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人傻呢,钻起牛角尖都不知道转弯的。
“你问过么?”陆天宇这么一说唐宝珠倒是想起来了,她还真没问过。
擦了擦身上的水,唐宝珠换上了衣服,一边想一边问陆天宇:“那你问了么?”
陆天宇一阵恍惚,对唐宝珠的问题哭笑不得,她以为他是她呢,也一根筋。
“没问过。”陆天宇摇了摇头,唐宝珠走去了陆天宇的前面,很认真的看着陆天宇问:“那你怎么知道你就不是我亲哥哥呢?说不定妈就是喜欢异姓的孩子呢?这样才显得与众不同。”
陆天宇给唐宝珠说的直点头,却咬了咬牙朝着唐宝珠说:“你就给我耍吧,摊上你这么个妹妹我可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妈也这么说,说有我们几个孩子,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唐宝珠说着还天真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氤氲着水汽的脸上红扑扑的,纯良无害的很,可陆天宇却哭笑不得一点辙都没有。
“行,你行!”陆天宇说着忍不住的笑了,如沐春风的笑容要唐宝珠看着看着就出神了。
“你为什么要像齐墨一样亲我?”想到刚刚陆天宇亲了自己,唐宝珠忍不住的问,大眼睛一闪不闪的盯着陆天宇看,陆天宇的呼吸一沉转身开始收拾房间里的东西。
“你怎么了?”唐宝珠在身后跟过去,一边问一边也帮忙收拾,陆天宇却不回答把唐宝珠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打开了电热毯,给唐宝珠盖上了被子,又拿了干毛巾给唐宝珠把头发裹好。
“睡一会我把衣服给你洗了,一会妈回来了我叫你,还有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弄。”经历了刚刚的一番事情,唐宝珠几天的抑郁心情都没有了,竟然真有点饿了。
“我想吃甜汤,有小玉米的那种。”唐宝珠一说陆天宇心口一阵,看着床上的人笑容都深了。
“嗯,你先睡我一会就给你做。”陆天宇说着低头亲了唐宝珠的额头一下,转身就去收拾房间里的那些水了。
收拾了差不多陆天宇又把唐宝珠换下来的衣服都扔到了木盆里,正要洗的时候床上的唐宝珠呐呐的传来了声音:“妈说你再给我洗衣服就把你轰出去,还说你不许碰我的内衣。”
“你不说妈怎么知道?”陆天宇转身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梦呓一般的人,如水的目光在唐宝珠睡着的脸上流转着,许久才转身看向了水里唐宝珠脏了的几件衣服,动手开始洗。
洗完了衣服,有处理了房间里的水,这么一通忙碌时间也都到了中午饭的时间了,陆天宇这才看了看整洁的房间,离开房间出去之前拉开了房间里的窗帘。
出门陆天宇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原地一直都没有动过一下的齐墨,齐墨的那张脸难看的都每个看,也不知道天太冷僵硬了,还是原本就已经是僵硬的了,总之怎么看都不好看。
寒风吹过,齐墨身上的御寒服呼呼的动了动,看着陆天宇丝毫不见任何表情,脸上依旧没什么反应。
陆天宇也不理会齐墨,迈开步去了厨房里,一边准备一边给叫去买小玉米的人打电话,询问小玉米有没有买回来。
挂掉了电话陆天宇就在厨房里给唐宝珠准备想要吃的玉米甜汤,蛟文回来的时候齐墨早就冻得全身僵硬了,是蛟文把齐墨弄回了房间里。
看着躺在床上全身冻到僵硬的人,蛟文也没说什么,叫了两个人给齐墨检查了一番,拿了一些口服的药物,转身离开了齐墨的房间。
出了门蛟文就看到陆天宇在厨房里忙碌,进门蛟文看了一眼,走过去站在陆天宇的身后,看了一会才问陆天宇发生了什么事,陆天宇也没有隐瞒,发生了什么事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蛟文。
“我吃过了,回去睡一会,不用叫我了。”听完了蛟文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陆天宇就跟没什么事一样在厨房里忙碌。
小玉米送回来陆天宇弄好了甜汤就去看唐宝珠了,人没醒就给叫醒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唐宝珠好久都没有这么好的休息了,一醒来有闻到了玉米甜汤的味道,起来也没少喝,还吃了一下白饭。
陆天宇坐到房里陪着唐宝珠吃的,吃完了才回去休息了一会,唐宝珠睡饱了没什么事情,就去她妈的房间里收拾屋子,收拾完了还是没什么事情做,才想到去问问蛟文她们是不是亲兄妹的事情。
蛟文听见敲门才放下了手里的一本书,开了门看到的竟是唐宝珠,也没说什么就要人进去了,关上了房门放下手里的手坐到了床上,唐宝珠看到蛟文坐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坐了过去。
“你说我们是不是亲兄妹?”唐宝珠坐下犹豫了一会才问出口,小心的看着蛟文,很是期待的看着蛟文,蛟文一开始还想了想,想了一会看向唐宝珠才说:“不是。”
一听不是唐宝珠的小脸立刻就纠结了,随即还傻乎乎的问:“为什么不是?”
