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陈笑,“没想到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忘事竟令我更心酸,没错,我是。曾经被放逐,走遍欧洲的每一个国家,年少气盛不如说成是少不更事,当我真正明白后已经晚了。父亲死了,我被追杀,逃到了亚洲,进而辗转日本、新加坡、马来西亚,最后到香港,被王氏家族接纳,改了名字,并暗中保护露可和她一路带来的女孩,见证着她的成长,还参加了她的高中毕业典礼。”他看着我,温情的一笑。
“原来是你,到香港的住所都是你安排的?”我说,“露可联系的都是你。”
“是的。”
“可是为什么你最近才现身?”
“颜儿,我的状况也很危险,虽然有王氏家族的庇护,但我依然被追杀。”
“谁在追杀你?”
“也是个谜,”克里斯特说,“我们怀疑追杀许陈的杀手和7年前的是一伙人。我们从没有停止过调查,其中有2次跟他们正面交手,但都被同伙救走。”
“下次再碰见我绝不会放过他们!”小宇气愤的嚷道,“许陈,跟我们一起,听说你身手不错,咱们一起大干一场怎样。”小宇开心的说道,他似乎对武力十分崇尚。
许陈摆摆手,“我年龄大了,打不动了,已经对这些事看的很淡,要是真找上门来我也就认命了。这么多年下来我逐渐明白怎样做到心如止水,无欲无求,王老先生教会了我许多。回想以前的自己,真觉得羞愧。”
“哦。”小宇失落的哼道。
我对着露可问道,“露可,他们说我有个外公,可我怎么不知道?妈妈从来没跟我说过。我是说,要是有他不可能不告诉我啊?”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看许陈,又看看克里斯特,然后勉强的说出一句,“有,不是别人,正是王老先生,正是势力遍布整个亚洲的王氏家族现在的掌权人。”
“啊?”我感觉我的大脑一阵发热,“你说什么?”
“颜儿,你的家庭不一般,母亲是王老先生唯一的女儿,而你现在是王氏家族未来唯一的继承人,你也是你外公唯一的亲人。”她拉起我的手。
我呆住了,从天而降的一个大头衔突然砸到我,重的令我无法呼吸,我看向身旁的克里斯特,他点了一下头,为我肯定了一切。
“我知道很突然,”露可接着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她慢慢坐回,“曾经有个女孩,从小到大都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母亲的过早离世并没有让她缺少亲人的关爱,父亲给予她一切。因为父亲是王氏家族的掌权人,家族势力遍布亚洲各地,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而养成了她娇惯任性的性格,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有一天,她不可救药的爱上一个人,遭到了父亲的责备和严令禁止,最后才得知那人居然是格兰斯汀家族的继子。家族间的纷争早已不容水火,两人的相爱遭到了各方的反对,有人更是以死相威胁。生死并不能分开他们,于是各自抛弃高贵的身份地位远走他乡。格兰先生不忍,毕竟他最爱这个从小长在身边,一手培养长大的继子,于是接回了他们,默默保护。私底下委以重任,直到老先生去世。然而就在格兰先生死后的第二天晚上,继子一家遭到屠杀,唯独他的孩子逃过这场浩劫,跟着一个女人走上逃亡的路途……直到现在……”
“那个……那个女孩就是我妈妈?继子……是爸爸?”我的声音颤抖,一想起他们更是心如刀绞。
露可点点头。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垮了。听着她的字字句句,泪水不断从眼眶涌出,从没想过自己的故事竟是如此悲哀,哀感顽艳的字字句句刺痛我的心,模糊的双眼渐渐显露出父亲和母亲的身影,我仿佛又回到童年住的那所大房子里,我坐在天鹅绒铺成的地毯上,围着熊熊燃烧的炉火旁,父亲母亲站在下满雪的阳台上赏雪,还没等我叫出声来,眼前温馨的景象突然变成黑暗孤独的阁楼,满布灰尘,着着火的已不是炉火,而是阁楼的门,门外发出一个女人凄惨的的尖叫声。我紧紧捂住心口,因为一种深深的尖刺弄得我钻心的疼痛,一直蔓延到喉咙。
“我原本是你外公安排在你妈妈身边的,任务就是保护她,可没想到……我很抱歉现在才说,颜儿,要不是现在局面失控,我真希望你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越多,只会令你越痛苦,我不想看到现在的你,你承受的太多了……这不是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应该承受的……我想让你无忧无虑的成长,然后等你大一点再告你,你外公也是为你考虑。”
我猛然站起,“可我宁愿你早点告诉我!现在我才明白,你一直与我的什么外公有联系,但却瞒着我,令我深信我在世上已没有亲人,是个孤儿!如今突然冒出个外公,你让我怎么接受!妈妈生前从没提起过他!”我怒声喝道。
“因为他们断绝了关系。”露可的话很决然,我听得很刺耳。“我很不想提起此事,但……王氏家族唯一的女儿嫁给了格兰斯汀家族的人,你外公非常生气,把她赶出了家门,发誓从此再不相认。”
我的神情黯然,“既然已断绝关系,又为什么派你来!妈妈知道你的存在吗?”
