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这些,只差春风能够端着茶水出现在姑奶奶身边了。侧福晋说了,她访听着宁馨格格是个不学无术的,和那么大帮子格格在一起必定是要闹笑话的,到时候姑奶奶一定没脸和福晋她们在同一个屋里,许是要单独出来走走的。只要姑奶奶单独行动了,我们就可以动手了,于是,小暖就被派去监视梅香园那边的举动。不管姑奶奶走到哪里停下,必是要上茶的,因为小暖是福晋院子里的人,说的话也不会让人怀疑,很容易就能支走原先跟着伺候的福晋的人,而且茶水房的柳嬷嬷对她说的话也不会防备的。事情就是这样,之后的事王爷和福晋也就知道了。小暖完成使命后,侧福晋为了不泄密,派了她的陪房将小暖给毒死了。
还有,小暖虽然名义上是福晋院里的丫头,实际上我们侧福晋却是对她一家有恩,她早暗地里投靠了我们侧福晋了。至于纳喇侧福晋收买小暖的事情,我们侧福晋也知道,还是我们侧福晋授意小暖假装被纳喇侧福晋收买成功的。
这次的事情,之所以选定小暖去做,一方面考虑到她的身份容易取信于福晋的人,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她明面上被纳喇侧福晋收买了。其实,无论姑奶奶是否小产都不重要,只要姑奶奶发现有人在王府里要加害她,将这事闹出来就行了,姑奶奶不过就是个由头。本来还想借香料的事扯出采买的人来,谁想到春风这么谨慎,做个香囊都带记号的。
我们侧福晋还说了,以福晋的脑子是根本不能设计这么个局的,说出来恐怕王爷根本就不相信是福晋做的。所以侧福晋根本没指望用这事搬倒福晋,只打算让福晋折些人手罢了。这件事牵扯的都是福晋的人手,采买那边和厨房那边的管事都是福晋的心腹,被牵连了难免都要被换掉的,这就去了福晋的左膀右臂了。
小暖被纳喇侧福晋收买的事,迟早会被查出来,就是没查出来,我们侧福晋也会自己捅出来的。到时候,小暖已经死了,就是死无对证,纳喇侧福晋定是百口莫辩的,这黑锅就是纳喇侧福晋背了。有这么个额娘,纳喇侧福晋的儿子,二阿哥也是得不了好。”
流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把赫舍里侧福晋的阴谋布局都说了出来。大家都听的是目瞪口呆,这赫舍里氏本事够大啊,将姑奶奶,福晋,纳喇侧福晋,王爷的反应都算计在内了。真要成了,府里还就是她一家独大了,加上内定的世子还是她儿子……
赫舍里氏这时脸上已经是半点血色都没了,煞白煞白的。流莺是她的心腹丫头,说的话又是真的,谁人不信!就是她现在反驳了,只要王爷按照流莺说的仔细追查,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王爷,妾身鬼迷了心窍,做下了这等事,还请王爷顾念着些世子的名声,看在妾身服侍您一场的份上饶了妾身吧!”赫舍里侧福晋这立刻跪倒在地,向简亲王的腿边爬去。
可惜,简亲王已经没有第三条腿分给她抱了。
“毒妇,你这个毒妇!什么世子的名声?本王还没上折子请封世子呢!大阿哥有你这个母亲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简亲王这时也气的不行,当着外人的面把这事给爆了出来,想捂是捂不住了!幸亏这世子之位还只是他们府里内定,没上折子,赫舍里氏这次可是把端淑给得罪狠了,皇太后那边一定是饶不了她的。赫舍里氏就算是出自太子的母族,皇上也不可能不顾皇太后的面子,让这么个歹毒的人的儿子当上世子。看来,世子的人选是要重新选了。
和简亲王的暴跳如雷与赫舍里氏的面如死灰不同的是,继福晋和纳喇侧福晋可就是狂喜了。没想到今天这惊吓受的真值啊!转眼就被这么大个馅饼砸中了!本来简亲王属意大阿哥当世子,虽然还没请封,但是也是迟早的事。现在,王爷明显是放弃大阿哥了,那么,她们的儿子不就都有机会了?两人这高兴的都顾不得怒斥赫舍里氏,哭诉自己的委屈了,简直不知道该摆什么动作好了,连起身都忘了,还一人抱着简亲王的一条腿呢!
赫舍里氏这时候知道了,什么都完了,她亲手把她和她儿子的一切都断送了!她不甘,她恨!都是流莺这个狗奴才,要不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自己谋划中的运行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有哪里对不起你?我自问待你不薄?我甚至还许诺你事成之后就抬你做世子的通房!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赫舍里氏直直的盯着流莺,眼里的仇恨的火焰都能快人给点着了。
可惜,流莺现在是接受不能的,“为什么!主子,您说这话可真是好笑!你以为你是待我好吗?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服侍您这么多年,还能不清楚您的为人?我要是现在不说出来,真要被您算计成功了,等着我的恐怕是不久后的重病身亡吧!也就小暖是个傻的,还记着你的那点所谓的恩情,对您忠心耿耿的,结果还不是被抛弃掉了。
做世子的通房?你还以为这是多么大的恩典呢?少福晋那么厉害,我没身份没背景,单靠着是您赏赐的人的这个名头,过去了,能好过?不过是由着她搓扁揉圆的,死了也就白死。恐怕您要是得了我去了的信儿,还要舒一口气,假惺惺的说,‘可惜了这个丫头’。
这几年,我看着您做的那些个龌龊事,就知道我是摆脱不了您的掌握了,本指望你发个善心,把我嫁个府里的管事,也好替你拉拢着。没成想你这样狠,要把我给世子,还只是个可有可无的通房!你以为世子是什么好东西,也就你还把他当个宝,世子身边的人哪个不知世子是男女不忌的!”
