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一划下来,车子的速度就算是慢下来,车子里的风也是呼呼的有些冷,齐墨没少吃生鱼片,一上了车就觉得胃里不断的翻涌,实在是不怎么的舒服,可齐墨担心的倒不是自己,反倒是车子里正吹着冷风,解开了衬衫纽扣的女人。
一边开车齐墨一边去拉唐宝珠的手,唐宝珠却不给齐墨拉,反倒是摇摇晃晃的不肯安静下来,偏要吹风,齐墨硬是把唐宝珠给拉到座位上,唐宝珠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却已经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三颗钮扣了。
不要说是不是给人看到衬衫里面惹人遐想的春光,就是唐宝珠这么吹下去身体也会受不了,齐墨没办法才把车子找了个地方给停下了,就这么敞着车窗要唐宝珠在车里吹风,这么吹总比在路上吹的好。
唐宝珠是喝醉了,而且醉的整个人都妩媚撩人,一双平日里清幽的双眼只是随意的撩动一眼,都能要个正常的男人心猿意马,恨不能马上就扑过去,可眼前的齐墨却半点的兴趣都没有,即便是唐宝珠衣衫不整的坐在车里给他把什么都看光了,齐墨也还是半点的兴趣都提不起来,反倒是心口一阵阵的不舒服。
看着已经醉的没什么意识的人,齐墨不禁好笑,别管人变成个什么样子,可酒量还是那么的寒碜,一杯酒酒醉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一时间齐墨到觉得他的那个傻女人回来了。
伸手齐墨过去把唐宝珠的衣领口子给一个个的扣上了,担心唐宝珠觉得不舒服,才把领口的那个给留下了。
觉得穿着外套可能会热,齐墨又把唐宝珠的外套给脱了下去,而唐宝珠就这么的看着齐墨,仰着头好像是醉的糊涂了,又像是醉的没有力气了,齐墨怎么的摆弄她就怎么的在齐墨的怀里靠着,一动也不动,练得起码的反应都没有,就那么双眼醉蒙蒙的看着齐墨,看着看着还忽地就笑了,笑起来摇摇晃晃的,整个人都像是吃错了呀,吃傻了一样,要齐墨整个人都愣住了,给唐宝珠的外套脱了一般就身体僵硬的愣住了。
齐墨的呼吸有些粗重,低头有些潮热的呼吸呵在了唐宝珠的脸上,而唐宝珠却笑的更甜更妩媚了,而这些妩媚和甜在齐墨的眼里却成了傻乎乎,很坏的一种风情,以至于一时间都分不清怀里的人到底是谁了。
唐宝珠眨动了一下眼睛,像是醉的没力气了,身体软绵绵懒懒的靠在了一旁,齐墨用力的搂了一下,人就这么的靠在了齐墨的手臂上,而齐墨的心紧跟着就乱了。
“宝珠……”齐墨忍不住沙哑的叫了一声,声音似有若无的,连齐墨自己都分不清是叫了唐宝珠还是没叫,而唐宝珠也没什么反应,就像是没听见一样,要齐墨有些迷茫又有些失落,转开脸想要放开唐宝珠,可刚转开了脸,唐宝珠就抬起手按在了齐墨的嘴唇上,要齐墨的身体猛地一震,又缓慢的转身看向了怀里醉蒙蒙的人,可入眼的人却依旧没办法要齐墨辨认到底是那一个。
唐宝珠妩媚的朝着齐墨看着,白玉雕琢出来的兰花指轻轻的压着齐墨的两片嘴唇,就好像是看不清齐墨的样子一样,迷蒙的双眼醉意朦胧的朝着齐墨看着,笑容深深的带着迷醉,不言不语的就这么的看着齐墨。
像是觉得齐墨的嘴唇好摸了,唐宝珠就轻轻的用之间磨挲着,而齐墨却觉得没什么比这样更要他伤心的了,明明就还是那个人,也都还什么都知道,可却就是把他给忘了,而且是忘得一干二净,丝毫都不省一点。
齐墨觉得自己命苦的堪比黄连,无力的笑了笑,朝着怀里正玩弄着自己嘴唇,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都不明白的人说:“唐宝珠你怎么都忘了?你不是答应过不会让我找不到么?既然答应过为什么还要躲起来不见我?嗯?”
齐墨问着声音突然的就沙哑了,沙哑的连一丝丝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下了轻颤的嘴唇,不甘的眼神……
唐宝珠看着齐墨很突然的嘤咛了一声,全然的没理会齐墨说了什么,反倒是全身松软的都靠在了齐墨的怀里,而指尖的柔软似乎是引起了她的兴趣,反倒是看的专注了。
然而……
唐宝珠的举动是要齐墨吃惊的,拿开了手竟然仰起了头,轻轻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就闭上了眼睛。
齐墨有些不知所谓不明白唐宝珠在干什么,可唐宝珠却像是在用手拉扯着齐墨的身体,齐墨恍惚的才明白过来,唐宝珠是想要齐墨亲她。
齐墨有些不知道是个什么反应,滋味更不是很好受,不知道唐宝珠竟然是这么个女人,竟然喝醉了随便的找一个人就要亲吻。
可回忆起来他的那个傻女人又好到了哪里去,难道就没有傻乎乎的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脱衣服,说些撩拨人的话么?