唐宝珠觉得是,可一听蛟文的话就有点郁闷了,还想好好的怎么就不是了?
闷闷的唐宝珠低头不语了,早知道她就不问了。
蛟文看向身边低着头闷闷不乐的人,许久才问:“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么?”
“当然不一样,谁都知道亲生的好,幼稚园的小朋友都知道亲妈好。”唐宝珠执拗的口气就像是个几岁大的孩子,在和什么人挣讲着道理,可有没有实质的凭据,说的一点都没底气。
一旁的蛟文淡淡的笑了笑,思忖着才说:“人与人不一样,什么事也不能一概而论,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未免太笼统了。”
听到蛟文说唐宝珠抬起头看向了蛟文,纠结着秀气的眉黛也不说话,俨然是在等着蛟文继续说下去。
蛟文轻声的笑了笑,清润的眸子流转着宠溺,抬起手揉了揉唐宝珠的脸颊,想了想说:“亲妈不一定都好,后妈也不一定都坏,人性是因人而异的,表面上看是看不出来人心好坏,善恶美丑的,得用心,用时间去感怀领悟。”
“人性是不能从表面上看出来,可是我还是觉得亲生的好,你不觉得么?”唐宝珠执拗的看着蛟文,蛟文想了想,点了点头算是承认,可还是说:“大部分是这样,但是也有很多狠心的父母把刚出生的孩子扔到孤儿院的门口,甚至有很多年轻的父母把孩子扔到水里活活的溺死,兄弟姐妹更是又手足相残,血刃相见,而这些往往发生在的都是亲身的身上,至于那些不是亲生的兄弟姐妹,似乎是懂得相聚不容易,才会倍加的珍惜得来不易的手足情谊,很少会发生相残的事情。”
“真的?”唐宝珠还不是很相信蛟文的话,狐疑的看着蛟文问,蛟文认真的了点头。
唐宝珠想了想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呐呐的问蛟文:“那我们谁是妈亲生的?”
说话的时候唐宝珠小心的用余眸看着蛟文,心里不断的打起鼓了。
蛟文想了想摇了摇头,却没有回答,唐宝珠一看马上就皱眉不解了:“你不知道么?”
蛟文悠然的看向唐宝珠,笑了笑却没回答,唐宝珠立马就一阵的郁闷了,没听到想听的话,心里就郁闷,一郁闷就都放在了脸上。
“一定是你,你是最大的,妈一定是先生了你,然后才捡了我和天宇哥哥。”唐宝珠说着还难过的叹了一口气,一旁的蛟文看着好笑,不由得轻笑出生,今天来的郁结感也都随着这一笑挥散了。
“妈最疼的就是你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蛟文故意看着唐宝珠问,唐宝珠一想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蛟文就想上了,突然的想到了什么,问蛟文:“你怎么知道?”
“你一直都跟着妈住,我和天宇都没有。”蛟文说着还笑着,唐宝珠却呐呐的念叨:“可妈总要把我扔进海里喂鲨鱼,还说要打断我和天宇哥哥的腿,都没有说过要打断你的腿,也没要扔你到海里喂鲨鱼。”
好么!这么一说唐宝珠倒是都给想起来了,平时都不会争风吃醋的人,一时间倒是叫起真了,越想就越觉得自己不是她妈亲生的,越想就越觉得委屈。
“难怪妈总说我没用,妈一定是不喜欢我,喜欢你!”唐宝珠说着还撇了撇嘴,看的蛟文一阵阵的好笑,转开的脸笑的越发的灿烂,许久不见的笑容唐宝珠看了却一点都不专注,反而郁闷的要死。
“你笑的这么高兴,你一定是妈亲生的,我和天宇哥哥一定是捡来的。”唐宝珠说着低头纠结上了,摆弄着葱白如玉的手指越发的不高兴。
蛟文看着唐宝珠笑容慢慢的凝固,半响才说:“妈说要扔你进海里喂鲨鱼,却没有一次那么做过,唯一的一次也是把你扔进了死海里,那里连条鱼都没有那里来的鲨鱼?”
唐宝珠一愣,那里是死海么?抬起头唐宝珠看着蛟文眨巴了两下眼睛,难怪一条鲨鱼都没有,原来是死海!
“妈总说要把你喂鲨鱼,可你除了在电视里见过鲨鱼,在海上见过鲨鱼么?”蛟文看着唐宝珠问,唐宝珠想了想摇了摇头,她还真就没见过。
“妈要是真想要喂鲨鱼,就不会告诉你了,早把你喂鲨鱼了,你那一次看到天宇闯了祸回来第二天不是遍体鳞伤,你听见妈说过要打的他遍体鳞伤么?”听蛟文这么一说唐宝珠倒是想起来了,她妈打陆天宇之前还真没说过要打他。
“那你呢?你不也是好好的么?妈怎么没打过你?”唐宝珠觉得和陆天宇比她妈偏心蛟文了,觉得蛟文都没挨过打。
蛟文也是有点哭笑不得,莞尔的笑了了出来,看着唐宝珠问:“我给天宇做作业那一次晚上睡过觉了,你以为我不想睡呢?”