“刚开始不知道,是我主动去接近她,取得她的信任,但最后还是暴露了身份,她试探我,调查了我。”
“那她生气吗?”
“更多是的伤心和思念,毕竟血浓于水,怎么可能说断就断。你外公也在乎你,你现在同样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无时无刻不关注你。你知道吗,当年,当他得知你出生的消息是多么开心,还为你起了很多名字。别的老人家子孙满堂,承欢膝下,可他却孤零零的,守着你母亲生前的照片度日……”说到这里,露可哽咽了,“你是他的孙女,他不想让你有任何闪失。”
“那他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不曾出现,为什么不认我?我们就在这,他知道的!”
“颜儿,你以为我们能够顺利到达香港只是光凭运气吗?新加坡酒店的那几个旅客实际上是来送消息的,他们传达了你外公的口讯,那就是来香港……他委托许陈为我们一路安排落脚的地方,你上的学校和递交的材料都是他为你准备的……我们每个月都会收到他的接济,这笔钱由许陈带给我,他想让你顺利的读完大学。现在瞒着你,其中的缘由是很复杂的。”
“告诉我有多复杂。”我坐下,倔强的问道。
“因为三大家族已经不纯洁了,”许陈说,“一股势力在滋生蔓延,不断有效命于家族的重要人物死于非命,如今家族中的人已分不清是敌是友,没有绝对可以相信的人。颜儿,你是王氏家族唯一的血脉,你外公之所以不愿暴露你,也是为你着想,担心一旦过早暴露你会遭到潜伏在家族的敌人的攻击。暗中保护你的那些人都是从家族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消息也严密封锁。”
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对答,凌乱的思绪和不知所为此刻萦绕不去。是我的错,不该无端指责?还是他的错,不该消失数年,不尽亲情……
“你外公自你母亲过世后就在也没露过面,突然消失让两大家族都很紧张,不只是朋友,还有敌人。躲在暗处往往会令身在明处的人有所顾忌。”乔安娜说道。
“怎么?他……”我看着露可。
“自那以后我也再没见过他,只能收到命令。总之,我们现在的局面可谓是两面受敌。” 她说。
我听见乔安娜轻声的叹气,这一叹息道出我心中的万般无奈。
“那……那跟卡多利亚有什么牵连?那些杀手……”我颤颤巍巍的问。“我根本没有。”
“你是没有,但你可以帮他们得到。”许陈站起,走到窗边,“三大家族在很早以前曾是盟友,但卡多利亚的出现打破了家族之间的友好,老一辈制定的盟约被新上任的继承人打破,为争夺宝石互相拼杀,宝石一度下落不明,直到你父亲把它重新找回,并在你母亲37岁生日那天当做礼物送给了她。事发当晚,杀手们残忍的举动目的就是要找卡多利亚,可找遍了也没有。听说你母亲生前把宝石秘密交给你外公。他们如今要抓住你然后拿你威胁他交出宝石。”他猛地喝了口酒。
“可是……”小宇摸着头,“卡多利亚真有那么神?有魔力?”
“应该是真的!要不怎么会为了它争的你死我活。我在欧洲的几年间也听说了不少的传闻,卡多利亚是会自己选择祭主的,并用祭主的血液发挥功能,有人甚至得到了不死之身。”
“酷!”小宇兴奋的叫道。“可那个祭主不就倒霉了?要拿他来祭祀。”
“没错,祭主从一出生就注定与卡多利亚纠缠不清。传说当祭主心口的最后一滴鲜血滴在宝石上时就能启动它。”
“酷!”
“没有祭主,宝石就一点作用没有,况且这茫茫人海,祭主也无处寻找。这块宝石有你父母生命的代价,所以,放在王氏家族比在格兰斯汀和帕迪维科都安全。我们真无法想象宝石落到他们手里的后果。”许陈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站起来,离开椅子,慢慢走在木地板上,黑色的鞋子在跟木板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响声。“7年前的事……”一想到那晚亲眼看见的屠杀,我的心在渗血,从那以后,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再也没离开过我的噩梦,现在,再次袭来。
克里斯特开口说,但声音却是如此沉重,他望着我,“颜儿,你该回真正的家,如果你回到你外公身边,你会很安全。”
我回过头望着他,“你知道对我而言什么才是真正的安全。”克里斯特能看懂我眼神中渴望与信任,便什么都没说。我要的是在他身边。
小宇坐不住了,他一跃而起,裤子上的链子发出金属的响声,“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保护你。跟着我们就没事,只要在克里斯特身边你就十分安全。”小宇拍了一下克里斯特的肩膀。
露可暗笑了一下,我知道她又要嘲讽了,“你们那么自信?”
