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么?
赤燕霸天不得不将她们联想在一起,她们有太多相似之处。
同样的年纪轻轻就惊绝天下。
同样的惊艳惊叹。
同样的,深得民心。
想到这,赤燕霸天微微眯起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面对赤燕霸天的审视花小满打心底蔓延出颤意,这个皇帝给人的压迫感太强烈了。
上位者的威压,花小满自然感觉不适。
花小满胡思乱想之际赤燕老皇帝开口了,声音一如他那双锐利的眸一般:“花神医年轻有为朕深感钦佩,劳心老神医治我赤燕百万大军原本朕欲嘉奖但奈何花神医你不喜权势朕只得作罢。朕的皇儿自小身染重疾每每思及朕心难安,此次宣你来正是为了陵王。”
花小满听着听着,顿时松了口气,却没想到在身体感觉轻松之际又一句话飘进花小满的耳内“花神医切莫让朕失望啊....”
身子一僵,花小满略为不自在的看着赤燕霸天。
赤燕老皇帝语气言辞间杀机顿显,且带威胁逼压之意。
最后那句更甚。
花小满心里诧异,当下不动声色细细琢磨,这一琢磨却惊出一身冷汗!
钦佩她年轻有为?
天下间能让一个帝王钦佩的有几个?
想来也就那个大盛前任主公白衣卿相南宫恋战!
这无可厚非人家后来成了一国之主,但是钦佩她这么一个小人物?这算什么?
而且让花小满心里惊慌的是,那个白衣卿相是个女子!
而且后来还颠覆大燕自己创建了大盛建造她的不世伟业。
要命的是她是白衣妙手,那个人是白衣卿相。
哪有那么巧的事?
就算有,你与她齐名,也足够治罪了。
这句话含义很深,花小满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但心里却忐忑不安,他为什么将自己与那个女人联系在一起?难道自己小心翼翼暗地的计划他早已皆数是看破了么?
现在的花小满热锅上的蚂蚁,但却不能表露出来,就当是老皇帝在赞叹自己,微微一笑云淡风轻。
天知道这个老头子这么犀利,花小满略微后悔懊恼。
但随之一句:劳心老神医治我赤燕百万大军原本欲嘉奖但奈何你不喜权势只得作罢,花小满却终于幡然醒悟。
他是要自己接受封号赏赐,也在暗示自己,一个平民却深得民心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接受赤燕国封号接受赏赐这也就罢了,如果一个心在异乡的人却收纳了赤燕子民的心,那位了赤燕,我可就不得不做出些什么事情来了。
花小满当下心里有数,胸有成竹,自然将心里的不安与恐惧压下。
勉强微笑,花小满神色谦虚谨慎,的确是一个草民面对天子威严的表情!
花小满从容一笑拱手谦卑道:“陛下抬爱了,草民自当尽心尽力医治陵王。”
“嗯。”鼻尖哼出一个音符,有点慵懒,散漫。
但是花小满却不敢忽视他任何一句话了。
自己实在大意,她为了得民心周游列国。为了不显露自己意图不管哪国子民她都悉心救治,这看似心怀天下之举却被人家一眼看穿,花小满的确该后悔懊恼!
然而她现在已经出名,那个陵王偏偏又是个将死之人。这皇帝下令要自己去医治说好听了是医治好了顺理成章,随即能接受赤燕封号赏赐。医治不好,得,有理由拖出去斩了。
以前自己累死累活医治赤燕的人然而因为本能的反感皇权,拒绝受封,这下好了他为了找个理由赏赐自己丢了个烫手山芋给她。
花小满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亏,而且也很后悔。她几乎想揪着自己衣领咆哮:让你装善良,让你装清高,装,继续装,这下我看你怎么办!!!
赤燕霸天侧似乎心情不错,随着带给花小满的威压也减弱不少。
《狂言:想知道白衣卿相南宫恋战的事迹请看我上本的彼岸花开。那本文她是主角,之所以她们都是穿越者却又一直没有相见这个疑问,之后会解释。》
两人在大殿上谈了一会,最后以一句跪安,打发花小满出去了。
擦擦脑门的汗,花小满觉得自己浑身粘糊糊的像被水里捞出来的人一样。
暗自商定以后行事要小心再小心,现在自己又身陷京城更不能有半刻马虎。
才一踏出大殿迎面走来一个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的中年男子。花小满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剑眉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锦衣华裘,骏逸英姿,意气风发。
花小满心中突然一震,那个……那个面容冷峻、剑眉星目的人不正赤燕国的将军白莫?
此时他虽然衣着神态都与战场中相去甚远,但花小满相信自己没有认错。他双唇紧闭,眼光看着远处,显然人虽在此,心却不在此!
