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平心而论,乌拉那拉格格这首词做的确实很不错。不过,咱们也得看看钮祜禄格格的作品吧,说不定也能赶上这首呢!”继福晋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继福晋说完后,拿起了钮祜禄氏玉雪的作品,也当众念起来了。
卜算子咏梅
风雨送春归,
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
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
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
继福晋念完后,愣了。她还以为自己拿错了,拿了乌拉那拉氏的卷子,急忙把刚才的那份也找了出来,对比一看,两个人写的竟然是一模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继福晋看看两个当事人,又扫了眼周围的人,幸亏她手里还有证据,不然,别人还不得以为她暗中使坏,让这两个家世颇高的人下不来台啊!
一时间评委们都鸦雀无声了。她们也不好说什么,怎么让她们赶上了这么一回事?你说,这到底真的是相同的思维还是不经意间暴露的丑闻啊。恐怕这前一种,无论谁都不大可能相信吧。这场冷的,一时间都找不到台阶下了。
兰慧这时候的神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钮祜禄氏竟然也是清穿女!本来还以为只有她和静馨两个,静馨被炮灰之后,她很是高兴了一段时间。现在居然来了如此大敌,还是姓钮祜禄的!钮祜禄氏,明显是要和她抢老公啊!而且,这个钮祜禄氏可不是旁枝末流的四品典仪凌柱之女,她可是嫡女,她阿玛还是果毅公!这老天爷不是玩她的吧!兰慧有点淡定不起来了,莫不是她的蝴蝶的翅膀给扇的,历史中的小钳子他妈钮祜禄格格变成了身份高贵的可以与她一较高下,争夺四福晋的位置的人,这怎么能让她不着急?
兰慧有点慌了神了,不过,还是安慰自己,不怕,自己可是有随身空间的,清穿女又如何,钮祜禄氏又如何?还不是像静馨一样,照样被炮灰!话虽是这么说,兰慧心里控制不住的乱想,这个清穿女身份比她还高贵,会不会也有穿越福利呢?要是有的话,那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兰慧都有点手忙脚乱,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好了。今天这场比试,她猜中了开头,可是却没料到会出现如此坑爹的结局。这叫什么?开头很精彩,结果却烂尾了。
相比之下,钮祜禄氏倒是缓过劲来了。刚才听到兰慧的词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了。等她反应过来,继福晋早已经把她写的也念了出来。现在已经没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真是没想到啊,竟然还有一个清穿女,还是穿越的四福晋!算了,那么多清穿文看下来了,她大抵也有个心理准备,反正不管是不是穿越的,日后总要对上的,现在早早知道对方的底细也好,说不定现代来的更好对付呢。她可是拥有终极宅斗培养系统这个超级作弊器,在古代比宅斗,谁又能胜的了她?现代的那些观念算什么,在封建社会,你要真能做出来,不把你打成牛鬼蛇神才怪!到了人家的地头,就要按照人家的规矩办事,论适应能力,还是本土宅斗技能更给力!
乌拉那拉氏和钮祜禄氏都不约而同的不说话了。还能说什么?解释在这时候可是苍白无力的。她们俩现在只能什么也不说,等待有人赶快换个话题,把这事当作没发生一样给揭过去。
可是,这能如她们的愿吗?
54 坑爹的同一枪手
更新时间2013-2-25 16:46:03 字数:2503
在屋里一片寂静的时候,宜柔行动了,刚才继福晋念完钮祜禄氏的作品的时候,她就本能地嗅到一股八卦的味道。别人不说话,那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她不说话,完全是兴奋的!
能够亲眼见证这个超级八卦的诞生,宜柔激动了。这次跟着宁馨出门简直是太对了!宁馨就是她的偶像,就是照亮她黑夜的明灯,简直就是一个人形八卦吸引器啊,走到哪,八卦就跟到哪!
“宁馨,快,掐我一下。你快点告诉我,刚才简亲王福晋念的是不是钮祜禄格格写的词,是不是和乌拉那拉格格写的一样?”因为激动,宜柔的声调都变了,抓着宁馨胳膊的手不自觉的颤抖着,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来回在两个目标人物之间扫射着。
“嗯,她们两个的确实一模一样!”宁馨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她虽然不明白她们写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耳朵很好使,两人写的丝毫不差,她却是能听出来的。
宜柔这一开口算是打破了现场的宁静了。屋里不止有不愿得罪人的贵妇,也有和兰慧她们一样,身份相当的贵女。既然都有人挑头说话了,那么,不踩两脚也不符合竞争对手的身份不是?她们这些人年岁相当,将来选秀的时候必然是要相互间争斗的,现在说两句酸话,也是正常。
“这,没想到两位妹妹竟然想到一块儿去了。真是心有灵犀啊!”董鄂氏雅娜先说了句。看上去是为她俩开脱,实际上,确是明显的讽刺。
“什么心有灵犀啊?雅娜姐姐真会说笑。莫不是她俩有一个是抄另一个的?话说,刚才宁馨妹妹也想抄别人的来着。”佟氏接上。还不忘讽刺宁馨一把。
“看佟姐姐这话说的,她们两个相隔那么远,怎么可能看得见对方写的什么!不是所有人都像佟姐姐一样,有一双那么尖的眼睛。”这是他塔喇氏萱静,她对佟氏有点看不上。
“你——”佟氏瞪了萱静一眼,不过,还是把火给压下了。
“要我说啊,两位妹妹也没说这是自己写的,这词定是她们从哪个孤本里看来的,恰巧都默写了这首罢了。”董鄂氏雅淳上前打圆场,再说下去可就不好收场了。
乌拉那拉氏和钮祜禄氏还没来得及就梯子下来,刚才那位评词的夫人坐不住了。
这位夫人本来对兰慧能写出这样的佳作来可是极为欣赏的,甚至还想过后在她的交际圈子里好好给兰慧扬扬名,没想到,这立刻就被打了脸。她刚说完无人能与兰慧比肩,就出来个一字不差的,不管这两人是怎么搞的,有什么龌龊,她是真生气了。她是个真心喜爱诗词之人,怎么能容忍别人用这样一首好词作为博弈晋身的筹码!