“那你为什么不睡?”唐宝珠随口就问,结果眼睛立刻瞪的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蛟文问:“是妈不让你睡的?”
看着唐宝珠瞪圆的双眼,张开的O型嘴,蛟文忍着笑点了点头。
“难怪每次天宇哥哥都不睡觉陪你,我就说他怎么会那么好心,妈要把我扔进海里喂鱼他都幸灾乐祸,到了你就不会,原来是做贼心虚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听了蛟文的这么一说,唐宝珠的心情好了不少,也不郁闷了,反倒有点同情蛟文和陆天宇,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蛟文,深感同情的点了点头,起身下了床,还有点她很难过的表情,朝着蛟文看了一会。
“我走了!”唐宝珠想说点安慰的话给蛟文,可是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就这么离开了,蛟文看着中日闷闷不乐的人有了笑容,心里也舒服了不少,朝着唐宝珠点头答应了一声。
“嗯。”忍不住的好笑,看着唐宝珠小心的瞄了自己一眼,转身一溜烟的就跑了。
看着关上的门蛟文看向了一旁唐宝珠坐过的地方,思虑了一会伸手把刚刚看过的那本书拿了过来,继续的看着书。
离开了蛟文房间的唐宝珠心情豁然开朗,一想到自己是她妈的亲生女儿,她就很高兴,虽然对陆天宇和蛟文不是她妈亲生子的事情也有点小郁闷,可还是很高兴。
就在早上还闷闷不乐的人,这会到是心情豁然开朗了,看什么都像是有了味道,看什么也都喜欢。
她妈不再一个人无聊还去找了陆天宇,把陆天宇还给叫了出来,陆天宇一看眼前的人还有点恍惚,不知道唐宝珠这是唱的那一出,结果出了门越听越听就是越糊涂了。
“其实是不是妈亲生的都一样,以后我都会好好的对你,你也会是不是?”唐宝珠转开脸看着陆天宇,陆天宇却茫然不解的看着身边唠唠叨叨的半天的人。
“你放心我不会跟人说,以后咱们还是好哥们,你就是我亲哥哥。”看陆天宇没说话,唐宝珠又说,陆天宇不禁皱眉,也不知道这人说什么胡话呢。
“你也不用难过,虽然我是妈亲生的,但妈也会对你很好的!”唐宝珠的这么一句,陆天宇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许久才知道唐宝珠说的事情,也没说什么,转开了脸看向了别处。
陆天宇也不是不高兴了,只是对唐宝珠如今懵懵懂懂像个孩子的样子有些心疼。
想起二十岁之前的那个唐宝珠,陆天宇至今都不能忘怀,不能平息心口上的一阵阵疼痛。
“我说的是真的,你不相信?”唐宝珠一看陆天宇转开了脸,马上拉住了陆天宇的手问,陆天宇这才回身看着唐宝珠,又低头看着唐宝珠拉着他的手,突然的就笑了,笑对着唐宝珠漂亮憔悴了一些的脸说:“相信。”
一听见陆天宇说相信,唐宝珠马上就笑了,笑起来如春天来了一样,要陆天宇看的出神,却转开了脸看向了别处。
唐宝珠好些天没有和陆天宇出来玩了,难得人也精神有起色了不少,陆天宇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的理由,拉着唐宝珠的手放进了口袋里,大步的朝着山口走去了,带着唐宝珠就这么在雪地里玩了一个下午,到了下午四五点钟唐宝珠都嚷嚷饿了才回去。
晃悠着陆天宇和唐宝珠两个人回去,唐母他们都回来了,一进门唐宝珠就看到了站在房门口的她妈,看到她妈马上放开了陆天宇的手朝着跑了过去。
“妈你回来了?”心情好了一些的唐宝珠,说起话都带着愉悦,唐母还能看不出来女儿的不一样。
唐母看了一眼女儿,也没说什么直接看向了走到跟前的陆天宇,随即问道:“出去玩了?”
“嗯。”陆天宇答应了一声把唐宝珠刚刚拉着的手放到了衣服的口袋里,一张英俊不凡的脸,朝着唐母笑着,桃花眼水波流转望着唐母。
“要吃饭了,过来一块吃饭,还以为让狼给叼走了呢!”唐母说着转身朝着房子里走去,陆天宇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知道他妈说点什么话都得叫人以为,只是跟着笑了笑,可唐宝珠可是不一样,一听他妈说还就当真了,眨巴了两下眼睛还问上了:“这里有狼么?”
