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陪你打天下》作者:渡狂言【完结】 > 穿越之陪你打天下.txt

第 6 页

作者:渡狂言 当前章节:148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8:11

但是听到他的笑,花小满却很明显的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是赌对了。

收敛错愕的神情,花小满淡淡笑道:“二皇子不会的。”

又是一句肯定,离娄挑眉好奇道:“何以见得?”

花小满笑了笑,语气温和:“若二皇子希望赤燕再乱点,便不会杀了花某。”除非他能捣毁花小满一切的地下组织,而且花小满是帮助陵王的,如果他希望赤燕大乱的话只需要花小满医治好陵王就可以了,不需要自己动手,赤燕大国的手足们便会为一个龙椅争夺的你死我活!

双眼直视离娄,花小满似笑非笑:“我不信二皇子是真心想与晋王结盟,若真是这样二皇子大可与太子,陵王结盟?反而要与看上去跟草包一样的晋王走一条道?”

离娄含笑的唇微微一顿,又是深深一笑,点头道:“你说的有理。”

随即他又道:“我也可以挑拨晋王与你为敌,不一定要与你联手。”

花小满笑道:“二皇子自然可以这么做,但是眼下花某还有用处,皇上不会轻易杀了花某,这点自信花某还是有的。”

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一向自命深得民心的赤燕霸天岂会错过这个收拢人心的良机,对于赤燕霸天来说,收拢了花小满,便是收拢了天下人的心。

顿了顿,花小满又道:“与其这般倒不如与陵王联手,扳倒太子助陵王称帝!”

闻言,离娄似笑非笑:“我为何要帮一个自己看不透的人?相对于陵王,晋王可谓是在我掌控之中,对于一个我不知道的人你不觉得我杀了他才是正确的么?”

“而且,我帮助陵王称帝又有什么好处?”

花小满浅浅一笑,点头道:“这的确是最正确的做法,但是二皇子,你能保证你与晋王联手后便能扰乱赤燕?退一万步讲,即便你计划成功与晋王联手让赤燕改了姓,但是花某敢问一句!”

花小满双目直直的看着离娄,一字一句道:“你就那么有把握其他皇子不垂延赤燕?”

此话一出,离娄狭长带笑的眸微微一震,看着花小满的眼神带着一丝玩味。的确,他说对了。

也正是因为这点,离娄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便折回来了。

而现在离娄却觉得自己的决定无比正确。

花小满察言观色,当下看出离娄开始在思索这件事了。她微微一笑,再接再厉:“我能帮你解决后顾之忧,但是若陵王登基,你便不能对赤燕有非分之想。”

离娄顿时觉得好笑:“那我岂不是什么好处也没有得到?”

花小满微微一笑,摇头道:“你有了赤燕这么一个强大的国家作后援到时候想攻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而且二皇子此时因该韬光养晦,对于赤燕,我想二皇子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与其在一个大树上骑虎难下,倒不如放眼天下,眼下不正是有个风雨飘摇的大燕做二皇子的垫基石么?”

离娄沉吟,点头道:“你说的有理,但是倘若我就此相助陵王他日难免陵王反目,那时我又该如何是好?”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花小满笑意盈盈:“你可令陵王现在便写下条约,他日倘若登基不可与南诏交战,也不可不在二皇子需要兵力支援时不去相助,这下岂不是两全其美?”

离娄想了想,还是摇头:“倘若他反悔我不是吃了个大亏?”自古帝王的话,几个能信?

花小满见他疑虑再三,终是轻轻叹息,道:“陵王与其四王爷赤燕随歌两人感情颇深,且又是一母同生,你自可以捉之要挟。”

有人质作筹码,还是个冕下,更重要的他与陵王是亲手足,这个诱惑是致命的!

离娄眨眼,随即一脸惊讶道:“他是堂堂冕下,我不是他的对手,怎去捉他?”

花小满忽地露出一个笑,很深,她淡淡道:“那是以前,现在他十分虚弱,想来你也知道半年前我前往大盛医治病患的事吧。”

花小满锐利的双目此时高深莫测的望向离娄:“此人正是第二冕下赤燕随歌!”

闻言离娄双目大放异光,随即哈哈大笑,花小满眨眼,成功了!

听着那动人心魄的笑声,花小满微微叹息,这男子只怕乃一代祸水!

止住笑声,离娄恢复魅惑妖娆的样子,微微一笑,离娄又道:“你字字珠玑,且处处为我着想为陵王着想,我想知道,你想得到什么?”这样处处为他人着想,可以说是毫无保留,让离娄不得不细细审思起花小满!

我想得到什么?

花小满蓦地心里也再反问自己,是阿,我到底想得到什么?

