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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左手天涯 当前章节:150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2:50

齐墨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唐宝珠离开了院子,来不及想什么直接就跟了出去,结果出了门就看到唐宝珠朝着某个方向去了,齐墨怕吓到了唐宝珠不敢跟得太紧,可也没离的太远。

唐宝珠原本走的也不快,又心里装着事全然没有发觉身后跟了个人。

走了一路齐墨才发现唐宝珠去的地方就是白天和唐母去的地方,而且越走就越是靠近目的地。

总算是走到了,天也总算是看到了一丝薄亮,而唐宝珠也走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借着天空蒙蒙的亮光,唐宝珠收起了手里的手电,蹲在地上开始捡白天给她一气之下扔掉的红果。

唐宝珠穿的很厚实,衣服又有很大的口袋,装那些被扔掉的红果一点都不难,只是唐宝珠蹲在地上双手上什么都不戴的捡,却让齐墨有些不舒服。

站在不远的地方齐墨都能看到唐宝珠的手红了,何况是到了面前。

唐宝珠是突然的停下了捡果子的动作,缓慢的抬起头看着站在跟前的人,当目光看到是齐墨的时候,只是看了一会便没什么反应的又低头捡那些果子了。

齐墨蹲下也不说话快速的给唐宝珠捡着果子,唐宝珠也不说话只是快速的捡着,捡起一个就放进口袋里一个,像是怕齐墨都捡走了一样,齐墨一蹲下帮她捡她就捡快了很多,齐墨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忙着过去跟唐宝珠解释,可齐墨刚一靠近一点唐宝珠就朝后退了几步,要齐墨突然就停下了。

“我不过去,你站起来站到一边去,太冷了,把手放起来,我捡了一个不要都给你,全是你的,你要我给你摘,摘多少都是你的!”齐墨说着把手里的果子都放到了一个地方,唐宝珠看着齐墨又看着地上的果子,看了一会就转身去捡其他地方的了,齐墨这才快速的捡着果子,知道唐宝珠犟起来谁的话都不肯听,只想着马上把果子捡完了好回去免得唐宝珠冻坏了手,可齐墨捡完起身却看见唐宝珠站在原处正四下的打量,像是在寻找着还有没有果子了。

齐墨也很心急,把地上的果子捡起来就给唐宝珠送了过去,可唐宝珠一看齐墨靠近就马上朝后退了两步,防备的看着齐墨,不愿意给齐墨靠近。

齐墨的脸上有些难看,却不是在生气,而是在难过不舒服。

“你不是要么?都给你,你过来我都给你!”齐墨捧着手里的红果商量着,不敢靠近,从没这么的渴望着唐宝珠的靠近,哪怕不靠近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他过去也好。

唐宝珠不说话,想了一会眼眸流转着,没有靠近齐墨反而目光在雪地上寻找着,寻找了一会确定没有了,才迈开步朝着回去的方向走,齐墨的身体猛地一阵僵硬,转身看向了朝着回去方向走的唐宝珠,手里的果子散落了一地,紧跟着就追了过去。

唐宝珠听见了齐墨追她的声音,连头都不回迈开大步就朝着前面跑,唐宝珠的体力那是齐墨的对手,还没有十几米就给齐墨追上了,齐墨也不等唐宝珠给他一点回应,叫了两声唐宝珠没反应就心急的伸手拉了过去,结果齐墨的手一碰唐宝珠的手唐宝珠就用力的甩着他,接连着甩了两次齐墨也没有拉住唐宝珠,心一急就挡在了唐宝珠的身前,唐宝珠急着走经撞到齐墨的身上。

像是给吓到了唐宝珠踉跄的就朝后退了两步,齐墨那里还能给唐宝珠躲他的机会,一把拉住了人就给拉进了怀里,紧紧的就抱住了。

唐宝珠不吵不闹的就是死不肯给齐墨抱着,用力的和齐墨挣扎,齐墨怕像是上次一样把唐宝珠弄到了,抱着也不敢太用力,唐宝珠却拳脚相加的不肯屈服。

“不闹了,不闹了,我错了,知道错了,嗯?宝珠,宝珠乖!”齐墨一直都在哄着唐宝珠,可唐宝珠却说什么都不肯安静,用力的挥着手,甚至打着齐墨的脸。

齐墨也是知道自己错了,挨了打也一声不吭,就是哄着唐宝珠安静下来,可上来脾气的唐宝珠那里会安静下来,完全的像只暴怒的小狮子,不管齐墨怎么的安抚,唐宝珠也是不肯安静,用力的和齐墨做着挣扎,死也不肯给齐墨抱着。

齐墨也是累的不轻,太用力担心弄疼了唐宝珠,不用力怕唐宝珠跑了,一时间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一把搂紧了唐宝珠低头就亲了过去,可唐宝珠说什么不给齐墨亲,摇着头左右的闪躲,齐墨亲那边她就躲那边,说什么就是不肯给齐墨亲,好容易齐墨亲到了,还不等深吻,唐宝珠就用力的咬了齐墨的舌尖一口。

