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惨既极致的气愤的叫声划破静谧的早晨,窗外的树木也应声为之一震,几片可怜的黄叶飘啊飘的,飘落在绿色的草坪上。树上的小鸟赶紧拍拍翅膀飞走,被她一叫,差点以为是天上又要打雷呢。
穿着睡衣的伊柽无奈又冤枉地站在床前,天知道她自己在做什么,跑到他的房间里,紧紧抱着他,然后叫他不要离开她。他头疼地揉揉太阳穴,失去语言的伫立在那里,多余的解释对她来说是狡辩,沉默的语言又是默认,真叫他为难。
左璇紧紧地抓着黑色格子的被套,牢牢裹住单薄的身躯。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是什么也没有做。”他无奈地摊摊手。
“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你敢说你什么也没有做吗?你敢说你没有碰我吗?你要是没有碰我,为什么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是你紧紧抱着我的?还把头……靠那么近做什么?这些,你怎么解释?”如果她没有醒过来的话,是不是都会完全完蛋啦。
他承认,他只是很单纯地抱着她而已,还是她叫他不要离开她的情况下,其它的什么,他可是都没有做,连有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
“姓伊的,你这个大色鬼!”
他懒懒地伸个懒腰,被她抱得死紧的,腰有点酸背有点痛。对于大色鬼的罪名,他只能是感慨万千,要是早知道会得到这么一个罪名,真后悔昨晚没有一不做二不休。太过于正人君子,反倒没有什么好处,最后还不是落个莫须有的罪名。
她杀气很重地盯着他,他这是在无视她的极度气愤,假如眼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么他早已千疮百孔面目全非了。小小的拳头紧紧地握着,心里面的气像是膨胀的气球不住地增大,越想越气。
啊——
长长的指甲掐进黑色被套里,她把所有的气全部大声地叫出来,眼泪也慢慢地从眼角弹出来。从来很少哭泣的她,此时变得眼泪很多,泪腺一下子崩溃。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她的,可是,现在的她只想一死了之。
“你这个王八蛋,你是个流氓,你是个臭蛋!小人!你卑鄙,你龌龊!我跟你没完!”她边骂边敲打着被套出气,眼泪也很配合地掉着,脑袋能想到什么都统统骂出来了,就是还不怎么解恨。
伊柽被她的眼泪弄得半点方寸也没有,看到她不住地边骂边哭,心里亦有点好笑。眼睁睁地看着她大把大把的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滴下,他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袖手旁观。不是他心肠硬,而是,根本不容他靠近半分。
“你说是我抱着你的?”她擦干脸上的泪痕怀疑地看着他,为什么她半点印象也没有。
他轻轻叹口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否定。
她动作缓慢地掀掉被套,光着脚丫子边走边道,“昨晚的事,我不准你说出去,不然的话我死给你看!”
他有股想笑的冲动,但他还是憋住了,看着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无力地摇摇头。
“发生什么事了?”左龙依在门口,看着伊柽似乎难言的神情问。
“没事。”他微笑地回答他。
“我刚刚听见璇子的声音了,去敲她的门竟然反锁着,叫她也不应。”
“是这样的,刚刚看见一只老鼠……”
“什么?有老鼠?!”他无比惊讶地跳起来,东张西望开始寻找老鼠的踪影。
“是啊,但是最后让它给跑了。”他尴尬地说。
“没事,呆会叫人来寻找下。”
他淡淡地笑着。
“不要害怕,小小老鼠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左龙拍拍他的肩膀道。
他微笑地点头回应他。
“好啦,快点下去吃饭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