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你真是好样的。”
他捏得很紧,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瞧着她挣扎的表情,竟然觉得十分爽快,脸上的愤愤中带着一丝笑。
在她的脸色转青后,他才将她甩开。在她落像地之前,又将她扯起,将她往沙发上推去。几个动作搅得她的胃不停翻滚着,好似里面有着一幅滚烫的水,在不停加温,现在接近于沸腾状态了。
展易铭扯了扯自己领带,动作带着几分流里流气,眼神也充满了邪恶。他朝她笑了下,随即半压在她身上。
“你想做什么?”她退无可退,身体也酸软乏力,只得用手抓住沙发的靠垫,将自己的身体向上移了移。
他却用一只腿半跪在她的双腿上,致使她无法动弹。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她的脸,“你是我展易铭的妻子,你说我该干什么?”
声调并不高,却咬字清晰。甚至收回手,从她的衣摆中伸进去。她抖了一下,随即用手制止他的手,趁她视线转移的瞬间,他贴近她,吻上她的唇。
她立即又用手推着他,用尽全力。
“我该给你讲讲什么叫夫妻义务了。”对于不听话的女人,男人习惯用他们的方法来处理。
他的手抓住她的双臂,嘴撕咬着她的嘴唇,也不管她作何挣扎。她不停的躲避,却又避无可避。
突然,她用尽全力的挣扎,让他愣了一下,还没有做出反应前,她已经吐出不少污秽物。
他的身上,她的身上,她的嘴上,甚至他的下巴上,都惨不忍睹。
他放开她的双手,从她身上站起来,用手擦了擦下巴上的东西,视线却没有离开她,“我就这么让你恶心?”
像是在回答他的问话一般,她撑起身体,向洗手间跑去。
展易铭走了几步,能听到她在洗手间大吐特吐。他顿了脚步,怕自己也进去,然后看着她那副摸样会忍不住做出别的事来。
她喝酒了,他又没有喝酒,怎么会做出这么可笑的事来?他什么时候需要这样强迫一个女人了?真他妈搞笑。
沈西菱这一个夜晚并没有睡好,头越来越沉,却又很难睡着。半夜时,她又起来过几次,一次比一次吐得厉害,像要将她肚子里的一切都吐出来。她记得自己并未这么脆弱,酒量也不该差到这种地步,但依旧是不停的向洗手间冲,直到她感觉自己已经吐无可吐,身体都快虚弱一般。
她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睡眠的质量也差得厉害。她好像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她和向知瑶一同去喝酒。喝酒之前她们都好好的,像平常那样说说笑笑,讲着各自的趣事。
直到现在,她也记得向知瑶当时讲的两件小事。
一件是向知瑶的某个初中同学的故事,那个女生对向知瑶说她将自己的头发剪掉了,然后她男朋友就和她分手了,以此来证明男生大部分都是喜欢长发飘飘的女生,并且那个女生还笑言她将头发剪掉就是为了试探男朋友。而向知瑶当时则笑眯眯的瞧着自己初中同学,“你真为了试探?”那个女生只好叹气,“好吧,我是为了卖钱……”,于是向知瑶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向知瑶对这件事的总结语是,我们都喜欢给自己做的许多事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并且还试探说服自己那很有道理。
另一件事则是向知瑶的另一个初中同学,是一个男生,这个男生找另一个女生借钱了,之后他便和那个女生交往了。同学们再遇见时,向知瑶问那个男生为什么要和那个女生交往。那个男生理所当然的开口,和那个女生交往后,就可以不还钱了。那个男生说那番话的同时,还喊向知瑶买东西,他女朋友请客。向知瑶对这件事的总结语是,男人总是说女人现实加势力,只知道向钱看,却不知道男人现实起来时比谁都跑得快,也更不要脸。
这两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却没有能够记得她喝酒之后,究竟说了什么话,她知道她一定说了什么,否则向知瑶不会在那之后每次看到她都若有所思的表情。但无论沈西菱如何问向知瑶,向知瑶都决口不提,只说沈西菱喝酒后就睡下了,什么都没有说。
那是她和向知瑶越走越远前的最后一件事,她很少喝醉,那便是唯一一次,醉了后,让她失去了唯一的友情。
女人间的友情啊,总那么让人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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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后,头已经并不晕了。睡觉似乎才是“疗伤”最有效的途径,醒来后多半能够神清气爽。睁开眼睛便发现展晓安站在床边,笑嘻嘻的瞧着自己。沈西菱坐起来,揉揉自己的眼睛,笑看着自己的女儿,“起得真早。”
小丫头的脸更为灿烂了,“妈妈快起来吃饭。”
小丫头坐在床边,等着沈西菱穿衣服起床。
昨天玩了回来,发现妈妈不在,小丫头可失望了,被展易铭哄了好久才肯睡觉。现在起床之后便跑过来看着妈妈,总感觉她的妈妈像一阵风,她不好好看着妈妈就会随时不见。
沈西菱整理好自己之后才牵着小丫头一同下楼。
和之前看到的状况没有什么区别,展易铭坐在餐桌前,仍旧拿起一张报纸翻阅着。可沈西菱只觉得这画面有些搞笑,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下一刻都可以做成这状态,而过去的那一幕幕似乎就真的被时间掩盖了一样。
早餐端上来之后,沈西菱为小丫头剥了一个鸡蛋,小丫头十分开心的吃下了。
吃过饭之后,沈西菱便陪着展晓安玩,看着她摆弄各种玩具,偶尔也到外面的院子荡秋千或者闹着玩。
展易铭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他们母女间的互动,接了个电话后,便开车出去了。
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沈西菱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瞧,便看见那辆从视觉上便能够感觉到“豪”“贵”的车疾驰出大门外。
沈西菱呆呆的张望了一下,才又将视线放在自己女儿身上,“爸爸经常出门吗?”