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傻女人还不是什么都不穿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该做的事情还少做过么?
看着怀里的人齐墨也没有再犹豫什么,低头亲了过去,没想到嘴唇刚毅接触上去,唐宝珠就很快的投入了进来,虽然是没什么力气,可却搂着了齐墨的脖子,吻起来要齐墨都有种唐宝珠要吃人的感觉,咬的齐墨唇舌都破了,血腥在齐墨的口中蔓延着一股血腥,而要齐墨更加震惊的是,唐宝珠不但没有觉得不舒服,反倒是都一口口的吞咽了下去。
齐墨有着震惊,看着怀里眯着眼睛什么都不管的人,都有些害怕,唐宝珠已经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服了,齐墨到也不是怕什么,就是大白天的,还是在大马路上,就算是他不在乎,怀里的这个人真要是疯起来他还真就说不准能不能制服她。
齐墨其实也一经发现了,送唐宝珠再一次起来开始,不管是气场还是行事作风上都已经有了很大的不通,已经能够在唐宝珠的身上看到他生母的影子了。
如果说以前把有其母必有其女的女句话放在齐墨的面前,齐墨压根就不会去理会,可现在齐墨还真就不能不理会。
而且齐墨还有着更多的发现,而且中最要齐墨意外的就是,唐宝珠的力气比以前大了很多,以前唐宝珠就是生气踢他一脚,齐墨都觉得和抓痒差不多,可现在齐墨觉得唐宝珠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就那天把他给拉到压在床上的时候,齐墨就知道唐宝珠的力气很大,而且变化很惊人。
而此时齐墨想到的就是万一是有什么事情,唐宝珠要是真胡闹起来他真不一定就制的住唐宝珠。
正想着唐宝珠似乎是已经急不可耐了,手已经去了他的裤腰上,随即就要解开他的腰带了,齐墨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唐宝珠给推开,却没想到不但没有推开,反而是惹起了唐宝珠的不快,竟然用力的咬了齐墨的嘴唇一口,咬的齐墨不但闷哼了一声,还在吮吸齐墨嘴唇上的血。
齐墨的心口倏地一震,马上就要推开唐宝珠,可还不等推开齐墨就感觉胃里一阵阵的翻涌,压不住的一股翻涌就要上来了,也来不及在去顾及唐宝珠了,齐墨一把就把唐宝珠给推开了,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忙不择路的找了个地方就去吐了。
齐墨这么一通的吐整个人都力气了,就好像要把胃给吐出来了一样,脸色一阵阵的苍白,走起路都有些东晃西倒的了,要不是担心车里的唐宝珠,齐墨一时半会的还不能回来,而回来齐墨却看到已经睡沉的唐宝珠。
看了唐宝珠一会齐墨才上了车,齐墨的身体仍旧是不怎么舒服,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许久才转过脸看向唐宝珠,而唐宝珠却睡的比什么时候都安逸。
看着唐宝珠齐墨突然的想起了第一次给唐宝珠拉着出来吃火锅的那一次,齐墨就是现在的这样,吃的差一点没又把胃给吐出来,回想起来齐墨还笑了,抬起手用右手的指背轻轻的磨挲着红着脸的唐宝珠,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在回忆着。
磨挲了那么一会的时间,齐墨把唐宝珠的手拿了起来,拉到了嘴边轻轻的亲了一下才转身照着后视镜里那张苍白的脸看了一会,擦了嘴角上的血迹,把唐宝珠的手拉着按到了腿上,才启动了车子离开。
齐墨很少会喝了酒开车,多半是因为自己复杂的关系,不愿意给父母热这份麻烦,但是偶尔的也会喝了酒开车,但却百年难遇,极少。
齐墨喝了酒脸色也会有所变化,加上自己的身份有点特殊,也算是城市里的半个名人,也担心有人在路上给认出来,到时候真要是给交警拦下了,没什么事情还好,万一闹出点什么事情谁都不好看。
齐墨的意识里,现在的这些人,正经的事情不怎么去管,要是些没用的倒是关心起来没完没了。
他这种高干家里出来的人,又是个有钱的住,要是给小报记者抓到个小辫子,指不定闹得多大事情。
齐墨倒也不是怕那些人,真要是出点什么事情,齐墨也真不在乎那些人,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齐墨还是喜欢安静的过日子,不想给父母热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都不怎么酒后驾车,可今天唐宝珠醉了,他不开车就得等着拖车过来,到时候喝了酒也是个事,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忍着不舒服,齐墨把车子开了回去,到了家里还是浑身都不舒服,可就算是浑身都不舒服,齐墨也把唐宝珠给抱回了卧室里,还很娴熟的把唐宝珠的衣服给脱了,投了毛巾把唐宝珠的身体给擦了擦,又给唐宝珠换上了舒适的睡衣,这么一通的下来,不说齐墨是不是好男人,齐墨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齐墨依靠在卧室的床上看了这唐宝珠给好友夏侯淳打了一个电话,要夏侯淳过来一趟,担心自己晚上发烧之类的,到时候影响到唐宝珠睡觉麻烦。
