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二哥、二嫂。」
东方堂一一叫唤後,家仆欲搅扶他进府,他反倒停下脚步,回首望向站在马车旁的阮香吟。
「阮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东方傲摇着手中的折扇,含笑望着她,一双精锐的眼打量着她。
「阮姑娘,先请进吧,你若再不进府,只怕老三也不肯进府休息了。」东方凌望着自家三弟,揶揄地说。
阮香吟羞窘地朝四人领首,走向东方堂了一同踏进府里。
东方兄弟互望一眼,也跟着走进去,打算一同到东方堂的蓝怡院。
蓝怡院。
阮香吟在亲自喂了东方堂喝下一碗汤药後,便让东方堂的两位嫂嫂给带走,房里留下三兄弟,打算好好谈一谈。
「你们打算何时成亲?」
东方凌双臂环胸,高大的身形倚靠在床柱旁,问着半卧在床杨上、脸色苍白的三弟。
「等我伤好,香吟若是不反对,我们即刻成亲。」东方堂回道。
言下之意,就是阮香时尚未同意下嫁。东方凌和东方傲眼中有抹疑惑,这两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一年前,东方堂疯狂寻找阮香吟的事,自家人看在眼里,无不担忧;
但当时除了倾力相助之外,也别无它法。以为东方堂在找到阮香吟後,两人早该复合才对,可听三弟的口气,却让两位兄长不由得担心。
「发生什麽事了吗?」东方傲坐在椅上,关心地问。
东方堂简短地道出两人间的问题所在,听得两位兄长眉间紧皱,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还须他们自行处理,旁人不便插手。
「老三了你可知你们在水源村医治村民的事已传开了,大家都称呼你们为神医侠侣呢。」
东方凌说着江湖上如今传得沸沸扬扬、众人对两人善行的尊称。
「这个称号倒是不错。」东方傲认同地说。
「是大家抬举了。」东方堂不敢居功。救人本是医者本分,不敢求力。
陡地,由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路疾奔到房门口。是姜总管肥胖的身形。最後听到他气喘吁吁的声音,赶在东方傲开骂前,赶紧说出一个能令三位主子同时脸色大变的话来。
「不好了,三少爷,有人拿着你的信物来认亲了!」
紫宵院
古月亭内,三名容貌各其特色的女子各坐一方。
骆冰儿的清灵脱俗,曹紫韵的柔美纤细,阮香吟的清冷雅致,三人各其独特的风采韵味,难分轩轾。
小青和秋雨两个丫鬟忙着替三人准备茶点,好让三人享用。
「阮姑娘,上次蒙你搭救一事,一直未有机会好好向你答谢。若非你出手相救,只怕我手上的银镯和腹中的胎儿难保。」
曹紫韵端起茶杯朝她致意。她也是在清醒後才从东方傲口中得知,救她的人,竟是东方堂急欲寻找之人。
「不客气。」阮香吟回敬她一杯,淡道。
「阮姑娘,以後大家都是自家人了,就别那麽生疏了,我就直接叫你香吟,你可以喊我一声大嫂;至於紫韵,你就叫她二嫂好了。」骆冰儿爽快地道。
已是一个孩子的娘,却仍是玩心十足;虽然阮香吟看似清冷难以亲近,但她一眼即看出她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好姑娘。既然她是东方堂喜欢的人,又救过紫韵,她对她的印象自然极好。
阮香吟淡瞥了热络开朗的骆冰儿一眼,唇角不由得上扬,但仍是没有听她的话喊她一声大嫂。
「对了,香吟,你和东方堂打算何时成亲?现在众人都称呼你为东方夫人,可你们却尚未成亲,这婚事可得赶紧办一办才好。」
正所谓长嫂如母,骆冰儿对这件事可是热心得很,虽然没听到她喊她一声大嫂有些失望,但她迟早是要喊的。
「不急。」阮香吟冷淡地回应。
等过了爹娘那一关再说。她已通知爹娘来东方府一趟了,算算时间,也快到了才是。
她淡漠的回应令两人一楞,不免怀疑她是否不愿嫁给东方堂。
亭内的气氛顿时转冷;就在这时,小青慌忙奔入亭内,抚着胸口,喘息地道︰「不好了!」
「发生什麽事了吗?」骆冰儿倏地起身,急间。
「大厅里来了一位姑娘,手里有三少爷的信物,自称是三少爷的未婚妻。」小青一口气说完。
骆冰儿和曹紫韵不约而同看向阮香吟,就见她脸色刷白,身形一起,往外冲去。
「我们快跟去瞧瞧。」
骆冰儿和曹紫韵牵着手,忙不送地往大厅方向而去。
东方堂在两位兄长搅扶下来到大厅,没想到那位自称是他未婚妻的人竟是——
「东方大夫。」刘采莲在见着他的状况後心急地起身,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刘姑娘,你怎麽会来这里?」
东方堂在两位兄长的搀扶下落坐,温文的脸上难掩讶异。为什麽她会——
听到两人的对话,东方兄弟听出两人是旧识,於是各自落坐,静观其变。
「因为我的身子一向很差,怕会连累你,所以一直不敢与你相认,如今我的身子好多了,所以才来找你。」刘采莲低垂着头说道,从怀里拿出一只银镯递给他。
「没错,这银镯的确很像我的信物。」
东方堂接过手,银镯上刻有花鸟图纹,扣环上的玉石刻有一个「堂」
字,这只银镯与两位嫂嫂手上戴的银镯的确十分相似,但——
「好个东方堂,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门口陡然响起一声厉喝,东方堂一抬头,脸色大变,门口站着的人,竟是阮达九夫妇!
