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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被人嘲笑是个傻子,转世,她真的穿成傻子。虽然是被无良父母为了一袋粮食换给穷人做媳妇,但她还是要摆脱傻子的头衔,争取过上好日子。家长里短,种田喂鸡,好悠闲的农家小日子。
农家小日子
作者:雨前井上 类型:穿越
(一) 好穷的一家
夏日的初晨,天才刚刚亮,村子里的炊烟随着晨风徐徐散开,一家鸡鸣,各家各户的公鸡也不甘落后。
何小溪把被子蒙在头上,企图以此来屏蔽鸡鸣声。可惜,鸡叫声依旧,越是烦躁,越是无法入睡。挣扎了一会儿,终于把被子一蹬,不甘不愿的下了地。坐在残旧的凳子上,从屋子里唯一新的矮柜上取下一面模糊的旧镜子,照着自己,然后发呆。
这几日,何小溪每天都要重复这个举动,镜子里不同的相貌,却和自己有着相同的名字。呵,真是有趣啊。更惊奇的是,何小溪竟然知道关于这具身体所有的事,就像是原本属于她的记忆一般。身体的前主人——何小溪,自幼在山里长大,家里一贫如洗,上头有四个哥哥——何小海,何小江,何小湖,何小河。她们何家是罗家村的外来户,去年旱灾,家里为了生存,就把她这个傻子给罗家村一户穷人家做媳妇,只为换一袋地瓜,然后举家逃难到南方去了。
这个罗家呢,也实在是穷的不像话。罗家只有一名寡母王氏带着四个孩子,当初还是把大女儿罗大菊嫁了换些钱,才为大儿子罗大河娶了邻村刘家村的刘氏,好在刘氏也争气,生了一子二女,大女儿罗娟今年十二,二女儿罗梅七岁,小儿子罗天刚满两岁。可王氏还是愁啊,二儿子罗大海都二十一二的人了,还未娶妻,小儿子罗大江又快十四了,一个赶着一个啊。
大儿媳刘氏也是个贤惠的,就跟丈夫婆婆商量,给罗娟订户人家得些聘礼就可以给罗大海说个媳妇了。罗大海就不干了,说要是为了给他找媳妇就把侄女随便嫁了,那他宁愿不娶。这不一拖二拖的,就给拖来了何小溪。
何小溪虽然傻,可就一个怪癖,男人一近身就发疯。这不,何小溪过门都快一年了,罗大海一根毛都没碰着。
前几日,罗家的大人都出去田里插秧了,村里的混混刚好看见何小溪一人在院里发呆,要说这何小溪虽是傻了些,长得还算清秀,因是傻女,从小也没干过什么活,长得比一般农家女就细皮嫩肉些,这混混色心大起,可巧,触了何小溪的疯筋,全身被咬得血肉淋淋,打斗中何小溪脚下一滑,头碰在井沿边,死了。
七邻八舍的早就有人去田里叫罗家人了,罗娟也从惊吓中缓过神来,让妹妹罗梅看着小弟,央了邻居黄婶子和她媳妇把何小溪抬回屋里。也算罗家人心地好,竟是请了大夫来给何小溪看伤,罗大海一看自己媳妇这样儿,抄起一把锄头就要去找那混混。幸好何小溪刚巧附身到这具身体上,罗大海担心媳妇才没去。
何小溪摸着头上的纱布,隐隐有些疼痛。院中篱笆门被打开,何小溪知道,罗家人又是日出而作去了。为了让何小溪好好休息,大家都轻手轻脚不出声音,何小溪还是挺感动的。
何小溪收拾了一下,准备去院中打洗脸水,和前几天一样,罗娟立马打了水送来。“二婶,我把水放这儿了。”罗娟把水放在桌上,看了看在一边的何小溪就出去了。
罗娟心里奇怪,以前这个二婶除了发呆什么都不干,现在居然知道要洗脸了。压下心中的异觉,罗娟回厨房看看给何小溪煎的药,又去给小弟喂饭了。
洗漱完,何小溪又没事干了。她是想变正常些,不过不能太急了,不然会引人怀疑,而且还能多享受几日病假,何乐不为?
晚上,大家都收工回来了,正是农忙时,大家都累的筋疲力尽。罗娟在灶上做饭,王氏和刘氏去给家里唯一的一头猪喂食,罗大河把回来时路上劈的柴堆在屋后,罗大江给鸡喂食,罗梅带着弟弟在一边儿玩。何小溪在一旁看着大家忙进忙出,突然发现,貌似少了一个人。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也都没有注意。
直到吃晚饭时,刘氏先注意到了“二叔呢,娟儿,去喊你二叔来吃饭。”
罗娟刚要去喊就被罗大江拦住“不要去了,二哥就没回来过。”
王氏一听,急了“那他去哪儿了?大河,大海不是和你一起去砍柴了吗?”