展晓安玩在地上的草和花,头也不抬,“有时候。”
“那爸爸不在的时候安安和谁玩?”
“杨姐姐。”小丫头还是玩着。
沈西菱抿着嘴唇,没有再多说什么。展晓安似乎并不太追人,只要有玩的东西,能一个人玩很久,不会觉得烦,也不会一定要拉着人陪同,只是会在偶尔抬头看她还在不在,在的话就会给她一个笑。
她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这丫头,内心扬起的那一抹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她不知道展易铭出去做什么了,也没有打电话过问的心情。这一刻才发现,他们的相处方式的确很是陌生,只好自嘲般的笑了笑。
展易铭是下午回来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酒气。沈西菱觉得他一定喝得很多,因为她离他比较远都能闻到,但她不想过问,这种涉及到一定私人的问题,感觉一旦开口,就是在索要着什么,而自己则需要付出相应的东西,她并不愿意付出。
她和展易铭还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又不能真当做陌生人。她坐在沙发上,瞧着天花板,觉得自己一直这样下去一定会疯掉。
展易铭本已经饶过了沙发的位置,可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了一眼斜躺在沙发上的女人,准确点来说是当做完全没有看到自己的女人。莫名的,他觉得自己内心那团火又燃烧起来了,可他今天真的喝得不太多,那几个想联手灌他,都被他给喝趴下了。也许也喝得多,只是他没有一点醉意,准确点来说是精神状态还非常不错,大脑也异常清醒,否则他怎么会一眼就看到那女人皱着眉头露出的不悦?
她什么都没有说,却似乎已经用无声的沉默在告诉他,展易铭,我恶心你。
没有听到脚步声的持续响起,她偏过头,于是看到了正在打量着自己的男人。她的眉头蹙得更深,下意识的便又回过头,如同刚才的四目相对不曾发生。
展易铭扯了扯衬衣上的领带,这是他不耐烦的前兆,并且一步一步向她走过来。
说不清楚,她只觉得自己有些紧张。
展易铭走到她面前,站定。偏偏什么都不说,突然出现的物体形成厚实的压迫感,环绕在自己身上。
“不喜欢我喝酒?”他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总是歪的,右边嘴角向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却没有一点阳光,反倒邪气十足。
沈西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怕激怒他然后干出让自己无法接受的事,于是沉默,只是用柔和的目光和他对视。
“不喜欢我吸烟?”他又继续发问。
他莫名其妙的言语让她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他似乎太习惯用这种高深莫测的表情却说出平静语气的话,然后在下一刻立即变得怒火冲天。不招惹,总归没有错。
展易铭一双眼睛都落在她的脸上,她不说话,沉默的脸甚至微微变白。他好似在欣赏这道风景,并且风景的“美丽程度”还让他十分满意。
他终于转过身了。
沈西菱拍着自己的胸口,刚才的这一刻,她竟然挺害怕。不由得摸着自己的额头,果然出了冷汗。
她看了眼他的背影,这个男人……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两分钟之后,这个男人又出现在她面前。不仅如此,他还对着她笑。他手中拿着几瓶酒,并且随手将打火机和烟都甩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她怔愣了一秒,就看见他肆无忌惮的打开酒瓶盖子,然后一只手拿起瓶子直接向嘴里灌,甚至液体从他嘴角流出。很是潇洒的动作,甚至一气呵成。在他用舌头舔着嘴角时,她觉得像她最害怕的蛇吐出毒信子……
她甚至没有动一下,全身都僵硬的看着他喝光一瓶酒后,拿出一支烟点燃,含在嘴巴里漫不经心的吸着。甚至他邪笑了一下,看向她,然后将烟圈全吐到她的脸上……
她觉得自己好想吐,却忍着难受的感觉,想起身去洗手间缓和一下,至少不能待在这里。
刚准备起身,身体与沙发拉开几毫米的距离,展易铭便一步上前挡住她。烟头还夹在他的嘴里,半松着,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她挣扎了一下,却又没有睁开,只能看着他。