“这里都是山,你说有没有?”唐母随口就是一句,结果唐宝珠一顿饭吃的都不安生了,总在想狼的事情,以至吃饭的都有些什么人,少了些什么人都不清楚。
齐母看着儿子没来就纳闷,结果匆匆的吃了一点饭就去看儿子,结果不看还好一看这心跟丢魂了一样,紧走慢走的到了吃饭的地方,一进门就跟蛟文问有没有医生,说齐墨发烧了,浑身都滚烫滚烫的,这时候唐宝珠才知道桌上还少了一个人吃饭。
可看着齐母唐宝珠就硬是没有点反应,坐在她妈的身边也没什么反应,连蛟文都跟着起来去看了,她就是愣是没动一下,就想齐墨跟她是个没什么关系的人一样。
唐母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自己养了三十年的女儿了,从小看到大,女儿什么样她还是清楚的。
能追着你满世界的跑,就能看也不看你一眼,可话有说话来了,心里怎么想却还是怎么想,表现也都是面上的那点事。
“我也去看看,早上不还好好的么?你知道怎么回事么?”唐母说话站起来了,看了眼扶着自己的女儿问,清澈的眸子在唐宝珠的脸上打量着。
唐宝珠没说话,也没什么反应,她妈笑了笑,好笑的白了她一眼,看了眼陆天宇:“你也不知道?”
“看妈说的,我也不是上帝,我怎么能知道,他和我也不住一个屋。”陆天宇说的还很在理一样,可唐母看着陆天宇的眼神也不是那么回事了。
“那点出息,欺负人也不会欺负,怎么尽挑人家父母在的时候欺负,弄得好像我们不懂待客之道似的,真给我丢人。”唐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迈步就朝着前面那些人那里跟着去了,陆天宇在后面反倒一脸委屈了,喊着他妈冤枉他。
唐母也没理陆天宇和唐宝珠一起去看了齐墨,他们母女到的时候其他的人都到了,就周海鹏和陆天宇没到,两个人还没吃完饭呢,也都没动地方。
进了门蛟文的人已经给齐墨打了一针,但烧还是没有退。
唐母进门就看见齐母坐在齐墨的床边上紧握着齐墨的手,一旁的医生正在给齐墨输液。
齐父倒是显得很平静,坐在一旁不声不响的。
“妈,您坐一会?”蛟文看唐母过来了,马上给拉了一把椅子,唐母也没坐直接走了过去,低头皱了皱眉看了一会发着高烧的齐墨,转开脸看了身边的宝珠一眼,问宝珠:“你以前不是经常的照顾病人么,你要不留下照顾他?”
“我还要照顾妈,我不照顾他。”精神了一些的唐宝珠一听她妈的话马上就拒绝了,也不愿意看一眼齐墨。
听见唐宝珠的声音齐墨睁了睁眼睛,看到了人双眼就不愿意闭上了,可齐墨的头疼,看了一会昏昏沉沉的就又闭上了。
“不愿意就算了,好歹你们也是夫妻,这里又都是男人,手脚都粗,你齐阿姨又这么大的岁数了,你说要是在累出个好歹的,多不好?”唐母这话要是说到别的地方,齐母一定说没事,可说到她儿子身上可就两说了,齐母就硬是没说一句话,看向了唐宝珠。
“我不会照顾他。”唐宝珠想也不想的说,看了一眼齐墨便看向了她妈。
“不愿意就不愿意吧,也别在这碍事了,走吧。”唐母就是来看了这么一眼,带着唐宝珠就离开了。
蛟文随后也交代了两句就走了,人一走齐母就起身看向了门口,不由的担心了。
“看你办的这事,还不如不去了呢?”齐母一看唐母走了心里就不舒服,说是出去玩不假,可要是不带着唐母说不定也不能发生这种事,儿子的全身都冻的红肿,一看就是在外面站的时候长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想想就生气。
齐父倒是一点都不生气,平静着一张脸都没什么变化,听见妻子问倒是也没什么反应。
齐母也懒得再和丈夫说什么了,转身照顾起了儿子,可齐母这边刚伸了伸手齐父就说了一句要齐母震惊的话。
“我明天要出趟差,你收拾收拾跟我回去,过几天再来。”齐母转身看着丈夫,一脸的震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他那个破差事,刚想要开口说什么,转念又闭上了嘴,随即问道:“那儿子怎么办?”
“大点真吃点药应该没什么事,这么多人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齐父说着起身要齐母先去收拾,自己走去了儿子的床边,坐下看了一会就起身了。
要说齐母也够精明的了,别管心里是怎么的不舍,一看丈夫那双眼睛就知道丈夫想要干什么,要不也不能答应的这么痛快。
齐父齐母的行李也没有多少,收拾起来也容易,没多久齐母就把行李收拾好了,齐父看儿子也看的差不多了,带着齐母直接去了周海鹏那里,打了声招呼就这么把儿子给扔下了。
夜路难行,加上周海鹏不放心就打算自己去送送老朋友,怎么说两个人也三十年的朋友了,见一面不那么的容易,亲自送送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听周海鹏要去送齐父齐母蛟文有些不放心,商量了一下就跟着过去了,结果两个人这么一走家里照顾齐墨的人反倒没有了。
陆天宇是制定不能去照顾齐墨了,可陆天宇不去唐宝珠也不去,唐母反倒觉得好笑了,都不去那还能她去?
