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醒来的时候觉得脖子很疼,除此之外好像自己是被绑着了,明明前一刻还安静的和周正吃着饭,一时间有说有笑,气氛好不融洽,然后喝了点酒。
他的酒量比起徐薇差了一点,却也算得上海量了,只是两杯下肚脑子就开始发晕,再后来就是现在这样了。
屋内黑黑的没有开灯,他动了动手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住了,他得罪谁了,周正没事吧。
恍然间门被踢开,光照进屋子薛绍觉得刺眼,可是更刺眼的是门口站着的人,竟然是周正。
这算什么,薛绍承认自己是喜欢他,但还没到没有底线的地步,被绑着算什么,难不成周正和他算总账,他不过是这一年来烦了点,这个是不是太狠了,还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欧阳平不知道薛绍在想什么,可是想到强宝刚刚已经把一半的金额打到了他的账户,剩下那一半等到事情完成之后会全部打入他的账户,他心痒痒的,仿佛老大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欧阳平转身,挥了挥手身后进来了三个彪形大汉。
他的计划不难,强了薛绍,再把拍了的照片放在网上,其他的事情就交给舆论就好,堂堂薛氏制药的公子,薛氏掌门人竟然是个受,竟然还娶了老婆,那老婆虽是低调,但来头不小,是市长千金。
到那时,董事会,徐市长还有舆论多重施压,薛绍的日子自然不会好过,薛氏的市场定然会出现变动。
欧阳平想想都激动,躺在床上的人身姿卓越,单是自身就足以勾人魂魄,无奈他自己对男人真是没有兴趣,而且弄不好还是周正喜欢的男人,他是不想周正好过,但是若是强了薛绍,他自己也得恶心上几日,便叫来了自己的几个手下,那几个可是能把女人折腾进医院的,想来男人和女人之间构造不同,若是女人都能被折腾进医院,男人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而且还是三个。
薛绍,我对你可不薄。
“周正,你想干嘛?”薛绍问出了口,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但是因为对方是周正他就没有多加怀疑,看到周正身后跟着的人之后,薛绍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呕~~”薛绍吐了起来,看到周正身后没穿衣服的人他就觉得恶心。
“受人之托拍点照罢了,不是一开始就告诉你了吗?想死的明白点吗,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好,善心太重,我不是周正,你的周正现在在家睡觉呢,我只不过拿了个病毒侵入你的手机,不过几个电话你就乖乖上钩了,还真是贱。”欧阳平捏着薛绍的下巴,屋内已经开了灯,为了加点紧迫感,捆绑薛绍的时候把薛绍的衣服全都脱光了。
幽幽的灯光下,薛绍被绳子绑住的地方已经渗出了红印,更衬得他肤质白皙了。触手的皮肤太过滑嫩,欧阳平觉得恶心。
“不妨再告诉你,有人出钱要搞臭你,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待你也算用心,知道你的喜好找了这几个,个个都器大活好,保管你满意。”
“他们给你多少钱,放了我,我给你双倍。”薛绍反倒坦坦荡荡,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气势了,知道那人是周正,薛绍心里舒了一口气,他的周正,不对,他喜欢的那个周正,一直就是光明正大的君子。
幸好不是周正。
“哼哼,这交易倒是好,不过我们道上的规矩一码归一码,这次你受受苦,下次我们定帮你全讨回来。”欧阳平笑着说完,“为了助兴,我得喂你吃点东西,不然拍出来的效果就不好了。”
和谐爬过(以下省略几百字)
当晚,全市所有报刊杂志的责编都在睡梦中被紧急召回,所有的一切源于邮箱中收到的多张匿名照片,照片的尺度很大,主人公就是B市首富,流连花丛花花公子,薛绍。