这个,就是叱咤战场多年纵横天下的白莫将军。
也是花小满这具身体的父亲!
而且,他们见过一次面。
白莫心有琐事眉头紧锁,却撇见一个白衣少年从大殿走出,当下扫了眼。却发现竟是救治自己将士的花神医。
当下脸色缓和,严峻的表情也略微和蔼以来。微微一笑他拱手道:“原来是花神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花小满满腹心思的望着这个将军,听到他先开口跟自己打招呼当下淡淡一笑,双眼显露出一丝诧异:“原来是白将军,上次一别竟是半年之余将军身体亦如往昔实在让人欣慰。”
《狂言:半年前,也就是百万大军得病的时间,话小满马不停蹄的赶到赤燕研究医治他们。其间白莫也得病了所以花小满才会那么说,而研制出来之后花小满便虚弱昏厥,圣旨也是在她陷入昏迷时流煞带为接下。她昏迷的时间正好是花迎消失的时间所以两个穿越者就这么错过鸟....
花迎,也就是南宫恋战。怎么消失的跟谁消失的,嘿嘿。请看我的彼岸花开》
白莫也是一笑,没有往日在战场上的杀伐狠戾眼神略带感激与感叹:“白某还得多谢神医救命之恩,上次匆匆分别神医身体可无大碍?这次禁京面圣所谓何事?”
“已无大碍,只是身体不争气,略微虚弱罢了。”花小满心思藏眼底笑意盈盈道:“此次面圣是为陵王的疾病,花某看将军行色匆匆想来定有事情奏与陛下花某也赶着去看陵王,就此别过了!”
拱手说完正想走人,白莫却道:“也好,那过几日我们花满楼一聚,白某也好正式感谢神医的救命之恩还请神医赏脸。”
花满楼?
花小满顿足,回头灿然一笑:“却之不恭。”
出了皇宫,花小满一路无言,凌风与流煞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里的好奇!
“空恋,你这是怎么了?”
发问的当然是凌风,花小满自出宫门后一直郁郁寡欢,神色忧虑眼神也是惊恐有余脸色苍白浑身直冒冷汗。
她这是去见皇帝了还是见到鬼了?怎么半盏茶的功夫就成这副模样了?
听到凌风语气担忧,花小满微微叹息眯眼深呼吸,片刻睁开璨若星辰的双眼,花小满微微一笑:“没什么,刚才看到一个故人。”
语气是说不出的云淡风轻,凌风微微皱眉。
她又有事瞒着自己!
流煞这时开口:“皇帝肯定是要主子去医治那个陵王了,我们现在去吗?”
现在?
花小满摇头:“不,我们先回百花山庄,我需要休息一会。至于那个陵王?再说吧!”
疲惫的叹息,花小满转身上了马车。
百花山庄两年前就存在了,天下也知那是白衣妙手的家。但是因为她长年不在京城所以百花山庄也就闲置两年!
现在花小满到了京城还不能随意出城,而能住的只有自己的山庄了。
才一上车,话小满便神情恍惚,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随后上车的凌风顿时抱住花小满,眼神惊恐不安。神色慌张的冲驱车的流煞焦急道:“空恋犯病了,我们快回去。”
花小满虚弱无力,任由凌风抱着,微微半眯的眼冲他一笑,极其无力道:“凌风,回去,我冷....”
说完便陷入昏迷。
一辆看上去不起眼的马车疯狂的在京城大道上赶路,不远处,一辆马车正在转角....
☆、意外惹晋王
百花山庄,以花小满姓氏取的名。
位于京城皇城内,而皇城正是达官贵人所住。最为繁华的街道黄金地段当然是已不是皇子的王爷所居住的。
皇子被封王爷后便不能再居住皇宫,而东宫是太子居住的地方,以表示身分差异。
流煞一路向百花山庄赶去心知自己主子不能逗留当下疾驰马车,<咳,大街上飚车,大大们不许学哈。>
而皇城内一辆豪华马车转角驱使而来。
流煞正心急火燎的往百花山庄赶,对于花小满的老毛病他也是知道的追随她半年多来她犯病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虽然不知道她的病是怎么得来的但是每次看到她发病,连杀人如麻的流煞也不禁揪起心来。
倒不是病发时花小满的表情有多痛苦狰狞,相反,她只是缩在床上一角久久不动。额头森森冷汗姣好的容颜异常苍白唇也死死的咬着。
这看上去似乎也就寻常疼痛但流煞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气去忍受。
凌风也曾无意间提起她的病,似乎是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以前流煞还暗自惊讶她的身体犹如冬季寒冰后来才知道她是中了奇毒而且似乎到现在也不能根除。
换句话说,她其实算是个短命鬼。
凌风与流煞心里几乎有个相同的想法,也许,再病发她就再不能睁开眼睛了。
也许是天可怜见,半年前她巧遇蝶流谷千蝶神医,神医叹她医者不自医心怀天下济世救人便赠予还魂草。此草天下仅一株但却因花小满毒根深种能活下来已是奇遇,昂贵的还魂草作用也只能是缓解她疼痛减短她病发时身体冰冷的时间。
然也依赖此草花小满的疼痛大大减少,服至最后一贴药后花小满病发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但每次身体的寒意却格外深刻。
澈入骨髓每次病发是刻骨的痛意,但花小满是感激的。以前自己是抵挡疼痛与寒冰的折磨,现在她只需要专心对抗寒冷这令她很满足。
凌风心如刀割,花小满在陷入昏迷时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死咬着唇瓣。在忍不住时从鼻尖哼出一个字“冷”
凌风感觉自己快疯了,他情愿此时喊冷的是自己。每次看到她病发的模样凌风恨不能代替她!