他取下嘴里的烟,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头冒着的烟,恰好直直的进入她的鼻子,让她猛烈的咳嗽起来。
他的腿压制住她的双腿,此刻半笑着看她,“不喜欢我喝酒?”继续笑,“不喜欢我抽烟?”用另一只手捏捏她的脸,随即又摸着她的唇,在她唇瓣上抚摸半天后才继续开口,“那你就说,别要死不死的给我脸色看。”
他放开她,然后将手中的烟头在茶几上一按,火亮的一点迅速湮灭。
沈西菱吞了吞口水之后,大口的呼着气。她想,这个男人一定喝醉了。
只是在展易铭走出去两步后,便又转过身,语气十分的柔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所看到的全是幻觉,他慢慢吐出话来,“安安呢?”
她就应该知道,他就是这一种男人,兴致来的时候,可以对你笑,可以对你好。兴致坏时,便将你当成宠物一样玩弄。他的心情如同现在阴晴不定的天气,可以在一周之内随意播放春夏秋冬。
“玩累了,现在在睡觉。”还是回答他了,可更多的是敷衍,希望他赶快消失在自己眼前,十分迫切的想法。
等展易铭终于消失在她视野后,她重重的向后倒去。
沈西菱,这就是你要面对的生活吗?这就是你要过的日子吗?这就是要和你一起生活的男人?
她好像走进了一个洞,越走越暗,她害怕最后里面连一点光线都没有,甚至缺氧,又或者里面有毒气,然后她就真的不用担心后面会遇着什么了,因为她会直接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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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易铭洗过澡后,以神清气爽的面容走下来。他一步步从阶梯上走下,脚步适度,好似他心情也不错。
沈西菱已经坐在原地很久很久,也沉默了很久。她觉得自己的心一直堵着,一直压抑着,好像一个不停充气的气球,在等待着炸裂,既恐惧又期待,恐惧的是炸裂那一刻的痛楚和难受,期待的是只要经历了便是风雨之后了。
男人和女人,确实很不同,她依旧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甚至不得安宁,而他换一身衣服后,如同新生般,将之前的一幕,甚至是过去的不愉快全都洗涤,又以新的形象出现在她面前。
展晓安跟在展易铭的身后,此刻跑进沈西菱的怀中,“妈妈。”撒娇的语气,让沈西菱将心中的不快扫到一边,伸出手准备抱起女儿。
展易铭却走上前,将小丫头的衣服捏起,就像抓着一只小猫一样提起自己的女儿,再抱进自己怀中。他没有理会小丫头的抗议,一双眼睛盯着沈西菱,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说不上好和坏,“去换衣服。”
沈西菱这才打量着这对父女,似乎都换过衣服了。但还是不解,“去哪里?”
男人换了个姿势抱怀中的孩子,“回家。”这才又转过头打量着女人,很是好心一般,再次提醒,“你已经回来这么久了,也应该去拜访爸妈了。”
语气很轻松,只是却不可反驳。
沈西菱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不能面对的事,于是妥协。她站起身,去二楼换衣服。
展易铭抱着女儿坐下,捏捏小丫头的小脸蛋,“很喜欢妈妈抱?”
“妈妈抱着很软和。”说着抓起展易铭的手,“比爸爸的皮肤摸着舒服。”
展易铭原本想说什么,却又只淡淡的笑。他原本想提醒小丫头,她那妈妈最讨厌别人碰她,因为这样会将她的衣服揉皱。但对小孩子提出这种要求,似乎很奇怪。而且,那个女人的这种习惯,也许仅仅只针对他而已。
沈西菱很怀疑,展易铭事先已经做好了决定来,只不过最后时刻才通知她而已,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按照他要求做就行,连心情和情绪都不需要有。而她上次因为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同他们一起出去,于是他就恼怒了。人处于一定地位后,便理所当然的认定所有人都该按照他的要求来。
倪文霈是一个优雅的女人,这是沈西菱很早以前便认定的事。女人美,除了靠化妆品的修饰护肤品的呵护,还需要拥有一颗豁达的心,大概这样才能练就时间累积下的韵味和优雅吧?