「原来你当年末允婚,是因为早已有了未婚妻。既然如此,为何又要招惹香吟呢?」
桑媞娃冷着一张脸,眼里有着不谅解,对於这个她一直有着好感的东方堂,这回算是彻底失望了。
「爹、娘。」
阮香吟从里头奔出。方才的事她都听得一清二楚,虽然她相信东方堂,但只怕这会儿事情会变得十分棘手。
「香吟。」
东方堂见她奔向她爹娘身边,急得起身,东方凌兄弟连忙左右扶着他。
「阮前辈、桑姨、香吟,请你们听我说!」
「什麽都别说了,女儿,我们走!」
阮达九脸色铁青。他就是看这小子不顺眼,这会儿更可恶地敢欺骗他宝贝女儿的感情,因而悻悻然地拉着女儿就要离开。
「爹、娘,先等一下。」
阮香吟拉住她爹的手,不肯离开,一面回首望向东方堂,就盼他能赶紧说些什麽。
「女儿,你……」
阮达九见她不愿离开,心下一起疑,反手探向她的手腕,这一把脉,脸色更加难看了。
「爹,我……」
阮香吟低垂着头,心虚得不敢直视他锐利的目光。
「不准再多说了,我们马上走!」
阮达九忿怒至极,点住女儿的昏穴,抱住她软倒的身子就要离开。
「等一下!阮前辈,刘姑娘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东方堂焦急地大喊。在瞧见阮香吟被点住昏穴,心急得气血翻腾,呕出一口鲜血来。
「方堂!」
见状,东方凌和东方傲两兄弟脸色大变,在听到他所说的话後,全将目光移向刘采莲身上。
「东方堂,你此话当真?但她不是有你的信物吗?」
桑媞娃制止阮达九急欲离去的举动,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属於我的信物,早已在我身上了。」
东方堂急忙从怀里取出另一只银镯来,竟然与刘采莲的银镯一模一样。
东方凌接过两只银触,眯眼细细比对,很快地便瞧出真假来。
「这只银镯是假的。刘姑娘,你为何能仿得如此逼真?」
东方凌逼近刘采莲,厉声质问,不容许任何人蓄意欺瞒到他们兄弟头上来,何况又是这等大事!