但是每次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什么也不能做。
可笑自己左右赤燕大局却对一个病患束手无策,看到花小满连睫毛上都开始泛着冰霜脸色苍白,嘴角微搐,全身蜷缩在自己怀里,手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服,强忍着痛苦。
凌风死死搂着花小满企图将自己的体温传给她,但是这远远不够。花小满现在需要的是温暖的床榻火盆燃在身边地龙烘暖整个房间!
感觉到无边的寒冷笼罩着自己与小满,凌风再也抑制不住双目欲裂冲赶车的流煞吼:“流煞,再快点!”
不可以,小满,你不可以睡着。至少现在不能....
凌风紧紧拥着怀里冰冷的人,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他要怎么去接受从此一个人?
他要自己去接受小满离开自己?
他甚至现在都不能思考,只知道要快,再快,再快一点。
带着小心翼翼,彷徨不安,凌风俊逸颤抖着身体不能自己。
他不敢想象没有小满的世界会是个什么世界,那里一定没有阳光...
百花山庄位于皇城南边岔路很多,所以在流煞直线驱使马车时一辆马车猝不及防闯进流煞眼帘。
接下来是十分血腥的一幕。
几乎是在看到马匹冲出来的瞬间流煞可以说是下意识的抽剑,将横拦在路中间的四蹄踏雪宝马拦腰劈成了两半避免了两车相撞。
大街上人来人往原本便对远远驱车来的马车感到不满与诧异,现在却见那人嚣张的将拦路的宝马当街硬生生的劈成两半血染皇城大街!
众人先是一愣,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么残忍血腥的一幕何曾在赤燕皇城出现?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众人惊恐万分鸟兽四散一时间场面混乱,流煞无心逗留扫了眼大街上的半匹马和溅在自己马车上的血便头也不回的驾车离开。
众人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影一阵发呆,似乎刚才惊险的一幕是幻觉。
“放肆,哪个斩了本王的爱驹?”
轰然倒塌的豪华马车内传来震天怒吼,一个细长双眼面带阴柔狠戾的男子掀开车帘疾步走了出来。
锦衣华服的晋王面容阴狠随后赶来的护卫吓的单膝下跪个个不敢开口,晋王一脚踢上最前面下跪的人愤恨道:“皇城内的治安何时变的这么差了?你们都是吃干饭的么?速将那狂人给本王找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胆敢横冲直撞甚至差点害死本王。”
看到晋王的刹那街道上的人群纷纷下跪,晋王此时心烦意乱。方才在马车上思索着如何将那只狐狸纳入自己麾下,却不想爱马惊叫之余便是自己安然高坐的马车倒塌了还差点伤到自己。惊恐之余还以为是刺客故而不敢出来,待听到声音远去这才猜疑到,这可能只是一场意外!
晋王略微狼狈的整理衣装随即打道回府。
他只需要等消息其他的与他无关,现在自己只须亚想着怎么给那人一个难忘的教训。
抵达百花山庄后流煞便于事先联系的好的家仆吩咐道:“速点地龙将雪蚕丝被拿出来,还有,架个火盆!”
早收到消息的仆人知道自己主人今日便会回山庄一早便率着一众下人立于庄门口翘首以盼,却不想人是等来了,但竟是迎到发病的主子。
当下不敢怠慢连忙下去准备了,流煞转身掀开车帘。凌风便起身抱着几乎成冰棍的花小满下了车!
