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个暑假的漫长期待,总算开学了,欢乐愉快的见过了同学们,兴高采烈的在次见到卓,而惟独见到珍时让我心情郁闷。为什么呢?因为珍的身边有一个长的比我帅,站的比我高的男孩子。而且这男孩我还认识,好象听珍说过叫李星来着。跟可恶的是珍竟然无视我,继续跟李星有说有笑,就像故意做给某人看似的。鼻子有种酸酸的感觉,我明知道有这种感觉是不对的,但是我控制不了我的心。本来愉悦的心情一下消沉了许多。
“那个,你叫李星吗?我们在球场上见过的。”我走上前去故意跟李星大招抚打断他们的谈话。
“是啊!你是周伟吧!很高兴认识你。”李星果然被我打断了交谈。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呀!我早就听郭珍说过她班有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大帅哥叫李星,真是不打不相识啊!”我胡乱说着,眼睛斜瞄着郭珍,只见她先是得意,然后慢慢变成生气。
“她真的是那么说我的吗?”李星象听到什么国际新闻一样吃惊。
“是啊!她一定当面不会跟你说了,女孩子嘛!很矜持的!知道吗?”我继续在一边扇风点火,完全不故一旁的郭珍一脸愤怒。
“小伙子!加油啊!只有象你那么帅的才能配的上我们的校花。”我边说边转身,右手跟他们打了个再见的招抚,留下一脸欢喜傻小子,一脸气愤的小公主,亨!跟我斗,你还嫩的很呢。
因为上次的斗气,我跟郭珍几周都没怎么说话,这样僵硬的气氛直接持续到科大的樱花开放。科大全名是湖南科技大学,是湘潭很有名的大学。在我们学校科大的樱花,湘大(湘潭大学)的情人坡都是很有名的景点。现在正是阳春三月正是樱花开放正灿烂的时候,我受不住卓的软磨硬泡答应跟她们一起去看科大的樱花。
因为是早上,坐车的人不是很多,但是还是满坐。车在一个站口停了下来,一位孕妇上了车,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摸着肚子,双眼环顾着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身上,孕妇小心的走到年轻人坐的位子旁边,年轻人见有一个孕妇过来,马上把脸朝向窗外。这时孕妇对那年轻人说道,“先生,你看我这肚子。”年轻人马上回答道,“我发誓,这孩子一定不是我的。”说完又把脸朝向窗外。“不是!先生,可以给我让个坐好吗?”孕妇恳求道,年轻人装作没有听到继续望着窗外。“那位啊姨,来这边好吗?”我实在看不下去,把孕妇叫了过来让座给她。“谢谢”孕妇很真诚的对我表示感谢。“不用谢,让坐是美德嘛,我男朋友还不错吧。”这时坐孕妇旁边的卓马上接受感谢。“你男朋友真是个好人。”孕妇微笑着夸奖我道。我很享受的接受着,无意看到郭珍的目光,却见她看我眼神里多了些东西,我回给她一个无害的微笑。
下了车,走了将近一里多路才到科大的门口,而先看到的不满树樱花而是络绎不决的人群,想必有很多是慕名而来的游客,跟着人群终于来到了樱花林,一树树粉红色的樱花开的胜是灿烂,而更灿烂的是游人们的笑脸,许多游人都自己带了照相机,把这美好的景致永久的保留下来。现在已是三月底,微风吹过,粉红的花瓣迎风而舞,落到游人的肩上手上更加激起游人们的兴致;落到满是樱花的地上,粉嫩的花瓣混杂着泥土的芳香,就象……初恋的味道。我彻底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游客们却彻底被跟我来的两个祸国秧民级别的美女给迷住了,总是不停的往我这边张望,有的甚至拿出照相机给她们拍照。我们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哗然。虽然我对这气氛很熟悉,但是也使我的心情大打折扣。
拉着卓跟珍的手,跑到了樱花对面的树林里躲了起来,看到后面没有人追来总算松了口气。“你可以把我的手放开了吧!”郭珍生气的说道,生气?要是以前我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经过那件事情后,我想她巴不得我拉她的手呢,生气?是生给卓看的吧!她会演,我也会啊!“啊?我什么时候拉住你的手了?对不起啊!”我很“真诚”的道歉,“哦?小伟哥哥,你吃珍姐的豆腐哦?”小屁孩也来凑热闹了。“真的对不起拉?我不是故意的。”我在心底再加了句“才怪”,“那个,那边的目光太炽热了,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所以想来这边透透气,你看,那有凉亭,我们过去坐坐吧!”说着往凉亭走去。
“那个,今天天气很不错,要不我们来吟诗作对好了。”我们坐下来后,气氛很是安静,我随便出了个主意想调节下气氛。
“好啊!你想怎么吟诗作对啊?”张卓举手赞同。
“今天我们来看樱花,那我们就说说有樱花的诗词好了,我先开始,十日樱花作意开,绕花岂惜日千回?昨来风雨偏相厄,谁向人天诉此哀?忍见胡沙埋艳骨,休将清泪滴深杯。多情漫向他年忆,一寸春心早巳灰。怎么样?很有诗意吧!”我得意的说道,为了这时的精彩表演,我可是熬到零点才把几首有关樱花的诗词背下来的。
“什么呀?听都没有听过?谁写的呀?你知道吗?”张桌听我能背诗词,很怀疑的说道。
“啊?谁写的啊?我忘了,呵呵,”哎,早知道就把作者也背下来了,这表现不成都快变出丑了。
“是苏曼殊的「樱花落」。”郭珍说道。
“对!对就是苏曼殊的「樱花落」。”我马上附和道。然后对郭珍投去感激的目光,而郭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好象在说,不懂就不要装懂,看来被她识破了。哎,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就这样跟两大美女在林子里乱调侃了一翻,然后起程回学校了。现在已是正午,车上的人很多,我用我的身体保护着两个美女,免得让不法之徒想乘机占便宜。其实占便宜最多的就是我拉,一只手楼着卓,再用身体挡着珍,因为太过拥挤,时不时要与她们发生亲密接触,那个触感真是……,哎!镇定,想什么呢?我现在是保护她们的护卫也,怎么能那么猥亵呢?
车子在一站停了下来。一名平头的年轻人想下车,从后面的座位走过来来到车后门口,车门口站着一位中年妇女,年轻人想让中年妇女让一下给他下车,可能说话的声音小了点,中年妇女没有听到,年轻人挤过去时候却不小心踩到了中年妇女的脚,中年妇女马上大骂道:“神经病啊!你!神经病啊!你!……”。中年妇女一直骂到年轻人下车,年轻人下了车后回了一句。“复读机呀!你!”车上的人听到后一阵大笑。过了一会,到了下一站,一个年纪很小的小姑娘也想下车,她来到后门,很小心的说,“啊姨,我想下车,我不是神经病。”中年妇女听后让出空隙给小姑娘下了车,这时车后面不知道谁说了句,“怎么不复读了?是不是没有电了啊?”。车内又一片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