罗大河挠挠头“砍好了他让我先回来,咦,还没回来?”
罗家穷,除了平常跟邻居罗水黄婶子一家,一般不与别家来往。罗大海到现在还没回,大家不免有些担心。
“娘,我去找找。”罗大河作为长兄,很是照顾家里的弟弟。
“我也去。”罗大江和二哥关系更好,也跟过去了。
刘氏边哄着小儿子,边安慰王氏“娘,不会有事的,您也饿了一天了,先吃点儿吧。娟儿,给奶奶盛饭。”王氏看孙子们都饿了,也就允许开饭了。
这些何小溪却不知,她是病人,罗娟早把饭送到房里。说是饭,也就是些杂粮。
何小溪刚吃了几口饭,就听到门外的吵闹声,似是罗大河的。何小溪觉得奇怪,罗大河不是个暴脾气的,怎么会骂人呢?好奇心下,她把房门打开一点,关注院里的情况。
王氏看三兄弟都会来了,还来不及阿弥陀佛,就看见罗大海脸上的乌青。“大海,你这是怎么了?”
罗大海试图掩住伤“没,没事。”
罗大河气的大声骂“没事?没事你去找葛撇子?还跟他打一架?你是觉得力气没出撒,还是觉得娘还有胆子给你吓?”
听到大哥的责备,罗大海自责的垂下头。
看到二哥被骂,罗大江替他不服了“大哥,那葛撇子该打,谁让他欺负二嫂的?”
“还说!”罗大河一骂,别说家里的女人孩子就是罗大海罗大江也都噤声了。
王氏听了三兄弟的话,才猜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你大哥说得对,你实在是太鲁莽了,娘也没说要放过他,他欺负了你媳妇,你就去打他,要是你出什么事,娘可怎么去跟你爹交代啊?就是要找他,也上祠堂上去说,让村长去处置他。你怎么就...”
罗大海本来还因内疚低着头,听到这话,一下子大怒“她本来就够委屈了,往日里被村里人取笑还不够,还要闹到祠堂里去吗?”听了这话,罗家人都沉默了。
何小溪在门边看到听到了一切,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几日,罗家上上下下极其照顾她,三餐有罗娟伺候,王氏和刘氏还经常来看她的伤,就是罗天也被看的死死地,不准来打扰她。现在,她这个丈夫又为了给她出气去揍别人。
原来,她才是最自私的那一个,为了不做事,自己找了个理由安慰自己可以多休息,把每天昂贵的药不放在眼里,把罗家这么多人的辛苦不放在眼里。
大家都不再责备谁,晚饭大家没人做声,闷闷的吃完,又各做各的去了。明日还有得忙,大家都早早歇息了。
因为何小溪之前排斥罗大海,所以,罗大海现在还是和罗大江住一间屋子。
晚上,何小溪睡不着,想起自己的没心没肺,就觉得胸闷。披了件外衣就来到院子里。月亮很亮,何小溪挨着井沿坐下,双手托着头看着月,呆呆的胡思乱想着。
罗大江刚从茅厕回来,竟看到二嫂坐在井上。不会想不开吧?
罗大江急忙冲回房间,摇醒罗大海“二哥,快醒醒,二哥,快呀,出人命啦!”
罗大海噌的做起“你说什么??”
罗大江指着院子“二嫂,二嫂她...”
罗大海突然反应过来,衣服都忘了穿,就冲出房间。只剩下罗大江苦着脸拿着他二哥的衣服,想像他二哥待会儿会被二嫂怎么修理。
何小溪正在回味红烧排骨,就感到自己被谁抱住。抬眼一看,竟然是他名义上的丈夫。
被何小溪看一眼,罗大海像被电打了一样,突然收回手。虽然说两人算是法定夫妻,可他们确是有名无实。
半响,在何小溪"无辜"的眼神中,罗大海不好意思又很担心的说“你,你别,想不开”
何小溪一愣,想不开?自己是在这赏月,这家伙竟然以为她要跳井。拜托,她还没学会游泳呢。“没有啊。”
现在轮到罗大海发呆了,他媳妇竟然跟他说话了?不是幻听吧?
看到罗大海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何小溪有些不好意思“我,去睡了。”说完转身潇洒离开,只留下罗大海在晚风中凌乱。
(二) 农家活真累人
次日,罗家人早早就出去了。何小溪想了一夜,觉得自己好好的一个人不能这么没良心,也得帮忙做些什么。
罗娟正要准备给猪烧食,一进厨房竟然看见二婶在烧猪食。
何小溪前世也干过这些简单的农活。看到罗娟像看鬼怪一样的看着她,何小溪不好意思一笑“我看这些猪草就搁这的,就煮了,你看,现在是不是差不多可以了。”
不管何小溪怎样,都算是罗娟的长辈,罗娟还是不能无礼的打量她。走近炤边一看“可以了,二婶去歇着吧,我来。”
不等罗娟动手,何小溪立马抓住舀勺把猪食从锅里舀到桶里“你去看着天哥儿吧,这太重了,我来。”也不等罗娟回答就提着桶往猪圈走。
这边罗娟还愣在原地,那边何小溪差点要骂人了:这还是猪圈吗?也太脏了吧!难怪每天都闻到一股怪味,亏她还以为是药味呢!