倪文霈亲自下厨,算得上很高的待遇了。说实话,沈西菱感觉有些局促,尤其是面对展启浩时。他并未针对自己,甚至问问题时还刻意的对自己和蔼可亲。至少她能够感觉到,他对自己问话时的态度绝对比展易铭好。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战战兢兢,像小学生一样回答每一个细节的问题,生怕自己哪里没有回答好。
展启浩大概也看出了她的拘谨,问的多半是她现在的工作情况。她转头看了展易铭一眼,那个男人目不斜视的看着一张报纸。她心下有些狐疑,难道这个男人告诉过他父母她的一切?
她有些想知道,他会怎么形容自己。思绪转了几秒后,她觉得自己多虑了,因为他多半会为自己圆场。否则父母一旦追究起来,痛苦的不只是她了,他一样会遭殃。
趁着空闲瞬间,沈西菱提出去厨房帮倪文霈,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展启浩一走,坐在展易铭另一边的展晓安立即上前让爷爷抱。展启浩抱着自己的小孙女,眉眼全是笑。
展启浩看着自己儿子,“既然回来了,一家人还是要有一家人的样子。”
算警告,又算提醒。
展易铭把报纸放下后,郑重的点点头。
沈西菱走进厨房,倪文霈推脱了几下,便让她做一些小事,比如切菜什么的。原本以为她只是来玩玩,又或者是那一对父子的谈话太过无趣,于是跑来躲躲风头。现在看来,自己这个媳妇也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差,菜切得还挺不错,下刀挺准,土豆能切成大小相同状。
倪文霈看她这样,想着这孩子以前应该不会做这些才对。当初她也是调查过照片的这些女孩,而对于沈西菱的信息,其实也还好,她的父母对她很是宠爱,说实话,这样的女孩挺单纯,应该还好,只是应该不会那么体贴人。倪文霈自己的话,也许更喜欢沈西菱的姐姐,能够勇敢的站出来,只是她姐姐很早便嫁人了。
而今,连做菜都学会了,看来在国外还是吃了一些苦头。毕竟都是当母亲的人了,想到这些,还是不免有些感叹。
沈西菱见切的分量差不多了,便拿出一个大碗,将土豆丝放进去,然后茂盛些水进去泡着。
倪文霈见到她这个动作,不由得点点头。
做好之后,沈西菱才抬起头看着倪文霈,“妈,还需要做什么吗?”
倪文霈指了指另外一边的大蒜,沈西菱心领会神,拿过来拨着。
见她没有推脱和嫌弃,倪文霈更加证实自己的猜测,“在国外还好吧?”
“还好。”沈西菱笑笑。
倪文霈心下更有数了,连抱怨都不曾有。
但或许是这么久没有相处,有了隔阂,倪文霈想了许多话题后,好不容易才逼出沈西菱说起一些小事,“我所待的是一个小城市,但他们那里的管理非常严格。就拿奶粉来说吧,他们会针对市场做严格的调查,针对当地的婴儿出生率制定奶粉的生产计划。因为婴儿出生的前几个月,政府都会免费负责提供奶粉,所以某些品牌在超市里摆放的仅仅只有四五桶奶粉而已。”
实际上时她在超市付款时,看到某个中国人一下子将四桶奶粉买掉,那个收银员不但不会像国内的收银员那般开心,反而直接给出了白眼,因为这样一次性买掉了这四桶奶粉,便打乱了这里的需求。
更厉害的还是,超市也会提供塑料袋,但如果你能自己带环保袋,在最后付款时,会在总金额那里少收几块钱,以此号召环保。
沈西菱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后,才停下话题,“是不是很无趣?”