眼前这个一向运筹帷幄淡然从容的女子,微微愣住,失神,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想到什么....

似乎也不在意答案,离娄上下打量着花小满忽地问道:“陵王真的是天生劫脉么?真如传闻所言即将迎来他的大限?”这个才是他在意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离娄却也欢喜,因为无论是哪个人,到最后都会是成为他的人,为自己的事业做垫脚石。所以在他眼里,太子与王爷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只希望赤燕能在乱点!

闻言,花小满转身,高深莫测的看了他一眼,忽地道:“他们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吧。”

言下之意是,你要信谣言也好还是信我能医治他也罢,都是你自己的想法,与我无关。

花小满这句话很巧妙的躲开了离娄的直接询问。

离娄闻言也不再多问,他连冕下的病都能医好,而且又是公认的神医,想来定是民间将此事夸大了。

然而等他以后杀气腾腾的反应过来后,自己已经万劫不复。

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转而看着花小满开口道:“现在赤燕随歌在何处?”

竟是要去捉他么?

花小满心里想,但是表面上沉吟,不一会她眼神变换,忽地开口:“我在大盛医治的冕下,你说他现在在何处?”

这句话是个伪名回答,花小满可是半年前医治的赤燕随歌,现在来问他人在哪里,花小满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她可不敢说出来。

微微点头,离娄眨眼笑道:“以后直接称我离娄吧,我的盟友!”

花小满顿时展颜一笑,点头道:“离娄!”

离娄哈哈一笑,花小满眨眨眼,忽地开口:“口说无凭,你得留个信物。”

“有何不可!”量她也不敢暗地里搞什么小动作,有时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计谋韬略都是无用的。随手丢给花小满一个玉佩人便衣袖飘飘的消失在百花山庄内。

花小满顿时松了口气,跌坐在椅子上眼神飘忽不定,无意识的把玩那剔透的玉佩:此人实在难对付,只怕他回过味来自己将万劫不复。看来除了赤燕的事需要自己操心外,这个人自己也不能小觑,至少得做好全面的保护措施!万一他大怒之下要杀了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众人听着花小满与离娄之间的谈话,都有些不可置信,这,就算成功了?公子仅在一盏茶的功夫就又诓骗到了一个强劲盟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众人之所以认为花小满是诓骗离娄其实并无道理,他们跟随花小满多年,又对自己推心置腹还收纳自己,不仅悉心照料还给了自己这么耀眼高贵的身份,他们心里其实早将花小满视若父亲,若兄长,若知己,若友人,花小满的心思也从不刻意在他们面前隐藏,故而花小满有什么心思他们几乎都能察觉。

而现在,花小满在惊恐慌张之后笑的像只得逞的狐狸。

没错,花小满从头到尾都是在忽悠离娄!

站在花小满的立场,离娄的加入无疑是最强势的盟友对自己的帮助不是一点,但是站在陵王的立场上想,他能自己解决的问题为何要让别人插手?

自己家里的东西为何要让给别人分享?

这是不符合逻辑的,陵王甚至完全能避开这一环直接面圣将晋王勾结外人企图叛国的罪名扣在他头上。

所以说花小满从一开始就拿自己当幌子引着离娄往自己的思路上走,最后说出合情合理的推断,再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不知道现在在哪里的赤燕随歌。

花小满看着离娄消失的背影耸肩:我也希望你能找到第二冕下。

就算你找到了,可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但是看在第二冕下没几天就生龙活虎的模样,花小满默默的为离娄在胸口划了个十字:阿门,主会保佑你的。

虽然这么想,但他能死在第二冕下手里最好,这样自己的威胁将不存在而自己也不需要绞尽脑汁的想如何再忽悠他!

以后的花小满到最后失去凌风时也没有想不明白,这个红衣男子当初到底是抱着什么决心为自己做下那么多无法挽回的事。

而现在离娄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孱弱虚脱的不像样的少年会诓自己,而且还诓的彻底,诓的他每每想起来都咬牙切齿却又心甘情愿。

大概是连那么强大的离娄也不相信,那个少年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撒下弥天大谎。

而也正是因为这个大忽悠,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不能回头。

花小满一再欺骗,忽悠他,而他为她连命都不要一夜白发,最后却只换来一句,对不起,我是骗你的。

☆、烈火如歌

流光飞逝,自百花山庄一事发生后已经过去许多时日,这天花小满正为赤燕凤歌把脉完后收到信函。

是两封,一明一暗。

明的是陵王府管家手上的,暗的是花小满自己手上的。

当花小满将自己手上得到的情报烧为灰烬时管家已经抵达止凤居。

花小满与赤燕凤歌相视一笑,待管家恭敬的将消息传达后便离开了,花小满微微无奈道:“皇上现在召见我,王爷你觉得皇上是何用意?”