喂好猪食,何小溪就到井边打了两桶水准备去清扫猪圈。罗梅正在井边的枣树下做绣活。刚刚在何小溪喂猪时,罗娟就在她耳边念着她这位二婶怎么突然变好了。罗梅没想太多,只觉得二婶变好了是好事。
“二婶,打水干嘛呢?”何小溪抬头一看,笑笑说“猪圈里太脏了,我清洗一下”
罗梅放下手中的活,过来帮何小溪提水“我也去。”
何小溪看罗梅这么小,哪里好意思滥用童工“别,你提不动,去干你的吧。”
罗梅性子比罗娟活泼些,放下木桶,端起旁边的一盆水就往猪圈去了。害得何小溪在原地腹谤:她爹娘不会说我虐待她吧?
中午,罗家人都不回来,往常都是罗娟做好饭菜再送到田里去。何小溪想,做饭是农妇必修课(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跨入妇女行列),所以就在一旁看着罗娟做,当然洗菜切菜烧柴什么的还是能帮着干的。
这顿饭罗娟做得很轻松,心想:要是二婶就一直这样就好了。何小溪看罗娟做菜,总结出:和前世做菜一样,除了油盐少点之外。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油。
罗娟让何小溪和弟妹先吃饭,她去田里送饭,何小溪来这么久早就想出去看看了,何况,罗家的地她也得知道在哪儿。
“我去送吧,天哥儿还小,我和梅儿又不懂怎么照顾。”
罗娟本还在犹豫,罗梅也想和这个二婶多相处,刚刚在一起清洗猪圈时和二婶说话,她就喜欢这个二婶了。
“姐,我陪二婶去吧。”罗娟想了一会儿便同意了。
何小溪提着饭篮,罗梅走在前面,给她说哪个是谁的房子,为人怎么样,哪个是谁的地,谁又善于种田,哪个是什么野菜,哪些野菜比较好吃。
何小溪心里不禁感慨:果然古人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没错啊。自己像罗梅这个年纪还只会玩洋娃娃呢!
“咦?这不是大海媳妇么?”何小溪一看,一个中年农妇正打量着自己,何小溪除了罗家人根本就不认识其他人,只能求助的看向罗梅。
罗梅笑嘻嘻的对那妇人说“黄婶子,我和二婶来送饭,你要回去吗?”
被称作黄婶子的妇人点点头“是啊,回去取些种子。你婶子伤好了吗?”
“嗯,好了。我二婶还能喂猪、洗猪圈还有做饭呢。”罗梅一副骄傲的样子。何小溪不禁好笑,怎么看怎么像母亲夸自己的孩子能干啊。
黄婶子也是替罗家开心,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啊。”
何小溪看着黄婶子的背影,好像想起来了“黄婶子就是那天抬我回房的?”
“嗯,黄婶子人很好的,奶奶就跟黄婶子走得近。”何小溪点点头。罗家的地有些远,途中经过很多别家的地,对于别人的指指点点,何小溪懒得理会,出来混,早晚要出名的!
而罗梅可就不乐意了,几次想把人骂回去都被何小溪阻止了。
“二婶,她们这么说你。”
何小溪牵起罗梅的手“别理他们,就当吹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而且你是个姑娘家,去跟他们理论,那些没事干的又该编排你了。”
罗梅心知二婶说的在理,也只能跺跺叫,撅着嘴往前走。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是到了罗家的地。罗梅毕竟是个孩子,看到家人就迫不及待的想宣布好消息了,早把刚才的不开心抛到九霄云外。
“奶奶,奶奶,爹,娘,二叔三叔,奶奶。”
罗梅得意忘形,被刘氏给逮着训了一顿“大姑娘的这么嚷嚷也不怕人笑话。”
罗梅心里高兴,才不介意被训几句,跑到罗大海身边“二叔,你看谁来了。”罗家人这才看到何小溪。
被这么多人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何小溪蹲下身子,把饭摆到田埂边。
刘氏一急“你姐呢?怎么让你二婶来送饭?”
罗梅笑道“二婶好了呢!”
