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陪你打天下》作者:渡狂言【完结】 > 穿越之陪你打天下.txt

第 2 页

作者:渡狂言 当前章节:148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8:11

四位鼎足商贾同时离开京城会怎么样?

大家只会猜疑不定,一时间人心惶惶。所以花小满才密函给四人要求以不同理由往不同方向出发,至于那些人找什么理由怎么绕回这小镇那是他们自己的事花小满不会去管。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花小满自信自己能掌控一切而对于自己手下的人花小满是信任的,她只是报仇而不是争夺皇位不需要一味的训练杀人工具。

古歌首站花小满身前,微微一鞠:“公子,这是赤燕列位王孙贵族三年间所去过的各大酒肆,茶楼,赌坊,烟花柳巷还请公子明鉴。”

古歌将自己这三年来搜刮到的一切消息呈现给花小满,后者微微点头接过被人细细表明注册好的厚厚账本轻轻翻阅不置一词。

古歌退下,搜狐上前也捧着类似的账本上前:“公子,属下花了些许时间将皇家的流仙绸缎山庄收纳麾下。这正是三年间绸缎山庄制裁出的流仙绸,上面有记载那些流仙绸都被赐予了哪位皇家贵族请公子阅览!”

花小满闻言身手接了过来,眼神带着一丝期待。

雅虎嘿嘿一笑,上前将自己的账本呈给了花小满,朗声道:“公子,这是那些皇子王爷平日的饮食起居上面有记载三年间他们食用过的糕点,茶饮,饭菜,草药还请公子阅览!”

轮到白荰了,他微微眯眼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实时上他一直是这表情。白荰上前:“这是三年间赤燕与列国海上交易的账本,三年间流仙绸曾被当随嫁物品与公主和亲至南诏。”

手捧四本厚重的账本花小满略为吃力,凌风见状立马全部拿了过去。

花小满垂眸,漫不经心开口:“你们辛苦了,”随即又道:“你们怎么看待那些皇子?”

白荰与古歌相视一眼,白荰道:“赤燕老皇帝有八子,其大皇子早已经身故二皇子赤燕娲及太子之位。三皇子赤燕凤歌终年痨疾甚少见人他是公认的短命鬼。四皇子赤燕随歌下落不明。五公主远嫁南诏六皇子与七皇子来往密切唯独那八皇子与四皇子往年一样喜欢一些文宝笔墨。”

微微一顿,白荰接着道:“二皇子乃皇妃余氏所出原本太子之位是大皇子的但是大皇子夭折,三皇子与四皇子乃以故的皇后所生皆身有疾病估计可以排除在外。至于六皇子与七皇子,这三年间他们往来十分密切似是想扳倒太子娲。八皇子一直周游列国三年前不曾回赤燕故也可以排除,剩下的就是太子,与六,七皇子三人有极大嫌疑!”

花小满闻言点头,古歌微微一笑,道:“公子,这三年前的事差不多我们都写在账本上面了公子只需查阅便可。”

花小满扯出一个笑,有点冷:“那么太子和那两个皇子近日来可有什么动向?”

古歌沉吟片刻后道:“两年前太子开始摄政,赤燕老皇帝便将余下皇子封了王爷。六子晋王与七子安王两人在三年间与白莫将军来往多次安王一年前迎娶白将军之女,除此外倒无多大动静。太子一心学习政权也算安静。至于三子陵王他这一年间用药的剂量大于前两年看来是大限将至!”

花小满听到后这才展颜一笑轻轻点头,似高空白云给人怡然的感觉:“那依你们看这几个王爷都是什么性子?”

搜狐皱眉道:“太子为人温文尔雅不过是表面现象,实为人谨慎。六王脾气暴躁喜色爱财可谓是真小人不足为惧,七王为人阴险心计也多倒是个角色。至于陵王.....”也就是三王爷赤燕凤歌。

搜狐在犹豫如何解说那个人的性格,花小满见他似面露犹豫迷惑,奇道:“陵王如何?”

搜狐冥思苦想,最后有点犹豫开口:“这位王爷让人难以捉摸,属下也不知如何开口。”

“哦?”花小满挑眉,语气略带一丝嬉戏:“怎么个难以捉摸能让小狐狸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搜狐面色微恼,皱眉陷入沉思,道:“公子,你说身为王爷他在意什么又不在意什么?”

忽然被问花小满微微一愣,随即道:“无非是争夺太子之位,或者如何明哲保身。”

搜狐点头:“属下也是这么以为,但那位陵王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无论是太子之位还是针对其他王爷的拉拢都无动于衷,似乎那些事根本就不入他眼。属下实在乃以猜测此人性情!”

花小满闻言呵呵一笑:“将死之人,自然无需在意那些权势!”

搜狐摇头,一脸认真:“倘若真是如此那还好说,公子翻开属下呈上的账本第三页!”