才一踏进百花山庄,身后便传来谨而有序的跑步声随即一人喝道:“快,就是这辆马车。将这里包围住任何人不能离开。”
随即有一人认出流煞,当即拔出刀却皆不敢上前。
流煞与凌风转身看着几百人将自己重重包围,凌风心烦意乱,颇不耐烦的皱眉道:“别让他们进来。”
片刻也没有耽误的抱着花小满进了百花山庄。
流煞长剑握于手上一挥,面无表情道:“谁敢上前一步,杀无赦!”
潋滟光泽的长剑折射着凛冽杀意,握剑的主人面色寒冷犹如万年不改的寒冰。眸似深渊抿唇望着台阶下的一众官衙。
被这凛冽的杀气震慑到,一时间大家皆不敢动弹。而人群里已经有人悄悄离开,似乎是去报信去了!
凌风衣不带水大步流星的往花小满房间走去,那里的摆设早已经弄好只等花小满到。
凌风抱着小满绕到逶迤的假山后,隐约的亭榭中,穿过棠云梨雨,摇曳的竹影,似有断断续续的黄莺声隐隐飘来。
推开门,初入房间,一副绣着泼墨山水的屏风映入眼帘。淡看远山,细看秀水,确实一片好山水,一处好风情。绕过屏风,一方八仙桌稳稳的摆在屋子中央,横梁上雕琢着飞龙戏凤,凹凸有致,着实细致。一套青花瓷的茶碗静静的摆在桌子的中央,空气中还余着点点茶香,乍一闻,清新的气息,让人耳鼻一震,瞬时神清气爽。
最典雅的莫过于里室的那一张楠木床,两边青色的帘幔整齐的挂在床的两边,一条青纱帘幔横钩着帘幔,已是飘逸之极。如至仙境,一身清新之气,凛然自发。
但是很可惜,这么美的房间无人欣赏。
凌风来到洁白的床榻上,轻轻将她放在床上随即盖上被子。凌风这才感到自己紧绷的心稍稍放松。
看着花小满苍白的脸稍稍好转,紧皱的眉毛也渐渐平展开来。
凌风顿时大大的吐出一口气,发觉自己除了是一身的冷汗外已经无力再支撑自己站立。
跌坐床头凌风静静凝视着花小满渐渐红润的双颊,欣慰一笑凌风伸出手为小满额前的刘海挑开。
一张精美绝伦的容颜便映入他眼帘之中。
长发任意散在枕上,淡扫娥眉,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似乎是感觉到温暖,只见她嘴角忽地露出一抹笑。
这浅浅一笑,凌风顿时觉得这个世界都美好了起来。
与房间温馨成对比的是百花山庄门外,一片肃杀。
流煞一人一剑立在门口已经许久,门外阶梯下的衙役没来由的涌出恐惧。
都是习武之人,有着对巅峰武者强势的天生畏惧。
其间一人手握大刀看着流煞的眼神是深深的恐惧,但是想到自己背后是晋王随即壮着胆子颤声道:“尔等还不束手就擒,你可知你当街惊扰的是六王爷晋王?”
流煞依旧八风不动,紧闭双目淡然的站在门口似乎什么也没听到。
忽地又是一阵脚步声,有远渐近。
只听人群内传来一道怒喝:“一群废物,这么久了还抓不了人。本王留你们何用?!”
流煞耳力惊人,知道是那个晋王来了。缓缓睁开眼,阶梯下一众衙役中簇拥着一个趾高气扬华丽衣裳的阴柔男子。
只见他狭长的双眼此时正瞪视自己,眼神中的不屑任谁都看得出。
对于这种眼睛长在脑袋上的纨绔子弟流煞向来是抽剑斩杀了,眼不见为净。
晋王年轻气盛,看着一个若大的山庄就一个人挡着而且这个山庄自己也调查过了并没有什么皇族背景。
年轻气盛脾气也大,晋王自认自己一世英明全毁在这个手里,愤恨之余是想着将其杀之泄愤。
“就是你这草莽惊扰了本王?”
语气是说不出的嘲讽骄傲。
流煞扯扯嘴角:“是我!”
没想到人家承认的那么爽快,晋王微微一愣,片刻狞笑道:“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你当街趋喝马车惊扰本王还杀了本王的爱驹目无王法至此,来人,将此贱民抓了打入大牢听候本王发落!”
晋王发话,大家底气也多了起来当即挥刀上前:“还不放下武器!”
流煞冷哼,只见他也没怎么动,只微微一挥,阶梯下顿时一片废墟。正是流煞的绝杀招:三千繁杀
“谁敢上前!”