流莺爆出了大阿哥极力隐瞒的性向,又对着简亲王恳求道,“王爷,奴婢自知为虎作伥,罪无可恕,愿一死以赎罪。不过,奴婢的父母弟弟都在侧福晋手里控制着,奴婢不能不听从侧福晋的调遣。奴婢死了不要紧,只怕连累亲人,还请王爷网开一面,放过奴婢父母,奴婢九泉之下也会感激王爷。”
流莺说完,也不等简亲王发话,突然站了起来,奋力往屋里的柱子上撞去。众人阻拦不及,流莺已是头破血流,气绝身亡。
这,这真是出乎意料!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会选择这么做。
“把这丫头拉出去安葬了吧。虽然犯了大错,不过是受人指使。赏她父母二十两银子,把他们安排到庄子上去做事吧。”简亲王无力的处理了流莺的事。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赫舍里氏,一股火就冒出来了,“把赫舍里氏关到她的院子里,以后就别出来了,让她在屋里潜心礼佛,也好为自己的过错赎罪!”
60 提线木偶 下
更新时间2013-3-3 17:30:34 字数:2235
今天这时间不长,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揭露了这些个污秽,简亲王也是精力不济了。也懒得理会他的两个妻妾了,嘱咐了自己女儿两句,就把人都打发走了。临走时他看了一眼香馨和宜柔,心想,今天这家丑算是外扬定了。
人都散去了,虽然因为流莺揭露的这些个事情弄的几家欢喜几家愁,不过,真正聪明的人事后也回味过来了,你说,这流莺是赫舍里侧福晋的心腹丫头,怎么无缘无故的就反水了呢?当时的情况发生的突然,大家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也就顺着流莺说的背叛的理由走了,可现在细细想想却是经不起推敲的。
赫舍里氏这个人也算得上是个杀伐果断的主,流莺跟着她害人的事肯定没少干,这要灭口的话,坟头早就长草了,没理由以前不害怕,这次就害怕的一定要揭发出来啊。再说了,她一家子还都掌握在赫舍里氏手里呢,一个不好,家人还会提前在黄泉路上等着她呢,她哪来那么大决心豁出命去破釜沉舟啊!说是不愿做通房,怕少福晋拿捏,可是只要她还忠心耿耿替赫舍里氏办事,背靠着大树,少福晋还能名面上驳了婆婆的人?还不是得好好供着!至于世子男女通吃的问题,早就被选择性遗忘了。这听着是严重些,可在大宅门里根本不是个事。玩玩小倌而已,又不能弄出个孩子来,只要捂的严实,不被人知道了,那根本不算是个事。搁魏晋那会儿,还是风流雅事呢!
所以啊,今天流莺实在是奇怪,偏生还撞头死了,死无对证了。要不是赫舍里氏一时间乱了心神,不打自招了,她要是抓住破绽,在这方面攀扯攀扯,还指不定事情往什么方向发展呢!
看来啊,今天这下药的事和陷害的事都是赫舍里氏一手操办的,流莺说的这方面的应该是不假。只不过,这流莺看起来背后还应该是另有主子,一定也知道赫舍里氏的举动了,只不过,人家技高一筹,给赫舍里氏来了个将计就计,最后一刻反戈一击,把赫舍里氏打的无法翻身了。
能想出这么高明的反间计的人是谁?赫舍里氏倒了,大阿哥的世子之位也没了,受益最大的是谁?应该是继福晋了吧。她儿子占了个嫡出,马上又要成年娶媳妇了,庶长子倒了,世子之位很大可能就是他的了。可是,继福晋这人还真是没有这个能耐设计出如此精妙的一盘棋。她身边的如嬷嬷倒是有这个能耐,可这流莺跟了赫舍里侧福晋这么多年了,要是暗中投靠了继福晋,继福晋哪能这样一直滴水不漏的,神情上早就带出来了,没准不用等到今天,早就忍不住对赫舍里氏出手了。
话说,能有如此智谋手段,人脉势力而又能够坚韧蛰伏,演什么像什么的,合王府数得着的也就纳喇侧福晋一人了。而且,她也是可以从中获利的。明面上,继福晋的好处最大,可是这件事后,她和她的儿子也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嫡子虽然十一岁了,可毕竟没成年不是,世子之位有没有定下来,简亲王的这些个儿子,谁不可以一挣?纳喇侧福晋的儿子是庶次子,既然开始的时候简亲王就像让庶长子当世子,那就表明了他根本不在意世子是不是非要是嫡子,而是考虑到了年龄的问题。庶长子没戏了,他这个庶次子不就应该是理所当然的最年长了吗?再加上纳喇侧福晋的娘家势力,世子之位也是能够做的很稳的。
就这样,流莺闹得这出,就被自以为的聪明人算在了纳喇侧福晋身上。事情有好有坏,好处是,简亲王后院的莺莺燕燕是再也不敢捋纳喇氏的虎须,恭敬的不得了;坏处是,简亲王对他的这位枕边人可谓刮目相看了,生生对她防备起来。
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纳喇氏有怨都无处诉!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这事情真是再简单不过了,聪明人总是会把事情往复杂里想。