齐墨挂掉了电话看了看时间就去楼下了,勉强的才走到了楼下,到了楼下齐墨就靠在沙发上了,整个人就跟被人把灵魂给拿走了一样,半点的力气都没有,整张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可靠在沙发上齐墨却还想着唐宝珠傻乎乎给他擦身体降温的时候,虽然那时候不是很清醒,但是齐墨还是有印象,只是一直都没说而已,想着就勾起唇笑了,笑起来那张冷峻的脸庞都变得邪魅了。
夏侯淳过来的时候齐墨还在沙发上靠着,一旁站着一个佣人,似乎是担心齐墨出什么事情,一直不敢离开,听见了门铃的声音才忙着过去开门,开门看到了夏侯淳还询问了夏侯淳是谁,夏侯淳进门还废了点力气,进门一看好友那个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是一通的牢骚。
“你怎么不改进的去投河,免得整天的找我麻烦,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至于么?有时间和自己的胃置气,还不如好好的对自己,你说你怎么一点长进没有呢?”夏侯淳嘴上虽然说的多不待见,可眼神却是有些不忍,一边给齐墨量体温,一边把医药箱里的药剂拿了出来。
想起情柔的离开要齐墨不吃不喝的半个多月,差点没把命给搭上,每天就靠着一点营养剂维持生命,想起这些夏侯淳就觉得,他这个好友是命衰到家了,别人一辈子就能遇见一会刻骨铭心的爱,可他这个好友竟然遇上了两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十年一遇,都有周期了,这要是眼下的这一个还是弄不明白,也不知道十年后还会不会再来一次。
夏侯淳在一旁说齐墨也不出声,只是睁了睁眼睛看着夏侯淳,话不说,闭上眼眼睛也不睁开了,就跟死人一样斜躺在沙发上等着夏侯淳给他打针。
夏侯淳看了看直接给齐墨打了一针,还打了个电话出去给他们家的那个女佣阿莱,叫阿莱快点过来一趟。
夏侯淳完全是多此一举,可齐墨听见打电话还睁开眼看了一眼夏侯淳,心里好笑这又是唱的那一出,但也没什么力气说话就躺在沙发上斜倚着。
差不多了夏侯淳才坐下,一坐下就一脸的奇怪相看向了躺在沙发上的齐墨,挑眉就问:“你们家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呢?你都这样她也不见个影子?”
夏侯淳一边说一边脱了身上的外套,齐墨却丝毫的没反应,夏侯淳一看是睡着了,知道是止痛针奏效了,也没有在多说什么,把齐墨身上的衬衫给整理了一下,解开了两颗扣子,把身上的外套盖在了齐墨的身上,这才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跟齐墨的两个佣人打听起来,结果夏侯淳问了半天竟然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一问三不知,不是摇头就是看着夏侯淳不说话。
夏侯淳是一脸的好笑,心里还想,看看人家的佣人,再看看他家的佣人,真是人比人都能把人给比死。
正想着门铃又响了,夏侯淳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来了。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夏侯淳心里就好笑,十分钟都没有就到了?
起身夏侯淳去了门口的地方,不等佣人开门就要佣人到一边去了,亲自把门给开了,都不带仔细去看的,夏侯淳都怀疑闭着眼睛也能知道是谁。
“你坐火箭来的?”一看到阿莱,夏侯淳就一脸的揶揄对自己家的这个佣人,夏侯淳此时可是别样心情,觉得好玩的不行,没事就逗着玩。
“我就在附近,难道不能马上就来么?”阿莱一开口什么都不在乎,也不待见的样子,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是厌恶到了极点,可偏偏自己收了他们家老娘的钱,说好了一天要有十个小时监督她儿子,白天能有几个小时,伴着手指头算也知道是不到八个小时,就现在的季节而言,八个小时她都觉得说多了。
白天她要打扫做饭,去掉那几个小时晚上都搭进去了,要说起眼前这个混蛋的那个老娘,真是会算计,连她打扫和做饭的时间都给算在外,要她不得连晚上看书的那点时间都给搭进去了,早知道她就多要点了,可十万块也不少了!
想起这些阿莱就满腹的不快,好容易弄了十万块钱,想着混半年就能继续她的学业了,却没想到她那个不成器,同父异母的弟弟又出了事,那点钱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不是看在她爸的面子上她也懒得去管,可毕竟是她的亲人,她爸又来求她,她怎么也不忍心看着她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为难,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可答应了她有没有钱,十五万呢,给了十万还有五万呢,把自己那点子继续都拿出来了,也不够一个手指头的,就只能趁着眼前这混蛋不在家打点工什么的,可却没想到钟点工的那家还就在混蛋朋友别墅下面的那家别墅,她都犯头疼,怎么她午饭的时间他也能作幺蛾子!