“我们是最专业的。知道前段时间野郊公园的案子吗?那就是我们做的,干净利落。”他得意的翘起下巴坐下,腿搭在桌子上。
乔安娜走去用手掀掉小宇的二郎腿,转身对我,“是他们调查到了你们在香港的蛛丝马迹,为了不让你们暴露行踪,所以在他还没把消息发出时被我们干掉。这是必要的。”
“真是你们。” 露可惊叹道,“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我们的人干的!所以我……”
“所以你急忙赶去处理准备接应他的同伙,制造一起车祸,把他们连人带车丢下悬崖。可你没想到是在帮我们。”乔安娜接着说。
“那次车祸!露可……”我看着她,想起她那次回来时的疲惫、狼狈,“原来是这样……
“照这么说许陈也有份,你们联合起来让我相信是车祸。你裙子上沾的灰尘和血迹当时就令我产生怀疑,可我还是宁愿相信是意外。”
“我是不得已而为之。”许陈举手承认道,同时他又浮现一丝忏悔,“这不算违背道德吧?”
此时,我耳边传来乔安娜柔软细腻的声音,“世事难料,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只能共同克服。颜儿,克里斯特是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他既然决定要保护你,那我们也责无旁贷。当初大家一起决心离开格兰斯汀家族时就已经注定不分离,颜儿,你现在是我们这个家的新成员了。欢迎你。”
听到这个句话时,我的眼泪顷刻间流淌下来,似乎我已然放□上的重担,有了喘息的港湾,除了露可,我突然又多了这么多的家人,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善意的笑脸令我心生感动。
“欢迎回家。颜儿。”小宇冲我眨着眼,笑着说。
“谢谢……谢谢。”我擦掉眼泪。
所以,不管前方的道路如何艰险,我都有都动力走下去,坚强的面对。
作者有话要说:顏顏作品之一 《卡多利亞之月的愛戀》 後續敬請期待~~
☆、新家人
第二天,我很早起床,拉开窗帘,清新的空气里每一立方都是美好。香港的雨天已然过去,我似乎已经爱上了阳光,它令我心情大好。克里斯特今天会来接我去他的家,正式的拜访。
昨晚,我跟露可深谈到凌晨,她准备开始慢慢接受克里斯特他们了,当然现在他们在她的眼中还是一群坏孩子,排斥的心理还是有的,但我的据理力争让她也做出了退步。对于外公,她跟我聊了很多,并承诺会尽快安排我们的秘密见面。我也是非常期待。
克里斯特今天身穿一件白色衬衣,打着黑色领带,手臂上搭着西服,显然是参加了一次比较正式的聚会,他一见到我就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我好奇的问。
“没什么,只是你的穿着……”他上下观察我。
早上我翻遍衣柜,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衣服,不能穿的太随便,也不能穿的太招摇,最后终于被我找到一件宝石蓝的连衣短裙,样式还算可以,是我18岁生日露可送的礼物。
“不好看?”我担心的问他。
“不!”他的眼神在发光,“我只是不想让你穿的太漂亮了,否则他们会被你吸引,我不想多出几个情敌。”
我被他的“担忧”逗笑了,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那我看我已经选好了。”
“好吧,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那我要做的就是看好你。”他很有自信的说。
“那你呢?穿的这么正式,是参加什么聚会吗?”我拉着他的领带问。
他靠近我,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呃,是的,无聊的早餐会,大家还有史蒂芬。”
“史蒂芬?他在香港?”
“只是路过,早餐会后就走了,他现在的行踪是飘忽不定。”他牵起我的手,吻着我的手背,“小姐,我们现在出发吗?”
我故意昂起头笑道,“嗯。”
克里斯特载着我开往他的家,车经过每一条路,都会引起路人的观看。这就是他现在的座驾,限量版阿斯顿·马丁,整个跑车从颜色到轮胎,无一不显贵气跟奢华,这么一辆高级跑车行驶在路间确实是相当扎眼,况且克里斯特的开车速度飞快,我坐在车内,路旁的景观一晃而过,根本看不清,他可以让车灵巧躲开前方的“障碍”。如此娴熟的车技这令我汗颜。
克里斯特开车的速度很快,开始时我还不大适应,紧张的手牢牢抓住车门把手。他瞄了一眼时速盘,笑着说,“那我开慢点。”车的速度降了下来,但还是比正常车速快很多,因为旁边的车一个个都被他摔在后面。突然一个左靠,又超了一辆。
“克里斯特,给我说说‘大家庭’的事吧。”
“这个家里加上我有五个人,小宇和乔安娜你已经熟悉了,乔安娜是我去英国认识的,比我大两岁。她的能力绝不比男子弱,不仅能力强,人缘也很好,很值得信赖。不可忽略的是她由其细心,就像个大姐姐。剩下就是拉克里和月微。”
“就是你信中那个被伊恩弄伤手臂的拉克里?”一提到伊恩就让我就有种莫名的寒意。
“对。”克里斯特的眼神有些忧伤,他可能想起他一次可怜的拉克里差点死在伊恩的手里。
“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已经没大碍了,就是有些不灵活,不能受稍微强一点的碰撞。”
“哦。月微呢?”