东方傲闻言,从兄长手上接过两只银镯对照;这两只银触的确十分相似,但却在银触的扣环玉石上露出破绽来。那玉石是先皇所赐,产自大理,是世间难寻的白纹玉,随着晃动,玉石上的波纹会起变化。
东方傲沉思了会,想起另一件追查己久、却始终未有消息的事来,俊脸阴沉走向刘采莲。
「刘姑娘,请问一个月前我妻子在冲梁城遭人抢夺银镯险些流产一事,这件事你可知道?」
在两人的先後逼问下,刘某莲脚步踉跄地跌坐回椅上,身後的丫鬟早已害怕的直颤抖。
「对不住,东方大夫,是我一时起了贪念,我以为阮姑娘死了,更在知道你们兄弟间有凭信物订亲一事,才会……」
刘采莲早在方才见到阮香吟未死时,心里就後悔自己的行为了。对阮香吟一年前落海一事,她心底始终有愧,如今见到她非但没死,还与东方堂在一起,心下更不齿自己的行为,只觉得无地自容,今生再无颜见两人了。
「所以,紫韵遭人挟持一事,是你指使的?」
东方傲咬牙再次确认,双拳紧握。若非她是女子,早将她一拳打飞出出去。
「我无意伤人,我只交代要借看银镯而已。」
刘采莲脸色一白,惊慌地解释。她明明交代不能伤人的,她真的不知道有这一回事。
「马上滚出东方府!永远不准再踏进来,否则休怪我们兄弟无情。」
东方傲手指向大门,俊脸严厉大吼。
刘采莲吓得眼眶含泪,望了东方三兄弟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东方堂流露出失望的脸孔,抛下一句话,掩面哭泣离开。
「东方大夫,我对不起你和阮姑娘。」
刘采莲主仆一走,已明白事情原委的阮达九夫妇虽然心底仍有些不悦,但似乎再也没有理由反对了。
「东方堂,我再问你一次六年前的问题,你可愿意娶我的女儿?」
桑媞娃看得出来两人情意相属,何况这个女婿又是她早相中多年的,白是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桑姨,我愿意。」东方堂抚着胸口,强忍住昏眩,忙不送地点头。
「我不愿意。」
阮达九仍是对东方堂十分不满,怎麽也不愿意将宝贝女儿嫁给他,强烈反对。
桑媞娃横了身旁的夫君一眼,没好气地回嘴︰
「你不愿意,难不成你要等女儿的肚子大起来,再来同意吗?」
桑媞娃此言一出,东方三兄弟脸色各异,尤其是东方堂,更是惊喜交加。
阮达九被妻子这一吼,即使脸色仍是难看,却未再多说些什麽了。
「东方堂,我看你也撑得很辛苦,你的寝房在哪,先和香吟回房休息吧。至於婚事,就由我们来和你两位兄长谈。」
桑媞娃瞥了眼脸色苍白、身形摇晃的东方堂,方才见他吐出一大口鲜血来,可见内伤极重。
「两位前辈请随我们来。」
东方凌兄弟搅扶着东方堂,示意两人跟着他们走;直到进入蓝怡院,将两人安置好,东方凌兄弟和阮达九夫妇这才离开,重回大厅讨论两人的婚事。
东方堂大掌怜惜地轻抚身旁昏睡的人儿,另一手落在她仍平坦的肚腹,想到她腹中已有两人的孩子,脸上的喜悦难以控制,不由得回想起前不久两人的对话。
他的妻、他的子啊。
今生,他再无遗憾了。
阮香吟没想到一觉醒来,所有的事情竟都解决了。
爹娘同意两人的婚事,并将婚事订在半个月後;而刘采莲这个未婚妻身分也是假冒的,让她实在不敢相信事情竟就这样轻易解决了。这该算是东方堂运气好吗?
她清醒後曾问过东方堂他真正的未婚妻到底是谁,结果他只是笑了笑,说时间到了,她自会知道。实在不懂他在卖弄什麽玄机。
秀眉微蹙,阮香吟端着东方堂刚喝完汤药的空碗往蛙房方向走去;这些事情其实她大可交代丫鬟去做,根本不需自己动手,但她正好想去趟灶房准备一些药膳替东方堂补身。
「三夫人,大厅里来了一个人,说是从冈陵城龙凤楼来的,说是叫冬梅,与三夫人是旧识。」
姜伯四处寻找她,正好在去灶房的路上遇到,急忙告诉她这件事。虽然半个月後她才要与三少爷成亲,伯三少爷仍是命众人一律尊称她为三夫人,再加上她腹中已有三少爷的骨肉,所以大家并未觉得不妥。
「冬梅?姜伯谢谢你,这个就麻烦你了。」
阮香吟将空碗递给他,加快脚步,欣喜地往大厅方向疾步而去。
「三夫人,你走慢一点,别急啊!」
姜伯在後头看得心惊,由此可见那名叫冬梅的人一定与三夫人交情很好,否则一向冷情的三夫人怎会如此开心呢。
当阮香吟赶到大厅,在看到冬梅後,为了方便说话,於是将她带到偏厅,命人泡茶送上糕点後,忍不住问道︰
「冬梅,你怎麽会来呢?」
「是三少爷要我来一趟的,正好我也想见见你,所以就来了。」
一年未见,如今再见,知道她过得很好,她也就可以放心了。
「东方堂叫你来有什麽事?」阮香吟好奇地问。
「有件事三少爷希望我亲自向你说明。」
「什麽事?」
「你左手腕上的银镯原本是属於我的。」
冬梅语出惊人,手指向她左手腕上的银镯,那正是东方堂趁她昏睡时替她戴上的。
「你的意思是,你才是他的未婚妻?那为何你会……」
阮香吟震惊不已。既然她是东方堂的未婚妻,又为何会嫁给王钦呢?