花小满闻言看了眼凌风,后者心领神会将搜狐方才的账本抽出递给小满。接过厚厚的账本花小满抱着好奇的心态翻到了第三页。

上面写道:天熙元年,赤燕四月二十一日当日晋王赏黑色流仙绸于白莫将军,于将军府白莫书房闲谈半日之久出门时神色愉悦。后微服进入万花楼,花满楼宴请各位大臣贵族席上时时传来大笑似乎其乐融融。后宠幸万花楼头牌,青莲。

在往下看,天熙元年,赤燕四月二十一日当日,陵王独自一人下围棋一日,未与任何人相见。拒服汤药一次。

其他就没了。

花小满愕然:“这算什么?”

搜狐皱眉道:“一个将死之人会淡然自若八风不动的下围棋一天么?而且按说那汤药能延缓他的生命缓解他的疼痛他为何拒服?”

花小满沉吟道:“也许是将生死置至度外了呢?”

搜狐摇头,开口道:“还请公子看第四页。”

花小满听言翻开第四页,目光刚落在页面上花小满便愣住了,嘴角的笑靥消失不间面露讶异眼神愕然。

凌风与流煞看到后纷纷侧目,什么东西能让她这个模样?

花小满诧异片刻后回神,点头。似乎很同意搜狐的话。

流煞与凌风心里惊奇,不知她到底看到了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花小满轻揉眉心,疲惫之态顿时表露:“你们先下去歇息吧,一路舟车劳顿想来也该累了。以后多注意这个陵王!”

四人闻言微微躬身,告退下去。

看到四人离开花小满再也克制不住蹭的一下起身,面色忧虑的冲流煞凌风两人道:“这个陵王深不可测,以后我们还是别去惹他吧!”

凌风不解:“空恋为何这么说?万一他是杀害师傅的凶手怎么办我们也不理么?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仅凭一张薄薄的纸小满就将此人的危险系度提升到与赤燕老皇帝一个级别,这也太夸张了吧。

花小满无力一笑,有些苍凉:“你自己看吧。”

凌风接过账本凝视着花小满无力苍白的表情打开了第四页。

其实上面什么也没写,只是描述了陵王下了一日的棋谱。

然而只看一眼,凌风便脸色大变。

纵然不怎么懂围棋他也不由得钦佩起那个被预言是劫脉奇人的陵王。

上面描述棋谱章法思路杀伐果决,惨烈堪堪,重重围剿,片甲不留,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似天降神兵凛冽威逼到让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这高超精绝的棋艺不是让花小满重新审视那个未曾蒙面的凌王的重点。

让花小满觉得此人可怕的不是黑子杀伐暴虐狠戾的决绝,而是白子似潺潺流水游刃有余。见缝插针游走于黑子绝杀之间!

这真的是一个人无聊时下的围棋么?

这真的是一个将死之人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会下的棋么?

黑子与白子纠缠不清,这么执着会是个看破生死之人下的围棋?

花小满不信,所以她视而重之不敢有半点马虎!

许久才回过神来的凌风顿时打了个冷颤,随即只感觉庆幸万分:幸好,幸好这个人注定不能活下去。

若与之为敌,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凌风几乎不敢想象自己与陵王对峙的局面。

花小满微微叹息:“天妒英才,只是像这么一个惊才惊绝的男子会甘心捧手相让这万里山河么?”

没人能回答花小满,很久之后花小满才发现,这个人自己其实一直都没有看懂!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早已经在赤燕凤歌的窥探之下无所遁形,她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救起的流煞最后给自己带来的是无法挽回的深渊。

她只知道最后她幡然醒悟后,已经失去了凌风。那个宠她疼她十年如一日的男子,她再也不能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静静凝视自己对自己微微一笑,略带无奈的冲她道:小满。

☆、端木槿

赤燕乃七国之首带首领趋势,除了风雨飘摇的大燕和界定眼下能与之对抗的便只剩下南诏与大盛两国。

一时间被天下誉为安身之所的之有三处,赤燕,南诏,大盛。

大盛国虽不及南诏但曾名动天下南宫家的百万雄师素来有不败战神之威让人不敢小觑,南诏大没有人家赤燕大,人气也没有大盛高故而一直保持低调的状态。

然而赤燕看似不可侵犯大权在握权势滔天,但却时乃内忧外患。内忧为第二冕下执笔天涯楚随歌,四皇子不见。《楚随歌实名赤燕随歌,怎么不见的详细请看彼岸花开。懒得看的可以忽视》

这个世界除了上位帝王的百万雄师可怕外,最让人敬而生畏的便是无冕之王。被称天下公认成为冕下的皆是武学已经到达巅峰的人物,无冕之王这个称呼也仅是因冕下看淡红尘不称上位故而称之冕下。

哪个国家若得冕下一人相助可低千军万马,从此不难看出冕下的强势。

利剑又双刃,有利自然有弊。

倘若哪个冕下欲杀哪个帝王,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这么个极端人物群雄既爱又怕,所以不难想象赤燕随歌不见对于赤燕老皇帝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外患则是近年来天下动荡,大盛蠢蠢欲动明里与界定结盟暗地却与南诏交好。天下第二大国大燕也快被大盛皇帝南宫绝蚕食的差不多了,界定欲垮的谣言肆虐大燕岌岌可危太平天下即将迎来乱世。

身为七国之首谁愿意接受这风雨欲来的时代?