事情全是宁馨搞出来的。
宁馨发动念能力记忆的探索,读取了流莺的有关记忆,她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凶手就是赫舍里侧福晋。本着不让凶手好过的原则,她想,直接杀了赫舍里氏吧,赫舍里氏固然能死了,可不明不白的,她这心里还是气不消。再说了,赫舍里氏这番作为全是为了她儿子打算,要打击敌人,就要挑她最痛的地方下手。宁馨想起她额娘对她的评价和期望,傻瓜式社交有没有!她才不是只会动手的人呢!她要大大的作为一番,也让她额娘看看她的宅斗实力。当然,这些她是不会告诉她额娘的,自己偷偷骄傲就可以了。所以,她要揭露赫舍里氏的阴谋。既然是要揭露罪行,那有谁比得上知情人又是执行者的流莺更合适呢?她还是赫舍里氏的心腹呢!被心腹之人背叛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宁馨收藏的遗嘱中,有一张是一个操作系的念能力——提线木偶。这个念能力的实施条件就是在被操作者身上附着念线作为操作媒介,与被操作者身体接触三秒钟之后就可以施行操作。顾名思义,这提线木偶就是用线提着想要操控的人,把她当木偶耍,被操纵的人固然是有意识,可是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本来这个念能力是很好,可惜宁馨在猎人世界的时候虽然刀耍的溜,可根本就没碰过针线之类。这个又不是她自己创造出来的念能力,勉强操作了,也只能使的被操作的人动作死板僵硬,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的。转生过来清朝这边后,女子是要修习女红的。就算她的针线活还只是很勉强,但是只操作一下人偶那是尽够了。更何况,这里的人也不会往操作系念能力那里去想,就算有所不足,在当时慌乱的情形下也不会有人却多想的。况且,宁馨对自己操纵流莺说的那些个理由还是很满意的,要不是不能对人说起她最大的秘密,她真想向她额娘炫耀一下。当然,为了保密,那个流莺,从被她操作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决定了流莺必死的命运了。以死明志什么的,既可以更让人信服,又可以死无对证,这个收关简直是太完美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不是吗!
有了记忆的探索和提线木偶这两大杀器,宁馨觉得要是她做满洲贵女混不下去了,完全可以改头换面去民间做个讼师,有谁能在破案的方面强过她呢!
61 并不是单纯的宅斗
更新时间2013-3-4 17:30:40 字数:3684
且勿论宁馨到底在这件事中发挥了什么作用,将来又演变出了什么结果,反正爱新觉罗氏也是不知道的。难得有这样的素材案例,她给女儿一一分析了这其中个人的心思与所用的谋略布局。
“宁馨,你别看着赫舍里氏好像挺能耐,设了一个局,把你外祖家的这几个有头脸的都算计了进去,其实啊,这手段还是稍显粗糙了些!”爱新觉罗氏说起经历过的这场风波,心里头是不屑的。
宁馨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惊奇和疑问:就这还只是手段粗糙?要不是她使用念能力,怎么会真相大白!额娘这是在说笑吧,她觉得能设计出这个局的人可是她望尘莫及的,都有点超出了她的想象力了。
看着宁馨摆出的这幅样子,爱新觉罗氏忍不住轻声笑了笑,用手指点了点宁馨的额头,“你呀,真是个小傻瓜!”
看宁馨不解,就继续说道,“她设计这事,拿我当枪使,其实目的不外乎铲除对她有威胁的,为的不过就是个稳当的世子之位。在不知真相之前,我就猜出可能是两位侧福晋之中的一位了。所以,她就算解释的再天花乱坠,越是所有证据都指向别人,她自己就越可疑。只要你额娘我确定了是她做的,蛛丝马迹还能找不出来?就算是天衣无缝,我也不能由着她这么欺负到我头上来,定要把她最在乎的给夺了去。
要说这两年这赫舍里氏真真是养尊处优惯了,她儿子成了内定的世子,她便把别人都当猴耍了。要叫从前,她哪能这么的不谨慎,做些个小动作都是不知拐了几道弯,谁也疑不到她头上的。也难怪,这次她是心急了,想来把大的,一举为儿子除了两个最大的竞争对手。谁想到啊,人算不如天算,她自己的心腹丫头竟然关键时刻反水了,要不是这样,这事没准还不能这么快查清楚。就是王爷查清楚了,为了保住他内定世子的颜面,恐怕也能找出个人来顶缸,到最后,恐怕就不了了之了。”
宁馨眨眨眼,“额娘,她为什么心急了?反正她儿子都已经是内定的世子了,就差没上奏请封了。要是按部就班,世子之位还能跑了不成。”
爱新觉罗氏欣慰的看看女儿,“我们宁馨能说出这话来,可见是有长进了。不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道你外祖父为什么选赫舍里氏的儿子当世子?”
