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疲惫的嵇小花回到家里,立刻感觉到不对,彭佳慧不在!
拨通了她的手机。
嘟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了,
“嵇兄可好?”
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有点熟悉,但嵇小花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彭佳慧呢?让她接电话!”嵇小花说
“彭小姐可能接不了电话,她现在忙着喝茶呢?”电话那边说
“你是谁?”嵇小花已经知道不对了,但还是勉强保持镇定。
“嵇兄真是贵人多忘事!”
黄冠鹤!嵇小花突然想起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你们想怎样?”嵇小花问
“我家大师兄对嵇兄你从诸神战场里带出来的东西特别感兴趣。”黄冠鹤说。
“好,但是你要保证彭佳慧的安全。”嵇小花说
“嵇兄放心,有我家大师兄亲自保护彭小姐,安全绝对没问题。”黄冠鹤说。
“地址?”嵇小花问
“渔月楼二楼。”黄冠鹤说
“好。”嵇小花说。
“对了,我提醒下嵇兄,是所有带出来的东西,别忘了。”黄冠鹤说
“好。”
渔月楼,是这个城市二环外的一座酒楼,地点偏僻。等到嵇小花马不停蹄的赶到时已是傍晚。
此刻二楼大厅灯火通明,温暖的灯光下,一个面色阴柔的男子坐在中央大桌的主位,就着几盘菜悠闲的喝着小酒,旁边倒酒伺候的女子赫然是彭佳慧,只见她眼色迷离,没有神采,机械的伺候那人喝酒吃菜,显然已迷失了心智。
黄冠鹤静静的站在那阴柔男子身后,一副主仆模样。
见嵇小花到来,忙不迭的走出几步做迎接状。
“嵇兄舟车劳顿,快来坐下喝杯水酒先。”
“直说吧,怎样你们才能放了彭佳慧!”嵇小花问
“我家大师兄想要看看你从诸神战场带出来的东西。”黄冠鹤说
嵇小花随即从背包里取出两个物品,一个是树枝一样的化石,一个是一块黝黑的石头,石头上有类似苔藓的纹路。
“嵇兄———”黄冠鹤刚要说话,就被阴柔男子抬手止住了。
“道友真当我是七岁顽童吗?”阴柔男子的声音低沉
“我从里面就带出来这两样。”嵇小花说
“我帮你回忆回忆。”阴柔男子目露精光看向彭佳慧,片刻后,彭佳慧放开手里的酒瓶,双手狠狠的掐住自已的脖子,力道很大,她被憋的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脖子上青筋暴起。
“停。”嵇小花飞快的掏出了那两颗龙珠放在桌子上。
阴柔男子飞快的抓住两颗龙珠,握在手里看了又看,眼睛里写满了贪婪,他看了一眼彭佳慧,快被憋死的彭佳慧双手放松,但没有离开自已的脖子,仍然保持着掐脖子的姿势。
“你不错!”阴柔男子目光从手里的两颗龙珠上挪开,看向嵇小花的背包。
“两颗龙珠很珍贵,但也不至于让巨灵山神冒死抓你,所以,”阴柔男子瞪着嵇小花的眼睛说,
“还有呢?”
嵇小花不想再冒险激怒这个喜怒无常的人,就从背包里把小塔拿了出来。
“虚空神藏?”阴柔男子惊喜出声。
眼里贪婪更重,他拿着小塔,眼睛充血,呼吸急促。
“还有呢?”他说着咽了咽口水,看向嵇小花的背包,神志似有癫狂。
“没有了。包里是我自已平时用的物品。”嵇小花说,他一边看向神情木讷的彭佳慧。
“还有呢?”阴柔男子似乎没听见嵇小花的话
只是盯着他的背包说。
嵇小花生怕他再伤害彭佳慧,就把背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挨个掏出来,放在桌上。
逐日、奔月、追星出现在桌上,
“这是我的武器,不是从里面带出来的。”嵇小花说
“还有呢?”阴柔男子说。
嵇小花把背包整个倒了倒,示意里面没东西了。
“还有呢?”阴柔男子歇斯底里的问,抄起逐日剑指向彭佳慧。
“真没了,我的包都在这了。”嵇小花有怒气也不敢有任何语言上的刺激,生怕这傻差干出伤害彭佳慧的事
“还有呢?”阴柔轻易大声问
“没了,真的没有了,我的全部家当都在这了。”嵇小花手心出汗,特别紧张的看向彭佳慧
“还有呢?”阴柔男子继续问
“真没了,我———”还没等嵇小花说完话,阴柔男子手中剑突然挥出,伴随着大量鲜血的涌出,斩断了彭佳慧的胳膊,心智被迷的小小人儿还保持原来姿势,一条断臂赫然落在地上,鲜血留了一地,木讷的脸上顿显苍白,且一阵抽搐,整个人像风中的一朵小花,单薄无助,生死命运随意被风吹的飘向天空或落向大地。
“有,有,有”,嵇小花压住心中巨大的恨意和泼天怒火,赶紧说,先稳住这个疯子。
他从背后拔出辟邪剑,放在桌子上,然后说,“还有这个手镯。”
又把右手腕上一个深绿色的镯子摘下来,顺手扔给阴柔男子。
就在阴柔男子作势要接住手镯的瞬间,嵇小花喊:“菜花!”
阴柔男子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晚了。庞大的腾蛇的身躯出现在空中,挡在阴柔男子和彭佳慧的中间。尾巴轻甩就把毫无准备的男子甩飞出去,嵇小花趁机抄起辟邪剑走到彭佳慧身边。
嵇小花用餐巾盖住彭佳慧的头,使阴柔男子再无法看到她的双眼。把彭佳慧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