“她和你一样大,也是我去英国认识的,史蒂芬很喜欢她,待她就像是自己的女儿。月微很外向,很潇洒,任何规矩都约束不了她。”
“月微?依她的名字来看是中国人?”
“是的。她也是从小离开父母。”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头埋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车离市区越来越远,不久,眼前的幢幢大楼已变成片片树林。车高速行驶在林中路上,我打开车窗,一股清新宜人的空气迅速塞满我的气管,原本干燥的空气现已仿佛注入水汽,令人身心舒畅。从树叶间漏下的点点日光,斑驳的投射下来,星光般从我露出的身上扫过,清凉和灼热就在一瞬间。
穿过树林,就来到隐藏在林中的住宅区,星星点点分散开来的别墅在树木和花园、水池间犹抱琵琶半遮面,每栋别墅离得距离相对较远,要隔两三条路,车道的宽勉强能通过两辆车。克里斯特渐渐减速,最后在一个大铁门前停下车。铁门两旁分别立着两个花岗岩大石柱,两个柱子上都顶着圆形灯。整个院内由围墙围起,墙底下开有长长的草铺。他按了一下手中的小型遥控装置,大门慢慢开启。在车行驶进去后门自动关闭。
院内一个大花园立在前门,绕过去后便是一栋墙体大部分是大块落地玻璃的现代别墅。真是想不到在树林中会有一群如此现代的建筑。
我还没下车,就被眼前这像艺术品的房屋深深吸引,阳光在镜面上的反光令人眼花。
克里斯特领我进去,厚玻璃金属框的大门开后,里面一片敞亮,阳光斑驳的射进屋,为开阔的眼界蒙上一层金色的雾。暗色的木质地板、楼梯和楼梯扶手透着金属质感,客厅延伸出的阶梯旁有一个很大的陈列架,上面放有各式各样的装饰物,景德镇青花瓷器、景泰蓝、青铜关公、丝绸扇面、俄罗斯套娃、波西米亚瓶、匈牙利魔盒、木雕牛、捷克水晶瓶等。
“乔安娜喜欢收藏这些,每到一个地方就会买点纪念品回来。”他给我指道。
陈列架一边放着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插画工艺品,骨感的枝蔓很有特色。我看了眼克里斯特,他坐在沙发上,正笑眯眯的看我,“这是拉克里的杰作。”他说。
“很漂亮。”我不禁赞美道。
“你不会奇怪一个男孩喜欢插画艺术?”他瞪大眼睛问我。
“不会,这说明他很有艺术天分。”
“好吧。看样子我得慢慢学会见怪不怪。”他笑道。
壁炉上方挂的一幅油画十分显眼,爱好绘画的我一眼就认出画的内容是意大利威尼斯的叹息桥。
“叹息桥!”我慢慢走进,一点点仔细的观察。
“嗯,‘叹息桥的黄昏’。”他起身说。
“你知道吗,据说到威尼斯的人一定要坐贡多拉,坐贡多拉的情侣,一定要经过叹息桥,并且要在桥下亲吻,这样,有神灵的见证,他们的爱会变成永恒。”我出神的望着画向他诉说。
克里斯特从后边搂住我,我靠在他怀里,他的嘴唇亲吻着我的耳朵,“这只是个传说。”
“可我相信。爱情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如果有一天,万物都不存在了,我相信留存下来的一定会是爱。就像我曾听说过的一个故事,时间老人撑船来到一个快要沉没的小岛,他拒绝了金钱、名望等的人的花言巧语,偏偏带走了躲在角落里哭泣的爱,因为,只有时间才能体会到爱的伟大。”
克里斯特搂紧我的腰,“时间带走了爱,爱伴随时间走过漫漫长途,他们在船上俯瞰人间,四处播撒着爱,我看,他们也曾经过我们的门前。”
我轻声一笑,“你信吗?”