在她惊扰晋王时他没有动手,反而是现在看上去风平浪静的时候让自己进宫。一时间花小满也猜不透皇上想干什么!

按说那天他若想为难自己完全是可以的,而且时机也恰到好处。但是意外的,花小满只等到了他的圣旨。上面无非是些嘉奖鼓励的话,对自己差点当街害了晋王一事仿若无睹只字未提。

赤燕风歌温和入水,面上平静怡然。花小满看着他,他这才微微一笑,道:“父皇在意什么?”

花小满微微一愣,随即道:“自然是我背叛赤燕。”

一旁的端木槿眼神变换的看着花小满,忽地道:“那你可会背叛赤燕?”

闻言花小满扫了眼那青衫淡漠的男子,笑道:“自然不会。”除非以后的皇帝不是赤燕风歌。

端木槿,扯出一个笑,冷冷的:“那你担忧什么?既然认定又为何恐惧面圣?”

花小满翻翻白眼,在心里哀号;老大,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当然语气轻松了。我可是害死赤燕老皇帝的大儿子的人的女儿阿。就现在来看,这老皇帝应该是已经察觉到了,倘若我现在进宫那无疑是去鬼门关阿。

花小满花了些时间费了些功夫在终于明白了老爹以前的事,花绝尘口里所说的害死大儿子,害死三公子的娘亲和让三公子一生下来就带着疾病。他所说的正是已夭折的大皇子,三王爷和皇后!

当时花小满在知道事情原委后便当即决定要医治赤燕风歌,而她所说的弥补赤燕凤歌也正是为了自己的老爹。

在她很小的时候老爹就一直在研究一种解药,但是他研究了许久一直没能研究出来。后来在遇害后花小满将那里焚烧个干净自然也是怕老爹的手札被别人偷走。

因为上面清楚的记载着陵王的病,花小满暗自背下后便纵火烧了小楼。也好在那些人只是为了杀人灭口并没有去在意那些账本之类的东西。

这些正是花小满顾忌赤燕霸天的原因,大皇子和皇后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这个也快死的陵王,他完全有理由杀了自己!

之所以没有动手,花小满猜他是知道自己带着内疚弥补的心去医治赤燕风歌,所以他在等,等陵王病好,也可以说是毒,医治好后花小满想,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

还让花小满不安的是,自从自己进入陵王府后几个月陵王仅发病一次。现在老皇帝是等不急了么?

花小满略带不安的看着赤燕凤歌。

没错,她是研究出解药了,而且她还能让赤燕凤歌彻底康复。但是她在犹豫!

赤燕凤歌的病,也就是毒,是当时花绝尘跟千蝶讨来的,当时千蝶只说是一种毒药要他慎重使用,但却没有告诉他那药千蝶自己都没有解药,这也正是千蝶为何会给花小满那么珍贵的还魂草的原因,他也在弥补。

千蝶与赤燕向来有仇,自然不会去医治陵王,而且就算他们之间没有仇千蝶也不知如何去医他。花小满曾在老爹手札上看到,赤燕凤歌的毒名叫,烈火如歌。

是种极其暴虐的毒药,中毒者毒发时犹如身处烈火之中其惨凄不难想象。花小满曾暗自嗤笑自己是中了“冰”毒,而他是中了“火”毒,当真有趣有缘,真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研究出解药用去了花小满将近八年的时间,当时花绝尘在教自己医术时有意无意的总会把那毒的症状讲给花小满听。

到最后花小满能毕业的条件是破解烈火如歌的毒。

花绝尘医术可谓登峰造极,但是仅仅凭一个毒药的症状便想医治一个打娘胎里就带毒的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而花小满侧不同,他们朝夕相对,不管是秉性,身体,药性,病发,花小满都能掌握,再加上花绝尘的手札,破解烈火如歌只是时间问题。

花绝尘唯一坏处就是不能去体会感受中毒人本身的一切,也可以这么说,花小满能破解烈火如歌毒是绝大部分是因为花绝尘的手札,那些手札几乎堆满花小满的房间,上面满满的全是花绝尘的心血与悔恨,更多的是期望!

花小满眼神悠远,似乎在看着赤燕凤歌,又似乎透过他在凝望别处,花小满微微一笑,有些苦涩,有点伤感,她在心里轻轻的说:老爹,我已经破解了烈火如歌,可是你却不能为我庆功称我毕业了。

你毕生的心愿我为你达成,你可开心?

没人能回答花小满,只有院外的知了在叫个不停。

端木槿心里好奇怎的刚才还担忧自己的人现在却这幅样子?