威严凛冽的声音震慑着底下的人,声音也回荡在百花山庄内久久不散。
☆、又一个药罐子美少年
晋王赤燕锦跟陵王赤燕凤歌不一样,他是皇妃所生皇帝也不怎么宠爱。不像赤燕凤歌,虽然作不成太子但因是皇后所生深得其父宠爱。
对于这个药罐子哥哥赤燕锦是妒羡的,明明就是个短命鬼父皇却独独宠爱他与四哥。
明明身无功绩但是父皇却将最大的王府赐给了他。
都是父皇的孩子,但是他甚至得不到父皇一个赞叹的眼神。
而且还有个恨不能亲手杀了赤燕凤歌的原因是,明明都是一个爹的孩子怎么他就长的那么好看?
整个京城的女子哪个不知道他是将死之人?为什么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眼里只有他?
而自己仅是依仗王爷身份。
甚至自己心仪的青莲也情愿呆在万花楼不肯随自己进王府享受荣华富贵,其实大家都知道,她心里只有那个孱弱苍白的药罐子。
他唯一继承赤燕霸天容颜的只有那双狭长的双眸,还过显阴柔了!
与赤燕凤歌促长的桃花眼相比,他简直成了脚缝眼《狂言,忍笑解释:脚缝眼是怎么样的有两个办法可以看出,第一,脱去自己鞋袜看中间脚趾缝隙,那称之为脚缝,拿来形容狭长....到过分的眼睛,其二,请看海涛=。=》
太阳当空,晋王下令上前擒拿流煞,流煞挥剑阻止大家上前。
气氛紧张,可谓剑拔弩张。
晋王正欲开口却忽听马蹄踏踏疾驰而来。
现在会有什么人来?
晋王与流煞几乎是同时抬眼望去。
只见来人骑着高头大马疾驰而来,众人暗地打量着他,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一袭黑色风衣裹盖,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众人纷纷感叹,此男子好气势。
来到门口豪爽下马,他唇边含笑眉目间略带诧异意的看着大家:“这不是晋王么?这是...”
来人正是花小满手下搜狐。
在收到消息后的搜狐连生意也置之不理丢下一众生意伙伴夺了门口的马便匆匆赶来。
晋王心里诧异,这大名鼎鼎的搜狐老板闻风而来?他与这个百花山庄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他一心想与眼前这个唇带笑意温文尔雅的男子合作。
心里转了个弯,晋王客气笑道:“这不是搜狐大老板么,也没什么事一场误会。一群废物还不退下!”冲身后的衙役叱喝,看到衙役退走晋王转脸又笑道:“狐大老板这是要去哪?”
搜狐挑眉,呵呵一笑道:“最近身子不适大夫又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听闻今日闻名天下的白衣妙手回了京城,狐某想来无事便前来希望神医能为在下把把脉看看我这身子可有大碍。”
“狐老板病了?”晋王立马上前,眼神略带担忧:“可得让神医好好瞧瞧才是!”
搜狐略带受宠若惊的表情卑谦道:“谢晋王记挂小人正是来寻神医的。”
寻医?
晋王诧异,抬头看着百花山庄四个大字顿时明悟:“原来是白衣妙手的山庄,本王一时不察倒是疏忽了!”脑海想起父皇的话,白衣妙手深得民心此人即将抵达京城为你三哥看病,在此期间你们别去打扰!
早知道这是花空恋的山庄他也就不需如此大动干戈,而且眼下搜狐前来看病明显是希望自己高抬贵手放其一马。
对于一心想拉拢搜狐的晋王来说正是绝大时机。
事情也发生了马也死了,就当卖个人情吧。
晋王呵呵一笑,眼神带着欣赏:“本王听闻狐老板年纪轻轻就掌管京城各大商铺乃是与白荰,雅虎,古歌齐名的四大鼎足人物,今日一见只觉狐老板意气风发俊朗飘逸。本王爱惜人才择日不如撞日狐老板可愿随本王花满楼一聚?”
爱惜人才?
搜狐促长的双眼微微一眯,看来他是要把自己拉下水了。
看事态,如果自己拒绝那么主子将会受到处罚。老皇帝正愁没有理由对付主子现在有这么一个绝大良机他岂会错过?
要么接受赏封,要么身死赤燕。
主子是把两刃剑,万一有把柄在他手上那么一切都付之东流。而自己佯装与晋王同流反能免去此次危机还能暗处收集主子需要的情报,一举两得。
思及自此搜狐收敛心神,拱手温和一笑正待开口忽地听流煞身后传来隐忍的咳嗽声,随即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白一黑两个美少年的身影被一群仆从簇拥在中间,咳嗽声正是白衣少年发出,他身体似乎不好,连走路都由黑衣少年搀扶!
晋王与搜狐侧目,他心里冷哼,又是一个药罐子。
随即双眼阴狠:又是个美少年药罐子!