接到了电话阿莱马上就过来了,还好下面的那家是个挺好说话的男人,可是比眼前的这个混蛋强多了。
“你在这附近?”夏侯淳一脸的好笑,“这附近有超市啊,还是有商场了,你买菜买到这来了?”
夏侯淳最近几天总是能看见阿莱,特别是这一个月,时不时的就能碰见,连去度假都能看到她,就跟跟屁虫一样跟着他。
“你管是是不是太宽了,我们不是说好了,我就是你的佣人么,做完了分内的事情,除非是有必要,不然我就自由活动。”阿莱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夏侯淳,对夏侯淳突然把她给叫来了,甚是火大。
天气倒是不算热,可阿莱刚刚在下面跑着过来的,身上出了汗,说话的时候抬起手擦汗,汗还没擦呢就给夏侯淳留意到,不经意的目光落在了阿莱光洁的额头上,觉得有点奇怪,穿的不多,天气也不热怎么热成了这个样子,有这么热么?
想着,阿莱的话夏侯淳都没听进去,反倒是关心气了阿莱脸上的汗水。
“你一路跑来的?”说话夏侯淳还抬起手过去要给阿莱擦脸,阿莱反应极快,夏侯淳的手还来不及落下去,阿莱就马上防备的躲开了,自己擦了擦汗离得夏侯淳老远。
夏侯淳那可是花名在外的人,阿莱也是早有问,做了也有段时间了,阿莱还不清楚夏侯淳的那点事情么?
阿莱从很小的时候就出来打工了,为了供自己读书也做过不少的工作,其中要说最长的一份就是夏侯淳他们家的这份,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休学的原因,更多的是夏侯淳好伺候,而且工钱给的多。
可阿莱觉得好伺候那是以前,最近这混蛋是越来越来越难伺候了,没事就找她的麻烦,也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对了,愁得她都有白头发了。
今天这又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了还敢对她动手动脚,这混蛋吃腻了山珍海味,想粗茶淡饭了是怎么着,她可是没有他那些女人好用,趁早的死了这份心,整天的和女人出去,脏死了!
一躲开阿莱就皱了皱眉,马上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花钱的是大爷,阿莱可不想砸了饭碗,还没到那个时候就不能摔碗走人,主要是现在她想走也走不起,拿了人家的钱能说走就走么?
夏侯淳有点意外,没想到阿莱会突然的躲开,正意外着呢,阿莱就来了这么一句,夏侯淳更加的觉得不对劲了。
“你躲什么?”看着小了自己不止六七岁的人,夏侯淳开门见山的就问,阿莱也没有回答,反倒是不打反问起了夏侯淳:“你找我有事么?”
三四点钟能有个什么事,饿了?阿莱看着眼前的人还以为是缺佣人了,叫她过来帮忙的,随口便问。
“几点我就饿了?”夏侯淳白了阿莱一眼,对阿莱红扑扑的脸倒是好奇了起来,要说阿莱长得也不难看,怎么平时他就没发现呢,而这几天却越看就越是耐看了,这是奇怪了!
“不饿?”阿莱皱了皱眉,还算清秀的小脸闪过一抹意外,随即也没说什么,站在门口就这么的站着,还是夏侯淳伸手把阿莱拉进了门,结果没吓得阿莱心跳出来,以为夏侯淳要把她当小绵羊给垫吧了,可吓得脸都白了也没敢挣扎一下。
进了门夏侯淳关上门一转身就看向了站在门口的阿莱,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伸手就打算摸摸阿莱的头,结果吓得阿莱马上就解雇转开身跑去了洗手间里,一边跑一边说:“我尿急。”
夏侯淳的手就这么的停在了半空,双眼有点不悦的看着跑去了洗手间里的人,不自在的转开了脸,嘲讽的念叨:“尿急?真难听!”
正说着夏侯淳看到了正看着他的齐墨,齐墨的目光深了几许,又闭上了眼睛。
“醒了?”夏侯淳倒是也没发现什么,只是坐下了却听见齐墨说:“你们不合适。”
夏侯出才刚刚坐下,一听齐墨有气无力的话,反倒是看向了齐墨一脸的你说什么呢的表情,而齐墨就好象知道夏侯淳在看着他一样,闭着眼睛还说:“我说什么你比谁都清楚,你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你就是披上了羊皮也是只草原狼,她还是个孩子,你别瞎折腾了!”
“你等等,你说什么呢?什么是一句两句的或不清楚,我怎么了?我是草原狼,你还是美洲狮呢?什么叫披着羊皮的狼,我折腾什么了?”夏侯淳说起来满脸的不悦,可齐墨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理会都不理会,而夏侯淳就这么看着齐墨,看了一会就有些不自在了,身体依靠倚在了沙发上,看着齐墨看了一眼一旁的佣人,叫佣人先下去,佣人走后夏侯淳才有点不自在的问:“她真有点小?”