“嗯!”齐墨闷闷的嗯了一声,马上就离开了唐宝珠,唐宝珠却气呼呼的瞪着齐墨,丝毫不见好一点。

“我知道错了,知道了,原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跟你保证!”齐墨不顾舌尖上的疼痛,朝着正冷瞪着他的人求和,可唐宝珠却生冷的朝着齐墨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齐墨一松手疼得脸都白了,低头左手上已经多了一排齿印,红色的血印正顺着齿痕流着鲜红的血。

转身齐墨看向跑着的唐宝珠,人竟然已经跑出去了很远,只能看到一个影子了。

齐墨低头看着手上的齿印,许久才转身看着地上散落的红果,松开了给唐宝珠咬破的手,蹲在地上把红果都见了起来,每一颗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看看地上没有了才转身回去,一边走一边把红果放进了嘴里。

齐墨觉得果子又苦又涩,也很冷,不喜欢吃,可一路上齐墨还是吃了十几颗。

回到了院子里齐墨看了一眼唐宝珠的房门口,看着房间里的灯都已经熄了,知道是已经回来了,齐墨这才回去自己的房子里。

天还没有到大亮的时候,齐墨回去也觉得累了,似乎是见到了想要见得人,回了房子里竟然躺下就睡着了,连衣服都没有脱就睡了,睡着之前还看着放在桌上的果子,而闭上眼就睡了。

早饭的时候齐墨给齐母叫醒了,齐母还纳闷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醒过来,叫了半天才把齐墨叫醒。

起来齐墨给齐母齐母开了门,衣服穿的匆忙齐母一进门就忙着个儿子整理身上的衣服,齐母进门齐墨就把门关上了,齐墨转身的功夫齐母就看到了儿子手上的咬痕。

“手怎么了?”齐母看着还有点纳闷,结果问出口才想到是怎么一回事,齐墨也没有说只是转身坐到了床上,齐母也不是什么愚笨的人,一看儿子的样子还能不知道儿子的手是怎么回事。

坐下了反倒是不那么的担心了,别管是好没好,一头热总比两头冷的好。

“你这孩子,好好的怎么就闹起来了,你看看你说的那话,怎么说她也是你……”到了嘴边的话齐母就硬是给留了半句,齐墨抬头看了他妈一眼,半响才神情有些复杂的问他妈:“妈,你为什么不拒绝,有我这么个儿子不觉得委屈?”

齐墨的一句话反倒要齐母沉默了半响,而齐墨就这么看着齐母,不言也不语的。

“要说委屈不能一点没有,可你爸当年也不是有意犯了错,虽然你爸之前嘴上没说过贴心的话,也没给我什么承诺,可我觉得你爸这个人靠得住,能靠一辈子,比起那些成天在外嘴上抹油,一肚子甜言蜜语的人,总要好一些,况且还是我倒追的你爸,总觉得我矮了你爸半截,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始终都相信我自己的感觉,相信你爸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也不会亏待了我。

说起你的到来,至今我都还记得自己那种彷徨的心情,看着熟睡的小样子我都有点害怕,我倒不是担心以后将来什么的,我连你爸这么一个铮铮铁骨的大男人我都能征服,我还怕你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的么?

我只是在想到底为什么唐佳怡会留下你,照理说你爸和她之间是迫不得已的一场残殇,追根究底对你爸和她而言都是一个谁都不愿记住的错误,甚至说那对你爸和她是中无言的伤害,而且还是深深刻画在心口的一道伤痕,她有什么理由留下你?而我第一个想到的理由就是你爸有着超凡的魅力,吸引了她!

可我当时看着你就很喜欢,不知道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还是因为是你爸孩子的原因,我只是看着你就觉得你长大了会是个好儿子。

我不是个单纯的女人,在接受你的同时也在担心着唐佳怡心怀叵测,可是当你成为了我的孩子,在那之后的几年中唐佳怡音讯全无,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一样,彻彻底底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和你爸也都很奇怪,而且最奇怪的那个人就是我,总觉得太平静的不是好事。

可转眼间你就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六七岁淘气的小男孩了,都已经是个小学生了。

我曾为了你的出现彷徨了七年的时间,而就在你七岁的那一年,我的彷徨结束了。

我记得那时候是你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你们学校举行了一次运动会,你报名参加了接力跑和几百米的长跑,学校还要求家长到校一起参加,你爸没时间我是特意请假去的学校,而就在那一次我看见了站在观看席上的唐佳怡。

我当时很震惊,那种多少年来积压在心口上的担忧终于倾泻而出,而那时我的担心已经不是唐佳怡对你爸有什么图谋不轨的心了,而是她会不会突然的跟我要你。

其实过了那么多年,我早已经开始明白了一点,要真是对你爸有心,也不会等了七年的时间,还把你放在我身边,于情于理都是不可能是事情,女人的心总是很细腻,我相信我的直觉不会骗我。

但是身为女人我却很清楚那种对骨肉至亲留在身边的渴望,即便是我没有过自己的孩子,可我却能够体会那种希望自己的孩子留在自己身边的渴望。

我当时最先想到的就是你,唐佳怡回来是为了把你带走。

可当我找到唐佳怡身边的时候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这种打算,甚至连想过都没有,对此我一开始还有些不相信,但我并没有直接说出口,而是带着你和唐佳怡一起吃了顿饭。

你那时候还太小,应该都忘记了,曾经有个女人带着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吃过饭,你还因为那个小女孩的脾气很冷淡而和对方大打出手,结果还输给了对方,这些你可能都忘记了。”齐母说着欣然的笑了,笑起来有着气质不俗,容貌清丽的齐母看着儿子,似乎在等着什么,而齐墨却想了很久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记忆。

“我不记得了!”齐墨有些失望,自己竟然七岁了还不怎么记事,而且打架还输给了一个女孩,这么丢人的事情怎么还能忘记!