实在是也懒得再说什么了,两个都不去唐母也没再说什么,吃了点水果看了会电视,唐母就去睡觉了,陆天宇担心唐母半夜有什么事情就没走,直接留在了唐母的房间里,唐宝珠就睡在唐母的身边,陆天宇睡在沙发上。
过了十点钟唐母睡醒了一觉,看了眼身边的唐宝珠,打开了灯看了一会,又转身看了眼睡在沙发上一觉得睡到天亮的人,起身才离开了床拄着拐杖去了齐墨的房间。
推开了房门唐母走了进去,管好了门唐母看了一眼站在房子里守着齐墨的人,抬起手示意都出去不要说话,人都走了唐母才走到齐墨的身边,放下了手里的拐杖坐到了床上,伸手摸了摸齐墨的头,看了看齐墨的脸,知道是烧退了。
看了一会唐母又伸手把齐墨的手腕翻了过去,三根手指的指腹按住齐墨的脉门诊了一会才放开了手,把齐墨的手又放了回去。
坐在床上唐母看了一会齐墨,许久才轻笑了出来,笑容依旧美丽却是数不尽的嘲讽。
她这一辈子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是坦荡荡,可却没想到要照顾自己的儿子还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得等两个孩子都昏昏欲睡了,才能过来。
一辈子没受过什么人的气,可没想到到头来却给自己亲生的儿子气的的半死,还舍不得收拾了。
齐墨睡的很沉,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而唐母就这么坐在齐墨的床上这么坐了几个小时,天快亮的时候唐母才起身放心的离开,转身的从容看不出任何的虚弱,可齐墨却睁开眼却不忍心看下去了。
门关上唐母都没有回头看一眼,齐墨却起身坐了起来,很久都没有动过一下。
回到了房里陆天宇和唐宝珠还在睡着,唐母脱了身上的衣服躺了回去,可谁也没想到的是唐母这一趟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周海鹏和蛟文回来的时候陆天宇也刚醒,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对陆天宇来说还真有点少有,特别是这段时间,一起来陆天宇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也倒没有惊动谁的意思,起身看着她妈和唐宝珠还在睡,就起身去了外面,打算洗洗精神精神,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送人回来的周海鹏和蛟文两个人。
“回来了?”一见面陆天宇随口问了一句,蛟文答应了一声,周海鹏也没什么太多的反应,直接朝着唐母的房间里走,一边走一边还问:“晚上谁去看的那个小子?”
“没人。”陆天宇没什么犹豫,开口就是这么的一句,结果蛟文和周海鹏却两个人都是猛然的一震。
周海鹏已经到了唐母的房门口,蛟文却面朝着陆天宇,陆天宇看不见周海鹏脸上的苍白,却看到了蛟文脸上的苍白,脑海中轰的就是一声,知道是自己疏忽大意,脸色一瞬间就白了,转身就朝着唐母的门口跑了过去,一把就拉开了要进门的周海鹏,紧跟着就进了门,进门就喊着唐母。
“妈!”陆天宇到了唐母的身边,弯腰小心的叫了一声唐母,唐母却没什么反应,陆天宇马上又叫了两声。
声音太大把一旁睡着的唐宝珠都给叫醒了,唐宝珠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结果一看到陆天宇哭了突然的就朝着她妈过去,拉着她妈就叫了起来。
唐宝珠吓坏了,看到陆天宇落泪了,就慌了,周海鹏过来怎么拉都拉不住,唐宝珠就像是疯了一样突然就控制不知情绪了,谁拉着也拉不住,嘶吼的嗓子都破了。
医生是跟着蛟文一起进的门,进门便给唐母抢救,可医生一阵抢救下来躺在床上的唐母却没有半点反应,反倒是唐宝珠整个人都安静了,站在地上给她爸硬是抱着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身体向下滑了下去。
[正文 069看它怎么就长大了?]
齐墨是听见了唐宝珠突然喊叫的声音才从床上跳下的来,连鞋都没穿就朝着唐母的房里跑了过去,结果一进门整个人就都愣住了。
陆天宇坐在唐母的身边怔愣的看着唐母,唐宝珠早已经哭的泪人一样了,周海鹏拉着唐母的手,蛟文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一脸的苍白。
齐墨的双脚就像是不是自己的了一样,每走一步都像是有千金重一样,抬不起来落不下去,脚下的每一步都像是把无情的锤子狠狠的落在他的心口上,疼的他说不说不出来也无法呼吸,全身的力气都给人抽走了一样。