倪文霈摇摇头,“不会,很有趣。”
沈西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拿出一个碗来装自己剥好的大蒜,然后看着倪文霈炒菜,“真好,可以尝到妈妈的手艺。”说起来,也只有刚结婚那段时间里才有荣幸吃到倪文霈做的饭菜,确实很可口,“光是想想都觉得嘴馋。”
婆媳间的尴尬气氛没有了,也显得融洽了不少,倪文霈翻炒着锅里的菜,“你们不嫌弃我这个老太婆就已经很好了,这么久没有下厨过,也不知道能炒出些什么东西来。”
沈西菱递过去一些作料,“妈妈就是这么谦虚,有时间教教我怎么做菜。”
倪文霈笑,“这东西也简单,只要用心。”说着掺了一点水进锅里,看向沈西菱,“做菜也就是温度时间要掌握,材料要准备齐全。就像要呵护一个家庭一样,只有将各个环节都处理好,才能呈现最后的和睦。旁人看到的是一道菜的色香味俱全,但只有做菜的人知道要在什么时间点加什么材料,需要用什么火候。在一个家庭也是如此,要知道自己在家庭中扮演是什么角色,并且做好这个角色的定位,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沈西菱轻轻一笑,“妈妈说的真好,可能把菜做好的也只有少部分人而已,大部分人也只是差强人意。”
倪文霈将菜起锅,“这就得看做菜的人愿意花多少心思了。”
沈西菱沉默。
倪文霈将盘子放到一边保温,“最近有没有看什么书。”
“最近都在忙工作的事,还没有闲暇时间。”
“我最近看了一本如何收拾自己院子的书,很是无聊,不过里面讲述的该在什么时候剪枝,该在什么时候松土,该在什么时候施肥,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小院子生气盎然。看的时候觉得没有什么,看完后下来想一想,觉得很不错。要想让一株花开得茂盛,得需要付出很多,毕竟营养只有那么多,却有这么多植物需要分享。”倪文霈停了一下,“尤其是花坛里面的花花草草,既然它妨碍了自己,就得将它们铲除。”
沈西菱一愣,随即看着倪文霈的动作,“菜都好了,我端出去吧。”
倪文霈没有阻止。
沈西菱端着菜,心里却想的是,人看到的是那个花坛,希望那朵花开得茂盛,不能让旁边的花花草草吸取了属于它的营养,却没有人想过,这朵花是不是愿意生长在这个花坛,没有人去想,这朵花想要的只是离开这花坛,而不是需要浇水和施肥。
是这一朵花,不想留在这里,只是更多人却希望这朵花好好适应,并且要为了自己的生长去不停努力。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算过度吧,如果没有意外,周日入V,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周六早上八点正常更新
分享一下我这几天看过的几部不错的小说。
1闫灵的《与狼共枕,画白桑》,最近一直在追,原本以为会出版停更,想着等待买书,但作者十分好,在网上也在连载,虽然几天一更,但数字很足。古言,但文字非常美,文笔佳。她的另外一本《写娘子》也相当不错,出了定制,我之前也买了,真心不错。
2不经语的《误入浮华》,看这个作者的小说是从《婚嫁》开始,便觉得相当不错,而且每一部作品都能体现出作者的阅历和见闻。这本相对上一部更为现实些,但在脱离一般小言的风格下依旧能让人欲罢不能。
3尾鱼的《怨气撞铃》,这本书属于悬疑的范畴,现在好像有六十多万字,我从晚上九点一直看成凌晨三点才追到最新章。之前看文喜欢看评论,还担心自己接受不了这个男主。看了之后,男主角女主角塑造得非常出色。虽然有恐怖因素,但感觉作者刻意的没有向恐怖方向发展,悬疑居多,男女主角也在其中慢慢了解对方并且融入进对方的生活。而且因为这部小说,我改变了某些看法,一个人无论别人评价他如何,只要他是最合适自己的,他就是最好的。
会不会有同学看了一些好文回来对我各种嫌弃啊,然后蹙着眉头指着我,“你看看别人怎么写的,再看看你自己……啧啧,多学习点,不要让我出去说看了你的文被鄙视。”
绿枢,“小的知道,一定会努力进步,不丢你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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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菱和倪文霈一起将菜端到饭桌上,展晓安看到妈妈端着菜来了,便把旁边的椅子拉出来,拍了拍,示意沈西菱坐在她旁边。
倪文霈见到小丫头的动作,立即不平起来,“安安有了妈妈就忘记奶奶了,奶奶下次也忘记你,不给你买巧克力。”