“其实那个女孩就是现在的宝珠,当时的宝珠就很优秀,不仅功课样样优秀,就连打架一般的小男孩都不是她的对手,你当时还说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万有一天要一雪前耻,可宝珠连理你都没有,坐下了就吃她的冰激淋,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么?”齐母有些好笑的看着儿子,齐墨的脸刷的以下就黑了,能有什么感觉,丢人呗,打不过还言辞凿凿的,一个女孩都打不过,还不丢人么?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可齐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他妈,想着七岁那时候的事情。

“我觉得有些惭愧,同样是孩子,唐佳怡教出来的孩子就像个小大人一样坐在那里,我的就像个刚出娘胎的小家伙,连起码的风度都没有。”听见齐母说齐墨的脸色有些红了,心里却想着自己小时候就那么不济,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连个小女孩都不如?

“可你知道唐佳怡说什么么?”听到齐母说齐墨的眼神变得专注,心里却有些紧张,齐母故意卖了个关子,笑了笑才说:“她说你果然是块好料子,输人不输阵,输得起就装得下,将来必定是人中龙。”

想起当年的事情齐母犹言在耳,怎么不是佩服?

齐墨的眼神有些复杂难辩,许久齐母才说:“那次之后我才知道你和宝珠在一个小学读书,而且还是一个年级,只是班级不一样,你在三班她在一班,你们都不是喜欢交朋友的人,不认识也不奇怪。

在那之后唐佳怡就给宝珠办理的转学手续,转到了另外的一所小学,我也是后来打听才找到的她们母女,而且还问了关于宝珠为什么要转学的事情。

唐佳怡并没有隐瞒我,只是说宝珠的脾气不好,担心们在学校了结下梁子,以免以后长大了势如水火,还是离得远点的好。

其实我不是很相信唐佳怡的话,可后来我才知道,唐佳怡很不屑说谎话骗人。

但是那之后我知道唐佳怡从把你交给了我之后,就在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市,虽然唐佳怡从不来看你,可我总觉得她就是不放心你,才留在了这个地方,不打扰你应该就是她给你最好的生活方式,身为母亲我想她倾注在你身上的爱不必我少,只是她选择了另外的一种方式。

我还知道另外的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也是在你七岁之后我坚持了七八年时间得出的结果。

唐佳怡在这个城市里的名声不是很好,从我知道她是周海鹏名义上的妻子开始,她的名声就没有好过,不说是臭名昭著,可也算是个放浪形骸的坏女人了。

每年唐佳怡在T市的时间不超过几个月,期间她去国外赌城的时间要占据三分之二,其他的时间就是到处的去玩,挥霍她的钱。

可是不管她怎么去玩,怎么去赌城里赌钱,有两个时间她都会留在T市,而这两个时间就是每年的二月末到四月初,八月末到十月初,这两个时间唐宝珠历年没有变过,所以我要找唐佳怡很轻易就能找到,或者说是等到。

你应该知道宝珠的生日是九月,而你比宝珠大半年是在三月,你想想为什么她连过年都很少留在国内,而偏偏这两个时间要在国内逗留近四个月之久,完全占据了她一年在外时间的三分之一。”

齐墨没有说话,却心知肚明,只是一时间还是不能接受,接受一个把自己弃养了三十年的女人是他的生母。

齐母也没什么可再说的了,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了儿子,稍稍的迟疑了一会才说:“其实当年我一点都不解她为什么把你给了我,可是现在我明白了,是为了对另一个的公平。

就像是我有了你,就不会再给自己机会要我亲生的一样,因为我担心一旦我有了我自己亲生的那一个,对你不会一心一意,她或许就是这种心理,所以把你交给了我,但是她的爱却从不少过我。

有这样的一个故事,一天睡着的上帝被吵醒了,上帝看见有两个女人在争抢着一个孩子,而孩子还很小,茫然的不知道跟着那一个。

左边的那个女人是孩子的亲生母亲,而右边的那个是养育了孩子的母亲,两个人正在哄着孩子过去跟着自己。

亲生的那个看上去面黄肌瘦,形若枯骨,而养育的那个面色红润,体态丰盈,但不管是怎样,两个人却都是真心的爱孩子的,这时候上帝就说了,‘你们两个女人用力的拉孩子,谁赢了孩子就归谁。’