“你信,我就信。”他拉着我上了楼梯。
我四处观察,宽敞的走廊、嵌入式壁灯……钢制玻璃充满现代气息。
走到三楼的一间房门前,克里斯特掩着门,犹豫的说,“我的卧室还没有打扫,所以有点乱,可别被吓到。”
“哼,那你试试看,看能不能吓到我。”我推开门,天啊,真是出我的想象,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凌乱,应该说是很有秩序以及非常洁净。一进门就侧立着一个特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和CD,对面的沙发上也零星的散落一些书。因为是三楼,屋内的结构是阁楼式的,没有太多的墙体,大部分是整面落地玻璃,视觉感很好,在这里看书听音乐肯定是一件很惬意的事。
唉,跟我的卧室一比,
“太令我惊讶了!”
“我说别被吓到了。”他靠在门上。
“别开玩笑了!是出乎我意料的好!”我走进去,从沙发上拿起一本摊开的书,“让我看看你在看什么。”翻到封面,我的心为之一颤,《罗密欧与朱丽叶》金色的子醒目的写在墨绿的封底上。
“爱怂恿我探听出这一地方,他替我出主意,我借给他眼睛,我不会操舟驾舵,可是倘使你在辽远的海滨,我也会冒着风波寻访你这颗珍宝……”他慢慢靠近我。
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看着他柔情深邃的眼眸,我晕眩了,郁结的空气堵在胸口,想说话又发不出声,脸上一阵晕红,“为什么夜幕还不降临。”我躲过他乱我心智的眼神,放下书,继续往里走,听到身后传来他腼腆的一笑。
这栋别墅的后院有一个游泳池,碧蓝的水在微风的吹动下一波波的荡起。池边还有两个大太阳伞下的休息区域。正对游泳池又有个建筑,只有一层,它不像别墅是玻璃体,而是相对密闭。后面则是昨天走过的那片茂密的树林。
在克里斯特的房间里走,简洁的摆设使室内没有一丝浮躁,只见阳光倾洒在一片发光的区域,通过玄关我仔细一看,一个台阶上是一片半圆形的空旷区域,周围落地玻璃的透明性使得那里采光特别的好,我跑过去,中心居然摆放着一架卧式钢琴,漆黑的琴身如流水般闪烁着光,我打看琴盖,蓓森朵芙的标志赫然在目,我轻轻碰触琴键,钢琴发出清脆的高音。克里斯特走来,坐在我身边。
“给我弹一曲吧。”
“你想听什么?”
“你知道的。”
他微笑着,优雅的坐直,手指熟练地敲击着琴键,一曲彪德西的《月光》潺潺而出,这一曲如今听恍如隔世,好像是我们上辈子记忆——那个温馨的诞节,我们一家人聆听着克里斯特带给我们的“奇迹”。我坐在窗台上,望着现在的克里斯特,一个翩翩美少年,阳光圣洁的金色洒遍他周围,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皮肤,金色的眼眸……
我的专注没能使我察觉到一曲已毕,知道他抚摸我的脸颊时才回过神,他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我接过,是一颗鲜红的苹果!看到它我瞬间泪流满面,眼泪滴滴落在苹果上。克里斯特俯□子蹲在我面前,静静地望着我。
“我们的故事现在才刚刚开始。”他轻柔的低语像云翳般飘过,我如中了魔咒似地飘飘然。
正当他吻过我额头后,一阵车碾过路面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灵动和顽皮,“走吧,他们回来了。”他抱起我下楼。
“快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不好。”我挣脱他的拥抱,可他对我来说太强大了,我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怕什么。”他坏坏的笑着,我们已经下到二楼了。
“不行,这个时候不行。”我继续挣脱他。“现在快放下我,被大家看见不好。”
“好吧。”他失落的放下我,正在此时,他的朋友们已经在楼下了,正惊讶的盯着我们,后又露出张张兴奋地笑脸,我红着脸走下楼梯。
“斯黛拉!哦,不是,颜儿,你来啦!这就是我们在香港的住处,相信克里斯特已经带你转过了,怎么样?酷吧!”小宇热情的走来说道。
“没错,很酷!真的很漂亮,设计真的很棒!还有乔安娜的收藏,让我大开眼见!”我答道。