王氏不解“什么好了?”其中最急的怕是罗大海了,想问罗梅几句,又不好意思,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二婶今天起来就烧了猪食、喂猪、洗猪圈、喂鸡、做饭、又来送饭。”罗梅喜滋滋的掰着手指头数,把何小溪给罗娟做饭打下手也说成是何小溪做饭。
众人都是又惊又喜,何小溪不想自己弄得那么震撼,轻声劝道“这都是我该做的。”可能自己都觉得太假,不好意思又低下头去。
罗大海听了,都快欢喜的跳起来了。王氏和刘氏也是异常开心“多谢菩萨,多谢菩萨。”一个颈儿的拜天拜地。
何小溪看众人不是惊呆的看着自己,就是感谢神佛,不禁打断“呃,快些吃饭吧,不然凉了。”
这顿饭,可能是这段日子大家吃得最舒心的一顿了。尤其是罗大海,边吃边趁大家不注意往着何小溪脸上瞟,也不管饭菜就直往口中送,一副呆样。何小溪不禁想笑。
(三) 做饭
何小溪变好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全村,不过并没有给她带来困扰,村里妇女八婆们的版本是:何小溪小时候摔了一跤,脑子摔坏了,现在又摔了一跤给摔好了。
总结来说,就是负负得正!听到这些说法,何小溪不禁感叹,有些事不需要担心,因为,很多时候,大家会自己给自己一个说法!
最高兴的莫过于罗家的人,尤其是罗大海。王氏有几次让罗大海搬去和何小溪一块儿住,罗大海也想这样,可就是不敢。
别看罗大海一个大男人,每次村里闹事什么的绝对一个顶俩,可在何小溪面前就是腿软。以前何小溪没好时罗大海也只把她当作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认为必须照顾她。可自打何小溪正常以后,他就不太敢跟她说话。
这日,地里的活都做得差不多了,农忙也快过去了。正是中午,天气热得蛇都要流汗。罗家人都坐在井边的枣树下纳凉。
刘氏带着两个女儿做着绣活补贴家用。王氏和罗大河在编竹席准备等赶集的时候带去卖,罗大海带着罗大江在做木工。
何小溪走过去一看“这做的是什么啊?”
罗大海看是何小溪有些语塞,挠挠头解释“我看屋子里的柜子旧了,就再做一个,只是这是后山上的野木,你别嫌弃。”
“我嫌弃什么,你...”何小溪突然反应过来“你是给我做的?”罗大海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罗大江把锯好的木块递给罗大海,还不忘出卖他二哥一下“二哥这几日一直在山上找好的木材,看哪个都不顺眼。”被罗大海暗中瞪了一眼立马溜到一边去了。
罗大海讨好的对何小溪笑笑“别听他的。”
“没什么,其实这木材不错啊,只要实用就好,就算那些什么桃木啊、檀香木、黄梨木还是酸枝木再名贵,做好了不还是装东西的。”
听到何小溪一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罗大海心里好高兴,干活也觉得越来越轻松。
何小溪环视周围,大家都在干活,连天哥儿都知道翻土找蚯蚓给鸡吃,好像只有她一个人无事可做。
想了一会儿,何小溪从厨房里把那些枯黄或剩下的萝卜、菜叶子和野菜什么的都翻出来用盆装上,端到井边洗。
王氏奇怪“二媳妇你这是做什么?这些都没用了,给猪吃就行了。”
何小溪笑着“不一定啊,用盐腌着,再用坛子密封一段时间,保证好吃。”王氏也不说什么,反正这些东西都是没用的。
晚饭,何小溪让罗娟去买了些猪下水,她只是看小说时记得好像在古代大家都不会做猪下水,去不了腥味,没想到,原来猪下水真的很便宜,可以说根本就是白送。
村头杀猪的罗吉每次都是把猪下水丢掉的,因为连猪都不吃。罗娟说要买,反正都是乡里乡亲的就送给她了。
刘氏看何小溪居然要做猪下水,不禁劝道“弟妹,这个可不能吃,全是腥味,闻着受不了的。”
何小溪笑笑“大嫂,你等一会就知道能不能吃了,今儿的饭我来做吧。”
刘氏也不忍打击何小溪的信心,就带着罗娟撤出了厨房,顺便通知全家何小溪负责今晚的饭菜,而且做的还是猪下水,大家待会儿尽量吃下去。大家也是很沉重的通过了这个决定。
何小溪正在厨房忙活,清洗完猪肾,猪肠子就花费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看天色也不早了,何小溪决定先做这两样,其他的以后有的是时间大显神通,这次先吊吊他们的胃口。
说做就做,何小溪麻利的切完加做完,只花了小半个时辰。这些都多亏了前世心血来潮跟着妈妈学做饭,可能冥冥中真的天注定吧。
饭菜上桌,一家人看着桌上的菜,爆炒猪肾、麻辣溜肥肠、麻婆豆腐、凉拌萝卜,野菜酸鱼汤。
这么丰盛的晚餐,菜汤全聚,而且只花了两文钱,就是以往过年罗家人也没吃过。(猪肾、猪肠免费白送的;豆腐花了两文钱;萝卜自家地里种的;野菜罗梅挖的;鱼,罗大江在溪里抓的)
“第一次做,别嫌弃,做得不好说出来。”何小溪和罗娟罗梅给每个人都盛了饭才坐下。
自己媳妇做的,罗大海当然应该大力支持的。罗大海先夹了一块猪肠“嗯,好吃。”又夹了一块猪肾“这个也好吃。”
何小溪不敢信罗大海的,说不定他是哄自己开心呢,毕竟她已经有段时间没碰锅了。
罗梅看这些菜色香俱全,就在全家的注目下把每样菜都试吃了一遍。“好好吃,奶奶,爹娘,你们快吃啊,真的好吃。”
听到罗梅这么说,大家才开始开动,看到大家都吃得很畅快,前后不知多少次夸她做得好吃,何小溪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自从那天,王氏就把厨房的一切事务都交给了何小溪,何小溪欲哭无泪啊,本来想显摆显摆,没想到"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一晚,何小溪有些睡不着,就起身到院子里走走,竟看到罗大海也在院子里,走近一看,原来罗大海还在做那个柜子。
“这么晚了还在做啊?”