而这也是赤燕大国一直不参与战争的原因,世人皆言南诏皇帝离妄是百年狐狸千年的碧落树其实赤燕老皇帝何尝不是?

该是这么说,每个皇帝都是老狐狸。

赤燕京城主干大道上,一辆马车缓缓而行。

车身略微华丽路赶车的小厮目不斜视长驱直入,驾驭着车停到了一处奢华宅院。

小厮利索的下马恭敬道:“大人,陵王府已到。”

车帘撩开一位青衫男子从容下车,细细看去那青衫男子双目冰冷犹如万年寒冰,好看的眉头此时正紧紧的皱着似心中有丝丝缕缕放不下的事,挺直的鼻梁微微发出个鼻音:“嗯。”

薄薄的嘴唇略微苍白尖细的下巴上扬,扫了眼陵王府三个正楷镀金大匾他面无表情的迈开步伐走了进去。

刚进陵王府张管家便急急迎上来,毕恭毕敬:“端木大人来啦,王爷在听风水榭。”

青衫男子,也就是端木槿微微点头便自顾自的转往右侧而去似是对陵王府了熟于心。

管家下去招呼下人焚香煮茶,端木槿好看的嘴角微微一扯慢慢放缓脚步。

绕过长廊缓步走在红漆番刷的柱边,放眼望去处处翠绿点点繁花,潺潺流水淡淡花香。楼台前面是一处四面环水的水榭,水榭仅凭一座拱桥连接此时正是花开正浓之时池里一片青葱荷叶粉粉荷花煞是好看,偶有蜻蜓点水荡漾水光粼粼。

“叮.....”

水榭内蓦地想起袅袅琴音,随即琴声高涨略带急切后忽然渐渐放缓,天高水清淡淡余音却是环绕端木槿耳中。

端木槿终于展颜,原本冰冷的双目这才带着一丝温和。

原本环抱于胸的双手也随着余音的消失拍手称好,端木槿来到拱桥:“王爷好雅致!”

四面环水的听风水榭传来轻微的咳嗽声,随即是一个男子沙哑的声音,淡淡的,让人听不真切:“宰相大人一路劳顿可还顺利?”

这表面看上去不过二十开头的年青人竟然是赤燕的宰相。

端木槿促长的眸凝视水榭内的一抹紫色身影,淡淡开口,甚至有点冷漠:“自大燕一路走来倒也安好,爷爷的死实在是遗憾在下虽心痛但却无力狂澜。”

年纪轻轻的端木槿以前是大燕人,后被赤燕老皇帝挖掘封为宰相五年。这五年来端木槿尽心尽力处理大小事宜上百件有的甚至被列为史书作为后世楷模!

而自太子摄政后自己也是极力扶持,任劳任怨从不抱怨一句。

端木槿有心怀赤燕的情怀,任何对赤燕不利的事他会毫不犹豫的扼杀在萌发状态。

于赤燕宰相,他问心无愧当的称职被赤燕子民誉为赤燕青天。

于一位人子,他是叛逆的。他原本是大燕人一心欲报效国家奈何大燕皇帝慕容鸢所作所为让人心寒,不仅自毁长城斩杀自己爱将南宫战还听信佞臣左相墨竹之言弄的大燕民不聊生。

大叹不败战神南宫战戎马一生最后没有死在战场却是死在自己皇帝手里,端木槿悲悯之后是一腔热血渐渐冷却。反观赤燕,皇帝深得民心得子民爱戴乃一代明君,端木槿是聪明人当即只身前往赤燕不顾家人反对为赤燕谋划权势皇宜。

良禽择木而栖,他自认自己所作无愧天地无愧自己。但是生在愚忠的端木家他的所作所为足以被剔出家谱赶出家门!

所以他提前一步自行离开,离开时他甚至不曾带任何与端木家有关的东西。但是赤燕老皇帝一眼便看出他来自端木家!

他为赤燕苦心孤诣五年,听闻爷爷端木流桑忽然身亡纵然如何叛逆他该回去还是得回去祭奠。父亲可以不认这么儿子他不能不去祭奠爷爷!

一个被剔出家谱的人再回家会是怎么场景?