“那是,我的收藏绝对一流。”乔安娜温婉如水的声音飘来,“可设计我就不敢恭维,差不多吧!是这几个男孩子设计的,到处都是男孩喜欢的现代元素,要是我来设计,那一定就是一个完美的宫殿,颜儿,你也一定会喜欢。”乔安娜拉着我,她一头金色的长发垂到腰间,白皙的皮肤里嵌有一双宝石般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下有一张红润如玉的嘴唇,小宇说我美,其实,乔安娜才是真正的美,她有着高挑的身材,上着一席白色的紧身衣,下穿高跟高腰靴,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就如阿尔卑斯雪山那样神圣迷人。从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沁人心脾的芳香。
“颜儿,说实话,再没见过你时,我们常听克里斯特提起你,我还在想,是什么样的女孩能把我们最优秀迷人的克里斯特弄得神魂颠倒,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原来真是个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乔安娜笑着抚摸我披着的卷曲长发。
她这么一说我的脸更发红了,“呃……我知道打扮的有些奇怪。”
“不,没有,很漂亮,蓝色很适合你。”
我偷偷瞄了眼一旁的克里斯特,他也在像观看一件艺术品似地笑着盯着我,我这么瞅着他,他立刻明白我在向他求救。
“好了,我来介绍一下。”克里斯特搂过我向前走了几步,“他是拉克里。”
“嗨,颜儿。”拉克里长得清秀可爱,还有一头编起来的黑头发,身着黑夹克黑皮裤的他动感十足。
“嗨,拉克里,咱们又见面了。”第一次见他是在圣巴巴拉郊外的那间仓库内。
“是,又见面了,你……你看起来很好。”
“谢谢。”不知怎么的,我主动上去拥抱他,弄得他好像很紧张,在我抱他的一刻,我能感到他身体的一丝颤动。正如克里斯特所说,他是个腼腆害羞的男孩。
“拉克里就是这样,一见着漂亮女孩就不由自主的不知所措。你相不相信,他跟电脑打交道要比跟人打交道多得多。”小宇拍拍拉克里的肩笑说道,乔安娜也呵呵的捂嘴笑。
“谢谢你呀,小宇。”拉克里眯缝着眼睛“感谢”道,大家都哈哈大笑。
“月微呢?她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克里斯特问。
“她,你就别指望她能早回来。”乔安娜有些不满的说,“自从到了香港,更加肆无忌惮了。”
“不用担心,她还在酒吧,不会去别的地方。”拉克里说着走向客厅。
“是啊,由她去吧。”乔安娜拉起我的手,“来,颜儿,我们去那边坐,吃饭了吗?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餐吧。”
“呃,我不确定,我得跟露可说说,看她能不能让我在这待到晚上。”
“她对我们改变想法了吗?”
“有一点,不过需要时间。不过只是因为家族的原因吗?才对你们……”
“喔喔喔……”小宇跳坐到沙发上直冲我摆手,“颜儿,你可能不了解,在我们没有离开格兰斯汀家族时三大家族的人都知道我们,亨利的“军团”,没人比我们更厉害,一提到我们个个都畏惧,露可当然也知道。说不定也怕我们呦!”
克里斯特双手交叉在胸前,笑了一下,“别告诉我们你还很享受。”
拉克里坐下用手肘隔了一下小宇的胸口,小宇可爱的一叫,“本来就是嘛,我们可是有赫赫战功的。我尤其喜欢墨西哥那一次!”
“什么呀?”我好奇的问。
小宇眯起眼睛小声说道,“有空一定讲给你听,太刺激了!”
经过露可的同意,我今天可以晚一点回家,我兴冲冲的跑进厨房,想帮忙做些事,比如洗洗盘子。这所房子里的东西个个都很考究,盘子也不例外,每一个都镶有金色的花纹,看样子是一整套,拿在手里也很有分量,我仔细观察后又小心翼翼的放回,万一打碎一个可真令人心疼。乔安娜能做一手好菜,无论是西餐还是中餐都做得有模有样,和她厨艺有一拼的是拉克里,早闻他是电脑高手,没想到做菜也很棒,我见他在切西芹,就把盘子拿给他,看到他灵活的手臂,就想起伊恩曾对他下的毒手。
“你的手臂还好吗?”我问。
“还好,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他答道,“现在已经可以自由运动了,只是不能受到外力撞击。”
“当时一定很疼吧。”
“是啊,以为自己要死了……幸亏有克里斯特,他及时出现阻止,否则伊恩会把我撕碎的。”拉克里自嘲的一笑。
“伊恩现在不跟你们在一起吗?”我问。
“他有他自己的事,我们志不同道不合,注定不是一路人,所以干脆井水不犯河水。”
“为这你一定很恨他吧。”
“是有一点,当时伤养的差不多史蒂芬就让我归队了,我整天想着怎么报仇,终于有一次让我逮到机会,在一次练习完毕后,我偷偷往他的水瓶里放几只青蛙,结果他喝了进去,连吐了一个星期,之后一见到我就追着我满院跑。”
我忍不住咯咯笑起来,拉克里见我笑,又说,“所以,我制造出了伊恩的软处,就是他喝水一定要看好了才喝,他要不这样,指不定日后还能喝出什么来。”