“不可能,我自幼热爱诗词,读过的诗词不知凡几,这样的好词绝对是一见难忘的。要是真的从书上看来的,我怎么没听过。别敷衍我什么孤本,要是孤本,你们两个就恰巧都有?还恰巧都看见了?恰巧都在今天写了这一首?打量别人是傻子啊!”玷污了自己骄傲的领域,这位夫人是半点不退让的,脾气都变得一百二十分的火爆。
“是啊,孤本,一本就是难得了。她们两个又是今天刚认识的,也没机会共同传阅一本书啊!”底下又窃窃私语起来。
宜柔的眼睛在四周扫着,无意中,发现了宁馨那看傻子般的鄙视的眼神。宜柔心里顿时反应过来,宁馨难道知道真相?
“宁馨,你难道知道她们为什么写的一样?”宜柔来了兴趣。
宁馨满不在乎的说,“这有什么难猜的,亏你们还自诩聪明人呢,想的也太多,太不靠谱了。这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嘛,还在这里争论半天!”
此话一出,屋里的人都将目光转向宁馨。
宁馨不禁有点得意,卖弄的说道,“咱们四九城里,穷酸秀才,落地的举子可是不少,哪个不会作上一两首诗。就是街上替人写家书的也承接写诗的业务,只要给钱就行。今天福晋请大家来赏梅,帖子是早就下了的。既然是赏梅,那么宴会上,以梅为题做首诗,不是很正常的嘛。两位姐姐想必是提前猜到了,花钱请人写好,来个有备无患。只是不巧的是,她们俩找了同一个写诗的人,而这个人又把自己写的这首诗同时卖给了两家。可两位姐姐却不知道,还都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殊不知被人坑了。两位姐姐,现在你们知道了,回头可得去把银子要回来,不能让那人得了便宜去。”
乌拉那拉氏和钮祜禄氏本来在明白过来彼此的身份后,两人也不管别人的风言风语,直接就用眼神在空中交战了,激烈程度都快产生霹雳火花了。可是宁馨这话一出,两人也不交战了,同仇敌忾的对着宁馨瞪起眼来。
尼玛,这话说的!该夸奖她是弱智儿童思维广吗?这简直比刚才那些贵女们说的话加到一起还要恶毒!这不仅仅是说她们品德有问题了;还指出了她们不顾自己身份、尊严,去平民那里找枪手;找枪手也就算了,还坑爹的找了同一个人;更可恶的是还被枪手给坑了一把!太过分了,有这么埋汰人的吗?是个人就不能接受这样的侮辱啊!乌拉那拉氏和钮祜禄氏看着宁馨眼都红了。要不是刚才宁馨作的那首五言绝句,两人直接把她定性为**,估计这都能直接动手了。
宁和明白人打一架,不跟**说句话!
这就是红果果的真理啊!
香馨听完了宁馨说的,眼看着那边两位快要化身母暴龙了,拉了拉宁馨的袖子,“四妹妹,你怎么说话的!不知道吗,‘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小声说’!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还嫌不够乱?”
香馨看了看宁馨立刻露出一副受教的表情,这才满意了。
他塔喇氏萱宁看了看香馨,心想,这是正常人该说的话吗?还有宁馨,想想她理直气壮的作的那首五言绝句,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这两个是姐妹,没准她们家都是不正常的?她心里有了如此想法,又把眼神看向和这两人有同样血缘的她们的表姐宜柔。这一看不要紧,这位更可怕,眼睛都冒绿光了!萱宁吓得直往后倒退了一步。太可怕了,这一家人简直就是极品啊!以后可得离索绰罗氏远点,免得被传染上,也变得不正常,那可就糟了!