「在世人眼中,或许会觉得我很傻,放弃成为神医妻子、成为东方府的三夫人的机会;但是香吟,我告诉你,我并不後悔我的选择。从小,我就知道我有一个未婚夫名叫东方堂,也知道他并不知道我的存在,只要我在他二十五岁前上门要求允婚,就有机会成为他的妻子。我爹曾是县官,但由於太过清廉正宜,所以得罪了不少人,後来决定归隐山林;他与三少爷的爹曾有一番交情,所以才会订下这门亲事。」
冬梅看了她惊愕的模样一眼,说起这件婚约的由来,啜饮了口茶,这才继续道︰「我们一家人回归平民後,日子虽过得清苦,但却很自在。恰巧那时与王钦比邻而居,王钦一家人对我们家的人照顾有加,而我跟他则日久生情,就在这时,三少爷找到了我,距离现在大约是六年前吧。」
「等等!你说是东方堂找到了你?」
听到这里,阮香吟不免心生疑惑。照理来说,东方堂又怎会知道他的未婚妻是她?他们四兄妹的婚事都是他们爹娘作主的,他应该是完全不知才对啊。有关这些事都是骆冰儿在她清醒後告诉她的。
「没错,三少爷很聪明,他十分了解他爹的为人和交友状况,所以找上了我探听银镯一事,当时我一口承认了,并试探询问他是否愿意完婚。其实我那时心底也很挣扎,毕竟神医东方堂是所有闺女最想嫁的良人,但我又放不下王钦;就在我内心摆荡时,三少爷说他不愿意。」
依她所见,三少爷是东方兄弟里最聪明、且最不露锋芒的人,否则又怎会主动寻找他的未婚妻呢。
「什麽!你是说东方堂拒绝了?!为什麽?这可是他爹生前所订下的婚约啊!」阮香吟不解地问。
「香吟,试问,若换成是你爹娘擅自作主,将你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你会愿意吗?据我所知,东方家的人,极其痛恨这件婚约,大少爷如今所娶的妻子,也并非是东方太师生前所允婚的对象。」
「後来呢?」阮香吟忍不住再问。
「三少爷当时的拒绝反倒令我松了口气,他对我说过,他想要的女人,是个可以陪他行医救世、有能力可以保护照顾自己的女子。当时我就知道我没有那个能力可以成为三少爷的妻子,所以就把银镯还给他了,让他可以自己选择一个足以匹配他的女子,直到你出现。」
冬梅说完後,深深地看着她,这也是她当时在冈陵城帮三少爷留下她的原因。
听到这里,阮香吟沉吟良久。
「香吟,有件事我一直想向你道歉。」
「什麽事?」她惊讶地问。
「一年前若非是我劝你带刘姑娘主仆上山,你也不会出事。」
这件事,她一直存有很深的愧疚,当初若非她帮刘姑娘说话,她相信香吟绝不会搭理她们主仆二人的。
「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阮香吟叹道。
「三少爷拜托的事,我已办到,也该走了。」
「这麽快?你才刚到,不多留几天吗?」
「不了,王钦和彬儿还在等我。如果你有空,就和三少爷来冈陵城找我们吧,张振和张胜很想念你们呢。」
冬梅执意不肯多留,阮香吟只好命人叫辆马车送她回去,这才走回蓝怡院。
回到房里,东方堂正坐卧在床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在见到她进房後神色有异,关心地问︰
「香吟,怎麽了?」
阮香吟走向他,在他床畔落坐,水眸直视着他。
「我问你,若是我不愿意陪你行医救世,你还会选择我吗?」
东方堂温柔一笑,长臂一伸,将她轻搂入怀,满足地低叹。
「若是你不愿意,那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就像在冈陵城龙凤楼一样,我们每两个月在龙凤楼各分店住之仇,这样你就不会太累了。」
「东方堂,你真当我是个吃不了苦的人吗?」
阮香吟反倒不悦地轻捶他胸膛,一点也没有自觉到是她先找碴的。
「不,是我舍不得让你太累。」东方堂大掌轻抚她二头柔滑青丝,含笑地说。
「东方堂,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她在他怀里叹息。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情景吗?当时我就对你那一身清冷倔强的模样印象十分深刻,我告诉自己,若是有缘再见,我绝不愿再错过你。」
东方堂略显羞赖地道出自己埋藏多年的情意。
阮香吟惊愕地从他怀里起身,一…双水眸讶异地注视着他泛红的脸孔,粉唇忍不住上扬。
好啊!原来五年前他就——
「东方堂,如果一年前的事件再次重演,你会先救别人,还是先救我?」
阮香吟水眸直视他黑眸底,问出一直以来的心结。
东方堂大掌轻抚她细致的脸颊,温文的脸上有抹严肃,温和坚定地到肌︰「我会依当时的情况来选择。若是跟一年前一样,我会先救别人,若是来不及救你,我会跳下去陪你一起死。」
一年前,若非秦捕头阻止,他早就跟着她跳下海了。
阮香吟直勾勾地看着他良久,忍不住摇头轻叹。不愧是她所认识的东方堂。
罢了!爱上这样无私仁厚的男人,她认了!