厨房的墙壁都是玻璃,透视度和光线很好,笑的开心的我手里的盘子滑落,幸亏我抓住及时,可还是碰到了玻璃。
“没事,打不破的。”拉克里立刻安慰我,“这个房子的玻璃全是防弹的,密度极高。但是你手里的盘子很贵的呦!全是欧洲货。”
“我就知道。”我小声嘀咕,然后轻轻把盘子放在他手里,“可为什么整栋房子的玻璃……”
“这是为了预防敌人,是必要的防护措施。这里算是一个坚固的堡垒。玻璃可是我研制出来的。每一块都经过严格的测试。”他得意的仰起头。
“哦。”我会意的点头。
晚餐很丰盛,这是我近几年来吃的最正宗的西餐。牛角面包也很棒!我会做几样中餐,他们知道后说特别想尝尝我的手艺,我也邀请了他们来我家做客。总之气氛很活跃,令我难忘。晚餐后克里斯特拉我上楼,他说要我参观他房里的夜景。还真是,他的房间在夜晚当众可谓独具特色,美轮美奂,明月一轮,漫天繁星闪烁,再加上清凉的微风阵阵,真让我觉得仿佛置于仙境中。克里斯特坐在沙发上叫我,我刚走到他身旁,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他拉在怀里,我坐在他腿上,脸颊紧挨着他的脸,他均匀的呼吸次次拂过我的皮肤。
“颜儿,你觉得这里好吗?”他轻声问我。
“好,当然好,我真没想到这树林里会有这么美的地方。”
“那你和我们住一起吧。”
“啊?!”我大吃一惊。
“你可以住我的房里,就在这。”
“那你呢?”
“也住这,睡你旁边。”他的鼻尖在我的脖子上滑动。
“不行。”我被他弄痒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可他的臂膀太宽了,我根本挣脱不开,在他怀里,我娇小得像只小猫。正当我们嬉笑玩闹之时,乔安娜捧着水果盘上来,看到我和克里斯特亲密的样子,既不好意思又惊讶的盯着我们,然后故意清清嗓子,好让我们知道有人进来。克里斯特明明知道乔安娜进来了,却依然不放开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一晚真令我难忘,乔安娜确实如克里斯特所说,是个善解人意的姐姐,他说我会在她那里得到疼爱,我想我已经成功了。拉克里和小宇也不用说,他们俩都很喜欢我。令我有些失望的是一直到走时,也没见到月微。那个迷人的女孩。
克里斯特送我回家后在我房里小坐一会儿就走了,虽然得到露可的同意,但是我们不可以得意忘形。
作者有话要说:顏顏作品之一 《卡多利亞之月的愛戀》 後續敬請期待~~
☆、提醒
我好久没有去太古城工作了,这么久的旷工一定让老板抓狂,说不定我已经被炒了。在学校旷课还可以写个病假条,无论是真病还是假病,可这一次,一定会被骂个狗血淋头。我犹犹豫豫,举棋不定。露可建议我辞掉工作,因为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东跑西跑。我拿好辞职信,去往太古城。
今天溜冰场上的人很是多,在场上的工作人员中我也看见了几个新面孔,看样子我确实被炒了,说不定我连辞职信都不用拿出来就会被赶出。于是我把信封放回包里,做好了一进门就道歉的准备。我走到“冰叔”的办公室门口,刚要敲门,只听一个工作人员叫我。
“你有什么事吗?”他问。
“我是来找冰叔的。”我答道。
“哦,冰叔没在,已经有段时间没来了。”
“哦。这样啊。那我……”我把辞职信拿出,“我不久前在这里兼职。”
他看见后接过我手中的信封,“你放心吧,我会给你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谢谢。”我说。
下楼后我坐在观众席上,呆呆的望着冰面。那时,Lily、我、还有Jeremy三个人还在一起,可现在就剩我一个了,一回想那天在机场的情景,我的神经就像受到了猛烈的撞击,痛得我不由自主的按住太阳穴。
现在的我,由一个家破人亡的幸运儿变成人们口中王氏家族的继承人,莫大的变化令我一头雾水。天呐!我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我到底是谁?
正在我胡思乱想时有个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扭头一看是阿友,我回想起他在楼上开了家赛车俱乐部。他正抱着一个大纸箱子正冲我眨眼。
“早看见你呆坐在这,想什么呢?”他问。今天他身穿一身篮球服,宝蓝色已经不鲜艳,泛着旧色和褶皱,我还庆幸衣服上的数字“14”还清晰可见。他脚上邋遢的穿着人字拖,脚踝上纹有一个“爱”字。是挺可爱的。
我站起,帮他放下箱子,很轻,我看里面是一些模型。“没干什么,滑冰场的工作我辞。”我答道。
“为什么?难不成开始准备大学学业了?”