眼神悠远,甚至能看到她掩藏的很好的忧伤,却又带着一丝决绝和欣然。

赤燕凤歌自那天病发也察觉到了花小满的异样,但是他心性向来坚衡定固,心知是与自己的病有关但他却依然没有开口询问。

微微一笑,将花小满走神的样子映在眼眸,赤燕凤歌道:“无非是询问我的病情,你别担忧。今日你进宫面圣,待你回来本王有个消息告诉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花小满略微好奇的看着赤燕凤歌想从他眼里读出那消息,却徒劳的发现他那双魅惑人心的眸里除了自己的样子什么也没有。

微微一顿,花小满道:“这样啊,等我回来我也有事告诉你!”该告诉他了。

闻言赤燕凤歌微微一顿,细细的凝望花小满,随即浅浅一笑,温柔开口:“好。”

当凌风与流煞两人立在大殿门口许久时,花小满此时正跪在金銮殿上,赤燕霸天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她久久不语。

花小满身体微微颤抖,她是从一开始便保持这个姿势到现在,老皇帝到现在也没有开口让自己起来的意思。

手心冒汗,花小满眼神有些游移,脑海里设想着无数个场景,她就知道现在他召见自己进宫就没好事。

看着下面跪的毕恭毕敬的白衣少年,赤燕霸天冷峻威严的脸容微微一顿,开口道:“神医起来回话吧。”

声音不算威严也不算冷峻,但是花小满却又是一阵冷汗,当即起身鞠身道:“谢陛下!”

现在的花小满可不敢偷偷瞄赤燕霸天的表情,其实不用眼睛看,听这口气也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赤燕霸天深邃凛冽的双眼微微眯着,忽地开口:“神医为陵王医治的如何了?”

不用铺垫就直奔主题,果然是等不急么?

花小满沉吟片刻后道:“回陛下,陵王的病乃是天生,自出生后身体一直虚弱,草民竭尽全力才能阻止陵王病发从而延长。但是治标不治本,若想陵王完全康复与常人无异却是难上加难!”

先给你个好消息,陵王的病因为有我才能延缓续命,但是想彻底根除还需要时间。

花小满就是想告诉老皇帝,现在你可不能杀我,我还有用!

花小满其实猜的完全正确,随着赤燕凤歌几个月才病发一次的消息传到老皇帝耳中时,他便起了杀意。

虽然花小满猜对了一个作为父亲的心,但却猜错了一个身为帝王的绝情。

他能忍受自己儿子妻子死在她父亲手上,笑着面对花小满,也能现在就杀了花小满不顾他的第三个儿子的生死!

对于花小满最近的动静赤燕老皇帝几乎可以断言,她就是第二个白衣卿相!

一个原本就会死的王爷跟江山社稷相比,赤燕老皇帝明显倾向后者。

但是他却犹豫,陵王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希望赤燕凤歌有事,而也正是那片刻的犹豫被花小满捕捉到,这才让花小满活了这么久!

在花小满的心里,赤燕老皇帝是真的爱着皇后的。单单听他们兄弟俩的名字便能揣摩一二,随歌,凤歌。

凤随歌飞舞,谁见我悲怜。

这是一首情歌,不能白头到老的曲子。

很久以前就有了,是一个叫司空飞歌的古人写的。他的一生可谓传奇,但是到死也不能与自己心爱的人白头到老故而有感而发,在回梦崖上写下千年前的曲子名为,步步吟。

他是千年前就名动天下的抚琴高手,用花小满的话来说是个原创形偶像歌手。但是同时他也是一统天下的帝王,千年前还是个乱世,这个传奇男子不仅震慑战乱统一天下,还心胸广阔不斩前朝叛乱使臣,乃是千古一帝!

也正是花小满知道这首歌所以才愿意面对赤燕霸天,是老爹的错才导致两个相爱的人阴阳分离,看着赤燕凤歌与随歌,想来这位杀伐果决运筹帷幄的帝王也会感到阵阵哀戚吧。

<狂言,不怀好意的笑:这个司空飞歌是言下本的男主角,同时也会在下本书上讲明为啥这些人会穿越到一个地方,而且还有个能接通玄幻世界的通口,都会说明哈,嘿嘿....让她们全去那个世界!嘎嘎>

☆、千钧只一发

看着又不知道游神到哪里的花空恋,赤燕霸天原本便隐忍的怒意现在更加深沉,他居然敢一而在再而三的在自己面前走神!

冷冷一哼,宛如天上的冰雹砸在花小满心里,顿时吓的她不敢再胡思乱想。

只听高高在上的老皇帝语气不善甚至有点火药味的冲花小满道:“你医治了几个月却依旧毫无成效,看来这神医一称也是浪得虚名!”