罗大海抬头一看,见是何小溪,笑笑说“过几日我和大哥大江要去镇上做事了,就想把这个在去之前做好。”
“镇上?好玩吗?”罗大海看何小溪一脸的兴奋样,就跟她讲了他每次到镇上看到的趣事,何小溪越听越入迷,恨不得立马飞去看看。
“等我这次回来,我存够钱,就带你去镇上。”
“好啊。”何小溪没有注意到罗大海话里暗藏的意思,也没注意到罗大海看着何小溪认真的样子。
摸着罗大海做得柜子,刻了花鸟的图案“你的木工很好啊,这个做得好好看,你不去做木匠,真是可惜了。”
何小溪还在对着柜子啧啧称奇,不知道这句话对他们夫妻以后的生活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四) 做鞋子
果然如罗大海说的,没过几天罗家几兄弟都去镇上了。罗家吃饭的人多,劳动力和别家比起来少,地又少,他们只能趁着农闲时去镇上做事赚些钱。
罗大海在去之前终于是把柜子做好了,何小溪看那新柜子喜欢的不得了。
“嘿!真的好看耶。”又把柜子打开关上“挺好用的。”
罗大海听着何小溪的夸奖,红着脸,眉宇间有些得意“没,等有钱了还是镇上的铺子里卖的好。”
何小溪不在意“我就觉得这个好!”
说得罗大海心花怒放,说等他回来有空给何小溪房里打一套新的,何小溪开心的答应了,又想起这农家哪有什么空啊,撇撇嘴“算了吧,哪里有空?”
还没等罗大海说话,罗大江笑着打趣道“二嫂,这个你别担心,二哥就是不睡觉也给你打好。是不是啊二哥?”
罗大海连忙点头,表示自己会那样,直到刘氏和罗娟罗梅憋不住笑出声来,才发现自己被三弟绕进去了,脸憋得通红。
何小溪觉得好笑之余,又不禁为自己担心:这么个老实巴交的丈夫不安全啊!
三兄弟走了之后,家里也没怎么安静下来。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算上罗娟罗梅家里可有五个女人呢!
王氏最近和隔壁黄婶子一起在屋后辟了一块地,两个人种了好些菜,每日无事都去菜园子拔草浇水。别说,那韭菜、小葱、萝卜还真长得脆嫩嫩,看上去诱人极了。
刘氏让罗娟趁着农闲无事多做些绣活,这个大部分都是罗娟以后的嫁妆。每次看到罗娟绣的时候都能看到她耳根子都羞红了。
何小溪感叹:有什么好羞的?哪个女人不经历这遭?又想想,自己好像没做过就直接跳级了。
黄婶子的大媳妇石头他娘的刺绣手艺在村里可是出名的。何小溪听大家都这么叫黄婶子的大媳妇,也就跟着这么叫了,把黄婶子二媳妇就叫柱子他娘。
刘氏一有时间就把罗娟带到黄婶子家,让石头他娘指导罗娟刺绣。何小溪掰指头算算,估计罗娟再过两三年就得嫁人了,看看自己这个身体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晚饭过后,刘氏带着两个女儿在院里纳鞋底,王氏今晚倒闲着帮忙带着罗天。何小溪今日得柱子他娘送了些酸梅。
石头他娘看着温顺些,可能跟她绣活出色有些关系。柱子他娘倒更爽利些,说是屋后树上结的,孩子们嫌太酸不怎么吃,拿过来给她家没事时嚼两口也好。
何小溪尝了一个,酸得差点没把眉头皱到一块儿,立马舀了两勺水喝。不想浪费这些酸梅,思来想去,只能煮酸梅汤了。
王氏刘氏和罗娟罗梅喝了直夸何小溪有主意,罗天更是捧着碗不肯放手,喝完一碗又闹着要,刘氏哄了半天也哄不住。
何小溪又给他添了一小碗“天哥儿再喝一点就别喝了好吗?”