结果上帝一说开始,两个女人就用力的拉扯孩子,孩子觉得难受了就突然的哭了,而就在孩子哭了的一瞬间,养育孩子的那个女人把孩子拉了过去,并且心疼的抱在了怀里,而另外的那个孩子亲生的母亲,却不再说任何的一句话了。

就在这时候,上帝身边的人说话了,他说:‘还是养育的这个爱孩子,拼尽了力气都不肯放手。’

上帝看了眼身边的人,笑了笑说:‘你错了,她们的爱都一样,只是前者和后者有所区别。’

那个人不明白,上帝又说:‘养他的一心想要孩子到自己的身边去,用力的拉扯心知道孩子疼了,却感受不到那种连着心的疼,而是在孩子回到怀里才知道忙着给他揉,而亲生的是因为心连着孩子的心,是感受到了孩子心里在喊疼,才不忍心孩子疼了突然的放了手。’”

齐母离开的时候齐墨还是愣神,门关上了才突然的回了神,倏地闭上了双眼,许久才睁开眼起身去洗了一把脸。

洗脸的时候齐墨还看着自己手上唐宝珠咬了一口的地方,看着看着竟不自觉的笑了,虽然笑的有点苍白,可笑起来却没有了昨天的萧条。

洗过了脸齐墨换了套衣服,穿上了保暖的棉服才走出去,到了唐母那屋都吃的差不多了,齐墨才脱了衣服坐到他父母的身边,抬头看了一眼正坐在唐母身边照顾唐母的人。

也到是没说什么,端起饭碗就是吃饭,还吃得不少,一桌子的人别管是吃完了还是没吃完的,都有些讶异的看着齐墨,反倒是齐母脸上平静如水。

吃过了饭齐墨陪着他们父母直接回去房间里了,到了房间里齐墨就开口要和唐宝珠包婚礼的事情,结果齐母一听就犯愁了,儿子这脑子在齐母看来真是进水了,刚刚过了一个劲,这又来了一个劲。

反观齐父倒是很平静,坐在一旁看了儿子一会问:“你说你现在就要办婚礼,在这里?”

齐父倒是没有什么好主意,其实就是那么随口一问,擦屁股的事他向来都没干过,虽说是他儿子,可他也没辙,也没打算管!

“嗯,我不想每天都惦记着宝珠,不结婚我不踏实。”齐墨说着看了他妈一眼,齐母倒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什么老子什么儿子,一个德行,要是说结婚就能结婚还用商量什么,早就把人弄回来了,说的好像是人就等着他一样,殊不知人家现在是巴不得他走的远点,自己还觉得好不错呢。

早说他他不听,现在明白了,有什么用?一点都不知道争气,齐母一想又生气了,坐下了就一脸的不痛快,齐父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就是看着儿子,心里还颇感好笑,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你要是不嫌弃简陋我和你妈都没意见,主要是宝珠和她妈是什么想法,宝珠和她妈要是没意见我和你妈当然同意。”齐父一句话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齐墨自己了,齐墨一皱眉看着他爸,沉吟了半响转身走了。

“你怎么也不跟着着急?”齐母一看儿子走了,反倒是埋怨起了丈夫,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亲生的,一句话就不管了。

齐父也到悠然自在,看了眼妻子反倒笑了:“祸是他自己闯的,吃点亏以后能长点记性,免得以后不长进。”

“说的好听,你也就是嘴上说说,真要是有办法还会在这坐着?”齐母一脸什么都了解的样子,齐父却一点都不生气,难得好心情的过去还亲了一下齐母,齐母脸一下就红了,起身就要去里屋,齐父这才说:“这件事你别管了,唐佳怡除了你还不会卖别人的面子,你不出面事情反倒好办,我不出面周海鹏就不会干涉两个孩子的事情。”

刚刚走了两步的齐母反倒回来了,转身看向了齐父清透的眸子几分困惑不解:“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齐父莞尔一笑,目光深锁着妻子:“唐佳怡醒了没把齐墨怎么样,你以为她真是舍不得齐墨?”

“那她是为了什么?”齐母倒有些糊涂了。

“为了人情。”齐父看了一眼妻子,齐母懵懂的敛下眼想了一会,恍然想起了什么看着丈夫,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丈夫阻止了。

“心里知道就行了,我们不插手就早晚的事情,周海鹏和唐佳怡都不是吃素的人,齐墨还把气出在宝珠的身上,还口不择言说了不该说的话,别人早就扔出去喂狗了,你儿子就算是不错了,原本也不对,受点教训也应该。

更何况这件事情的关键所在不是我们几个人,而是宝珠那丫头,别看着对齐墨死心塌地追了这么久,可要真是惹到她心口上,齐墨的苦头有他吃的,当年你不也是要死要活的跟着我吗?后来还不是我要死要活的求你,风水轮流转,这才刚转过来你就着急了,看着吧!你儿子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听齐父一说齐母这心里刚刚牢稳一点,又不怎么宽心了。

“说儿子的事情你提我们干什么?”白了一眼丈夫,齐母犯起愁了,齐父轻笑了一声,看着妻子:“不提我怕我忘了,亏的你要我吃点苦头,要不然我心里更不舒服。”

“行了,你别总把你当年那点事挂在嘴边,你怎么还没完了呢?”齐母正心烦呢,一听丈夫旧事重提满脸的不待见,反倒是关心去儿子以后的事情了。

“我看宝珠那丫头倔强的很,那么死心眼,万一真……”

“你儿子就不倔强,就不死心眼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操心长皱纹,我看趁着天暖和我陪你逛逛,昨天我看山上风景不错,你收拾收拾过去看看,拍几张照片留个影,说不定以后我孙子喜欢来呢!”齐母一听齐父这话,狠狠的白了一眼,什么节骨眼了还有心思去玩?