一个赤燕宰相到大燕太傅家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这其实不难猜到,闭门羹,指指点点,讽刺嘲笑,冷眼以对,指着脊梁骨被骂叛国,许多事都只发生在一瞬,陵王这么问显然是知道端木槿在大燕发生了什么。

听风水榭内又传来轻轻咳嗽声似带隐忍,沙哑声再次响起:“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端木槿微微一笑,似是不在意,迈开步伐自顾自的走进水榭,他忽地开口:“陵王身子每况愈下为何不请白衣妙手前来?此人闻名遐迩列国皆道没有他治不了的病。”

“宰相有心,凤歌心领了。”声音响起犹如玉石相撞,陵王再道:“只怕人家听闻是皇家人不会前来。”

端木槿听到这话微微诧异,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略带好奇:“听闻白衣妙手花空恋但凡是病人不管哪国皆悉心照料不治好便不收手,乃天熙元年第一位心怀天下悲天悯人的神医,这么一位善心之人为何知晓是皇家人便不治了?”

水榭四面环水纵然是有人想偷听也是无济于事,水榭内白纱飘逸飞荡在四周给人如梦似幻的感觉一如这水榭的主人。

那抹紫色身影十分修长给人深山敖竹叮咚泉溪的冷冽感:“她悲的是天下苍生的悯,怜的是贫民孤儿之情,悯的是万里浮尸身死异乡的将士。皇家....”水榭内传来轻轻一哼,动人心弦:“她不屑一顾。”

端木槿这下倒好奇了,诧异的看着那抹紫色身影:“陵王为何有此一说?”

那抹紫影飘渺的让人看不正切,甚至连相貌都因四处飞扬的白纱而略微模糊。

唇轻轻勾起一个弧度美的颤人心弦:“有时候悲天悯人的情怀也可以拿来做掩饰,若真心怀苍生为何独独不见她医治皇孙贵族?同样是人为何她如此厌恶皇族?故而此人悲天悯人不假,但不同情本王这类人,所以,既然知道结果为何还去寻她?”

淡雅从容的声音响起:“自讨没趣而已....”

端木槿闻言点头,沉吟片刻后道:“那陵王可以掩饰自己身份去找花空恋寻求医治这也不失为一计,至少也要去试试难道陵王真甘愿如此?”

闻言那人似乎是笑了,很轻,犹如湛蓝天空的淡淡浮云让人握不住抓不牢:“世人皆知我乃天生劫脉,她乃神医又岂会不知?木槿心意本王心领。”

端木槿兵法韬略无一不精,处事老辣对人也礼带三分看是温文尔雅实乃心有城府。他不具任何人哪怕当年赤燕老皇帝俯瞰自己欲下令斩杀自己时依旧是从容不迫,但是端木槿独独看不清面前的人。

他花了五年的时间去看清一个人,次次相见每次谈话都给他不一样的感觉。犹如一本他怎么也翻不完的书,细细品读耐人寻味回头看去,却只看到那人冰山一角。

听着陵王极其好听的声音端木槿微微皱眉,纵然天下皆知又如何?你连试都不愿试还如何去想其他?还是说他当真一切都不在乎?

似是知道端木槿心里所想,那措措人影又是一笑,淡到几乎看不见:“并非本王不愿去试,而是没有必要。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她应该是在来京城的路上。”

闻言端木槿略微诧异,好看的眸子细细打量着他似乎想从那紫色影里看到一丝别样情绪。奈何除了看到清澈一如一汪水潭的双眸外再无其他。

“陵王怎的知晓花空恋现在来于京城的路上?”

管家此时已经将香茗端上,恭敬摆于两人面前后安静退下。

端起茶轻吹茶面,只显出一双魅惑人心的狭长眼眸。微微眯眼,动人心魄的眸才微微收拢些许。浓密的睫毛遮盖风华:“现在的京城繁华似锦,若不来一看究竟岂不是错失良机?”

端木槿脑海迅速分布出赤燕京城样貌,眼中顿显迷惑。现在的京城于以往的没有不同,既然不同何来错失良机之说?

端木槿正与开口询问,后者将茶优雅放下。

映入眼中的是一张惊世惊绝的容颜,飞扬的剑眉下是狭长一双眼眸,漆黑如夜的瞳孔似乎有种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触碰。英挺略细的笔尖下薄薄的水唇此时微微上斜,似乎是刚浅抿了一口茶,那原本苍白的嘴唇现在异常红艳粲绯欲滴。

异常苍白的脸上云淡风轻让人读不出他内心的情绪,如此魅惑人心的容颜却长在一个男子身上但怪异的是给人异常的和谐,甚至觉得本就该如此一般。

看着这张可男可女动人心魄的脸端木槿微微失神,随即惊醒,额头是点点冷汗。

不是他心有异样情绪,只是单纯的看着这张脸就会失神。这是常情,世人皆爱看美景,眼前这么一位惊绝潋滟的风景在自己面前是人都会发呆。

既然是俗人就不能免俗。

端木槿心里这么暗示自己,转移话题:“那个花空恋到底欲意何为?”