展晓安看了一会儿自己奶奶,跳下来把另一张椅子拉出来,“奶奶坐。”
倪文霈捏了一下小孙女的脸,又将她抱回椅子上坐着,“安安真乖。”
所有人都到位后,开始吃饭了。
沈西菱夹菜吃饭,表情很正常,只是会注意着展晓安,发现女儿想吃什么又夹不到时,便会立即给展晓安夹到碗里来。展晓安便会笑眯眯的继续吃饭,只是吃着吃着发现自己的碗堆成小山似的,她不喜欢吃这么多,可是是妈妈夹的,于是抱着让妈妈高兴的份上,决定英勇的吃完。
展易铭看了眼沈西菱的动作,不做声,哪怕她将他应该做的事做了。
展启浩和倪文霈对视了一眼,都分别露出无奈的眼神,儿子儿媳看上去没有什么,但却一点交流都没有,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很多东西还是能够看出来。倪文霈已经暗示过自己这个儿媳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展启浩见那对小夫妻似乎没有准备打破这种奇怪的气氛,于是笑着开口,“西菱,我和易铭可都是沾你的光,平时你妈怎么都不肯进厨房,如果不是你,我和易铭还不知道哪天能吃到你妈的好手艺。”
沈西菱笑了笑,正准备说话,小丫头吃了一口饭抬起头来,“还有我,我也在沾妈妈的光。”
小丫头话音刚落,饭桌上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小丫头不知道为何他们都在笑,自己好像没有说错什么话,于是迷惑的盯着自己妈妈。沈西菱也笑笑,然后用纸巾擦掉展晓安嘴角贴着的饭粒。
因为这样一个插曲,饭桌上的气氛显得异常的融洽。
展启浩瞧着自己儿媳,十分自然的问着,“听易铭说,你现在是在做翻译方面的工作。”
沈西菱不明所以,也不知道对方说这些是有何原因,只是本能的点点头。
展启浩没有问她是不是适应现在的工作,反而是盯着自己儿子,“易铭,你之前不是说差一个这方面的助理吗?之前的人用着不顺手,并且老是出差错,现在西菱回来了,倒可以帮着你。”也不等沈西菱想出什么借口,便开始堵她的路,“而且西菱才回国没有多久,很多东西都还不熟悉,待在你身边也可以多学些,对她以后的工作肯定有帮助,毕竟在外面没有在自家方便。”
沈西菱放下筷子,看着这老人,不知道他为何提出这样的建议,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现在的工作适应得很好,也对这份工作很满意。谢谢爸爸的关心,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我现在挺喜欢这份工作,要真辞掉还挺舍不得。”
展启浩和倪文霈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倪文霈替她夹了菜放在碗里,“多吃点,看你现在,越来越瘦了。知道我们是关心你就好,你爸爸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夫妻在一起工作,也多点时间相处,你也出去了这么多年,对彼此的习惯难免有些不了解,在一起工作能够让你们多了解彼此,也对这个家好。夫妻间,也可以多帮助一些。”
倪文霈话说得这么直接,反倒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旦说得不好,便是不在乎这个家,不将两位老人放在眼里,固执己见。
展易铭放下筷子,似乎已经吃饱了一般,然后拿着餐巾擦了下嘴,这才笑着看向自己父亲,“爸爸的记性似乎不如以前了,我之前说的是差个日语方面的助理,她么?”展易铭扫了眼沈西菱,“学的是法语,又在法国待这么久,对日语一窍不通。要真来公司,不添乱就很好了。”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嫌弃来,倪文霈不着痕迹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都知道那番话不过是个借口,但自己儿子却出来拆台。
展晓安很努力的吃碗里的饭菜,终于吃光了,很是满足的瞧着自己爸爸,“爸爸,我去学日语,然后来帮你,保证不添乱。”
幼稚的声音,却说出保证的话来,让□的气氛又轻松下来。
沈西菱揉着小丫头的头,她真是一个福星。
展晓安害怕沈西菱再给自己夹菜,将自己的碗推得远远的,沈西菱见到她的动作,“安安应该喝一点汤。”
这个还是能接受的,展晓安又慢悠悠的将碗推过来。
沈西菱拿着勺子,为小丫头盛汤。
展晓安如同完成任务一般,一口喝尽。
倪文霈看了看沈西菱,“你没有吃多少,人不舒服?”