花小满在听到这句话后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老皇帝居然不想救自己儿子了。

在听到这句话后花小满几乎是下意识的想了几条脱身的法子!

一,供上自己的地下组织,表示完全臣服!

这是其实是一招烂棋,万一老皇帝反目,给她来个一锅端那花小满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找人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二,当即表态,下军令状,称自己能在短短几日便能医治好陵王。

但是这只能暂时保命,过了几天后依旧是个死,那几天老皇帝一定会更加严谨的监视自己甚至不会让自己出陵王府一步,只等自己医治好陵王便可以心安理得的杀了自己,就这么死了花小满会更觉得窝囊,这要找谁说理?

三,当即高呼一声流煞,要么带自己远走高飞,或者威胁老皇帝。

这是比第一个想法还烂的招数,先不说皇宫重重,单单是自己要带着古歌搜狐他们不动声色的逃走这就是个十分困难的事。再说,流煞曾说老皇帝老谋深算,花小满敢发毒誓,在她还没来的急唤出流煞自己就会血溅金銮殿。

流煞是谁?第一杀手,几乎没什么人是他对手。这样一个危险的人赤燕老皇帝也敢放进来也是在暗示花小满,朕知道他是谁,但是朕不将他放在眼里。

想到这,花小满暗自打量着这看上去金壁辉煌典雅宏伟的金銮殿,她甚至看着暗处的那点投掷的阴影都像一个暗卫,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有了离娄的教训花小满现在更加小心谨慎,心里盘算着如何脱身花小满面上却诚惶诚恐的下跪道:“草民知罪望陛下开恩!”

一句知罪让老皇帝微微侧目,这富丽堂皇的大殿衬托的他更加威严,他甚至不需要做什么便能施加威压,这是帝王的威严。

面上沉静如水,花小满一时间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她听着自己的声音在奢华却空旷的大殿上孤寂的回荡着,宛如一抹孤魂。

“你的确有罪,来人啊,把这口出狂言的江湖神棍给朕拖下去斩了!”他的声音一点也不严厉,甚至有些淡然,口气也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似乎不错。

但是现在赤燕老皇帝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这就是帝王,掌控平民蝼蚁天下苍生的生杀大权!

原先还惶恐不安的花小满在听到这句话后竟平静了下来,惊慌到了最后是一脸死寂,殿外的流煞与凌风自然也听到了这句话,凌风当即就想冲上前却被流煞暗自按住肩膀,在凌风疑惑忧虑惊慌的眸里,他缓缓的摇头面无表情!

殿外已经走上几个御林军,身材高大铠甲皑皑,面无表情的走进大殿,腰上佩戴的长剑透着一股肃杀之意。

这是皇家的御林军,个个武艺不凡,忠心帝王,此刻他们齐刷刷的单膝下跪朗声道:“卑职叩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面无表情沉寂如水,又似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冷冷开口宛如千年寒潭底下的清泉宝剑,寒冷又凛冽:“将此狂徒拖下去斩了。”

御林军当即起身毕恭毕敬:“遵旨!”

一左一右两个人钳制着一脸死寂的花小满往殿外走,力道之大花小满几乎想喊痛。但是她却什么也没说,静静的,任由摆布!

花小满在被带出大殿的同时想过许多,凌风的追随流煞面无表情的脸,搜狐嬉笑调皮的眨眼,古歌,雅虎,白荰,端木槿那些人的表情纷纷出现在她脑海,最后一张魅惑从容的脸定格在她心间,那个妖艳的男子,没有了她,他还能心怀天下从容不迫的下棋抚琴么?

顿时花小满微微挣扎,她不想死,两世为人她比谁都知道生命的可贵,她选择学医是珍惜生命研究毒药是自保。

察觉到花小满的挣扎两侧的御林军抓的更加的用力,几乎要将花小满的手臂给生生拧下来。

已经来到大殿外,凌风急切的看着被押出来的花小满神色紧张,脸上也是愤怒与错愕。花小满冲他微微一笑,流煞抿紧唇依旧一言不发,死死的看着花小满。

s忽地.

正当要被推押下玉砌而成的层层台阶时,却见一个太监急急跑上台阶扫了眼被钳制的花小满,冲她身侧的御林军道:“先等等。”

被钳制的花小满当下讶意的望着那人,在脑海里搜索这人资讯,却徒劳的发现自己与他也就见过两次,都是在这金銮殿相遇。也就是说这个人花小满其实不认识更没有交际此时花小满也不知他欲意何为!