闻言那妖治男子魅惑一笑,似是凝视池中一朵青莲又是陷入自己的世界:“花空恋,空恋...可是生无可恋之意?”

那悠扬的声音似轻轻叹息,又似潺潺流水颤人心湖。

☆、画地为牢

赤燕国境京城,东南方,一辆马车缓缓而使不紧不慢似车内主人有意欣赏窗外风景。驱车的黑衣男子抿紧唇不发一语,正是流煞。

此时花小等人正赶往京城的路上,花小满与凌风安坐车内。

车内摆设繁杂,除却略微宽大类似床榻的栖息物外,上有矮几香茗糕点,下有书本账册供其阅览。

此时榻上斜躺着一位白衣公子他唇瓣苍白双颊润玉光滑,眉目间一片安然似是浅息然双目却凝视矮几上的账册不发一语。

凌风坐于身侧终将手上的账册看完,微微吐了口气轻闭双目道:“晋王与安王两人三年来去的最多的地方无非是些柳巷酒肆,像这种人我们为何要监视,这么做有用么?”

后面一句他睁开促长的眸望向花小满,花小满微微一笑,动人心魄:“晋王不足为惧安王明显是拿晋王作垫脚石,试想皇位就一个安王能容许晋王存活?这么做自有其用意。”

凌风皱眉沉思,花小满慵懒的眸淡淡扫了眼,展颜一笑:“凌风认为这几个王爷里哪个人嫌疑最大?”

“自然是晋,安两王。”

这是明摆着的事怎么她还这么问?凌风略带不解的看着花小满。

花小满笑,再道:“晋,安两王乃手足且是一路人凌风以为两人势力如何?”

凌风沉吟:“晋王虽然风流但手握兵权又是王爷自然位高权重,两王勾结实力不容小觑。”

花小满点头:“他们既然嫌疑最大又是王爷还结上了盟,你说眼下我们可能斗的过两人?”

“依照现在趋势看,不能。”

这是事实,纵然花小满再如何作为也不能同时对峙两个王爷。

花小满怡然自得,看着凌风的表情是从容的甚至云淡风轻:“自古以来以一对二乃是大忌,我们一无皇权二无势力靠山。面对两王我们能做的便是收集两人往来密函,若他们同仇敌忾一同峙外我们可设计分化二人让其产生嫌隙我从而逐个击破。这其实是计谋里比较难的,但是人无完人安王一心要皇位对于晋王估计信任不多。而这正是我们乐见其成的,我们只须将两人背着彼此的密函信件置于他们眼前,那么他们的手足之情自然便不攻自破。现在凌风可觉得我派人每日监视他们有用无用?”

凌风一改先前的迷惑不解双眼大放光华直视花小满:“果然妙计。”

窗外风景稍纵即逝,花小满微微侧目歪着脑袋凝视窗外一时间凌风猜不出她现在在想什么。

若说以前,花小满机灵古怪满肚子的奇思妙想。倒不是那时候比不上现在,而是以前高山流水云淡风轻一家人其乐融融她不需要去用计谋去得到什么。

然而现在她被逼的调皮嬉笑不再,从容是她伪装的面具依靠她的计谋她的手在一点一点收割着赤燕的繁华。

凌风每每想到以前天真烂漫的花小满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心复仇的花空恋凌风便恨不能将赤燕踏平,仿佛这么做他的小满就能回来一样。

两世为人花小满将亲情视若生命的全部,嬉笑打闹但心思细腻处处为双亲着想。但是她唯一拥有的全在一夕间焚烧殆尽,也许别人不懂,但几乎陪着花小满长大的凌风又岂会不知花小满的改变有多大?

故而凌风至此宠花小满比之以前更甚。

对于花小满,凌风是心疼的。更多的是无力,并不是他想阻止花小满报仇,相反他比谁都想杀了那几个人报仇。但是他却不想看到现在的花小满,他甚至想开口询问她,除了报仇你到底还在意什么?

是的,你要报仇要杀人要改变赤燕颠覆天下,这些都可以,我都会陪着你。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我陪着的是谁?

谁来还他一处山水溪涧桃花漫天?谁来还他笑缅如花的小满?谁来还他,一个家.....

花小满双目清澈,乍一看去犹如湛蓝的天空美的惊心动魄。但是有心之人不难看出她的笑不达眼底甚至带着点点冷漠,一个心怀天下悲天悯人的医者会有这种眼神么?