罗天没听见何小溪的话,一口喝完又看着何小溪。
何小溪抱着罗天“天哥儿,这个不能多喝哦,喝多了肚子里觉得酸酸甜甜的,那些虫子也喜欢甜的,到时候啊,就爬到天哥儿的肚子里去了。”
罗天看着何小溪,撇撇嘴就要吓哭了,何小溪立刻哄道“天哥儿只喝一点儿没事的。”
罗天眼里带着泪花,抿着嘴“真的?”
何小溪看罗天这么可爱,恶毒的香了罗天的脸一下“呵呵,只一点,没事的,啊!咱们明天再喝好吗?”罗天点点头。
刘氏感叹“还是弟妹你有主意。”王氏也说是。罗娟还说以后也得这么学着哄天哥儿。
何小溪左右无事,便用罐子装了几罐的酸梅汤。“娘,我去给黄婶子家送点酸梅汤。”
王氏点头说“也好,还是她家送的酸梅呢。”
何小溪送过去时黄婶子说是太客气,不过倒对酸梅汤不怎么上心,还是石头柱子两个刚回来,玩的热了,随手捧着桌上的酸梅汤一口喝完,手一擦“什么东西?好喝,还要。”
柱子他娘也舀了一些喝“嘿,还真是好喝。”黄婶子她们这才都喝一点试试,都夸何小溪手巧头脑活泛。柱子他娘还央了何小溪有空教她。何小溪答应了便回家了。
回到院子,刘氏娘几个还在做鞋。何小溪奇怪“嫂子,怎么还不歇着去,明儿又没事,再做嘛。”
刘氏把针在头发里刮几下,说“大河在镇上做事,费鞋,过些日子大武哥要去镇上一趟,这些日子争取多做几双鞋,有空再做一身衣裳,好歹有身替换的。”
听了刘氏的话,何小溪想,自己是不是该给罗大海也做几双鞋?可是自己又不会做啊。
第二日,柱子他娘来找何小溪学做酸梅汤。“也没啥难的。对了,柱子他娘,你教我做鞋吧。”
柱子他娘想想,何小溪以前的情况确实不可能学这个,想想自己也不忙,就答应了。
从那日起,何小溪做完家里的活,就拿着绣框去找柱子他娘。何小溪学做鞋子可是下了血本,想着像她夫家这种情况也只能自己做衣裳做鞋了,愣是把十个指头戳的不成样儿了。
好歹她不算笨,做出来的鞋子倒像个样子。这些材料她是问了王氏刘氏捡了些她们剩的,何小溪身上又没钱,不能买料子学做衣服了。刘氏准备去把给罗大海几兄弟的鞋子衣服送去给大武带去时,何小溪拉住她,扭扭捏捏的从身后拿出两双鞋子“嫂子,这是我做的,刚跟着柱子他娘学,做得不好。”
看到刘氏笑着看自己,何小溪羞愤的跑回房间。
刘氏对坐在堂屋的王氏笑道“弟妹心疼二叔啊。我可不是多管闲事做多了?呵呵。”
王氏笑笑,想着等二儿子回来,得让他们夫妻同房了。
何小溪羞得晚饭都把脸埋在饭碗里。罗梅不知,问“二婶你咋啦?”
刘氏轻笑“你二婶脸热呢?”
罗娟担心道“难道生病啦?”
罗梅也是很担心“二婶你不舒服吗?”
听到这话,何小溪更是不好意思回答。
“对啊,生病啦。”
何小溪把碗放下“我吃完了。”说完跑到厨房去了。
王氏笑着嗔骂刘氏道“你做大嫂子的也不正经。”刘氏不反驳,只是笑笑。
何小溪在厨房对着南瓜懊恼:早知道就不做了,自己本来没什么意思,就觉得好歹算他名义上的妻子,人家妻子都那么做,她也得做做样子。没想到她这大嫂打趣个没完。
罗大海几兄弟收到家里的衣鞋时,大武特意把刘氏托的话告诉罗大海“这两双是你媳妇做的。你别嫌弃做得不好,听你大嫂说,你媳妇可是成天儿的找柱子他娘教着做鞋,手指都戳破了。你小子有福啊!哈哈哈。”罗大海听了又喜又心疼。
(五) 缺心眼的媒婆
将近八月,天气倒是转凉了。这个夏天可把何小溪热得憋屈,以前哪要受这份罪啊。日子依旧平淡而忙碌。
当然,其中不乏插曲。
那日,何小溪正处理着柱子他娘送来的酸梅,想着可能是最后的了,何小溪煮了一大锅。
突然有人闯入院子“王大姐,刘妹子,王大姐?”