可齐母心虽是这么的想,却还是答应了一声去收拾了,齐父看了妻子一眼迈步去了门口,推开了房门便看向了唐母住着的房子,正看到齐墨站在门口敲唐母的房门呢。

刚刚吃过饭的关系,唐母住的房子外面的房门敞着,站在齐父房门口的地方正好能看到唐母里屋的房门,齐父一出门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门口敲门的儿子,不由得想起了什么。

虎父无犬子,还真有点他老子当年的坦荡,够直接的了!

思忖着齐父看着齐墨连着敲了十几下的门也没人应声,外面的蛟文和陆天宇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显然里面的人已经知道是齐墨在敲门了。

“你看看还用带点什么么?”齐父正看着儿子难得耐心极好的站在唐母的门口敲门,齐母就拿着背包走了出来,刚出来就把背包拿给了齐父看,齐父这才收回了看着儿子的视线,低头大概的看了一眼齐母背包里的东西,黑眸中一抹不见底的狡黠,低头在齐母的耳畔说了两句话,齐母猛地抬头看向了丈夫,思虑了一会问:“要是不去呢?”

“不去我们去。”齐父转开了脸,把齐母手里的背包转身又拿了进去,齐母回头看了一眼丈夫,转身朝着唐母的房子走了过去。

[正文 068一趟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听说她妈要出去走走唐宝珠就马上的收拾东西,打算跟着她妈一起出去,可收拾完了她妈说要她留在家里休息,唐宝珠不放心她妈不肯,唐母却说四个老家伙带着她拘谨,就别跟着碍事了,唐宝珠这才没有跟着她妈一起出去,可也没想到她妈前面一走后面齐墨就来找她了。

看着面前的齐墨唐宝珠默然的转身就打算离开,却不想齐墨竟然在身后跟了上来。

要说唐宝珠别的没有,毅力可真算是坚强的无坚不摧了,齐墨就这么跟在身后跟着她就硬是丝毫没有动容,既不担心也没个反应,甚至连点小情绪都没有,俨然是你是你我是我,你想跟着你就跟着,我该什么还干什么。

齐墨从跟着唐宝珠开始就一双眼睛紧盯着唐宝珠不放,压根就没把陆天宇放在眼里过,要说陆天宇也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人,可陆天宇往哪一站就硬是没有半点的动作。

蛟文倒是显得平静许多,从唐母走后就去了周海鹏那个朋友的那里,这段时间也是经常的到那里去,每次回来也不忘带一下吃的东西,虽然都是些乡下的山野之物,可他们这些城市里的外来客,吃上这些东西却也觉得新鲜。

蛟文一走陆天宇就站在门口看着唐宝珠和齐墨,经过身边的时候只是看了一眼唐宝珠,之后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里。

听见关门的声音唐宝珠都没回头看一眼,反倒是齐墨回头看了一眼,转面就跟着唐宝珠过去了,可人家唐宝珠压根就没理他这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的不理会他,就好像根本就没他这个人一样。

唐宝珠一边走还一边想呢,她妈不再她也好洗洗澡,从来了乡下开始她就没洗过澡,平时她就是个爱干净的人,记忆里她就没有这么长时间没洗过澡,这是冬天,要是夏天不知道什么多少的味道了呢。

可乡下的这种地方想要洗澡说起来容易,洗起来也就麻烦了,根本就没有洗澡的地方,就只能在房间里洗了。

说到在房间里洗唐宝珠一直都犯愁用什么洗,找了半天在看到又稍微大一点的木盆,看看那个东西觉的还能勉强的用用。

齐墨也不知道唐宝珠在想什么呢,感觉神神叨叨的,问了两次也不说话,看到在院子里找东西齐墨还奇怪是不是什么东西掉了,找不着了,结果看到唐宝珠把木门弄出来才想到什么,结果一想心里一阵阵的发烫,烫的心烦气躁的。

要说起心烦气躁,齐墨这几天压根就没好过,那天不是心烦气躁,吃不多睡不好的,可眼下齐墨的心烦气躁和那些心烦气躁也是不一样,与其说是心烦气躁倒不如说是心神荡漾来的贴切,可两人之间如今的这关系,怎么也说也不贴切了。

看着唐宝珠那木盆齐墨马上过去给唐宝珠拿,可唐宝珠却理都不理的拿着自己的木盆朝着厨房里走,说什么不用齐墨帮忙,齐墨也是怕了,就昨晚那把果子的事情而论,齐墨觉得他要是使使劲,指不定盆子一摔澡也不洗了。