花小满把她的孤独,小心翼翼的,甚至是慌张的藏进了眼底。

她怕被看穿,她怕自己被暴露在阳光下,等她真正醒来时她会惊慌失措的发现,她其实什么也没有。

两人都不出声,只听车外流煞沉声低喝驱车的声音。

凌风回神,将另一本帐册拿起来,正是花小满最后看完的。凌风诧异的看了眼花小满低头边翻阅:边道“怎么连这个快死的人你都不放过?纵然他如何雄才伟略但是身体糟糕成那样我们可以不管的。”

花小满眨眨眼扭头看向他手上的册子,眉头微微一皱似被什么事困扰有着淡淡忧虑:“从他三年所食用的药量来看他估计活不了多久,天生劫脉?哼....”

“真是可笑....”

凌风诧异的看着花小满嗤之以鼻的模样顿时好奇:“怎的,难道不是?”

花小满难得调皮眨眼,看着凌风笑的有些灿然:“说是天生倒也正解,但倘若说是劫脉....”

那可就不一定了。

凌风略为失神的看着花小满的笑,几乎将三年前的笑颜交错在一起。静静凝视凌风展开一抹笑,纵然发生多大动荡,小满还是以前的小满。

“你能救他?”

这句话颤动着花小满心底的弦,救?如果可以,她会去救,但是她只看出一些端倪还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救。但是花小满知道,但凡有一点可能她都不想放任不管。

是的,她比谁都想将他救活。

扯出一个笑,花小满眼神带着悲戚:“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他死!”

凌风不知为何心里顿时感觉异样,将手扶上胸膛看着花小满的眼神是迷茫的。这是怎么了?怎么自己在听到这句话后,心,在痛.....

苦涩一笑,凌风打趣道:“难道你想找他做靠山?”

找他还不如自力更生来的实际。

花小满不以为意,耸肩:“的确。”

凌风蓦地瞪大眼,不可置信:“那个药罐子能有多大作为?他这三年来甚至连陵王府都没出去过,身陷一地纵然他惊世惊绝但眼界能有多高?心不在天下你却要他与你一道这可能么?”

花小满高深莫测的看着凌风,忽地开口:“有时候画地为牢不一定是自掘坟墓,抽身避世看到的是滚滚红尘天下趋势。一个眼界放于天下的人你说他会不会与我们结盟?”

这句话倒让凌风不解了:“三年不出门怎么窥探天下格局?你未免将他看太高了吧。”

“身不在红尘不代表他无心天下,他抽身离开甘愿居于一方反能心无旁骛关注赤燕大势。这样的人正是我们所需要的我又岂能放过?”

“你都说他没多久可活了,就算他答应跟我们联手那以后呢?他死了呢?”

句句问题砸向花小满,后者不发一语的看着窗外。

久久,才听到这么一句:“就算竭尽全力我也要不惜代价救他。”这算是弥补吧。

凌风蓦地没来由感到怒意:“你就这么笃定他?把全部身家压在一个将死之人身上未免太孤注一掷。万一他不是赤燕未来的皇帝呢?也许他无心皇权呢?他随时会死你又能保证什么?”

花小满听着那些质问倒略显诧异了,惊讶的看着凌风错愕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凌风别开脸。

花小满失笑:“好了你也别气了不值得,其实就算我不去找他赤燕老皇帝也会要我去医治他。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凌风闻言转过俊逸的脸望着她:“怎么说?”

花小满垂眸,让人看不清表情:“老皇帝已经下令要我前往京城医治陵王。”

凌风顿时震惊:“我怎么不知道?”

扫了眼凌风花小燕眼神怪异的看着他:“我与流煞在医治鼠疫时你还在赤燕打理酒楼你要怎么知道?”

凌风拧眉:“那个时候你就收到圣旨了?”

花小满点头,凌风心情却很复杂。那是半年前的事,但是现在才告诉自己。

似乎是看出了凌风在想什么,花小满轻笑,眉目间略带无奈:“那时候你忙的不可开交我不好多言,而且大盛那时连派四十六个密探跟踪你若那时我们有所联系岂不是自掘坟墓?”

闻言凌风这才展眉,随即不满:“以前你也有很多时间跟我说啊。”

花小满看着凌风似委屈的模样顿觉好笑,也就真的笑出了声:“我钻研鼠疫半年怎敢与人接触,你太孩子气了吧。”

凌风面色缓和却也尴尬起来,轻轻一咳不自然的转移话题:“那依你看陵王还能活多久?”

花小满微微一顿,沉吟片刻后道:“现已开春,赤燕与追风不一样这里是多雨地带地势潮湿到了冬季更是寒风刺骨凛冽风雪。对于陵王实乃大忌,医术有云,冬寒之霜代谢太虚,像陵王这样的,多半只能撑到冬季来临。”

那就是没多久可活了....