“为什么?就算是侧福晋所出,也只是个庶出,明明有嫡子的,还选个庶子!难道是因为他是长子的缘故?”
爱新觉罗氏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后院总是和前朝是分不开的啊!她的女儿也要学着知道一些利益关系了。“现在,当今圣上的太子之位已定,而且,圣上对太子是宠爱有加。这太子的生母元后就是赫舍里氏出身的。你外祖父之所以选定大阿哥做世子,就是考量到这个。一方面,他是长子,占了一个长字,另一方面,他额娘侧福晋是赫舍里氏,这也是你外祖父讨好圣上,隐隐向皇太子投诚的信号。
不过,现在皇长子也渐渐有了势力,又有纳喇氏一族在背后支持,和皇太子背后的赫舍里氏在朝上党争不断。加上皇上又提倡汉学,重视嫡出,所以,这就给了纳喇侧福晋和继福晋争夺世子之位的机会。我想,你外祖父也是考虑到了这个,所以,就算内定了世子之位,可是却迟迟不上表请封,为的就是再观望一下。
想必赫舍里氏也察觉到了你外祖父的心思,她定是坐不住了,才出了这么个昏招,想一举除了这两位可能的竞争人选,帮助你外祖父早早下定决心!可谁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大阿哥的内定的世子之位也没了。恐怕你外祖父很快就会上折子,请封嫡子作为世子了。”
爱新觉罗氏的见识远非一般的后宅妇人能比,这番话竟然将简亲王的心思说了个通透。
“为什么不是纳喇侧福晋所出的庶次子?”宁馨不解。
爱新觉罗氏看女儿对这方面也是有兴趣,就耐心解释,“皇长子和皇太子两虎相争,现在说什么还太早,不过,当今皇上可是非常疼爱皇太子的。既然大阿哥的世子之位没了,那就不可能再选择和皇太子有争斗的纳喇氏一族所代表的纳喇侧福晋所出的二阿哥,免得惹火烧身了。我们简亲王一脉是铁帽子王,爵位已是最高,示好也只能是向着皇上。不然的话就什么也不做,老老实实就行了。将来无论谁做皇上,我们都是地位超然的,卷入党争可就两说了,对我们可是大不利啊!所以,你外祖父在皇上看重皇太子的时候定下大阿哥当世子,可现在看到皇长子和皇太子争斗,心里就有点犹豫要不要换世子人选了。不过,这次赫舍里侧福晋出手,倒是解决了他的困扰了。借着这次事件,可以名正言顺的推翻前论,改换世子。继福晋虽然家世低微,可是毕竟是占着正妻的位子的,选择嫡子做世子也是天经地义,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其实,想到了这些,额娘甚至都怀疑,那个流莺是不是你外祖父的人?哪里就这么巧了,赫舍里氏做了这些就被心腹丫头给揭发了,这满王府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能够策反一个在府里经营了几十年的侧福晋的心腹的?要说纳喇侧福晋,她的手段也不容小觑,可是还没到这种程度;继福晋,就更是根基浅薄了。”
宁馨听了爱新觉罗氏的话,觉得真是长见识了。不过,额娘只有一点说的不对,流莺可不是外祖父安排的呢,要是外祖父安排的,她早就跳出来了,哪里还能在那里得意的笑啊!
爱新觉罗氏教导了这么一会儿女儿,她是怀孕之人,也是累了,便打发她出去了。小睡了一会儿,涂勇便回府了。晚饭自然是一家四口一起用的。饭桌上,宁馨向她阿玛汇报了今天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他们父女两人倒是讨论的很激烈,成瑞也在一边不时的插上两句嘴。爱新觉罗氏看着这父女三人,心里倒是感觉暖暖的。虽然当时自己嫁的人身份上并不是很高,可是现在夫唱妇随,举案齐眉,又有儿女绕膝的,她这辈子算是满足了。
还没等爱新觉罗氏好好的回味这温馨的气氛,宁馨就出来搅局了。
宁馨说完了简亲王府的宅斗大戏,竟然又说了之前和那些个贵族格格们作诗的事情,还着重的炫耀了她也当场做了一首五言绝句,得意的就好像她是个诗仙似的。偏生涂勇还宠着自己女儿,对她大大的夸赞了一番。弄得本来刻意遗忘这件事的爱新觉罗氏觉得真是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啊!
孕妇的心情本就易烦躁,不过,她不忍打击女儿的积极性,为了给女儿留个面子,好生的把儿女都哄走了之后,照着涂勇就去了。
“都怨你,宁馨小的时候教她练什么武啊?孔先生教她念书的时候,念得不好我要管教她你也是拦着的,还给她说好话。现在可好,你知道别人怎么说你女儿吗?不学无术啊!弄得我都在那些勋贵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今晚你还夸奖她诗做的好,你知道她那是写了些什么,大白话都比她那诗写的好!亏你还好意思夸得出口!”
看着夫人在那里胡乱的发泄,涂勇只好蜷在椅子上,默默地等到暴风骤雨过去,他心想,夫人这是怎么了,怀孕后,这脾气是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不过,她怀着孩子,还不能和她计较,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只能忍了。
爱新觉罗氏火气出的差不多了,就冲涂勇没好气的说,“你说说,宁馨该怎么办才好?虽然是定下了给五阿哥,可是终究没下明旨。就像今天我娘家一样,就算内定的世子,只要没板上钉钉,也是可以换掉的。选秀的时候,要是宁馨还是这样顶着不学无术的名头,皇上能答应让她做五阿哥的嫡福晋吗?”