看着唐宝珠不愿意给帮忙齐墨也没敢太执着,放开了手就站在一旁看着唐宝珠自己把盆子费力气的弄到厨房里去。

只是看着齐墨就不受控制的想,就这点力气怎么小时候自己就输了呢,不要说唐宝珠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就是个男孩就他小时候的体格也不至于输了,想想齐墨还真是郁闷,可要说郁闷看着唐宝珠费劲的把盆子弄到厨房里,又呵呵的喘气,比起来齐墨觉得眼前的这个更叫人郁闷。

齐墨的脸上那里还有点表情了,说冷不是冷,说温不是温,往哪一站就跟千年被人给以往了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一样,动也不动,满脸的郁闷。

进了厨房唐宝珠把木盆装上水开始洗木盆子,身体虚加上厨房里也热,没一会的功夫唐宝珠就出汗了,连也红了,齐墨实在是不愿意看下去了,过去伸手就把唐宝珠给拉开了,却没想到唐宝珠也没那么的好惹,你别管平时是怎么对你了,今天可是一点都没惯着你的意思,到了跟前就给了齐墨一把,看着弱不经风的,累的也没什么力气了,可要是推起齐墨那是一个轻快,一把都给你退的倒退了几步,齐墨都有点碰见个大力士的想法。

唐宝珠推的突然,齐墨也是没想到,之前也没电防备,踉跄的就扔下了手中的盆子退后了几步,盆子里有水,盆子一落地水就溅了出来,溅得唐宝珠满身都是,脸上也都是,脏就不用说了,看看那张脸也知道是给惹火了。

齐墨怔愣的稳住了身体,眼神灼热的盯着唐宝珠看,却咬了咬牙一脸复杂难辩的情绪。

唐宝珠也不理会齐墨,看都不看一眼低头看着落到地上的木盆子半点的犹豫都没有,继续洗盆子。

站在门口齐墨也不知道该有个什么反应了,一张脸僵硬的发白,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到的唐宝珠面前,站在那里就跟定住了一样,木头一样干杵着一动不动,双眼直盯着唐宝珠看。

唐宝珠出了不少的汗,齐墨知道唐宝珠这段时间消瘦了不少,却不知道人都已经虚弱成了这个样子,平时看着照顾唐母也没觉得虚弱的气喘吁吁,可今天刚洗了洗盆子就全身都是汗水,要不是齐墨穿着御寒服,齐墨都以为是夏天了,唐宝珠的汗把身上的绒线衫都打投了,脸上也流着汗珠子,就跟大夏天多热一样,看着就想到汗流浃背那几个字。

看着唐宝珠齐墨就直挺挺的杵着,没什么反应可脸却一次比一次白。

唐宝珠洗了个盆子齐墨就像是自己给人鞭打了一回,全身不要说是肉,连骨头都跟着疼了。

齐墨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窒息了,喉咙上有一只手用力的勒着他,不让他喘气,而这只手不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手。

齐墨就这么看着唐宝珠把木盆子洗干净了,站起身齐墨都担心唐宝珠一个不稳就摔倒,心口一阵阵的慌乱如麻,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的去靠近。

要是以前齐墨连犹豫都不会,过去怎么也要抱在怀里,可今天齐墨就是不敢,别说过去一把抱住了,就是要他动一步他都要好好的掂量掂量。

总算是洗完了,唐宝珠起身有点茫然,站在厨房里左右的看了一会,想到没有水才拿出手机打了出去,齐墨看着唐宝珠说起话都没力气的样子,也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根本就想不起来唐宝珠打电话是给谁,干醋都吃不起来了。

挂掉了电话唐宝珠电话放到了衣服里,转身就开始在厨房里找水壶了,陆天宇没一会的功夫就来了,进门一看地上都是水,不用去想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灿若星徽的桃花眼一抹幽暗,随即嬉笑着就朝着唐宝珠走了过去,桃花眼灿然闪烁,抬起手敲了唐宝珠的脑门一下,不耐烦的语气数落上了。

“你这是要洗澡还是要拆房子,干什么呢?”陆天宇一说唐宝珠就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了陆天宇,要是平常怎着得笑笑,可现在就跟不会笑一样,傻兮兮的模样陆天宇一看目光就变得幽暗难测,可在多的幽暗难测也都在眼底一闪即过了,划过眼眸比流行都快,眨眼即逝。

“还出汗了?”陆天宇也不理会一旁站着的齐墨,抬起手摸了一把唐宝珠脸上的汗水,心里什么样不说,脸上却笑的灿若桃花,艳阳明媚的,一看唐宝珠抬起手拉他的手,笑的更是惹火了。

唐宝珠皱了皱眉,看着陆天宇又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结果不擦还好,一擦满脸就跟小花猫一样,那是一个脏字了得,陆天宇笑的都要岔气了,不等唐宝珠有点什么表情,转身去找了一块毛巾回来,握住唐宝珠的后脑胡乱的就是一通的擦,唐宝珠不愿意用力的摇着头,一双手抬起来拍打着陆天宇的手,唔唔的不知道说着什么,抗议陆天宇别这样。

陆天宇就跟没看见没听见一样,就这么胡乱的给唐宝珠擦脸,一旁站着的齐墨几步就到了面前,一把就拉开了陆天宇,陆天宇却转身脸色就是一边,阴沉的都发寒,目光犀利并射这寒芒。

陆天宇绝不是在吓唬齐墨,也不是在给齐墨脸色看,现在齐墨要是不老实一点陆天宇绝对会下手不留情,可齐墨就偏偏不知死活的和陆天宇对上了,一上来就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一旁站着默默无声的唐宝珠,对上陆天宇就吼了陆天宇一句:“你看不到她不愿意么?”