屋里的其他人却没有萱宁这样的想法,甚至有几个还觉得宁馨很不错。虽然人白痴了点,可是性子直率单纯,没那么多花花心眼子,这样的人交往起来,不用担心会被背后使绊子,有一说一,绝对不用费神。她们对于宁馨的话没有加以议论,不过,心里面都觉得宁馨说的可能就是真的,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再结合乌拉那拉氏和钮祜禄氏想要吃人的脸色,不用说了,绝对的真相!
戳中真相,恼羞成怒有没有!
继福晋这时都有点欲哭无泪了,你说她好好的选媳宴,怎么爆出这么个丑闻,宴会也甭办了,今天这场子都不好收了!
没有最悲催,只有更悲催!
今天大概是继福晋的倒霉日,诸事不宜。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办,只见外面一个小丫头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福晋,大事不好了!”
55 局(一)
更新时间2013-2-26 17:40:39 字数:2414
这个进门报信的小丫头是继福晋的人,虽然对继福晋忠心,可是做事毛毛躁躁的,不甚会来事,也只能在三等丫头上待着。
“这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出什么大事了?好好说!”继福晋训斥道。她这时正感觉心烦气躁呢,结果又来了个添乱的。
“回福晋,是姑奶奶,姑奶奶出了事。”小丫头有点心虚的看着继福晋,她也意识到,这事确实不应该这么莽撞的就捅出来,屋里还有这么多外人呢,家丑哪能外扬!
小丫头说完话,又快速的瞟了继福晋一眼,随即便受惊似得低下了头。
继福晋一看她这幅模样,心里也明白了,定是不足与外人说道的事了。
“各位,今天真是不好意思,王府里发生了点事,扫了大家的雅兴。不如今天就这样先散了吧。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大家多多包涵,改日定当再重新宴请各位。”继福晋借着这个当口解散了这次尴尬的宴会。
屋里的人有的松了一口气,有的有点失望,还有的想留下来看好戏。不过,却都极有礼的向继福晋道了谢,陆陆续续的散了,留下来的也只剩宁馨三个。
继福晋一见外人都走了,立刻着急的问道,“你说是姑奶奶出了事,是哪个姑奶奶?”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是,是和硕格格。”小丫头这会儿声音极低,生怕自己受牵累。
这简亲王府的女儿不少,出嫁的姑奶奶也有几个,可是能够获封为和硕格格的也就是宁馨的额娘爱新觉罗氏端淑一位。
继福晋一听这话,差点没站住。她今天是少拜了哪路神啊!要是端淑今天出了事情,她和她的儿子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不管怎样,今天是她把人给请来的,别的先不说,一个照顾不周就大有文章可做了,回头端淑再把自己给记恨上,到皇太后和她阿玛那里说说自己的坏话,那这府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吗?
继福晋想到这可怕的后果,这脸都变白了。
宁馨却不管这些,她一步冲上前去,抓住那个小丫鬟就问道,“说,我额娘怎么了?”
“和硕格格在鱼乐亭动了胎气。”说完,看看宁馨的面色不善,又补充道,“管家已经命人去请太医了,看格格的样子,似乎问题不大。”
宁馨听后稍稍松了口气,手上却一把拉起那个小丫头,拽着就走,“鱼乐亭在哪,前面带路,我要去找我额娘。”
继福晋这时也不顾的慌神了,急忙的跟上。后面还跟着香馨和宜柔这两个小尾巴。
话说爱新觉罗氏因为实在受不了自家女儿的那首大作,害怕呆在屋里会成为别人集中嘲笑的对象,使计假装孕吐不舒服,逃了出来。她出了梅香园后信步在简亲王府走着,边走边缅怀一下过去的时光。就这样,她来到鱼乐亭,有点累了,便准备在这里稍稍休息一下。
要说这继福晋对这次宴会也是很下了功夫的,事事都准备的妥妥当当。在爱新觉罗氏出梅香园的时候,就有两个小丫头跟在身后伺候着,很有眼色,十分周到。
这会儿,爱新觉罗氏就在一众丫鬟的陪同下进了鱼乐亭,一个小丫头拿出坐垫给她铺到身下,另一个去传茶水点心。宋嬷嬷在一旁扶着爱新觉罗氏,冷眼看着这两个小丫头,也觉得继福晋确实是下了大力气办这次宴会。
说起来,爱新觉罗氏会选择在怀孕的时候接受此次邀请,一个原因就是要卖继福晋一个面子,另一个原因就是她现在已是出嫁女,也挡不了谁的路,加上她亲姨母现在是皇太后了,对她又护着,府里的人哪个不是上赶子巴结她,哪有敢得罪她的理,所以,也不认为哪个敢出手害她。其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宋嬷嬷了!宋嬷嬷能够得到爱新觉罗氏重用,一方面是因为宋嬷嬷是皇太后特地赐给爱新觉罗氏的帮手,能帮她在后院争斗中取胜,另一方面却是宋嬷嬷有一手绝活,她对后宅阴私,特别是能够致使女人小产的东西特别敏感,什么泡了红花的药材啦,麝香熏过的布料啦,在她眼里都是无所遁形的,小儿科一样的存在。当然了,像爱新觉罗氏生宁馨难产那次就纯属意外了,谁能想到还有人豁出命去的愣往爱新觉罗氏身上撞啊,物理攻击可是无迹可寻的。
这次宴会带上宋嬷嬷也是一个很好的保障,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呢,虽然爱新觉罗氏觉得不会有人敢害她,但在她娘家这个水深的地方,有备无患才是正经。所以,宋嬷嬷就这样忠心耿耿的侍奉在自己主子身边。
那个去传茶水点心的小丫头去了不久,回来的却是另一个没见过的丫头,她端着托盘进来了,也很是规规矩矩的。
宋嬷嬷刚才因为那两个小丫头表现的还好,注意看了两眼,这会儿却突然换了人,心里有点疑惑。按理说,应该是那个传茶水的回来伺候才是,就是再不济,也应该是她带着这个新来的进来。怎么突然换人了?对那个没回来的小丫头来讲,今天还能有比伺候和硕格格更要紧的事不成?宋嬷嬷眯了眯眼。
小丫头端着托盘,将其中的茶水点心一一摆放到桌上,摆好后,福了福身,“格格请用茶。”
说完,便站到了爱新觉罗氏的身边。
爱新觉罗氏自然不会用一个陌生人端来的东西。就是刚才和继福晋一块的时候,也是宋嬷嬷检查无误后才稍用了一点的。
宋嬷嬷看了一眼这个新来的小丫头,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像狗一样灵敏的鼻子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麝香!