走到唐母的床前都好像是用尽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双膝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经脉,噗通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全身都僵硬了。
“妈!”齐墨的声音沙哑地颤抖着,听不清到底是说了什么,可离着最近的陆天宇却突然抬起了头,早已经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完全的定住了,整个人都像是遭了雷击一样失去了反应。
一旁早已哭的泣不成声的唐宝珠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缓慢滞纳的抬起头看向了齐墨,不解的目光搀杂着懵懂,水盈盈的双眼闪烁着。
周海鹏沉沉的闭上了双眼,艰难的吞咽着喉咙里的苦涩,睁开眼看向了躺在床上没有半点反应的人。
“一辈子有多远?你知道一辈子的意义么?”他记得那是他第一次见面之后对她说的话,而她竟毫不为意的告诉他:“不管一辈子有多远,‘你’我笃定是我的。”
“可笑!”他笑看着站在他面前,万种风情的女人,心里却想着另外的一个人,一个与她比起来少了万种风情,少了玩世不恭,少了热情不羁的人。
“我长得可笑了?”她笑睨着他,纯黑的眸子就像是一颗黑水晶一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闪烁着溢彩流光,流动着清水般的神韵,而他想到的却是那双不染风尘,不食人间烟火,飘飘渺渺无欲无求的眸子。
“长得不可笑,想法很可笑。”他毫不留情的回了她一句,而她却忍不住勾起嘴角笑的银铃悦耳,宛若天籁,咯咯的在他面前笑起来没完没了,一身的浮夸轻挑,可那时他想到的却是某个人回眸的那一瞥,那一抹浅笑嫣然。
“就那么可笑么?你也太喜欢笑了,我怎么就不觉得呢?谁说男欢女爱要两情相悦了,谁又说男女之间就非要情投意合了?你怎么就知道你以后不喜欢我呢?说不定下次见面你就喜欢我了呢?”她的一番话要他一时间颇感好笑,却冷嘲热讽的说她是痴心妄想,而她却说痴心妄想怎么了,她乐意谁都管不着。
本以为他能转身离开,可她却拉了他的手硬是放到了她的胸口上,结果吓得他脸都白了,而她却一把推开了他转身潇洒如风的离去。
回忆起往事周海鹏放开了唐母的手,起身朝着门口无神的走去,而其他的人无不是各自震惊或是茫然着,只有齐墨紧握住了唐母的手,粗哑低唤着唐母。
“妈!妈!”周海鹏放下了唐母的手齐墨一把就握住了,紧紧的握着低唤着,而陆天宇回神竟然没了反应。
蛟文深深的呼吸着,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朝着一旁靠了过去,抬起手紧紧的按住了心口,脸色一阵阵的苍白,白的就好像是白色的纸张一样,苍白的毫无血色。
房间里像是定格了一样,所有人都看向了声音越发沙哑的齐墨,包括已经走到了门口的周海鹏,而齐墨突然的就是一声大喊。
“妈!”撕心裂肺的喊声让唐宝珠都停止了哭泣,看着齐墨不知道为什么就不哭了,而陆天宇却呵呵的笑了。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你起来,起来看看我,看看我,我还没认错呢,还没认错呢!”
“你不是说要收拾我,收拾我么?你不起来怎么收拾我?怎么收拾我?”齐墨握着唐母的手用力的握着,嘶吼的声音仿佛要把整个房顶都要掀开了一样,让所有的人都无声的看着齐墨。
“起来,我要你起来,你给我起来!”齐墨疯了一样的站了起来,一把就把陆天宇推开了老远,陆天宇也是没想到齐墨会突然的推了他一下,原本就僵硬的身体一个没稳住,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要说是平时陆天宇起来就会把齐墨打的半死,可陆天宇却一动都没动的看着齐墨。
唐宝珠吓坏了,可却突然的起来要阻止齐墨,抓住了齐墨就用力的打齐墨,要齐墨快点放开她妈,可齐墨就是听不见了一样,一把就推开了唐宝珠,低头就看着唐母失心疯的念叨低吼。
“我有话,有话还……还没说,你凭什么凭什么就走,凭什么?”齐墨嘶吼着把唐宝珠吓得脸都白了,可踉跄的跌了两步又回来了,正想要抬起手打齐墨的手,齐墨却突然的回头看向了唐宝珠,血红的双眼把唐宝珠吓得愣是一下没敢动,站在原地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哭的都一抽一抽的。
看着唐宝珠哭的满脸泪水,齐墨咬了咬牙,转过脸看向了怀里的唐母,突然贴近了唐母压低了声音:“你死了你女儿就是我的了,你就不担心我虐待她,你死的就能瞑目?就能瞑目?”