夏侯淳其实也觉得是有点小,周岁刚二十二岁,是小了点,心里没什么底。
听见夏侯淳问,齐墨才睁开眼睛看向好友夏侯淳,有气无力的,淡淡的语气:“你也老大不小了,也三十一了,不能有点正事,再老几岁都能当爹了,你还不折腾?”
“你说什么呢?我才大几岁,要让你一说我成什么了?”夏侯淳一说脸色就黑了,对好友的一番话心里是极其的不痛快。
“你事业有成,身份地位都有了,找女人也不难,更何况你换女人还少么?别想什么是什么,她刚刚开始人生,就当是积德行善了,你别再想没用的了。”齐墨说着闭上了眼睛,夏侯淳一听脸更黑了,什么叫想没用的了?
“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有那么矬么?”夏侯淳说着倒在了沙发上,齐墨也没再说什么,闭上眼睛也没动静了。
“其实觉得她踏实,就这么回事,虽然有点贪心,可却没什么太多的要求,长得也还算行,就是脾气不怎么样,我真这么挫?”躺了没一会夏侯淳就看向了齐墨,齐墨却没动静,也就是这个时候阿莱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了,直接朝着夏侯淳就过来了,齐墨这才睁开眼看向了阿莱,看了一会才嗯了一声。
齐墨的一声嗯的没坚持,对夏侯淳倒像是鼓励,而一旁走来的阿莱却不解其中的意思,完全的茫然,站在那里看了一眼齐墨便看向了躺在沙发上的夏侯淳,而夏侯淳也正在看着阿莱,而且很突然的问:“我老么?”
阿莱给夏侯淳问的一愣,不知道夏侯淳突然问她这个干什么,可阿莱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个性是又,但那要看什么时候,对着什么人。
说实话阿莱觉得夏侯淳的问题不怎么好回答,主要是阿莱觉得那要看和谁比,和四十岁的男人比不老,要是和二十岁的比你说不老谁信呢?
阿莱没说话,但却摇了摇头,摇头的时候齐墨睁开眼睛看向了阿莱,而阿莱却不以为意的目光看了一眼齐墨,随后就看着夏侯淳,而夏侯淳却又问:“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说。”
“摇头就是不老的意思。”阿莱当着齐墨的面没牙尖嘴利的说话就很不容易了,而一旁的夏侯淳也没再说什么,也没想什么,就是看着阿莱,正看着就听见阿莱说了:“我有点事情,想先回去,你能不能让我先回去,想做什么一会我再过来。”
有求于人阿莱的态度总是极好,而且总是笑着,齐墨看着就觉得好笑,觉得夏侯淳是给人灌迷魂汤了,要不然怎么会对这么个平淡无奇的女人上心了。
“嗯,晚饭我回去,你记得给我做汤,想汤。”夏侯淳就像是在和自己妻子说话一样,阿莱也到没说什么,急着走,夏侯淳说乎的时候就朝着别墅的门口走了,结果刚走了两步身上的电话就响了,阿莱想要出了门接电话,就走快了几步,结果也就是几步的事情,夏侯淳就坐了起来,起身就跟了过去,还提醒阿莱有电话,结果阿莱却说出去接。
“不用出去,就在这接。”夏侯淳的声音有些冷淡,阿莱一听就知道是完了,这才当着夏侯淳的面接了电话,结果一接起电话果然是那个好说话的雇主,已经是第三个电话了,一直在追问阿莱是怎么回事,阿莱已经解释了两次,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打电话过来了,没办法阿莱才一开口就说了抱歉的话。
“我知道,我马上就过去,很抱歉,我很抱歉,请您一定要原谅我,我会……什么?”阿莱有些吃惊的样子,瞪圆了杏核眼转身看向了别墅的门口。
“你在门口?”阿莱也觉得奇怪,怎么还知道她在那了?
正看着呢,夏侯淳就把阿莱的手机抢了过去,脸色阴冷的朝着阿莱,接了电话:“你是谁?”
“朋友?”这两个字真是不轻,夏侯淳的脸色更冷了,随即就瞪了一眼阿莱,迈步就去了别墅的门口,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开了别墅的门,结果门一开夏侯淳就看到了别墅门口站着的气质男,霎时脸色更黑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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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这章是半章,实在是时间不赶了,天涯今天出门的关系,没来的及写那么多,天涯觉得有点多余,但是夏侯淳的小故事也很有意思,阿莱不是打酱油的,有点小情节
[正文 章005宝贝你又够浸猪笼的了]
看到门口的人夏侯淳很利落的收起了阿莱的手机放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随即看着面前与自己丝毫没有身高差距的男人。
目测有二十六七岁,是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很清秀的一张脸,一身书卷味,穿的跟个博士一样,带着一副银边的眼睛,望你跟前一站别管长相如何,就那张白白净净的刀削轮廓就够夏侯淳不痛快的了。
“找人?”一见面夏侯淳的口气就不是很友好,而对方也看出了夏侯淳的不友善,也没有打算回答夏侯淳的话,反而是直接看向了站在夏侯淳身后脸色苍白的阿莱,一边看一边抬起手抬了下脸上的银边眼镜。
“阿莱,这是你家还是你雇主的家?”男人似乎很在意这个,目光身深邃,也很认真。
“都不是,是……”阿莱听见问,马上就要解释,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对方要做工,不能失信于人,只能认真的回答,想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再去解释,可却没想到话还没来的及出口一句,就给身前的夏侯淳一句话给挡了回去。
“这里是那里和你有丝毫的关系么?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叫她阿莱?”夏侯淳的一番话把阿莱都给说的愣住了,可却是满心的鄙夷,管的还挺宽,和你有关系么?