宋嬷嬷的精气神一下子提起来了,立刻暴起,一把揪住这个小丫头,把她拉离了爱新觉罗氏身边。还没等小丫头反应过来,紧接着,她就被宋嬷嬷一脚踢出了门外。
旁边的人震惊了,这是怎么回事?宋嬷嬷癔症了吗?
宋嬷嬷踢完了人,大步走进来对爱新觉罗氏说道,“格格,刚才那个丫头身上有麝香的味道,老奴来不及和您禀报,先做主把她弄出去,免得影响了格格的身子。”
爱新觉罗氏一听,也是吓一跳,如今这简亲王府竟然还有人敢害她!幸亏她留了一手,带上了精通此道的宋嬷嬷,不然,可不就要被人给趁虚而入了!
宋嬷嬷又端起茶杯,闻了闻这茶有无异味。只见她皱了皱眉头,又稍稍抿了一口。拿起点心,也尝了一点。
“格格,这茶水里被加了红花!”
爱新觉罗氏这更坐不住了,立刻就捂着肚子,暗自给宋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我这会儿怎么感觉有点肚子痛,身上不舒服。”
宋嬷嬷会意,立刻配合,她指了指那个跟过来的侯府的小丫头,“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说完,又看向爱新觉罗氏带来的两个心腹,“翠柳,你去看着刚才被我踢出去的那个狗奴才;翠英,你去把窗户都打开,散散这屋里的味道。”
侯府里的那个小丫头,飞也似的跑了。
56 局(二)
更新时间2013-2-27 17:30:42 字数:2346
没了外人,宋嬷嬷用关切的眼神看着爱新觉罗氏,“格格,你还好吧?”
“放心!就这么一会儿,哪能就出事了?不过就是想要看看是谁害我罢了!”爱新觉罗氏冷笑。看来还真有不怕死的啊,今天她一定满足她们!
“格格,我们还是在这里等着吧,不要再去正房那边了。格格来这鱼乐亭是一时兴起,旁人无迹可寻。连这都安排了来加害您的人,要是咱们现在去正房那边,指不定凶手还有什么准备好了的手段,防不胜防啊!”
“嬷嬷,你说的是。咱们就在这儿等着,横竖今天这天儿也不冷,这都将近晌午了,日头暖和着呢。”
几人就在这鱼乐亭等着,不一会儿,就来了一大帮人。除了太医,这府里有头脸的两位侧福晋还有内定的世子的少福晋也跟来了。
太医首先被簇拥了过来诊脉。旁边的人围着爱新觉罗氏,强忍着,没敢在这时候干扰太医。
继福晋和宁馨她们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鱼乐亭的这种情况。
彼时,太医已经撤回了诊脉的手,继福晋急忙上前问道,“太医,和硕格格的身子怎么样了?没有什么大碍吧?”继福晋这眼睛急切的盯着太医,生怕他说出有个好歹的话来。
“和硕格格受了点惊吓,动了点胎气,不过,待老夫开些安胎药,吃几副好好调养一阵子也就没事了。”太医捻着胡须说道。其实他心里知道,爱新觉罗氏是一点事情也没有的。不过,这大夫啊,就是没病也要让人养三分的。再说了,这边急劳劳把他找来,他能说病人可健康啦?当然是说些不温不火的,谁也不得罪,这些内宅诊病的潜规则他还是懂得的。
继福晋听太医这么说,大大地吐了一口气,可算是放下了提着老高的心。幸亏不是小产迹象,要是她把人请来,结果小产了,就是王爷再宠她也是于事无补。
再说宁馨自冲进来后,就看见她额娘朝她眨了眨眼,她自是知道没事了。刚才跑得急,也没顾上细问,这会想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好好的就突然说动了胎气?