“那倒没有。是其他事情。你呢?抱着一箱模型去哪?”我指道。
“今天仓库清理,我要把这些旧的搬回去。对了,我今晚有比赛,要不要来看?”他乐呵呵的说道。
“比赛?”
“对,摩托车赛车,在17号公路。这次比赛还有专业车手,总之会很棒,来吧!”
“听起来不错,但恐怕不行,我还有其他的事。”说实话我很想去看看,但在这种特殊的时期,我不能由着性子来为不顾危险。因为我的决定很可能会影响到身边的人。
阿友略显失望,他耸耸肩,“你跟以前不一样了,颜儿。我是说真的。”
“怎么不一样?”
“不知道,感觉。你变得沉默寡言,还多了些忧愁,动不动就一个人发呆,我有没有说过我很担心你。”
我低下头,脑袋里想着如何回答他的实话,“因为我在长大,意味着越来越多的烦恼。”最后找到这样的毫无说服力的说法。
阿友也不想深究原因,“好吧。不过下次我赛车你一定要来,真的会很棒的!”
“一定。”我肯定道。
我们坐下聊了很多,从他口中我得知我跟露可原先住的房子快要被卖了,当初我们失踪,他还以为是露可借了高利贷,为了躲债才搬,在香港,这种事情比比皆是。阿友看出了我脸上的忧伤,他从报纸上看到机场的“事故”,也知道Lily的事,因为第二天香港的报纸头版头条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件事。他安慰我,说每个人的命运不同,可,我的命运又是怎么样呢?
“斯黛拉。”
就在我发呆时,一个女孩的声音飘来,我跟阿友回头,只见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她乌黑的头发如水一般的披在肩上,精致美丽的脸庞和高挑完美的身材宛若仙人,一身紫黑色的机车服,头盔夹在右臂中。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我们碰面过2次,一次是在“未宛”酒吧,一次是在机场。她就是月微。我站起来,对她礼貌的点一下头,瞥了眼阿友,只见他直勾勾的盯着月微,无法思考旁边还有个我。我踢了一下他他才反应过来,赶忙站起结结巴巴的问好。月微高昂的头没有一丝低下的趋势,阿友的问好声她也毫不理会,她走上前一步,轻快的一语,“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然后转身走向出口。她的来访我很是惊讶,可也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于是乖乖的跟上去,往后瞥了眼阿友,这个小子居然还在望着人家的背影发呆!
我跟着月微来到一个安静宽敞的走廊,她站定在窗户前,几秒后转身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问。
“既然你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一员,那么掌握你的动向就十分容易。”她说,语气里带有一丝寒意。
“哦。我们还没有正式认识吧,我知道你叫月微,上次去别墅你没在,乔安娜说你临时有事。”我搭话道。
她的眼睛瞥向别的地方,“哦。”
“那个……你刚才说有话对我说,不知道是什么?”
她把头盔换在左手拿上,走前一步,干脆的说,“我希望你不要给我们带来麻烦。”
我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对答。
“我……”
她进而又说,“我同情你的处境,但厉害关系必须跟你说清楚。我很在意我的家人的安全,克里斯特、乔安娜、小宇、拉克里,我们是一家人,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考验,他们跟你交心,但并不代表我也会这样,因为我不会忘记你会给我们带来的危险。所以,想成为我们的家人,你的条件还远远不够。”
听完此话,我愧疚的低下头,地上映射出的影子也略显沉重。“对不起……”我只能道歉。
“我们的生活环境不同,所以认识也就不同。不要怪我话说的不好听,但这是事实。他们并不知道我会来找你,如果事先知道一定会警告我三缄其口,我的性子直,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也请你谅解。”她的道歉也是如此强势。
“我明白。我会事事小心。”我毫无底气的承诺道。
“我们的身份想必你也清楚。”
“是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会跟克里斯特在一起,你们的生活根本不同,他的生活你无法进入。”
“不!”我坚定的否定道,慌乱的语言是我极力想证明的心意,“我可以。不管以后怎样,我绝不放弃他,相信他也不会。”我低下头,“是他选择了我,我自知自己是个大麻烦,但他毫不介意,遵守当年的承诺把我找到……”
我的哽咽的告白似乎在月微眼中显得很苍白无力,她轻轻呼出口气,望向窗外,“好吧,”她说,“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还有,我不是你的朋友。”说完便与我擦身而走。
我回想着刚才的谈话,思考着自己回答的到底正确与否,就像是个考试,希望答对能得到加分,可思来想去,才判断出答得太差劲,简直是语无伦次,分数极低。结论就是月微对我一点好感没有。失败。
就在我烦闷时,阿友居然跑来追问我月微的事,什么姓名、住址、电话,就像是在查户口。我只告诉了他月微的名字,就这也让他高兴了半天。唉,重色轻友!他怎么就没看到我的愁眉苦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