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夏天,假山上的叶正绿得那么漂亮,几朵小花在草地里躲躲闪闪的。
怎么就是没人来欣赏这少有的绿色呢?
我不禁为绿叶们遗憾地摇了摇头。
“叹什么气啊?”
“绿叶默默无闻地长着,它们的美丽甚至高过了花朵,它们的功劳是花朵遥不可及的,为什么无人欣赏它们的美丽呢?”
我伸起手轻轻地摩挲着本应和花朵享有同等荣誉的绿叶。
“这就是绿叶和花朵最大的区别,绿叶始终是绿叶,它们的美丽只有自己才能欣赏,假如有人将它们的美丽和花朵相媲美,那它们就失去了绿叶的本性了”
他轻轻地说。
“很残酷不是吗?”
“它们生来就是为了称花朵的”
“也许吧!”
我听到这儿对绿叶的无私感到深深的敬佩,原本美丽的它们现在却成了花朵的饰品。
“风往哪里吹吹到海角天涯之巅”他从裤带里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着“风”
他怕雪儿知道被追杀,于是随意地走到远处去接电话。
黑衣人看准了机会,叫几个流氓,跟上雪儿。
“要杀了她,真是可惜啊!这么漂亮”
流氓头头看了一眼身材火辣的雪儿,想起家中的黄脸婆真是天壤之别啊!
“怎么处置随便,老板说了,只要她死就可以了”
黑衣人一字一顿说完后,便转身离去。
“老大,不如先奸后杀”一个流氓看着眼前这位正是青春的少女,两眼满是红心。
“快跟上,一会再说”
我一边往上走,一边看着两边的绿叶,苍老的石阶两边有几束早开的野花正迎风生长着。
“不用躲了,出来吧!”
我对一边的草丛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神经病呢!可惜现在周围没人。
“呵呵,好眼力啊”
草丛里窜出4个头发像鸡冠似的人。
我笑了,真的是好久没动手了呢!
“陪我们玩玩怎么样啊?”
“好啊”
我答应下来,单手称在石栏上,跳出石栏,站在他们面前。
一个头发火红的冲上前来,我侧转,他上前扑到了石栏上,我抬脚将他往石阶上用力上一踢。
“啊”
嘶声裂肺的惨叫声响起,鸟儿惊得飞离树梢。
“噗……磁”
鲜血染红了长有写青苔的台阶扶手,他倒在石阶边,全身颤抖,想说什么却无力发声,手篡得紧紧地,白衬衫前一块好大的鲜红,牙齿也满是血迹,嘴唇也比之前红润了不少,嘴边的青渣也染红了,与他火红的头发相对称。
“他,怎么了”
“不会死,只是肋骨断了而已”
我笑着回答了里一个流氓的问题,坐在一边的石栏上。
他们瞪大了眼睛,往后缩了缩。
老大就是老大,他们的头不怕死的冲了上来。
我坐在石栏上,左脚侧踢正中他的脸,右脚向前一踢正中他的肚子。我收回脚,翘着二郎腿,用手轻轻拍去左靴上的尘土。
他倒在我面前,他倒下时正咳到了石板上,嘴角头上都渗出了血迹,他的眼睛睁得大大得,望着碧蓝的天空,但却丝毫动弹不得。
“这么快,真是无聊”
我惋惜地看着他,又微笑地抬头看着还能陪我玩的两人,他们相视一眼后,往后冲去。
我站起来,一人给了一脚,他们瞬间倒地,但是只是轻伤而已,他们费力地从地上慢悠悠地爬起。但很不好意思,小姐我还没玩够。
对着他们的背再补了一脚。
蓝头发的比较倒霉,他的头咳在石头上,当场毙命,鲜血染红了小草,一朵白色的野花也变红了。
而另一个相对而言就比较幸运了,只是头着地,受到严重的脑震荡而已,基本上无大碍。
我看着地上四个躺着的人,嘴角泛起一丝鄙视的微笑。
另一边“少爷,我们这里的人无法赶到韩国保护你们”
“出了什么事?”
“我们的人,无法扮取护照”
“私人飞机呢?”
“私人飞机在飞的过程中故障,坠入悬崖”
“算了,我们能保护好自己”
“可是,据卧底表示,他们的人已经行动了”
“等一下再跟你说……嘟嘟”
凌轩急忙挂了电话,他想起他把雪儿一个人放在假山上,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他赶到时,看到眼前的一幕是这样子的;石阶边躺着4个头发各异的人,他们的嘴角都流着鲜血。而自己最担心的人儿好发无损地躺在中间,一个黑衣人手中拿着一条白色毛巾,毛巾上浸了麻醉药,黑衣人的另一只手中拿着一把手枪正对着雪儿。
凌轩从袖子里甩出一个飞镖,飞镖正打在黑衣人的胸上,他在一瞬间结束了生命。
“别装了”
凌轩对躺在地上的人儿说。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叹了口气说。
镜头回放……
黑衣人在捂住雪儿的一瞬间,雪儿憋气,所以根本没有吸入麻醉药,自然没有晕倒。
回放毕“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凌轩有些责怪地斥责道。
我甩了甩手,手中正有一把沾满毒药的银针,要是黑衣人真的开枪,也会别毒针扎死。
“我要看看着家伙到底长什么样”
好奇心涌上心头,我跳到黑衣人身边,拉下了他的面具。
“怎么是……”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怎么会是他?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