太医说完了诊断结果,让众人往旁边让让,别挤在一处,影响了孕妇的通风换气。
等屋里的这几个主子都定下神来,爱新觉罗氏发话了,“福晋,按理说我也应该尊称您一声母亲。本来今天我怀着身孕来参加您的邀请,就是对您极为信任。可是,居然,居然……”爱新觉罗氏说着就有点哽咽,用随身的手帕抹起眼泪来了。
继福晋心道,坏了,看来今天这事不能善了啊!“这,姑奶奶,莫伤心,有话好好说,都是我的不是,是我照顾不周。我刚才来得急,不知……,刚才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宋嬷嬷这时候上前一步,替自家主子鸣了不平,又详细介绍了一下事情的发展经过。说完后,指着门外的那个小丫头,目露凶光,“就是她!就是她身上戴着麝香香囊,并且端来了加了红花的茶水!”
继福晋转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这个丫鬟还是她的人呢!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奴才什么时候被收买了,背叛了自己?继福晋的眼光就有点不善了,“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指使你的?竟然想陷本福晋于不义,你该当何罪!还不从实招来!”
这丫头年龄尚小,遇到了这种事,早就把魂给吓掉了。看见了继福晋总算是感觉有了主心骨,两步蹿进门,扑通一声跪下了,然后跪着就爬到了继福晋的脚边,眼泪鼻涕齐流,“福晋,救救奴婢吧,奴婢是冤枉的啊!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呦,看来我们这还冤枉了你了!你说你冤枉,那这香囊是不是你带进来的,这茶水是不是你送的?这事实都摆在眼前了,量你一个小丫头也没这个胆子谋害和硕格格,还不赶快说出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侧福晋赫舍里氏抢先给这个丫头定性,眼睛却是往继福晋那里瞟,她可是知道这丫头是继福晋的人。不把脏水泼到继福晋身上,怎么能对得起自己。
“福晋,福晋,你要相信奴婢。奴婢的香囊是香儿送的,茶水也是茶水间管事柳嬷嬷让奴婢端过来的,奴婢什么也没干啊!”眼看侧福晋就要为她定罪,这丫头大声为自己辩解。
宋嬷嬷也觉得这个小丫头必是被人弄出来顶缸的,不过是个棋子,恐怕是真的不知情的,背后的人才是她们的目标。“福晋,这丫头的话兴许也有几分道理,毕竟哪有这么傻的人,明知道是害人的东西,还傻乎乎的亲自端来,这不是找死吗。换句话说,要是她事先就知道,又怎么会这么镇定,一点破绽不露,看这丫头,也不像是能够将情绪控制的极好的人。指不定是被谁给利用了。而且,这出了梅香园,最开始跟着我们的也不是她,那个去催茶水的去后就没回来,结果回来的却换成了这个丫头,这其中却是耐人寻味的。”
继福晋一听,也觉得很对,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有点懵,这回缓过劲来,细细一想,觉得这就是个针对自己的阴谋。这丫头供出来的也是她的心腹。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觉得对方既然敢这么干,定也是准备好了后手了,再追查下去,恐怕被牵连的还会是自己的人吧。她有心当机立断,舍了这几个,把罪责全推到她们身上,却怕坐实了谋害的罪名,另一方面,她也是不甘心,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害她?
不过,现在敌人在暗她在明,而且已经失了先机,她也没的别的选择,只好硬着头皮查下去了。
“去,去把柳嬷嬷和香儿叫来,还有最初去传茶水的……”
“细雨。”小丫头从旁提示。
“对,就是细雨。把她们三个给我带来。”
不一会儿,三人全都被带了过来。
继福晋看着这三人,清了清嗓子,问道,“香儿,我来问你,春风说她的香囊是你送给她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香儿看了看香囊,(这时候,香囊里的麝香因怕同一个屋子影响孕妇,早被弄出来了),又拿在手上细细打量了一下,“回福晋的话,不是。这个香囊不是我做的,我确实是送过一个和这个极像的香囊给春风,可这个却不是我做的那个,虽然用料都是一样的,针法图案也很像,但是,但凡我做的香囊,内层都绣了一个‘香’字,在外面是看不出来。这个香囊香料被倒出来了,翻开就应该看见了,可是,福晋请看,这里面什么字都没有。”
继福晋觉得嘴巴有点发干,真是好手段,料子针线房都有,香儿的针线也是极普通都能模仿的。要不是香儿这丫头自己留了一手,她要再牵扯出采买香料的人……
那采买可是自己的陪房!
57 局(三)
更新时间2013-2-28 17:30:39 字数:2239
“看来,这香囊是被人给换了。”继福晋无奈了。“春风,你好好想想,你的香囊最近有没有人动过?”