涂勇不以为然,“怎么不能,咱们宁馨家世在那里摆着,不选她选谁!肯定是不会当侧福晋的!”
爱新觉罗氏又生气了,“你根本没抓住重点好不好!论家世,宁馨肯定是嫡妻,可问题是会不会指给五阿哥!就算将来嫁给了五阿哥,就算他们有小时候青梅竹马的情谊,可架不住共同语言太少啊!五阿哥也是上书房饱读诗书的才子,咱女儿那样净给他丢脸的,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多了会不会嫌弃宁馨?宁馨会不会失宠?你嘴上说是最疼女儿,可一点也不为她今后考虑!亏女儿那么孝顺你,事事都偏着你这个阿玛!”
爱新觉罗氏说着说着,竟然激动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好了好了,夫人莫伤心!为夫来想想办法!”涂勇无奈,只能哄着。
涂勇心想,这夫人今天说的也是有道理的,自家女儿,不管怎样都是宝贝的。可五阿哥那边却不好说。自从宁馨认识了五阿哥,就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个混小子,这要是真嫁给了他,又被五阿哥厌弃,那他的宝贝不得伤心死!再说了,五阿哥是皇子,要是普通的勋贵之家出嫁后要见面那是很容易的,可五阿哥?皇子不得擅自结交朝臣啊!照这样,岂不是他连日后见女儿一面都困难?女儿要是被欺负了,他这个当阿玛的又不能打上门去讨回个公道,这可怎么办才好?要是宁馨不嫁五阿哥就好了!
想到这里,涂勇是茅塞顿开啊!“夫人,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刚才说,宁馨很可能不会被指给五阿哥,那么我们就想办法让女儿落选好了。反正想选上不容易,想选不上还难?只要宁馨落选了,咱们来个招赘,在旗里招个上门女婿,最好是无父无母的。到时候,看他敢不对咱们女儿好?这样,宝贝就不用上婆家去吃苦受累,还是在咱们身边。夫人,你看我这主意好吧?”
涂勇一脸兴奋的看着爱新觉罗氏,不料,等来的却是一个枕头。
“好,好的很!你给我滚,今晚你到书房去睡。你还知不知道,咱们是满人!有哪个满人像汉人一样,还来个招赘的!亏你想得出这个法子,你还嫌咱们家不够出名是不是!别人没笑掉大牙你就不死心是不是!你今晚好好给我去书房反省反省!”爱新觉罗氏是恨得咬牙切齿,她怎么摊上这么个抽风的丈夫!自己女儿肯定是随了她这个阿玛!
这时爱新觉罗氏完全忘了,晚饭时她还庆幸自己无比的幸福呢!
至于遇到宝贝女儿的事就脑抽了的涂勇,去了书房后,非但没反省,反倒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行。有鉴于此,日后,岳父和女婿的斗争倒是不知不觉中打响了。
62 才女的心思真另类
更新时间2013-3-5 17:30:37 字数:2563
宁馨不知道她阿玛和额娘为了她的将来是何种的内心纠结。照样的,还是一如既往没心没肺的该吃吃该睡睡。闲暇时倒是和宜柔交往的越发亲密了。
说起宁馨和宜柔这两人也算是王八对绿豆,对上了眼了。宁馨觉得宜柔对自己很是善意,加上消息灵通,所说的事情很是带给了她娱乐,已经算是朋友范畴。而宜柔待宁馨已经从最初的八卦风云榜偶像变成了现在的无话不谈的知己了。
宁馨能这么快的入了宜柔的眼,关键还在于她与清朝这个古代封建社会与众不同的人生观。程朱理学,对这个时代的女人何其苛责,满人本是不拘小节的,但架不住入关后都照着汉人的规矩来往自己脸上贴金啊。弄来弄去,这闺阁之中的言语竟是相当关乎名声了,要是有人说了不该说的,如果不义正言辞的驳斥,那连这个听话儿的人也是名声有损的。虽然宁馨出生起就在努力学习,力图尽早了解这个世界,可是,前世的言论自由的世界观却不是那么好改变的。加上她阿玛额娘都极宠爱她,她本人也是个神经粗大的,也就没用什么规矩道理的来束缚她,这就导致了她不是特别明白在公众场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由于这种种理由,当宜柔兴起时说了四九城里哪家小姐未婚先孕,哪个汉子偷摸上寡妇门等这种断不会该由贵族中的闺阁姑娘知道的香艳的事的时候,宁馨非但没做出‘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这种事都拿出来说’这种一般女孩该有的神情,反而兴致勃勃的拉着宜柔寻问具体细节以及讨论事后使他们暴露的问题。从那以后,宜柔是彻底对宁馨放了心,觉得宁馨真是她的平生仅有的知己了。
话说,这天宁馨又来到完颜侍郎府上来找宜柔玩耍,进门还没喝上两口茶,宜柔就迫不及待的同宁馨聊了起来。
“宁馨,你知道那次去简亲王府上是简亲王福晋为她亲儿子相看未来媳妇吧?”