抱住了唐母齐墨低声的在唐母的耳边说,几乎就要低泣了出来,可却因为耳边虚弱的声音全身都震惊的僵硬了。
“我是死不瞑目,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唐母的声音太微弱,可齐墨的反应却让陆天宇和蛟文都察觉到了,就连周海鹏都有了反应,朝着齐墨走了过去,可唐宝珠却狠狠的看着齐墨,突然朝着齐墨跑了过去,抓住了齐墨的衣领也不管什么什么地方,狠狠的就是一顿打,而齐墨却全然没感觉一样,慢慢的放开唐母一点,让两个人拉开了距离。
陆天宇忽的就从地上起来了,速度快的都要和火箭一样了,可蛟文却闭着眼睛很长的一段时间才缓过来,以至于缓过来的时候齐墨都已经把唐母放下了。
“叫医生马上进来。”缓过来的蛟文第一时间就是安排医生进来,而唐宝珠就像是看到了奇迹一样匍匐在她妈的身边,也不打齐墨了,满心的看着她妈,紧握着她妈的手不肯放开。
周海鹏和陆天宇都站在一旁,复杂的神情让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举动,反倒是齐墨看着唐母醒了竟有些无措,起身竟然站到了一边。
唐母一直都在看着齐墨,看到齐墨起身站到了一旁,看着她不说话,看了一会才转着头看着周围站在她身边的人,悠然的竟笑了。
“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还真麻烦你们了!”唐母说话很虚弱,连点力气都没有,要不是围着她一圈的人都是听力极好的人,还真不容易听见。
而齐墨就是个不容易听见的人,就只能看着唐母的嘴型看着唐母说的话,看着不禁深锁着眉宇。
医生很快就进了门,马上给唐母做检查,十几个人进门开始就忙个不停,房子里的地方不够用,只能把人都请了出去,而唐宝珠说什么不走,唐母就让唐宝珠留下了。
“一个人不碍事,都出去吧,我这种人阎王都不愿意收。”唐母说着看向了一直拉着自己说什么不走的女儿,不禁失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一看她妈闭上了双眼唐宝珠就紧张了,忙着朝着她妈挪动了一下,像个小孩一样紧盯着她妈的鼻息下面,看着是不是还有呼吸。
其他的人陆续都出了门,房间里开始搬进去依稀医疗器械,多半是小型的医疗仪器。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精心救治,唐母的情况基本稳定了下来,医生出来无不是惊喜若狂,两个上了年纪的美国医生,一直在用英语交流着,说这根本就是不肯能的事情,癌细胞竟然开始减少了,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蛟文和齐墨就站在门口,两个医生一出来蛟文和齐墨就听见了,两个人马上难以置信的看向了两个美国医生。
“你们说什么?”陆天宇离得有些远,可却听的很清楚,只有周海鹏坐在一旁没有动过。
“我们也很吃惊,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我们刚刚做过检查,病人的体内癌细胞竟然有突然停止生长,而且还有萎缩的现象。”两个医生欣喜若狂的都在手舞足蹈,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更加没有遇见过,说起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蛟文和齐墨陆天宇都是一阵的木讷,可随即蛟文便看着医生问:“能够确定?”
“我们也只是初步的认定,但要确定还要做一些检查。”医生朝着蛟文说,蛟文看了一眼陆天宇,转身看向了坐在一旁没有动过的周海鹏。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要人把你们所需的仪器运过来,你们做一份全面的医疗企划书给我,我会按照上面索要求的给你们配备你们所需要的任何东西,包括你们的生活所需,还有病人能够用到的所有需求。”蛟文吩咐了一下,医生们才陆续的离开,稍微过了一会,几个人才相视看了一眼。
“天宇你是这方面的权威,你有什么看法?”蛟文知道陆天宇在医学方面的造诣,这种时候第一个该问道的就是陆天宇。
陆天宇沉吟了一会,仔细的想了想,才说:“我不敢确定,但妈是癌症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发生了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个奇迹,在这方面我也做过研究,前段时间我还给国外的几个医学权威打过电话,他们并没有给我什么有用的资料,但是其中有一个小实验要我颇感兴趣,他们说在一个极速冰冻青蛙的实验中,青蛙和癌细胞的存活率是百分之十六。”
“什么意思?”蛟文看着陆天宇不是很明白,齐墨也紧蹙着眉宇看着陆天宇,陆天宇看了一眼齐墨才说:“也就是说想要把癌细胞冻死,但也把青蛙也冻死了,青蛙的存活率只有百分之十六。”
“这和妈的病有什么关联?”蛟文继续追问,齐墨却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了房间里的唐母,透过小窗户齐墨能清楚的看见唐母正很安静的睡着,而唐宝珠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唐母,满脸的泪水很脏,却都不知道去擦。
“我曾想过,如果把人杀死癌细胞会不会就突然的死亡了,但是那只是一个想法,我没有做过这方面的研究,但国外这方面的人做过很多诸如此类的试验,用一些动物进行长期的临床试验,很可惜并没有几粒成功存活的试验体,即便是偶尔侥幸的存活,也只能归功于侥幸,而且存活下来的试无不是死亡后短时间里苏醒,也就是说试验体根本就不能说是死亡,充其量只能说是休克,而段时间的休克虽然给癌细胞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是却不足以全部死亡,这也就造成一旦试验体复**内癌细胞大规模的滋长,甚至是爆发性的,试验体不但没有存活的可能,反而会加剧死亡的速度。”陆天宇的话要齐墨转身看向了他,继续了下去:“正常人的细胞在人体内需要的养分是人体均衡的营养,而癌细胞就像是一个永远吃不饱的怪兽,迅速的长势要它必须吸收更多的营养,只有这样癌细胞本身才能越快的壮大,足够毁掉一个人,也因此让一个看似正常的人迅速的消瘦。”
齐墨说着走向了陆天宇和蛟文两个人,相互的看了一眼看向了陆天宇,陆天宇这才说:“妈从查出有肝癌开始就一直坚持不吃药不打针,除了我们在医院里给她做检查的那次不知道给妈用了药,妈之后就再没有用过,我看过妈每天带在身上吃的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麻痹神经的止疼药,而是缓解心绞痛的速溶药。
还有,你记不记得我们和妈过年的时候妈还好好的,可进了医院检查之后就严重到下不了床?”陆天宇一说蛟文倒是想起来,但也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陆天宇默不作声。
“我查过一些癌症患者的资料,其中大部分都是入院之后加快了病人的死亡时间,也结合了我过去病人的一些基本临床反应,越是恶性的肿瘤接受治疗后,病人的身体衰弱程度就会加剧的越快。
从中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治愈癌症医药治疗是最不奏效,最适得其反的一种途径。
癌症在一旦接受到了药物的刺激之后,一开始或许会死亡,可在短时间内就又会大规模的并发,这无疑就是在激怒癌细胞,而激怒了癌细胞的同时,这些所谓的针对性治疗也杀死了很多人体内非癌症细胞,也就是说有害无利。
但有部分的癌症患者在不肯接受治疗,心态也保持着极度平和的情况中安然的度过了几个春秋,其中一小部分的人,甚至在许多年之后还存活着,而且体内的癌细胞就如同没有来过一样,消失的无踪无影。”陆天宇的一番话要蛟文和齐墨都沉默了,沉默之后蛟文看着陆天宇问:“你觉得妈的这种情况是属于哪一种?”