照片中的他一脸迷茫,全身被脱了个精光,被绳子绑住了身体,身上貌似还有鞭痕,有两个男人骑在他身上,还有一张照片了,薛绍面前站着一个男人,嘴里似乎还有什么恶心人的东西。
这些照片每一张薛绍的表情都很清晰,但是他身上的那些个男人只拍到背影。配合线人提供的依稀模糊不清的文字,每个责编都发挥了最大的想象能力,把事件往最恶心的地方去编纂。
薛家父母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未睡下,原本这个点早该睡了,可是今晚却心神不宁的,打电话给薛绍也没有人接,大半夜还开了车去薛绍的屋子看,屋子空关着。
薛妈妈上着香,希望薛绍好好的,平安无事。薛父则给薛绍的死党还公司的同事打电话,确认薛绍的行踪。
他们退居二线,但还是有很多朋友。有家杂志社的主编收到照片的第一时间不是召回编辑,而是打电话给了薛父,把照片给了薛父,问他该怎么办。
薛父身体还算健朗,可是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一个血压不稳跌坐在地上,儿子是他生的,品性如何他自然清楚知道,薛绍很有孝心,年轻时胡闹过,可是结了婚之后也算是安定下来了,这些年打理薛氏不能说一帆风顺,可也是守成有功,依旧是一方霸主。
照片里的薛绍,他不认识,可是那的确是自己的儿子。父子连心,他有些说不上话,拉了薛妈妈一直指着照片。
“小绍是被谁害了呀,这孩子到底去哪了,你先别激动,总归有办法的。”薛妈妈帮薛父说出他想说的,他们的儿子有很多样,但绝不是照片中的那样,薛绍洁癖,爱干净,喜欢好看的东西,唯一的可能就是薛绍遇害了,有人要害他们薛家。
菩萨保佑薛绍没事,家财散尽又怎样,只要家人没事就好,他们到了这个岁数,孙子不过是嘴上叨唠,从不逼薛绍,哪有什么比过自己儿子重要。
薛妈妈拨了急救车,送薛父去医院的路上一路打电话给公司的心腹还有认识的人,新闻能压多少就压多少。
薛父握着她的手,流出了眼泪,他记得有张照片了,薛绍也哭了,薛绍这样的性格,敢跟着他拍着桌子叫板,天不怕地不怕,脸皮厚上天的,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能哭出来,他自己都不舍得受一点委屈的儿子怎么样了。
薛妈的最后一个电话打给了徐薇,此时天以泛白,一夜未睡守在手术室门口的她憔悴得很,不见当初贵妇人的模样。
“呜呜呜,薇薇啊,妈吵你了吗,妈求你先回来好不好,家里出事了,薛绍和你爸爸都出事了。”半百的妇人握着手机泪不住的流,家人,她还有一个家人没回来,要看到徐薇才安心。
徐薇接到电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整个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妈,你别哭,我马上就回来,你先让人去找薛绍,媒体那边能压多少压多少,我大概中午的时候到家,你让阿姨做点饭送到医院,你要吃饭,爸醒了也要吃饭。”徐薇一边说着一边下床,把房间的灯也打开,在不顾忌还睡着的那个人,把两个人的东西全部压在包内。
“薛家怎么了?”韩奕揉着眼睛还未睡醒的样子,昨晚睡得太晚了。
“我要回去,家里出事了,你不是宁康的首席执行官吗,应该和不少媒体有交情,快打电话,让他们把薛绍的新闻压下去,能压多少是多少。”徐薇顺便帮韩奕把包给收拾起来,打了电话叫出租车司机去机场。
徐薇下了命令,韩奕就算再困也要努力完成,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一个个打电话,就算平日里没什么交情的也打了过去。
徐薇收拾好包,出租车在楼下摁了一下喇叭。徐薇拉上韩奕往下走,韩奕帮她拿过两人的包往下走,办理完手续之后赶忙上了车。
薛妈妈大致说了事情的经过,只说薛绍出事了,被人陷害了,至于出了什么事断断续续没说全,一直在哭,徐薇的预感非常不好。
韩奕还在打电话,不知道什么事情发生,也不知道影响是什么,只能每个赔笑说话,再许诺以后互相关照什么的。
有韩奕在身边,她说不出的心安,握紧身边人的手,韩奕宠溺的拍拍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