宁馨看着宜柔那理所当然的她应该知道的表情,点了点头,“是啊,去之前我就听额娘说了,额娘说是带我们去见识一下,不关咱们的事的。”
宜柔拍了拍宁馨的手,“你别多想,这个我知道,那么多年龄适当的,轮不到咱们。我是说,你知道最后简亲王福晋选了谁吗?”
宁馨低头想了一下,别说,她还真不知道,这事与她无关,她也没上心,她额娘也没告诉她。“我不知道啊,那天不是让赫舍里侧福晋闹得事给搅了吗?要不是出了那件丑事,我们定是都要在那里留饭的,到底继福晋属意谁,也会很明了了,可惜了额娘带过去的礼物了。不过,虽然继福晋没有表态,我倒是感觉她和佟若羽似乎是对了撇子。那群人里面看上去是乌拉那拉氏和钮祜禄氏的两个人比较出众,可后来却闹了那样的笑话,想必继福晋也不会选她们的。不过,依我的直觉,就算她俩没做同一首诗,继福晋也不会选她们的。继福晋对佟氏说话的时候倒是语气中更和善一点。”
宜柔听着宁馨的这一番见解,觉得果然老天爷是公平的。虽然宁馨傻了一点,可是架不住宁馨有这样的可怕的野兽般的直觉啊!瞧,这多准确啊,不用使什么心思就能看穿事情的本质吗?!有这样一个闺蜜对她而讲也是更为有利的,至少不用操心别人拿宁馨当枪使了。
“你的直觉果然准确。简亲王福晋本来就是打算选佟若羽当她儿媳妇的。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现在,佟若羽可是被她给抛到脑后了,董鄂氏的雅淳倒成了简亲王府的常客。据消息人士称,佟若羽院子里最近毛手毛脚的小丫头可是不少,摔坏了好些个杯碗碟盆的。可见那位佟格格也是个脾气大的。”宜柔说着,抛了个‘你懂的’眼神给宁馨。
宁馨听宜柔这么一说,倒是有些疑惑,“不是当时继福晋选了佟若羽吗,怎么就换成了董鄂雅淳了?那天也没见继福晋对董鄂雅淳表现的另眼相看啊?宜柔,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宜柔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说起来还是那天简亲王府上侧福晋那事给闹的。赫舍里侧福晋偷鸡不成蚀把米,内定的世子之位也是岌岌可危了。本来简亲王就没上表请封世子,这下可好,世子之位极大可能是要落到大福晋所出的嫡子头上。本来这铁帽子王爵还落不到嫡子头上的时候,继福晋选佟若羽也没什么,还给她儿子找了佟国公这么一个助力。佟若羽就算是个庶女,可架不住她额娘受宠啊,她又是当今圣上的外家,宫里又有皇贵妃顶着,配继福晋的儿子倒是也身份相当了。可现在嫡子眼见着就快成了世子了,将来那就是铁帽子王了,他的原配嫡福晋怎么能是一个庶女?就算这个庶女的身份再高也不行!所以佟若羽就被排除在候选人之外了。董鄂雅淳她阿玛也是一等公,又是嫡女,虽然没有佟氏那般的才华,可是表现却是可圈可点,顾全大局的。咱们满人选媳妇可不讲究什么风花雪月的事,看的就是家世人品,人情交际的能力,董鄂氏在这方面也算是借着乌拉那拉氏和钮祜禄氏在继福晋面前挂上了号了,选她却是很正常的。”
宁馨想想那天董鄂雅淳的表现,还真是站在继福晋的立场为她解围了。难道她本来就冲着她那便宜舅舅去的?真是不简单,有心了呢!不过,她倒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运作的好的话,将来就是铁帽子王嫡福晋了呢!
宁馨放下心中所想,抬头看了看宜柔一副有话要讲的样子,心知宜柔这又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和她分享了。“宜柔,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宜柔果然兴致勃**来,“宁馨,你怎么看那天的兰慧和玉雪两人?”
宁馨沉吟,“那两人啊,不就是找了同一个枪手嘛!被戳穿了应该是很尴尬了吧?不过,就算将来她俩见面不说话,也和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她们能做的出来就别怕别人看笑话。想来如果我和她们遇上了也不会给我好脸色看吧!”
“这可说不准!”宜柔别有意味的笑了笑。
“哦,怎么说?”宁馨挑眉。
“你的想法和我一样,都是正常人的看法,可是她们两人却是喜欢剑走偏锋呢!咱们都以为经过那么尴尬的事,兰慧和玉雪两个就算不是势同水火,也应该形同陌路,可谁知她们现在竟然亲如姐妹!听说这玉雪格格待兰慧格格这个好啊,连经常和她一道的堂姐妹玉晴都撂在了一边,这好的都快成一个人似得!”宜柔用手帕捂着嘴笑道。
宁馨瞪大了眼睛,“怎么能这样!才女们果然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单这份另类咱们就做不到。莫非是两人因为有了共同的难堪,所以惺惺相惜,感同身受了吗?”