「东方堂,爱上你这个众人眼中的伟大神医,真不知该说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香吟,谢谢你肯爱我,陪在我身边。」
东方堂将她重新搂入怀里,在她唇边厌激地低语。
「神医侠侣这个名号,我和爹娘都很满意,我们就让这个名号更加响亮!」
东方堂的回答是俯身吻住她的粉唇,另一掌轻覆她的肚腹。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多年後,神医侠侣这个名号已是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每当众人提及,莫不竖起大拇指来。
听说,东方堂夫妇身旁总会带着一男一女两个聪明伶俐的小孩,在替人看诊时,两名娃儿帮了不少忙,四人足迹遍及大江南北、五湖四海。
每年,除了返回东方府之外,他们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冈陵城的龙凤楼。
若是求医者遇不到他们夫妇,只要固定在这两个地方等,一定会等到人的。
後记
终於把东方家四兄妹的故事写完了。
只要看过作者我写的书,就会知道作者很喜欢把几本书里的人物串连起来,一方面是因为喜欢这样的写法,再者,这样铺陈还可以省一点脑力(笑)
《情难了》、《真假未婚妻》、《王爷擒妃》、以及这一本《神医侠侣》,我个人较为偏爱《王爷擒妃》,朋友曾问过我,为何老爱写男强女弱的故事,这一问,倒是问倒了我。除了个人较为偏爱这类型的故事,加上市场接受度比较大之外,总觉得男人就该保护女人,因此不喜欢女强男弱的故事,,由此可见作者也是深受传统思想熏关的人(大笑)
但,既然是写故事,布机会我倒是想试试女强男弱的故事,用不同的角度、写法去诠释,相信一定会有不同的乐趣。
当然,被朋友批评的还有另一件事——古代剧情我写不腻,她们却都看腻了。唉!其实我自己也写腻了,好吧!如果顺利的话,下一本,我会换口味写现代剧情了,这下子那几个女人总该闭嘴了吧!
今年西洋情人节和好友去了趟香港,三天二夜自由行。
小气族的我们,非常节省,除了陪好友去红馆听左麟右李(谭永麟、李克勤)的演唱会花费较大之外,其它的开销都很省目,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去听演唱会,没想到竟是排场如此大的演唱会,除了全场爆满,舞台、灯光及演出设计效果也令人叹为观止,就连舞群的表演都十分出众,一场三小时的演唱会,虽然我听不懂广东话,但也深受震憾!由全场歌迷热情、欢声雷动的情况看来,不难看出两人多受歌述的喜爱。
更别提好友听得懂广东话了。超级歌迷的她在结束後根本舍不得离开,还是我硬把她拖离的。
这越自由行的目的,除了恰巧遇上演唱会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寻找美食。我们的足迹遍及基湾、铜锣湾、尖沙咀、旺角、兰桂坊、太平山等,坐过双层巴士、叮叮车、缆车、提运.,也吃了港茶、粥、龟苓膏、芝麻糊、丝袜奶茶、鲜油波罗包等各地小吃,深深为香港的高物价咋舌——一碗甜汤就要台币一百元到一百五十元之间,实在是贵得离谱。
三天二夜走下来,几乎走到脚残的地步,回台湾後足足休息了一个礼拜才恢复精气神,就知道这趟自由行有多累了。
香港其实很适合台湾人去旅避,除了到处都是繁体字之外,还有语言也可以通,就是物价超贵,令向来节俭的我大感吃不消。
每次出国回来後,就会觉得还是台湾好,我还是以身为台湾人为荣,看我多热爱台湾这片土地(笑)
如果顺利的话,下一本书,大家应该会看到现代剧情。
最後,老调重弹,还是希望大家会喜欢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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