丫头春风偏着脑袋,细细思索了一番,“这,前两天奴婢的香囊不见了,可是回房的时候又在床头找到了,奴婢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落在房间的,也就没在意,想必也就是在那时被换掉了吧。”
真是有够蠢的。继福晋心想。不过,还是分派下去查查是谁靠近过春风的房间。
“这香囊一时半会也没线索。细雨,我问你,你不是去传茶水的吗,怎么不是你来送的茶水点心?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回福晋的话,奴婢本来要去茶水间端茶水,可是还没到地方,小暖就找到奴婢,说是福晋您有事要找我,让我赶快过去。我心一急,就把这事交给小暖,让她到茶水间找柳嬷嬷,请她找个可靠的人过去伺候和硕格格。”
“柳嬷嬷,此事可属实?”
“回福晋,确实如此,当时正好是春风当值,老奴就派了春风。”柳嬷嬷回答的一板一眼。
这时,春风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大声插嘴道,“福晋,奴婢想起来了,一定是小暖!从茶水房出来后,小暖主动帮奴婢端了一会儿茶水,还逗引奴婢看光景。一定是小暖趁奴婢不注意的时候往茶水里加了红花。”
“你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继福晋觉得她吵得自己脑仁都疼了。
“细雨,小暖是谁?”
“回福晋,小暖是咱们院里的三等丫头。所以,她来传话奴婢就信以为真……奴婢知道错了,还请福晋从轻发落啊!”说完,细雨就在地上不停的叩起头来。
继福晋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你先停下,待会再找你算账。秋叶,你去给我把小暖这个吃里爬外的找来。”
继福晋心里已是恨恨,这个小暖定是别人安插进来的钉子,没想到千防万防,自己却栽倒这么个小人物手里。
还没等继福晋的大丫头秋叶走出门,只听外面有人说道,“现在才想起来找小暖,不嫌稍晚了些吗?”
话音刚落,只见外面走进来一个很有气势的男人。虽然年纪有些大,却不显老态,长期居于上位者的气势显露无遗。
“王爷,您,您怎么过来了?”继福晋心虚的说。看来今天真是她的倒霉日啊!
“我能不过来吗,出了这么大的事。出嫁的女儿回娘家竟然有人还敢明目张胆的加害。你这家是怎么管的!”简亲王怒气冲冲的对着继福晋就开火了。
后院争斗他是知道的,不过他根本就懒得管,有时候甚至还当乐子看看。可是这回弄得有点过分了,主意都打到他已经出嫁的女儿身上了,最重要的是他这个女儿还有个皇太后的亲姨母。幸亏没出事,要是真被得手了,你说这事能善了吗,他这个女儿可是个能豁出脸去的。
简亲王训完了继福晋,又转过头来安抚爱新觉罗氏,语气也是极为温柔,“端淑,都是阿玛不好,你这次回来真是受委屈了,阿玛一定给你个说法。敢在我的府上加害我的女儿,我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女儿谢阿玛为女儿做主。”爱新觉罗氏承了这个情。
听了简亲王的话,继福晋愁眉苦脸,所有的牵扯的都是她的人,真找不出真相的话,恐怕她会被拉出来顶缸。赫舍里侧福晋和纳喇侧福晋却是不约而同的弯起了嘴角,等待好戏上演。
简亲王围着地上跪的三人走了两步,根据刚才他得到的消息,也是大致能分析出这几人说了什么的。“你们这是攀扯出一个叫小暖的丫头了?”他眼光却是寻问的扫向继福晋。
“是。她们三人都确定是小暖搞的鬼,将红花下到茶水里。至于那个加了麝香的香囊却还不知是谁换掉的。”继福晋小心翼翼的说道。
简亲王听了,在屋里的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我过来的时候,刚收到的消息,在假山那边发现了一个丫头的尸体,是中毒身亡,那个丫头的名字就叫小暖。”
简亲王这话虽然是轻飘飘,可听到继福晋耳中却不啻于一声炸雷,她顿时六神无主。本以为揪出这个钉子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可谁想到背后这人竟然这么狠,竟然来了个杀人灭口。这下线索就全断了,这可怎生是好,她想弄个水落石出也无从下手啊!可惜现在如嬷嬷出门办事,不在她身边,根本没个给她出主意的。继福晋也知道她能在这简亲王府站住脚全靠了如嬷嬷出谋划策,今天发生的这一连串的事,她自己现在是一点章法也没有了。
“没想到这线索竟然断了,福晋,莫不是你自编自演的吧。你看,这动手的几个可都是你的人呢。”纳喇侧福晋幸灾乐祸的说道。
继福晋脑子里一团乱麻,也不知该怎么办了,索性,心一横,直接就给简亲王跪下了,“王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继福晋嚎上了,抱着简亲王的大腿。
“王爷,妾知道妾出身不高,自从进了王府,就战战兢兢,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承蒙王爷厚爱,让妾有了个阿哥。好不容易护着他长大,眼看他到了娶亲的年龄,本想着今天相看一番这适龄的格格,可谁想到闹出了这件事,偏生这攀扯出来的还都是妾的人。王爷,说句实在话,这加害姑奶奶对妾有什么好处?退一万步说,妾就是再傻,再没脑子,也不会在今天加害姑奶奶,而且用的是自己的人。今天姑奶奶是妾请来的,无论出了什么事,妾都要担上责任,而且今天对妾来说可是个重要的日子,哪会亲手把这事给搅了。王爷,定是有人要借着姑奶奶的手来对付妾。请王爷一定要给妾做主,还妾一个清白啊!”