那位公公看也没看流煞只是微微抬头扫了眼花小满,眼神深邃寓意悠远,让花小满微微愣住。

他露出一个莫测的笑意就匆匆进了大殿,花小满当下只觉得好奇,随即好笑,一个小小太监的话他们会听么?军人向来只听一个人的命令,那就是至高无上绝对权力的人的命令!

但是诧异的是御林军真的听话的没在有所动作,却依然抓着花小满。

那人进去也就一会,随即笑呵呵的上前拱手道:“神医受惊,”随即嗔了眼她身侧两人:“陛下说了放了神医,你们还不松手?”语气竟然有一丝放松的写意,似乎他是拼了命的特意赶过来救了花小满一命一样!

御林军也不疑有他真的放开了花小满,花小满与凌风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里的愕然。

安公公眼角微微眯着,眼神却略带急切,他上前一步靠近花小满,将声音压的很低:“陵王病发了,神医快些回去吧。”

赤燕凤歌病发了?花小满先是一怔正欲撩袍就走,怎么现在病发了?这完全不在自己意料之中,

却似乎想到什么,转过身静静凝望了安公公一眼,对安公公深深鞠躬:“谢公公!”

原本还眉梢带笑的安公公微微一愣,似乎完全没有料到花小满的动作,而花小满早已带着流煞凌风俩人离开。

马车一路疾驰,来到陵王府时花小满匆匆进了止凤居,待门关好她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转而望向奢华繁美的房间内,赤燕凤歌似乎刚沐浴更衣一般,长长的墨发还没有完全擦干发梢在滴着水珠妖娆动人,他依坐在床头神色淡然浅浅的笑着,依旧那么温文尔雅淡笑自若。

花小满安抚情绪,展颜一笑,上前:“多谢陵王相救。”

此时花小满已经回过味来了,那个安公公来的那么及时想来也是陵王授意的吧,陵王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的处境故而来个病发从而将自己解救出来,看来皇上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死了。

知道会死跟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死不同,谁能忍受自己的亲骨头在自己面前去世?陵王正是深知这一点才上演了这么一幕,而且恰到好处拿捏妥当,他玩弄人心的手段算无遗策的地步可谓恐怖。

眉梢含笑,他温柔的看着花小满,柔柔道:“我知你此去定然有险故而不慎掉下水,病发了!”

假的病发是不可能瞒过所有人。

难怪花小满见他头发发梢还滴着水,以为他沐浴了。

她连忙上前为赤燕凤歌切脉,发现脉搏絮乱毫无章法可言,心里不由得心疼起来,眉头深皱花小满拿过摆放在一边的手巾为他擦试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埋怨道:“知道自己的身子经不起折腾还故意掉下水,你嫌自己命长么?”

说完看了她一眼,道:“下不为例!”不管发生什么事他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赤燕凤歌依旧浅笑,静静凝望着花小满,被他这么一看花小满顿时回神,看着自己手里还握着他长长的头发脸顿时涨红起来几乎快冒烟了。

她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只要一听到有关他的事自己就全部乱了阵脚,这实在不该。花小满不动声色的放手,微微推开一步,道:“好在先前服药了,只需要休养段时间便可。”

赤燕凤歌扫了眼自己的发梢,轻轻点头,忽地开口,声音袅袅撼人心脾:“父皇决心杀你,当时情急只得用此方法,下次不会了。”

花小满闻言脸却更加烧的厉害。不敢看他。

忽地又传来他的声音,淡淡的:“空恋足智多谋,实在不像任由摆布之人,我所好奇的是,倘若我没病发你会如何脱身?”

对于赤燕凤歌,这的确是个好机会,不需要自己动手便能窥探花小满的幕后所有的势力从而全面掌控,而且事后也扯不到自己头上可谓一举两得,但,是什么让自己情愿忍受烈火焚身也要出手相助?

一向心坚如石意志强大心盘坚固的赤燕凤歌不禁暗自问着自己,漂亮而狭长的眼睛静静望着面前的人,他漆黑的瞳孔映着一丝迷惑不解。

闻言花小满微微诧异,看着赤燕凤歌漆黑的瞳孔闪映着迷茫的眼神,她了然一笑,眼神高深莫测。

☆、一命换一命

来回踱步,花小满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认真更多的是淡然:“我向来喜欢掌握一切,当老.....咳陛下召见我进宫时我便猜到此去定然凶险。”

“在很久以前我除了有暗杀和钱财外我还有情报这一个组织,毕竟眼能观四路耳能听八方才能安心,所以我除了杀手死士外还有情报人员。”

花小满笑的漫不经心:“那些人有的是贩夫走卒,有的是皇权贵族,自然,皇宫里也有人!”