如果小满猜测的是正确的,那么,她必须前往京城去看看陵王。纵然无力回天她也要试一试,不然她心难安!

☆、一年春华

车辆行驶八日终于抵达赤燕京城:燕归城

燕归城乃皇帝居住的京城,是天熙汉年、元年两代24个皇帝的皇宫。汉朝第三位皇帝在夺取帝位后,决定迁都赤燕,即开始营造末央宫殿,至天熙十八年落成。依照天熙汉年古代星象学说,身位中天,乃天帝所居,天人对应,是以赤燕燕归城皇帝的居所又称末央宫殿。

与大燕的紫禁城宫殿不一样,赤燕的京城名为燕归,宫殿则为末央。

赤燕京城由三个组成部分:京城、皇城、宫城(末央宫)。

赤燕外城是后来扩建的,位于京城的南面,不像京城、皇城、宫城(末央宫),没有绕京城一周,主要是平民居住。

一般京城才是赤燕的外围,和外城一样主要住着的是平民。

皇城是京城里面的一重,宫城外围(末央宫外围),主要有在京的衙门驻地和达官贵人的府邸。

宫城也就是末央宫城是赤燕的核心,皇宫的所在地,是皇帝日常起居和上朝理政的地方。

马车刚抵达城门口,身边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微微放缓速度流煞轻挥缰绳,马车又开始慢慢前行。

花小满知道,燕归城到了。

稍稍撩开窗帘花小满侧身望向街道,高楼迭起此起彼伏,街道的小摊永远人山人海,人群熙熙攘攘往来于前后两街。

“真热闹。”

放下窗帘花小满垂眸,笑不达眼底声音孤寂到让人心疼。

花小满手下四大得力助手已经早她几天回了京城,而花小满侧是带着圣旨进了京城。

流煞心知不能再怠慢老皇帝,干脆挥鞭长驱直入皇城。

皇城两侧笔直站立着哨兵,御林军也时不时的来往其间为皇城安危尽心尽责。

流煞马车才抵达皇城御林军首位便上前阻止:“停车,来者何人?不知皇城重地帝王威严?敢驱车直入不要命了么?”

流煞双眼冷漠面无表情:“车内乃白衣妙手花空恋花神医,奉旨前往京城医治陵王何人敢拦?”

语气不备不吭双目锐利到让人打心底涌出畏惧。

皇城只是那些达官贵人所居住的,并不是宫城故而流煞才有此一说。

一听是白衣妙手御林军便连忙躬身礼退两侧自动让行,皇上早已下令京城上下,花神医不日将抵达京城。

对于这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神医赤燕一众将士心里是感激钦佩的,她不仅不分贵贱医无白骨还曾为将士得的脱水症苦研几月终是在极度虚脱昏厥前将配方钻研出来。此次一行医治赤燕百万大军如此辉煌基业乃天熙年仅见!

流煞轻轻一哼再次驾驭马车进了皇城,车内的花小满与凌风对视一眼心里同时觉得那人命大。

以往有人敢跟流煞这么说话的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两人纷纷断言,流煞今天心情不错。

//////////////////////

听风水榭,袅袅琴音随风扩散于楼台的每一处。春风佛面鸟语花香翠绿笼罩的院内,管家如沐春风疾步跑到水榭前毕恭毕敬,躬身道:“王爷,白衣妙手已经进了皇宫。”语气是说不出的兴奋。

王爷从一出生就一直病着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什么是骑马涉猎驰骋沙场,而现在,大家企盼已久的神医终于抵达京城。皇上也说了此次要白衣妙手进宫就是为了陵王的病!

陵王府一众护卫仆人婢女家臣内心激荡每个人几乎都是一个想法:王爷这下终于有救了!

与每个人心情激动到坐立不安时不时探头望向大街不同的是当事人陵王。

看到管家胸膛起伏眉目间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欢愉,赤燕凤歌不为所动左手食指轻拨古筝,又是妙音发出。

管家诧异之余打量着自家王爷,妖娆魅惑的容颜是淡若云烟的表情,狭长的眼微微眯着似乎在倾听自己弹出的琴音。

王爷似乎,不在意?

还是没有听到?

壮着胆子,再想到王爷的好脾气。管家又小心开口:“王爷,白衣妙手已经进宫了。”

说完,管家心情忐忑的看着陵王。

动人心魄的桃花眼终于微微睁开,缓缓眨眼赤燕凤歌露出一个笑,只一个浅笑便将人陷了进去。

漆黑明亮的桃花眼似太过多情,温和一笑俊美绝伦:“本王知道了。”声音淡然到几乎听不见。

老管家这下惊讶了,偷偷看着自家王爷。

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看上去温文尔雅惊绝惊伦。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清秀的眉目,狭长的眼,一身紫衣,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冷峻而不失温柔,淡雅而高贵。

这的确是自家王爷没有掉包,但是,为什么王爷一点也不在乎?