何小溪一听,这都什么称呼啊?婆媳同辈了?出去一看,不认识,只见来人是个四十几岁的妇人,脸上涂的像个唱戏的,看见何小溪就扭着还算有看头的腰走到何小溪面前。
“哟。是何娘子吧?瞧瞧,这脸蛋儿这身段儿,啧啧,难怪大海兄弟喜欢的跟个什么似的。”
那妇人一笑,何小溪只觉得那粉噗噗的掉了一地,只好笑着不答,那妇人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只顾自说自的“也是你的福气,竟是进了罗家的门,不是婶子说,凭你以前的条件嫁了大海还真是捡来的运气,balabala...”
后面的何小溪没注意听,只是脸色越来越黑“婶子今儿来不是为了说这个吧?”
那妇人一听,拍腿叫道“哎呦喂!看我这脑子,差点儿误了正事。你婆婆大嫂呢?”
说着就满院儿的乱瞟,何小溪几不可见的皱皱眉“娘跟嫂子下地了,有要紧的事吗?要我去叫么?”
那妇人想了想“算了,我还有事儿,跟你说一样儿的。你家的大江跟娟娘子年岁都不小了吧?婶子这不天天都给你们留意着么?这不,有几户人家都托我给帮忙相看,我不就先想到你们家了嘛?”
何小溪心中思量,虽然她不喜欢早婚,可入乡随俗,她也不敢耽误了罗娟和大江“你且说说,我记着回头告诉娘跟嫂子。”
晚上王氏跟刘氏回来时何小溪跟她们说了今天的事,王氏跟刘氏商量“过几日抽空去打听打听,家世性子都得弄清楚才是。”
刘氏也是这么想的便应下了。
王氏跟黄婶子交好,把这件事告诉了她,黄婶子一问是哪几家,听王氏一说,不禁替王氏愤怒。
“这个钱婆子真真没个好心,这种人家也往你家大江娟姐儿身上送。”
王氏急了“什么叫那种人家?不好?”
黄婶子冷哼了一声“那个江家的说得好听点是个秀才,就那穷酸样儿,也没见他后来出息,三十岁时没了媳妇,这附近哪家愿意把闺女嫁给他?现在都四十几岁的人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都养不活,还想娶媳妇儿?真是害人!”
王氏一听又急忙问“那刘家呢?就是娟儿他娘村儿里的,没事吧?”
“那个刘屠夫?哼!整日的只知道吃喝嫖赌,经常不回家,他家的跟村里的哪个男人都不清不楚,这样的娘能带出什么闺女?不是我说她一定不好,可这就怕万一不是个省事儿的,那可就麻烦咯!”
王氏回家跟刘氏说了,两人都很生气。
没过几日那钱婆子又找上门时,还没说上话就被赶了出去,不仅不知理亏,还骂骂咧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人家,还挑三拣四,别回头娶不到嫁不走,刚好儿凑一对儿...”
“闭嘴!”王氏正要出去骂人,何小溪先听不下去了“看你找的人家就知道你心肺都被狗吃了去,再听你说的话哪里还有纲常伦理?难道你族里都是这么通婚的么?还真真是让我们罗家村的见了世面呢!改日大家到你那儿可得好好儿说道说道,让你家的好好儿管管,爹娘把你生出来可不是让你丢人的!”
此时,罗家周围早就围满了村里人,都纷纷指责钱婆子尽做丧尽天良的事,钱婆子还想再辩,却见何小溪鼓着双眼死死的瞪着他,心下害怕,像个过街老鼠的溜走了。
事后,王氏被气的一天下不了床,刘氏握着何小溪的手,双眼通红“真是作孽,竟让娟儿碰上这样的事。”
何小溪除了安慰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出这事对罗娟罗大江以后的婚事有一定的影响,更何况村里那些没事干的村姑们又有了嗑牙的八卦可说了。
这不,没几天,村里的人对罗家议论纷纷,还包括何小溪。何小溪听说自己是个撒泼厉害的人不禁失笑,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这个名头就没人找茬了。
时间到了九月,大家已经忘了罗家的事,都准备着地里的东西该收的收了。
罗家最近也忙着收番薯。何小溪依旧只忙家里的活,反正她也不会。倒是罗娟这次也被禁止下地了。上次钱婆子的事让刘氏提了个醒,毕竟罗娟转年就十三了,是该好好儿的养了。
罗梅虽然跳脱一点,也是很懂事的。家里大人都出去劳作,罗娟跟何小溪包了家里所有的活,照看天哥儿的任务就落到罗梅身上。
忙的几日里,罗梅并没有像平日一样跑出去跟柱子玩,就连柱子上门来叫,罗梅也是忍着渴望拒绝了。
罗娟是家里的大姐,性子像刘氏,勤劳贤惠。何小溪跟她处久了,竟觉得没人能配上罗娟。