沈西菱立即摇头,也吃了起来,“妈妈做的菜这么好吃,得多吃一些才对得起自己。”
“觉得好吃便多住几天吧,我天天给你做。”
展启浩立即接过话,“那太好了,我们都有口福了。”
沈西菱不由得有些佩服这对老人了,这么有默契,对方说什么,立即知道接过话题来。
她侧过身,看了眼展易铭,发现他根本没有打算开口,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什么,她抿了抿嘴,总不能由她拒绝。
于是作罢。
要留在展家别墅,自然不能像在“西铭居”那般随意,两人不可能一个睡卧室一个睡客厅,这让沈西菱微微的不痛快,可又怪不了谁。
吃过饭后,沈西菱拉着展晓安,要为这丫头洗澡。
只是洗到一半的时候,展易铭走了进来。小丫头见到爸爸,立即开口,“爸爸也给我洗澡,同学们说他们都是爸爸妈妈一起给他们洗的。”
既然小丫头要求了,做爸爸的也不会拒绝。展易铭将衣袖挽得很高,也蹲在浴缸前,为小丫头洗澡。
沈西菱觉得看展易铭的动作自己可以多学一点,她给丫头洗澡有点不得要领,但展易铭的动作就顺畅多了,而且似乎很有条理似的。这让她微微觉得愧疚,这个男人无论别的方面如何,至少照顾安安这么多年,他很合格,将女儿养得很好,也教得很好。
洗过澡后,展易铭为安安擦着身体,沈西菱则拿出衣服来为展晓安穿上。
沈西菱将展晓安抱到床上,展晓安滚了几圈后,笑出声,“真好真好,今天挨着妈妈爸爸睡。”
沈西菱微微一叹,没有开口。
展晓安不管,继续在床上滚着,还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小丫头很早便开始自己睡了,也没有感觉异样,因为她听到别人说女孩子应该挨着女孩子睡,爸爸是男孩子,可现在有妈妈了,妈妈也是女孩子,她可以挨着妈妈睡。
可妈妈似乎没有打算和自己这个女孩子一起睡,郁闷。
睡觉的时候,展晓安睡的中间,沈西菱和展易铭分别睡在孩子的两边。
沈西菱一双眼睛盯着准备上床的展易铭,心中的那股儿异样说不清楚是排斥还是紧张,只能将自己卷缩在被子里。
和沈西菱不安的心情不同的是,展易铭似乎兴致不错,还会拿着遥控器看着电视。她看了眼那电视剧,这男人什么时候爱上这类型的片子了?
展晓安则望着天花板,随即看看沈西菱,之后又看看展易铭,然后再颇为伤感的看着自己妈妈,“妈妈,我要和你换一个位置。”
沈西菱睁大眼睛,“为什么?”
“我怕热。”
按之前的睡法,展晓安睡在中间,如同一条分界线,现在这条分界线要移开了。
“可安安睡外面会不会踢被子?”
“不会,我睡觉很乖很乖的。”这次展晓安不管妈妈是不是同意了,直接爬到另一边去,要睡外面。
沈西菱盯着自己的女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展易铭似乎看够了,将电视机关掉,顺手也拉过台灯,房间陷入了黑暗。展晓安的睡眠似乎不错,躺下来几分钟就会睡着,原本抱着沈西菱手臂的手也松开了。
沈西菱能听到属于身边这个男人的呼吸,一下一下,在黑夜中提醒着他的存在。
她将自己的手捏紧,又松开,却还是睡不着。
突然,她听到一声笑,打破只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安静夜,像是在嘲讽她此刻的心境,还有她无措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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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菱陪着展易铭去看他爷爷,也就是当初促成这段婚姻的老人。很早以前,沈西菱便听说过,展家这老爷子对子孙的事一概不喜欢过问,遵循着“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于是这些子孙后代无论努力与否,无论成功与否,他都不会多问,只是这老人偏偏特喜欢他最小的孙子展易铭,什么事都爱插一脚,包括他的婚姻。
但展易铭似乎和这个爷爷的关系很不错。
沈西菱站在一边,安静的看着展易铭和老爷子下着围棋。他们的动作很轻,四周也很安静,落子的声音显得特别动听。沈西菱打量着老爷子,面目慈祥,看上去十分友善,只是微微笑的时候,似乎能够一眼将你看透,带着宠辱不惊的慵懒感。她的目光落在展易铭的脸上,他没有什么表情,没有轻松的故作姿态,而是很镇定的应对,让她有些想知道他在工作中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表情。
展晓安在老爷子的怀里,此刻很是不耐的推开老爷子的手,“姥爷,我要下去。”
小丫头看也看不懂,而且大人们都不说话,这得多无聊。
老爷子张开手,让小丫头跳下去。小丫头不想和这些大人玩,自己去找乐子。沈西菱看着自己女儿,发现这个小孩挺独立,说不出的独立,在心智上似乎要成熟些,可这种成熟不是她懂得太多,而是什么东西都能接受。
老爷子下了一盘琪之后,看了沈西菱一眼,她立即会意,将茶壶提起,去接开水。
待沈西菱的身影钻进屋子中后,老爷子才用手将棋盘上的黑棋和白棋分别取下来,“你这臭小子,一点没有长进。”
不知道说的是棋艺还是生活。
展易铭不置可否,“爷爷教训的是。”
“女人这种动物,你就别顺着她,顺着了她就会恃宠而骄。”说着抬眼看了下自己的孙子,“我年轻的时候可不像你这么没出息,你父亲也比你强,你说说看,你究竟像谁?”