其实阿莱就是舍不得夏侯淳这个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饭碗,不然早就一觉踹过去了。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阿莱……”男人师徒解释,可夏侯淳压根就不给男人机会解释。
“我不想,马上离开,不然后果你自负。”夏侯淳的声音骤然就冷了,说齐墨的脾气不怎么好,夏侯淳的脾气也好不到拿去,要不怎么说物以类聚呢,就是这个道理。
“我凭什么要离……”男人有些好笑,看着夏侯淳还要走一步,结果阿莱一看是情不好,马上就拉了一把夏侯淳想要把夏侯淳先来开,却没想到夏侯淳会用力的耸了一下肩膀,硬是把阿莱的手给甩开了,看也不看阿莱一眼的看着门口的男人,语气极冷:“不走是不是,我到看看你能站到什么时候。”
说话夏侯淳拿出了身上的手机,想也不想的就给打了出去,结果阿莱一看就知道是报警了,一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那里还给夏侯淳打电话的机会,一把就过去抢了。
要说夏侯淳也是个反应极快的人,感觉到阿莱过去强,手一抬就把阿莱的手躲开了,阿莱一心想要抢手机也没有留意,结果就面对面的抢了过去,一边抢还要夏侯淳给她,结果夏侯淳也没给她,反倒眼疾手快的把阿莱给一把搂在了怀里,用力的就是一搂,冷冷的瞪了一眼阿莱,随即转开了脸就把电话拨了出去,再看阿莱却反应失常的正愣住了。
夏侯淳的报警电话很快就打了出去,结束了电话夏侯淳才发现阿莱早已经怔愣在了自己的怀里,而且还有些脸红,夏侯淳这才发现两个人的体态不是一般的紧贴,也不是一般的暧昧。
心口一紧,夏侯淳情绪才有所好转,收起了手机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不知道多少。
“给我个解释。”夏侯淳的电话一收起来就改成了双手搂住了阿莱的身体,阿莱这才想要马上推开夏侯淳,还吓得一副不轻的样子,清秀的小脸一会青一会白的,心口小鹿一阵阵的乱撞,那颗心更是砰砰的狂跳。
阿莱长这么大也不是没给人碰过,小时候她就经常的和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一起洗澡,还给她爸抱过,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她还真就不记得多少了,说起来夏侯淳还是第一个抱她的人,一时间心就慌了。
“雇雇主!”阿莱的话要夏侯淳一愣,漆黑的双眸有些情绪复杂,马上又问:“你一个人几个雇主,你当你是钟点工呢?”
夏侯淳是不相信阿莱,没听过这么愚蠢的谎话,整天的在他那里吃住,怎么还能有一个雇主,一听反倒是更生气了,用力的就搂了一把阿莱,结果阿莱的心口一震深锁着眉头咬了一下牙,真是要她不舒服了,心口砰砰就跟要跳出来了一样。
“可不,可不就是钟点工!”阿莱紧张的要命具体说什么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夏侯淳可是听清楚了,而且还看明白了,阿莱说的似乎是真的。
夏侯淳的双手松了松,随即问阿莱:“你缺钱?”