继福晋本来就不是什么讲究的人,只要能得到好处,她有什么做不出来,面子对她来说,不过是块随时可以抛弃的遮羞布。要换个人,断不会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不顾自己正妻的脸面,可继福晋却是个敢为的。
还别说,简亲王还真吃这一套。他是铁帽子亲王,怎么会没有两把刷子。这些年来,早就把他这位填房看明白了。这个女人也就在争宠方面有点小聪明,要让她这个人布置这么个局来陷害别人,那是万万做不到的。就算她那位如嬷嬷给她安排好了,要让她神情上做到如此滴水不漏,简直比登天还难。反正,怎么他也不信的。
58 局(四)
更新时间2013-3-1 17:30:38 字数:2238
继福晋的这番念唱做打,简亲王还没发话,刚才的纳喇侧福晋却又改口了,“爷,刚才是妾身说错了话,细细想来,却是冤枉了福晋姐姐。今天发生的事,对福晋确实是半点好处也没的,福晋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纳喇侧福晋顿了一下,收到继福晋感激的眼神,她心中得意,接着又把目光瞟向赫舍里侧福晋。“福晋是没必要这么做,就算是动手也不会用自己的人。不过,如果有人对姑奶奶动手,目的根本不在于能否让姑奶奶流产,而真正为的是嫁祸福晋,铲除福晋呢?”
纳喇侧福晋点到即止,看了看赫舍里氏,又看了看简亲王,言下之意已是不言而喻。
“纳喇妹妹看我干什么,难道你还怀疑是我做的喽?”赫舍里侧福晋激动的说。
“姐姐干嘛这么激动,我又没说是你。不过,姑奶奶已经是出了门子的人了,咱们府里也没人会下这么大本钱来害她。这件事牵扯的是福晋的人,是针对福晋来的,要是福晋被牵累了,姐姐你说,谁又是最大的受益人呢?如果没有好处,谁愿意冒着这个风险,既得罪姑奶奶,又得罪福晋呢?”纳喇侧福晋不紧不慢的分析。
“你……”赫舍里氏瞪圆了眼睛,看着纳喇氏那小人得志的样子,止不住的愤怒了。不过,不一会儿,却又轻声笑了出来。“纳喇妹妹确实说得很对。其实这种想法是人都会想到的吧,这么明显,摆明了是我要陷害福晋。纳喇妹妹,你觉得我是傻瓜吗,三言两语就能分析出真相了,我还上赶子来做恶人。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事,我还能做的这样不亦乐乎?要我说啊,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挑事,想要我和福晋两人鹬蚌相争,她好从中渔翁得利呢!”
纳喇氏被她说的有点心虚,她今天这出头,确实是有这么个想法。不过,她也是反应极快之人,“赫舍里姐姐,谁知道你不是反其道而行之,明知道大家都会这么想,故意做的这么明显,好摆脱自己的嫌疑呢?”
简亲王看着他这两个侧福晋,觉得她们说的都有点理。不过,到底真相是什么,还得从那个死了的小暖查起。
赫舍里氏这时也不与纳喇氏斗嘴了,一本正经的对着简亲王禀道,“王爷,这事本来妾身并不想多嘴,可谁想到纳喇妹妹这样不依不饶的。王爷,虽然小暖是福晋院子里的人,可是,妾身知道她是有自己的主子的。”
一句话出,满堂注目。
“有一天旁晚,妾身的丫鬟亲眼看见福晋院里的小暖与纳喇侧福晋身边的大丫头在假山那边偷偷摸摸的不知说些什么。妾身以为,小暖定是被纳喇侧福晋收买了。”
话音一落,大家的目光都转向纳喇侧福晋。
纳喇侧福晋这时有点慌了,这小暖确实是她费劲心机收买的,可是她也确实没让小暖干这件事。她收买小暖,只不过是为了探听福晋院里的消息而已。刚才听到是小暖加害了和硕格格,且被灭口了,她心里就有觉得不对劲。于是,她一反常态,想要赶紧把罪名先给福晋定好了。可是王爷并不相信福晋会做出这件事,她又转头把罪名安在赫舍里氏身上。谁成想,赫舍里氏竟然知道她收买了小暖!纳喇氏感觉这事要坏!她被牵连进来了!