如果先前晋王是一脸和蔼的话那么花小满现在看到的是一脸愤愤然的晋王,略微叹气又觉好笑的看着他,这个晋王的确如搜狐所言。
流煞侧目看着花小满,读出那冷漠双眸里的担忧,花小满冲他淡淡一笑,到:“流煞,你吓到晋王了。”
流煞?
晋王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脑袋嗡的一下顿时大惊,随即是一身的冷汗。无比恐惧的看着守在百花山庄大门的黑衣男子!
天下间有第一冕下。
武界的王者才称冕下,上能单枪匹马毫不费力的杀了一位帝王,下可屠杀百万大军且不受制约。
这是尽人皆知的,然而天下也有第一杀手。
眼前的流煞正是第一杀手。
而且,晋王颤抖身子惊慌的瞪大眼,他曾是伤了第一冕下的杀手!
谁敢惹他?
这第一杀手名震天下接下的单子没有一处失误,杀的人可以组成一支军队。
这样的人物远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而且后来他居然伤了第一冕下花遗侧这使得他名声大振惊动天下。
现在晋王才是真正的后悔,他不该听到是一个没有皇权作后盾的山庄便跑来兴师问罪。
纵然要来也不该只带区区几百人。
晋王颤巍巍的想。这些人都不够他杀的。
花小满笑意盈盈的看着面色变换的晋王,从容屈膝道:“一介草民花空恋参见晋王,晋王千岁千岁千千岁。”百花山庄所有仆从随着花小满一起跪于门外。
闻言晋王脸色僵硬,心里恐惧却不能表露出来。微颤双唇晋王这才勉强道:“原来是花神医,起来回话吧!”
微微一笑,花小满被凌风搀扶起身,拱手道:“惊扰到晋王,花某实在抱歉还望晋王大人大量不去计较!”
这句话听上去很大逆不道,但是晋王却明白,他是想息事宁人。
他有一个第一杀手何许如此卑歉?倘若他想,这里的人包括他自己都会在眨眼间全部被其斩杀。
不过既然人家给自己面子且又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么自己没有理由再去计较。只因流煞这个人,他可以在杀了人之后安全脱身离开赤燕。
对于这样的亡命之徒不确定因素太多,晋王不会将自己生死处于不确定中!
晋王心里打着小九九,片刻后和蔼一笑,佯装怒意的看着花小满嗔道:“怎的人家请剑客护卫神医倒别具一格,请了第一杀手来了。”
心知晋王已经消气花小满乐的装糊涂:“草民无权无势请不动那些皇权护卫,流煞为我所救只是报恩罢了。让晋王见笑。”
闻言搜狐站在一侧隐忍笑意,暗地与花小满对视眨眼,晋王神色略微尴尬,但自己都已经息事宁人何况父皇也下了命令当即大手一挥,此事揭过。
摆摆手,晋王感叹道:“神医劳心劳神本王深感钦佩,听闻神医此次前来是为了本王三哥的宿疾本王忧虑三哥病情。还望神医定要悉心救治才好!”
你是想我把你三哥医死才对吧。
花小满心里冷哼,面上却是谦虚谨慎,似乎畏惧晋王惧怕皇家威严的模样:“晋王所言极是草民定竭尽全力!”
晋王满意点头,看着花小满一脸苍白的模样诧异道:“神医这是....”
花小满拱手微微一笑:“一路风餐露宿,草民身子孱弱不想感染风寒,让晋王叨念草民惶恐。”
晋王恍然大悟,搜狐却在一旁面色结霜,原本从容不迫温温尔雅的笑意全然不见。
皱着眉细细打量着花小满,后者投以一个安心的眼神。搜狐这才重拾笑意上前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在下改日前来,今日有幸巧遇晋王还请晋王赏脸在下做东花满楼一叙。”
正中晋王下怀,压下心里的欣喜晋王轻嗯一声随搜狐离开此处。
再不走他心脏就要吓停了,也不知道是不时自己的错觉,他老感觉那个第一杀手的眼睛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搜狐伸手让道,晋王大摇大摆的率领衙役离开。
搜狐在离开的刹那回头,却见身后的花小满顿时虚脱的依在凌风身上。身子一震,搜狐带着三分陪笑道:“花满楼远近驰名,晋王光临也算是它蓬荜生辉了。”
这句话晋王听的很受用,哈哈一笑便带着大家投也不回的离开了。
凌风将花小满抱起冷冷开口:“关门!”