夏侯淳不怎么相信阿莱缺钱,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吃他的喝他,一个月看不见阿莱出门买件衣服,连生活用品都省了,用的都是他的,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卫生棉他不用,要是用了,她都要用他的。
可除了这个理由夏侯淳想不出来其他的理由,只能先问问。
“嗯。”结果阿莱还就承认了,而且承认的还一点都不由于,低着个头不敢看他了。
“你给他做什么?一个小时多少钱?”夏侯淳一边问一边放开了阿莱,而阿莱却不愿意说,站在一旁看了一眼门口的人,随即便点头弯了弯腰。
“很抱歉,我没有事先和你说清楚,其实我已经在给别人做佣人了,我很抱歉不能过去给你做工了,我希望你不要和家政公司举报我,我很需要这份工作。”阿莱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明明就没什么事情,偏偏遇上这么一档子事,自己要是早点出来不久好了,说话阿莱有些失落的敛下了眼睛。
“我没关系,我只是担心你才出来看看,看着你朝这个方向走,就想要过来问问,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要知道我会给你惹麻烦我就不来了,我只是有些但心里,还有,工作我不着急,你不忙了过来就行,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都会开着,还有……”说话男人看了一眼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夏侯淳,才继续说:“要是你真的缺钱,我可以借给你,我信得过你。”
男人的胡阿要夏侯淳彻底的黑了脸,刚刚才情绪好转一点,轻易的又给男人激怒了。
阿莱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一看到夏侯淳那张阴晴难定的脸,立马和对方说了感谢的话,请对方先回去,想要早点把人打发了,至于以后过不过去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可夏侯淳可是不这么的认为。
“你什么工作没给他做,收了他多少钱?”夏侯淳的语气是一点都不好,阿莱也看着夏侯淳满腹的不待见,可却没敢说出来,拿了人家的钱就跟卖身了一样,想走都不容易。
“没收,刚过来你就打电话了,就跑来了。”阿莱说着有点委屈,觉得自己很冤枉。
“没收你在这里说什么,马上走,以后你那里她也不去了,她缺钱也用不找你,马上走。”夏侯淳说起话一点绅士的风度都没有,伸手就把门关上了,转身就狠狠的瞪向了阿莱。
“缺钱?你每个月五千块都弄去那里了,你也不买衣服,也不买首饰,整天的还克扣我的口粮,你都把钱给我弄到哪去了?”夏侯出这一番话说的好像他的钱都给阿莱贪污了,说的阿莱的钱都是他的一样,阿莱原本还紧张呢,被夏侯淳这么一质问反倒是找回了正常的自己了。
“什么叫我把钱弄到哪去了?那是我的钱,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这么质问我,还有……我是克扣了你的口粮,可你不是说不回来吃就不用做你的饭了么,我不吃省下来也是把我的那份放起来,和你什么关系,不要说的我是个贪污犯,多不人道一样,你那天回家没有吃饱喝足,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买菜我买的是菜市场最便宜的,我什么时候多拿你一分钱了,你这就是血口喷人。”阿莱来了脾气还把夏侯淳给数落的一愣愣的,连两个老佣人一看这阵势都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齐墨反倒是看戏的心情颇重,就那么的看着热闹。
夏侯淳是想问问缺钱为什么不和他说,缺钱却多少,可却没想到两句话没到头反倒把人给惹怒了,一时间反倒是说不出话了。
“我没说你贪污我的钱,我就是想知道你把钱都用在哪了,你都不花钱,你为什么要这么多钱?还有……刚刚的那个人你就刚去,就对你上心了,你给我做了半年了我怎么都没这么的上心,你知道这种人是什么人么?”夏侯淳说话语气平缓了一些,也觉得不该和阿莱在齐墨这里大户小叫的,觉得丢不起这个人。
可阿莱生气了,可是不管那么多,还冷冷的白了夏侯淳一眼,心里还想,要不是看在他老娘的那是万块钱上,她还真想不干了。
“你别把人都想的和你一样,他不是坏人。”阿莱也不想解释,就这么简单的说了一句,结果夏侯淳有炸毛了,突然的就朝着阿莱喊上了。
“你还说你刚去,刚去你就知道是不是坏人了?”夏侯淳突然就朝着阿莱喊上了,结果阿莱又安静了,可却不发一语的瞪着夏侯淳。
夏侯淳也觉得自己有点激动了,这才试着平缓愤怒的气息。
“到底去几次了?”平缓了气息夏侯淳才问,阿莱想了想:“几次。”
“几次?”夏侯淳一听就火大,可还是没一下就发出来,只是等着阿莱看,想着怎么这些事他都不知道,不是每天都留在家里做事么,怎么还有时间给别人做?
“六次。”阿莱说着就泄气了,觉得也就是六次了,看眼前这个混蛋的样子以后是别想再去了,听他说的那几句话也知道是心理不平衡了,花了钱却给别人做事情赚外快,哪还会平衡的了。
果然,当阿莱说了六次之后,夏侯淳的脸色立刻就寒了又寒的,双眼也越发的冷冽。
阿莱不由的想,早知道她就不说了。
“你还敢说你没去,六次也叫没去么?”夏侯淳说着要了咬嘴唇,转身就走去了沙发上,坐下了就叫阿莱过去。
为了钱也不容易,阿莱极其的不像过去,可到最后还是走了过去,站在了夏侯淳的边上。
“我问什么就回答什么,不然这个月的工资就别想拿了。”夏侯淳说着抬起头看向了阿莱,阿莱也没说什么,给人家做事情就是这样,受气都是家常便饭,很平常的事情,对她来说都不是很重要了,别的到是没觉得怎么样,阿莱倒是觉得她的脸皮比墙都要厚了。
出来做事情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她这种什么都没有的人,要不是脸皮厚不是早就混不下去了么。
看到阿莱没说话夏侯淳才问:“从什么时候来时兼职的?”
对夏侯淳审问犯人的姿态,阿莱实在是不怎么喜欢,他坐着,她要站着,不是审犯人是什么?
可阿莱是不知道,此时夏侯淳的语气都是对着病人时候的语气,姿态也一样,就是阿莱不清楚这些,可对面一直看着夏侯淳的齐墨却很清楚。
“一个多月前。”阿莱是那个时候开始监视夏侯淳的,也是那个时候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出了事,所以把钱给了她爸,还不够,她还要努力的工作。
“一个多月都在那个人那里做事情了?”夏侯淳又问,心里压不住的火,一个月前不是刚和自己在齐墨这里回去么?