齐墨的声音充斥了不小的怒气,冷冷的面容更是冰寒至极,可陆天宇却丝毫没有动容,反而轻蔑的嗤笑了一声。

“我是不是看到了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我说过人我交给你了,带不带地走看你的造化,你带的走我就认你这个妹夫,带不走我就当仁不让取而代之!”陆天宇说话的时候一脸的阴霾,冷冽的目光绝不是在开玩笑。

齐墨的身体猛然的一震,恍惚的想到了什么,冷峻的脸上一片极寒,咬了咬牙:“你在吓唬我!”

“吓唬?”陆天宇漆黑的眸子一抹讥嘲划过眼底,轻笑着看着齐墨,齐墨立刻觉察到了什么,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马上过去想要阻止,可陆天宇的伸手快的惊人,齐墨只是一转身的功夫,陆天宇就已经到了唐宝珠的面前,薄寒的俊脸洗尽铅华一般,一瞬间所有的寒色就都消失不见了,低头声音无比的沙哑低沉,低低的唤了一声:“臭丫头!”

“嗯!”唐宝珠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自己在看着一旁的两个男人正争锋相对呢,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陆天宇怎么一眨眼就到了面前,听见陆天宇不同以往的叫她还怔愣了,可怔愣了也还是抬头看向了陆天宇,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声。

陆天宇就是趁着这个时候,眼波脉脉,笑若春风般覆上了唐宝珠的嘴唇,唐宝珠猛然的一愣,双手猛地抬了起来,完全是本能的反应,全身一下就僵硬了,而陆天宇却闭上了双眼,紧紧的将唐宝珠搂在了怀里,深深的索取着唐宝珠口中的柔软芳香。

唐宝珠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了,陆天宇怎么会像齐墨一样亲她,而且舌尖还在她的嘴里齐墨那样的搅拌,叫她不知道干怎么好,是推开还是要怎么样?

齐墨的浑身就跟给针扎着一样,一阵阵钻心的疼都要骨骼嘎嘎的作响,两步过去就拉了陆天宇一把,一拳把陆天宇打开了。

陆天宇就好像是没有回过神一样,踉跄的后退了两步,身体险些撞到了墙上,唐宝珠回神就看向了陆天宇,一看陆天宇给齐墨打了,忙着走了过去,齐墨却一把拉住了唐宝珠的手,用力的拉向自己,可不管齐墨怎么拉唐宝珠却就是担心的看着陆天宇,完全的看都不看他一眼。

“马上把她的手放开。”起身的陆天宇脸色一寒,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迈开步就朝着唐宝珠走了过来,齐墨就跟炸毛的狼一样,双眼幽茫茫的闪烁着生人勿进的光芒,可陆天宇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反而声音极冷。

“你们是兄妹,你是在害……”

“兄妹?”陆天宇呵呵的笑了笑,英俊的脸上嘲讽不言而喻,犀利的目光却从未少过,笑声落下才看着齐墨说:“别说是非亲兄妹,就算是我也要定了。”

齐墨的身体猛地一震,咬了咬牙,轻笑着:“你做梦,有我在就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

“是吗?那就试试,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没有我妈给你撑腰我看你还能靠什么在我面前站得住。”陆天宇的话音一落人已经到了齐墨的面前,抬起手一个把就把唐宝珠拉了过去,齐墨拉着不放,身体跟着过去,陆天宇桃花眼一抹寒芒乍现,抬起空闲的手一把匕首瞬间就出现了手上,丝毫不见犹豫狠狠的朝着齐墨握着唐宝珠的手上扎去,齐墨怎么也没想到陆天宇会这么狠,一把就放开了唐宝珠,结果唐宝珠就这么到了陆天宇的怀里。

要说陆天宇的动作也真是快,齐墨连陆天宇是怎么把手中的匕首收起来的都没有看清,陆天宇手中的匕首就眨眼消失了,再看手中已经没有东西了。

齐墨的脸色一寒,迈步就要过去,陆天宇却嘲讽的一抹邪笑,看着齐墨说:“你输了!”