“王爷,这事不是妾身做的,妾身真是不知情啊!妾身确实收买过小暖,可是,只是想通过她打听一下福晋院里的消息,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这回轮到纳喇氏跪到简亲王腿边哭诉了,她与继福晋两人正好一人一个腿。
简亲王对她可没有对继福晋的好脾气了。继福晋没本事干出这件事来,可是纳喇侧福晋有啊!心计、手腕她都不缺,也是杀伐果断的。要说是她做的,还真有这个可能。怪不得纳喇侧福晋一反常态的跳出来呢,再想想刚才她听到那丫头的背后之人被揭开时的那一瞬的慌乱,简亲王觉得,十有八九是她做的了。
“你还有脸哭,快从实招来,那个小暖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你指使人做的,杀人灭口又是谁干的?现在招了还能从轻发落,如果被我查实了,那是半点情分不留的!”
简亲王和纳喇侧福晋在这里皂罗,宁馨倒是在一边陷入了思考。
今天这事对她触动也是很大的。开始她以为谁要害她额娘,可这屋里的人却是没有对她额娘有深切恨意的。听了这几位的申辩之后,才知道这竟然是赶上宅斗大戏了。要叫平常,她一定搬凳子嗑瓜子看个热闹,管她谁是谁非,演的精彩就行了。但是这次宁馨却有点生气了,你说你们斗就斗吧,干嘛扯上她额娘这个无辜的人!要是她额娘真遭到了什么不测,那该怎么办,你们这些人都拿来陪葬还嫌不够呢!所以,宁馨决定找出真凶,好好的惩治一番,看看谁还敢再伸爪子!
不过,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呢?宁馨决定用念能力记忆的探索试探一下,反正左右不过两个人,用提问具体问题的方式就可以直接得到答案,还能屏蔽掉不需要的东西,免得像上次一样,别人的全部记忆弄得她脑袋都大了。
宁馨因为年纪不大,身量不高,进来的时候又是坐到爱新觉罗氏身边的。现在正了正身子,想往两位侧福晋那边走。谁料想,一抬头,目光正好对上一个大丫头低着头的脸。那丫头或许是因为低着头,以为别人看不见她的表情,她脸上的表情一点也没掩饰。那表情,可是非常的得意与骄傲的,简直就是诡计得逞,正偷着乐型的。一看这丫头,宁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时也没人注意这边,宁馨轻轻来到她身边,拉住了她的胳膊,很是漫不经心的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丫头被宁馨的话吓了一跳,急忙开口否认,“没,没有,我怎么会知道什么,小格格说笑了。”她的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
宁馨根本就不指望她回答些什么,在问出与之相关的问题的时候,这丫头的记忆就传到了宁馨的脑子里了。
原来如此啊!宁馨用眼睛看着她,手过了一会也松开了她的胳膊,放开前,那丫头看到了宁馨露出了一个很诡异的笑容,配着宁馨漂亮的小脸很是让人心里发毛。
看到宁馨又坐回了爱新觉罗氏身边,那丫头的心还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她就觉得她的身体好像不受她控制了……
59 提线木偶 上
更新时间2013-3-2 17:30:40 字数:3074
“额娘,女儿刚才看见那边的那个丫头的脸色好奇怪,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似得。”宁馨本来就是要引起别人的注意的,说话声音倒比平时要高上一两分。说话间看似无辜的用手指了指刚才的那个丫头。
这会儿简亲王和纳喇侧福晋也不拉扯了,齐刷刷看向宁馨手指的那个方向。
宁馨指的那个丫头原来是赫舍里侧福晋的贴身大丫头。
“你有什么想说的?”简亲王目光如炬的盯着这人,身上气势显露无疑。
这下又轮到赫舍里氏心慌了。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了,这个人可是她的心腹,一家子性命可是都握在她手上,量她也不敢说出什么来!不过,宁馨这个二百五真是太可恨了,竟然发现了流莺的异常!话说,她们三个小的怎么进来了,刚才自己倒是一点也没注意。
流莺上前一步,对简亲王行了礼,接着就跪下了,“王爷,都是奴婢的罪过,事情是赫舍里侧福晋吩咐奴婢做的。”
她这话把一屋子的人震的够呛,大反转有没有!
赫舍里氏顿时就急眼了,上前就扯住简亲王的袖子,“王爷,别听这个刁奴胡说,她这是血口喷人,她是想诬陷妾身,她一定是被什么人给收买了。”
简亲王把袖子狠狠一甩,“先听她把话说完!”
流莺这时也是老实交代了,“王爷,事情是这样的。当初侧福晋知道姑奶奶已经应福晋邀请回府赴宴,侧福晋就布下了这个局。奴婢是侧福晋的心腹,这件事就是侧福晋吩咐奴婢亲自做的。奴婢早就打听到了宴会那天茶水房值班的丫头是春风,知道春风有个香囊总是随身带着,是香儿送给她的。奴婢见那香囊甚好模仿,就事先做了一个,里面放上麝香,然后使人把春风的香囊给偷了来,又在她房间里换上了我事先做好了的那个,春风是个大意的,果然没有发现。然后,奴婢又吩咐早就安插在茶水房的我们的人,那天如果春风送的茶水,泡茶的时候要给柳嬷嬷用事先泡过红花的水来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