“不是,还有其他的地方,我一开始发传单来着,但是赚的太少了。”阿莱说着开始纠结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赚够上学的钱,眼前的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能给她点顺心的时候,什么事都管。
夏侯淳一听这话反倒是情绪稍稍的好了一点,狐疑的目光深邃的揪着阿莱。
“你还给人发传单了?”夏侯淳其实是不怎么相信阿莱的话,以为阿莱是在骗他。
“嗯。”阿莱什么人没见过,一看夏侯淳的那个眼神就知道夏侯淳是不相信自己的话,也懒得解释索性就答应了一声。
齐墨没什么反应对夏侯淳的事情也不怎么的关心,眯着眼睛就那么的躺着,夏侯淳看了一眼阿莱才问:“你还干什么?”
说齐墨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夏侯淳的也好不到拿去,一眨眼就变了,阴转晴了。
“没记住。”阿莱也有点气不顺,但却始终没敢说什么太过分的话,自己要拿工钱,一时半会的也走不了,还收了混蛋老娘的钱,想走不容易就只能忍气吞声了。
“记不住?”夏侯淳一看阿莱就知道阿莱是不愿意打理他,可越是看就越是的生气,不愿意搭理他他还懒得理会呢。
“你坐一会,我一会带你一块回去。”夏侯淳叫阿莱先去坐下,自己则是坐在齐墨的对面看着齐墨,阿莱也到没说什么,直接找了个地方就坐下了。
这么一来齐墨反倒是有些不自在了,睁了睁眼睛看着对面的夏侯淳,不怎么耐烦的开口了:“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齐墨倒也不是不愿意看到夏侯淳和阿莱,主要是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楼上的人醒了,看懂啊楼下这两个人嫌烦。
今天的唐宝珠在齐墨看来就是满身长刺的住,别说是碰一下,你就是不碰都会扎你一下,还叫人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等等,你们家现在怎么还不欢迎客人了?”夏侯淳其实就是不想回家,免得没等进门就能遇上个找上门的女人,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躲在齐墨这里倒觉得清静不少。
齐墨当然不会理会夏侯淳这些,也没什么解释,就是想要夏侯淳离开,可夏侯淳还就是不走。
“我歇一会,阿莱你给我弄点吃的东西,晚上我们就在这里吃了。”夏侯淳说着又躺回去睡觉了,齐墨也是一点办法没有,身体不舒服也不能要佣人硬把夏侯淳给轰出去,就这么夏侯淳和阿莱就留下了。
阿莱是心里有事总是心神不定魂不守舍的,夏侯淳又就是不该阿莱借口离开的机会,阿莱在厨房里和夏侯淳说了几次也没点用,结果就和夏侯淳翻脸了。
“他也不是我的雇主,我没有义务留下,除非你给我加钱。”阿莱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而且还有两个恼人的小家伙要她过去给不可,阿莱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就朝着夏侯淳说,而夏侯淳还就是堵在齐墨家的门口不动一下。
“要钱没有,你有本事就从我身上给我踏过去。”要说见过脸皮厚的,阿莱还真就没见过比眼前这混蛋脸皮还要厚的人了,气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好说歹说的也有半个小时了,可眼前这混蛋就是软硬不吃,还把她给弄到厨房里里堵着不让离开,两个佣人见势不好都走了,怎么说也是算是个同行,结果都这么没人情味,把她一个人扔下就走了,弄得她想走走不了,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通,气的一张小脸通红,转身就开始在厨房里撒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夏侯淳满脸的得意,一副我等着,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姿态。
要说齐墨家的厨房里是什么都有,不说大,脏腑也是出奇的齐全,可阿莱找了半天就中意放在刀架上的切菜刀子里,顺手就给抄了起来,回身就朝着夏侯淳去了,气死她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死也的给眼前这混蛋点眼色看看。
阿莱有点给夏侯淳气糊涂了,要不然也不能这么的冲动就把刀子给顺了过去,抵在了夏侯淳的脖子上。
“给你两条路,一个给我加钱,一个马上给我两个小时的假,不答应你姑奶奶就开了你!”阿莱说的极其的有气势,而夏侯淳却看的心花怒放,不带定点的惧怕,反倒是看的双眼灼热滚烫,对脖子上的刀子丝毫的不觉担忧。
“有本事你就开,不在乎。”夏侯淳说这话也真是气人,气的阿莱小脸一阵阵的发白,她冲动不假,可还真不敢动手,无非是吓唬吓唬夏侯淳,真要动手她还真不行了。
阿莱咬着牙,气的双眼都要瞪出来了,就跟两个琉璃珠子一样,漆黑闪亮,却一点都不友善,眼神就是不能杀人,要是能杀人,夏侯淳现在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夏侯淳就喜欢看着阿莱的这个样子,越是气就越是讨人喜欢,就越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一副姿态,气的阿莱都不知道该拿夏侯淳怎么办了,偏巧这时候唐宝珠在楼上睡醒了,悠然的迈着步子下楼来找水喝了。