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斯在英国是一个很常见的名字,很平常也很平凡。但霍金斯盛宴却一点也不平凡,你可能听说过海天盛宴,但一定没听说过霍金斯盛宴。因为这不是给一般人准备的,也不是给一般有钱人准备的。
伊丽莎白时代的英国有个著名的海盗,海军军官,奴隶贩子,叫霍金斯。常年的抢劫买卖积累下大量不好出手和不能出手的货品,于是就召集了当时欧洲的同行和当时能叫的出名的有钱人,在一艘大船上聚会,对掠夺到的物品进行拍卖。时过境迁,这个习惯就被延续了下来,称霍金斯盛宴。
每年的六月第一周,世界上知名的地下势力都会收到霍金斯请柬,在单独的指定地点被接上游轮,行进到公海时,宴会开始。
其拍卖的物品大多数来历不明,且价值连城,也有很多来客带去寄卖的物品,形式也多种多样,有的物品以物易物,有的则要兑换指定的物品,不一而足。而拿来拍卖的货品什么都有,甚至有导弹,有女人,有濒危动物,有死尸,有某小国的国家官职,有国宝级的文物,有私人岛屿,但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够奇,够贵。
所有参与者,无需验资,持请柬就可以上船,不论身份,随行人员不得超过两个。
嵇小花就搞到了这么一张请柬,和小跟班彭佳慧两人出现在了这艘游轮上。
一个月前,暗网消息说这次拍卖有伏尼契手稿的原本,一本来历不明且古老无比的书,书页全是由不知名的植物的叶子组成。
以前在网上看过伏尼契手稿的内容,嵇小花发现手稿中多次出现一类图案且和日本徐福墓附近某个海底遗迹风格很雷同。冥冥之中他觉得这两者之间肯定有联系,而且都指向徐福的不死药。
脚下的游艇巨大无比,上下五层,好像一座小岛漂浮在海上。游艇上面有健身房,豪华客房,餐厅,泳池,电影院,ktv,赌场,黑拳擂台,实弹射击馆,奢侈品店,服务员清一色各种款式的帅哥美女且都可用,一切全部免费。
“喂,天花板,这么多美女挑花眼了吧!”小跟班彭佳慧笑嘻嘻的对着四处张望的嵇小花说。
“挑什么挑?我在观察参与拍卖的人,你小小年纪不学点好,也不知道瞎想什么?”嵇小花轻拍了下彭佳慧的脑袋。
“真没动心?”彭佳慧说着,捋了下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叔本纯洁。”嵇小花大义凛然的说。
“君有疾,在脑袋,不治将恐深。”彭佳慧说
“寡人无疾,且不劳彭爱妃记挂。”嵇小花说。
两个人的斗嘴很快就停住了,因为开饭了。
所有参与者都是位高权重或锦衣玉食惯了,都吃的很文雅。嵇小花一行二人除外,没在客气的,嵇小花吃的是满嘴满脸,本来吃相文雅的彭佳慧小朋友也被带歪了,一时间整个餐厅只听见这两人呼哧呼哧的啃咽咀嚼声,如听仙乐耳暂明。好家伙,几天没吃了?
餐厅里的饭菜自然很丰盛,两个人也是战果满满。
“哼!”一道冷哼传来。
嵇小花装作听不见,理都没理。
“没见过世面的黄皮猪!”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用不太流利的华语说。
顿时惹怒了在场所有的亚洲大佬。
“年轻人,戾气不要这么大。”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说。
“你是在骂我?”嵇小花抬头望向那个年轻人。
“是的。”年轻人轻蔑的笑了笑。
“这不是个好习惯。”嵇小花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好像没在意他的嘲讽,歪着头对他说。
“哦?”金发碧眼的年轻人,笑出了声。
“以前有个人也骂过我,后来———”嵇小花顿了顿
“后来怎么样了?”年轻人就这么看着嵇小花,眼神里充满戏谑。
“后来,他死了。”说着嵇小花放在桌下的右手轻轻一抖,一根牙签弹出,合适的力道击中欧洲年轻人的神阙穴。
“哈———”年轻人刚想笑出声,突然面色发紫,僵直的坐在原地,身体不能有丝毫动作,喉咙里徒劳的发出“嘶嘶”的无意义的噪音,像一个被控制的木偶。
全场哗然,年轻人一旁的老者立刻按住年轻人的肩膀,示意他别乱动,随即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把银色茶壶,给年轻人灌了两口茶壶里的不知名液体。
年轻人的脸色瞬间变的正常了,但依然不能说话,不能动作。
“阁下做的有些过了吧!”这个欧洲老头的华语可比年轻人顺滑多了,他对着嵇小花的方向说话,鹰隼般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栗。
“你在跟我说话?”嵇小花微笑着问。
“阁下是想把事情闹大吗?”老头阴狠的说,眼神如刀。
“你在威胁我?这不好吧!以前也有人威胁我,然后~”嵇小花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阁下怎样才能放过他?”欧洲老头说道,眼神不似刚才犀利,内敛很多,但怨毒之色未减分毫。
“他病了,需要休息。”嵇小花说。
“那阁下能否施以援手,救助小儿。”欧洲老头牙齿咬的咯咯响。
“要不你求我?”嵇小花笑嘻嘻的说,“我这人吧,缺点不少,但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特别心软,别人只要求我,我就忍不住答应。”
欧洲老头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额头青筋突突的跳动,好像一下忍不住,就会爆开。
“小兄弟,差不多就行了。教训他一下,让他长长记性就好,没必要闹出人命吧!”最开始发话怼年轻人的国内老者劝说。
“我什么都没做呀!你们也都看到了,我一直呆在原地,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刚才我说能救他,可没说过这事是我干的。”嵇小花摆摆双手,以示清白。
好在此时的欧洲老头压住了心中怒火,微微低下头,对嵇小花说:“还请阁下不计前嫌,施以援手,老头子求求你。”
在场的一众大佬有的怒不可遏,有的在一边看笑话,也有慢条斯理吃饭的。
“那我试试?”嵇小花说着,装模作样的危襟正坐。
给自已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完。
然后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拿出香烟的瞬间,同样一根牙签在众人看不到的桌面下弹了出去。
“愿上帝赐福于他,使他恢复健康。”嵇小花神神叨叨的念了一句,并像模像样的用夹着香烟的右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神奇的是,僵坐原地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喉咙里发出“咳咳咳”的声音,他慢慢的扭动了下发酸的脖子,然后手指嵇小花,
“你—你—你~”后面的话被生生咽回肚子里,没敢说下去,眼神里充满愤恨和畏惧。
“谢谢。”脸色稍缓的欧洲老头咬着牙说了一声,拉起年轻人转身就走。
一场闹剧草草结束。
乖张,狠辣,神秘。这是所有人对嵇小花的印象。
同时也让嵇小花本人放心了下来,现场都是各种大佬,大部分是地下势力。只要一个没注意,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可能惹到他们。这里是公海,万一出点事就很棘手。自已倒不怕针对,只是防不住别人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彭佳慧下手。
现在自已这般狠辣乖张的行事,让别人打自已这边主意时,会多点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