“我一直在想着如何面对陛下,我也知道其实不管我是不是能医治好你下场都是一个死!”

不知道是不是花小满的错觉,在自己说到死时,赤燕凤歌静静凝望自己的眼神微微一震。略微失神花小满随即再道:“所以我早筹划好一切,陛下要我死,那我就死在他面前好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

蓦地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花小满抬头,凝望了赤燕凤歌一会,忽地一笑,很灿然:“的确!”

赤燕凤歌是谁?他深不可测心思玲珑缜密甚少有人能猜到他的图谋,早在花小满说她还有个组织时赤燕凤歌就把花小满的计划猜了个透彻。父皇要花小满死,花小满也不敢不从,但是死也得有个死法,只要花小满与自己手下对上暗号什么的便能来个金蝉脱壳之计,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父皇也只当花小满已死,自然不会再去追究,当事人花小满也只需要换个身分依旧能大摇大摆的来往陵王府。

这无疑是绝佳的计谋。

花小满道:“现在知道我为何不辩解不挣扎了吧。”其实如果你不出手,以一个假死人身份出现在你周围才是最好,至少那些纷扰不再与你牵扯纠葛!

两人陷入沉思,花小满似乎受不了这气氛,随即展颜道:“对了,方才你不是说倘若我回来你便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么?是什么?”

赤燕凤歌眨眼,浅笑道:“那三人已经身败名裂,你可满意?”

三人?

不知道为什么花小满知道他说的那三人是谁,正是合谋害死自己老爹的那三个江湖中人。但是花小满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会得到这么个下场。当下诧异的看着他一时间无言。

赤燕凤歌垂眸,淡淡开口:“我想,让他们死未免太便宜他们了,所以废了他们的一身武艺令其身败名裂。”

有时候死其实是一种解脱,赤燕凤歌深谙人心,自然知道什么惩罚才是最残忍让人无法接受的。

花小满感激一笑,正欲开口,忽地想起什么惊起一身的汗,双目怔怔的他。

既然他能做到这些,那么当初他所谓的脱身也是骗自己的了。

那么。

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花小满看着赤燕凤歌眉梢含笑绝美的脸容,一股寒意自心里蔓延全身涌至指尖,脚底。已是夕辉的止凤居内,寒凉的风袭罩着整个房间。

那三人都被他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了,自己却毫无察觉。他说过,已经让他们三人身败名裂。这就意味着自己瞒着他的事其实他已经知道了,回想自己在面对他时焦虑哀伤的心情,她甚至看到自己以前是带着惋惜愧疚的眼神看着他。

那三人能与自己有什么恩怨?不用脑袋想也知道了。现在,正是一切都摆在了她的面前,花小满的确是想像他坦白,所以才会说那句我也有话跟你说。但是现在.....

花小满不可置信的看着浅浅含笑的男子,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有些艰难道:“那个秘密你都知道了?”

“秘密?”赤燕凤歌似乎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微微笑着,有淡淡的嘲意,语气却有些凛冽:“在我面前,没有什么是秘密。”

花小满闻言黯然嗤笑,也对,在他面前没有什么秘密能是秘密。而秘密在他面前也不在是秘密!

“对不起。”花小满听到自己的声音:“我本来打算告诉你的。”

苦涩一笑,花小满故作不在意的耸肩:“天知道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赤燕凤歌依旧安静的看着她,眼神还是那么温柔,轻轻的笑着,似乎在倾听一个故事。

“对不起。”

花小满又道。

赤燕凤歌笑道:“为何说两次对不起,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花小满认真道:“第一声对不起是我对你说的,我不该瞒你。”凝望着他,花小满轻轻开口道:“第二声对不起是代我父亲对你说的。”

“不管大人们的恩怨多深多纠葛,但是那时还没有出生的你是无辜的,父亲不该为一己之私从而把你害成这样!”

“我的确是带着愧疚弥补的心来面对你,但是相助你的心,是我自己决定的。”

花小满轻轻的开口,很轻很轻,她道:“你,会恨我父亲么?”

恨么?

赤燕凤歌垂眸,如他自己所言,在他面前没有什么是秘密。所以.....他缓缓抬头,眨眼笑道:“不,我从没有恨过他。”他不恨花绝尘,自然,更不会恨你。

对于自己天生劫脉这件听上去很荒谬却实实在在显现在自己身上的事,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一个运筹帷幄喜欢将一切不确定因素探索清楚掌握一切的人怎么会对自己的生死大事不去在意?

在他一手遮赤燕的同时,也很自然的将自己的病探查了个清楚。所以,他不是不在意,而是早就知道了。花小满说与不说都是无所谓的!