宜柔倒是被宁馨说的给逗得笑出了声,“你呀,真是个活宝!哪有这样的惺惺相惜?指不定两个人又是怎样的算计呢!好了,也别提她们,我带你去看看我妹妹去。”说着,就拉着宁馨往索绰罗氏的院子走去。
63 小婴儿十四福晋
更新时间2013-3-6 17:30:37 字数:2315
说起宜柔的这个妹妹是完颜侍郎的嫡次女,刚生下来也就六个月。宜柔的上面有一个嫡亲的兄长,索绰罗氏也算是有所依仗。不过,这个时代没人嫌家里的男丁多不是,时隔这几年再次有孕索绰罗氏的想法就是很希望给宜柔添一个弟弟的,谁知天不从人愿,竟然生下一个女孩。好在索绰罗氏也算是个慈母,也没什么抱怨,尽心的看顾自己新生的女儿。
许是吸取了自己大女儿的教训,索绰罗氏给自己的小女儿安排的人都不是喜欢多嘴的,而且有意无意的拦着大女儿靠近小女儿,就算是大女儿凑到了小女儿身边,逗一逗之类的没问题,要是在小女儿身边多说两句,也定是有乳嬷嬷找借口劝阻的。索绰罗氏这是生怕小女儿也耳濡目染之下养成了喜欢八卦的性子。
且说宜柔拉着宁馨来到她妹妹的房间,因为有了宁馨这个外人当陪客,她额娘也就没说什么。宜柔也知道自家的毛病,对于她额娘的做法也是默认了,不过,她可是很喜欢她这个小妹妹的。今天难得有宁馨作陪,自然要好好和妹妹亲香亲香。
“宜柔,这就是你妹妹啊,她好像是睡着了。”宁馨把脸凑到婴儿头上,小声的说道。
宜柔轻轻的说,“什么叫‘好像睡着了’,根本就是还没睡醒嘛!咱俩别说话了,别把她吵醒了。”
宁馨听了,用手捅捅宜柔,“我觉得,她确实醒着,不过是闭着眼睛装睡罢了。”
宜柔也是知道宁馨野兽般的直觉的,心知宁馨说的有道理,于是伸手碰碰妹妹,果然,床上的婴儿睁开了眼睛。
宁馨得意,“你看,她醒了吧!”
宜柔也顾不得宁馨了,凑上去想要抱起妹妹,“妹妹,我是姐姐呦。”
“大格格,使不得,您力气小,哪能抱动小格格。”旁边的奶嬷嬷连忙阻止。
宜柔见状也就没坚持,转而拉着宁馨来逗弄她的小妹妹。“宁馨,你看,我妹妹可爱吧?!”
宁馨用手指戳戳婴儿肥嘟嘟的小脸蛋,却见她一下子把脸转过去了,还要再动手时,婴儿挥舞着小手,似乎要把宁馨的手给赶开。“宜柔,你妹妹真好玩,比我弟弟成瑞小时候有趣多了。你看她,好像是在等我耶!她这瞪人的表情陪着她的小脸怎么看怎么好笑。就好像知道跟我示威似的。”
“哼,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我妹妹就是聪明!你还不知道吧,我妹妹可懂事了,从来也不哭,就是饿了,要小解了都是哼哼几声,可省心了。怨不得我额娘那么疼她,生怕我把妹妹给教坏了。话说,你额娘现在也怀孕了,到时候你也别羡慕我妹妹了,你也能有一个了。”宜柔拍拍宁馨的肩膀。
宁馨却是不以为然,“我可不想要妹妹了,我要额娘生个弟弟。要是生出来个女孩,像静馨那样可怎么办啊!家里面不得操老鼻子心。”
宜柔倒也知道静馨的丰功伟绩的,不过,她也没安慰宁馨,宜柔心里话,要是生出来个女儿像你这样的,和硕格格没准会想要把她回炉重造的。果然,还是生男孩的好。
两人逗逗小婴儿,宁馨转头问宜柔,“你妹妹起名字了没?你们现在怎么叫她?”
宜柔撇撇嘴,“还不是小格格小格格的叫着。等她周岁的时候才正式取名呢。我阿玛想给她取个满族的名字,我额娘倒想叫她宜净。”
“是哪个静,安静的静?”
“干净的净。”
“怎么用这个字,有什么特殊含义?”
宜柔解说,“说起我额娘想给她起的这个名字,还是因为我这个妹妹的性格原因。你别看我妹妹这么可爱乖巧,其实啊,她可是很爱干净呢!我告诉你啊,我妹妹吃奶的时候,是一定要奶娘把胸前用热毛巾擦净了才肯吃,不这样,断是不肯下口的。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和郭络罗家的那个小格格一个毛病的,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嫌脏。幸好她没到郭络罗家小格格的那种地步,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跟你说啊……”
“格格,小格格该喂奶了,格格您不妨移驾到夫人那里坐会儿?”乳嬷嬷带着讨好商量的口气,尽职尽责的完成夫人交给她的任务,不让宜柔在小婴儿面前说八卦。
宜柔听了,心情有点低落,不过,倒是也安心接受了,她这个毛病真心管不住嘴多久。“宁馨,咱们到我额娘那里坐坐吧,妹妹该喂奶了。”
就这样,宜柔又拉着宁馨强打精神的出来了。
索绰罗氏一片苦心为了小女儿,可是她这小女儿却是并不领情。她是巴不得听宜柔多说会儿呢。当然,她不像宜柔一样,是一个八卦爱好者,但是她却急需知道外界的信息啊!自从穿越到这个没出生多久的婴儿身上,就算有再多的本事也使不出啊。索绰罗氏派给她伺候的又都是没嘴的葫芦,闲时都不聊个天什么的,想借此知道一下外界情况都不得门路。到现在为止,她也就仅仅通过周围人的打扮知道了她是在清朝,看这架势是穿到了满洲贵族的女儿身上,当然,还是嫡次女。她那个姐姐倒是很稀罕她又喜欢说话,不过,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自然看出她这个身子的亲额娘并不喜欢她姐姐靠近她,似乎是怕她被带坏。她倒是觉得她那个便宜姐姐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不知她额娘怎么会有那个想法,固执的认为她姐姐是个有坏毛病的。莫非,她这姐姐不是她额娘亲生的,还牵扯什么后宅阴私不成?