齐墨的身体猛地一怔,脚步稍稍一顿,目若寒星的看着陆天宇:“我不是赌徒我从不赌。”

“可你在紧要关头选择了自保,放弃了宝珠。”陆天宇的话猛地惊醒了齐墨,齐墨的脸上一白,知道是中了陆天宇的计,却咬着牙什么都说不出来,目光复杂难辩的注视着一直彷徨茫然的唐宝珠。

“我们走。”要说陆天宇的脸变得比天气都快,说变就变了,刚刚还乌云密布阴沉的风雨欲来,可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看向了唐宝珠就温柔的春风细雨,柔情脉脉。

齐墨的身体怔愣的站在厨房里,就这么看着陆天宇把唐宝珠带走了。

出了门陆天宇收敛了脸上的柔情,搂着唐宝珠肩膀的手揉了揉唐宝珠单薄了的肩膀,笑着在唐宝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转开了脸什么也没说把唐宝珠送回了唐宝珠的房间里。

进了门唐宝珠就坐在床上看着陆天宇,看的陆天宇都有点不自然了,一边给唐宝珠找衣服一边看着唐宝珠问:“想问就问,别好像我头上长犄角了一样,弄得都紧张了。”

“你不是我亲哥哥?”唐宝珠的话一出口陆天宇身体就是一阵,回神快速的拿了内裤内衣出来,把一旁找好的衣服一并拿上,转身看着唐宝珠走了过去。

“我姓陆你姓唐,你爸姓周,我是跟谁的姓?”陆天宇的一句话要唐宝珠眨巴了眨巴眼睛,有点莫名其妙了,她怎么就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都不是一个姓,她是跟着她妈的姓,那陆天宇是跟着谁的姓?

想了好一会唐宝珠才认真的看着陆天宇问:“蛟文呢?蛟文姓什么?”

“不清楚,妈没说,蛟文也没说,你有时间自己问他。”陆天宇说着笑了笑,英俊的脸上笑的灿若桃花,可心里是不是真的灿若桃花开,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们都没说过。”唐宝珠似乎是有点小不高兴,觉得就是自己不知道有点不舒服,但也没什么太多的反应,起身开始脱身上的衣服,陆天宇一看唐宝珠脱身上的衣服就转过了神曲,低了低头阻止了唐宝珠。

“先别换,我去外面弄水回来,你正好洗洗。”陆天宇说着大步的朝着门口走去,还不等唐宝珠说什么就出去了,头都没回把唐宝珠的房门关上了,留下了唐宝珠有些懵懂,脑子不停的开始转了起来。

出了门的陆天宇正好看到了走来的齐墨,可齐墨却站在陆天宇的对面没动过一步,苍白着脸没有半点的反应,陆天宇也没去理会,转身去了厨房里,开始给唐宝珠烧水。

齐墨是看着陆天宇离开的,可却没有走过去找唐宝珠,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也不觉得冷,也不动一动。

陆天宇烧好了水回来的时候齐墨还站在那里站着,陆天宇就跟没看见一样提着水就进门了。

坐在床上想事情想到发呆的唐宝珠听见开门才回过神,一看是陆天宇就下床想过去问什么,可陆天宇却没什么时间,怕水凉了,一连着进进出出的跑了几趟,都弄完了才有点时间看着眼前的人。

“一会你快点洗,我看了房子里的温度不是很高,别再冻着你,洗洗就出来。”陆天宇说着转身把房间里的窗帘都划上了,转身回来还在叮嘱唐宝珠不要洗太久的事情,可一抬头才看见唐宝珠在不眨眼睛的盯着他看,看到陆天宇都有些心口不自在了。

“长花了?”一边问陆天宇一边给唐宝珠兑水,试探水温。

“说不定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妈那么的朋友呢。”唐宝珠说着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陆天宇起身就转了过去,低头自嘲的笑了笑:“也说不定,可这话要给妈听见估计得气个好歹。”

唐宝珠一听反倒是沉默了,沉默了一会又开始托身上的衣服,很快就都脱了,脱完了就坐进了水盆里。

陆天宇知道天冷,怕唐宝珠觉得冷,故意提了几桶热气腾腾的水进门,没多少的时间房间里就白雾弥漫了,唐宝珠脱完了衣服坐进水里也丝毫不觉得冷,一边洗一边和陆天宇说起了话。

“妈说我洗澡你再敢偷看,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给我摔炮玩。”想起以前陆天宇总是在她洗澡的时候推门吓唬她,唐宝珠就想起她妈说的话了。

“我不是也没看?”想起以前那些事,陆天宇不禁失笑。

“可你每次都和妈说你看了,而且还看的光光了。”说着唐宝珠回头还看了一眼陆天宇,陆天宇背朝着她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嗯了一声。

唐宝珠转过身洗了一会才说:“你真不是我亲哥哥?”

“是不是都一样,都会疼你,快点洗别磨蹭,一会水凉了。”陆天宇还是不放心唐宝珠,每次洗澡都在浴室里玩起来没玩,弄得满地水不说,还和小鸭子在浴室里玩,担心唐宝珠一会把水洗冷了,冻感冒了,催促唐宝珠快点洗。

“嗯。”唐宝珠也知道快点,担心她妈回来了没人照顾,胡乱的洗了洗一边说话一边离开了水盆。

“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是我亲哥哥?”唐宝珠觉得很奇怪,原本几天来的那点低沉都在知道陆天宇不是她亲哥哥开始淡了,似乎更纠结陆天宇是不是她亲哥哥的事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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