展易铭抿嘴一笑,“爷爷是说我是基因突变来的。”
沈西菱提着茶壶出来,便看见这对祖孙笑意满面的画面,不由得想着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但老爷子十分淡定的取出已经分好的棋子,又开始下下一盘了。
沈西菱在一边个给老爷子和展易铭面前不远的茶杯倒水,然后才也看着他们下棋,只是很不得要领,似乎不太明白规矩。
老爷子见她感兴趣,“要不要来下一局?”
沈西菱摇头,“我要是真来,恐怕爷爷就失去了对下棋的乐趣了。”
她说的是实话。
老爷子只是把视线转到展易铭身上,“若真感兴趣,可以让易铭教教你,觉得差不多了,就来和我杀一局。”
沈西菱看向展易铭,他根本没有不打算表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久了,也觉得无聊,沈西菱便去看安安。
展晓安正在玩着一种草,还将草的叶子放进嘴里尝了尝,有点酸,但味道还不错,于是小丫头感兴趣了。
沈西菱走过去,就看见自己女儿在那里玩草,而且十分开心。
“安安,在玩什么?”
展晓安扯出一片叶子,还让沈西菱尝。沈西菱盯了那叶子一眼,还是张了嘴,“安安,对于不知道的草,不能随便尝,知道吗?”
展晓安点点头,“这种草可以尝,不会中毒,不会死。”
见小丫头如此镇定。她要说的话似乎也变得没有意义一般。
小丫头终于玩够了,一屁股坐在草上,“妈妈,你会不会和爸爸一辈子在一起?”
沈西菱坐在草地上,眼睛盯着远处,“那安安希望妈妈和爸爸一辈子在一起吗?”
展晓安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不知道耶。如果是因为我希望妈妈才留下来,那妈妈不开心,我也就不开心了。我希望妈妈开心,爸爸也开心,然后我也会觉得很开心很开心。”
沈西菱摸着女儿的头,“傻丫头,别去想这么多,那你就会开心了。”
“那妈妈开心吗?”
“妈妈也不知道。”
展晓安不明白,“那妈妈是不是想多了,所以不知道自己开心不开心了。”
沈西菱叹了叹,将展晓安放进怀里。
展易铭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务,一会儿后,秘书打进内线,有一位小姐找他。这位秘书很厚道,没有提这位小姐说的“以我和展易铭的关系,不用通知就可以进”,说得这么张狂,受累的不过只是她们这些打工赚钱的小职员。
在秘书说出那位小姐姓向之后,展易铭终于说出让那位小姐进去的话,让秘书如同大赦一般。
向知瑶推开展易铭办公室的们,“哎呀,果然不一样了,连见个面都要走程序,大牌不少。”
其实向知瑶第一眼看到展易铭时就觉得这人很大牌,那时给她们班讲课的是一位带研究生的教授,各种看低她们这群本科生,偏偏有一节课,教授有事没有来上课,展易铭便作为教授的助手来给她们讲课,那时的展易铭,一双眼睛看也不看座位上的这些学生,哪怕无数女生正在发着花痴。
后来向知瑶才知道,原来他不过比自己大两届而已,不过让人愤恨的是一直嫌弃她们的那个教授对展易铭的各种友好,还当着她们的面,让她们这被嫌弃的人情何以堪。原来那教授看上了展易铭的才能,一直劝说展易铭考研考他所推荐的专业,然后教授亲自带他,只是展易铭一直不吭声,让这教授一点底都没有。
回忆真的能让自己心情变好,前提是想到那些美好的事物。
展易铭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些天了,你一个电话也不打给我,啧啧,真无情。”指责的语气,却给出笑脸,显得十分有开玩笑的成分。
“你不是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吗?”
“能一样吗?我是女孩子,当然得你主动了。”
展易铭笑而不语。
向知瑶见他不接话,继续,“你混得越来越好了啊,我都不敢相信。你可真低调,大学的时候半点不提你的家世,否则我怎么也不会把你放掉,缠着闹着也要和你在一起。”说罢后摇摇头。
展易铭自然知道向知瑶是在开玩笑,向知瑶的家世说出来恐怕能吓倒一片人,她选择娱乐圈只不过她兴趣来了而已,她没有兴趣时,照样抽身而去,一点也不会停留,“算不上低调,只是没有人问。”
“少来。这一点就算了吧,但你无情就一定是真的,和我分手才几天就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说完看了展易铭一眼,“听说那女的现在也跟着你,啧啧,还真是郎有情妾有意,改天也拉出来我看看,让我看下把你迷住的女人到底长成什么摸样,也要让我输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