能猜到眼前的这具身体,已经是人间的极品了!
正当自己走向那绝色人儿时倾天下感觉体内燥热气血怎么也压制不住猛的感觉鼻息间一热,两股热流便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倾天下几近内伤的瞪着自己鼻间的鼻血。猛的转身背对着我将鼻血狠狠的擦掉了!
心里把自己凌迟了一万次才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看着上邪还在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伤口并未发觉自己的动作随即强装镇定的触摸着那完美无瑕的娇躯,虽然内心万分纠结却要装着神态自若的帮她上裹胸穿衣服系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