“这个不敢肯定,但其中一定和妈的意志是分不开的,其次就是妈面对死亡的平和心态,没有平常人那样的渴望,不肯药物治疗当然也是一方面,但眼下看似乎癌细胞停止生长和妈突然窒息有关,这也就说到了开始的问题上。”陆天宇看向齐墨,齐墨看着陆天宇目光幽邃却没有说一句话。
“癌细胞需要营养是人体内其他细胞数十倍,而且还在不断的翻倍递增,营养给予的越多,癌细胞就会越迅速的壮大,这么看来相同的道理,一旦营养全部切断,或者是癌细胞所依附的人体停止了呼吸,其他的身体机能全部停止运作,那么癌细胞相对其他正常的细胞死亡的四度也会以数十倍,甚至是递增的速度快速的死亡,这种死亡率一定高于人体内的其他正常细胞,如果是这样,癌细胞的营养供给也就突然的不切断,这就好比新生的婴儿突然的断掉了奶源,癌细胞与人体其他的正常细胞产生方式是一样的,都是在不断的新生,而营养源一旦被突然的切断,癌细胞也势必会与其他的细胞一样造成不可想象的重创,但是癌细胞涨势迅猛,一旦切断就会造成枯萎,这是逻辑问题,完全是必然。
但是有一点,医学界一直都很关注性的问题,就是人类的脑组织死亡时间。
人类的死亡要从人类的心脏停止跳动开始,也就是说一旦人类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人类的生命也就宣布了死亡,医学界称之为非定义死亡,也就是说不能完全的定义人类已经死亡。
但在医学界人类的心脏停止跳动是否该宣告人类死亡也一度引起争议,而且至今还有人坚持人类心脏停止跳动不能宣布人类死亡。
我是脑科专家,我当然对脑组织有一定的了解,正常人心脏停止跳动之后,五分钟左右人类的脑组织就会定义死亡,也就是确定死亡。
人类的脑组织可以说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一旦缺氧缺血超过了脑组织的运作基本值限定时间,人类的脑组织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而且永不恢复,或者说是恢复值极低,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休克过或者是脑缺血的病人在康复后会造成不同程度的身体机能丧失,就是因为脑组织受到了损伤。
人类死亡人体细胞有一个基本的依次过程,也就是死亡定义有一个标准,身体各个组织脏器的细胞时间的规律性。
从心脏停止跳动开始,三分钟后脑部细胞死亡;十五分钟心脏细胞死亡;三是五分钟肝细胞死亡;六十分钟后肺部细胞死亡;九十到一百二十分钟后肾细胞死亡;二至八小时后肌肉细胞死亡;手指甲要经过二十小时才会死亡,精子,软骨和牙细胞生存的时间最长,最多要达到四天之久。
但癌细胞也要分类,要考虑人类所在环境,温度,PH,细胞所在的环境是否还有所能利用的营养,离子浓度等……
但可以肯定癌细胞的最迟死亡时间是三十分钟,三十分钟不管是癌细胞在人体的那个位置都会彻底死亡。
但是……”陆天宇迟疑着,漆黑的眼眸缓缓转动,思忖了一会看着蛟文和齐墨两个人:“癌细胞的死亡时间是五到三十分钟之间,这个时间癌细胞完全宣布死亡,癌细胞在人体内完全终结。”
“你的意思是说妈的死亡是将已经超出了这个时间,所以完全终结了癌细胞的存活?”蛟文沉吟着说,齐墨只是看着陆天宇思考,却没说话。
“可以这么说,但是我刚刚说这和人类的脑组织有关,人类的脑组织在人类的身体上被誉为最脆弱的器官组织,也就是说是最经不起损伤的阻止,但是凡是都不能单一而论,在某种意义上,人类宣布死亡后会有一段时间里脑电波还在运转,这也是为什么欧洲人会崇拜灵魂主义,大量的科学验证证实了,人死后二十四个小时之内脑电波还在不断的周而复始的运转,虽然人类的各个器官已经全部停止了运作,大部分也都宣布死亡,但要是人类的脑细胞复苏,人类或许就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