暗地里何小溪自嘲道:还真是自家的怎么看怎么顺眼!何小溪没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融入这个家了。
又过了几日,地里能收的都收的差不多了。王氏闲下来把屋子好好儿的收拾了一番。
何小溪倒是好奇“娘,这又不是过年过节,你忙这些做啥?我跟娟儿做就好了。”
王氏没有放手,擦把汗把何小溪赶出屋“闲着没事,大河几个也快回来了,再把地里的麦子收了,唉,也就真闲了。”
何小溪先前看到别家都开始收麦子了,本来担心家里就几个女人能收完吗,原来那几兄弟都算好了时间回来。
(六) 学做衣服
农忙结束前,罗家三兄弟果然回来了。一回家,也不得休息,直接往地里跑。三个男人加上王氏刘氏,倒是很快忙完了。
跟往年一样,和黄婶子家一起借了打谷机,不消两天就打完了。剩下的就是晒谷子。白日里由王氏看着,偶尔罗梅也会替换一下王氏。
晚间,刘氏跟罗大河说了罗娟罗大江的亲事,罗大河累极了,躺上床就不肯动,闭上眼嘴里敷衍两句“你和娘看着办吧。”
刘氏推了罗大河一把“娟儿还得你看啊,男孩子你看着准一些,三叔的我和娘多照看些,唉,你听着没有啊?要不然怎么会被钱婆子骗呢?你想孩子以后恨你是不是啊?”
罗大河把刘氏一把拉上床“知道了知道了。”
这几日,何小溪也是累极了。家里的活几乎全由她和罗娟包了。罗娟还好,毕竟做习惯了,而何小溪实在禁受不住了。
刚洗完澡准备把洗澡水倒掉就被罗大海抢过去倒了。罗大海把盆放回房间又不走,只是看着何小溪。
何小溪看着他,问“有事吗?”罗大海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何小溪。
何小溪接过来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些廉价的胭脂水粉,桃木簪子。
何小溪疑惑的看向罗大海,罗大海脸有些微红“本来想给你买一根银簪子,但是钱不够。不过我会努力存钱,你多等一段时间。”
何小溪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谁都喜欢礼物。“没关系啊,这些很好,银簪子什么的无所谓,先填饱肚子再说。不过,钱不是都给娘了么?”
罗大海嗫嚅道“每次做工,我都留下一些。”说完看看何小溪的脸色“你等等。”
不等何小溪反应过来就跑出房间,一会儿又跑回来“给!”何小溪接过一看,是一个很旧的荷包,里面装了一些铜钱和碎银块。
“这些是我这几年存的。”何小溪大概看了下,估计有一两三钱。
“不用交给娘?”
罗大海点点头“你收着。大嫂和娟儿梅儿做针线活赚的钱不用交给娘,她们有零用钱,你想买什么就从这里拿,以后我除了交给娘剩下的都给你。”
看着罗大海信任的眼神,何小溪想:自己这是开始当一个小家了?不过有钱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有钱了,当然得给赚钱的人好处啦。“明儿我去买布给你做身衣裳吧,上次我没钱买布又不会做,这次我先去跟柱子他娘学,你不准笑我哦!”
罗大海听了乐得想翻跟头,连声说“不会,不会。”
第二日,何小溪做好饭,给王氏的那份由罗梅送去,何小溪就去村里的杂货铺买布。
杂货铺是村长的儿媳妇开的,老板娘是个大方爽利的妇人,看见何小溪来买布,就勤快的介绍各种适合的布料。
何小溪最后选定了藏青色,布料不是很舒适,不过胜在耐穿,乡下人大都穿这类布料。
何小溪去找柱子他娘时还被狠狠的打趣了一番。
柱子他娘拿起何小溪买的布料“这个好看,要做衣服啊?给谁做啊?”说完还装作无知的看着何小溪。
何小溪不好意思“就是学着做呗。”
柱子娘还不放过她“那也总得知道尺寸啊,不能瞎做一件浪费吧?”
何小溪差点甩手不干了“哎呀,柱子他娘!”
“哈哈哈,小媳妇有啥不好意思啊?来,我教你怎么给大海做。”被点破是给罗大海的真让何小溪有些无地自容。
虽然何小溪行动上是尽力做好罗家的媳妇,可心理上要做好罗大海的妻子,她还没准备好。尽管罗大海把私房钱都交给她了。
罗大海没有食言,一早吃完饭就叫上罗大江一块儿去后山砍树给何小溪做家具。
何小溪把罗大海拉到一边,轻声说“你等一下我,我也去。”说完就跑回厨房洗碗。
收拾好厨房,罗娟已经把猪食喂好了,何小溪和罗娟一起剁好菜叶子给鸡喂食,都弄完了才往后山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