王爷难道不在意自己身体么?

陵王正欲抚琴,看着老管家站在那发呆。微微一笑,随即起身。

高挑俊雅的身影顿时映入老管家眼帘,吓的他连忙上前搀扶。

赤燕凤歌抬手阻止他上前,迈开步伐他坐于拱桥。修长的手指轻触池子里的青莲:“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希望别放太大,不然,失望也就越大!”

略为沙哑的声音响起,老管家顿时震惊。是了,他只知道王爷病了太久一听到有神医便理所当然的人为王爷有希望了。

但是所有人都忽视了王爷的想法,他病了这么久什么神医没有见过?那样跌宕的心情也许早已经被磨灭殆尽了。

又也许,看着大家激动的神色他也曾满心欢喜的认为自己能被医治康复,但又有绝望的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好!

他顿时觉得那些人的表情都狰狞丑陋起来了。

听风水榭的荷花绽放正浓,赤燕凤歌凝视片刻忽地一笑,复又开口:“又是一年春华。”

花小满只身一人晋见赤燕老皇帝。

金銮大殿的装饰十分豪华。檐下施以密集的斗栱,室内外梁枋上饰以和玺彩画。门窗上部嵌成菱花格纹,下部浮雕云龙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鎏金铜叶。殿内金砖铺地(因而名金銮殿),太和殿内地面共铺二尺见方的大金砖四千七百一十八块。但是金砖并不是用黄金制成,而是在苏州特制的砖。其表面为淡黑、油润、光亮、不涩不滑。

苏州一带土质好,烧工精,烧成之后达到"敲之有声,断之无孔"的程度,方可使用。

明间设九龙金漆宝座,宝座两侧排列6根沥粉贴金云龙图案的巨柱,所贴金箔采用深浅两种颜色,使图案突出鲜明。宝座前两侧有四对陈设:宝象、角端(音录端)、仙鹤和香亭。

宝象象征国家的安定和政权的巩固;角端是传说中的吉祥动物;仙鹤象征长寿;香亭寓意江山稳固。

宝座上方天花正中安置形若伞盖向上隆起的藻井。藻井正中雕有蟠卧的巨龙,龙头下探,口衔宝珠。

金銮殿前有宽阔的平台,称为丹陛,俗称月台。月台上陈设日晷、嘉量各一,铜龟、铜鹤各一对,铜鼎18座。

龟、鹤为长寿的象征。日晷是古代的计时器,嘉量是古代的标准量器,二者都是皇权的象征。殿下为高8.13m的三层汉白玉石雕基座,周围环以栏杆。栏杆下安有排水用的石雕龙头,每逢雨季,可呈现千龙吐水的奇观。

刚一踏入金銮殿花小满顿时深呼吸不由感叹:果然金碧辉煌,美轮美奂。

正当花小满游神太虚之际,只听一声“皇上驾到。”

花小满心知是赤燕老皇帝来了,当即下跪头叩地面朗声道:“草民花空恋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似是过了一会才听到衣裳脱拽摩擦的声音,老皇帝坐下龙椅,淡淡开口:“花神医起来回话。”

花小满一听躬身起来:“谢陛下。”

在说谢字时花小满偷偷打量着赤燕老皇帝,这一偷窥不由得倒抽了口气。

只见他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

面若中秋之月,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目若秋波.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方才的那句起来回话双眼光射寒星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见到老皇帝年已花甲却不动如山威严霸气不减,花小满由衷折服感叹:实乃真命天子。

花小满暗自打量赤燕霸天,赤燕霸天也在审视花小满。

他锐利的双眼闪过一丝异样,心想世人皆言白衣妙手乃惊美绝伦的男子,怎的他看上去就是个孱弱少年且面透女子的阴柔之美?

而且如此年轻,看面相不过弱冠。赤燕霸天不由得蹙眉:实在是荒唐。

☆、再见生父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一老一少对峙。

据暗卫来报花空恋是三年前才出道的神医,医治大小病例上百件因喜白衣被天下人美誉白衣妙手与大盛的白衣卿相比肩名动天下。

赤燕霸天不由得暗自嗤笑了:此少年若真乃天熙年首位心系天下的神医又为何据报他不喜医治达官权贵?是看不惯还是,与之有仇?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赤燕霸天微微扯出一抹笑,白衣卿相,可是一位惊世惊绝的飘逸女子。

那位白衣卿相是大燕人,后来为了一个死人风雨飘摇颠覆大燕。创建大盛分割大燕领地抢夺大燕江山,大盛的版图在渐渐扩大,那个女子他是佩服的。这么一个传奇女子自己不能见上一面未免遗憾但也同时庆幸,自己不是慕容鸢,殿下的也不是白衣卿相。

那么他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