在听到这句话花小满满脸诧异的看着他,似乎是不肯相信。她可是把他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的女儿,他难道不该恨她么?

扪心自问,这件事若是发生在花小满自己身上她会杀而快之,对于花小满这样的性格凌风是感到无奈的,而也正是这性格才让花小满在面对自己这具身体的真正父亲时无动于衷。

在魂魄依附的花小满内心,那个宠她疼她的花绝尘才是她的父亲。

她拥有那个小女孩的记忆,所以更加的憎恨白家。这件事已经很久了,人就是这样。当一件事记恨久了就成了习惯。

好比看电影。

那个小女孩绝望惊恐的样子深深的印在花花小满脑海里,记忆里有个少年举着长长的剑向自己走来。天空一片漆黑仿佛世界末日,少年,长剑,漆黑的天,鲜红的血,绝望的眸,以及蔓延至全身的痛,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如果花小满今后没有像个废人一样什么都不能做,如果花小满不会每次病发都寒冷刺骨痛不欲生,如果自己小小的心愿没有破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直到现在,也许,花小满也就不会恨的这么刻骨!

但是一切都不能回头了,在花小满知道白少卿就是杀害花绝尘的凶手后,那个面若桃花嬉笑颜开的花小满已经死去,现在的花小满,一心复仇!

是什么造就了这样的花小满?不能爱,只有恨,这么卑微挣扎的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慢慢死去。

当知道自己可能喜欢那个魅惑的男子时花小满整个心都是凉的,喜欢?

那又怎么样?

能爱么?能在一起么?

这么残破的身体还敢奢望爱么?

所以花小满的心是用尖锐的恨意锻造出来的,而一切一切的来源,是将军府!

许久许久之前花小满就知道自己的心态已经扭曲,但是她任之由之,仿佛这样她才能证明自己曾经活过,自己能稍稍好过一点似的。

两世为人的人什么才是她最在意的?是生命,但是一开始这个权力就已经被剥夺。这就好比一个刚生完大病的人好不容易康复又忽然知道自己得了癌症一样,要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挣扎的活着痛苦不甘,这无疑是一种精神凌迟。而花小满现在就是在面临这样的凌迟!

身体已经到了极致,仇也报了差不多了只剩下晋王和将军府。一切一切都在自己意料之中不曾脱离,既然是你们毁了我,那么为什么我不可以毁了你们?

有仇必报是花小满的本色,而这性子再遇上赤燕凤歌后更加深刻,每天每天,赤燕凤歌永远不会知道花小满是以什么眼神看着自己!

那是绝望的,哀戚的,决绝的,甚至是破碎的眼神。

既然大局已定,那么就这么下去吧,自己的所做所为才算是真的有意义!

只是花小满不甘心,她亲手捧上天下赠与赤燕风歌,却不能看着他称霸天下,成王败寇。她每走一步,都绝望哀伤,那是成全一切,丢了自己的决绝!

是的,早在确定自己的心后花小满就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决绝哀戚的决定,她是研制出了烈火如歌的解药,但是却也在研究出的同时发现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一直干扰着花小满。

在她不确定又细细研究不下百次后,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一命换一命。

不是花小满心慈手软,她医治过多少人也就杀了多少人她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花小满。但是她犹豫,面对的是赤燕凤歌的生死,于花小满,不过是个自己喜欢的人,但是对赤燕,则是有关天下苍生的事。

花小满,是怎么想的呢......

☆、动荡

陵王府表面看上去依旧淡雅高贵,赤燕凤歌不甘成王,花小满就助他称帝,有时候她常常看着他感觉很奇怪,他明明就成这样了但似乎不能撼动他的那份执着。她甚至想,如果我没有出现,他,会是什么样子?

花小满无法想象,一个这样的男子会甘心静静等待死亡降临么?没有人比花小满更了解那种心情,所以在看到赤燕凤歌每天云淡风轻甚至是淡漠的表情时花小满就不得不心生感叹,从内心涌现出钦佩。

距离老皇帝欲斩花小满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花小满不得不深思自己的人身安全。但是很无奈的发现,其实老皇帝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自己。无论她是不是花绝尘的孩子还是她只是单纯的一个大夫!

虽然自己眼线遍布赤燕皇宫,但不是每一次都有陵王相助或自己的人能及时赶到。所以花小满在想一个法子,一个让老皇帝无暇顾及自己的计谋!

当花小满在看着赤燕凤歌时唇角露出一抹笑,那笑太讥讽,似乎忽然想到什么事一般,冷冷的,眼神莫测!

是夜,花小满让凌风去喊流煞。

当三人在房间内嘀嘀咕咕商议半天后,花小满开口道:“老皇帝一次不成定然会再下杀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