百花山庄的大门便在青天白日里紧紧闭上了。
流煞满腹心思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久久立在原地。
☆、妖孽陵王
晋王回到府里已是深夜,从万花楼回来他已经酩酊大醉被管家抬走了。
估计明天晋王醒来后会大骂搜狐狡猾,来到万花楼后搜狐左右言他就是对自己的拉拢置之不理仿若未闻。这暂且不说,还口舌灿灿套出了许多秘密最后让自己酩酊大醉而归!
今晚过后大家都会知道京城巨贾搜狐与晋王于花满楼摆下宴席至深夜,结果是两人烂醉如泥被家仆抬归!
搜狐为自己主子争取时间拦截晋王,但晋王何尝不是利用搜狐?
两人相谈甚欢宴席上时不时传来大笑之音,虽然当事人搜狐不表态,但是这一举动却说明了许多!
可谓说是两人都有收获但都觉得吃亏了。
春临夏季的深夜依旧略带凉意,一位大宅管家行色匆匆身后跟着一抬竹轿进入院子内。
院子沿着荷塘,是一条曲折的小煤屑路。这是一条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荷塘四面,长着许多树,蓊蓊郁郁的。路的一旁,是些杨柳,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没有月光的晚上,这路上阴森森的,有些怕人。今晚却很好,虽然月光也还是淡淡的。
路上就几人匆匆行走,无心这荷香月色。
竹轿上的男子紧闭双目手抚额头,眉头紧锁双颊绯红一袭黑色轻裘彩花大袖衣裳承托的他高贵清雅。
正是被管家等人抬回家的搜狐,管家小心翼翼的提着灯笼轻轻开口:“你们仔细着路,少爷醉了路走稳点切莫惊扰了少爷!”
抬竹轿的家仆唯唯诺诺生怕惊吓到了轿上的搜狐,眼见到了房门口大家都松了口气。
管家将灯笼递给已经站在门口迎接的婢女,亲自上前搀扶着轿子蹑声道:“慢慢放下来,保持平衡!”
轿子缓缓落地,管家与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随即便是将人抬进去了,管家刚欲开口却撇见自家少爷忽然睁开狭长的双眼凝望自己,唇带丝丝缕缕的笑意悠扬开口:“管家,有劳了。”
这哪里是酗酒大醉的人?
管家顿时明白了,随即冲家仆道:“都下去吧。”
搜狐起身,伸了个懒腰看向墨色深空高深莫测一笑:“今晚少爷我就不在这睡了!”
说完深望管家一眼,自己走向层层叠叠的假山内。
百花山庄内,花小满正在钻研一盘棋局。细细看去,正是赤燕凤歌那日所下之棋。
花小满屏气凝神局势平分秋色黑白双子并无谁是摇摇领先,但花小满毫不松懈操起棋子落在棋盘上,忽又似察觉不对,将手收了回来复又反复思量琢磨!
凌风陪在她身边已经很久了,看着花小满举棋不定冥思苦想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想不出就别想了你才好还是先休息休息吧。”
闻言花小满深吸了一口气将黑子丢入棋翁内,抬头看了眼茫茫夜空,她高深莫测一笑:“差不多该来了。”
话才落下,门口便看到一人飞身将临宛如黑夜里的展翅大鹏。
正是假装醉酒的搜狐,再看到自己主子似乎等了许久他双目一亮,欣喜道:“主子怎知属下深夜前来?”
一脚踏入大厅,搜狐道:“主子可痊愈了?”
“已无大碍。”花小满笑意盈盈的看着搜狐:“如何?”
暗地扫了眼桌案上的棋局搜狐心惊的发现,原来主子延续陵王后的棋局这么犀利凛然!、
同时在他心里也有个认知,原来主子是会下棋的,而且棋艺之高超几乎能与陵王对峙一局!
收敛惊叹钦佩搜狐狭长双眼透着一丝得意:“那个晋王酒品奇烂,醉酒之后几乎将什么事都告诉我了。主子猜猜我都探查到什么了。”
看着搜狐调笑眨眼,话小满忍俊不禁:“大概是晋王告诉你他与安王谋划的详细内幕吧。”
搜狐拱手:“属下佩服!”
花小满笑而不语,搜狐又道:“但只中一半!”
花小满抬眼望向搜狐:“你还知道什么了?”
搜狐闻言,一改嬉笑面色认真道:“我还知道三年前的一些事!”
看着搜狐收起笑颜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花小满就已经猜到一些,虽然如此但是在开口说出来的时候花小满心里还是微微一震:“说!”
声音是掩盖不住的急切。
搜狐微微一顿,双眼环顾四周一圈才道;“三年前晋王在府中大摆宴席,正是为了庆祝什么报仇之类的事。宴席上有白莫长子白少卿,安王一些姬妾哦对了,还有些江湖中人!”