不过,没有任何消息来源的她现在也不可能考虑这些有的没的。刚才她那姐姐无意中说出一个人名——郭络罗氏!据她所知,历史上最有名的当属那个有名的妒妇八福晋了。莫非说的就是此人?要真是这样那她穿越的就是康熙年间了,郭络罗还是小格格,依年龄判断,自己也能赶上九龙夺嫡了。哈哈,老天带她不薄,等会走路了,她就开始练武功,到时候她就是江湖第一高手,看谁能挡的住她。
唉,可惜的是,现在还不知道自家的姓氏是什么,仆从们只是老爷夫人的叫着,怎么她就没有其他穿越女们的好运气,一来就有人在耳边普及家族史,朝代史。唯一一个喜欢说话的姐姐说不上两句还被隔离,真是无趣。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是满八旗,自然是可以选秀的,倒时候嫁给胤禛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嘛!
当然,现在对一切一无所知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等她知道自家是姓完颜,阿玛又是兵部侍郎的时候,她真是有点欲哭无泪了,如果,她没有妹妹继续出生的话,不出意外,史上的十四福晋说的就是她了!
64 欧莱雅(上)
更新时间2013-3-7 17:30:51 字数:2587
乌拉那拉氏和钮祜禄氏果然如同宜柔所说的那样,是个喜欢剑走偏锋的。那天的咏梅诗会上一首相同的卜算子让两人认清了她们同是清穿女的事实,她们之间却是相互忌惮了,根本没有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感概,就算是故知却也算得上是仇敌了。大抵是抱着危险要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有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的想法,虽然她们恨不得另一个马上消失,但是还打起精神,和对方虚与委蛇起来。你来我往,彼此间是既有协作又有斗争,颇有几分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再说宁馨这边,虽然她自认为揭穿了两人的丑闻,再见面后定是不会有好脸色看的,没想到,两人竟然好脾气的对她频频邀请。这可真是让她觉得毛骨悚然,这样当众打脸的事情都能忍下来,可见这两人的功力多么深厚,还跟没事人似的。
当然了,宁馨是猜不到两人的想法的。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这点小事算什么,又不是被爆出了穿越的事情,在两人眼里,不过是个傻子自作聪明胡说八道而已。像宁馨这种家世好,有背景,大脑回路与众不同的傻缺,正是可以被拉拢的最佳目标了。于是,两人也像竞争似的,争相对宁馨表示善意,今天你送个小物件,明天她邀请个席面,嘴上宁馨妹妹的,叫的好不亲热。当然了,作为宁馨的好友,未来的十四福晋的姐姐宜柔也是在拉拢之列的。
这一天,宁馨和宜柔,香馨三人受邀到乌拉那拉府上做客,当然了这种场合少不了兰慧的好姐妹玉雪。关于这一点,两人似乎是达成了默契,既然无法撼动对方,那就公平竞争各凭手段了,所以两人都是同进同出,好的像一个人似的。
宜柔当着这两个大家闺秀的面,也谨记她额娘的教诲,尽量管住自己的嘴巴的。纵然有两位才女炒热话题,可总是衣服首饰的谈论着也是没趣,场面上就不算是怎么热络了。于是香馨提议,这样干说着也无聊,不如大家坐车到外面逛逛,实打实的买点四九城里最时兴的东西。此话一出,立即得到大家一致认同。
康熙年间的那个时候,虽然是提倡汉学,但是满族少女还没到大门不出的地步,逛个街什么的就算没家长跟着,也是挑不出理来的,不过一般没有贵族格格这样干就是了。今天难得香馨提议,大家一块儿,法不责众,倒是称心如意。就这样,五人带着丫鬟浩浩荡荡就来到了四九城里专卖衣物首饰的街道上。
要说这女人天生就爱逛街购物,她们几个都是不拘小节之辈,当下也不坐车了,准备步行从这头逛到那头。话说她们五个,除了宁馨经常缠着她阿玛在京城里闲逛之外,其余的还真没有正儿八经的逛过街,通常都是要添置什么东西直接驱车到站,买好就走人的,这也是个贵族格格的款儿。像是兰慧、玉雪这样的清穿女,有心见识一下三百年前的老北京也是坐车的时候偷偷的掀起个帘子,哪能真的咋咋呼呼的像个没见识的乡下人似的,真要那样另类了,她们还怕被旁人瞧出个什么呢!一句话来说,不是清朝原装土著,没底气啊!这不,今天清朝土著女都要逛街了,她们附和着,也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