花小满微微眯眼面沉入水,但心里却是滔天巨浪。
凌风呼吸急促,花小满抿唇思索片刻后道:“可打探出那些江湖中人的身份?”
搜狐眼神怪异的看着花小满,似乎有些不解:“三年前宴席上晋王请过什么人去问问那些婢女不就可以了,人嘛。无非是要些钱财!”
这么浅显的道理怎的主子却不明白?
到底是关心则乱,花小满松了口气:“你说的对。”
搜狐沉吟片刻后又道:“很明显晋王与安王就是幕后主使,而且还与白少卿有勾结。江湖那些人还好说,这些达官权贵的话我们还需从长再议。”
闻言花小满微微点头,双目深邃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
忽地闻到一股怪问,话小满回神扭头看向搜狐:“你喝酒了?”
搜狐闻言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没喝多少。”
花小满看着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微微叹息她开口道:“今晚在这住一夜吧,可会下棋?”
搜狐扫了眼棋局,连忙摇头:“不会!”
花小满满脸狐疑的看着他,搜狐尴尬一笑:“还请主子手下留情!”
花小满当即露出一个灿然的笑容:“会的。”
一夜无话。
一大早花小满便心情大好的驱使马车离开的百花山庄,搜狐此时还在呼呼大睡。昨晚他绞尽脑汁却依旧无能为力被花小满杀的片甲不留,最后不得不丢盔弃甲连连求饶!
在他陷入沉睡的最后一刻想的是,以后得跟古歌他们说说主子其实是个臭棋篓子!
如果花小满能听到定然会笑骂他是只小狐狸,连他都被自己杀的求饶了那些真正的臭棋篓子还不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花小满安排好一切后便带着流煞去了陵王府。
花神医抵达京城的消息让陵王府上下欣喜若狂,原以为即将见到那个神医却不想他架子大到一直没有出现。直到掌灯时分大家终于相信今天神医是不会来了!
兴奋激动的心也渐渐淡却,却不想在家丁打着哈欠将大门打开时看到一个白衣飘逸的男子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小兄弟,我是来给陵王看病的劳烦通报一声!”
那家丁先是揉揉自己眼睛:“神仙?”随即听到是来给自己王爷看病的,再看他一身白衣打扮。不是白衣妙手又是谁?
心情激动难以复制,家丁语无伦次:“花神医可算来了,哪里需要通报,神医快快随我去见王爷!”
说完将门完全推开急急上前为花小满带路,这一路上居然忽视了身后的流煞!
由此可见这人开心到什么程度了。
流煞与小满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随那人进了陵王府。
只见四周风景水天一色、郁郁葱葱、百花争艳、桃红柳绿、蜂飞蝶舞、春意盎然煞是好看。
傍花随柳亭台楼榭层层叠叠,绕了几圈后便在一处拱门止步。
带路家丁毕恭毕敬道:“到了!”
花小满顿时抬头看上牌匾上大笔挥毫的四个字:听风水榭
微微点头,花小满道:“有劳了。”
那家丁连称不敢随即下去通知管家了。
清晨的风略带凉意,花小满迈进听风水榭,映入眼帘的是遮天盖地的粉荷绿叶,桃红绿柳,花香弥漫蝴蝶翩翩犹如人间仙境。
水榭位于池塘上仅一座拱桥连接,水榭白纱飘渺似烟雾缭绕美不胜收。
感叹陵王十分懂享受,花小满收敛心神迈开脚步跨了进去。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袅袅花香淡淡清风,四面环水的听风水榭内传来一道男子十分好听的声音,犹如着春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可是白衣妙手来了?”
花小满微微一愣,这声音清清袅袅颤人心弦,宛如天外弦音又似绵长溪水。
心,蓦地急促跳动了一下。花小满暗自抚上胸口大大的眼睛尽是迷茫,这是怎么了?
那声音淡淡的,轻轻的,听上去如潺潺流水。但是花小满却不知道怎么的听到了那语气里的袅袅孤寂一如千年寒潭。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花小满微微咳嗽,来到拱桥上微微躬身道:“草民花空恋见过陵王,陵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千岁?
赤燕凤歌微微扯动嘴角,水榭白纱轻拂似梦似幻花小满宛如深陷梦境。
男子浑厚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无需多礼,既然到了便坐吧。”
花小满满心诧异,这个陵王脾气似乎太好了点吧。
胡思乱想之际花小满挺直身子走了进去,才一踏入水榭,花小满眼里便充满错愕与惊叹。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飘逸的俊美男子。
水榭内安然跌坐着的陵王拥有一头黑如绸缎的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黑色美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